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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伙计将饭食端来,二人对坐食用。
饭后稍作歇息,无崖子便盘腿坐在榻上,开始运功。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头疼,休息一下天就黑了,晚上电脑被抢,无语。
本章作为过渡,为两人制造一点爱美气氛,顺便虐一下杀小孩的人,有没有发现文中逍遥散的来历很熟悉,(叉腰大笑)哈哈,你们一定想不到的,提醒一句,可不是三笑逍遥散啊,看看药性都是不一样的。
☆、梦中语真幻
饭后稍作歇息,无崖子便盘腿坐在榻上,开始运功。巫行云将屋门关好,回身坐在桌边,目不转睛盯着无崖子,神色莫明。见无崖子神色痛楚,便不由得担心,又不敢擅自走动影响他调息,只能双手紧握,连骨节都有些发白;又见无崖子神色无常,才心下稍安,抬手只见满是汗迹。端得比自身受伤还要心焦。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正是运功关键时刻,只见无崖子肤色变换,忽白忽红,头顶冉冉升起白气,额头渗出滴滴汗珠,神情极是痛苦。巫行云急忙立起,疾奔榻前,却又不敢随意上前相助,双手交替互握,两眼直盯着无崖子,无法可想。须知这北冥神功运转时,只要与他人脉络相接,便会主动吸取对方内力,无崖子毕竟年幼,此时体内冲突不止,怕是无法自由控制北冥神功,自己凑上去只能是火上浇油,被吸了内力事小,若是无崖子再吸些许内力,只怕当时便要不堪承受死去。正自焦躁间,耳听“噗”的一声,便眼睁睁看着无崖子口中喷出鲜血,顿时歪倒。
巫行云只觉心中一痛,忙扑到无崖子身旁,再不顾及内力可能被吸,左手拥住无崖子,右手抓起无崖子右手腕诊视。亏得无崖子昏倒,此时内息一乱,北冥神功自是无法运转。巫行云只觉师弟脉搏跳动有力,方才心下稍安,又见师弟脸色煞白,不觉心疼不已。师弟若不是为了救助自己,完全可以运功调息后再出手,那如今自是无碍,怎会受这苦楚,自己身为师姐,不能好好照顾师弟,反到连累他…又想若不是自己托大,怎会需要师弟救助,若是自己武艺高强,便能轻松料理那二人,又怎会到现在也无法逼出体内寒气,不能运功帮师弟疗伤,又恨自己见识浅薄,师弟命在旦夕,自己却只能袖手旁观!突又想到那二人可恶,害自己与师弟身受重伤,不觉间杀意顿现。一时思绪纷纷,在屋内来回度步。见师弟仍然昏迷,也不敢随意走开,只守着无崖子,盼他能熬过这一次。
屋外天色渐暗,巫行云却无心思进食。又恐无崖子随时醒来,怕他到时腹中饥饿,现做只怕要等许久,便唤掌柜将饭食备好,并命人留守厨房,以便随时食用。巫行云呆坐房中,看向昏睡中的无涯子,眉头紧锁。是夜无涯子昏迷中数次惊叫出声,皆是担心巫行云安全之语。巫行云听得耳中,心下感动。想自己自小孤苦,受尽折磨,看惯人间冷暖。若不是师父怜惜,只怕早就不在人世,更不会有如今这等身份。想这世上除了师父只怕再无一人如此看重自己,心中早已将师父当做最亲近之人。后来师父将师弟带上山来,巫行云早已不记得亲人的长相,现在有了师父,又乍见如此聪慧的师弟,更是欢喜,自是将他当弟弟看待。师弟自小跟她一起长大,情谊自然深厚,年纪渐长,师弟更是越来越出众,心中自是欢喜,却也从未多想,不想今日得知他竟是如此在乎自己,更不惜以身犯险,身受重伤之时仍对自己念念不忘,不觉心中甜蜜。师弟本来就是少有的人物,近年来更是对她时时关怀,她又怎么会毫无察觉,一颗芳心不觉便黏在无崖子身上。这一时间担忧狂喜诸般情绪袭来,整个人不觉呆在那里。
待得三更时分,无崖子方才醒来,见师姐正看向自己,满眼惊喜,那眼中的温柔体贴,更是浓的化不开,不觉看呆了。巫行云走近将他扶起,又从袖口拿出手绢,替他擦去额头虚汗。道:“师弟,你总算醒了,这一夜我担心不已,生怕你就此…又帮不上忙,让你受这些罪,都是我的不是,只盼受伤的只有我便好。还好你醒了过来,不然…师姐只能以死赔罪…”说着声音便低沉不已。两人相距极近,无崖子全身无力,几乎是靠在巫行云肩头,二人自幼相识,况且现下情况特殊,便也不顾及这些虚礼。待得巫行云替他擦汗时,无崖子只觉一股幽香传入鼻端,似兰似麝,顿时口干舌燥。而此时巫行云又说的那一番话,更使他的心狂跳不已。似乎自此次下山以来,自己总是偷偷看向师姐,哪怕有一刻眼中不见,便觉坐立不安。
心中不明所以,此时见师姐娇羞之态,不觉心中一荡,顿时脸红,轻声道:“有劳师姐…”巫行云见无涯子脉象平稳,大为安心。之前吐血怕是因运功不慎所致,便嘱咐他不可再随意运功,只待回山后再定。无崖子又道:“师姐可是也受内伤?”巫行云黯然,道:“都怪我一时大意,以为那人武功低微,却不知怎么就被她算计去,如今体内一股寒气无法逼退,也不敢强行运功,不然你我二人内功相近,自然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无崖子道:“师姐,莫妄自菲薄,这次多亏你相救,不然我现在还在那林中大睡不醒呢。你我二人,何必如此…”无崖子似乎力有不逮,不再开口。巫行云听出师弟话中的玄机,顿时羞红脸。
又见师弟调侃自己,自然明白是为免她自责,更是感动,当下闲话几句。巫行云本就身受内伤,虽已压制,却不能调息运功,如此耽搁着半宿,已是筋疲力尽,忙安顿无涯子到床上歇息,自己也回房不提,只因今日师弟梦中言语,不觉心神俱醉,连睡梦中也带着笑意。
无崖子待师姐走后一时无法入睡,想师姐与自己也算学的高深武艺,却为何如此大败,看来只能从那二人身上寻找缘由了。又想起自入师门以来,师姐对自己关怀备至,朝夕相处,师姐虽说直爽,但对自己却从无恶言,细心照顾,随着两人年岁渐长,师姐样样出色,颇得师父喜爱,样貌也是清丽绝俗。自己更是仰慕不已,只希望今生与师姐长伴,方才满意。如今见师姐也不似以前那般只有姐弟之情,今日言语中更是情真意切。不觉颠倒不已,难以入睡。
次日,无涯子早起,见巫行云房门紧闭,想来是昨日照顾自己劳累,仍在歇息,便也不打扰她。又想到昨日那二人,听师姐意思已是关在这客栈中,正好心中疑点颇多,于是便回到房中,唤来掌柜,询问那二人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强乐还无味
于是无崖子便回到房中,唤来掌柜,询问那二人情况。此时,那二人已服逍遥散将近五个时辰,诸般痛苦,更是尝了个遍,他二人本是桀骜不驯之人,在这样手法炮制之下,早就不堪承受,丑态尽显。带上来时逍遥散再次发作,痛苦不堪,无法言语,无崖子料他们也再无花样,一时不忍便给了他们解药。想来他二人内功此时已全部化尽,便是寻常大汉也能将他们打到,二人行凶多日,何时受过这等惨败,被折磨着许久,再不嘴硬,有问必答,甚至越说越多,到最后两人更是互相埋怨,
原来二人乃是明教教徒,男子姓钟名枋山,女子是他亲妹,名枋梨。那明教原名摩尼教,传入中国后遭严重打击,转而成为秘密宗教,并吸收道教及民间信仰,从而改称明教。其教义简化为“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个字。 教众中士农工商、绿林好汉、江洋大盗、武林俊彦等无所不有。明教因相信黑暗就要过去,光明即将来临,故敢于造反,屡有反对朝廷之举,此次因总坛被官府剿灭,大部分教众便向南迁走,日后再作打算,他二人父母家人本也是明教教徒,乱军中被官兵抓走,当众凌迟处死,后他们逃走时又与众人失散,走投无路只能向西而行。平日便杀人如麻,此次遭逢巨变,更是性格乖戾,最不能见不得官宦人家。
现下一路走来,仗着武功高强,那钟枋山掳劫许多官宦人家的少女,强行与之交合。有不少人被其折磨致死,少数幸存的更被钟枋黎买入勾栏,所得银钱皆收入囊中。二人又极是惜命,狡诈异常,多番逃脱追杀。如此便祸害无数人命。二人一路西行机缘巧合下取得一本极高深的武功秘籍。大喜过望,又兼报仇心切便急不可耐开始修炼,殊不知那神功高深莫测,二人一知半解之下进度缓慢。钟枋山心下急躁,强练神功,顿时走火入魔,全身寒气逼人,发作时抽搐不止,痛苦难当。钟枋黎担心自己将来也会受制,急忙到处找寻救治之法,却在一明教教徒口中得知,此病症除非有人愿以纯阳功力助其化解体内寒气,否则只能在每日修习内功时满饮孩童心口鲜血,如此半年才可痊愈。且疗伤时不可间断,否则再无解救之法。
为此二人找寻多时,发现此地民风淳朴,并无武学世家或习武之人在此定居。便决定在此疗伤,这才使得那些无辜孩童受尽折磨而死。而将死去的孩子送回家中,则是一是为扰人视线,吓唬无知百姓;二是懒得埋藏尸体,胡乱丢弃又怕被人发觉。他二人本就快要大功告成,却见巫行云二人来此地,武功也似不弱,未免意外,两人商议寻机除去他们。
正在审问时,巫行云已经走了进来,无崖子忙起身相迎,二人就坐之后,再替师姐奉茶添水,甚是周到。巫行云嘴角含笑,又有些羞涩,忙道:“师弟快坐下,不必做这些虚礼…”看看地上趴着的两人,道:“可曾问出端倪?”无崖子忙将二人来历一一分说清楚。巫行云又询问二人的武功招式,师承来历等等。末了却很疑惑。虽说二人功夫不弱,但那女子要想胜过自己却也是不易,那昨夜为何会突觉心头燥热,寒气入体,以致落败?遂问钟枋黎:“你可曾在我屋顶做手脚?”那女子忙道:“因见女侠内功精湛,担心自己并不是女侠的对手,便想先用家传秘药迷倒,却不想对您全然无用。”说罢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瓶递给巫行云,亏得昨夜折腾这许久,那小瓶倒是完好无损。巫行云细观之下也无端倪,只能将药粉收好,待回山后找师父解惑。那二人本是刚强坚毅之人,可历经磨难,心性大变,行事便很是极端,全无担当,此时见巫行云神色稍缓,便忙不迭求饶。
见此情形,巫行云心中鄙夷,想她行走江湖以来从未大败,居然栽在这种无耻之徒手上。本还怜惜他们身世可怜,此时见他二人为保命丑态百出。不觉心中厌恶至极。冷笑道:“你们杀那些孩子时可曾听到痛苦求饶?既然师弟已经给了你们解药,那我也不再浪费逍遥散,以后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再不愿与其多说,便抬手往二人背上各自一扶,二人只觉背上脊椎处微微刺痛,心中疑惑。耳中只听巫行云道:“给你们尝尝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也算是替那些孩子讨个公道,这腐骨钉的滋味一定能让你们满意。”那儿人顿时惊呆,腐骨钉之名早有耳闻,每日子午时分发作,痛入骨髓,生不如死。因所沁毒药中又含有迷幻奇药,能使人陡然身强体壮,若有寻死之心,便即产生幻觉,对这世间留恋非常。
若无用药之人催动药性,所中者只能日日受其煎熬却不得解脱,连死都由不得自己,若是运功抵抗,下次发作时更加痛苦,时间也会更久。二人此时再无他想,只能不住求饶,可巫行云再不理他们。便即交给门外掌柜处理。无崖子也并无多言,只是含情脉脉看着巫行云。
那掌柜也是个妙人,听得半响也明白大半,见两位东家都栽在他二人手中,自然要替东家出气,随将其送入勾栏,编入贱籍,且不得脱籍,那钟枋黎已二十有余,虽神情妖媚,姿色却也只是中等,声色艺俱无,也没有那家教坊愿意花费精力调教于她。便只能沦落低等娼门。因这腐骨钉之故,日夜不得安宁,不出半年便不成人形。那钟枋山初时在勾栏不服管教。老鸨再无耐心,便着人将其阉割,充作龟奴,因着钟枋黎恳求,将他二人置于同一院落。那钟枋山因无崖子之故体内再无内力,内伤便即消散。然则他本是有些手段的人,就算是被人追杀,却也自由自在。此次却受制于人,生死不由己,又被腐骨钉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妹妹再无之前情谊,每日相打相骂。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凡争吵必怨对方当初不该招惹巫行云二人。每日相打相骂,宛若人间地狱。钟枋山受此挫折仍不知悔改,性子鲁莽,又目中无人,处处顶撞管事。终于被老鸨痛打一顿,断了一条腿,右眼也就此瞎了。
巫行云不愿在此地多待,且她与无崖子二人皆有内伤,如不及时治疗怕是要遗祸终生,忙命掌柜的收拾行装,雇辆马车。将无崖子小心安置在车内,尽快往缥缈峰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为后面埋下几个重要的伏笔,大家猜猜看,再说一句,我昨天前天一直不能发文,打客服电话人家跟说要一周时间才能修好,今天是来碰碰运气的,可不是我偷懒不发文啊
☆、水绿风微暖
李秋水自师父传授武功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便默默回忆前世一些修习窍门,与武功益处颇多,进展飞快。却也不贪多,怕一时不察被师父看出来,虽说师父医卜星相了得,但也不能确定他会相信前世今生,未免被他误以为妖。还是小心为妙。
逍遥子近日来,看这小徒弟是越来越喜欢,不说她初时聪明伶俐,自从传授不老长春功这几个月来,更是突飞猛进,比自己当初猜测的都要强过不少,更在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不俗见解,休习时的窍门也很是独到。那两个大徒弟就没有这样的悟性,端得是聪慧非常,实在是三个徒弟中的翘首。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确实没错,虽然李家当时要求要保他家三代平安,自己甚觉厌烦,想来逍遥派从不与官宦人家打交道,更是在江湖上甚少出没,此次却为这小徒弟破例。当时心中还颇有微词,现在看来这笔买卖甚是划算那!不觉很是得意,看着李秋水眼神中更是慈爱。见李秋水内功已有小成,便开始传授部分武功招式。命其日日练习,同时,各类技艺也不能间断,照进度一刻不停的练习。
逍遥子本就练得绝世武功,又于那大理不老长春谷中得到不老长春功秘籍,更从此中悟出三套绝世武功,唯有这不老长春功最是厉害,威力强大,又无迹可寻,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内功威力无比,可以模仿别人的绝学甚至与原版极为近似,外行很难分辨。若是与北冥神功相配,更是相得益彰,待日后细观这小徒弟的修为,若是品行皆优,自然传得于她。又想到这不老长春功乃是自己偷盗来的秘籍,虽也不怕被人知道一些蛛丝马迹前来寻衅,但逍遥子生性清冷,实在不愿多生是非。况且那秘籍中并无高深武功,全是自己结合毕生所学才悟出来绝世武功,可不想被那无知之人误以为是捡来的便宜,心中不悦,思索许久,想那佛家有“无相劫指”,威力无比。逍遥派本是道家内功,那“小无相功”这名字确实很适合,“小”字是为彰显谦逊之意,表示自己不与少林祖师达摩媲美,而“无相功”又体现此门武功实威力巨大。待日后告知李秋水,她心下恍然,原来这就是小无相功的来历,逍遥派向来讲究随性而为,所求必有所得。所以师父这般偷盗别人武功秘籍且洋洋自得的态度,并未让李秋水惊讶,反到佩服师父绝世奇才。
算来李秋水也学习不少技艺,因其年幼,医卜星相,暂未涉及。现下只是学习培植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和研习从古时传下来的只有文字而无图谱的鲁公秘录。如在缥缈峰栽培天山雪莲,又或是在泉眼中饲养江南锦鲤等等。其实李秋水前世虽因无崖子蹉跎一生,于各项技艺尽皆荒废,但幼时学艺尚还留有一二分!这也都被逍遥子误以为她天赋极高,无师自通。李秋水所居院落,本就不小。自她入住后便归她打理,每个房间都布置的极为妥帖,又清雅别致,让人观之可亲。院中本有个月牙形池塘,又有凉亭再其中央,如今这塘边空地被李秋水理出一片花圃。用来栽种青竹,观之赏心悦目。此时院中尤以那月牙形池塘最为醒目。只见那池中云雾袅袅,数丛芙渠随风轻摆,婀娜多姿,宛若仙子,亭亭玉立,清香远逸。站立湖中小亭,左边是缺,右边是盈,而这左边便是荷中绝类千叶宝莲,甚是繁密,开花八朵。
花瓣白色,瓣基微淡绿黄色,尖端嵌块状红、绿斑块。花色红、绿、黄、白相映。右侧便是几朵鸳鸯莲,因其花开两朵而花色不同而得名,摇曳生姿。小亭周围遍是花色雪白,花朵却只有酒杯大小的莲花,煞是可爱。花丛布置得当,不显拥挤,反倒觉得空间大了不少。不少鲫鱼在花间游弋,都是李秋水从山脚小溪中抓来的,初时灰不溜秋,现下已有花色、金色、白色、银白色等四色,只是种类却只有三尾、龙睛两种。只能留待日后再配。
李秋水对自己的成果尚算满意,请师父观赏后,逍遥子更是赞不绝口,这鲫鱼可以从野生转为家养的道理,他也只是跟李秋水提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徒弟竟然真的养出来,还有这么多种类!怎能不让他惊讶。当下便与小徒弟切磋这养鱼心得。李秋水心中暗道惭愧,若不是前世记忆,又怎能知道这种饲养方法,就是挑选长相特异的鲫鱼进行□,运气好的话,几代后便可养出令人满意的品种。
李秋水学艺闲暇,也会想起自己与无崖子师兄的种种因缘。一想到前世他居然对只见过几面的小妹子情根深种,不解之余更是怨恨不已。自己对他一往情深,敛去所有光芒。温柔体贴,从不敢违逆他的意思,随他归隐山林,更是为了他不顾艰险搜集天下各类武学。甚至不惜与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姐反目成仇,却等来他移情别恋,又想自己也有对不起师兄的地方,故意找人调情来气师兄,之后又改嫁西夏王。连自己的女儿也不管不问。可这些也都是因为在乎师兄才会如此,自以为是报复师兄,你不爱我,我就找别人,其实师兄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完全是自暴自弃。从始至终,心中只有师兄一人。可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