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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府里热闹,待会一起去看戏吧,说是有名的戏班子。」他对唐振东说。
唐振东知道姜钧不用刺配流放,一时舒畅许多,但他不懂杂剧的唱腔念白,过去也是耐着性子坐在那,左右是无趣的,遂找了一个借口推脱。
想起下午要跟上官锦去店铺,便去厨房准备茶点。因为过节的关系,厨房里的人都在做月饼,有的揉面、有的做馅、有的专门烘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同端午节的粽子一样,月饼也要做很多,一部分送礼,一部分供府里,烤好的月饼很快被端走,师傅们忙得不可开交,见唐振东来帮忙,便丢了活给他做。
唐振东要做的是将馅包进月饼皮里,先看了眼别人怎麽做,觉得蛮简单的,便有模有样的做起来。手拿一份月饼皮,两手用力压平,上面放上做好的豆沙馅,又想起上官锦不爱甜食,换了咸蛋黄的包里面,一只手轻推月饼馅,一只手掌轻推月饼皮,使月饼皮慢慢展开,直到把月饼馅全部包住为止。
包好後选了梨花状的模具放进去,轻轻压平,敲出来後放盘子里,做了十来个之後,觉得差不多了,便拿去炉上烘烤,期待着自己做的月饼,但是──
「你做的还是自己吃吧。」师傅嫌弃地看着月饼说。
「好的。」唐振东怔怔地看着自己做的月饼,一时有些错愕,不明白怎麽烤出来後月饼馅会跑出来,实在不好看,重新做不可能,已经没时间了,便仔细挑五六个放食盒里,又带上茶点离开厨房。出了府,见一辆马车停在那,便走过去问,「少爷来了吗?」
车夫看到是他,笑道:「应该快了,上马车等吧。」近些日子上官锦出府都带上他,如影随形的,看重视的程度显然是在重用,对他的态度也较从前客气。
唐振东说:「没关系,我等他来。」话落,立在马车旁等。
☆、(7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85
阳光不是那麽猛烈,照在身上很是温暖,蔚蓝色的天空一碧如洗,空中还有几只小鸟自由地飞翔,不时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忽地一记弹弓疾飞而去,打在鸟上,小鸟脑袋一歪就栽下来,落入一名少年手上,少年十岁左右,生得粉雕玉琢,看那装束显然身分不低。
此刻他看着手里的小鸟,小鸟双眼紧闭,额头连着半边翅膀全是血,攸地丢开,「晦气!竟然没气了。」回头又吩咐小厮,「你再给我打!」
小厮看着死去的小鸟,试图劝解道:「少爷,你要养我去买,今天就买你喜欢的回来,用弹弓打它,掉下来都会死。」
「谁要圈养过的鸟!你用弹弓打,别弄死就好。」少年呵斥小厮。
「是、是、我知道了。」小厮唯唯诺诺地同意,无意间瞅到地上的尸体,觉得应该先处理小鸟的尸体,不然落在门前不吉利,因而跟少年说了一句。
少年登时横眉竖目,又骂了小厮一通,「这种事找别人做就行,你只管用弹弓打小鸟!」
唐振东怔怔地看着少年,觉得这态度傲慢无礼,少年看到了他,又注意到他衣裳的颜色,知道他是府里的人,扬手一指,说:「站在那的下人,来把这扫干净。」
唐振东觉得那语气格外得刺耳,遂没有动身过去,那少年见他不为所动,又重复了一遍,唐振东依旧没理他,少年火冒三丈,下令身边的小厮去教训他。
「这……」小厮左右为难,恰在此时看到李管家快步而来,忙扯了一下少年,少年回头望去,脸色一变,见李管家恭谨的迎上官锦出府。
上官锦走近後,看到地上的一片狼籍,又瞟到小厮手里的弹弓,冷声问上钧延,「你在玩什麽?」
上钧延似乎很怕他,小声地说,「哥哥,我见小鸟死在这,让小厮清理一下。」突然又想起唐振东,便指着他说,「我让他帮着收拾,他杵那不动。」
唐振东微微有些晕眩,没想到眼前的少年是九爷收的养子,又想起林清说他被宠得无法无天,非常讨人厌,但他想小孩能有多讨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上官锦见他指着唐振东,面色登时一沈,严厉喝斥:「我身边的人,哪容得你使唤,还不下去!」上钧延忙跟着小厮离开,上官锦问李管家,「他怎麽来了?」
李管家忙说:「老爷出去了,今天又是过节,管家便将带他过来。」
「午饭别给他。」
李管家犹豫,「可是……」
上官锦面不改色道,「按我说的做。」话落调头就走。李管家想劝解,却知道这事多说无益,只叫了下人清理地上的小鸟,又走进府里处理其它公事。
车轮滚滚,离靖安府越来越远,上官锦靠在马车里,望着坐在对面的唐振东,说:「抱歉,让你见笑话了。」
「没事。」唐振东摇了摇头,虽震惊上钧延的嚣张跋扈,却也不会真的跟小孩一般见识,他抬起头问上官锦,「他是你弟弟吗?」
上官锦默认,「是的。」
「何时收养的?看着跟普通小孩不同。」
「四年前。」上官锦说。
唐振东错愕地看着上官锦,「那不是没来多久。」他以为上钧延自小在府里长大,没想到是四年前收养的孩子,不由地问,「你没问他……为何收养?」
「我不感兴趣。」上官锦面色淡淡,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父亲不常来我这边,至於养子,多是他那边的人照顾。」
难怪平日里很少见到,唐振东没再多说什麽。掀起帘子看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过节多数人都出来逛,便说,「今天人那麽多,生意肯定好。」
上官锦道,「这要看是何种生意,有的不适合消费。」
唐振东静默片刻,问:「是玉器坊的生意吗?」
☆、(9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86
「怎麽问这个?」上官锦愣了一下,诧异他会知道。
唐振东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神色,「我早上听到你跟李管家的谈话。」
上官锦的眼底流淌着笑意,顽劣地说,「原来你偷听。」
唐振东脸一红,马上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锦知道他担心经营状况,声音轻柔地说,「刚开业是会这样。」
唐振东忧心忡忡,「生意变成这样,会有所好转吗?」
「当然会好转。」上官锦镇定自若。
唐振东蹙起眉心问,「你难道不急吗?」倘若是他每天都要焦躁不安,看着生意那麽惨淡,支出与费用雪球般越滚越大,他肯定每天茶饭不思、夜不成眠。
「做生意分季节,有时温暖如春,有时冷若寒冬,端正心态就不会那麽在意。」
「那麽现在是寒冬?」
「是啊。」上官锦倒没隐瞒。
唐振东再次紧张起来,「有办法解决吗?」
「自然有办法解决。」上官锦温和地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上有股超出年龄的沈稳。「这些事你不用多想,所有的问题我会处理,你不要担心。」
唐振东握住他白皙的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因为他的关系高价收购玉器坊,又去瑞丽选购毛料,店里的货卖不出去,他也跟着忧心,希望能帮他。
「好。」上官锦默默地答应,胸口突然涌起一股凉意,不由地捂住嘴,低低地咳嗽起来。唐振东猛地颤了一下,忙问:「怎麽咳嗽起来了,身上带着药吗?」
「没事。」上官锦摇头说,示意他不用担心。
唐振东打量着上官锦,见他面色并无异常,不由地说,「我给你倒杯茶吧。」上官锦「恩」了一声,唐振东打开檀木食盒,拿出茶具,倒了一杯热茶给他。
上官锦喝了一口,甘甜的凉意滋润着嘶痒的喉咙,心里一暖,知道他在里面有放了凉茶,注意到盒子里放着茶点跟月饼,轻声地问,「怎麽还带吃的出来?」
「这是跟你学的,出门要带上行囊。」唐振东拿出一个月饼给他。
上官锦微微一笑,瞟到月饼的形状圆得不规则,上面的花纹也跑到侧面,眼底的笑意变得深浓起来,看得唐振东一阵不好意思,低着头说,「这是我做的。」
「挺不错的。」上官锦咬了一口,称赞道。
唐振东飞快地瞅他一眼,「你不用勉强的敷衍。」他没想到套着模具做月饼也那麽难,看那丑陋的样子,本想拿师傅做的出来,但厨房师傅会不高兴。
上官锦温柔地将他抱在腿上,摸了摸他的头,像安抚没吃到糖的小孩一般,「我怎麽会敷衍你,你在府里可学到不少东西,我就要望尘莫及了。」
唐振东抓住他的手,说:「你就会逗我。」
「我说的可是实话。」上官锦顺势搂住他的腰,亲昵地咬住他的唇,温软得不可思议的质感令他眯起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的,有吃糖吗?」
唐振东险些失笑,推开他的肩膀,「别闹。」
上官锦不依不挠地缠上去,唐振东躲闪着抓住他的手,两人在马车里翻腾起来,最後上官锦压在唐振东身上,牢牢地吻住他,他的唇软而甜,像吃过的枣泥糕一般,单纯的吻变得火辣,并随着唐振的东鼻息加重而蹂躏起他的唇舌,贪婪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恩……」唐振东被吻得浑身发软,脑子慢慢的开始缺氧,就要因为侵略性的吻而窒息时上官锦离开他,而後,带着滚烫气息的唇舌咬住他的脖子,一双火热的大手紧贴着他的胸膛,用力地揉搓,那弹性极佳的触感很快地燃起身体里的热度,发现单纯的抚摸不足以满足饥渴的欲望,粗蛮地扯开衣襟,直至摸到温热的肌肤。
唐振东抵住上官锦的胸膛,一把推开他,气喘吁吁地说,「别继续了,会被听到的。」
上官锦抚摸着他矫健的身躯,灼热的目光停在他湿红的唇瓣上,又看他眼神慌乱地瞟向马车外,不禁松开他。
唐振东登时弹开,一下子离他远远的,但车厢里空间有限,不管怎麽躲都在他的视线范围里,他蹙起眉瞪上官锦,「你别乱来!」
明亮的瞳眸、强悍的身躯、如野兽般提防着他的状态又勾起上官锦的征服欲,尤其那被蹂躏得嫣红的唇瓣怎麽看都该继续发出呻吟,但也知道再轻举妄动他会恼。
两人静静地对峙。上官锦撇过头,低低地咳嗽起来。唐振东一慌,身上的警戒灰飞烟灭,忙凑过去问,「你怎麽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上官锦面不改色地说,「没有。」
唐振东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正常的体温令他心安不少,却仍然不放心地说,「可别忍着,不舒服我们回去好了。」
上官锦的目光闪烁起来,就在决定要这麽办的时候,车夫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少爷,玉器坊到了。」上官锦只得放弃,回头跟唐振东说,「我们下去吧。」
唐振东担忧地看着他,「你确定没问题?」
「别担心,我的身体很好。」上官锦安抚道,之所以想要回去,是想他既担心玉器坊的经营情况,便不能再带他来,但倘若此时回去又显得痕迹太明显。
☆、(8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87
两人下了马车,等候多时的宋掌柜迎上前,恭谨地说,「少爷,一路奔波了,您里面请。」见他再次带着唐振东过来,对他的态度也客客气气,邀他去内阁喝茶。
唐振东知道去内阁是谈生意,他身分特别又知道上官锦不喜欢他听这些,便有意避嫌,主动跟上官锦说,「我在厅里看玉器,你随他去吧。」上官锦欣慰地拍拍他的肩。
唐振东留厅里四处逛,厅里宽敞明亮,布置雅致,玉器多是上等品,也有普通质地的,样式新颖好看,可逛了半天都不见客人来,依旧像上次来时那般冷冷清清。
唐振东问小厮,「今天过节,为何客人不多?」
小厮知道他是上官锦身边的人,却又不像有的趾高气扬,瞧不起店铺里卖商品的小厮,为此他主动攀谈,对他的态度也十分和气,说:「这间玉器坊的规模在洛阳城算大的,又坐落在黄金地段,开业时来往的客人多,但都不愿意随便买,这也不难理解,随便一块玉就几十、几百、几千两,普通人都不愿意出手,怕买的是疵品,有钱的知道玉器坊是上官锦开的会来照顾生意,但那只是一部分群体,所以开业两个月就冷清下来。」
唐振东看着玻璃柜里的玉器,小厮又低声说,「前几天对面开了一间苏阁坊,卖的是与我们相同的玉器,价格却便宜一倍,客人都去那边光顾了。」
唐振东一惊,抬头望去,见对面的苏阁坊门庭若市,小厮忙得不可开交,又看这边的惨淡生意,还真是鲜明的落差,他问:「那边的玉,质量如何?」
「品质不差。」
「便宜又实惠,难怪都去那边买。」
「是啊。」小厮无奈地说,「我们的玉在洛阳算得上实惠,没想到还会有那麽便宜的,又显摆的开在对面,完全是抢生意。」
唐振东没想到情况如此的严重,还想再问什麽,只见上官锦跟宋掌柜走出内阁,於是停止了与小厮的谈话,上官锦回到他身边,说:「我们回去吧。」
「好。」唐振东肚子里塞满疑问,见他这般说只得吞下去。此时宋掌柜插入两人的对话,恭恭敬敬地跟上官锦说,「少爷,可否随我去天香楼吃一顿饭。」
上官锦回头看着他,「为何?」
宋掌柜道,「有一位货商要订购我们的玉器,原本该由我来接洽,但他很想见少爷您一面,我便在天香楼订了位置。」
唐振东听闻不由地一喜,上官锦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宋掌柜,「可知他的身分。」
「他是荆州来的货商,在这不会停留多久。」宋掌柜有些哀求地说,「少爷,要不要去见一面,左右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唐振东觉得这是一次机会,低声跟上官锦说,「去吧,我也饿了。」
「好吧。」上官锦并不想让他介入这次的生意里,可见他满眼希翼地望着自己就无法拒绝,因而带着他上了马车,一路朝天香楼驶去。
天香楼是洛阳城的有名酒楼,专门用来招待贵宾,费用自然不菲,生意却向来兴隆,到此吃饭需提前预订位置,楼里的小厮见到上官锦一行人,引着他们去二楼的雅房。屋里清凉宜人,又放了许多鲜花,凉凉的气息夹着浓郁的花香充斥鼻尖,熏得唐振东鼻子发痒,险些打喷嚏,上官锦对小厮说,「花太多了,撤去一些。」
小厮手脚利索地撤下,折回来之後,又问:「三位要吃点什麽?」
宋掌柜没有吭声,问了上官锦要吃什麽,上官锦说,「我们要等一位朋友,他到了再点菜。」又说,「先上茶吧。」
三人在雅房里喝茶,没过多久,雅房的门被推开,宋掌柜见到来人,笑吟吟地迎上去,「江公子,你来了。」又热情地引着他去见上官锦,「这是我们老板。」
「我们见过。」江公子温婉地笑。
「……」上官锦一言不发,俊美的脸上残留着来不及褪去的震惊,他冷冷地看着江裴凛,又想起身边的唐振东,脸上顿时一丝血色都没有。
唐振东见这位江公子二十上下,面容清丽,身姿英挺,笑起来时宛如春风拂面,可不知为何,自从他出现後,气氛就变得怪异,像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这时,宋掌柜客气地介绍道,「他是江裴凛。」又向江裴凛介绍上官锦与唐振东。
唐振东没想到他是江裴凛,面露一丝惊异,不久前送去荆州的茶叶出了问题,王管事写信联系的人就是他,可他不是茶叶商,怎麽会掺和到玉器生意里?
江裴凛笑容清雅地看着上官锦,像跟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一般寒暄,「这些年你好吗?」
☆、(7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88
唐振东注意到上官锦身体微僵,须臾,俊美的面容浮起一抹笑意,映着他身上的冰冷气息,硬生生的让人生出一股寒意,「我很好,没想到你会来洛阳。」
江裴凛像没听出他言语上的嘲讽,只是自顾自地说,「因为生意的关系,顺便过来见你一面,看起来你过的不错。」
上官锦没有理会他,像是觉得敷衍都显多余,回头让宋掌柜叫小厮进来点菜,点的都是上好的菜肴。
江裴凛显然是一位冰雪聪明的商人,知道这顿要吃得过於丰盛,待会压价的时候就没底气,便又拿出自己选的见面礼给上官锦,这样大家就算扯平了。
饭菜摆上桌之後,唐振东低头吃饭,宋掌柜本是热闹的人,这时也沈默了,席间只听江裴凛跟上官锦谈生意,丝毫不将宋掌柜放眼里,只是看着上官锦说,「上次你们的茶叶出了问题,回信时我在洛阳,本想见你一面,没想到你忙得抽不开身。」
唐振东一惊,没想到他那时在洛阳,看态度是认识许久的样子,转头望向上官锦,上官锦的面容冷漠而淡然,问:「你对玉器生意有兴趣?」
江裴凛慢慢地说道:「不瞒你说,我在荆州有间玉器坊,规模比不过你,不过需要的玉器可不少,我们既然茶叶上有过合作,订购玉器的价钱可否再商议一次。」
上官锦目光复杂地看着江裴凛,似乎想看出他真实的目的,可他自始至终都围绕着生意,不由地稍作安心,决定速战速决,谈完就走,「你要何种玉?」
唐振东没想到上官锦问那麽直白,好像是在躲这次生意一般,反倒江裴凛依旧斯文有礼,没有为他的直白而不悦,显然是诚心谈生意,连要的货都清点出来。
宋掌柜听了喜不自禁,想要代替上官锦与他谈价格,没想到江裴凛再次忽视他,直接与上官锦交谈,宋掌柜心里有气却无可奈何,毕竟谈拢这笔生意利润可观。
待吃完饭离开天香楼,上官锦牵着唐振东上马车,江裴凛看到之後愣了一下,半晌,回头跟宋掌柜说,「我想去看一下玉器。」宋掌柜招呼着他去玉器坊。
唐振东坐在马车里,只觉眼皮剧烈地抽动着,忙用手压住,上官锦见了,问:「怎麽了,眼睛不舒服吗?」
唐振东低声说,「我的眼皮跳得厉害,怕是要有事发生。」
「迷信,哪会有什麽事。」上官锦搂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抱入怀里,见他捂着眼睛不放,好笑地扒开他的手,以自己的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