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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的握住,希望传递手心的温度给她,她的手好冰,如昆仑山的寒冰一般。
“琳琅,你是如何拿到这账本的?”
他关心的是,女娲琳琅的安全,而不是这手中的东西。
女娲琳琅只是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慕白,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朝中之事,你小心应付便好,剩下的事情,交与我女娲琳琅便好。”
“琳琅,那个影是怎么回事?”
他听闻影被琳琅赶走了,他的心底,浮现出丝丝开心,他不喜欢琳琅的身旁有别的男人与她并肩,只是,身份特俗的他,无法正大光明的与她并肩。
女娲琳琅的脸神色稍微变了变,淡淡道,“我叫他走了,我七色阁,不留不听话的人……”
轩辕慕白点头,便不再说话。
“下个月初八,是老太婆的生辰,一切,照原计划进行……”
女娲琳琅起身,一脸正色道。
“琳琅,真的要那样做吗?”
轩辕慕白起身,来到她身后。
她转身,正视着他,“慕白,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轩辕墨欠我们的,我女娲琳琅,要从他身上,一笔笔的加倍讨回来。”
她的眼中,燃烧着浓浓的仇恨。
那嗜血的双眸刺痛了轩辕慕白的眼,这样报复心极强的女子,如若他知道当年的真相,那他和她,又该如何?
“琳琅,如若,我们不要这一切,远走高飞好吗,去过你想过的日子,我们相忘于江湖,可好?”
轩辕慕白破天荒的说出了这句话,他总是感觉,如若这样一直走下去,他和泣血,将越走越远,那样,他就算报了仇,登上了那万乘之位,没有了泣血,他要这锦绣江山,又有何用?
他抱住了她,鼻尖,充斥着女子身上独特的馨香。
女娲琳琅的身子微微一怔,鼻尖,有一股酸涩的感觉,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溢出。
她回报住他,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慕白,我们没有退路了……”
她琉璃色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丝失望,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她女娲琳琅做不到忘记仇恨,轩辕慕白,也做不到。
“慕白,很高兴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
她本想说,她以为,轩辕慕白,更看重的是江山,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语。
“琳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轩辕慕白,虽然是个幕后幕僚,但是,我也不想你为了我去犯险,如若你累了,我给你时间……”
女娲琳琅一双琉璃色的双眸看着眼前的轩辕慕白,轻轻摇头,“慕白,我从不觉得累,整整十一年了,从当年你从那般该死的士兵手中救下我开始,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她缓缓走到窗户边,手中握紧了白玉箫。
轩辕慕白一双好看的凤眸中,闪现出无尽的赞赏,这才是他爱的女子,坚忍不拔,勇敢,坚强。
“罢了,慕白,最近狗皇帝可有何动作?”
轩辕慕白走到桌旁,优雅的抬起了一杯茶水,递给一旁的女娲琳琅,“上次百里傲的事情,我已命人处理了,找个替死鬼代替,那大理寺,已经匆匆结案了,下个月是老妖婆的大寿,皇兄正在大张旗鼓的准备着老妖婆的寿宴,两国使臣,也都已到达南越,琳琅,这次,进宫,万世小心……”
女娲琳琅接过杯子,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道,“我明白,慕白,你放心,我女娲琳琅做事,有自己分寸。”
她总是报喜不报忧,所有的事情,她都瞒着他,她不想让他烦心,轩辕慕白,要时刻提防着轩辕墨的阴谋诡计,她怎能在给他制造麻烦。
“慕白,关于北堂兮……”
轩辕慕白闻声,抬起那张妖冶的俊脸看她,脸上,竟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扶去她额间的碎发,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北堂兮,只是棋子罢了,琳琅,你吃醋了吗?”
女娲琳琅的脸,霎时红成一片,撒娇道,“哪里,我只是,上次去找你,看到她从你书房中出来,所以我……”
她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备显慌乱。
轩辕慕白却一把把她抱在怀中,温柔道,“我只是安排她一些事情罢了,你知道,有些事,你我不便出手,用北堂兮的名义办事,会省去很多麻烦。”
女娲琳琅点头,把头靠在他宽大温暖的怀中,俩人相互抱着,站在窗户旁,一怔炎热的大风吹来,吹起了俩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屋外,有追风早已等候在外面,这里,是轩辕慕白的地盘,可是,女娲琳琅,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他必须要保证俩人的见面没有人看见。
一侍卫在追风的耳畔低于几句,只见追风轻轻敲门,躬身道,“王爷,阁主,七色阁差人请阁主回去,阁中有要事相商。”
在屋子中的女娲琳琅,听到了追风的话语,她轻轻推开轩辕慕白,冷冽道,“进来……”
屋门被人恭敬的打开,只见进来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一身黑袍,看起来神采奕奕,他恭敬的走到泣血面前,单膝跪地,“玄觞参见王爷,参见阁主……”
轩辕慕白点了点头,泣血冷冷道,“玄觞,何事?”
玄觞看了一旁的轩辕慕白,又看了一眼女娲琳琅,一张古铜色的俊颜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女娲琳琅大概猜到是七色阁出了什么事情,便冷冷道,“你且回去,本阁主和王爷有要事相商,稍后变回……”
玄觞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女娲琳琅,随后道,“是,阁主……”
轩辕慕白本想叫住玄觞,是七色阁出什么事情了,一般情况下,七色阁的人不会来这里通知琳琅的,除非是……
玄觞恭敬的退下,屋门,便又缓缓关上。
“琳琅……”
“慕白,阁中有些繁琐的事情,我先回去了,你如若有事找我,咱们老地方见……”
说完后,她在轩辕慕白的脸颊处,红着脸亲灼了一口,随后,抬起步子,打开房门,离开了凤雀楼。
轩辕慕白呆愣在那里,看着那一扇门打开有关上,他的心里,竟说不清的苦涩,他是一国的王爷,却连和心爱之人见面,都要偷偷摸摸的,还要自己的女人,一路为自己披荆斩棘,打下一片专属他的天下。
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那上面,还残存着她独特的气息。
脸上,流露出如水般的温柔。
直销片刻,他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一脸的寒气逼人。
“追风,进来……”
门外的追风,推门而入,抬眼瞧了一眼冷寒的轩辕慕白,躬身道,“王爷请吩咐……”
“这几日,你且派人潜伏七色阁,打探清楚,七色阁,最近,出了何事?打探清楚,立马回禀……”
“王爷,可是,那大理寺这边……”
“大理寺的事情,先放放,先把七色阁的事情办好,七色阁是我们最有用的后盾,不能出任何问题……”
追风听闻,沉默一刻,恭敬道,“是,王爷,属下即刻便去办……”
说完后,关门离去。
他本不赞同王爷这样做的,动用自己的人插手七色阁的事情,如若处理不好,便会落入别人的把柄,皇上,一直都在找机会打压王爷,如若被发现王爷的七色阁有染,那后果,可是无法预料……
“琳琅,我轩辕慕白何德何能,让你替我背负一切,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一片深情……”
轩辕慕白站在窗户边,夜色渐渐低垂,一轮红日渐渐西沉,暖黄的阳光照在他的如火红裳上,如梦如幻。
长长的墨发,随风起舞。
他在窗边边站了良久,一张妖冶的脸上,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双好看的凤眸中,闪现出丝丝算计。
月明星西,一轮明月高挂。
在离南越国方圆一百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座巍峨雄伟的大山,山上树林茂密葱裕。
在山脚的一处隐秘的洞穴处,有一道沉重的石门,石门外,却站满了面带黑纱的黑衣人。
尽管洞外已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洞里,却是火光通明,烛火摇曳。
溶洞中的墙壁和地板,竟全是上好黄金所铺,璧上,有琉璃烛台和一些名家字画。
与其说这里是个山洞,还不如说是个人间天堂。
里面的装饰和布局,犹如皇宫一般奢侈,井壁辉煌,婢女侍卫无数。
正堂前面,有一个巨大的莲花水池,池中,竟开满了黑色的莲花。
池水,萦绕地冒出阵阵热气,红色的莲瓣,墨色的花朵,这竟是南越传说中解百毒的疗伤神品,红瓤墨莲。
正堂两边,跪着无数个黑衣下属,神色淡漠,脸微微垂下,等待那坐上男子的吩咐。
那坐于水晶莲花台上的男子,一只脚放于莲花台上,看起来放荡不羁,一袭青色衣袍,只是,左脸旁,带上了一半枚铜色面具,而他的右脸上的一道深深的刀疤,显现出他的狠逆,那双棕墨色的双眸中,闪现出排山倒海的恨意。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匕首的刀柄是用上好黄金所著,手柄上,镶嵌着幽红的红宝石,在烛火的映衬下,发出流光溢彩的光芒。
他冷冽的双眸扫视了眼前跪着的侍卫,冷情的声音响起,“事情办妥了吗?”
他抬起那张狠逆的脸,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庞,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回禀主子,按照您的吩咐,已全部办妥……”
领头的侍卫跪在地上,躬身道。
“好,很好,本主重重有赏,下去吧……”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他的报复
“谢阁主,尔等告退……”
侍卫统领起身,恭敬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带领着他的侍卫离开。
灯火通明的洞中,只剩下他一人,脸上,扯出一抹报复的快意,他能想象当她看到她最忠心的侍卫,死在他的手上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有脚步声靠近,他停下了玩弄匕首的大掌,冷冽道,“你来了……”
女子一身青色衣袍,腰间系上一根白色的腰带,显得身姿纤长,婀娜多姿,长长的头发用碧绿的玉簪高高盘起,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只见她来到男子身旁,没有向他行礼,径直走到他的身旁。
男子的脸上,有一丝不悦闪过,随后道,“身子好些了吗?”
看似关切的话语,却是冷心冷语。
女子淡淡一笑,“好些了……”
男子却站了起来,走到一旁,负手而立。
女子走到他的身后,轻声蛊惑道,“你这样,对她,一点都不残忍,你完全可以更狠……”
女子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解的恨意,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有的,全是深深的妒恨,那眼中的恨意,如地狱的冥火一般,熊熊燃烧。
这样的话语,却激怒了男子,只见男子凛冽的一转身,抬手一把掐住女子白皙的脖颈,那张面具下的嘴唇,冷寒开口,“本主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教……”
女子纤细的身子被他一把提了起来,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缺氧过度,变得绯红一片。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有丝丝泪珠从脸上滚落,滴在男子粗糙,长满老茧的手上。
不知是因为这几滴滚烫的泪水,还是因为什么,他恼怒一把丢开了她,女子顺势跌落在地板上,样子狼狈不堪。
头上的步摇掉落于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
长发披散,她如鬼魅般。
素手摸着自己白皙的脖颈,一边难受的咳嗽。
男子抬起步子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看她,“警告你,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女子颓废的跌坐在地板上,脸上,早已梨花带泪。
“奴婢知错,求主子,给次机会……”
他果然变了,从前的他,虽然冷血如冰,却还会有一丝丝感情,而如今的他,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因爱生恨,成魔的杀人魔头。
男子缓缓转身,背对着她,“滚出去……”
女子狼狈的起身,长长的墨发沾染在她白皙清秀的脸上,她也顾不得去扶开,面带委屈的看了男子背影一眼,随后,卑微的离开。
男子缓缓转身,凝视着女子离开的方向,随后,冷冷道,“来人,把人给我带上来……”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从洞外走上来几位属下,一名属下的手中,抓住一个妙龄姑娘,姑娘已经饿地前胸贴后背,狼狈不堪的被属下带到他的面前。
他重新坐回莲座上,冷冽的双眸扫视了一眼被属下钳制住的女子。
勾唇一笑,笑容是那么的恐怖阴森。
“回禀主上,是否现在开始……”
一属下抱拳,躬身道。
男子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不觉有些许嘴干。
“淡淡道,开始吧……”
那女子一听开始,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只见她跪在男子身旁,挪动步子,一步步的跪着,来到男子的脚下,伸出骨瘦如柴的双手,卑微的祈求,“求您了,别杀我……”
一旁的属下见状,也没有去拉她,这样的场景,他们见的太多太多了。
他们的主子,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喜欢看着猎物在自己的面前卑躬屈膝的求他,然后,在给了她希望后,便亲手了解她的性命,这样的残酷,只要他们主子,才做得出来。
男子如看戏一般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像他求救,他讨厌女人,讨厌女人卑躬屈膝,讨厌女人的痴情,讨厌女人的虚伪,还有……
阴寒的双眸有一丝不悦闪过,随后,一脚踢下女子,女子的身子撞在了一旁的石壁上,顿时,口吐鲜血。
清凉的洞穴中,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这个洞穴,冬暖夏凉,这里,是暗夜的基地,也是,他的老巢。
男子起身,缓缓走到女子身旁,蹲下身子,看着垂死挣扎的女子,邪魅一笑,“要本主饶了你,也可以,只要,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本主便饶你一命……”
女子失神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希望,她挣扎着起身,半跪着身子,艰难的开口,“只要你能饶我一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男子轻蔑一笑,随后缓缓起身,示意一旁的属下退下。
属下们都一脸疑惑,这次,主上不喝处女血了吗?
还是,准备饶了这个女人?
属下一脸狐疑之色,只得恭敬的退下。
洞穴中,烛火摇曳不休,女子缓缓起身,看着眼前的他,怯怯的走到他的身旁,颤抖的伸出双臂,开始小心翼翼的剥他的衣袍。
男子站立着不动,任由女子在他的身上折腾着。
女子独特的馨香丝丝传入鼻中,他只觉小腹升起一股热气,随后,在女子一声尖叫着,他把女子拦腰横抱,抱入身后的莲花台上。
栖身压下。
女子从震惊之余,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她只要从了这个男人,便不用死了。
男子一双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掌在她的身上胡乱揉捏着,这样温柔的挑逗,使得女子早已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待宰的羔羊。
她一双充满情/欲的双眸,看着眼前如天神一般的男子,眼中,从刚开始的恐惧,转换成了痴迷。
男子粗糙的双手摸进她的内衣中,当摸到她的白皙的双峰时候,她情不自禁的低喘一声,声音,娇喘的声音,无不媚骨三分醉。
男子的呼吸,带着浓浓的情/欲气息,当女子忍不住凑上自己的红唇,轻吻了一下他的左脸上的刀疤时候,他一双原本迷离的双眸,顿时一片清明。
看着身下女子放荡满足的神情,他只觉一阵厌恶。
大掌一挥,女子便从莲花台上,直接掉落在一旁的地板上。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女子很快的清醒过来,她的衣袍,半开,隐约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和饱满白皙的双峰,挪动着步子,跪在他的面前,“主上,怎么了……”
男子显然已经没有了玩下去的乐趣,他拉好自己的衣袍,冷冷道,“来人,拖下去……”
屋外,立马上来两个属下,属下看了一眼坐在莲花台上的主子,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全是鄙夷之情,躬身道,“主子……”
“拖下去……”
男子起身,大步离开了此处。
身后,是女子撕心裂肺的声音,不消片刻,又恢复一片宁静。
男子走出洞穴,来到后山。
后山山崖上,长满了各色芳香的花草。
夜风徐徐,吹动着男子的长袍烈烈作响。
他迎风而立,映衬着今晚的月色,带着面具的脸上,被月光照射出一片淡淡的光晕。
抬起头看向那清冷的月盘,尤记起,多少个夜晚,同样的月色,同样的人,只是,不一样的心境。棕墨色的双眸中,闪现出无穷的恨意,他抬起手,附上左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苍白有劲的拳头缓缓握紧。
他的身后,有一女子,站在不远处,久久的凝视他。
既然你如此的恨她,为何不毁了她?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一丫鬟的手中,端着一个木盘子,盘子上面,放置着一碗暗黑猩红的液体,在月色的光晕下,更显颜色艳丽。
“主子,请享用……”
丫鬟在身后,恭敬道。
男子缓缓转身,凝视着那碗中的液体,微微点头,侍女便把那碗抬到他的面前。
他抬手接过那碗,那碗中的鲜血被他一饮而尽。
这股腥甜的味道,让他回味无穷,他果然,是天生的魔鬼。
喝完后,有侍女恭敬的递上了一张洁白的丝帕给他。
他接过丝帕,擦拭着嘴角的血液。
这样的男子,仿若吸血魔鬼一般,月光下,他在扯着脸笑。
一把丢开丝帕,侍妾识趣的褪去。
算算日子,她应该收到他送上的大礼了,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一旁的松柏林子中,有小蛐蛐在欢快的唱着小曲,好不自在。
“我的大礼到了,希望你不会太惊讶,我很期待,你的反映……”
“哈哈……”
男子狂妄充满着心酸的笑意在空旷的崖上,久久不散。
回到七色阁的泣血,刚走到大厅中,便见到一排排白布盖着的尸体。
大厅中,几个分堂的堂主站在尸体旁,一脸的愤恨和义愤填膺。
随着泣血的到来,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泣血快步走到尸体前面,没有看众人一眼,柳眉轻蹙,她蹲下身子,凛冽的一把拉开那白色布,只见,那布下的尸体,脸上全是鲜血,眼睛被人挖掉,脸,也被人毁了,已经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