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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啊!
如果他这五天真的当了一只叫懒懒的猫,那么现在那只猫怎么样了,那女人应该很担心吧。
算了。真也好,假也罢。只要他变回来就好,那五天就当做了一个怪异又冗长的梦吧。
对了,公司!公司怎么样了!
“嘘嘘,你怎么样。”打完电话,陆雯回到病房,又看到一脸呆滞的儿子,忧愁瞬间又上了心头。周绪离奇地昏迷了五天,而这五天,医院只说是劳累过度引发的昏迷,但医院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劳累过度会昏迷这么久。
“妈,公司怎么样了。还有,我手机呢?”周绪看了看陆雯,重重的黑眼圈,这些天愁坏她了吧。
“还公司公司,你看你都累得昏过去了。”陆雯说着,声音哽咽起来。但不忘从包里拿出周绪的手机递给他,肉丸则在病床旁不停摇着尾巴。
接过手机,周绪划开锁屏。电是满的,他心里有些触动。
“你昏迷的这几天,公司上下都挺慌乱的。你昏迷后没几天,公司就推了李数做执行代理。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先养好身子吧。你可吓坏妈妈了,嘘嘘。”
陆雯满脸的委屈,又说道,“你昏迷的这几天,你团队里的人都有来看你。他们也都很担心你,盼着你早日苏醒。”
“嘘哥!嘘哥你终于醒了。”房门突然被打开,陈忆甜拎着一大袋东西冲到周绪旁边,然后把东西往地上一搁。周绪看呆了,这一大袋都装了什么。
“表哥啊,你终于醒了。吓死我和雯姨了。”看着愣愣的周绪,陈忆甜探过头去,拿手在周绪眼前晃了几下,然后略带忧郁地问陆雯,“雯姨,我……我嘘哥……是变傻了吗……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可怕的后遗症啊?”
看着眼前陈忆甜放大的脸,周绪猛地想起那只被她送到他家的猫。
“表妹啊,那只猫……”
“嘘哥,你没事啊,没事就好。猫?你说‘喋喋’?我后来把它送到宠物收容所,结果那天下午店员打电话说……它跑出去不见了。”
“一直没找到吗?”周绪微微皱眉。
“嗯,我每天都有去那家收容所问,也有去附近找,但就是找不到了。” 陈忆甜情绪有些低落。
“你当时为什么不带回家?”
“我爸因为我叫那只猫‘喋喋’,说一只猫都欺负到他头上了,死活不让我养,真是莫名其妙。我当时想着先送你这,然后给我爸撒撒娇等他同意就带回去,可你又偏偏出了事。后来送到收容所,就丢了。哎……”陈忆甜叹了口气。
周绪听了心里一阵愧疚,但他能理解陈忆甜她爸的心情。要是他女儿整天追着一只猫叫爹,他也不会同意吧。
“等我出院了,再去收容所问问,实在找不到,哥买一只给你!”
“谢谢小嘘嘘!不过不用你买啦,我要实在想养,再领养一只就好。”陈忆甜说完把手伸向放在地上的塑料袋。
面对‘小嘘嘘’的称呼,周绪此时还比较虚弱,也就不去计较了。
“小嘘嘘,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打开塑料袋的陈忆甜瞬间兴奋起来。
而周绪心里则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满袋鱼干!
陈忆甜拿出一捧放到周绪的手里,“小嘘嘘,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小鱼干,所以特意给你买了半袋,以后别吃给猫食用的鱼干了……”
“陈忆甜同学!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喜欢吃小鱼干了!”周绪扶额无语。
“你公司的人都这么说啊,我还给你买了最贵的呢!他们都只送你普通的,不信你看你的床底下。”陈忆甜洋洋得意道。
周绪艰难地俯身,一床底的鱼干塞满了他的视线……什么牌子都有。这帮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被屎糊了!这还是他的精英团队吗!
中午,周绪喝了淡粥。终于不用再吃‘老鼠屎’,他连平时最讨厌的粥都喝得津津有味。之后他便办了出院手续,不顾母亲陆雯的反对。因为他急着回公司,一刻也不能等。
不过在去公司前,他要回家清理一下自己。昏迷了五天也就是五天没有洗澡洗头。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鼻腔里是身上浓浓的汗味儿,他分分钟要暴走。好好地拾掇了一下才去了公司。
恢复居高临下的视线真好,他再也不需要抬头看人看世界。
下午两点,周绪出现在公司门口。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纷纷涌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起来。
面对团队的关心,周绪淡然。他下午过来的目的是恢复他的职位,所以马上吩咐助理通知股东开临时会议。虽然这个公司本来就是他的,但重回公司还是得通知那些股东,有些形式不得不走。
会议室鸦雀无声。
周绪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这个会议是他要宣布,既然他身体已经无恙,那么公司的执行总裁还是由他当,而至于那位李数,他自然会重用。面对周绪的苏醒,那帮董事并未面露喜色。但周绪提出的回归他们又没有理由拒绝。
会议结束后,周绪立马开始了忙碌的工作。这些天公司的运行状况他都要去一一了解,还有李数代为处理的一些文件,他也不能放过。他就是那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办事都不放心的物种,这也是出于对自己一手打造的公司的负责。
一堆人在玻璃门外看着,周绪向来是高冷淡然的样子,工作起来更是一丝不苟。这也是团队看好他的一点,处事严谨。不过女性职员更看中的是他的那张脸和他身上的淡然气质。
而玻璃门内的周绪丝毫不知自己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工作时他一向心无旁骛。但因为躺了五天,他还是觉得手无力,也无法很好地集中注意力,就在他放松一下筋骨抬头的瞬间,被玻璃门前黑压压一片吓了一跳。他正打算站起来,门口的黑云哗得散了。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又是一周。但不得不说,那五天似真似假的记忆给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刚开始的几天,他每每想挠头摸脸都会犹豫,因为他老以为伸出的还是猫爪。
吃饭的时候,他总是第一反应直接把头埋进碗里……
上厕所的时候差点忘记脱裤子就……
周绪觉得自己才是被屎糊了!
他一度说服自己,那就是梦。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终于回归本身了,也就意味着男女主没啥交集了,咋整,某糊还在想……
☆、才不是初次见面
这一周,懒懒的情绪特别不稳定,和之前判若两猫。言色操碎了心。
那晚,言色匆忙将懒懒送到宠物医院。当晚医院里只有徐系邮在,而他一如第一次看诊那番冷淡。
对于懒懒的昏迷,言色并没有提及被揪丁丁的事,只说是被人群围着不透气。所以徐系邮解释是闷热缺氧导致的短暂性昏迷类似中暑,过一会儿就好了。
既然无碍,言色也就放下心来,抱着还未醒来的懒懒回了家。
谁知道醒来后……懒懒竟像变了一只猫一样,性格暴躁得很。一切就像回到最初……之前那个还算乖巧的懒懒,是因为这被扯JJ的耻辱才性格大变吗?言色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男性尊严不可辱’,就算是一只公猫,也一样。
不过尽管言色口口声声‘男性尊严不可辱’,心里却筹划着什么时候摸一把懒懒的小丁丁过个瘾。她长这么大,摸不到男人的,摸一下自家猫的总行吧。可惜她一直没成功。因为,回来后懒懒的小丁丁就一直藏在里面没露面。
而更因为,这一周,她除了忙网店就是忙收拾。
她本来过着舒服的邋遢生活,但由于回来后懒懒情绪波动特别大,整个家经常被它搞得一团糟,逼得她不得不收拾。可即便上一秒她收拾了屋子,下一秒还是被懒懒破坏得一塌糊涂。有时候她真想把懒懒捉过来,把它的丁丁揪个十分钟的!因为光摸根本解不了她心头之气!
终于,机会来了。
暴躁捣乱过后,懒懒开启了黏人模式,老往言色身上贴。言色一查原来这厮是开启发。情模式了啊!这也就意味着……有些她一直手痒想摸的东西就要和她相见了!
懒懒开始时不时对她展示立起来的小懒懒,甚至对着她……喷尿。这喷尿怎么解释呢,就像一个小丁螺发射了短线水柱……你们自己意会吧。
喷尿是言色预料之外的事,她第一次眼睛发着光朝着那粉色的小懒懒伸出魔爪,却被喷了一手……那头她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手,然后决定她还是不去摸了,万一懒懒的第一次献给她那真是罪恶了……
这几天,懒懒的发。情状态越来越厉害。晚上开始各种猫叫吵得邻居纷纷投诉,而且频频喷尿。言色不得不考虑带懒懒去做绝育手术,网上说绝育后还能减少猫的很多疾病滋生。
做足了绝育前后的功课,跟宠物医院预约了时间。在一个艳阳天,言色带着懒懒出门了。
懒懒还不知道等会儿它就要变成小太监,此刻团在言色怀里喵喵地叫,小懒懒在她手臂上蹭来蹭去。
真的好小,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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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懒懒进行着割蛋手术,言色等在外面。手机震动起来,是温如歆。
“口口,你快过来帮我。急事!”
“什么急事?我在宠物医院呢!”
“你快过来。”温如歆没说是什么事,报了一串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言色只得交代这儿的护士,等懒懒做好绝育手术,帮她照看一下,她有急事要离开一下。护士犹豫了一下,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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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绪之前答应过陈忆甜会陪她去收容所那再询问猫的下落,但由于回到公司后就一直很忙,这一拖就拖了一个星期。
今天,终于得了空。
“嘘哥,收容所就在那。”陈忆甜指着远处一间小小的店面说道,周绪稳稳地把车停好。
下车。
陈忆甜撑着伞,看着周绪。即便这么炎热,这个男人却始终淡淡的,站在太阳底下,不骄不躁,如一缕清风。但只有她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她表哥,太能装了。因为周绪,私底下就是个大逗比。
只是,以前的周绪明明表里如一,不知道怎么的,某天周绪在外竟走起了高冷范儿。而这高冷一直延续至今。
她不久前追问才知道,原来她才是这始作俑者。
是几年前一次蹭饭。当时她嚷嚷着要表哥带她好吃好喝,其实是奉了雯姨之命来打听表哥的感情状况。当时周绪说他没人追,还特逗比地问她,是不是女人都不喜欢他这种逗比……
当时她想了想,的确大部分小说里的男主都是高冷模样,便随口一说可能高冷一点更受欢迎吧。
然后她嘘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但事实证明,高冷的嘘哥的确更受欢迎。可是受欢迎以后,表哥还是没有女朋友。排除了表哥是GAY的嫌疑,她懂了。她表哥不是后知后觉就是故意的,明明很多女人对他示好,他却视而不见。
如果表哥是故意的,那他的择偶要求得多高啊。且现在表哥这么精分,这以后要找了女朋友,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接受人前人后差别这么大的他。看来她是等不到表嫂的出现了。陈忆甜想着又发起愁来。
“陈忆甜同学,发什么呆。还不带路?”周绪问道。
“是是是,嘘老大。您要伞不?”陈忆甜笑得特别狗腿。
周绪挑挑眉,没回应。继而视线落在远处一个女人身上,女人穿着邋邋遢遢的,正向路人发着传单。周绪看不清脸庞,却觉得莫名的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前面陈忆甜兀自带着路,也越来越接近那个女人。周绪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那模样与脑中某个记忆慢慢重合。
他这才恍然,之所以熟悉,是因为她就是言色,是那个和他生活过五天的女人!
原来那五天不是梦。周绪愣得停下了脚步,下一秒,手里被言色硬塞进一张传单。
“您好,请看一下。谢谢。”
周绪低头看了眼传单,瞬间耳根烧了起来。
‘爱她,就为她带。套’
指尖有些尴尬地摩挲起来,却摸到一个环状的突起。凭触感他不看也知道是避。孕。套……一个老处。男竟然就因此脸发起热来。
第一次光天化日下被一个女人塞了这么一张传单,周绪自觉有点羞恼,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急急地把传单塞回言色手里,一时竟忘了可以挪步离开。
“呃……”言色头一次碰到传单发出去还被塞回来的情况,这就算了,对方还赖着不走。难道是看不懂?不可能啊,上面都写得这么直白了。她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看到男人的瞬间,言色有些晃神。因为有一定的身高差,所以阳光是从男人头顶倾泻下来的,差点没刺瞎她。
她忙拿手遮挡住光线,才看清男人的脸。
那棱角分明的轮廓似乎被镀了一层光,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清冷,却因光线显出别样温柔。言色才看了一眼,肚子竟然咕噜作响。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两个人都尴尬。
第一次连她的胃都赞同这个男人,秀色可餐。
男人的耳根粉红,不知是因为炎热还是尴尬。此刻他正凝视着她,双。唇抿着,原本冷冷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羞恼……言色有些惊讶,再一看,男人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那抹羞恼只是幻觉。
她肯定那羞恼是真的。只是上帝作证,她什么都没干,连流氓都没来得及耍啊!
言色凝视着,却想到曾经听说的一个理论。那就是表面冷淡的男人在某些方面都会格外给力,这么一想,言色的眼神不自觉地往某个部位飘去。
还没飘到,男人就已经动身从她身旁走开。这会儿他已然完全是一副高冷模样,目不转睛地要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甩下一句话。
“我不需要。”
言色眼里划过一丝诧异瞬间转变成恼怒。靠,渣男!言色在心里竖起中指,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就能不戴。套啊!
周绪大步跟上陈忆甜,这家伙光顾着自己走都不知道他没跟上。
下午的询问依旧未果,陈忆甜明显有些想放弃了。周绪则在一旁若有所思,因为没说话,冷漠得看上去拒人千里,把猫咪收容所的员工吓得连连道歉,说一定会赔偿。
可同是爱猫的人,又怎么忍心让对方赔偿呢,陈忆甜伤心归伤心,嘴上却安慰着对方不要过分自责,毕竟她的‘喋喋’好动难管,她也知道。陈忆甜在心里不停祈祷着她的猫咪找不到是因为遇到了另一个好主人,而不是被虐猫团伙给干了。
从收容所出来的时候,言色还在发传单。而且那地点就在他车停放位置的不远处。
周绪汗颜。在他的印象里,言色爱钱,但并不缺钱,更不可能缺钱到来发传单。所以……难道是体验生活?
这次他快步从她身侧走过,却听到很小声的一句“渣男”,肯定是他听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并非梦中人
终于走到车前,周绪刚要打开驾驶座车门,手里竟又被强行塞进那张传单,还是一样的内容。竟然追着他不放?他抬头刚要发作,却看到表妹猥琐而又不怀好意的笑容。
“嘘哥,我特地给你拿了一张。别太感谢我。”
“陈忆甜!”周绪咬牙切齿道。然后他快速打开驾驶座,随即锁上车门,摇下车窗。
一秒钟转变话风,“表妹,表哥实在很欣慰你的热心,现在等不急要去开荤了。所以先走一步~”
语毕还送上了百分百的欣慰笑容,温暖无害。下一秒,他用力一踩油门,把表妹的鬼哭狼嚎都甩到身后。
“混蛋!周绪你活该变成老处。男!” 陈忆甜刚吼完就被人拍了肩膀,她转过身。是刚刚发传单的女生,此刻正一脸悲痛地看着她,然后开口严肃又同情地说道。
“妹子。早日离开那个男人吧,没有性。生。活的爱情只是一盘散沙。”陈忆甜石化了。
这是言色第一次劝说一个陌生人。不喜表达的她在外一向冷淡,但骨子里却是色不可言。
这会儿言色想着心里竟涌上一丝小内疚,原来刚刚那帅哥是X无能啊……是她错怪了。不过啧啧啧,颜好有啥用,还不是只能看不能吃。
言色低头看了看传单内容,手指在环状凸起这反复摩挲着,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就是她刚才给那帅哥发那传单岂不是在狠狠补刀……天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上天让她再碰到那帅哥,她一定要安慰他,不举也别太伤心,起码他的颜值摆在那儿,找个男朋友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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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盘前的周绪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摸。摸鼻尖,竟蓦然地有些迷茫。
车窗外的景色一幕幕掠过,前方红灯,周绪踩了刹车,车缓缓停下。
仔细想想自从在外走起高冷路线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表露过情绪了。不知道刚刚在言色面前那种羞恼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但他知道羞恼中恼占了大部分。
恼的是,那五天,他们那么亲密,她为他铲屎,给他洗澡。可现在,他认得她,而她却是第一次打量他。
心里有股无名火。
那五天,他过得颜面节操尽失且难熬,天天眼巴巴盼着变回来。而当一切都回到原点,他却又不乐意了。难道是因为他丢过的那么多脸,经历的快乐与痛苦,都被那只叫懒懒的猫顶替了?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脑中浮现出言色刚刚的模样。依旧是随意的丸子头,额头的痘已经消下去了,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嘴嘟嘟的。此刻他回想起来竟意外地觉得有些……可爱。
他是疯了吗。竟然对只相处过寥寥几天的蠢猫奴念念不忘起来?
身后喇叭刺响,周绪猛地回神,才踩下油门。真是见鬼,他第一次走神这么久。他顿觉有些气闷,把车窗摇下来,一股热气涌。入车内。
这一幕让他想起那晚打开落地窗的情景,自然也想起那晚被子里的……周绪立马打住,够了。
这时窗外一辆摩托驶过,一秃头男人正大声吼唱着。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咪。咪~”
周绪猛地踩下油门,飞驰而去。
不知道漫无目的地开了多久,他略感疲惫,停下车往窗外一看……
这是哪里?再仰头一看,这不是言色所在的小区楼下吗……他是怎么开到这来的,保安竟然也没有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