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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的跑上了石碣,离恨宫中,有公公迎了上来,“大人……”
无涯微微摆手,一双眼眸却朝宫殿里瞧去,“殿下可在宫中?”
公公甩了甩白色的拂尘,微微摇头,“殿下不在宫中……”
公公神色紧张的看了宫门前的士兵一眼,随后,把脸凑向无涯的耳畔,小心翼翼道:“听小顺说,殿下去了冷宫……”
“冷宫?”
无涯蹙眉,随后,点了点头,“公公,还望替殿下保密。”
公公点头,“大人请放心,此事,咋家知道轻重……”
无涯点头,和公公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语后,便转身,抬起步子,朝冷宫的方向而去。
公公看着无涯离去的背影,只得微微叹气,这殿下去了一趟南越贺寿,回宫后,竟然性格大变,这不,把自己原来的凰凤宫,改成了离恨宫。
殿下经常说的话语便是,“别离难,恨难平,离恨宫,斩情丝……”
公公自然不懂这话的意思,只是觉得,殿下很不开心罢了。
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将士,随后,甩了甩拂尘,往屋里走去。
无涯在去冷宫的路上,便在思考着一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他不知道殿下究竟在走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只知道,这殿下一回来,便和皇上吵了一架,还把原本给他定的婚事给退了,这使得皇上大发雷霆,要不是皇后给他说好话,他如今,哪有闲情逸致去看她。
穿过森严的皇宫,还未走到冷宫所在地,便看见远远的地方,有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他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枚墨色玉箫。
无涯快速的跑上前去,对着来人微微施礼,“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今日的北冥凰,一改从前穿的如雪白衣,而今,换上了黑袍,墨黑的头发,用冠玉轻轻束起,宽大的袖口处,秀着金色的龙纹,腰间,依旧别着一枚白色雕龙玉佩,在他轻轻的走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北冥凰似乎没有料到,无涯会找到冷宫的地方,只是,那双幽蓝的双眸很快便恢复如初,看着眼前的无涯,神色淡漠,“老师,您找本宫有事?”
“殿下,您每次都去看枯叶公主,要是让皇后知道了……”
北冥凰一双幽蓝的双眸,在无涯提到枯叶公主的时候,闪过丝丝不悦。
他一改从前的谦恭,“老师,再怎么说,枯叶公主也是本宫的姑姑,她和母后之间的争斗本宫不管,本宫只是,尽尽做侄儿的孝道罢了……”
北冥凰挪动步子,神色中,有些许无奈,他要去看他的姑姑,还得偷偷摸摸不能被人知道,他的姑姑北冥枯叶在五年前,意图扶持自己的驸马造反,而这一切,被她的母后发现,最后,姑姑一家除了她,全部被灭门,而从小最疼他的姑姑,枯叶公主,也被关冷宫,疯了……
无涯的神色中,略带点赞赏之色,殿下能不顾母后的阻难,说明了他有一颗仁义之心,而拥有一颗仁义之心,自古便是为君王所不可多得的优点。
以仁义治天下,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兄友弟恭,父慈子孝。
确实,枯叶公主是很疼殿下,所以,殿下去看她,也是人之常情。
“殿下,您退了皇上给您安排的婚事,皇上对您很是不满啊……”
无涯苦口婆心,他希望北冥凰能收回心,专心的等待着接任皇位,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跟皇上作对,逆皇上的心意。
他无涯奉皇后之命,尽心辅助殿下,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乱子才是?
北冥凰听闻后,笑而不语,径直从无涯身旁越过,他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步子,没有回头,“老师放心,本宫,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父皇那里,本宫自然会给他一个交待……”
北冥凰冷冷的甩下这句话后,便再也没有理会无涯,径直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无涯呆站在那里,双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眉头深锁,似乎在揣测他话中的意思,阴沉天边,传来一阵沉闷的惊雷声音,轰鸣的雷声徘徊在北冥上空,无涯被这声雷声惊扰,待他反映过来,身旁早已没有了黑衣男子,慌忙朝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喊。
“殿下,殿下,等等老臣……”
天边的一轮半月高挂于天际上,丞相府中书房,传来了中年男子咆哮的声音。
“兮儿,你怎么这般糊涂,那王爷明明就对你……”
北堂镜站于窗户前面,素手指着北堂兮,一张恼怒的脸上,青筋乍现。
北堂镜知道他的女儿从小喜欢轩辕慕白,这个,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的好女儿,却为了轩辕慕白的大计,甘愿做一个谋者,他们的大婚,居然也是一个局,只是为了让轩辕慕白的羽翼更为丰满,他看的出来,王爷根本不爱他的女儿,她的女儿,却为了他什么都不顾,北堂兮,是有多傻。
“不行,老夫不同意这件婚事,终身大事,怎么能当儿戏,老夫明日便进宫面见太后,要求退婚……”
北堂镜一甩拂袖,抬起步子,就欲往屋外走。
“不,爹爹……”
北堂兮一把拉住他的臂膀,抬起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看他,“爹爹,这只是权宜之计,待女儿嫁入轩辕家,慕白哥哥,就是不想娶也认命了,女儿只要进了暮王府,一切,将从新格局……”
北堂兮说的信誓旦旦,是的,嫁入暮王府,是她的第一步计划,她不管轩辕慕白喜不喜欢她,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地,便罢了。
“兮儿……”
北堂镜弯下身子,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一双略带沧桑的大手轻柔的抚摸北堂兮的那张小脸,微微叹了一口气,“兮儿,你的心思,为父怎会不知,那夜寿诞,你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和众人的议论大胆求太后赐婚的时候,为父就已经知道你的心意,可是,王爷不喜欢你,你这般为了他的宏图霸业,究竟值不值得?”
北堂镜挪动步子,走到雕花大椅上坐下,抬手从桌旁拿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正欲饮下,却被身旁的北堂兮叫住。
“爹爹,凉茶伤身,还是别喝了,兮儿重新为您去泡一壶……”
说着,北堂兮便要往屋外走去。
“不必了……”
北堂兮转身,凝视眼前的男子,“父亲,您是怪兮儿吗?”
北堂镜起身,来到北堂兮面前,一脸慈爱的看着她,抬手扶上她的小脸,“你是为父的宝贝女儿,为父怎会怪罪与你,只是,既然这条路是你所选择的,为父只有尽全力助你,希望王爷会好好待你……”
北堂兮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溢出了两行清泪,她知道,父亲是真的爱她。
“爹爹放心,待王爷功成之后,我北堂兮,将会成为这南越的皇后,父亲,也会位极人臣,从此,在南越,除了轩辕家族,我北堂家族,将在南越的史书上,记上光荣的一笔。”
北堂兮用秀帕擦拭眼角的泪花,那张胜券在握的脸,让在他面前的北堂镜心一惊,这个身体羸弱的女子,骨子中,却有着无穷的*,如此信心十足的北堂兮,多么像当年的她。
北堂镜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挥手,“下去吧,为父知道该如何做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清白之身
北堂兮微微点头,收起了刚才的悲伤,一脸的欣喜之色,“谢谢爹爹……”
语罢,微微转身,就在打开屋门的那刻,北堂镜忽然转身叫住了她,“兮儿,为父祝你幸福……”
短短的几个字,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最真挚美好的祝愿。
北堂兮感觉心里有一丝丝暖意袭来,她扭头看向站于书桌前的父亲,烛火摇曳,父亲的那双老眼中,竟然泪光闪硕,她只觉鼻子一酸,感激道,“谢谢父亲,兮儿,一定会幸福……”
语罢,她打开了书房的门,快速的跑离了书房,秋风瑟瑟,吹动着屋外泛黄的枯叶,飘飘洒洒,在夜空中摇曳,最后,无力的垂落地面。
北堂镜突然之间老泪众横,屋外,一阵秋风袭来,带来淡淡的凉意,他只觉得身子微凉,走上屋前,看了一眼屋外的庭院,随后缓缓把门关上,挪动步子,走到书桌旁,轻轻拉开早已开锁的柜子,他小心翼翼的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副泛黄的画卷,放置于桌面上,用青砚微微压住卷起的纸张,画卷随着他的手打开,所见之处,是用笔墨描绘的一个妙龄少女,少女的面容清秀,仔细一看,便能分辨的出来,和北堂兮有八分像,少女一身粉色衣袍,手中采摘着一朵大红色的牡丹花,放置于鼻尖轻嗅,佳人那双眼眸微微眯着,周围,彩蝶翩飞,绿树长青,好一幅仕女图。
北堂镜一双苍老的手轻轻的触摸着画上女子的脸,喃喃自语,“青鸾,我们的女儿和当初的你一模一样,一样的聪慧,一样的赛诸葛,明日,她便要嫁给她所喜欢的人了,青鸾,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女儿……”
北堂镜泪眼婆娑,咖啡色的袖口下,双拳紧握,他对着桌上的画像发誓,“鸾儿,我北冥镜就算倾尽所有,也会想办法达成女儿的心愿,你在天上,保佑我们父女俩吧……”
八月二十五,这日,皇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因为,今日,皇上将册封北堂兮之表姐为贵妃,而轩辕王爷,将娶北堂兮为正妃。
东宫太后这日,乐的合不拢嘴,繁复的婚礼环节在一天的紧张中结束,婚礼是在皇宫中进行的,而到了晚上,轩辕慕白则带领着自己的新王妃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而泣血,便被安排在了新的宫殿,揽月宫。
揽月宫,她的第一反映,便是为何会有如此奇特的名字,而宫女的回答便是,是皇上赐予的,意思不明白。
屋外月明星稀,泣血一身大红纱衣,坐在洒满花生桂圆的床上,她已经被带去净身沐浴过了,透过薄薄的红纱下,她抬手瞧着自己白的不能在白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净身沐浴,可真是折磨,那些个宫女,不知用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使劲的戳着,她感觉,她的皮都快被洗掉了,她还能清晰的记得,那群宫女在她衣裳褪尽后,眼中出现的惊讶神情,她的后背上,那只徐徐如生的火凤,盘旋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而宫女们从那刻开始,对她的态度,比先前更加尊重了。
她大概是猜到了她们的想法,所以,没有任何的解释。
大喜之日,不是她的大喜之日,自然,没有什么好开心的,她能清晰的记得,透过薄薄的红纱,她看到慕白那双包含无奈的凤眸,慕白依旧一身红裳,他的身旁,站着一身喜袍的北堂兮,在大殿上,整个婚礼下来,她都是靠一根细密的银针提醒着自己,莫要忘了分寸,她清晰的记得,当公公叫着礼成的时候,他牵着北堂兮的手往大殿外走的时候,她感觉,她的心,好疼,好疼。如被人用利刀一刀刀的割一般的疼,鲜血潺潺,疼的她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轩辕墨有没有发现她的变化,自古皇上纳妃,根本就不用明间百姓那套拜天地,可是,今日的轩辕墨,却真真的和她派了天地,按他的说法是,皇弟大婚,他也凑个热闹,太后本是爱热闹之人,便也应允了。
泣血站了起身,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纱,瞧着屋子里的几个老宫女,冷淡道,“你们都退下吧……”
几个老宫女相互对望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站了出来,躬身道,“琳琅娘娘,这是宫里的规矩……”
泣血一双琉璃色的双眸扫视了说话的老宫女,老宫女只觉得心里一惊,哎呦,妈呀,这娘娘的眼神可真是渗人,吓死她这把老骨头了……
“全部滚出去,我不想说第二次……”
泣血走到桌旁,冷眼扫视了桌上摆放整齐的花生,桂圆,糖果。
这些,都是自古的传统,寓意早生贵子……
呵,早生贵子,真是讽刺,她要他断子绝孙。
几个老宫女不敢在忤逆她的话,泣血虽然离开了七色阁有一段时日,可是,她身上的戾气还在,这宫女常年在宫中,哪里能招架这样的主儿。
思索片刻,老宫女微微施礼,“如此,老奴告退,还请娘娘耐心等候,皇上稍后便到……”
说完后,几人挤眉弄眼一刻,便都排成排的走出了屋子。
泣血抬眼瞧着自己所谓的新房,装饰古典雅致,房顶上,是用大红的绸缎编织成的蝴蝶结,高高的挂在上面,地板是用红毯所铺,人踩在上面,备显柔软,玉兰雕花窗户,琉璃墙面上,一盏盏青铜孤灯上面,一支支儿臂粗的蜡烛不断的垂泪着,摇曳的暖黄灯火,把整个屋子,照耀的异常亮堂。
泣血微微推开窗户,窗户外面,是栽种的一颗颗梧桐树,泛黄的叶子,从树下随风飘零,落入窗户上。
寻思着轩辕墨估计快到来了,只见她快速的换好了黑色的衣袍,拿过自己心爱的白玉萧,走到窗户边,放置于唇边轻轻吹起,悠扬的笛声从揽月宫飘向很远的地方,时至今日,这是她唯一能召唤她的办法。
果然,就在她吹箫不久后,只见一条黑色的似蛇又不似蛇的东西顺着屋檐爬进了屋子中。
那条东西从开的窗边爬进屋子后,突然之间,化为了一个妙曼的少女,少女一身黑纱,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站在菱花铜镜面前的泣血,在身后微微施礼,“主人找我?”
泣血缓缓转身,凝视眼前的妙龄少女,“阿果,你过来……”
那叫阿果的女子微微点头,随后,来到泣血身旁,泣血在她的耳畔低语几句,只见那阿果一张娇俏的小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潮红。
那双水灵的眼睛,似乎要夺人心魄,使人忍不住陷入进去。
“阿果,你如果不愿意,就当我没有说过……”
泣血微微偏头,等待着女子的考虑。
阿果柳眉轻蹙,黑纱袖口下,那双小手,因为紧张,而捏出了一丝丝温热的汗液。
只见她猛然抬头,对着泣血道,“主人,阿果想好了,阿果愿意……”
“阿果……”
泣血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她挪动步子走到阿果的身旁,伸出一只手,抚摸阿果的小脸,这个女子,是她在五年前救下的,她身子不好,泣血便给了她一本炼制奇门遁术的武功,可是,今夜她要她做的事情,却会毁了她的修为。
“阿果,你想好,一旦宫破,你便不能在和以前一样,从前的修为,也全部化为乌有,你当真舍得……”
阿果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她明白,主人不是走投无路,不会找她的,这么多年,她在主人的庇护下,才能够活的像个有尊严的人,而今日,也应该是她报答的时候了。
“主子,阿果不后悔,阿果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情……”
女子双膝跪地,信誓旦旦。
泣血一双琉璃色的双眸闪现出丝丝亮光,她扶起了阿果,微微点头,“今夜,我有事,要出宫一趟,这里,交给你了……”
阿果郑重的点头,她明白她的主子所牵绊的是谁,又怎会甘心把清白的身子给一个不爱的人,既然要有人牺牲,那这人,便是她阿果。
“主人,你放心去吧,这里,有阿果……”
泣血点头,随后,只见她以迅雷之势飞上了屋檐,宫殿下,站满了一排排的侍卫,泣血脚步如风的在屋檐上飞奔,而这一切,皇宫中的侍卫却都没有发现,可是,暗夜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泣血停下脚步,往四周看去,四周漆黑一片,除了耳边略过的风和殿前屋檐摇曳不休的大红宫灯,便什么声音也没有,她不禁暗自怪罪自己,何时能不这么多疑?
一个闪身,彻底消失在屋檐上。
御书房中,装饰极其简朴,一男子身着一件玄色衣袍,站在窗户前,看着屋外开得正神的桂花,一张咖啡色的脸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屋外,有人阔步而进,看到在窗前站立的男子,只见那人单膝跪地,一脸恭敬道,“回禀皇上,狐狸已离巢,往东面而去,要不要属下去追……”
男子缓缓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下的人,微微摆手,“不用了,狐狸大概是想家了吧,随她去吧……”
男子一脸疑惑,他明明看见,皇上册封的贵妃娘娘,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而皇上明明知道,却还由着这种威胁的人留在身旁,这皇上,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轩辕墨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顿了顿,淡淡道,“暮雨,朕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疑惑,不过,你应该明白,朕不是傻瓜……”
那叫暮雨的男子微微点头,“皇上是暮雨见过最睿智的人……”
是啊,他说这话没错,轩辕墨虽然身子不好,可是,他却把南越江山治理的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虽然明间传闻有许多对皇上不利的话语,可是,那也只是有心人对皇上的污蔑罢了,那轩辕王爷,就是其中之一,还有那个神秘的七色阁,皇上曾经多次怀疑七色阁和轩辕慕白之间有很密切的关系,可是,奈何都找不到证据。
想来,皇上也是可怜之人,年纪轻轻,便从小忍受胎毒的折磨,还得时刻防着自己的兄弟造反,而今日,又出现一个诡异会功夫的皇妃……
轩辕墨却微微摆手,他挪动步子,走到书桌旁,若有所思,随后,缓缓道,“子归公子的药配制出来了吗?”
暮雨垂首,微微摇头,“还未……”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阴差阳错
轩辕墨深深的呼吸一口带着淡淡桂花香味的气息,“退下吧……”
暮雨抬头,看向略带感伤的皇上,他想找几句话来安慰他,却不知道如何说比较妥当。
皇上如今,最大的希望都在子归公子身上了,如若那药没用,他能想象他们皇上那张失望的脸。
“属下告退……”
暮雨起身,神色复杂的看了轩辕墨一眼,随后,推门离去。
御书房中,只剩下轩辕墨一人,真是好笑,今夜,是他的大婚之夜,他的皇妃,居然跑了。
屋外,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天色不早了,该回揽月宫休息了。”
轩辕墨走到屋门前,打开屋门,看了屋外的月明星稀,淡淡道,“走吧……”
泣血一路飞奔,来到了张灯结彩的暮王府,她站在王府的屋檐上,黑纱覆面,冷眼的看着府中的热闹之后的场面。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于屋檐上,在秋风中左右摇摆着,整个王府充满了喜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