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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秋里想了想,那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那个男人,要不是他事先嗑了药,也不会太过失了理智,然后引得后来赶到的唐克大发雷霆,新仇旧恨算在一起,就闹出了人命。
秋里知道了江美惠的身份后,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了。“大哥即使是知道她的身份也要跟她在一起?”秋里表示疑问,唐克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啊。再说,他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就凭江美惠顶多算得上是清秀的一张脸也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不仅想要在一起,还坚持地不得了……”
秋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里屋传来了一声轻哼。
“江小姐?”秋里打开了灯,走到了女子的床边。
江美惠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脑袋,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觉得有些面熟。“是你……”她想起来了,昨天在唐家见过的那位。“我这是在哪儿?”她记得昨天她好像……
“别动!”秋里见她想要硬撑着自己起来,唯恐她又伤了那一只差点让她命丧黄泉的手腕。
江美惠这才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自己心灰意冷地拿起了匕首,然后,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我?”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秋里又是怎么发现她的。
“路过,救了你!”唐盛靠在门边,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她,带着不满地说,“小姐,麻烦你以后要死也请静悄悄地死,害得我们还要把你抬回来!”她承认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自己的情绪。
江美惠脸色一沉,挣扎着想要下床离开,“对不起,打扰了,我现在就走。”
“哎哎哎……”秋里赶紧拉住了她,然后冲着唐盛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冷哼一声就离开了。“你去哪儿?你不知道现在整个唐家都在通缉你吗?”秋里伸手制止了女子下床的动作。
“我早就不怕死了。”江美惠毫不犹豫地说。
“世上有很多不怕死的人,他们对生活充满了迷茫和无措,觉得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也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但是他们都没有去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江美惠看着秋里问。
“因为那些人知道,这个世上至少还有那么一个人,会因为他的死感到伤心!”秋里说这话的时候,注视着女子的眼睛,她看见了后者微微波动的瞳仁。
江美惠偏过头,想要避开她的视线,有些倔强道:“那又怎样?我双亲全亡,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为我悲为我喜……”
“真的吗?”秋里打断了她的话,“江小姐心里有答案的不是吗?”
江美惠没有说话了。
秋里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说:“江平和我也认识,如果你想知道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聊。”
“你认识我爸爸?!”江美惠睁大了眼睛,一双原本无神的眼睛现在迫切的看着秋里,“你是什么意思?”
秋里淡淡地拂开了她捏住自己的手,平静地说:“我是说,我们以后再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你想怎么样?”
“跟我走,回国内。”这是秋里的条件,也是她给唐克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偷听
让秋里和唐盛都觉得意外的是,在机场她们竟然一路畅通无阻。
“是不是大哥已经解决好了?”秋里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理由,唐盛点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下唐克祸就闯打大了,他这不是打老爷子的脸是做什么?”唐盛有些担心,如果真是唐克做的,唐宽不可能不知道,届时,又是一场龙卷风了。受波及指数那绝对是杠杠的啊!
坐在后座的江美惠不自觉地弯起了手指,她有些无措,但是又不想让前面的两人看出来。“会怎么样?”直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唐克如果这样做了的后果。
唐盛极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冷哼道:“怎么样?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巴不得他去死吗?这下正好,遂了你的意!”
秋里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她看见后座的女子轻轻拿着手捂住了眼睛。
“到了给我电话,老规矩,把自己照顾好!”唐盛重重地拥抱了秋里,然后说:“我知道你要回来几乎是不可能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别忘了我。秦耀辞对你不好,你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一个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唐盛。”
“你每次都要逼我哭才离开么?”秋里把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闷闷的。
“好,那我不说了,快进去吧。”她松开了秋里,然后后退了两步,“有事打电话。”
秋里点点头,然后就如当初唐盛离开M市时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这是她们彼此之间多年来形成的无形的规矩,既然不是最后一次见面,不是永远的分别,那就不要哭。总有重逢之时。
江美惠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受了伤,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上了飞机后依旧是一言不发,秋里正好乐得自在。她习惯上机就睡觉,然后一觉睡到目的地。
说到机票,秋里表示肉痛。就因为想要给某个男人一个惊喜,她让改签变成了重购!此行的目的地变成了M市,好多的钱啊!不过,一想到可以很快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她又觉得这钱还是挺值得的。是挺值得的,反正都是唐克给的钱嘛!再肉痛也是有个度的,毕竟自己没花一分钱!
还有半个小时到M市的时候,秋里醒了。她得承认,自己是被饿醒的。肚子都有些瘪了。她转头看了看后面坐着的江美惠,后者的眼睛还睁得老大老大的,只是一直看着外面是几个意思啊?外面什么都没有……
“江小姐。”秋里唤道。
江美惠这才转过了头,看着秋里,示意她继续说。
“等会儿我们到了M市,我先把你安排在酒店里,明天我们再去H市好吗?”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冷漠的拒绝声在秋里耳边响起。
秋里表示,她真的是好意啊。若是放在平常,她才不会去管一个连熟人都算不上的女子,安排这样安排那样,早就甩脸直接走人了。可是,眼前的是唐克心里栓着的小姑娘啊,她就算再不情愿,也要把她照顾地妥妥的。
“江小姐,你不是M市的人,以前生活在云南一带,警校毕业,在地方做警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天不过二十四岁,除了一点做警察的工作经验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试问,你在M市靠什么生活?”
“你调查我?”江灭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秋里耸耸肩,不可置否。“我不了解你,我凭什么放心把你带在我身边?”
“哼,原来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江美惠现在看着秋里的颜色也变了,就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唐克恣意妄为,唐盛也就借着唐家的荫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你,不过跟他们一样,因为有些特别的社会关系和地位,就罔顾法律!”
秋里觉得自己真的是超级冤枉啊,如果她真的可以做什么都罔顾法律,那当初她何必花那么长的时间才把叶氏拿在手里,她直接抗枪上阵,突突了叶从根不就完了?姑娘,真的是你想多了啊!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没话了吗?”江美惠看着秋里的眼睛。
“不是没话,是你说的没一句正确,你不相信唐克,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是在狡辩,那我又何须多说?”秋里伸手看了看时间,应该快到了。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他难道没有害死我爸爸?还是说,他没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秋里觉得吧,自己要是没有被饿醒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这位小姐未免有些太执着了一些。“我说过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以后告诉你。不过,下了飞机,你想要跟我走就跟着我,不想要跟着我。”她顿了顿,然后有些压低了些声音,“也得跟我走!”没错,她就是强迫了,那又怎么样?她一向不喜欢被诽谤,不喜欢谣言,既然这样,她背了个名,不坐实了是多么不划算!
“哦,对了,刚才的那番话不是我调查你,那是你公开的简历上的自我介绍。”只不过,她私下核实了一下可信度而已……某秋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挺讲原则的人。
“你!……”江美惠被她这样的强势堵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她转念一想,现在是在国内,唐家还没有在这边安插什么人,就凭秋里一个人的身手,能不能抓住她还是个未知数。她凭什么就要听她的,受唐家的摆布?
秋里像是猜到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样,不过她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就算凭她的身手制服不了唐盛,或许也不能凭自己的力量将眼前这个想走的女子留住,但是谁说留下一个人只能用武力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当初江平和到底更唐克之间发生了什么,那就不要走。如果这次你走了,我保证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当然,你打定主意不想要知道,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只能说你不配得到他的爱!”
秋里转过头,没有再看后者一眼。她也在赌,赌后面的这个女子心里不是没有唐克的。不过,如果女子真的出乎她意料之外地离开,那她也不会放她走。她答应了唐克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飞机稳稳妥妥地停下了,秋里率先走了出去,她的步子不是很快,但是也没有刻意等着身后的女人。她是在看,那个人会不会跟上来。
“你不是给我安排吗?走那么快做什么!”秋里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还好,这样的结果她很满意。
“你要我做什么?”坐在计程车上,江美惠开口问,“总不可能让我一直吃闲饭吧!”
秋里抿嘴笑了笑,“你想做什么?”
江美惠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之前江父还在世的时候,她就已经选了警校,不过后来毕业在地方工作的时候,因为江父在英国突然出事,她就辞了工作,匆匆赶了过去。原打算是想通过警方的协助抓住唐克,但是她做了那么长的时间,发现自己所作所为无异于蚍蜉撼树,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不然,她也不会想到通过接近那个男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是,她漏算了一点,人心有时候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还有感情,一旦沾上了,就像是毒品一样,戒掉都是一件难事。
“想好了吗?”秋里见到了酒店,问道。她看见女子脸上有些茫然,不由冲着她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说:“不要太担心,今晚慢慢想吧,我们也不着急。明天我再来找你,电话保持畅通。”
看见江美惠点头下车后,秋里这才收回了视线,然后对着司机报了秦耀辞公司的地址。
秋里想要给男人一个惊喜。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这幢巍峨的办公大楼里面还是人来人往,秋里心里不仅嘀咕,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啊,至于这么拼命吗?她这可就冤枉秦耀辞了,他一向主张准时准点上下班。
印象里,她好像还是第一次来秦耀辞工作的地方,秋里还有些好奇地东看西看。
幸好也是她穿的不像个奇怪的人,不然就凭她这样奇怪的举动就肯定被“和善”的保安大哥请出去了。
秦耀辞的办公大楼跟叶氏的不一样,或者说跟一般的写字楼都不一样。他的办公室没有在顶层,而是在顶层的下面,最上面被他设计成了一个小型的运动场,因为,某土豪说,顶楼不会很晒吗?
大哥!你这整栋楼都是中央空调,晒什么晒啊!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不得不说,今天确实是很凑巧。下班时间已经到了,秦耀辞其实已经放了所有人的班,也包括秘书室的。他今天有个特殊的“客人”要来,人多眼杂,他不喜欢麻烦,这一层楼的所有的人都被他“清理”走了。所以,秋里见到的,就像是空旷的无人区。
秋里正想着要不要拿手机给那个男人打电话问问他在哪里,但是这样就没有了惊喜了。犹豫之际,她听见了最前面的办公室传来的说话声。
秋里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幸好刚才没有打电话,不然上万的机票都浪费了……
秋里走进了门边,她原打算推开门吓男人一跳,但是想到万一里面是秦耀辞会见的重要客人,这样自己不就给男人添麻烦了?
秋里安安静静地坐在了里办公室最近的那一个秘书的座位上。
“回来做什么?”秋里听出来这是男人的声音,她总是百听不厌。
“咦?难道我没有告诉你吗?我以为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小亲亲……”这是秦剑的声音,不过秋里还是头一回听到。在听见他的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她忍不住掉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难道这是个Gay?专程来勾引她的秦耀辞?
而在办公室的秦耀辞才是真的头疼,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回国居然首先是来找他!要知道,首都离他这个“穷乡僻壤”还是很远的啊!听到这人站在自己面前这样叫自己,他觉得他可以去撞墙了!“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过来做什么!”秦剑是被任命为亚太地区的执行官,现在不应该奔赴上任吗?
秦剑坐在转椅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看着他说:“我听外界谣传叶氏还有那不知所踪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不知道在何人手中,我猜我亲爱的小弟一定是想要把它交给我了?”他眼里的戏谑被秦耀辞看得一清二楚,后者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秦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胡乱开玩笑。
“怎么?之前让你接手,你百般不愿,现在又怎么了?”秦耀辞恨不得把这个男人从这高楼上扔下去。
“哎,那怎么会。你知道之前我脱不开身,现在不一样了嘛,就如你看到的,我现在就是无业游民……”秦剑做了一个一点的手势,然后嬉笑说:“你现在不是已经是她男朋友了吗?这样一来,还分什么分?”
秦耀辞当然明白他的意识,同秦剑对视一眼,他不由想到了那个清瘦的女子,瞬间弯了弯眉眼,笑了,“也是。”
“也是!”秋里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她伸手捂着嘴,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洗手间,然后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她听到了什么!一夕间,心中的大厦轰然坍塌,她的一颗心变得破碎,无处安放!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看爸爸去哪儿~~
不要吐槽我太幼稚~~~我滴娘已经对我这种行为表示了鄙视~~~
可素,真的好好看啊~~哈哈哈~~~康少真的太帅了~~简直就是霸道总裁的真人版!233333333!!!无视我吧~~~我就说说,你们听听就好~~~
☆、绝境
秋里告诉自己那都是错觉,自己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可是,她真的就能这样欺骗自己了吗?她想要忘掉之前听到的种种,想要告诉自己秦耀辞是骗她的,那都只是玩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从前她问男人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谁手里的时候,他却告诉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而不是在我这里!为什么要对她隐瞒,为什么要骗她?秋里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就像被一把利刃挖了一个洞,北风呼呼地吹,她觉得好冷。
男人为什么一夕间对她这样好了?之前不是还言辞凿凿地说他不爱自己吗?难道就是因为叶氏?他一向瞧不起的公司?秋里放在马桶上的手都快要比这白色的陶瓷都还要白了,她不相信啊!她也不想相信啊!镜花水月,被一颗小得都可以忽视的石子打破了。就好比这几月来,她的梦一样。
秋里虚晃着脚步走了出来,她两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中的女人,不知道是因为做了太久的飞机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看到的那个女人就好像是被吸血鬼吸走了所有的鲜血一样,脸上惨白,整个人看起来都狼狈不堪。
秋里甩了甩头,或许只是个误会呢?她不相信男人会那样做。想到这里,她猛然惊醒一般,伸手掬了一捧水,洒在了自己的脸上。冰凉的液体就好像是让她清醒了几分。不管结果如何,她也想要知道个确切,她要亲耳听见男人告诉她真相,现在的这一切都是错觉!
秋里抬腿就走回了办公室,可是,当她满怀着一腔热血,或是过一腔希望的时候,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秋里的身边就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室,她看见磨砂的玻璃门上隐约映出自己的身影,却看不清自己的神色。三分疑惑,三分惊恐,一分后悔,三分踟蹰。
“叮”的一声,是电梯门开启的声音,秋里赶紧一个闪身,就藏在了身边的会议室里。她为什么潜意识就要躲起来呢?秋里也不知道。她蹲在室内的一盆巨大的盆栽后面,听见了“哒哒”的脚步声。
“说了这么半天,你到底多久把股权转移书交给我?”这声音是之前秋里听见那个“小亲亲”的主人的声音。可是,现在这人所说的话,却比之前让她听见的更加觉得寒冷,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在鼎盛记,等会儿就去给你拿,然后你就赶紧走吧!”这是秦耀辞的声音。秋里有些心慌的觉得,她从男人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无奈,他是在无奈什么?难道是因为没有对她坦白所以觉得心中有所愧疚?想到这里,秋里觉得心里钝钝的痛。既然都不是因为爱她而跟她在一起了,需要什么愧疚?
借爱之名谋事,这是最可耻的。
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却还是固执地隐忍着,直到,“嗒”的一声,好像是什么滴在了叶子上面发出的触碰声。她控制不住的声音。
秋里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蹲了多久,反正当最后她站起来的时候,不管是小腿还是大腿都已经发麻了,歪歪撞撞地差点把面前的这一盆盆景给撞翻。
今天不是说好了给他一个惊喜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给他惊喜,反倒是他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吓”?
秋里回到酒店,她现定了一间房。秋里倒在了床上,她看着外面像是墨蓝色的天空,下面五彩的霓虹灯,万家灯火,她却觉得自己的心无处安放。秦耀辞,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真心?她是真的想要相信的,可是为什么现实总是跟想象不同?
秋里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她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都是秦耀辞发来的,男人问她是不是今天的航班,他准备今天去H市国际机场接她。秋里面无表情地删掉了所有的记录,她不知道怎么面的男人,怎么面对自己曾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