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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身摸了摸里面的东西,确定不是茶叶,唐振东放下心来,拖着麻袋往仓库走,走了几步,不复重负的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拽住麻袋一角往前拖。
炎热的天气里,过道上人来人往,他们冷漠的目光只看到前方的道路。
唐振东拖着沈甸甸的麻袋,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毕露,手心也火辣辣的痛,想着再坚持会儿就能结束了,于是咬紧牙关往仓库拖,要到仓库了却再也拖不动。
麻袋上突然多了一双手,千斤重的货霎时轻不少,紧跟着头顶上传来磁性的关切声,“怎么不让人帮你?”
唐振东一怔,抬头望去,错愕地看着上官锦,“少爷,你怎么来了?”
仓库里的人都愣住了,不约而同的望着上官锦,他白皙的面容仿佛冰雕般俊美,逆光的巨大阴影里,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感觉他狼摸中又充满霸气,在炎热到恶心的天气里,他依旧长身玉立,纤尘不染,好似冬日里还冒着寒气的苍茫大雪。
对茶园的人来说,上官锦是天神般的人物,他在洛阳城可谓无人不知,许多人知道他是城里的首富,家财万贯,身世显赫,他想要的东西别人会双手奉上,只是见到他尊容的人不多,见过他的却又不记得,因为很少近距离跟他交谈;往年来茶园 ,李管家会跟来,替上官锦处理茶园的工作,为此李管家很高傲,借着上官锦的声势“狐假虎威”。这次上官锦只带了杂役过来,看杂役的模样就知道是干粗活,没想到会引来上官锦的关注。
徐锺知道上官锦对唐振东好,因而跟唐振东解释来此的目的,“我们来仓库盘货。”
唐振东点了点头,上官锦回头看徐锺一眼,面无表情地问,“麻袋里面是什么?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徐锺摸了摸麻袋里的东西,说:“少爷,这是寄放在我们这的皮革……”话落,赶忙叫了两个茶农帮忙,这种皮革很重,一个人没办法拖动整个麻袋。
茶农看到上官锦在这,争先恐后的去帮忙,哪像方才避比之唯恐不及,甚至因为将重活丢给唐振东而暗喜,毕竟唐振东不熟悉这,将重活丢给他也不知道。
将皮革拖入仓库后,唐振东跟着上官锦看要带走的货,确定数量没问题之后,上官锦便带他离开仓库,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吞下要说的回到竹馆。
☆、与君欢好(美强情色)28
竹馆里气温凉爽,上官锦踏入客房。
房里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一位妇人正将丰富的菜肴放上桌。
妇人眉目恬静,四十上下,身上有一股淳朴的气息,见上官锦进来,忙向他行礼,“少爷,您回来了。”
上官锦看到她,眼底几丝诧异,转瞬间又恢复常态,“怎么是阿姨送饭?”
听他称自己为阿姨,妇人笑了笑,倒了一杯茶给上官锦,“穆姑娘病了,我代她送饭,没想到少爷回来的早。”顿了顿又说,“我这就端水给您洗手。”
“已经有人去了。”上官锦喝了一口茶,唐振东看到她刚上菜便去端热水,抬起头又看着妇人,“上次你送花糕给我,没来得及问名字,我要怎么称呼你?”
“素媛。”
上官锦又接着道,“饭菜是素阿姨做的吗?”
“是的。”素媛怔了怔,回神后忙说,“我是农家妇,饭菜要不合胃口请见谅。”
上官锦温文尔雅地说,“饭菜很合胃口,不要那么拘谨。”又瞟了眼桌上的饭菜,“再添双碗筷吧。”穆姑娘知道吃饭的是两人,但素阿姨并不知道。
素媛恭谨地又添了碗筷,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到正端着水盆进来的唐振东,登时大惊,紧跟着身子发颤,手指簌簌直抖,像拼劲力气才发出声音。
“逸欢!你怎么在这!”
上帝告诉人们风平浪静时千万不要忘记曾经的风暴,“不期而遇”将会发生在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它的出现是上帝对平淡人生的一种馈赠,不管你是否愿意。
唐振东惊愕地看着素阿姨,万千思绪浮在心头。
显然上官锦的震惊比他们两人都多,他目光深邃地望着唐振东,唐振东沉默不语,一室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最后素媛走上前,道:“逸欢,我是你母亲的义妹,你忘了我吗?”
“我没忘记你。”唐振东不忍看她伤心的模样,毕竟自小素阿姨待他就很好,于是回头跟上官锦说,“她是我的阿姨,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我能跟她单独说几句吗?”
上官锦脸带思索的目光在从素阿姨身上扫过,又隐含焦躁地望着唐振东,似乎有很多话要问。
唐振东知道他心里所想,低头说:“我待会跟你解释。”
上官锦默了半晌,尽管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还是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去吧。”
唐振东拉着素阿姨离开客房,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而后跟她说起这些年的生活,又得知素阿姨的丈夫在茶园做事,她跟着来帮忙,顺便将儿子也带在身边。
因为手艺好,园里的伙食也是她负责,近来知道少爷要来,饭菜都提前备好,让园里的穆姑娘送来,因姑娘今天不舒服,她才帮忙送饭,没想到阴差阳错的遇到他。
不过。只要在茶园就注定相遇。
那日在山上见到她以为看错了,后来又吃到她拿手的花糕,冥冥里感觉是素阿姨却又不能确定,她嫁人之后就跟随丈夫去别处谋生,以至父亲过世后就没见过她。
素媛看着唐振东脸上的丑陋伤痕,眼底浮起一层透明的泪光,“这些年你去了哪?怎么弄成这样。”
唐振东知道她关心自己,因而没提过去发生的事,只告诉她,“我在靖安府做事,你不要担心我。”话落又抬起头问,“我变成这样,阿姨还认得出?”
素媛看着他:“喊你时不能确认,但看到你的眼神就知道是你,你的眼睛藏不住事。”
唐振东愣了愣,脊背莫名的起了一层寒意,他以为容貌没有了,整个人的感觉也会跟着变,从没想到还会被素阿姨认出,不过她是特别的,跟普通人不同。
素媛看着唐振东乍青乍白的脸,深觉他有难言之隐,不免忧心地问,“我是不是太唐突,在少爷面前喊你,你这样跟我出来没在旁伺候,他会不会生气?”
唐振东尽管心事重重,却还是笑了笑,安慰地说,“不会的,少爷不是那样的人。”又跟素阿姨聊了几句,送她离开竹馆,然后转身回到客房。
客房里的官锦仿佛一座雪山般冰冷,望着他的目光仿佛冬日里顶刮起的寒风,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布满翻滚的白色雪花,“如果没遇到素阿姨,你要骗我到何时?”
☆、与君欢好(美强情色)29
唐振东“砰”一声跪在地板上,“我不是有意隐瞒。”
“今天如果不是遇到我,你有可能马上被绑起来。”上官锦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惊破湖面平静的一块巨石,一个人名字都是错的,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唐振东笑容苦涩,“我没想到会遇到她……”
“你真实的名字是逸欢?”上官锦目光闪烁地看着他。
唐振东很快答道,“逸欢,是我儿时的名字。”
上官锦神色稍稍和缓,不久前曾调查过他的身世,查无所获,没想到他改过名字,这样就理解为何调查他那么难,但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为何要改名字?”他问。
唐振东低着头,悠长睫毛垂下如扇的阴影,遮掩绵绵不可言说的心事,“我的父亲死的早,母亲带着我过得很苦,靠没日没夜的工作养家,难得休息就弄吃的给我。我知道母亲不易,从来都很乖,书也用心念,但基础太差,成绩怎么都上不去。”
上官锦目光复杂地看着唐振东,胸膛里翻滚的气流如同沸腾的水,还是初次听他提起过去,因而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听他。
唐振东默了一会:“后来母亲积劳成疾,家里能当的都换成银子去买药,母亲的病还是没有起色,我看着被病痛折磨得憔悴的母亲,很怕她有天离开我,夫子说割股疗亲,孝心能感动菩萨,就能医好至亲的人。我背着母亲割去胳膊上的肉和着药煎好,母亲依然去世了。”
上官锦震惊地看着唐振东,恍若被利刃捅穿心脏一般,一口气转不过来,只觉整个身体都是冷汗。
唐振东眉头深锁,青色的身影在烈日里显得单薄,“长贫无亲戚,母亲去世后,没人愿意收养我。那年我十岁,待屋里靠不多的粮食为生。可是,几个暴风雨夜晚之后,长久未修的房子也塌了,我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饿,一路走出门,看到餐馆里有人吃饭,脚就生根般无法动,老板看到就将我赶走。我实在走不动了,就在餐馆门口坐着,后来饿晕过去。老板问了我的情况,知道只要管饭,什么粗活都干,便留我做事,又觉逸欢太女气,遂改了名。”
上官锦眼底一阵阵泛酸,怜惜地扶起唐振东,“起来吧,地上凉。”
唐振东没有动,依然跪在地上说,“我父亲是逸字辈,希望老时子女承欢膝下,好让他能享受天伦之乐,可惜他死的早,与我而言,这样的名字反而难受……”
“唐振东。”肩膀突然被抓住,唐振东顺着那双白皙的手望去,只见那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肩膀,抬起头对上望着他的瞳眸,认真而专注,“不要再解释了。”
“那么……”唐振东有些犹豫地问。
“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守秘密。”上官锦目光幽深,一直望到他心里去,“不过作为酬劳,我想索取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我想吻你。”上官锦凑近他,浑身散发的热量压迫着唐振东。
唐振东登时胆战心惊,感觉放在双肩的手指骤然收紧,猝然加重的力度令他下意识挣扎,后脑勺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固定,还未恍回神,双唇已被性感的唇精准的覆上……
唐振东的大脑瞬间空白,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看着他浓密的睫毛被光芒打下两道山岚般的阴影,看着那双望着他的深邃瞳眸里隐隐跳动的火焰。
灼热得能烫伤肌肤的气息洒在脸颊,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摩擦着他的脸颊,双唇轻轻地被含住,不该发生在男人之间的行为,让唐振东的身体僵得仿佛一块石膏。
“张开嘴。”低沈而暗哑的嗓音在唇边缓缓地荡漾,迅速渗入因突如其来的变化而空白的大脑。
唐振东回过神来,一边惊慌地避开他,一边抬起手将他推开,“放开我!”
上官锦怜惜地看着他因惊恐而格外无助的模样,用力将他拥在宽阔的胸膛里,轻舔着他色泽漂亮的唇,温柔得仿佛怕吓坏他一般,“别害怕,我只想吻你而已。”
“除了这个,其他要求我都答应你。”唐振东紧张得头皮发麻,企图用武力挣脱束缚,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与君欢好(美强情色)30
“我喜欢你。”上官锦难以自抑,眼底的感情仿佛潮水般裹住他,“你不讨厌我的亲近,为何不试着接受我?”
“我是男人,容貌也很丑,你不该对我这样的人……”唐振东知道他对自己有异样的感情,可突然被表白,慌张失措还是在所难免。
“我不介意你的性别跟容貌。”上官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神色认真得不容置疑。
唐振东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清雅气息,后背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汗,湿黏黏的贴在身上,他对上官锦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自己离开,身体却不配合的僵在原处,只能睁着双眼看着他低下头,温热而柔软的物体贴上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开来。
他的吻热情而霸道,占有欲十足,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部,唇舌紧紧地交缠,牢牢扣住他后脑勺的手不断收拢,揉乱他的一头黑发。
唐振东被他吻得眼前发黑,好不容易回来的意识又再次溃散,只能狼狈地仰着头接受他掠夺般的吻,矫健的身体被迫贴着他。
隔着单薄衣料感受到有力的肌肉线条,上官锦锋利的眼神变得危险,从没想到仅仅是吻而已,下身某处的紧绷就让他想更进一步。
贴在后背的手不满足单纯的抚摸,手掌顺着颤粟中的脊背往下,箍住因为长期体力劳动而尤为紧实的腰身,一手解开他的腰带,恣意地滑入衣襟,揉搓着弹性极佳的肌肤,火热的指尖缓缓往修长的双腿间滑去……
太过强烈的暗示!
唐振东不受控制地攻向他,上官锦顺势放开他,一把攥住他的拳头,动作快得肉眼都无法看清,反手就将他的胳膊拧在背后。唐振东抬起脚踹,也被他用膝盖压住,前后不过三招就制伏他,拼劲全力攻上去,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唐振东以为他的武功至少能保护自己,没想到遇到高手就变成虚有其表,且看得出上官锦有意让他,只是化解他凶猛的攻击制伏他,不想真的弄伤他。
但挣扎中的摩擦让上官锦的欲望越发昭然若揭,唐振东当然也发现了,为此越发得感到羞耻,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嘶吼:“放开我!”
上官锦压住他挣动的身体,“你在害怕什么?事到如今,我怎么会放开你……”话落,捏住他的下巴再次吻住他,比方才还要炙热而激昂的吻。
“唔……不要……”唐振东惊得面色发白,缠绕住自己唇齿的灵舌越发放肆地咬住他,毫无预兆地夺去他全部的呼吸,那持续在口腔里徘徊的热度令唐振东浑身发麻,按耐不住地挣扎起来,整个人越发的被锁在上官锦的臂弯里,扣住后脑勺的手也让他动弹不得,几乎张着嘴承受侵略者贪得无厌的进犯。
过于难堪的局面令唐振东反抗,只是沈浸在情欲里的上官锦显得更为霸道,并没有将他的抵抗放在眼里,反而加深吻,其粗暴的程度令吞咽不下的液体溢出唇外。
不知过去多久,就在唐振东感到要被他吻得缺氧时,夺取着呼吸的唇舌离开了他。
“咳咳……”突然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唐振东不停地轻咳,那因为挣扎而依旧被扯开的衣衫凌乱地散开,且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露出包裹不住的男性躯体。
原本就亢奋的上官锦愈发克制不住自己,就连意识都只剩下占有他的念头,他轻轻地舔着唐振东红肿的唇瓣,专注得令人不寒而悚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我要你成为我的。”
下一秒,险些落荒而逃的唐振东被重重地压在地上,晕眩与疼痛让他有片刻失神,紧接着气还没缓过来,衣物就被蛮力地扯下──
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四肢,标志着成熟男人的古铜色躯体有着漂亮而完美的肌肉,只是胳膊、胸膛、双腿有着纵横交错的伤痕,每一处伤痕都足以让人痛不欲生,却又不足以致人于死地。
上官锦心疼地看着他,先前看到过他的裸体知道他身上有很多伤痕,可近距离看还是被这些伤痕惊蛰,怎么有人对他下得去的手。
☆、与君欢好(美强情色)31
气氛沈闷下来。
唐振东直直地看着上官锦,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浑身赤裸的自己,心脏登时像被潮湿的爪子攫住一般,全身冷汗涔涔,内心深处不愿面对的记忆再次鲜明,激得本就紧张的他面色煞白,慌张地遮住满是伤痕的身体,试图摆脱遭受肆意注视却无力抵抗的屈辱感。
“不要看我!”
“因为这样拒绝我吗?”上官锦焦躁地抓住他的手腕,逼迫他对上自己,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越发心疼的表情看着他。
唐振东又是难受又是惊慌,“你难道不觉得恶心……”
“我没觉得你恶心,一直都没有。”上官锦明白他逃避的原因,禁不住伸出手臂抱住他,“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推开你。”
唐振东惊愕地仰起头,声音如同夜鸢一般嘶哑低沈,“你是认真的吗?”
上官锦的眼底是柔软的光芒,伸手揉了揉他浓密的发顶,“我对你的感情没有虚假,你可以试着相信一次。”
唐振东的眼眶迅速的滚烫起来,自从有了这般相貌跟身体就放弃了寻找伴侣,也觉得自己都嫌恶的身体其他人也不接受,因而未曾想过有人愿意接受他。
“你是很有魅力的男人,跟你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欲望……”上官锦一边说,一边抓住他的手,强硬地压向自己的双腿间……
好烫……
唐振东反射性地缩手,全然被那充满性欲的热度惊骇,抬起头看上官锦,上官锦顶着一张禁欲的脸,看起来不受他的举动影响,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一时间无法直视他。
即便如此,依旧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赤裸的身躯,以及那些难以言齿的伤痕上,内心里又浮起了一丝挣扎。
上官锦看着唐振东越来越自卑的神色,不由地凑近他,湿润的舌舔了一下他的耳根,“如果还是不相信,我会舔遍你的全身……”
没遗漏他声音里令人脊背都会发凉的欲望,唐振东登时难堪地僵在原地,没想到这般淫秽的话会从上官锦的口里说出,以至于半天都没说出话。
上官锦俊美的面容在温暖的光线里,笼罩着一股邪恶的魅力,他靠近唐振东,火气的气息落在他敏感的耳根处,“先从哪里开始好……”话落,漂亮的嘴唇落在他脖子处的肌肤,似乎为他温润而干净的气息所著迷,来回地舔舐那紧致的古铜色肌肤……
“唔……”唐振东本能地避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顿时箍住腰肢,为他的抵抗而不满,跟着细白的牙齿用力地咬住他的脖子,仿佛某种食肉类动物一般……
一阵尖锐的痛楚袭向脖子,血液集中在被咬住的地方,唐振东不由地闷哼出声,下意识地抵住上官锦的肩,“不要……”
上官锦离开他,狠狠地吻住他的唇,殷红的舌头强硬地抵入口腔里掠夺,吻得野蛮而疯狂,似乎饿了许久的狼,一手压制住他的腰,一手牢牢地固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他,彼此的身体牢牢地贴在一起,湿滑的舌头在唇齿间剧烈的来回滚动,饥渴而迫不及待。
唐振东被这露骨的吻弄得面红耳赤,全然跟不上他的节奏,且在侵略性的深吻里缺氧,他再度抵抗起来,却又无意识的让彼此的身体贴得更紧、更密。
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四周,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