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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几步走了上去,对着李秋水迎头拜下:“神仙姐…不,前辈,小子段誉,自那日在剑湖底见到您的玉像,段誉日日盼望,今日终于得见真颜。”神情激动不已。王语嫣此时也看清李秋水的长相,心中也是吃惊,看她表哥一眼,上前几步怯怯问道:“小女子王语嫣,前辈,您可是我外婆?”
李秋水早就听孙女说过段誉以及王语嫣的事情,对段誉这傻小子她倒不在意,毕竟孙女早就跟自己说过与他结拜的事情,这份薄面还是要给的,微笑着让人扶他起来站在自己身旁。再看向王语嫣,见她时不时眼神就要飘向身后的慕容复,不由得心中不喜,这孩子虽然跟妹妹长得有七分相似,可这性格也太让人无语了,事事以慕容复为尊,完全没有一点自我意识,卑微的可怜,李家人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虽然聪慧异常,可惜不堪造就啊,也不知道她那脾气火爆的娘是怎生出这样一个温吞胆小的女儿来。当年自己还想过妹妹倒地把孩子放到哪里去了却原来是藏在姑苏王家,看来妹妹与那慕容湛关系匪浅,师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才离开妹妹的?甚至连女儿也不认了?
不过师弟眼下已经过世,问不出当年的真相,于情于理这都是他外孙女,既然见到了就没躲开的道理,罢了,看在师弟面子上,告诉她真像吧。
“语嫣,我不是你外婆,我是你姨婆,你外婆是我妹妹,过来吧,这位是你的外公,他如今过世了,你来磕头。”说着冲王语嫣招招手。
谁知这王语嫣还真是个奇葩,居然转头看向慕容复,开口道:“表哥,你过去吗?”慕容复神情很是满意,他自从听到李秋水介绍就知道这些人必定不凡,若是能搭上关系对他的大爷绝对有益,正着急的想着怎生搭上关系,却见表妹转头来问自己,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哪里还有不乐意的,当下答应迈步就要上前。
在场的逍遥派众人不由得有些侧目,这王姑娘怎么回事,逍遥派的亲是能随便认得吗?巫行云当下便忍不住,开口道:“那个叫慕容复的,你且站住了,谁叫你过来的?真是脸皮厚!我门内的事情有你什么事?还不给我滚下擂鼓山!”巫行云早听师妹说过慕容家和李沧海的事情,也知道有这么一个奇葩孙女,没想到见了真人更让她失望,当年李沧海虽然很坏,可好歹也有值得人称道之处,现在这个王语嫣一副娇怯怯的样子,让她怎么看都不舒服,看在师弟面子上就不骂她了,可这慕容复这样厚脸皮那就该骂。
慕容复等人听到巫行云这句话不由变了脸色,饶是慕容复这个最善伪装的人也有些下不来台,不由的脚下停住,面色微暗,这些年来自己行走江湖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不给面子,想要发作,可这是人家的地盘,对方明显各个武功高强,可这样不给面子的话语是个人都忍不下去,转身就往山下走去,跟着他的人也哼哼着转身,都不敢大声骂,包不同的惨状就在眼前呢。
王语嫣在听到巫行云说话时就脸色惨白,担心的看着慕容复,见他要走便头也不回的跟上,临走还责怪的看了巫行云等人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秋水与她长得这么像,说没关系都没人信,何况人家都说了这是他亲外公,于情于理也该留下来看看情况吧,怎么能是这个态度呢?气的巫行云火冒三丈,大骂不已:“不肖子孙!”李秋水冷冷看着他们离去,对这个王语嫣再不抱希望,本来想着妹妹的女儿身世坎坷想要救助一把,此时也歇了心思。派人将山上闲杂人等驱散,少林寺几个和尚没见到虚竹不愿意走便留在路口处等候。
这边段誉见王语嫣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连亲人也不认,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心中不由得微酸,可转眼又一想自己对王语嫣到底是*还是因为看到她与玉像相似而产生的移情作用?如今又见到跟那玉像一摸一样的李秋水,段誉心中大乱,正要上前询问李秋水是不是那玉像原型,却听李秋水冷冷说道:
“剑湖底那个玉像是师弟为他妻子所雕,你心心年年的神仙姐姐如今应该在西夏皇宫中,林秀跟我说过你,这地上躺着的便是你挂名师父,若是你不愿认,那就此下山去吧,从今往后不要用逍遥派的武艺。”李秋水看出段誉所想,心中很是不耐,再想到他那不着调的娘刀彩凤,这才开口。
☆、117萋萋遍南陌
“是,前辈教训的是;段誉怎敢不认师父。”段誉听她如此说;急忙收住心神;神仙姐姐是自己的偶像;如今被神仙姐姐的亲人收归门墙这可是他多年来的心愿;哪里还有不依的。说着便上前对着无崖子身体砰砰磕头,李秋水见他乖觉心中也是满意。
“这位是你师伯;我是你师叔,也是逍遥派掌门人;这是你大师兄,这几人是你大师兄的弟子,那边的小和尚是你师父临终前收的弟子,也算是你师弟,如今你已是逍遥派的人,当知道一些逍遥派的事情。”说着转头对苏星河说道
“星河,这段誉乃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曾在你师父当年隐居之地找到北冥神功秘籍,已经学会;算得上是你师父的入室弟子,今后便交给你来管理,还有那边,那个小和尚,一并由你教导,至于你师父的心愿,我和你师伯不会参与,毕竟你师父早就自立门户,如何行事我不多说你也知晓吧。”
苏星河此时也从师父逝世的悲痛中缓过来,门主这么快就给自己认了一个师弟,不由得有些嘴角抽搐,早知道这样把着段誉直接拉过来帮师父报仇不就好了,何必还要让师傅传功害得他老人家就这么去了,余下几人也是面面相觑,这一幕实在太戏剧化了,自己先是一下子多了三个师祖,紧接着一下子多了两个师叔,还真是大惊吓,师父几十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找个传人清理门户,这么一会来了一票大人物,可师祖也死了,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接下来便是苏星河教导两个师弟,同时收敛无崖子的遗体带去缥缈峰安葬,此事李秋水与巫行云都没有异议,师弟这一辈子只怕只有在缥缈峰时最是开心吧,想起当年三人学艺的情形,姐妹俩心情也不是很好。再听到那个叫虚竹的小和尚唧唧歪歪不由得心中起火,巫行云喝道:“你个不识好歹的和尚,无崖子百年功力你居然这么看不上眼,如此那就就还回来好了!段小子,你去,用北冥神功将他内力统统吸走。”
苏星河大惊,他是严格执行师父吩咐的,这小和尚解了珍珑棋局就是有缘人,怎好就这么废了,这散功可不是闹着玩的,虽说他还年轻,可要是一个不妥只怕终身残废都是有的。李秋水倒是对着小和尚无感,上辈子就是这小和尚把自己全身内力吸走,要说对他能有好感那可真是怪了。不过师姐怎么也这么讨厌他?
苏星河忙跟小和尚解释散功之后的害处,劝他答应下来帮师父报仇,顺便加入逍遥派,奈何这和尚实在执拗,就是不答应,声称就是残废了也不背叛少林寺,巫行云气的拉过段誉来将他的手按在小和尚脖子上,自己瞬间移开。
段誉的北冥神功没怎么练过,用起来总是失灵,如今正好按在穴位之上,不吸干内力是下不来了的,在场除了李秋水和巫行云,其他人内力都比他少,自然不敢上前碰触,苏星河急的干瞪眼,急忙对这李秋水磕头不已,李秋水笑道:“你师父总喜欢强人所难,这和尚明显不想帮你做事,与其让他带着满身内力不情不愿,倒不如给了愿意为我们效力的人,如此也能结个善缘,不用担心,有师姐在,小和尚不会有事。”
苏星河见她如此说急忙看向巫行云,只见她正在大声指点段誉,段誉和小和尚的内力本是相同,不过小和尚体内更加强大,两厢一接触,内力自动运行,就算小和尚不愿意也吸了起来。所以初时段誉便很是吃力,不过他内有六脉神剑内力,讲究的是将内力游走与奇经八脉而不是气沉丹田,故此被小和尚吸取的并不多,巫行云看情形不对便出言提醒,段誉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散功成为废人,方才他们说的散功之后的惨状他听的明白。
巫行云也指点小和尚散开内力,小和尚有此机会巴不得这些人拿走内力让他可以回到少林寺,自然忍痛执行。将近半个时辰,巫行云才将段誉跟小和尚分开,两人都是筋疲力尽,昏了过去。
苏星河仔细检查小和尚身体,除了疲劳,其他一切正常,不由得心中安慰,等虚竹醒来便不在强留,同时也治好他师叔祖得伤势,几人感谢着便走了,临走时留下几份英雄贴,李秋水与巫行云见此贴似笑非笑,并不多话吩咐几句带着人就走了,临走时告诉苏星河和段誉等人,丁春秋已往西夏逃去,等他们替无崖子报了仇,门主自会对他们考核一番,若是合格才可成为逍遥派弟子,若是不行,只能自称逍遥派门人,众人心中喜忧参半。
段誉见李秋水离去,心中怅然,除了要帮师父报仇,他本人也对丁春秋的做法很不耻,如今这些人中就他内力强劲,自然责无旁贷。同时很想去见见那个真正的神仙姐姐,看她到底是怎样,无意中他对王语嫣的痴恋竟然少了不少。一众人浩浩荡荡往西夏而去,苏星河见段誉聪慧,又得到师父真传,自然不敢怠慢,忙将师门恩怨说给他听,同时又教他导气之法,听闻他那时灵时不灵六脉神剑,也详细参详起来。心中思索,有这两样绝世武功,他自身联系北冥神功内力深厚,又有师父那百年功力,丁春秋那奸贼再没有逃脱之理。
却说丁春秋此人也算是个练武奇才,初时能被无崖子看中,可见他极是聪明,却因痴迷武学而心术不正,残害师父,这一切都与当年看到的一件事有关,人之初,性本善,只可惜无崖子也不是个善于教导徒弟的人,这才酿成大祸。丁春秋估计也不知道,若是当年恳求师娘教他上乘武学被拒绝后,自己心怀不忿将看见师娘与别人幽会的事情告知师父又或者说明师娘是被人陷害的,说不定师父会看重他而不是认为他心术不正,自此再也不教他上乘武学。世间的一切总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苏星河等人,沿着丁春秋留下的踪迹,一路往西夏追去,却没想到这一去发生大事,原本丁春秋往西夏逃去时,他们就很奇怪,丁春秋的老巢应该在西域星宿海,他既然被师伯打伤,却为何不是回老窝养伤,而是往不相干的地方去呢?众人追着追着就发现不对,西夏竟然有人前来接应,好在苏星河好歹也是无崖子大弟子,就算没有得传北冥神功,也不容小觑,再加上段誉这个承接师父内力的高手在,面对西夏一品堂的人连番攻击,人就一步步逼近丁春秋,最后将他逼入皇宫。
段誉本身聪慧,他早就觉得这丁春秋此行诡异,又见苏星河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很识趣并不多问,直到丁春秋进入西夏皇宫,众人追击之下,发现那个维护丁春秋的人竟然是西夏一品堂的首领,只见那女子身材婀娜,只是蒙着面纱的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段誉不由得猜测,这女子到底何许人也?
苏星河见到此女子,很是冷漠的开口道:“原来,是你再帮他,我还以为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就死了呢!”
女子怒道:“苏星河,你好大的胆子,见到师娘不说行礼跪拜,竟然口出恶言,该当何罪?”
苏星河冷哼一声:“当年你们这对狗男女合起来陷害师父时,可曾想过有罪?当年你将女儿随便送人时可怎想过有罪?没想到你死性不改,嫁给西夏王居然还要护着这奸贼,今日我就替师父除了你!”
那女子冷哼道:“哼,少提你那负心薄性的师父,若不是他,我和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有眼无珠,认人不清,与我何干?丁春秋这个卑鄙小人你随便杀就是,你师父可不是我退下山崖,当日是他逼我离开,连我们的孩子也不顾,我只是稍微给这负心人一点教训罢了,谁能想到他的好徒弟在这时候陷害他?”
一旁的丁春秋大惊失色,如今他可是在劫难逃,若是没有眼前这女人帮助,只怕他今日就要死在这西夏,急忙上前叩首:“师娘,春秋从来没想过害你啊,当日是因为想帮您留下来,师父才要杀了春秋的,春秋无奈之下只能自保,谁知道那么巧就把师父推下山去,春秋也不是诚心;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师父下落,好不容易找到却发现他被苏星河害死了,你不能听信他一派胡言,我是被冤枉的,师娘你要为我做主啊!”
没错,这女子正是无崖子的妻子李沧海,多年前离开无崖子,嫁给西夏王,多年的宫廷生活早就把她磨练的非同一般,当年被巫行云毁容时,若不是因她怀孕,只怕早就没她这号人物,如今的她哪里还能是当时那个小鸟依人,温柔贤淑的李家女儿,早就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对于无崖子她除了恨和怨,只怕没有半点思念,对他的两个徒弟就更加没有多余的同情。对她自己的姐姐,她基本上没胆量恨,因为就算她这些年养精蓄锐,仍旧连人家一点边都占不到,却又实在心里恨的紧,只好拿无崖子这一门上下发泄。当初若不是丁春秋偷偷向无崖子告密,说出自己跟慕容湛的事情,无崖子何至于将她们母女抛弃?还有这苏星河当初自己苦苦哀求无崖子是就是他站在一旁,可没见他有任何同情。
“无崖子早死早好,你们俩也同样,今日你们能走进这皇宫,就别想出去,我要让无崖子这一门上下彻底消失!”说着李沧海全身杀气尽显,离她最近的东丁春秋首先倒霉,李沧海虽然不是从小习武,可从十几岁开始一直有无崖子亲自指点,比起他那两个弟子强了不少,再加她得传小无相功,本身又能发狠学习,丁春秋看看不是对手,苏星河此时也发现这女子根本就是着了陷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正好借此机会将这两人统统除去,也同时出手,于是变成三人混战,他那几个弟子正在地窖外面与西夏一品堂的人对战,所以现下很是吃力,忙招呼小师弟段誉相助。
此时的段誉还沉浸在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神仙姐姐这一消息中不能自拔,眼前这女子怎看都是全身戾气,头发也有些银丝,再看她那张因为打斗时而飘起的面纱,那张脸真是惨不忍睹!段誉彻底惊住,心中某个完美的地方真在缓缓崩塌,完全没听见师兄叫他帮忙的事情。
直到三人打斗时波及到段誉,这才醒过来,他一直都是个愿意以和为贵的人,何况眼前三人这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实在说不好谁对谁错,突然想起王语嫣来,段誉急道:“前辈,在下段誉,曾今见过你的外孙女王语嫣,她跟你长得很像,不知你还记得您的女儿吗?”
李沧海一听心中大怒,她这些年也不是白混得,早就有人报说杏子林之事,怎么能不知道王语嫣的事情,只是她对这个女儿最多的却是恨意,若不是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自己又怎么会被无崖子怪罪,此时她完全忘了,若不是她不守规矩与慕容湛只见有了首尾,无崖子怎么会迁怒于她。当年她离开无崖子之后便前去投奔慕容湛,谁知他早就娶妻,家中已经有个十岁大的儿子,除非她愿意做妾,否则再无立足之地,李沧海何等骄傲之人,怎能屈居人下,自然不肯,只将女儿放下,说是慕容湛的孩子就离开,没想到慕容湛为了不寒妻子的心,不认这个女儿,这一切都让李沧海更加不喜欢女儿,若是她稍微有点出息就不该随意被人安排婚嫁,至此自然不喜欢那个把慕容复当成天神一样的外孙女,在李沧海眼里,慕容家上下就没个好人。
听到段誉说话,李沧海火气上涌,直接将段誉拉入战局,却不知道这正是她灭顶之灾,段誉虽说有时候呆了一点,可他身怀绝世武功,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出手招架,又有苏星河在旁指点,渐渐的挽回败局,丁春秋被段誉中泽剑剑气伤到,胸口犹如烧焦了一般,顿时昏了过去。
苏星河乘机将其打飞出去,眼看就要不活了,心中大喜,急忙追了出去,若是能手刃此人为师父报仇,自己才算没白活一世。外面的人打得天昏地暗,西夏一品堂人数不少,幸亏那四大恶人外出没有回来,不然苏星河的那七个弟子只怕占不了便宜。等他了结丁春秋再回来时,却发现段誉跟李沧海两人对掌,全身热气腾腾,也不知道谁胜谁负,不是他能分开的。直到段誉吸收完李沧海内力,整个人都精力充沛,却见李沧海身形缩小了一圈,满头白发,面纱下的皮肤皱成一团,完全是个老太婆模样,不由的心中惭愧,没想到自己一出手就把心中偶像收拾成这样,心情复杂的没办法描述。
李沧海散功之后很快就断了气,苏星河等人大闹皇宫,如今里里外外都是前来捉拿他们的人,急忙撤退。苏星河的弟子有两个受了重伤,不过在他之下也就恢复得很快,众弟子感激涕零,虽然对于在皇宫发生的事情多有不解,可也隐隐察觉这是师祖的秘密,大家还是装作不知道吧,免得惹师父生气。一路上段誉闷闷不乐,苏星河虽然聪明可也实在不知道这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猜测是他知道师门秘密之后一时接受不了,只好不作理会。半路接到门主通知,要他们速速赶往少林寺参加英雄大会,段誉心不在焉,一切便由苏星河做主,众人算好时日,尽快赶路去少林寺,一路上纷纷猜测少林寺对之前的传言该有何回应?
☆、118偶失龙头望
英雄大会;本来应该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就算是自诩为出家人的少林高僧也不能免俗,多年来被江湖誉为武林泰山北斗;他们也并没有坚决推辞,而是默默接受。这次的英雄大会却并不是他们愿意召开的;实在是江湖上的传言不堪入耳,引起各方对少林寺清誉的质疑,不得不出面解释;少林高僧各个义愤填膺;纷纷猜测这是有人意图诋毁少林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有少数人心虚低头,其中玄慈方丈最为心事重重,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切实的印证的这句俗语,怪只怪少林寺实在树大招风,稍微有点不好的举动就要被人质疑。这不,吐蕃国师鸠摩智正在此地发威。
鸠摩智虽说是个和尚,却因天资聪慧练武成痴,导致如今这般不择手段,他不知从何种渠道学到了小无相功,又学会少林寺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