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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枕下那幅画中的女人,让她心生厌恶。
少女背后的两个宫女应声站出来,像雪欢走去。雪欢没想到自己只说了句“不是脏丫头”竟然就要被打,心里害怕,一转身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少女怒极的吼声:“竟然敢跑,来人,给我抓住她,看我不扒了这小贱人的皮!”雪欢心里本来就紧张,被她这一喝,脚下一个不稳,一下子扑倒在地。
还没等后面的人追上来,头顶蓦然响起一个温婉的女声,“艳美人,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在御花园欺负一个小丫头,是嫔妃的作为吗?”雪欢抬头,入眼是一袭紫色坠地长裙,顺着裙子往上看,雪欢看到一张温柔可亲的面庞,长得不算漂亮,但是面容祥和,此时正眼里含笑看着她。
雪欢忘记了先爬起来,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跟她的母亲霜妃年纪差不多的女子,除了母妃和白姨,从没有一个人对她这样慈爱地笑过。
女子见她竟然在走神,捂着嘴轻轻笑了,然后蹲下来,亲自扶起她,关心地问:“摔疼了没有?”
雪欢回神,连忙低下头,轻轻摇了摇。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庄妃姐姐啊,给姐姐请安……”
庄妃……那个一直照顾自己和母妃的妃子,翔哥哥的母亲,庄妃!雪欢顿时瞪大了眼,一动不动望着她。
庄妃站起身,目光严肃地看着面前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女,语气颇为严肃:“宫里是什麽地方,艳美人,你这样子追打一个小宫女成何体统?”虽然艳美人正的恩宠,但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嫔妾,庄妃是四大妃之一,即使不得宠,但是地位摆在那里,容不得冒犯。
艳美人随随便便行了个礼,冷哼道:“庄妃娘娘教训的是,跟这种丫头一般见识真是辱没了本宫的身份,本宫现在要去侍奉皇上呢,可不比姐姐悠闲,妹妹这就告辞了……”说完,连正眼都没看庄妃一眼,扭着腰走了。
庄妃无奈叹了口气,俯下身摸摸雪欢的小脸问:“你是雪欢吗?”
雪欢乖巧点下头,声音讷讷问:“庄妃……姨娘?”
庄妃温柔地笑笑,说:“恩,你跟你母妃真像,雪欢,记住姨娘的话,不要随便跑出来,今天幸好是被姨娘遇到了,下一次,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乖,快回去,缺什麽姨娘会想办法送给你们……”
雪欢垂了小脸,声音有些哽咽:“母妃死了,白姨受伤了,雪欢好害怕,不知道怎麽办……”
庄妃当然知道霜妃几年前过世的事,甚至这几年皇帝经常传召白姨她也有所耳闻,看着雪欢瘦弱的身子,单薄的衣裳,庄妃眼中划过一抹心疼,连忙对身后的宫女招手,“快,去把那盒金创药拿过来,哦不,把药盒全都拿过来,再拿些布匹……”
所幸这里离庄妃的寝宫不远,宫女很快就拿来了东西。庄妃把他们全都塞到雪欢手里,轻轻嘱咐了两句,然后叫来一个信得过的太监,让他小心一些,把雪欢送回去。
作者的话:最近点击缩水好多啊喂,你们真的要离开我吗?不会后悔吗?肉肉神马的,不看不会后悔吗?????
☆、06 明维皇帝
还好因为宫里的太监宫女每隔几年就换一次,一路走来,虽然遇到了不少人,但是根本没人认识雪欢,就算他们知道宫里有一处冷宫禁地,但是谁有知道,面前的小女孩就是那个冷宫妃子的孩子呢。所以雪欢跟着庄妃的下人,很顺利地就回到了小院。
那个太监把她送到门口,给她行了个礼,就告辞了。雪欢捧着东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在心里默默对庄妃说了声谢谢,才转身回屋。
刚一进门,雪欢就看到一手扶着桌子的白姨。此时白姨身上竟然已经穿好了衣服,雪欢一眼就看出来,白姨这是想要出去找她,心里顿时愧疚起来。白姨看到她,象是终于松了口气,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雪欢连忙跑过去扶白姨的手,不想却被白姨一手挥开,雪欢从没见过白姨生这麽大的气,她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对她冷冷说:“我不用你扶,你不是爱出去,现在就给我出去!爱去哪去哪,别再回来!”她被人侮辱是为她,身体受尽折磨也是为她,可是她竟然这样不听话,不顾她的反对就跑出去,让她怎麽可能不愤怒。
雪欢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白姨是太过担心和生气才会说这样重的话,她心中内疚,急忙认错:“白姨对不起,都是欢儿不好,你快躺下好不好?欢儿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说着,晶莹的泪珠就顺着小小的脸庞滚落下来。
白姨拄着桌子的手一直在颤抖,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凭着那股强烈的要找到她的念头才撑着站起来,此时看到她平安回来,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腿也几乎不听使唤了,她看了哭泣的雪欢一眼,心里软下来,说:“扶我回去……”
雪欢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小手抬过白姨的胳膊架在自己稚嫩的肩膀上,扶着她慢慢往床上走。
白姨坐到床上,看了雪欢一眼,问:“有没有人问你是谁?”
雪欢给白姨脱好鞋子,扶她躺下,闻言摇摇头,想想还是不要把遇到艳美人的事告诉白姨,只是说:“我遇到庄妃娘娘了,她给了我布料和药,还叫人送我回来,没别人问我……”
白姨听到她这麽说放了心,但语气还是有些严肃:“以后不能再这样鲁莽,咱们这个地方,是禁止出入的,被人发现了,是要砍头的!”
雪欢抿抿唇,说:“冷叶哥哥会来带我们走的……”可是自己说的话都没有底气。白姨叹了口气,心知这小姑娘对冷叶心心念念好几年,可是他们俩人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她阻止了冷叶带走她,希望时间久了,雪欢就能忘记他。
日子有惊无险地过着,白姨身体好了之后,又是每天出去,但是再也没有受伤。只是,她眉间的神色却越来越复杂,象是有些高兴,但是又很担忧。雪欢问了几次,每次白姨都说没事,但是眉头却越皱越紧。
没多久,雪欢就明白白姨的隐忧了。
明维182年春天,邻国燕举兵攻打明维,明维王朝的皇帝赫连明德派大将军章骏威率兵抵抗。几个月下来,明维节节败退,转眼燕军已经攻到了城下。明维群臣慌乱,齐聚议政厅等候皇帝,哪知从中午到黑天,大家也没看到皇帝的脸,太监过来通报,皇上累了,已经歇下了。
群臣愤怒,不顾君臣之礼,齐齐来到皇帝寝宫,在门外跪成一片。为首的宰相林徽俯首磕了一个响头,苍老的脸色一片悲戚之色,“皇上啊,皇上──”可是林相的恳求声被淹没在寝殿内突然传出的调笑声中。
女子娇软甜美的嗓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听在众大臣耳中,像极了亡国的哀乐。
“皇上讨厌啦,不要不要嘛,好痒……艳儿那里好痒……”
接着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女子继续高声呻吟:“来嘛皇上,艳儿好湿了,给人家嘛……”
在即将亡国的时刻,皇帝竟然还在寻欢作乐!
宰相抖着花白的胡子站起来,身后的群臣也站起来,眼睛里都是滔天的怒火,然后其中一个武将,一脚踢开了皇帝寝宫的大门。
猩红的地毯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妙龄女子仰躺在地,纤细的小手游走的自己那身白皙的肌肤上,两条修长美腿交缠摩擦,柔软的身体蛇一样地扭动。
而不远处,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上,坐着一个明黄的身影,正托着下巴看着地上的女子,面无表情。听到门响,地上的少女仰着小脸看了一眼,然后“啊”地惊叫出声。然后急急忙忙爬起来,伸手欲去够地上的衣服,却被皇帝冷冷的声音阻止了:“谁准你穿衣服了?”
女子的手僵住,双手抱胸蜷缩在地上,小脸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哀哀地叫着上位的男子,充满恳求,“皇上……”
皇帝的目光仍旧胶着在她雪白的身躯上,只是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更没有欲望,群臣中有人最先反应过来,怒道:“皇上,皇宫都要被攻破了,您竟然在这里行这淫靡之事!您对得起死去的将士,对得起天下百姓吗?”这个人一说完,其他人也跟着高声附和起来。
赫连明德瞥了门口的众人一眼,整个人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空中虚无的一点,似是在喃喃自语:“……朕对不起他们?那又有谁来对得起朕?”
林相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老泪纵横,这个他服侍了三朝的国家,在最后,他竟然要亲眼见证他的灭亡……“皇上……皇上啊,您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年轻时候的赫连明德,文武双全,足智多谋,深谙治国之道,可是后来,他渐渐变得嗜色好淫,直到五年前,他象是突然变了个人,几乎连早朝都不去了,每日只在宫中与姬妾寻欢,不,那不是姬妾,那只是个冷宫里的老丫鬟。
他们以为皇帝迷上了那个老女人,不久后就会纳她为妃,可是几年过去了,皇上却从来也没提过这件事,大家都疑惑了,一个老女人,圣恩独宠4年,却没有得到任何封赏,可是,皇帝除了她,别的妃子连碰都不碰一下……
直到一年多前,皇帝突然宠幸了一名新进宫的宫女,而且很快就封了她为美人,从此以后,皇帝的寝宫便是这两个女人的天下,再无其他妃子可以进入。
老宰相的哭喊没有唤回这个帝王的一点点追悔莫及,他看着座下的那些人,又看看一丝不挂的艳美人,勾唇对身边的太监道:“去,把白乔叫过来……”
白乔……是白姨的名字。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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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陪葬
众人原本不知白乔为何人,面面相觑,直到白姨被带了进来,老宰相回忆片刻突然指着她激动道:“是那个妖妃的婢女!”
龙椅上的帝王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对着站在前方的白姨伸出手,柔声道:“乔儿过来……”
白姨瞥了眼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艳美人,回过头面无表情地把手放在皇帝的掌心,赫连明德微微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大手扳过她的脸,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他们说你家主子是妖妃呢,乔儿觉得呢?”
白姨任由男人的手从衣襟下方探进去,揉上她的丰盈,她也面不改色,只淡淡说:“我家小姐,没做错任何事,无需接受任何谩骂!”
赫连明德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谁都听得出,那笑声中的浓浓苦涩:“说得好!乔儿对主子真是衷心呢……”他语气温柔带着戏谑,可是在白乔衣服下的手却用了十足的力道狠狠一捏,白姨吃痛,闷哼了一声。底下的大臣被皇帝这样放荡的行为再次惊到,个个只感到绝望,乞求声、指责声阵阵。
赫连明德凌厉的目光瞥了那些人一眼,冷淡道:“都想干嘛就干嘛去,逃走也好,反抗也罢,从此以后,你们不用再跟着我了!滚吧!”
有的人离开了,回家收拾包袱逃命,有的人还不死心,仍旧跪在那里,求着眼前这个早已不在乎他的国家的男人。
“皇……皇上……”角落里传来女子颤抖的叫唤,赫连明德眼风扫过去,顿时笑了,“乔儿看,这张脸,多像……”
白姨目光淡淡,看了艳美人一眼,说:“恩,像……”
“可是太听话了,真无趣……哪里比得上我的乔儿呢?”赫连明德有些惋惜地笑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白乔。他将脸埋在她脖颈处,湿润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的皮肤上,语气象是在自言自语,“开心吗?我用一个国家,为我们的爱情陪葬!”白姨寂静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为爱而疯的男人,用一个王朝,祭奠他的爱情……
男人已是中年,可是眉眼还能看出当年英俊的模样,白乔第一次这样细细打量一个男人,一个一生都没有得到他心之所系的男人,她的目光少了一点淡漠,生出一些暖意来:“值得吗?就算你这样做,她也不爱你……”她淡淡问他。
赫连明德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她胸口,手里轻轻摩挲着她的丰盈,动作充满了爱恋,“嗯,值得啊,至少,她会记得我啊……”
白姨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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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帘幔,奢侈的金黄大床上,传出女子难耐的娇吟和男人快意的低吼,床上抵死纠缠的两个人虽已不再年轻,但是男人高大俊朗,女人瘦弱纤细,在这高贵的地方,他们想野兽一样,撕咬、占有……
跟赫连明德上了五年的床,没有哪一次,这样酣畅淋漓,白乔咬着粉唇,一双修长的腿死死勾住男人健硕的腰,动情的呻吟从齿间传出,传进男人的耳中,使得他微微一笑,大手更加用力扣紧她的臀,一下一下往身下撞去。
白乔被撞得头晕眼花,那个地方又酸又麻,好想要他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好好好,我用力,宝贝乖……怎麽就吃不够呢?真是个小贪吃鬼……”赫连明德调笑着说道。白乔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可是,已经没有什麽可羞耻的了,她现在,也很想要他。
柔软的内壁紧紧裹住男人的巨物,白乔痛苦地呻吟,一声声唤着身上男人的名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滴在床上,消失不见。
“明德,明德……”
赫连明德的眼神刹那变得幽暗起来,他一把抓住她的双腿,向上折到她胸前,命令道:“抓住!”
白乔伸出手,抱住自己的双腿,媚着眼睛去看他,只见他将她的整个臀部拖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面,这样她整个下身都变成了朝上的姿势,然后他握着自己的巨大,将头部顶上那湿淋淋的洞口,从上往下一点点插了进去。
那种进入的过程,舒服又磨人,白乔难耐地扭着身子,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臀部,道:“乖一点……”
这是五年来,他们最和谐的一次,没有冷嘲热讽,没有肉体上的凌虐,可是白乔的心里,却比以往每一次都来得满足,来得难受。是为了他那句“值得”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命运在13年前就已经被注定,无论他们怎麽挣扎,都无济于事,其实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但是心里那个巨大的窟窿怎麽也堵不住,所以,他只能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结束的时候,他深深埋进她体内,灼热的浆液淋在内壁上,烫的她浑身都抽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的腿,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抱进怀里。
“睡吧……”他在他耳边,情人一样呢喃。
此时此刻,白乔心里也觉得满足,可是有一件事,她还是要跟他说,“雪欢……你跟她的孩子,如果可以,能不能救救她?”
赫连明德惬意地闭着眼,闻言在她耳朵上咬了咬,笑道:“我跟她的孩子?是吗?”白乔被他哽了哽,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着之后,身边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仔细看了她很久,唇边扬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微笑,妖艳、冷酷。
作家的话: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先上雪欢老爸的,雪欢要以后慢慢吃掉……
☆、08 危险
雪欢紧紧抱住自己,缩在小床的最里面,小小的身子瑟瑟地抖着,眼里都是惊慌害怕。她身上穿的是白姨前几天找来的一身宫女的衣服,白姨说,在她回来之前,都不要脱掉。
白姨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麽事,但是经常会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打骂声,撞击声,还有宫女太监的哭喊求饶,就连她这麽偏僻的地方都能听到,可见外面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白姨临走前,将一枚玉佩、一个卷轴和一些钱交给她,她打开看了看,卷轴上是她的母亲冷霜的画像,画画的人画工很好,将母亲年轻是的模样画的栩栩如生。白姨告诉她,如果她不幸被燕王朝的人抓住,生命危险的时候,就把这个卷轴交给他们的首领。如果侥幸逃脱,让她拿着这些钱,去沙弥找冷叶。
她好奇地问:“燕朝是什麽地方?”
白姨目光看着南方,幽幽道:“我们的家……”
已经快两天都没吃饭了,白姨临走前留下的东西前天晚上就已经吃完了,可是她不敢出去,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吃的,只希望外面快点平静下来,她就可以按照白姨说的路线逃跑,去找冷叶。
可惜,雪欢的祈祷老天爷并没有听见,当院子的门发出沈重的响声时,雪欢一骨碌爬起来,冲到狭窄的衣柜里,躲了进去。
衣柜有一条小小的缝隙,雪欢捂着嘴,大大的眼角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片刻之后,门外走进来两个穿着一样衣服的年轻男子,一个高胖,另一个身材中等,两人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番,其中较矮的那个在椅子上坐下,优哉游哉道:“我还以为这麽破的地方,没有人住呢,收拾得还挺干净。”
另一个高个子男人说:“管他呢,就算有人大概也不是跑了就是被抓了,六王爷这次真是威风,当初真是小看他了,还以为就是个纨!公子,没想到这麽有手段,三个月就打进明维的老窝。”
矮的男人伸手掀开桌上的茶壶,看到里面有水,用手摸了摸温度,然后往前一推:“不知道放在这里多久了,还能不能喝,渴死老子了……”雪欢这时非常庆幸这几天没有去烧热水喝,不然说不定就被人察觉了。
两个人都是燕朝的士兵,可能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