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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待。”话音隐隐有些兴奋。
“师妹不可!”巫行云急道。
“师姐,无妨的,既然师兄立志为我逍遥派创下奇功,小妹怎么好拖后腿,还请师兄发下誓言,非本派弟子,不得将武功外传,也不能传给你的弟子。若违誓言,必遭天谴!”
无崖子依言发誓,之后,李秋水避开众人将心法口述给无崖子。见他记住,再招众人回来。巫行云此时已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一直阴沉着脸,要不是人多,估计能上去揪李秋水的耳朵。
无崖子拱手道:“还请新掌门人宽限几日,等我夫妇收拾好行李,即刻下山。”
此时无崖子是弱势,李秋水怎么会给他这个博取同情的机会,微笑开口:“师兄此言差矣,我只是代掌掌门之位,等师兄功成名就,我当大礼相迎;届时还请师兄不要念着旧恶才好。”
无崖子哼一声,并不答话,李沧海一旁着急不已,正要开口,被李秋水打断。
“师兄如今自立门户,怎么说也是我逍遥派弟子,不能寒酸,这样吧,将我逍遥派门下产业分作三份,你自取一份,不过人手你要自己再找,逍遥派原来的人手我会召回;本门书籍你虽不能带走,却也可抄录;山上你院中的各类摆设若是喜欢也可带走,若是不想带我便折价给你现银;大理无量山还有一座别院也就给了你;在座的众位,谁愿意跟着你走,我也不会阻拦;如此,夫人可还满意?”最后一句话是对李沧海说的。
李沧海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无崖子深色也好了不少。下面众人也是眼生乱飞,这可是大手笔啊,这新的掌门人还真是大方。不顾巫行云重重的出气,李秋水对着下面询问,谁愿意跟着无崖子,有四个站出来。李秋水一看,全是平时不太踏实的,估计是看着无崖子不通俗物,想跟想着他浑水摸鱼吧。自己早就想找机会换掉他们,如此甚好。次日,除了那四个愿意跟随无崖子的人,其余管事头领全都下山,临行时,李秋水叮嘱崔景定要全力寻找黄裳。
不出半月,无崖子携夫人离去。山上古董都价值不菲,实在不好带,李秋水折价给他,足有十五万两白银,喜得李沧海连连道谢。本就不想在这山上过清锅冷灶的日子,又要天天看李秋水的脸色,还要被巫行云恶狠狠的看着,她也很苦恼,逍遥派有多富足自己早就听说过,此时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的产业,也绝对是富甲天下,就算自己嫁给哪个朝庭大员,也不见得有这好日子,光是这十五万只怕父亲两辈子的身家都没这么多。何况师兄不是官场上的人,自然不会为了面子非要三妻四妾,只要自己抓住他的心,就可万事无忧,如此正好。
无崖子被自己想象中师父对自己的利用打击到了,深觉师父有眼无珠,伤了自己的心,即是如此,何必做着有名无实的掌门人。能从今往后随心所为,还没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实在是好事,又有师妹的小无相功自己的功力定当大增,没想到师妹为了掌门人之位竟然连看家本领也舍得,实在是利欲熏心。把这些身外之物看的比同门情谊还要重,实在是俗不可耐,等自己创出新的武功,回到逍遥派时,再看师妹是何种嘴脸。
巫行云自那日之后便大骂李秋水糊涂,怎么可以将武功就这么交出去,明知道那个李沧海不怀好意,这不是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人家面前等着吗?如今二人伤的伤,不伤的被人家把住命脉,到时候可怎么好?有掌门人扳指也不早说,最少可以合计合计,不用交出功法就把他赶走啊,李秋水急忙解释事情原委,扳指确实是师傅给的,可是师傅并未说这是什么,还说只能在危急时刻拿出来,不承想有这个缘故;不是她故意欺瞒,只是此时涉及密道,自己曾在师父面前发誓一定要保守秘密,若是此时说出要解释很麻烦,还不若将错就错。至于自己将小无相功交出去的原由,她神神秘秘半天,惹得巫行云火起,伸手要打她时,才讲自己抄录的“筋”篇拿出来。
巫行云狐疑看她一眼,见她一副讨好的样子顿时气笑了,拿着功法看了起来,越看越激动,粗粗看了一遍,兴奋的抓着李秋水的手,笑道:
“师妹,这心法你从何得来,实在是救命至宝,我原本以为~~以为~这辈子都~~咳咳~~”激动得有些发抖,话也说不利索了。
李秋水笑着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开口道:“这是我在明教总坛找到的古本,看着与我逍遥派功法有相通之处,这才拿了回来,原本想着师姐练功有成大概是用不到了~~”
巫行云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叹口气,拉着她的手,“时也命也,不说这些,多亏有师妹,真正是我的福星,哈哈哈~~这个明教不会是偷了咱们逍遥派的功法吧?”
李秋水暗道惭愧,真被你猜着了,又拿出“气”卷,要两人同练,巫行云坚决推辞,直言:
“师妹你内功套路练这个正合适,咱们是道家内功,讲究精纯,缺少包容,多有局限,有了这个自此以后便可畅通无阻,再不用担心功法不和走火入魔之事,师姐受你恩惠尚未报答,怎能再贪图,况且师姐我所练功夫刚猛,威力极大,只要内伤好了,自是不弱于你,你我姐妹相依为命,何必拘泥?”
李秋水内心稍稍有些羞愧,如此至宝,若是无崖子定然不会拒绝,师姐当真是爽朗,又对自己推心置腹,竟然还去试探她,妄作小人啊。自此以后,两人真正放开心结,相依相扶,此乃后话。
巫行云又感叹这个无崖子不会信守承诺,到最后小无相功必然便宜李沧海,说着又看看李秋水,见她毫无异色又接着说,那女子心眼太多只怕早就记恨着你,不然当初不会给你下药,你可要小心才好。
李秋水不以为意,只轻轻说道,小无相功不是那么好练的,当初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的,若只是参考还罢,若是想练功,呵呵,我可一句也没说怎么去练,需要忌讳什么;运功时该注意些什么;而且凌波微步我可没交给他,这可是跟小无相功相配的;若是师兄能力超群,这些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就看她能练出个什么来。
巫行云大笑数声,连声夸赞师妹高明,就凭无崖子那半瓶子水也想跟师父媲美,他也配?神色有些许恨意,多得却是轻蔑。李秋水看着淡笑不语。
匆匆数月过去,黄老太太伤势好转,已经能起身,只是还不能随意下床,知道是李秋水救了自己,很是感激,又见这姑娘美丽能干,不由得喜欢,若是拿来做儿媳妇,该有多好,不过这姑娘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好几天,这才想起来这就是当初李家的那个姑娘。可惜儿子现在生死未卜,一想到这里又心酸落泪,儿子那么喜欢他,开口哀求,若是自己早点同意,说不定儿子还能欢喜几天。自此待李秋水越发的好,巫行云也多来走动,对这个慈祥的老太太很是喜欢,黄老太太也很喜欢这个大方爽利的女子,拿她当闺女一般,处处替她二人操心,三人竟是如母女一般相处起来。李秋水痛失亲母,有人这样在耳边唠叨,也算是有些慰藉。巫行云多年都没曾被女性长辈关怀过,感动得一塌糊涂。
半年之后,黄裳还是毫无音信,黄老太太心中难过,有生之年见儿子一面的念头一直支持着她,身体慢慢好起来。李秋水见她情况稳定,便想下山寻找黄裳,此时巫行云“筋”篇功法练得不错,已经过了第一阶段。她本就是活泼的性子,之前为了练功生生憋了这么些年,在这山上待着也有些气闷,便借口不放心师妹随着李秋水一起下山。
☆、87昨日乱山昏
巫行云多年未下山;自然看什么都很新鲜,李秋水就没那么轻松了。不几日;两人先是到了东京;落脚逍遥派某个客栈之中;崔景外出未归;两人也不急着找他。
清晨;李秋水本想自己去看看家人;奈何巫行云见她这几天情绪低落,非要一直跟着。林家墓园里;一切静悄悄,一丝风也没有,坟头上草长的老高,李秋水默默地上前清理干净,又往上面添了新土,默默烧过纸钱,默默磕头,默默抚摸墓碑,做完这一切,回过头走了。
巫行云也一直跟着,不知师妹心中所想,但在心中默默祝祷,李家伯父伯母,愿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师妹!见李秋水起身,她也跟着回去。
响午时,没了在墓园时那种低沉的气氛,李秋水脸色才缓和一些,崔景听说两位都来了,忙亲自来接两人去新的落脚点。设宴款待,之后李秋水开始处理事务。巫行云见师妹年纪比她小,处事却很老到,有那偷奸耍滑的人,自己尚未看出来,师妹几句话就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而且师妹对各行各业的商道行情也很是了解,甚至某地的风俗人情、所处物产也知之甚详,若想欺瞒她只怕毫无可能。之前还有些不服气师父器重师妹,现在不由得她不佩服,这些东西别说无崖子,就算是只交给自己其中的十分之一,只怕也不好应付。师妹真是了不起,自己这些年与她置气她也不在意,唉,倒显得自己小气了。巫行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看李秋水做事,再也不敢轻视这些俗务。
之后,便是有关明教的消息送来,李秋水留在西域的人手遍寻不见明教踪迹,那些人就像是进了沙漠全死了一般,逍遥派的人数次进出沙漠,都是茫茫然一片,虽然有找到几个绿洲,全无明教踪迹。可李秋水相信他们一定还在某处,只是自己没有地图,这般空耗下去,实在是毫无用处。思前想后,只好派人往西域诸国贩运货物,兼做监视明教动向之用。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此时并非一国大统,西域小国林立,正便宜的商队行事,这路商队所贩卖的货物大大盈利,虽说路途难走了一些,但收获颇丰,甚至向西走到更远的据说是明教起源地的地方,象牙珠宝运回来不少,价格却很是便宜。这实在是意外之喜,听着新一批回来的人禀报沿途见闻,李秋水听的很是满意,巫行云更是听的津津有味,待听到那里的女人居然把头脸蒙起了,却把大片肚皮和肚脐眼露出来,不由得大呼怪异,可惜不能亲眼看一看,表情生动,李秋水不由莞尔。
三日之后,各项事务都处理得差不多,这才有空询问黄裳的事情,这半年来逍遥派的人几乎找遍这东京附近的山崖河沟,就是不见黄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倒是在当初黄裳坠崖的下游找到过几具泡涨的尸体,看样子当是追杀黄裳的人。
对于当日发生的事情,据逍遥派查出的结果是这样:本来逍遥派有派人跟踪明教小股教众,不过他们到了江南之后便投靠中原十大门派,之后便毫无动静。待李秋水传回消息来时,也正是江南那边有消息说中原十大门派的人近日有不少高手离开,似是往东京而去,奈何消息没有人家走得快,崔景接到消息后马上召集人手前往黄家,奈何黄老太太已经倒在地上,黄裳也不见踪影,家里的下人有跑了的,也有躲起来的,崔景抓住没来得及跑掉的,这才大概分辨出黄裳失踪的方向,只是再也没找到。
李秋水沉吟半响,问道:“朝廷对此,可有动静?”
崔景叹一口气,道:“朝廷内有不少人本就看不惯黄官人位高权重,巴不得他出事,又有中原十大门派的人中间运作,黄家早就烧成废墟,此次只当作是家中走了水,皇帝倒是想派人彻查,奈何下面人不听,他也是无能为力,黄官人若是活着回来自然是好,若是就此找不到,只怕也只能是这个结果。”
李秋水心中憋闷,愧疚之情更甚,黄大哥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以身涉险,更加不会被我拖累,如今生死不明,我难辞其咎。朝廷的事情我做不了什么,可中原十大门派我还是有办法的。
“派去中原十大门派的人有消息了吗?”声音冷清,让人不由自主的全身发冷。
崔景看她一眼,开口:“各个门派都派了人,如今还不是重要的位置,若想成事只怕要等上几年,门主你可要看看名单?”
“甚好,我有的是耐心等他们成事,过几日,我将去江南看看,你继续寻找黄大哥,也往江南那里送些消息,看黄大哥是不是去了江南。”
李秋水不信黄裳已经死了,立誓要找到他,不然自己会愧疚一辈子,此时对黄裳除了若有若无的牵挂,最多的却是内疚,想着他好好的朝廷大员,却因为自己前途尽毁,家破人亡,每当午夜梦醒之时想起黄裳点点滴滴都觉得心酸。这是除了师父和母亲之外,对自己不离不弃关怀备至的人,也是自己亏欠最多的人。只是他如果活着为何不来找她,逍遥派在东京的产业他不是不知道,却至今毫无音信,难道?他不会死,也不能死。李秋水宁愿相信,他是去江南报仇了。
崔景略一思索,也就明白李秋水的意思,不过他总觉得有些悬,那日袭击黄裳的人都是高手,就算崔景遇上也很是吃力,何况黄裳以一对多,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门主明显是不想听不好的消息,自己还是乖巧一点,别讨人嫌。
巫行云也知道李秋水的心思,拍拍她的手,现在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安心跟着李秋水走就是了,还好李秋水除议事的时候有些情绪不好之外,其他时间都很平和,不然自己要是天天对着个苦瓜脸,还真是麻烦。
姐妹二人又动身前往江南,之后有一些有关无崖子的消息传来,本来李秋水并不是特意关注无崖子,奈何分给无崖子的产业与逍遥派现有的产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想知道也不太可能。巫行云本来就没打算跟李秋水分开,又见李秋水比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就再也不提,自己只是跟着游山玩水,同时修炼内功。
无崖子的产业自分开后,在李秋水要求下,不能再以鲲型暗记为标志,无崖子也不稀罕,自己设计的是个展翅的大鹏,很是威风。李秋水知道后笑笑不以为意,这半年来,无崖子与李沧海忙这给店铺找人手,凡是产业所在,都亲自去查看,虽说有那四个管事在,也累得够呛,无崖子心中烦闷,实在是不想被这些俗务拖累,他一心只想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钻研武学,跟李沧海弹琴读书,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而不是混迹市井,日日看着账簿,时时操心柴米油盐。
李沧海也是不耐,不过她也知道这是自己日后好日子的来源,虽然不懂,却也不敢轻视,尽力去学去做,每日除了跟无崖子联络下感情就泡在账本里,无崖子见她这般努力,还以为她是体谅自己不喜俗务,这才勉为其难的代替他,很是感激,就更加心疼李沧海。心中很想把这些店铺卖了完事,但是沧海这么认真还是先等等,就算是让她练练手也好,于是,店铺收益一日不如一日,他也不在意,那么多店铺,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只要沧海高兴就好。
李秋水收到的消息,就是无崖子的店铺已经缩水十分之一,这里面有李沧海不善经营,也有四管事中饱私囊。不过都不关李秋水的事,暗中关照各地管事,凡是无崖子店铺,都要尽力打压,直到将其收回逍遥派手中为止。巫行云也知道不少,挑挑眉,只说这对无崖子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最好从他最关心的事情下手,那才有意思,不能叫他死也不能叫他活的开心。
李秋水一笑,拿出最新的消息与巫行云商议。巫行云眼前一亮,这方法好。原来,无崖子实在不能忍受俗人的日子,开始他的春秋大业:收集天下武学!李沧海将各店铺理顺之后,便也跟着无崖子四处走动,两人游山玩水,不时的仗着武功高强打抱不平什么的,看着那些对自己感恩戴德的人,很是满足了李沧海的虚荣心。
无崖子为博美人一笑,做得不亦乐乎,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帮到人。江湖上慢慢开始流传有一对仙人一样的夫妻,虽然有时候做事很是不靠谱,比如把人家坐在轿里哭泣的新娘子送回家,非说人家父母不顾女儿感受,硬逼女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却不知道女儿也是因为要去新环境,又舍不得家里才哭的。总体来说这两人也算是出名了。
不少门派就不好过日子了,无崖子用各种手段夺取人家的武功秘籍,好一点的,原本还能拿回去,稍微强硬一点,不但拿不会祖传秘籍,就连自家的金银财宝也会少上不少,没办法,李沧海喜欢,无崖子自然要满足。两人就跟蝗虫过境一般,很是嚣张。李秋水拿到消息时,已经有十几个小门派遭了毒手,巫行云跃跃欲试,两姐妹无事可做便开始行动。
无崖子最近有些不开心,因为他找的这些门派本该是有无不少绝技的,可如今不是突然不翼而飞,就是藏书楼被火烧,又或者身怀绝技的人突然昏迷不醒等等,实在诡异的紧。他虽然怀疑有人故意捣乱,可也一时找不到人,只好作罢,再去寻下一家。还算他有些良心没对人赶尽杀绝,巫行云与李秋水本是在江南视察产业的,闲得无聊便跟他捣乱,凡是他看上的门派,必然缺少那么一两本的秘籍,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无崖子走了,又突然找到秘籍,一个个都暗自庆幸,这暗中的高手真是不错,不然就要被那强盗抢走了。
这种事做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何况这只是小门派,并不是无崖子势在必得的,巫行云见无崖子并不执着也就丢开手,只关注当时江湖上的大门派,此时无崖子还没顾得上大门派,巫行云百无聊赖,非要李秋水带她去太湖玩耍。李秋水无奈,磨不过她,两人便雇船前去。
太湖风光独好,青山隐隐,远远看去便如水墨画卷一般,不由得让人沉醉,两边渔船来往,很是热闹,巫行云嫌这里太热闹,便往深处划去,渔船少了很多,只有那么三两只渔船在湖中,穿上有人独坐垂钓,当是本地富户前来休憩。偶尔还有嘹亮的渔歌传来,盛世繁华也不过就是这般吧。李秋水也慢慢放松心情,只由着巫行云指挥船夫划水。越走人烟越少,除了飞鸟,隐隐可见几座岛屿,巫行云很是开心,非要上去看看,李秋水默默不语。前面正是五莲岛。
五莲岛上早就没了人影,朝廷将此地封锁半年,几月前方才解禁,早就是一片废墟了。李秋水看着昔日恢弘的建筑如今变成断壁残垣,心中感叹。看到昔日那巨大的山门断成一堆石头,愣愣出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