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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春天一股牛劲儿上来,手脚并用,车门很快被她挤出一条缝,林北城只得半跪在车内,拼命阻止,一用力,车门又给带上了,他立即锁上了门。
怕是挣扎中碰到了苏春天受伤的手臂,她脸色有些发白,额头渗出不少汗珠,即便这样,她还是不停的砸着车门,边砸边骂:“你给我开门,混蛋!”
“苏小婉,你够了!”林北城找准时机,一把抱住犯厥的苏春天,掰过她湿嗒嗒的脸颊,时隔多年,林北城看着她发红的眼睛依然止不住心疼,他低着头平息了一会儿情绪,继而,抬起深色的眼眸勾勾的盯着苏春天,双手轻轻抚过苏春天乌黑的长发:“小婉,看到了吧,别再跟着顾南国了,他不值得你爱!”
苏春天没有抬头看他,心里就快被憋炸了:我说呢,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头,刚刚自己还在纳闷呢?学校附近不是有医院吗?这林北城怎么偏偏挑了这里,原来还有其它目的,想到这儿,苏春天苦笑了一声,几乎嘶吼着问道:“今天这个见面,是不是你安排的?”
林北城也不狡辩,一脸的不置可否,见状,苏春天的语气立马越发高亢起来:“林北城,请你拿开你的脏手,少他妈,在我面前装神父!”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盯着他,一字一顿:“我永远不会离开顾南国!永远!”
第七章
林北城刚刚抚平的情绪,又再次失了控,他像着了魔一样的钳住苏春天,肆意的啃咬着她紧闭的红唇。
苏春天顾不得受伤的手,狠狠的抵着林北城,近距离的盯着林北城,感受着他发疯一样的索取,苏春天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水,抵着林北城的手也不停的发冷颤抖,林北城感觉到苏春天的不对劲,立马放开了她,苏春天幽怨的剜着林北城,捂着嘴连连干呕:“林北城,五年前,你差点强啊暴了我,五年后,你还想来一次吗?”
林北城吃吃的笑了两声,从身旁拿过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带有少许的痞气:“五年前,那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何谈强啊暴一说,我们连婚礼都举行了,现在我只不过吻你一下,有什么不对吗?反倒是顾南国,他凭什么,凭他是你姐夫,凭他通吃你们两姐妹?!哦,对了,小婉,我给你的那张请柬呢?怎么着,装没看见……”
“啪”苏春天这一巴掌,打得很是生猛,林北城白皙的脸上立马浮现了清晰的爪印:“林北城,我们早在五年前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林北城只是睨着眼睛,指尖轻轻拂过被呼的半边脸,语气尽是戏谑:“我们是没有关系了,不过,很快,顾南国跟苏叶子就有关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婚礼定在月末!”
苏春天一下就懵了,她不是没看到大红的喜帖上烫金的几个大字“顾南国苏叶子喜结良缘”,只不过她在顾南国的身边熬了这么多年,只剩下了自欺欺人,现在就连这点特权都被活生生的剥落,此刻的她,就跟个掉线木偶一样,只能仍凭命运牵着往前走!
苏春天扯了扯嘴角,悠悠的笑了笑:“林北城,你知道吗?其实我早没退路了,五年前,我就想好了,顾南国要我一天,我就当他的一天情妇,等到哪天顾南国不要我了,我就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林北城的脸立马僵去了一大半,他狠狠的敲了几记方向盘,单手指着苏春天的鼻梁:“苏小婉,知道什么叫犯/贱吗?你就是!”
“对啊,我就是犯/贱,那么,还请林董,不要再在我这种,犯贱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苏春天便推开车门下了车,临关门的时候,林北城贴着摇下来的车窗,语气森冷:“苏小婉,想要我放过你,你做梦!”
……
顾南国鲜少主动回大院,今天也不例外,顾师长足足打了十通电话,顾南国才怏怏的答应,看的身旁的苏叶子,一直抿着嘴,笑着揶揄:“堂堂顾师长,何时需要这么费劲的邀请一个人呢?”
顾南国只是轻轻的放下手机,眉头微皱着说:“顾卫国同志就是被师长这个职务给坑了,真以为人人都是他手里的兵。”
苏叶子本想回他两句,没想到语声刚要出来,就闷闷的咳了两声,顾南国立马递过来一张纸巾:“怎么了,又不舒服了?”苏叶子淡笑着摇了摇头:“出来的时候,吃了点风,不碍事,这天气真是越来越恶劣了!”说罢,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顾南国自然感觉到了苏叶子的异常:“又想起榆木脑袋了?”
苏叶子的脸色就越发感伤起来,顾南国索性顿了一下,稍后才直勾勾的盯着苏叶子:“叶子,三年了,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榆木脑袋或许真的回不来了呢?”
苏叶子微叹了口气,正了正身子,语气薄凉:“我只想过,有一天,楠木回来了,我却油尽灯枯了。”说完,她回头,满面愁容的看着顾南国:“南国,就是苦了你!”
一个人苦不苦,旁人只知三分,顾南国知道,若顾楠木回不来了,他就得照顾苏叶子一生一世,这样的日子必定是苦的,可是,如若他弃苏叶子于不顾,那顾南国必定会生不如死,那样的日子是痛的!
想到这儿,顾南国便伸出修长的手慢慢的附上苏叶子越发稀少的乌黑长发,从小到大,顾南国总觉得,苏叶子跟苏春天不像姐们,苏春天性子彪悍,天不怕地不怕,而苏叶子呢,真的就像随风飘摇的叶子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秋风卷走,唯独一头乌黑的长发,苏家两姐妹却如出一辙:“如果,榆木脑袋真的回不来了,我顾南国就养你一辈子!”
苏叶子蹙着眉头,将耳旁落下的几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那春天呢,你会如何安置?”问完,苏叶子回头看着身旁沉默不语的顾南国:“你要是想悔婚,现在还来得及!三年了,你的心也该受尽折磨,如今就放下罢!”
顾南国抿了抿嘴,只伸出手给苏叶子系好安全带,不合时宜的调侃道:“我和春天一样,都是无虐不欢的人!”
随后淡淡一笑:“回大院吧,顾师长又该电话催了!”
顾南国只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军区,他摇下半边车窗,给门口的哨兵看了通行证,哨兵这才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军礼放了行,顾南国停好车,扶着苏叶子进屋。
顾家今天的晚宴甚是丰富,排满了山珍海味,乍一看,真挺气派的,顾家二老只是坐在上席,面色很是平静看着他们,新来的月嫂也很是机灵,立马从顾南国手里接过苏叶子:“老爷,夫人,少爷,我送苏小姐回房,先前就把饭菜盛好了,送去了房里,再不上去,怕是要冷了!”
月嫂很是仔细的搀扶起苏叶子,等着苏叶子毕恭毕敬的跟顾家二老欠了欠腰:“顾伯父,顾伯母,我先上楼了!”
顾母见状,慢条斯理的挑眉:“快点上去罢,谁都没有你的身子骨弱!”
苏叶子低眉顺眼,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随着月嫂上了楼。
“妈,都是一家人了,您说话能不能客气点?”顾南国最见不得顾母这种尖酸刻薄的样貌。
“我说顾南国,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哥吗?你说你要娶妻,我们欢喜的很,但是看看你要娶得人,那可是你未过门的嫂子!我跟你爸可是半个身子都跨进了棺材,你好歹顾忌一下我们的脸面!”
这苏叶子,在顾家整整呆了五年,顾母都是好生照顾着,要是知道,这个苏叶子今天能翻出这等花样,顾母怎么着也不会对她尽心尽职的。
没等顾南国开口,顾爸就握着拳,锤了一记桌子,桌面立刻嗡嗡作响:“吵什么吵,还吃不吃饭了!”
顾师长这一吼,果真很受用,母子俩都闭不吭声,只是埋头吃法,一顿饭吃的顾南国真有点消化不良,隔下碗筷,将屁股底下的椅子一滑,就站起了身子,不轻不重的看着顾家二老,说了句:“婚礼定在月末,在举贤厅举行!”就打算转身出门,却被顾师长喊住了,这时顾师长端着碗筷,面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好小子,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顾南国还没回话呢,顾母就“啪”的摔下碗筷:“就是死,我也不会去的!”
第八章
顾师长立马剜了一眼顾母,那眼神很是凛冽,顾母憋了一肚子火,还是乖乖的噤声了,顾师长这才慢吞吞的扒拉了一口碗里的饭菜,随后仰头看着顾南国:“月末,我跟部队请个假,我和你妈一定赶到!”
顾师长这话算是给顾南国吃了个定心丸了,一场婚礼,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连一个亲人也不到场吧!
这么想着,顾南国的车都开出大院好久了,看着路上稀稀拉拉只有几辆车在奔波,天色应该已经不早了,顾南国这才认真的想起苏叶子刚才的问题,她问他,将如何安置苏春天?
其实,顾南国一直处在一个矛盾里,他不是一个懦弱到不敢面对自己感情的男人,他知道,苏春天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重要性,可是,这不叫爱,这叫习惯,他习惯了这个女人整天围在自己的身边,赶也赶不走,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禽兽,害人害己!
他也曾想过,给苏春天一个名分,可是苏春天好像从来就不在乎名分,他知道她在乎什么,但是,顾南国也知道,她要的那个东西,顾南国这辈子估计都没法给!
可是,即便他没有办法给苏春天自己的心,那其它的东西呢,顾南国还是可以信手拈来的,比如,一辆车,这样也免去了这家伙整天灰头土面的挤公交!
……
苏春天自从去了军区附近的医院,受了打击之后,回到“顾宫”就一直想着法子,让自己欢乐起来,她把电视音响开到最大,上蹿下跳的,一刻都不肯停歇,苏春天用这变态的方式,疯癫到了凌晨,也不管顾南国有没有回来,就拖着虚脱的身子去了客房,冲了个澡,倒头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尽兴,早上过了七点,闹钟响了三回,苏春天才闭着眼睛打算坐起身子,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被一只手臂禁锢着,她眨巴着眼睛,顾南国一张放大的面容就入了苏春天迷蒙的双眼,苏春天吓了一跳:“我不是锁了门了吗?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顾南国嬉笑着回话:“我不是有钥匙嘛?”看着顾南国可耻的笑脸,苏春天立即睨了他一眼:“麻烦抬一下胳膊,我要起身!”
顾南国淡淡的笑着,还是乖乖的挪开胳膊,腾开空隙给春天起身,苏春天很是麻利的单手换好衣服,围好绷带,正欲出门的时候,顾南国有些疲惫声音从床边传来:“楼下餐桌上有把车钥匙,是给你的!”
起初,苏春天以为自己听错了,根本没当回事儿,等到真正看到的时候,她反倒吃了一惊,心里没有丝毫喜悦:黑心的商人,事情兜不住了就想着花钱消灾,看来,我得尽早进入下一个角色——三妹!
顾南国给苏春天买的车是黄色的沃尔沃,就算单手开着,还是挺舒服的,苏春天眼看着时间还早,她特地开着车兜了个远路,得瑟的很,就连到了学校,她都是把车停在最显眼的地方,整个一招摇撞市,不过,一个早上都没人过来问津,她显得很是挫败,午休的时候,正窝在办公室跟自己生闷气呢,神曲就响了,她把脑袋搁在办公桌上,看也没看,就按了免提。
直到顾南国充满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苏春天,下午陪你逛街,让你可劲儿宰我!”
“哟,顾南国,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可不是嘛,老是虐你,怎么着也得换换口味宠宠你呀!”
顾南国说话一向很欠收拾,不过,苏春天知道,这回,他是在铺阶梯,免得苏春天下不来,其实想想也对,人哪,真的不能站的太高,站的太高,就会头晕,真的很容易摔着,这回摔了胳膊,下回指不定摔哪儿了呢?何况,这阶梯都铺好了,苏春天又何必孤立高处吹着寒气呢?
当下,她就翻开手提包,对着镜子,风驰电掣,一阵忙活,收拾妥帖了,这才单手挎着包扬长而去,那表情比早上开着沃尔沃还得瑟几十倍,就她这得瑟的劲头,自然是没看到,窝在办公室拐角,欲过来赔罪的林北城,这下好了,顾南国这通电话,真给林二少爷填了不少堵。
林北城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给校长打了个电话:“校长,下午,我想开个会!”
林北城这会开的相当及时,接到校长的电话时,苏春天都到了百货商场的大楼前,只差抬个头,就能看见五楼靠窗坐着喝咖啡的顾南国,苏春天坐在车里,顾南国自然看不清她的脸,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下来,正想打个电话过去,苏春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顾南国,学校开会,我来不了了,你自己逛吧!”
顾南国虽然满是疑惑,还是淡淡的回了句:“嗯”
每当听到顾南国这种不咸不淡的声音时,苏春天就有股掐死他的冲动:你妹的,但凡你露出一丁点失落的信号,老娘马上翘会!随后,她就恨恨的掐了电话。
到了学校会议室,迈进去一个脚,苏春天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会议室几乎是空无一人,除了端坐在主位席上的林北城,苏春天想都没想,立马缩回了刚迈进去的那只脚,林北城见状,立刻隔
着诺大的会议桌喊话:“苏老师,会都开完了你才来,现在又想一声不吭就走?”
听到林北城的喊话,苏春天忽然觉得,既然自己没想再跟林北城有什么瓜葛,索性一次性了结了,她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走到林北城面前:“林北城,我告诉你,我要辞职,老娘不干了!”
林北城只是笑了笑,慢慢的站起身子,修长的手臂轻轻的搭在苏春天肩上,苏春天挣脱一次,他就再搭一次,周而复始:“苏老师,在这个城市,你觉得你离开了这个学校,还会有另外一个学
校接受你吗?”
苏春天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满是怨气的瞪着他,看着林北城轻启薄唇,像变脸似的,突然变化出一张温柔似水的脸,语气也是慢而稳:“小婉,我真没想为难你,不拿开会当幌子,你怎么会陪我去百货公司?”
语毕,苏春天立马露出狐疑的表情,林北城笑了笑继而说道:“我妈生日,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的喜好呢?小婉,作为朋友,这点忙,你不会不帮吧?”
苏春天看着林北城满是期待的面容,细想一下,那天林北城设局到底也是为了自己好,他的心境,苏春天一目了然,谁让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其实,林北城今天的要求也不算过分,林妈毕竟也待自己不薄,算了,随他最后一回吧!
……
在百货商场的楼层中上上下下四回,林北城手里依然空无一物,苏春天倒是满载儿归,她算是看明白了,给林妈挑礼物是假,给自己献殷勤倒是真!
苏春天正想着的时候,前面的林北城忽然停了下来,优雅的转了个身:“去五楼咖啡厅坐坐,待会再下来挑!”
苏春天被林北城拖着逛了整整两个小时,手还带着伤,这下有点炸毛:“林北城,你是不是又骗我,你不是来给林妈挑礼物的吧?”
“我就是来给我妈挑礼物的!”林北城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一本正经,让苏春天疑惑不得,只得将怒火咽下去,把手里的东西,“啪嗒”扔给了林北城:“给我拎着,我累了!”
随后,趿着小高跟按下旁边的电梯,接连按了好几次,偏偏今天的电梯特别慢,苏春天鼓着满肚子的火,显得很不耐烦,继续不停的按银色按钮,林北城看不过眼,随即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握
住她的手:“真像个孩子,怎么还跟电梯置起了气”
苏春天没来得及挣脱,电梯“叮咚”一声就到了,门一开,苏春天那个五雷轰顶啊,只是木讷的维持原状,有些呆滞的看着从电梯里走下的顾南国。
第九章
此情此景,林北城满面宠溺的握着面带红霞的苏春天的手,让顾南国看来特别的暧昧,他微皱眉头,走到他们面前,声音低沉的很有霸气:“苏春天,跟我回去!”
苏春天就跟被贴了符的僵尸,顾南国就是那道人,只肖摇个铃铛,苏春天就能竖起尾巴,欢快的往他身边靠,自然忘了,自己还被林北城握着,于是,她没好气的看着林北城:“林北城,撒开手!”
林北城这会子又变了脸,手里也加了股劲儿,盯着顾南国:“顾南国,今天,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南国随即挑眉:“嗯哼!”
“你让小婉跟你回去,你凭的是什么身份?姐夫,又或者是情夫?”
林北城的话音刚落,顾南国的双手就习惯性的滑入裤子口袋,脸上臭屁的很:“这个问题跳过!”
其实不只是林北城在期待这个问题,苏春天也在期待,现在顾南国这话一出,苏春天避不得在心里连骂三声:他妹。
从小到大,林北城就是见不得顾南国跟个骄傲的公鸡一样,整天在他面前臭显摆,气的索性放下握住的苏春天,回头就给了顾南国一拳,顾南国怕是没来及反应,这才结结实实挨着了:“整天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你他妈,凭什么?”
顾南国居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揉了揉被打疼的半边脸,随后看着林北城说:“我不凭什么,就凭苏春天心里有我没你!”
苏春天忍不住剜了他一眼,嘴里还是回道:“顾南国,知道我为什么稀罕你吗?就因为你有张堪比城墙拐角还厚实的脸皮!”
顾南国听罢,理了理西装,凑到苏春天耳边低吟:“回去,我们慢慢算账!”随后,便侧着身子跟林北城打着照面:“我不是让你,我要我自己的风度!”说完,便拖着苏春天进了电梯。
林北城全程憋红了眼,盯着他们,一字一顿:“顾,南,国,我,不,信,我,赢,不,了你!”
……
顾南国把车开得很快,理所当然是先回的别墅,苏春天足足滞后了10分钟,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她就瞄到了端坐在客厅里的顾南国,双眉紧皱,双唇紧闭,看来避不得一场腥风血雨!
苏春天换完鞋,就不怕死的过去招惹顾南国:“哟,顾少,不应该啊,您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说完,便伸出手指在他受伤的脸颊上轻轻茸茸的画着圈圈。
顾南国这回没有被糊弄过去,面上严肃的很,一把抓住苏春天的手:“如果,我说是呢?”苏春天这下招架不住了,有些呆呆愣愣,竟不自觉的红起了脸颊,顾南国从没看过这样的苏春天,心里被挠的痒痒的,便双手箍住苏春天盈盈一握的小腰:“春天,不管我结不结婚,你都不要离开我!”
苏春天现在的位置很尴尬,挂脖的绷带搁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