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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被人远远唾弃,避她如蛇蝎。
叶从根收到她的拒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马上就变得有些愤怒了,二十几年身在高位,却被一个初出社会的女子拒绝,还是被他亲闺女拒绝,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和权威受到了挑战。
于是,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是很好了,“那随便你,以后有事就打我这个电话,没事儿我先挂了。”秋里在这边清楚地听见一个女声叫叫他“爸爸”,然后,“嘀——”的一声,那边已经是忙音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狠狠一紧,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放下。秦耀辞说的没错,她遇事冲动,毫无城府。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
秋里回到M市,今天是周一,晚上她约了李佩诚见面。
秋里提前了一刻钟到了约定的地点。没多久,就看见李佩诚提着一个公文包拉开了包间的门。她站起身,说:“李律师。”
李佩诚笑笑,“秋小姐,请坐吧。”
落座后,李佩诚也不说多余的话,就打开了手边的公文包,将里面的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带出来,叫到秋里手上,说:“秋小姐,这是属于你的现在叶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检查一下。”
秋里神色有些错愕,然后带着疑惑拿出了里面的一叠文件。她沉着地翻阅着,李佩诚观察者她脸上的表情,按理说这明明是一件喜事,却在秋里脸上表现的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李佩诚见她放下了那叠文件,以为有什么问题。
秋里摇摇头,冷静地问:“这份文件上说明了我成年的时候就能继承,那么,为什么到现在才给我?”
李佩诚喝了一口茶,回她说:“这是你母亲的意思,她不希望你卷入这些事情中。”
秋里就不明白了,那既然这样,为什么现在又把这些摆在她眼前?“可是现在你已经让我站在了漩涡的边沿。”
“多的我也不太明白,现在我把这些拿给你看,也是按照你母亲的意思做事。现在你只要在最后一页签字就行了。”他俨然一副不欲多说的架势。
“我再问一点。”秋里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为什么这文件上面写的是秋业集团,而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李律师你说的是叶氏集团?”
李佩诚脸上荡出一抹微笑,他很欣赏地看着秋里,解释说:“因为,这叶氏原本就叫秋业集团,是你外公一手打造的商业集团。”
秋里被震在了原地,脸上的惊愕毫不掩饰,甚至那似蝶翼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这是什么意思?”
秋知凝从未与她谈及过过去的事情,她现在有些收到了冲击。“秋家的本家是在H市。”他能解释的只有这么多了,别的还要秋里自己慢慢整理。李佩诚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明显很受打击的女子,心道无奈,开口说:“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吧,我之前是你外公的法律顾问,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也在M市,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说完,就把一张小卡片推到了秋里跟前。
秋里现在脑中极度混乱,信息量太大。她刷刷签下自己的大名后,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脑中掠过。她抬头,一双眼里沉沉的,看着李佩诚,道:“李律师,我母亲出事之前是否跟你见了面?”或许,秋知凝已经预告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打破了一年一见的约定,而这次的会面,秋里毫不知情。
“没有。”李佩诚回答地斩钉截铁,秋里一瞬间都又以为自己判断错了,然后听见他接着说:“我在她出事前收到了一封邮件。”
秋里神色黯然地坐在位置上,对面已经没有人了。李佩诚早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就离开了,她需要坐在这里消化消化刚才那一连串令人震惊的消息。
手机“叮”的一声,提示着她有新邮件,是李佩诚转发的那封来自秋知凝的原件。秋里有些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邮件里面并没有很多陈述的话语,寥寥两句,只是让秋里继承她原本就应该拥有的百分之十的股权,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秋里有些失望,看着慢慢变暗的手机屏幕,带着些情绪地揉了揉那头长卷的栗色长发,橱窗上明亮的玻璃上面引出了一个女子有些烦躁的侧颜。
秋知凝当初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二十几年不曾回国,还有,为什么秋业集团现在在叶从根的手中,而不是它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秋知凝?为什么秋知凝对这些事绝口不提?
秋里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处,只有在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想要把自己的软弱表露出来,“妈妈,掩埋的东西为什么要把它拿出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这么复杂,还有,这么残酷。
“小秋。”秋里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刚踏出茶室的大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是秦耀辞。
男人此时一身正统的黑色纯手工西装,站在几人中间,眉色间有些倦色,看着她的一双眼睛依旧清明冷漠。
“秦总,这位是…”他身边的一个男子看着秋里向他走了过来,带着些疑惑地问。
秦耀辞一把将秋里放在自己身后,阻断了那些探视的眼光,“一个朋友。”他的回答任谁都明白他不希望他们再将话题围绕在秋里的身上。他今天不过是在这里签订一份合同,正准备回去,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秋里。
秋里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准确说,自从周末去了H市,就没有好过。秦耀辞开车原本想要送她回香榭香川,坐在车上却听见秋里问:“能送我去最近的一家酒吧么?”她现在极度需要发泄。
秦耀辞微微有些错愕,在他的印象里,秋里一向都是以乖乖女出境的,就算是生活在遍地派对的国外,也从来没有在外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听到她主动提出要去酒吧,秦耀辞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多说,就将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沉迷”面前,这是他经常光顾的一家酒吧。
秋里其实是第一次来酒吧,一点都不熟悉,她只是单纯地想来发泄一下,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她穿的还是办公室得体的连体包裙,外搭着一件西装外套。酒吧里面很火热,即便是这样深秋时分,彩色的灯光中站在舞台上嗨得往我的年轻男女还是短衣热裤,丝毫没有体会到外面的寒冷。
秋里没发现秦耀辞其实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进来,她没有去舞池,火热的酒吧让她脱去了外面那件深色的小西装,纯黑色的及膝包裙向人们展示了她凹凸玲珑的身材。她没有理会身前身后那些火辣的视线,只是默默地喝着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调酒师一个是年轻的男孩子,看见秋里这样毫无顾忌地“牛饮”,好心地提醒她一个人在外面不要喝得太多。秋里听后,友好地朝着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然后,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看的玻璃杯中越来越少的淡黄色液体,让她有些亢奋了。
坐在秋里身边的男人,看着她一杯又一杯像是要把自己灌醉一样地喝酒,不由有些来了兴趣,看着秋里最后脸上终于带了些不正常的红晕,眼睛的焦点也渐渐变得模糊,他默默地挪了过去。
“小姐。”他试着叫了叫秋里,后者倏地转过脑袋,一脸恶狠狠地看着他。
“谁是小姐!你才是,你们全家都是!”秋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刚才劝她的调酒师也忍不住笑了,而被她胡乱扣上全家都是小姐的搭讪男子现在满脸通红,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握住秋里包裹在黑裙要诱人的纤腰,却被横空出现的一只大手狠狠地打落。
秦耀辞刚坐下来好好喝酒的时候,就看见有人意图对秋里不轨,他“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吓得坐在他身边的抹着烟熏妆的女子将手里的鸡尾酒洒在了洁白的大腿上。他大步走过去,丝毫不掩饰胸中的怒火,一把打落了男子肮脏的大手。
秋里现在已经有些昏昏沉沉,她知道自己这样一个人在酒吧喝醉很危险,想要摸索着自己的手机给唐盛打电话,就算回家被骂死也好,她真的是睁不开眼睛了。
“干什么!”酒吧里的人大多数都喝了些酒,所谓酒壮怂人胆,大概就是眼前这个场景。
秦耀辞不想跟他多费嘴皮子,暴力虽然不是解决问题最正当的手法,但是有些时候它确实是最快捷的方法,譬如,现在。秦耀辞一拳就将冲他叫嚣的男人打翻在地面,全然不顾自己的行为将会引起怎样的骚动。
秋里稀里糊涂地找着手机,毫无知觉自己已经坐到了高脚椅的边缘,要不是秦耀辞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现在已经不雅地摔在地上了。他把她护在自己的怀里,替她穿好了外套,遮掩住那□□在外面引人遐想的小臂。
秦耀辞一把抱起这个看起来都轻得不像话的女子,转身走出了酒吧大门。
被夜晚的秋风一吹,秋里明显一缩,紧紧地躲在秦耀辞的怀中不抬头,真的有些冷啊。
男人的被她刚才流露出的一丝依赖愣在了原地,然后马上又若无其事地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单手打开车门,然后无不留情地将秋里“扔”进了后座。
若是平常,秋里被这样“随意的”一扔,肯定会惊呼出声,但是现在,她安静地躺在了后座,闭着双眼,已经满足地睡着了。
秦耀辞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中看见某个安静地像是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蜷缩在座位上的女子,想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将车开往了鼎盛记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温暖
鼎盛记离市中心有些距离,秦耀辞将车倒进车库时,秋里已经睡得很沉了。
男人打开车门,弯腰将后座睡得忒不安分的女子抱了起来,顺手将她卷到腰间露出了底裤的包裙向下扯了扯,然后,按开了地下室的电梯,到了家中。
秦耀辞刚把秋里撂在自己的大床上,然后就听见了一阵节奏感极强的铃声“It’s honest ;I’m ticking those boxes。Make out like Speedy Gonzales……”他拿起那只黑色的手机就走了出去,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秋里同学!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在哪里你现在!”耳边传来唐盛一点都不矜持的“吼”声,秦耀辞微微将电话拿着离耳朵远了一些。
等到那头的人终于噼里啪啦地像倒豆子一样说完话之后,他才礼貌地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我是秦耀辞。”然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接着说:“今晚,秋里不回来了。”
唐盛傻愣愣地看着手中电话显示“通话已结束”的屏幕,缓冲了好半天,这刚才是秦耀辞?他刚才说的是今晚秋里在他那里,不回来了?她通过自己手中电话屏幕,发现自己张大了嘴巴。
秦耀辞挂了电话,这才转身向卧室走去。
秋里醉酒很安分,不哭也不闹,就只是静静地睡觉。秦耀辞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还有些凌乱得头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被她压在身底的被子掀了起来,然后盖在她身上便走了出去。
书房中,男人罕见地拿了一支烟在手指间,猩红的烟头最后还是被他摁熄在玻璃钢中,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普通的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这就是秋知凝留下来的最后一封书信,收信人不是秋里,而是秦耀辞。
秋知凝的意思和明确,秦耀辞就算不被她提出的条件诱惑,也会因为秦秋两家老一辈的情义伸出援手。他看着桌上放着的快递,里面装的是一份股权转让书,秋知凝的大名赫然写在转让方的后面,而受让方填写名字处则是一片空白,这是秋知凝对他最后的托付。
当下叶氏集团的百分之二十秦耀辞还没打算看在眼里,先不说他无意进入H市的市场,就单单凭借他现在手中已有的经济影响力,若是真心想要掌控叶氏,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秋知凝的价码不过是让他加快了脚步。
秋里是在上午十点左右醒来的,这喝醉酒的后果就是头疼。她痛得“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是谁的声音?这样干哑难听?然后,更震惊的事情来了,当她完全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自己所在的位置时,这才真真实实被吓坏了。
身下是她一点都不熟悉的被单,她不喜欢这种摸起来像水一样的丝绸面料,她的家中每一套用品都是纯棉的。抬头看见的也不是唐盛花了很多心思努力让香榭香川跟在英国是一个样的房间,而是带着冰冷的金属感的陌生空间,冷色调让她在这个算不上清晨的早上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的一角看了看,吐出一口气,幸好,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到底是谁?这又是在哪里?问题叫嚣着冲进她的大脑中。她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但都只是徒劳。
“咚咚咚”,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秋里才松缓下去的神经现在又紧绷起来。她的五根手指都紧紧地捏着被子的一角,光滑的被面已经被她过度的用力弄得皱了起来。
“小秋。”男人冷静无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秋里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这才松开了有些微微发汗的手心。她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裙子,扯了半天也没见好转,这才光着脚丫子给外面的男人开了门。
秦耀辞背对着她,单手拿着一套衣服递在她面前,“整理后换上。”
秋里感激地对他说谢谢,然后这才关了门。她在那一刻,没有明白,也没有意识到,当听见秦耀辞的声音的那一刻,她突然放下了心,她为什么会那么放心?
秋里心中不安的大石终于放回了原地,她这才有心思打量起这件卧室。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这间好像是…主卧?
屋中的摆设无一不显示着这是一个男人的起居室。秋里进浴室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这才拿起了秦耀辞准备的套装。套装?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严重得问题,今天好像是周二,工作日。
当秦耀辞看着屋中突然窜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四处奔跑着,看模样是想要出去但是又半天找不到玄关在哪里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还没吹头发。”他漫不经心地提醒着她。
“来不及了,上班迟到了。”秋里一把撸过自己额前的发丝,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她停下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站在离她不远处的男人正一只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掩饰着他勾起的唇角。
屋里好像静止了,一个赤着雪白的脚丫子头上还在不断地水的,手中抓着背包包袋的女人,和一个穿着深色家居服站在阳台边的男人,突然都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你,帮我请假了?”秋里试探着问他。
秦耀辞点点头,说:“回去把头发吹干,下来吃饭吧。”
秋里这才讷讷地转过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半边身体沐浴在阳光中的男人,皱着眉,说:“你早知道?是看我笑话?”
男人没有说话,没有解释,甚至视线都没有放在秋里身上,后者好像也不是追究于这个答案,很快就又掉头,呼哒哒地跑上了楼。
秋里再次下楼的时候,秦耀辞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了。“你要走?”秋里问到。
秦耀辞点点头,回她说:“等会儿你吃完了碗筷就放那,晚些时候会有人来处理。出门前锁好门,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接你。”说完,他就按开了电梯,走了进去。
屋里顿时就只剩下秋里一个人了,她愣在了原地,这是有多相信她啊,居然就这样大条条地将自己留在了这里。秋里心里恶趣味地想,要是这个时候去秦耀辞的书房看看他商业上的秘密,是不是以后自己做调查的时候就会容易很多?
她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自己就忍不住笑了。秋里啊,你还真的是“敬业”啊,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到。
秋里最后也没有拨通秦耀辞留下来的电话,鼎盛记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是也没有在偏僻的山上,深秋难得的阳光让秋里想要走一走,反正秦耀辞不是已经给她请好了假吗?她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相信这个男人,从心底的,深深地相信。
回到香榭香川的时候,唐盛已经起来了。看见门口突然出现的秋里,她立马撂下了手中的活,一阵风一样卷到了秋里的身边,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妞,老实说,秦耀辞的味道怎么样啊?”
秋里:“……”
“你们不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唐盛跟在秋里身后,追问到,然后继续说出一句让秋里喷血的话:“不会吧,秦耀辞是不是男人啊,醉后乱性不是最常见的吗?还是说…”她用着像X光线一样的眼神扫视着秋里,“还是说你的胸已经平得跟男人无异了,让他提不起性趣?”
“唐盛!”秋里最终忍无可忍,她知道要是在这个时候还不阻止这个从来都不知着调的女人,等会儿还不知道要从她嘴里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唐盛见她发飙,立马在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虽然没有说话了,但是一双向上微挑的丹凤眼还是不住看着秋里,眼神中有太多信息,秋里不想理会。
“你昨晚打电话了?”秋里一边将手里的包放下,一面对着唐盛说。
后者点点头,“你昨天怎么了?”唐盛的声音带着正经,秋里不是在外面胡来的女孩子。
秋里正准备拿起水杯的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到角落里接水,她背对着唐盛,声音淡淡的,带着微凉得意味:“唐盛,我很累。”她转过身,顷刻间就被一个馨香的怀抱搂住了。
“妞,你累,我有肩膀。”
人啊,怕的不是冷漠,不是孤独,这些咬咬牙挺着就过去了,怕的是突如其来的温柔,是怕身边的人为你难过,有些话,明明是不是那么华丽,却被硬生生逼出了眼泪。
秋里眼中的氤氲让视线模糊了,她回抱住眼前同样单薄的女子,吸了吸鼻子,眼泪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好,用你的肩膀。”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吧,渣作者写错了一句话,哈哈哈,本来想引用的,结果写文那天半天想不起来原话是怎么的了,噗…神经短路,记忆断层了,现在补上:
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时,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来自我喜欢的讽刺小说家莫泊桑哈哈哈,大哥一向犀利,这句话深戳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