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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欢好 作者:墨黑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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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振东直愣愣地看着他,没想到他态度变得那麽快,以为他是为家里的事烦心,不便多说什麽,迈开脚步要走,姜钧也要走,无意间撞在一起。
    姜钧一把推开他,火大地说:「没事别挡路!」
    唐振东跄踉了一下,重重撞向身後的货架,架子上的茶叶罐子七零八落地砸向他,唐振东急忙避开,还是被罐子砸在身上,他疼得忙往旁边躲,又无意间踩到地上的茶罐,姿势狼狈地往前扑,整个人「砰」一声摔在地上,结结实实地跟地板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姜钧看他跌在那,没有扶他,也没有道歉,反倒扑哧一声笑了,「你怎麽那麽笨,走路都会跌倒,这麽没用,以後可怎麽办?」
    「你说谁没用!你又有多大本事!」唐振东恼怒地站起来,呵斥姜钧向他道歉,却见姜钧风驰电掣地离开仓库,而地上还留着他撞倒的货架跟茶罐,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费力地扶起货架,又将茶罐捡起来归回原处,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却不敢休息,想起还要盘点仓库,又赶忙去找了一个杂役赵明,告诉他王管事吩咐他帮忙盘点。赵明尽管不乐意,仍跟着他盘点货物,一天就这麽过去,而茶叶仓只盘点了一半,需要再忙一天。
    到了晚上,唐振东本想直接去找上官锦,又想起答应过他今天要搬过去,便回住处收行李,他的东西不多,没几下就收好,但到了上官锦的阁楼,天色已晚,他歉意地看着上官锦,说:「抱歉,我来得晚了。」
    「这有什麽好道歉的。」上官锦注意到他拿着行李而来,眉心展开时滑过一丝笑意,「饿了吧,饭菜备好了。」说着,将他的行李放好,又牵着他到偏堂。

    ☆、(8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78

    偏堂灯火通明,布置奢华,桌山摆满美味的佳肴,上官锦走过去,举止优雅地为他拉开椅子,「看你很累的样子,仓库很忙吗?」
    唐振东喝了一口茶,「有人帮忙倒还好。」
    上官锦眼尖的发现他的手腕处青了一片,忙抓起来问,「这里怎麽青了?」
    唐振东避重就轻道,「我撞到货架上。」话落就要抽回手,又被牢牢地箍住手腕,一时牵扯到痛楚,不禁闷哼了一声。
    上官锦赶忙松了手,一把撸起他的袖子,见结实的胳膊上有大片青紫的痕迹,顿时倒抽了一口气,「你胳膊都乌紫了,怎麽当时不处理?」
    「当时没发现,没感觉到疼。」
    「我看着都疼。」上官锦找来药膏为他擦伤口,看起来处事不惊的他,此刻面色阴沈,目光犀利,像处於暴怒边缘的一头野兽,为他擦药的那双手都微微地颤抖着,无法原谅有人敢伤害他,「是谁弄伤的?」要让他知道绝对不让他好过!
    「是我不小心。」唐振东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告诉他,这事肯定没完没了,忙将原因归咎於自己身上,又说,「小伤而已,我没事的。」
    「有没有扭到脚?」上官锦低下头盯着他的脚,记得他右脚的骨头异常得脆弱。
    唐振东心里一暖,知道他担心自己,朝他动了动双脚,「没有扭到。」这次全身的重量都压到胳膊上,造成胳膊青紫一片,但没觉得痛,大概皮厚肉粗。
    「这次的事处理完,不许去仓库。」
    唐振东犹豫,「可是……」
    上官锦阴沈着脸,「没得商量。」
    唐振东不再多说,待他给胳膊擦好药,便看着微动分毫的饭菜,问:「你在等我吃饭吗?」
    「是啊。」上官锦将碗筷递给他,说:「知道你去仓库忙,特地让厨房烧了鸡,做了京都排骨,清蒸鲍鱼,牛柳烩草菇,你要不来吃,可浪费了我的心意。」
    唐振东耸拉着脑袋说,「可惜了你的心意,我的胃口不太好。」
    上官锦一语道破,「在想那三箱茶叶?」
    唐振东神色焉焉地说,「那三箱茶叶寻不回,我就得赔你三千两银子。」
    上官锦打趣他,不想他这麽无精打采,「我们去瑞丽,你不是挣了三千两银子,真要赔也能拿出来。」
    唐振东喝了一口汤,说:「我用了。」
    「你买什麽了?」上官锦震惊,没想到他那麽快花了。
    唐振东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上官锦,「我买了这块玉佩。」
    玉佩质地细腻,翠色晶莹温润,玉面雕刻流云百富,细看就知道是上等翡翠精制而成,上官锦见了没有喜悦,反而板着脸问,「怎麽送我这个?快退回去。」
    唐振东振振有词道,「不能退的,这是瑞丽买的。」因为大雨而在瑞丽停留一天,逛玉器坊时看到这块玉佩,玉质比洛阳城的好,价格也适中,便买了下来。
    上官锦眉头紧蹙地看着他,「这太浪费钱了,我宁愿你买吃的,或在洛阳城买一间房子。」
    唐振东轻笑地抓住他的手,将玉佩放入他的手里,「我弄碎你的一块玉佩,你反倒送我一块羊脂玉,我攒钱也得买一块给你,不过这块也是你的钱……」
    上官锦失笑地揉了揉他的头顶,「看你闷声不吭的,怎麽将帐算那麽清。」
    唐振东抓住他的手,笑容明亮如熙,「你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可不是帐这麽简单。」
    「其实,你不用特地买来送我,我已经有一块你的玉佩,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上官锦抚摸着他的脸,定定锁住他的瞳眸温润剔透,宛若琥珀一般迷人。
    唐振东被他的目光勾得心跳加速,全然受不了被人这麽深情凝视,但他的话明显漏洞百出,他费力地拉回快要溃散的神智,问:「你有我的玉佩?」
    上官锦道:「是啊。」
    唐振东困惑地说,「我怎麽不记得了。」又笑,「你是在糊弄我吧。」
    「你坐会儿,我拿来给你看。」上官锦起身离开偏堂,转去寝室,须臾,回来之後,手里多了一块古雅玉佩,亲自递给唐振东,「记得这块玉佩吗?」
    唐振东没有答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块玉佩,竟似傻了一般,半晌,又觉得可能看错了,便拿过来细细地看了一遍。古雅的玉佩由翡翠单粒圆珠串起,珠子上雕刻铜钱图案,玉上打了一个小孔,穿同色丝绳戴脖子上或腰间,珠子随着行动会来回转动,又称财源滚滚,玉佩中间有一道浅浅的裂痕,看起来曾经摔过一次。

    ☆、(12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79

    左看又看唐振东都觉得这是父亲留给他的玉佩,可玉佩在儿时被他弄丢了,为此被母亲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四处找没寻到,以为丢失了,没想到有一天会再次见到,他问上官锦,「你哪里买的?」
    上官锦深深地看着唐振东,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收回目光问,「你认为能买到?」
    唐振东想了一下,「可能拾到的拿去当了,你无意间看到觉得特别,便买了……」话未完又停下,转而说,「不对,你怎麽知道玉佩是我的?」
    上官锦静默半晌,深邃的瞳眸里浮起一丝波动,「六岁时我生了天花,宫里不能留我疗养,娘娘便将我送去亲戚家。」唐振东意外他提起过去,因而凝神听。
    「那是襄阳的一处小镇,娘娘的亲戚知道我的身分,待我还算客气。我的脸上生了红疹,又是这麽可怕的病,小孩们怕跟我玩被传染,看到我都躲起来,很长时间里我不跟别人说话,一直独自待在屋,大夫建议我多出去活动,见我对外面的世界兴趣缺缺,每天山上采药也带上我。」
    唐振东没想到他儿时有这样的经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倒是上官锦依旧神色淡然,将过去的记忆一点点挖出,「那天我跟大夫山上,正是春天,山里绿叶如茵,花盛似海,是我在宫里没见过的漂亮景色,我在大夫去采药时四处游玩。不想迷了路,怎麽也没办法走回原路,一时又急又怕,努力地回忆着来时的路,但还是没能走出去。天色晚了,我又累又饿,坐树下歇息,风刮得呼呼叫,像有人贴在脊背後呜呜地哭,远处山峦起伏,似乎隐藏着一群妖魔怪兽,我很饿,没力气走,感觉陷入了绝境,头顶传来一道朦胧的声音,你迷路了吗?」
    唐振东心里一酸,莫名的感觉这情景似曾相识。而上官锦的声音此时变得温柔似水,「我抬头望去,见一位黑发少年坐在树上看着我,我告诉他我迷路了,能否送我下山,少年答应带我离开。我看着他利落地爬下树,又从高高的树杈上跳下来,这才注意到他背後有一筐柴。他不比我大多少,浑身污垢、脸上还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街边的小乞丐一样,但他的眼睛那麽亮,仿佛星星般璀璨,我从没见过这麽好看的人。他拿出包里的烧饼递给我,我饿极了,拿着饼子狼吞虎咽,吃得太急呛得咳嗽,他轻拍着我的肩膀安抚,我一把推开他,怕我的病传给他,他以为我嫌他脏,气呼呼的骂了两句,扭头就走。」
    唐振东怔怔地看着他,上官锦微微一笑,眼波盈盈道,「可是不到片刻,他又折回来带我离开森林,我觉得他是很温柔的人,跟我在宫里遇到的人不同。到了山脚要分开,我很舍不得,问他叫什麽,他不理我,看起来在气我方才推开他,但在我的再三追问里,他总算开了口说:逸欢,你叫我逸欢好。」
    唐振东怦然一震,上官锦又接着说,「第二天我去山上,希翼能够见到他,但他没出现在树林里,倒是在跳下的地方落下这块玉佩。」
    「想不到是你。」唐振东的脑海里有了模糊的印象,而後看着成年後的上官锦,说:「你那时戴着斗笠,看不到脸,我那时脏兮兮的,亏你记得我。」
    「我的脸上长了红疹,又擦了药,出门都会戴上斗笠。」笑了笑又说,「你是那麽好的人,我怎麽会忘记你。之後我每天山上,却再没见过你,等我的病痊愈了,又被送回宫……你那时去哪了?」
    「那时白天在学堂念书,偶尔去山上捡柴,要不就采些野果带回家,那天遇到你也是意外。」顿了顿又说,「後来母亲发现我弄丢了玉佩,将我教训得惨,又打又骂,後半夜发了烧,对那段记忆也逐渐模糊。」
    上官锦闻言一愣,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说:「要是我当时发现玉佩就好了,能够及时还给你,又或者临走前多问几句,不至於连你住哪都不清楚。」
    「这不怪你,何况要不是你拾到,我真以为自己弄丢了。」唐振东眼底的笑意宛如柳树上的一抹春色,「只是没想到我们曾经遇到过,又再多年後再次相遇。」
    「每次相遇都是意外的重逢,一定是我很想见到你,上天便实现了我的愿望。」上官锦凝视着他,白皙的手轻轻地落在他的脸上,仿若抚摸着举世无双的宝物一般,「知道你是逸欢後,我就决定不管你的心意如何,我都要得到你,再也不能错过了。」
    唐振东握住他的手,抬起光芒流动的漆黑瞳眸,「你怎麽不早告诉我?」
    「这是我珍惜的回忆,我想占有到老去。」上官锦的声音低沈、温柔,充满着一股动人的磁性。
    唐振东的嘴唇缓缓地翘起,「可你现在说了。」
    上官锦凑过去,温柔地吻了一下他,「因为遇到你,我会跟你有更多美好的回忆。」
    唐振东笑了,眼睛亮晶晶得好似两弯月牙,「你这人冷若冰霜的,话倒说得甜死人。」
    上官锦正色道,「以後别买那些贵重东西了,我不需要。」他知道他的银子得来不易,不足以随便买昂贵的东西,所以宁愿他花在别的地方。
    唐振东轻轻地点头,见他将玉佩还给他,摇了摇头,说:「这块玉佩送你,难得我们如此有缘。」说着,将玉佩放到他的手里。
    「可这是你父亲的遗物。」知道玉佩的来历之後,即使舍不得,也得将玉佩还给他。
    「父亲留给我,我就能自己处置,以後戴在身上吧。」唐振东笑了笑,「难得你如此喜欢。」
    「我喜欢你,才会珍惜你的东西。」上官锦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妥善的收好玉佩,说:「它已经有了裂痕,再碰一次会碎,还是放着好。」
    唐振东只觉一股暖流注入心中,不由地抱住上官锦,现在想起来也明白过来,为何说喜欢他很久,原来以前遇到时就没忘记过他,而他何其幸运能够有他陪伴。
    吃过丰盛的晚饭,又跟上官锦说了很多话,唐振东的心情舒畅许多,就连那三箱茶叶的事也不能再影响情绪,他想不管发生什麽事,总能找到解决的方式,而自怨自艾、心浮气躁不能解决问题,现在就等荆州那边回复信件,而他明天也得将仓库的茶叶盘点清,将未注明的品种标记好,避免其它人犯跟他相似的错误,将未标注的名贵茶叶当普通茶叶提给货商。
    但这事说起来也奇怪,他明明记得有仔细核对一遍茶叶,加上王管事没在仓库,他更是倍加谨慎唯恐出一点错,不可能还将两种质量的茶弄混,但现在想这些都没用,当日在场的人不多,他又独自负责那批茶叶,现在出了问题,责任归咎於他也不为过。
    唐振东垂眸深思,希望这次的事尽快处理好,也当是一个经验教训,以後做事必得稳重妥当,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事,结局会那麽出乎意料。 

    ☆、(13鲜币)与君欢好(美强情色)80 

    清早,薄薄的雾在天空中轻轻地荡漾,像是在天空中悠闲地散步,过了一会儿,一阵凉凉的风刮来,吹散了薄薄的雾,拉开了新的一天。唐振东睁开眼时看到上官锦那张翩若惊鸿的脸,离得他很近,几乎能看清他细腻的雪白肌肤,他没有笑,深邃的眼睛里却流淌着笑意,清润得像月下里的雪莲花一般,他问:「睡得好吗?」
    「恩。」唐振东睡眼惺忪地应了声,上下眼皮又相亲相爱的密不可分,看起来像一只贪睡的猫一般,显然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对上官锦这麽亲近的距离也後知後觉,对那张让无数人疯狂的脸温柔地靠近他,也没多少感觉,因为他目前的呆滞状态不能以人类来衡量。
    上官锦瞅着他,「再睡会吧,天色还早。」
    「要起了,不然会迟到。」唐振东坐起身,胡乱地在床边摸了一圈,拿到自己的衣裳瞟了一眼,紧接着就往身上套,动作不紧不慢,穿上一件就闭着眼睛养神。
    上官锦没见过这样都能睡的人,好笑地捏了一下他,「你这样不如再睡一会,我保证待会儿叫醒你。」
    「你的床太软,躺下去就不想起。」唐振东捞起一件衣裳又要穿,胳膊却被上官锦抓住,他微微睁开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上官锦眼底的笑意越发得深邃,说:「不想睡没关系,可你的衣服穿反了。」
    唐振东低下头看,大惊,衣裳真被他穿反了,听到旁边传来上官锦的笑声,又急又窘地脱衣裳,发现躺在被窝里不好脱,便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一把扯去。
    上官锦微微目眩地看着他,晨光照耀在他如猎豹般矫健的躯体,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半遮半掩的覆住紧实而性感的腰身,他弯身去捡衣物,薄薄的布料包裹住的臀部结实而浑圆,依稀往下便是修长的双腿,那双腿曾被他粗暴地啃咬,揉捏着,而後强硬地掰开,摆出他喜欢的姿势。
    唐振东迟钝的没有发现身後的灼热目光,要在往常灵敏的他肯定能察觉到危险的兽性,但他刚醒来不久,行动跟思维都慢了半拍。
    而上官锦看着在眼前晃动的诱人身躯,身体里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并产生将他压在身下恣意蹂躏的欲望,他哭泣时样子也很美,让他越发得想要扑倒!
    唐振东刚要离开床,整个人突然被恶狠狠地扑到床上,巨大的冲击令他眼前发黑,回过神之後,发现上官锦的脸贴在了他面前,不禁皱起眉说,「你干什麽?」
    上官锦邪恶地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仿佛饿了许久的色狼一般,「你认为要做什麽?」
    「别闹了!我要起床。」紧贴住他的强壮身体有着完美的肌肉,加上穿的衣物少,明显的发现他的身体变化,唐振东急得推他,压住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上官锦低下头舔着他的耳际,往下滑至腰际撩拨的手叙述着他的渴求,「现在天色还早,再陪我一会儿吧。」
    「别开玩笑!」唐振东挣扎着,发现箍住他的力道宛如千斤重,知晓不管武力及体格都不是他的对手,用力偏过头说,「你怎麽突然想做这种事!」
    上官锦顺势舔上他的脖子,眼底的灼热温度震慑着唐振东,「这麽衣衫半解的模样,不就是引诱我压倒你,你要再脱得慢一点,我会把你的衣服全都撕了……」
    「闭嘴!」唐振东面红耳赤,「你怎麽能清早就……」
    「你乖乖的别乱动,我很快就会放了你,但你要不停地挣扎,我们可要在床上待一天。」上官锦的声音渐渐地落在唇上,消失在唇齿,热情地夺走他的气息。
    清澈的阳光不知何时落入素雅的寝室,朦胧地映照着床铺上的两个青年身上,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激烈地交缠着、撞击着、空气里的热度仿佛一座巨大的火炉。
    「求……不要……了……」破碎的求饶声从唐振东的嘴里流泻,却又再狠狠地顶撞里没了声,他趴跪在床上,双腿被迫屈起抵在胸前,一双火热的大手牢牢地箍住他的腰,导致他的腰身高高地挺起,而後粗野地将滚烫的坚挺顶入他的体内,强压而入的雄性器官挤压着五脏六腑,他指甲发白地揪住身下的床单。
    床单早在他们的热情里乱成一团,放在床上的枕头也落在地上,唐振东的古铜色肌肤在情欲的熏染里浮起一层红晕,上官锦啃咬着他的肌肤,又再次撞入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湿热的内壁,感觉那紧致的甬道在他的抽动里蠕动起来,双手绕过腹部握住肿胀的器官,恶意地挑逗着,「这麽湿了,是很想要吧?」
    「唔……啊……」前後受到的袭击令唐振东难以成言,无意识地抵抗起来,顶入身体的器官就越来越快的抽动起来,热情如火,硕大的坚挺深深地埋入深处,凶狠地撞击着,将他整个人都推入迷离的情欲漩涡,随着狂风般的掠夺而摇摇欲坠,脑海里空白一片。
    正当两人沈浸在欢爱的气氛里时,林清过来叫上官锦起床,他并不知道唐振东在寝室里,只是敲了敲门,恭谨地问,「少爷,你起来了吗?」
    唐振东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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