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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你把朕掰弯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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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想着报效国家吗?若是荒废你这一身所学,岂不是是太暴殄天物了。”

    杨羡游笑了起来:“我哪里有你们说的这么好。这些年我也走了不少地方,其实深感自己所学还是不够,本想着在京城历练一番,再回宗门重新修炼的。”

    沈殊轻叹:“说实话,放眼望去,整个朝堂如今虽然人才济济,但是无论怎么看,与你相比起来,差的仍不止一星半点。最近我总在忧心,若是我离开了,却没人能镇得住整个朝堂,又该如何是好。”

    杨羡游目露神色,缓缓说道:“你在担心那个小皇帝?”

    沈殊唇边含笑:“毕竟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今他羽翼未丰,可是我的时间又不多了,若是无法为他安排好一切,又怎能安心离去?”

    杨羡游淡淡一笑:“你们的感情,还真令人羡慕。”

    沈殊心中一凛,似乎想辩驳什么,忙解释道:“他自小便喊我“小舅舅”,我总不能太薄待了这个外甥吧!”

    杨羡游微微牵唇一笑,仿佛春暖花开,化开了一池春水一般,柔声说道:“你莫要忘了,你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儿。扮男人扮久了,难不成还真当自己是男人不成?”

    沈殊顿时老脸又是一红。

    只怕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内,自己能够脸红两次。

    估计在这个世间,唯有一个杨羡游能做到了。

    杨羡游伸手握住他的脉搏,探手按了按,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沈殊轻笑道:“当初大长老就说你曾是他最得意的关门弟子,一身医术比起红尘来还更胜三分。如何?红尘说我的身子在京城最多只能坚持半年,你看呢?”

    杨羡游缓缓摇头,正色说道:“半年已是极致,依我看,最好在三个月内你就回到山上去。七月的栖霞山,气候宜人,暖泉的水正好能够压制住你身上的寒症。殊儿,你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太久了,你本该早回去的。”

    沈殊摊摊手:“京中这么多的事情,我如何分得开身?”

    杨羡游声音偏冷:“当初你就不该答应做这个劳什子丞相,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你难道忘了,你的身上的寒症是因何而来的?你还要为她的儿子守护天下?”

    沈殊面露苦涩,缓缓说道:“我怎么会忘记?每当浑身犹如针刺般的疼痛,每当想到我最亲爱的姐姐早早亡故,我就心如刀绞。可是姐姐临死前让我不要去恨任何人,也让我好好陪着他。虽然姐夫不喜欢他,可是姐姐却是真心疼他的。”

    沈殊黯然,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姐姐和姐夫临死前都让我好好守护他,我又怎能不答应。”

    更何况,五年多的日子,一千八百多个日子,那个孩子对自己的濡慕、尊敬、信任以及他对自己的表白,即便不喜欢,却仍是深深的感动着。

    杨羡游叹了口气:“殊儿,我就见不得你这个样子,只为他人着想,什么时候才能为你自己多想一些?”

    沈殊展颜一笑,“大师兄,现在不是有你在吗?你一定会为我分担一些的吧?你肯定也不忍心看到我这么辛苦。”

    杨羡游无奈的摇头:“也罢,看在你我同为师兄妹的份上,我便答应了你。”

    见沈殊眼露喜色,杨羡游忽然抬手说道:“别高兴得太早,我最多只在京城待五年的时间,五年以后,无论那人能成什么气候,我也会离开。”

    沈殊略一沉吟,五年以后,瑾瑜也就二十三岁了,虽然年轻,但他一向聪颖好学,应该也能有自己的一番建树。

    他轻笑道:“好,五年就五年,到那时,我在宗门等你回来。”

    杨羡游朝前凑了凑,轻轻压住他的手,暗哑了声音说道:“那个时候,你可会穿上女装,在山上的那棵碧桃树下等我?”

    沈殊望着他深情的双眸,忍不住老脸再一次的红了。

    又休息了片刻,沈殊觉得腿脚的刺痛渐渐平缓,便站起身说道:“大师兄,你现在住在何处?明日我派人来接你,我带你去见皇上。”

    杨羡游含笑道:“目前住在我姑母家,就在城北的杨家巷十三号,你遣人一问便知。”

    沈殊点头道:“好,我明日会在辰时以后命人来接你,你切勿走开。”

    杨羡游笑道:“我答应了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沈殊含笑冲他告辞,与沈红尘缓缓下了楼。

    两人一直走到离开那座茶楼很远的距离,沈殊才低声对沈红尘说道:“红尘,一阵回去后,让暗卫查查大师兄的底,让他们小心点,杨羡游武艺高强,连我都不是对手,他聪明绝顶,莫要被他发现了。”

    沈红尘心中狠狠一凛,抬头问道:“杨公子与你自幼亲密无间,你也要查吗?”

    沈殊淡声说道:“我们已经多年未见,更何况他是我要送到瑾瑜身边的人,绝不能有一丝差池。如果他没事最好,如果真的有事,我岂不是害了瑾瑜?”

    沈红尘心中微微发冷,却默然颌首,“是。”

    他跟在沈殊身后半步之遥,看着沈殊那张绝色的容颜,以及冷凝的眉眼,心中心疼不已。

    这样一个女子,要以怎样的决然的心性,才能在十四岁的年纪,强压沈家那些凶残阴狠的叔伯长辈?才能在十六岁的年纪一肩挑下整座江山,只为守护那个少年,等待他一步步的长大?

    又怎能在面对自己心悦之人时,还淡然的命暗卫去调查他?

    沈殊啊沈殊,你的心,不会疼吗?

 第41章 心结

    次日早朝,沈殊力荐无双国士杨羡游,顿时引来无数质疑。

    有几个一向对他不满的朝臣已经开始说起了风凉话:“沈相,即便你用人唯亲,但必要的程序咱们还是要走一下的吧!再过不久就要开放恩科了,他若是真的有才华,那就让他拿个状元来看看,否则即便皇上允他高位,他也不能服众啊!”

    沈殊冷笑道:“那诸位大人的意思是说,本相没有经过科考便做了这丞相之位,便无法服众了?”

    那几人面色讪讪,强自说道:“沈相之位是由暮珝帝亲口所封,自然与他人不同。”

    皇甫瑾瑜沉默了一下,说道:“沈相虽然如此推荐此人,但朕也觉得,方才几位爱卿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若真的有才,必能在恩科一举拔得头筹。倒时候,沈相觉得他适合什么职位,朕必允你。”

    皇甫瑾瑜虽然让了一步,但是语气甚为坚定,沈殊若再坚持下去,只怕反对杨羡游不好,只得作罢。

    下了早朝,皇甫瑾瑜对沈殊说道:“沈相慢走,朕有话问你。”

    沈殊跟随他一路来到御书房,皇甫瑾瑜坐定后问道:“沈相今日为何如此坚决的推荐那杨羡游?这可不像你的一贯作风啊!”

    沈殊躬身说道:“杨羡游此人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他与微臣位属同门,武艺高强,通今博古,是微臣一直尊崇敬仰之人。微臣认为,人才难得一求,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

    皇甫瑾瑜沉默了一下,缓缓问道:“那依沈相的意思,这样的人才,朕该授其什么职位才好?”

    沈殊微微一顿,躬身说道:“丞相。”

    皇甫瑾瑜心中狠狠一跳,沉声说道:“沈相莫要说玩笑话,风国历代每朝都只设一位丞相,如今你已身在其职,那杨羡游即便再才高八斗,又怎能再授其丞相之职?”

    沈殊微微迟疑,心中考虑着该怎样说这个问题。

    但是他的时间紧迫,这件事情迟早要告诉皇甫瑾瑜的,只得说道:“皇上,实不相瞒,快则三个月,慢则半载,微臣将会辞官离去,而这杨羡游,则是能够代替微臣的最佳人选。”

    皇甫瑾瑜一惊而起,几乎不敢置信般的脱口说道:“什么?你要走?为什么?”

    沈殊沉默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一些。

    “皇上,微臣身体不适,需静养。”

    皇甫瑾瑜怔了一下,似是松了一口气:“你要休息的话,朕可以放你长假啊,为何要辞官呢?你要休息多久?十天?二十天?还是一个月?”

    沈殊顿了顿,轻轻开口:“五年。”

    皇甫瑾瑜呆呆的看着他,“什么病需要养五年之久?”

    沈殊不愿意跟他多解释自己身体的状况,只轻声说道:“皇上,杨羡游是最适合接替微臣之人,您若真是不放心,微臣便让他去考恩科,为了避嫌,本次恩科,微臣不再担任主考。皇上如果再无它事,微臣告退。”

    他微微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一直等到他走的远了,皇甫瑾瑜才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

    连他也要离开自己了?

    不知坐了多久,皇甫瑾瑜才慢慢站了起来,走到御书房的门口,忽然仰头唤了一声:“杨奕,你在吗?”

    顿时一个人影从空掠身下来,跪在地上说道:“臣在。”

    杨奕是当初和李元享一起跟着薛晚灯习武的那五个孩子之一,最后因为成绩突出,被沈殊派来安排在他身边做了暗卫。

    这些年来,他一直和李元享一起陪在皇甫瑾瑜身边,李元享在明,他在暗,如此已经三年了。如今李元享被杖责一百在家休养,他就时刻在暗处护卫着皇甫瑾瑜的安全。

    皇甫瑾瑜见到他,只略点了点头,淡声说道:“你陪朕走走吧,朕只是想有个人陪着。”

    杨奕躬身说道:“是。”便站起身,跟在皇甫瑾瑜身后两步之遥,不紧不慢地的走着。

    却见皇甫瑾瑜直直的朝着东边走去。

    因为他并无设立后宫,而前朝的太妃太嫔们又住离此极为偏院的宫室,所以一路走来甚为冷清,除了几名洒扫的太监宫女外,并没有见到任何一位妃嫔。

    皇甫瑾瑜这时来到了一座端庄宏伟的宫殿之前,殿前的匾额上写着三个金晃晃的大字:坤元殿。

    殿前有几名侍婢正在做洒扫,见到皇甫瑾瑜顿时一惊,连忙躬身下拜行礼说道:“参见皇上。”

    皇甫瑾瑜淡声说道:“你们下去吧,朕随意看看。”

    宫婢慌忙退下,皇甫瑾瑜缓步走进了内殿。

    殿中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甚至当年那个人曾经用过的东西,也照原样摆放着。

    皇甫瑾瑜轻声说道:“杨奕,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杨奕回答道:“臣知道,是皇后娘娘才能住的坤元殿。”

    皇甫瑾瑜面上略有怔忡,轻声说道:“朕年幼的时候,经常会来这里玩耍的,那时候,朕甚至以为,她才是朕的亲生母亲。”

    杨奕说道:“沈皇后温良宽厚,泽披世人,的确深受后人敬仰。”

    皇甫瑾瑜苦笑道:“可是这样一位好皇后,却被别人害死了,换做你是沈皇后的亲人,你会痛恨那个害死她的凶手吗?”

    杨奕知道他说的是谁,此刻他只好保持沉默。

    皇甫瑾瑜叹道:“换做是朕,也会恨的。”

    他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杨奕依言退出,皇甫瑾瑜一个人在殿内随意走动着。虽已时隔多年,但似乎仍能听见沈后那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瑾瑜,母后这里有小厨房新做的豌豆黄,你可喜欢吃?”

    “瑾瑜,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就穿着这么单薄的夹衣到处走?过来,这是母后为你新做的夹袄,你试试看可合身?”

    “瑾瑜,你的字要勤练了,你身为皇上唯一的皇子,这一笔字可不能写的太难看了,有空你多跟殊儿学学,他的字写的极好。。。。。。”

    “瑾瑜。。。。。。”

    皇甫瑾瑜靠坐在床榻边,双袖掩着脸孔,低低饮泣。

    父皇、母后、母妃都一一离开了他,他已经再没有任何亲人了,小舅舅,你也要离朕而去了吗?

    如果你是因为朕的感情而离去,那朕收回来可好?

    只要你能永远永远的陪在朕的身边。。。。。。

    杨奕在殿外等了很久,直到过了晌午,日头又渐渐偏西,依然不见皇甫瑾瑜出来。

    有几位大臣沿路找了过来,见到杨奕守在门外,便知道皇上就在里面。

    杨奕示意皇上今日心绪不佳,几位大臣等了片刻又走了。

    只是皇甫瑾瑜大半日没有进食了,杨奕也觉得有些惶恐不安。

    他正犹豫着是不是该进去瞧瞧,却见皇甫瑾瑜推开门,自己走了出来。

    杨奕连忙迎上去说道:“皇上,您一日没有饮食了,此时是否回宫传膳?”

    皇甫瑾瑜面色有些憔悴,只摇摇头。他沉默了一下才问道:“杨奕,你师父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杨奕不明白今日的皇甫瑾瑜为何总问这些不相干的问题,却依然回答道:“师父素日很严格,但是面冷心热。”

    皇甫瑾瑜“唔”了一声,又问道:“听说他受伤了,可好些了?”

    杨奕说道:“已经好了七八成,大概再将养几个月就无大碍了。皇上可是要见他?”

    皇甫瑾瑜摇摇头,心中想着却是那个有着一张娃娃脸的薛晚灯,以及总跟在沈殊身边的神医红尘、侍婢阿薰。。。。。。

    为何沈殊能跟他们嬉笑打闹,对自己却总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呢?

    他在坤元殿坐了那么久,心中仿佛打了死结,怎么解也解不开。

    皇甫瑾瑜深深吸了口气,大声说道:“杨奕,陪朕出宫去相府,朕要亲自问问他。”

    。。。。。。

    皇甫瑾瑜换了一身便服,除了杨奕也没有带旁人,来到了沈府前。

    沈府的下人见到他连忙跪下行礼,就要进去通报。

    皇甫瑾瑜伸手制止住,说道:“朕与沈相熟不拘礼,你不用通禀了。”

    说罢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沈府的下人虽然被他命令不许通报,但依然谨慎的跟在了杨奕的身后。

    此时天色将晚,沈家来往的仆人见到皇甫瑾瑜,连忙躬身行礼。

    皇甫瑾瑜问旁边一仆从:“沈相在何处?”

    那仆从忙回道:“沈相此刻在书房办公。”

    皇甫瑾瑜转身朝书房走去。

    书房远远在望,他甚至都能看见房中的沈殊,正在窗下低首写着什么。

    走到了跟前,皇甫瑾瑜忽然没了勇气,见了面该问他什么?问他为何要走吗?可是他今天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吗?

    难道非要逼的他说出“恨自己”这三个字,自己才会死心吗?

    皇甫瑾瑜忽然又不想进去了,正转身准备走,忽然就见沈红尘手中端着一只漆盘远远走了过来。

    红尘见到他顿时驻足,目露诧异:“皇上?你怎么在这里?为何没有人通禀?”

    跟在皇甫瑾瑜身边的沈家下人连忙说道:“沈公子,皇上不允许奴才通传。”

    皇甫瑾瑜点点头,轻声说道:“是,朕只想随意看看,这就准备走了。”

    沈红尘见他神色有些茫然无措,心中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他的来意,淡笑道:“皇上可是为了我家少主在早朝时,提出辞官一事而烦忧?”

 第42章 往事

    皇甫瑾瑜原本跟沈红尘也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在沈殊跟前见过他几面。

    红尘为人内敛,性格虽然温和却不太喜欢多话,相比起性子活泼,开与人开玩笑的阿薰来说,皇甫瑾瑜跟他单独谈话的机会,几乎屈指可数。

    不知怎的,皇甫瑾瑜此刻见到他温煦的面容,忽然觉得心底有无数的话想对他说。

    红尘淡淡一笑,挥手先让那沈家的仆人自行离去,才对皇甫瑾瑜说道:“皇上若是想听在下说几句话,便请移尊几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皇甫瑾瑜默然点点头,跟随着红尘转过抄手游廊,来到一处僻静的花厅。

    沈红尘请皇甫瑾瑜先坐了,又小心的将手中漆盘放在花厅内的石桌上,坐在了皇甫瑾瑜的对面,这才含笑道:“皇上想问些什么,红尘必定知无不言。”

    皇甫瑾瑜怔了一下,开口问道:“朕想知道,为何好端端的,沈相忽然说要走?他说身子不好要去养病,可是真的?可是朕没发现他哪里有不妥啊!”

    沈红尘神色淡然的说道:“皇上可知,我家少主素来畏寒?”

    皇甫瑾瑜点点头:“这个朕知道,可是这跟他的病有关系吗?”

    沈红尘面色沧然,缓缓说道:“是的,少主此次离京,就是为了要治疗身上的寒症。”

    他苦笑一声,“皇上你又可知道,少主年纪轻轻,又怎会得上这寒症?”

    皇甫瑾瑜茫然的摇头:“朕不知,沈相从未跟朕说过。。。。。。”

    沈红尘语气悲凉的说道:“他那个傻子又怎么会告诉皇上这些呢?”

    他轻轻叹息,跟皇甫瑾瑜缓缓道出多年以前的一段秘闻。

    十四年前,那时的已故皇后沈璇,也不过才堪堪十六岁,却已是整个京城最美的姑娘。

    在一次正月十五的灯会上,微服出巡的暮珝帝对她一见倾心,第二日暮珝帝的圣旨就来了沈家,封沈璇为皇后。

    而当时已生有一子的陈贵妃本以为自己是皇后的不贰人选,却没想到横空出世了一位沈璇,生生夺去了她的后位。

    沈璇平易近人,在宫中恩威并施,很快得到了宫中上下一致的敬重与爱戴。

    陈贵妃心中嫉恨,几次在暮珝帝面前进谗言想诋毁沈璇,偏偏暮珝帝根本不听她的,说得多了反而觉得厌恶。

    久而久之,连她的宫门都不再跨进一步了。

    陈贵妃每日只想着如何争宠,连仅仅四岁的儿子皇甫瑾瑜都抛在一边不管不顾。

    她始终无法唤回暮珝帝的心,就开始想着法儿要整死沈璇。

    暮珝帝几乎日日都陪在沈璇身边,她无法下手,却突然有一日,沈璇的幼弟沈殊恰恰跟着母亲进宫看望长姐。

    当时的沈殊不过只有六岁,却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大人们说话他不耐烦久坐,一个人偷偷的从后门遛了出来。

    坤元殿的旁边就是碧波池,当时虽已是初冬季节,但是池水却并没有冻住,反而能看见池中的锦鲤游来游去。

    沈殊蹲在池边看锦鲤,却没想到偏偏遇见从另一边过来的陈贵妃。

    因为沈殊是经常进宫的,陈贵妃自然认得。此时周围并无一个人,陈贵妃忽然恶向胆边生,蹑手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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