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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花园中不远处,修建了一个供歇息的凉亭,亭子的柱子是用上好红木所制,红砖绿瓦上面,雕栏着上好黑檀木,檀木上面,用紫檀雕刻着的紫色凤凰栩栩如生,展翅高飞,似乎随后都要离檐腾空而去,长啸龙空。
俩人走到亭子中的汉白玉桌旁,优雅坐下。
坐下后,便有宫女送上一盘盘新鲜的水果,红的发紫的葡萄,大红的西瓜,金灿灿的小黄梨……
宫女摆放好后,微微施礼,“皇上请慢用……”
随后,便识趣般的退了下去。
北冥凰拿过一个娇小的梨子放置在手中,玩弄着,而后抬头看向一旁的无涯,“老师,吃水果吧……”
淡淡的声音,似乎很是生疏。
无涯知道他还在怪罪他在南越的事情,可是,他的一片苦心,总归是没有白费,他终于登上了那万乘之位,尽管他怪他这个老师,可是,他不后悔。
“皇上,关于明年攻打楼兰一事,还请三思……”
无涯说出了来见他的目地,他才刚刚登基不久,便要整顿三军,为作战做准备,这是不妥当的,所以,他来劝劝他。
“老师不必担忧,本宫自有思量……”
他只有在无涯的面前,才自称本宫,他不想自称孤,这个令人感到惧怕的词,他不喜欢这个词,孤,孤家寡人,他北冥凰不要做孤家寡人!
无涯点了点头,继续道,“楼兰老皇上重病,而他的那两个儿子,即墨烈和即墨寒已经为了王储之位而明争暗斗,楼兰,不久,便会有一场轩然大波啊……”
无涯很是庆幸,这太上皇是个钟情之人,当年在摘星楼和皇后的惊鸿一见,太上皇的那颗心,便都在了皇后的身上,所以,太上皇的膝下,便只有北冥凰一个儿子,如若要是太上皇的儿子众多,那这北冥,也将会和楼兰一样,兄弟间为了争夺皇位而大打出手,生死相见,搞得国家虚空,民不聊生。
可是,太上皇的钟情却遗传给了他的儿子,北冥凰,他知道,自从回到北冥凰,他就变了,没有以前那么爱和自己促膝谈天,这一切的生疏,都是因为他一直反对他和那个妖女的事情。
尽管回国后他再也只字未提那件事情,可是,无涯知道,这件事情,成了他和北冥凰之间的一个心结。
“呵,”北冥凰停止了玩梨的动作,嘲讽一笑,站了起身,双手微微摊开,神色优雅,“让他们打吧,楼兰一乱,本宫的机会便到了。”
他北冥凰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去年在南越,即墨烈派人追杀他和泣血的事情,他早已给楼兰记上一笔,这次,他将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无涯也顺势起身,看着北冥凰脸上浮现的胜券在握的笑意,忽然之间,他觉得,他这个老师,已经做到头了,因为,如今,他的学生,比他更为厉害了。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与他了,他长大了,羽翼丰满了,不再需要他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在心底做了一个打算,等他执掌天下的时候,便是他退隐之时。
北冥凰笑过后,便负手而立,那双幽蓝的双眸,透过这满园秋色,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远处,有沉重的声音越来越近,只见来人一身戎装,腰间配一把长刀,顺着他的走动,在腰间晃来晃去。
来人走到凉亭面前,扶开衣袍,双膝跪地,“臣祁阔参见皇上,大人……”
北冥凰居高临下的看着来人,淡淡道,“起来吧,有何事?”
祈阔一张黝黑的脸,看着一旁的无涯,欲言又止。
北冥凰抬眼看了一旁的无涯,“这是孤的老师,有何事,说吧……”
祁阔点头,随后,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双手抱于头顶,头微微垂着,“陛下,这是凤娘托人从南越带到金岭关,让属下回宫交于皇上的。”
北冥凰一双幽蓝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喜悦的光晕,随后,看向一旁的无涯,神色中,有些许不自在。
无涯一张鹤发童颜却扯出一抹轻笑,“陛下,老臣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未办,老臣告退……”
北冥凰点头,“既然老师有事,本宫就不强求。”
无涯简单的施了个礼后,便从祁阔身旁掠过,快步离去。
北冥凰看着无涯离去的背影,随后,接过了祁阔手中的信笺,信笺打开,待看了上面的内容后,一张俊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手中,握紧了那封信笺,随后,那双幽蓝的双眸扫视了一眼跪着的祈阔,“凤娘还说了些什么?”
祁阔摇头,“交接的人只把信笺给了属下,并未带话。”
“下去吧……”
北冥凰缓缓转身,背对着他。
祁阔黝黑的脸上,浮现一丝疑惑,随后,躬身道,“臣告退……”
祁阔消失在花园中,北冥凰却再度拿起那封信笺,久久凝视上面的内容,短短的几句话,却让他的心似乎平静了不少,“姑娘安好,皇上莫念……”
这短短的八个字,却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忘却了朝堂上的烦心事,忘却了这幽宫中深藏的勾心斗角。
九月的南越,天气渐渐变得寒冷起来,屋外院子中,开的正盛的月桂星星点点,娇小的花朵一簇簇在硕大的翠绿叶子中被包围着,金黄色的花蕊,吐露芬芳,这夜,天际没有璀璨的星子,也没有那一轮皎洁的月光,整个清冷的天空,漆黑一片。
御书房中,一身玄色衣袍的男子站在窗边,他的肩膀上,依旧停靠着那只双色鬼面碟。
鬼面双色碟似乎睡着了,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连那扑闪的翅膀也不动了,就那么安静的停靠在那里,从远处看,极像一个衣服上的装饰一般,美丽的不真实。
屋内,没有掌灯,漆黑一片,他站在黑暗中,若有所思,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累,好累,这么多年和轩辕慕白明争暗斗,他疲惫了,想休息了。
朝堂中的事情,没有以前的那么棘手了,那个专门和他作对的七色阁似乎也消失无踪了,南越百姓安平乐享的生活着,没有厮杀,没有争斗,这半年来,是自己最开心幸福的日子,前几年,他要应付七色阁的挑衅,还要和轩辕慕白斗法,而这一切,都没任何人帮他,尽管年年忍受胎毒的折磨,他还是咬紧了牙关,独自,独自撑起这一切!
轩辕慕白,本该是他的好皇弟,究竟从何时开始,他变了,而他也变了,还记得小时候一起在书院里一起念书,五岁的他对着只有三岁的轩辕慕白信誓旦旦,“皇弟,以后皇兄保护你……”
☆、正文 第七十章 不屑一顾
童年稚嫩的声音还停留在脑海中,只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罢了!
从轩辕慕白十岁开始,他看他和母后的神情中,却已然有了改变,那双眼眸中,有不属于孩童的愤恨,是的,是愤恨,他们是兄弟,他却恨他入骨。
和琳琅相处的这短短几个月时日,他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尽管他知道,她不是真心待他,可是,这皇宫中,又有谁会真心待他,他的那几个妃子,哪一个不是看他是皇上才嫁给他的,如若他不是皇上,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身患胎毒的他,也许,无人问津。
他等待的人如期而至,身后,一抹白影从暗处闪了出来。
轩辕墨咖啡色的俊脸上,扯出一抹暖暖的笑意,“怎么样?”
来人走到桌旁,丝毫不介意这屋子中漆黑一片,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红木做成的小盒子,放置在桌上,“不负皇上所托,这个,是胎毒的解药……”
轩辕墨缓缓转身,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打量着那桌上泛着哑光色的盒子,“朕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白衣男子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意,微微摇头,“罢了,也许就如师傅所说,这世间,没有谁欠谁,相遇便是有缘,你能得到这个配方,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吃了它,以后,你就再也不用年年受胎毒之苦了……”
“只是……”
白衣男子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该如何说。
“只是什么?”
轩辕墨走上前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黑暗中,他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他话语中的意思。
“我替皇上查过,虽说这个药能治愈胎毒,可是,你中毒已深,我不敢保证吃下去便会彻底好,也许……”
男子实在不忍心说出那么残忍的话语来,他盼了那么多年才盼到胎毒有解,现在却告诉他,有解药也活不了多久,这么残忍的话语,看多生死的他,也实在是不忍心说出口。
轩辕墨玄色衣袍下的双拳紧握,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流露出一闪而过的黯淡之色,长长的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朕最多还有多少时日……”
他的声音平淡,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心中,早已澎湃不已。
他平静如水的等待着死神宣告自己所剩的日子,这种无望的痛楚,只有他一人明白。
“两年,也许,更短……”
尽管残忍,他还是如实相告。
轩辕墨咬紧了牙关,不断呢喃,“两年,也很好了,六百多时日,不用在忍受那锥心之痛,上天,还是算眷恋他的吧!”
“皇上……”
暮子归沉声叫他,似乎欲言又止。
“好了,去吧……”
轩辕墨微微摆手,宽大的衣袍无力的垂在他的手臂上,他抬起沉重的步子,走到窗户边,好看的桃花眼刻意眯着,神色复杂的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
暮子归虽然无法看清他的神色,但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浓浓悲伤,这世间,最残酷的打击便是,给了他希望,再亲手毁掉他的希望,还有什么,比这更为残忍的事情?
由于是漆黑一片,暮子归没有看到在他肩膀上面停靠的鬼面蝴蝶,他嘴角动了动,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知道,他一旦倒下,最得利的人是谁,他不是不知道他和他的皇弟斗的厉害,可是,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本不是尘世中人,便不会插手尘世中事。
“草民告退……”
他微微做了个恭敬的动作,随后,快速的闪身离开了御书房,只留下徒伤悲的男子孤独的站在屋子中,与冰冷的黑暗,渐渐融为一体。
春去春又回,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北冥国二十九年,发生了一件让北冥国百姓为之疯狂欣喜的消息,这一年,他们的新皇御驾亲征,用了短短一年的时日,乘着楼兰国君新定,朝堂不稳的情况下,整顿三军,一举挥兵拿下楼兰,从此后,北冥国的疆土,扩大了好几倍,而楼兰这个国家,将在历史中划下一个完美的句号,永远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井壁辉煌,庄严的朝堂上,一身明黄色的男子高高的坐在镶金龙椅上面,龙椅的两旁扶手上,各自雕刻一条盘龙,看起来霸气十足。
男子一双幽蓝的双眸扫视了朝堂下的大臣,堂下大臣们站成长长的两排,一排是北冥的大臣,而一旁的,则是楼兰的降臣。
“皇上,我等降臣成蒙皇上不杀之恩,愿意归顺北冥帝国。”
说话的是楼兰的老太傅,老太傅一张风烛残颜上,看着高坐于龙椅上的北冥凰,一双老眼中,露出浓浓的赞赏之色。
想他楼兰国建国两百余年,却是即墨家族没本事守护老祖宗留下的国土,那两个皇子在老皇上刚死,便发动夺宫政变,而眼前的这位北冥凰,却是只用了三万兵马便踏破了他楼兰的宣城,他们的君王子孙如此的不中用,且是这眼前男子的对手。
北冥凰微微眯眼,“传令下去,楼兰国从此后划入北冥的疆土内,都城陪都为北冥的一个郡,楼兰所有降臣,享受和北冥官员一样的待遇,陪都减赋税三年,让军队修养生息,百姓安居乐业……”
“臣等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边的老臣们都双膝跪地,响应他的号召。
老太傅看北冥凰的神色,更为崇拜了,这样睿智的君王,何愁天下不大统,他,也算是站对了方向,他不怕被人骂为卖国求荣之人,那个国家,他已然看不到希望,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老太傅,曾经是两朝元老,此时,如此无奈的选择,不过是为了楼兰百姓不招生灵涂炭罢了,这个北冥凰果真一诺千金,北冥军队没有伤害一个无辜百姓,这样睿智的君王,他只是顺天意罢了!
“皇上,臣等为了感激皇上不计前嫌,收留我等降臣,特奉上我国馨月公主,一表皇上对楼南百姓的爱戴……”
老太傅说完后,双手微微一拍,众人的眼光都朝屋外望去。
北冥凰幽蓝的双眸微微眯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殿外的人。
女子一袭红衣妖娆万分,赤足而立,从屋外踏着细碎的舞步,款款而来。
她身姿纤细,举手投足间,动人心魄,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女子尽管看不清楚相貌,但从这举止投足间,便能知道,此女不同与一般的女子。
身下一抹薄薄的红纱遮住女子修长的双腿,随风吹拂,若隐若现,那白皙的双腿下,春光乍现。
女子一头微微泛着金黄的长发,额间一抹红宝石抹额做点缀,那双灵动的双眸,一眨一眨的似乎会说话一般。
只见她缓缓走到正殿中,双膝跪地,恭敬的跪下,“亡国之女馨月参见吾皇万岁……”
老太傅一张老脸看着女子,横眉紧蹙,似乎有些不悦,她嘴里说的话语要是惹怒了北冥凰怎么办,公主,认命吧,要怪,只能怪你的那两个不争气的皇兄,要不是他们窝里斗,怎会有今日的亡国之痛?
北冥凰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女子的方向走去,待走到女子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幽蓝的双眸中,波澜不惊,淡淡道,“公主起来吧,把你的面纱摘下吧,让我等北冥俗人瞧瞧,楼兰公主,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北冥凰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在众人的耳中,却是带着点点讽刺的味道。
那楼兰公主缓缓起身,待她抬起那双满带愤怒的眼眸看向北冥凰的时候,娇柔的脸上,历时呆住。
眼前的男子,一身龙袍,看起来威严不已,他的那张俊若的脸,就这么映衬在馨月的脑海中,这个北冥皇帝怎么如此的年轻,如此的俊秀!
她本以为,北冥凰会是个老头,或者说,是个好色之徒,可是,她看到他那双湛蓝如海水一般的眸子中,丝毫没有沉醉之色,她这才忆起,自己还未扯开红纱。
红纱如一面薄薄的水雾一般,缓缓在女子白皙的手中拿下,红纱下面,是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弯弯的眉,娇小殷红的双唇,那双顾盼生悉的眼眸,似乎要说话一般,让人忍不住怜爱。
堂下众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丝赞赏,“久闻楼兰美女艳绝天下,今日见到这个公主,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有大臣开始附和赞扬道。
北冥凰看了扯下面纱的女子,幽蓝的双眸中,浮现一丝赞赏,好一个如花似娇的女子。
无涯本以为北冥凰会不屑一顾,因为,他喜欢的是那个南越的妖女,又怎么会对别的女子动心呢?可是,他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赞赏,虽然稍纵即逝,这是不是说明,皇上愿意纳妃了?
无涯从队列中走上前来,微微躬身,“皇上,这楼兰公主长的闭月羞花,难得楼兰有这份诚心,皇上已经二十又立,这后宫中,却是无一位嫔妃照顾皇上,不如皇上就留下馨月公主……”
“是啊,皇上,留下公主吧……”
大臣们纷纷附和无涯,为何,因为他们不止一次在北冥凰面前提过立妃一事,可是,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从前,太上皇还在世的时候,就为了这个选妃的事情,和皇上有诸多不和,而今,这太上皇去了,殿下也登基做了皇上,这后果无妃怎么能行?
他们北冥的江山,还要千秋万代呢,怎能在北冥凰这里断了血脉。,
馨月跪在地上,她一直抬起那张精致无双的脸看着站在身旁的北冥凰,刚才大臣们的话她听到了,这个年轻的帝王居然没有一个女人,那她能留下来的话,不是以后可以做正妃,做皇后了吗?
亡国之痛很快的在馨月的心底消失,她现在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这个年轻的帝王身上。
要摆脱亡国之辱,只有孤注一掷!
北冥凰似乎料到这些个老臣会这样说,他抬眼看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随后微微挥手,“众卿的好意孤心领了,只是,如今,天下还未大统,何来成家,馨月公主暂时安排在宫中吧,这事到此为止,退朝吧……”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如梦如幻
众人想说什么,却被他的话语堵了回去,皇上说什么,天下还未大统,他的意思是什么?是要出征南越吗?
众位大臣看着那一身龙袍的男子缓缓走出大殿,心中似乎明了什么,他们从心底觉得骄傲,因为,他们会有一个最有雄韬大略的君主,北冥扫平南越,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跪在地上的馨月被如此残忍无面子的拒绝后,非但没有任何的生气,脸上,却扯出一抹好看的笑意,这个男人,她跟定了!
只有无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他是他的学生,更看着他长大,他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以天下为平,何以成家来推迟这件事情,这一切,都是为了等那个妖女吧,前一次,他心软了,不想让师徒的关系再这样下去,他特意书信一封,寄到南越调查那个妖女,可是,得回的消息便是,妖女之心根本不在他们殿下身上,所以说,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唉,”无涯无奈叹气,皇上,何必如此执着。
他贵为一国之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偏栽在一个妖女手中,果真应了那句古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想要!
散朝后,北冥凰带着公公穿过御花园,走过幽深的长廊,皇上一般都是坐龙撵出行的,可是,这个年轻的帝王,偏偏一次都未坐过。
他喜欢走路,非常喜欢。
俩人来到一处桃花林中,林子外面,用高高的青色墙砖所隔开,里面,种满了桃花树,这里,是北冥凰的私人禁地,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入。
尽管这个季节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可是,眼前却是一副桃花漫天的景象。
粉色的桃花开满了枝头,映衬着暖黄的阳光,娇艳无比。
墙壁外面,有一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