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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干的时候,总是念自己写的书给她们听,两个丫头也是眼睛一眨一眨的‘咦哦’着,似乎真的听懂了一样。
“她是不爱说话。”楚函抬头看安颜正将一幅画挂到墙上去,忙走过去接了过来:“我来吧!”
“左边一点儿!”
“就这里!可以了!”安颜点了点头,拉着楚函的手扶他下来。
“哎哟,你们两口子感情真好,什么时候采访采访你们。也让我的小说多一些素材啊!”
“是不是啊,司安、司贝!”女作家笑着,与两个小宝贝说着话。
对了,大家都以为司安和司贝的全名叫楚司安、楚司贝,所以对他们的身份也没怎么怀疑!而楚函和安颜,也从不刻意去解释。
“谢谢姜小姐,我带安安和贝贝出去转转。”安颜走过来,和女作家打了招呼,便推着司安和司贝往外走去。
“楚先生不一起?”女作家诧异的看着楚函——说他们夫妻关系好吧,有时候相处模式又很奇怪,每次带孩子出去散步,都是女人自己去,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亲昵的互动。
而且,随着外来人越来越多,这里又总是闹独立,所以治安并不怎么好,他怎么放心让那么漂亮的老婆和女儿独自出门呢?
这一家人,就像迷一样,让这个女作家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有探一究竟的想法。
——
安颜坐在草地上,将司安和司贝也抱出来放在草地上,一边给她们做着舒展的体操,一边在她们身上的各大穴道按摩着。
奇怪的很,每次做操、按摩和泡澡的时候,这两个小家伙都会特别的安静,就似知道这是每天必备的功课一般——又乖巧又配合。
在给司安和司贝做按完穴后,便又由着她们在草地上翻滚着:原本小孩子是三翻四坐七滚八爬的,可这两个宝贝的骨骼比普通的孩子要清奇得多,或许是泡了药浴和打通穴道的缘故,在三个月的时候就能坐得笔直,现在七个月,已经能爬得很好了!
“司安,司贝,爬到妈咪这里来!谁先爬到,妈咪先抱谁哦!”安颜退开到10米之外,边打着手势,边对着两个宝贝说道。
司安司贝不知道是看懂了安颜的手势,还是听懂了她的话,扭头看了对方一眼,便快速的朝着安颜面前爬去——若安颜不说,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对九个月以上的孩子!手脚配合之妙,爬行速度之快,完全可以去参加宝宝爬行大赛了!
“妈咪、妈咪——”司安爬到安颜的脚下,小手用力的拍打着她的脚背,意思是:我先到,抱我、抱我!
安颜点了点头,笑着对两个宝贝说道:“这次司安胜利,司贝要加油哦!”
说着便抱着司安走到婴儿车的旁边,对有些委屈的司贝说道:“司贝爬回来!”
司贝看了看那高高的婴儿车,小嘴一瘪,只觉得自己特别的悲催——因为输的那一个,不仅要爬回去,还要自己爬到婴儿车属于自己的那个坐位上!这可是老规矩了!
哭过几次,没有用,妈咪的处罚是下来爬三圈,所以司贝除了小嘴瘪了瘪之外,还是很认命的往回爬去——这次的速度更快了!
而且,在爬了几次婴儿车后,也找到了一些方法,所以这次倒是很顺利的就爬了回去——虽然,躺在里面时,已经是气喘嘘嘘了!
“司贝真棒!司安,亲妹妹!”安颜抱着司安,弯下腰去,与司安两个一人一边,狠狠的亲了司贝一下,小司贝刚才的委屈全没了,立刻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安颜与司安也随着笑了起来。
在这离天空最近的西藏、在这天空最纯净的地方、母女三人最纯粹的笑声,在空气里飘散开去,楚函远远的看着她们,暖暖的笑了。
高远的天空里,落日红得如金色的圆盘一样华丽,满天的红霞,将整个大地都妆点成浓艳的画面,安颜清瘦的身影立于这绿的草、红的天之间,让人不自觉的想起布达拉宫的女神——美得清绝、美得高贵!
“颜颜,安安、贝贝,该回家了!”落日一点一点的自红色的霞光中隐去,楚函从远处大步的走来,脸上的笑容一如往日的温润与柔暖。
“回家了!”安颜将司安也放进了车里,推着婴儿车朝楚函走去,落霞里,两人并肩而行的画面,那么唯美而令人暇想。
——第二节,消息——
司南回B市三个月后,军部大楼。
“还没有讯息吗?”司南看着地图轻声问道。
“没有,三个月了,一点线索也没有!他们是连夜走的,没有租车、没有带行李,走得相当的干净而彻底!”苏妍沉声说道。
“还是带走了所有的画?”司南问道。
“是的!”苏妍点了点头。
“地毯式的搜索,所有的画廊都找一遍,留心市面上所有的画作,看有没有他们的作品流出来。”司南沉声说道。
“已经安排了。”苏妍点了点头,交给司南一张画:“这是在店子里找到的,应该是收拾时遗漏下来的。”
司南将画平铺在书桌上:那是一副水墨山水画,画的是早春的江南——细雨蒙蒙中,清流的河、嫩绿的树、娇黄的鸭,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充满希望!
只是,这样明丽的色彩,仍掩不住对雨后朦胧感的刻意加重,让这幅充满了早春明丽的画,暗带着一股江南似的轻愁,挥之不去。
“她的心情,不好。”司南低声说道。
“你的心情,也不好!”苏妍淡淡的应着。
“帮我找人裱起来。”司南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落寞。
“好!”苏妍收起画,对司南说道:“新疆的问题已经控制在容忍的范围内!西藏那边你有什么计划?”
“半个月后,那边有个沐浴节,是全藏人都会参加的,我安排了这个时候进藏,一来与民同乐,二来在松散的氛围下会谈,也减少些不必要的摩擦!”司南打开电脑,指着里面关于沐浴节里,藏民的活动与当局历年的一些武装在这个时间的变化!
“恩,安排下去了吗?随行哪些人?”苏妍问道。
“已经安排下去了,部队和新闻方面,会在这两天做稿子,随行的人由军部安排,你不必随行。”司南关上电脑对苏妍说道。
“好,希望你回来时,我能给你带来好消息!”苏妍点了点头。
“不要惊动她,有了消息马上通知我,我会马上赶过去。”司南定定的看着苏妍,让她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他每次出行,都会备一个替身;因为,他随时准备着赶往安颜所在的地方!
没有什么事,比找到她更重要!
“我明白!你自己注意安全!听说那边的暗杀是很历害的!”苏妍微笑着点了点头——现在,或许她是最明白司南的一个人了!
——
此时安颜的西藏生活。
“颜颜,这三个月挺平静的!看来暗夜是不会找到这里了,我们去买辆车,这样每次写生再回来,也方便些。”楚函对安颜说道。
“钱够吗?”安颜皱眉看着楚函——她一向对钱没什么概念,也不知道离开暗夜后,他们开画廊到底赚钱没有!
不过,买一辆车,应该还是很贵的吧!
“我都沦落到让你为钱操心了吗?我这么失败?”楚函看着她皱着眉头的小脸,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了,我不管了,你自己安排吧!”安颜看着他笑了笑:“反正只要司安、司贝不饿着冻着就成!”
“行了,别瞎操心!我去了,我若回来晚了,你就早点儿关门,别在店里呆太久,那边治安不好。”楚函细心的叮嘱着。
“知道了,你安心去吧。”安颜点了点头,对楚函之间,突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熟悉到随意、关心到宠溺。
——
“楚太太,楚先生今天没来店里?”女作家大方的与安颜打着招呼。
“他去城里有些事,今天可能不来了。”安颜点了点头,将司安和司贝抱到门口的遮阳伞下的木椅子上坐下来:“司安司贝自己看书!”说着便将两本撕不烂的书放在她们面前,由着她们随意的翻阅,偶尔看开心了还用手乱扯!
“这两个宝贝真让人羡慕,又漂亮又聪明!楚太太教育得真好!”女作家姜丝羡慕的说道。
“是啊,她们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礼物!”安颜看着这姐妹俩儿,她们并不是安份的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书后,便从椅子上爬了下来,扶着桌子,你追我赶的走了起来。
“我看都快要会走路了呢!”姜丝惊奇的叫道。
“十个月,该会了!”安颜笑着说道,看着女儿时,眼里一片骄傲!
“太太,这幅画怎么卖?”一个客人走进来问道。
“5000!”安颜走过去取下那幅画递给客人。
“是太太亲笔画的?”那人边看边问道。
“不是,是我先生画的!”安颜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买画儿的人,无论是从身材、还是从眼神,都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来——自己现在真成惊弓之鸟了,只要别人多问几句,就会怀疑是不是暗夜来找她的人。
“哦,这笔法很细腻,用色也很顺畅,倒像女子风格。”那男人看来还是个懂画的行家,并不是买了回去挂着装样子的。
“我们在市区要开一家古玩店,想要一些仿古的画作,不知道能不能定制?”那男子又抬头看了挂在顶部的几幅画,问道:“那几幅其实更好,为什么不拿下来卖呢?”
“真正懂得欣赏画的人并不多,所以能卖的大多是一些能起到软饰作用的,反而有艺术价值的,只能是做做样子,表明我们有这个水平而已。”安颜看着他暗自点着头——看来,是个真懂画的行家了。
“上面两幅我先拿回去,放在店里感觉一下,如果合适的话,我再来向太太订几副相同风格,不同画面的!”那男人用手指着一幅水墨百鸟,还有一副水墨牡丹说道。
“这两幅可能要贵一些,每幅要3万。”安颜爬上凳子,将那两幅画取了下来。
“价我就不还了,这画框一起卖了吧!”那男人说着便拿出银行卡递给安颜,这样爽快的动作,倒让安颜不好再小气的将画框剔出来算价——配这样的画,这画框的成本,也是要好几千的!
安颜爽快的刷了卡,将画仔细的包进硬的牛皮纸封里,交给了那男人:“先生请拿好!”
“谢谢!”看着安颜爽快利落的模样,这男人不免也多看了她两眼:“太太是南方人?”
“我不习惯和别人聊家常!”安颜看着他,眸光快速的划过一道冷厉,只是在这男人再看向她时,已经快速的敛了下去。
“我在市区听人聊起你这家画廊,说画很是不错。但也有几家本地的可能会找你的茬,你要多注意点儿才是。”那男人并没有因为安颜的脾气而有所不悦,只是善意的提醒着。
“谢谢!”安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送那男人走后,安颜将那幅没有要的画又挂回了原位,抱起司安和司贝在腿上,给她们念书里的故事。
下午5点左右,安颜便关了店门,推着两个宝贝慢慢的往回走去。那样的安适而静谧——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安静而慈爱的母亲,任谁看到她,都不会将她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夜影联系在一起。
——
“你们干什么?”
“你们快住手!你们凭什么砸店!”
安颜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砸门的声音,还有女作家姜丝急切而愤怒的声音,转身看去,七八个男人正抓起门前的桌椅使劲儿的朝画廊的门上砸去。
安颜的眉头微皱,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起来,却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好不容易有了三个月的平静,她不想就此打破了!
那几个男人砸了桌椅后,见砸不开店子,便掏出随身的枪将门锁打烂,冲进去将里面的东西砸了个稀八烂,这才转身对姜丝说道:“告诉那个臭娘儿们,敢抢我们的生意,我们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让她那对双胞胎小心点儿,哪里落在兄弟手里,别怪兄弟们不客气!”
安颜本来想忍着待他们走了,再回头去收拾屋子,但在听到说起女儿时,心里的火气便再也忍不住了!
安颜素手轻扬,四枚钢针同时出手,稳稳的扎在说话那人的喉咙上!
见他说不出话来,安颜这才推着司安和司贝缓缓的走了过去:“你要对谁不客气呢?”
“楚太太,你怎么又回来了,快走吧。”姜丝忙跑过来,用力的拦着安颜,不让她过去——这么漂亮的母女三人,被那些人渣看入了眼可不得了,这楚先生又不在,这可怎么办才好!
“谢谢,没事!”安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里的冷意,让姜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双腿不自觉的往后退去,害怕的看着安颜,只觉得她此时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看起来冷硬、暴恹!
“你、你是什么人?”那帮人被安颜的气势所慑,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只听说开画廊的是一对长得俊美无比的年轻夫妻,带着一对玉琢似的双胞胎!男人和善温润,女人清冷寡淡,但画画得极好。
可这女人,怎么一身的冷气,冻得人浑身发抖!
“你们既然要对我女儿不客气,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安颜冷眸一闪,一柄薄利的小刀脱手而出,朝着那站在第一位的男人盘旋而去,片刻之间,又回到安颜的手里。
只见那人身上衣衫尽裂,胸前被齐齐整整的刻了一个大大的‘井’字,每个笔画中,血如水珠般的往外渗出来,不一会儿,整个胸前都流满了血。
“你、你、你是谁?”那人疑惑的看着她——他们在道上也混过两年,可也没见过有这种身手的人,如果要他们的命,怕是脑袋落地也还不自知吧。
“我是这对双胞胎的妈妈,如果有人想打我女儿的主意,这就是警告!”安颜淡淡的说道。
“颜颜,你在干什么?”正说着,楚函开着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冲了过来,直直的在店门口刹住后,跳下车直冲到安颜面前:“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安颜轻声说道。
“为什么动手?”楚函见她和司安司贝都没事,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拿着带血的薄刀,不禁又责备起来。
刚才还一脸暴恹和冷意的安颜,此时却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声说道:“他们砸了店,我都忍了,他们又说要对司安司贝不客气,我才出手的。”
“这样?”楚函转过身,皱眉看着那一群男人,温润的眸子里一片恼意,但看起来仍然温润而无害。
“我们走了!”那群男人也不知道这对男女到底什么来头,边说边往后退着。
“就这样就想走?”楚函大步走上去,拳脚之间,毫无悬念的已将四个人放倒在地。
“先生,我们有眼无珠,以后再不敢了,饶了我们吧!”那些人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主,见温润的楚函也动了手,忙求饶起来。
“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楚函冷冷的说道。
“是,是,谁都不说!”那八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往外面飞速的跑开。
而其它商铺的人,在看见这些人来砸铺子的时候都躲了起来,这会儿看见那些人流着血、求着饶出去了,这才又将店门重新打开,七嘴八舌的说起那些人的不是来。
——
“唉,这次不知道还能呆多久!”安颜看着被砸烂的店子,泄气的站在一边。
“不会的,这些人都是本地人,许是嫉妒我们的生意好,又或是对你的样貌打起了坏主意,就算闹大了,也传不到暗夜那边去——必竟,有这么远呢!”楚函拍了拍她的肩,轻声安慰着。
看着店里被砸成这样,他确实相信,以安颜的脾气确实是忍得狠了!若不是涉及两个宝贝,她必是不会动手的!
也可见,为了躲着那个男人,她改变了多少!
想到这里,不禁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将今天在4S店听到的消息告诉她。
还要继续躲吗?
他们两个,永远的一个找、一个躲,就这样玩捉迷藏一辈子?
或许给他们一个见面的机会,无论今后如何,也算是一个了断吧!
终于,楚函还是没有将山下听来的新闻告诉安颜,将她送回家后,又回来收拾了画廊,待到再回去时,两个孩子已经睡了。
安颜照例坐在回廊的躺椅上看着月亮——这里连月亮都要比城市里更大、更圆、更明亮!
只是,照在安颜清冷的脸上,却更显凄凉与寂廖!
楚函斜身倚在门口,柔柔的看着她,眸光里,只有包容与心疼……
☆、卷三:若只初见 147 怅然若失
——第一节,司南入藏——
西藏高远的天空,让司南一直郁结的情绪有了些许的缓解,在军队驻扎在进藏区的招待所后,他随着八个贴身保镖(一半是军方,一半是司家军)到了市镇中心政府接待处,但是并未惊动当地政府以国礼接待,只是安顿下来后,便拟独自出去走走。
“司令,这里常期有反动武装力量盘踞,至少带两个人吧!”司曲急切的说道。
“无需!”一身便装的司南淡淡的回绝之后,套上风衣便出去了。
司家军的司曲与军方的靳军对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随着司南出门后,远远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总司令太寂寞了,他的身边,或许应该有个女人。”靳军远远的看着南寂寞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
“曾经仓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司曲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夜影?”靳军脱口而出!
司南的身份在军部是个迷,大多数的人是不知道他的过去的!可保镖团队不同,他们与暗夜这样的江湖组织有着很多共通的地方——他们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有时候甚至还要借用黑道的力量来达成在外的保护任务!
所以,在司南进入军部之前,都是兄弟们心目中的传奇人物;而这个传奇人物的私生活,自然也成为他们业务时间津津乐道的话题。
“老大脾气不好,但凡与夜影沾边的事,闭口不谈,才是上策!”司曲认真的说道。
“多谢老弟提醒!”靳军心中一肃,认真的点了点头——得司曲一句脾气不好,这句话背后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
——
司南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拉萨的主城区走了一圈,对这里的商业贸易、藏民的生活形态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这样的地方,民俗艺术非常的发达,当这条艺术街,就有1300多年的历史,走在里面,艺术感与历史感异常的浓厚!
但现代艺术在这里,似乎并没有占据太多的位置,显然现代艺术在这里基本是没有市场的——那么,安颜和楚函便不可能来到这里了!这里虽如世外桃园般隔世,不失为绝佳逃避他搜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