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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温如歆把保温瓶的盖子一盖,换上一张八卦脸看向言色,“你和那个大帅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后来打听到他是绪洲科技的总裁,屌得飞起啊。”
“没啥情况,就是普通朋友。”言色将喋喋抱起来放到膝盖上,摸了摸它的毛,小家伙该洗澡了。
“哦~”温如歆故意将音拖得很长,“你说没啥那就没啥咯。”
说着她起身整了整微皱的衣摆,“好了,汤也喝了,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言色跟着起身,“不用了,你跑来跑去多麻烦,而且天天喝骨头汤我也承受不起啊。”
温如歆笑笑没回应,甩着一头及腰的秀发走了,但她走后没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难道是有东西落这了吗?言色疑惑着开了门。
周绪提着保温瓶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半晌,端着碗出来了。
“我给你煲了骨头汤。”
What!又是骨头汤……而且还是同样的话,这次言色真的震惊到下巴都要掉了,瞪大了眼睛问,“这真是你煲的?”
周绪一听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忙改口,“我妈煲的,我一总裁的手像是会煲汤的吗?”说完暗自在心里夸自己机智,他才不能让言色知道这汤是他缠着陆雯问了半天才煲好的。
看着周绪一本正经的脸,言色想也是,大总裁怎么可能会煲汤,这么一想,她才呼了口气。但是她刚刚喝了一碗汤,此时肚子鼓鼓的,有点小饱,本想委婉拒绝说晚上再喝。
无奈周绪已经把盛好汤的碗递到眼前,她只能接过来,慢慢吹着碗上的热气拖延时间,心里盼着他赶紧走,这样她就不用喝了。
然而,吹了一会儿,身旁的男人就发话了,“赶紧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言色苦了脸,她真的喝不下了,所以她还是坦白交代吧。
“刚刚温如歆,就我闺蜜,也给我煲了汤她就走在你前面,所以我现在有些……”周绪想起刚刚在进电梯碰到的一个容貌身材姣好的女人,他没仔细看,想必就是温如歆了。
但听言色说下去,他的脸不由地阴沉起来,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不想喝呗。
言色说着说着心也有点虚,也是,大老远送汤过来,而且还是阿姨辛苦煲的,算了,她还是喝吧。
“那我还是喝几口吧,不过我真的喝不太下……”
见身侧的男人面色稍稍有些缓和,言色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水滑过唇齿间,她却有种被电击的感觉。
这……这真是阿姨煲的汤?!没放盐而且像是倒了一瓶醋下去……言色眉头一拧咽了下去,一转头撞上男人那张期待脸,心中顿悟了。
“怎么样?”周绪满脸期待地看着言色,她低头张嘴的时候,他的心都悬起来了,但他转念一想,他这么聪慧过人,怎么可能会不好喝。
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言色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还……还不错。”
“真的吗?让我也来尝尝我……我妈的手艺。”
“哎……”她那个‘别’字还没说出口,周绪就捧过碗喝了一口,把她原想阻拦的行动扼杀在了摇篮里。
呃,结果可想而知,言色看着面前男人酸皱了鼻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别喝了,我妈可能是一不小心把醋当成料酒了。”周绪有些愧疚,憋闷地盖上保温瓶的盖子。
言色乖巧地点点头,看着那个起身走向厨房的男人,她的笑容渐渐放大,对着那宽厚的背影兀自说道,“第一次煲汤吧。谢谢。”
这个男人有着修长的手指、俊朗的脸庞,他撑起了一个大公司,却为了她,第一次洗手做羹汤。她怎么能不感动。
听到声音的周绪瞬间定在了原地,忘却了被当场拆穿的窘迫,反而心里一丝甜蜜逐渐晕开。
再回来的时候,气氛里莫名多了点暧昧。
两个人都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出声。
“你……”
“你……”
“你先说。”周绪望着言色微红的两颊,淡淡地笑了。
“你可不可以帮喋喋洗个澡。”
“当然可以。”周绪说着捞起喋喋进了卧室,言色则跟着进去坐在床边等候。
半小时后,浴室门打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抱着一只同样湿透的猫出来。
这是来了场水战吗?想来这澡洗得肯定不容易。
言色默默地在心里给周绪点了个赞,再回神时瞬间呆住,不是因为周绪浑身湿透,而是因为他浑身湿透以后薄薄的夏天衣料就贴在身上,隐隐显现出他健壮的身材,这真是不脱都显……
拿了吹风机,周绪蹲着正在帮喋喋吹干。这次小家伙没有再闹腾而是乖乖地任由他摆布,还时不时扬起头露出享受的表情,而周绪竟也出奇地享受这个过程。
一个大男人和一只小猫咪的组合,竟毫无违和感。
言色盘腿坐在床边,杵着下巴,专注地看着。
都说从一个男人和小动物的相处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心性。
此时,周绪看着喋喋的目光里满是温柔,勾起的嘴角一旁露出浅浅的梨涡,像是在等待轻轻的一吻。慵懒的神情在湿漉发丝的俏皮映衬下,透着一丝别样的性感。
俊逸秀气的五官,宽厚的背,放松的身形,灯光下的他好像整个人都被裹上了柔和的光,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那种慵懒和性感,好像一只猫。怎么办,好想扑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略卡文。你们有啥想看的情节不?
☆、拒绝
怎么办,好想扑上去。
不行,她不可以。
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周绪一抬头就发现某人失了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边喋喋正活蹦乱跳着,他忽然想起了懒懒,一直没看到它,那只猫那晚肯定伤得不轻,它不会是挂了吧。
他一边绕着吹风机的电线,一边问道,“你家那只懒懒还好吗?”
“啊?”言色愣愣地回过神,“嗯,还好,就是伤得有点重,这几天都留在宠物医院观察。”
“嗯。”耳边隐约有手机铃声萦绕,周绪仔细一听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他直起身,拍了拍有些发麻的腿,“我先去接个电话。”
见他出去,言色将喋喋抱着也跟着出了卧室。
“我在外面。”
“在哪里?”
“妈你不要这么八卦好不好。”
客厅里,周绪正侧对着她讲着电话。声音很好听。
言色动作轻柔地将喋喋放进猫窝,转头,某人刚好挂断电话。
她看了眼时钟,“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今天,谢谢。”
周绪问道,“你不洗澡了?”潜台词就是,我走了谁帮你换衣服、拧毛巾。
“我自己可以的。你回去吧。”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用了。”言色委婉地拒绝,然后撞上周绪疑惑的眼神,她抿了抿嘴唇,“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周绪,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看着那眼中由疑惑变为不解,言色将目光转移到另一个点,不去看他,“我们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
“差距。你太优秀了,你需要的应该是一个对你的事业有帮助能与你并肩的女人,至少不该是我这样的。”
“你这样的是哪样?”周绪兀自笑了,“言色,事业是事业,爱情是爱情,不该混为一谈。何况事业拼的是能力,关女人什么事。”
“总之我们不适合,你早点回去吧。”言色转过身,望向窗外,不再言语。
过了许久,门口传来关门声,他走了。
手机一震,她摸出来一看,是徐系邮的短信。
'明天可以来把你的猫带回去了。'
#
周绪回到家里,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心中满是憋闷。
不合适算哪门子理由?
女人不应该都喜欢优秀的男人吗?
要不,问问表妹?
周绪拿起手机,恰巧有电话进来。陌生号码。他迟疑了一秒摁下接听。
“你好,周绪先生吗?”
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周绪往沙发一靠,“嗯。”
“我是商业新秀的记者于清尔,想请问你能不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不能。”周绪有些反感,他的号码对外一向严格保密,所以以往那些记者的征求只是通过秘书来传达,而这次竟直接打了过来。看来明天他得好好问问秘书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周绪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于清尔愣了愣,“周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如果抽不出时间当面采访,那十分钟的电话采访可以吗?”她好不容易从爸爸那儿要到的电话,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可以。”
“哎哎哎。”于清尔哎了一串,然而那头已经挂断。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于毅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慈祥地问道。
“爸爸,你不是说周绪是个温和谦逊的人吗!他哪里温和了,人家话都没说完,他就把我挂了。”
见女儿嘟着小嘴,于毅笑得开怀,“他在我面前的确很温和谦逊啊,但毕竟人也是总裁,忙得很啊。况且,爸爸早就告诉你,记者不好当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辞了来爸爸的公司,爸爸保证没人敢挂你电话。”
“才不要呢,那有什么意思。我决定了,明天亲自去堵他,天天堵,看他最后接不接受。等我拿到他的独家采访,看报社里还有谁敢说我没能力走后门。”
报社里的老记者都说周绪不接采访是人人皆知的,业界没人能搞定,但她偏不信这个邪。那帮人,没能力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啊。
“行行行,那爸爸拭目以待咯。”于毅笑完了眼角,他这个女儿他知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过他更期待,他女儿能和周绪撞出点火花,因为周绪实在太合他心中的女婿位置了。
#
餐桌上,手机屏幕显示正在拨号。
“嘘哥!”
“小甜甜,在干嘛呢?”倒了杯红酒,周绪轻轻地摇着。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汁沿着杯壁荡漾,他的心也稍稍地平复下来。
“刚刚拍完外景回到酒店。嘘哥,你身体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嗯,身体没事,心里有事。”
“啊,心里……有事?让我猜猜,和言色有关对不对。”
“嗯”,反正陈忆甜也知道他的心思,那不如和盘托出好了,周绪清清嗓子,“你哥我被拒绝了。”
“什么?!”那头咆哮起来,周绪皱着眉将手机拿远了些。
“言色为什么拒绝你啊!”
“她说我太优秀了。”周绪说完喝了口红酒,抿抿嘴唇。
“嘘哥,你别闹,好好说话。”
“谁闹了,这是原话。她说我太优秀了,和她有差距,还让我去找个对我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别再去找她了。”
“呃……言色真这么说啊,那表哥你真是凶多吉少了。”
周绪轻哼了一声,这话他可不乐意听了。
“不过,言色让你不要找她,你可以偶遇她呀。我这些天不是都不在家吗,那你就住过去,近水楼台懂不。”
周绪将最后一口红酒饮尽,眼中染上了点点星光,“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挂了,我去收拾行李。”
于是,大半夜的,某人带着一行李箱悄悄入住。
#
第二天一早,言色便赶到了宠物医院。小家伙已经能缓慢行动了,小护士小心翼翼地将懒懒装进言色带来的猫咪外出包,同时跟她唠扯着一些注意事项。
言色刚伸出手,眼前突然闯进一团白色,然后一股强大的冲撞力将她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是一只萨摩。白色的。散发着浓郁的肥皂香,应该是刚洗完澡。
但此刻它正舔着她打着石膏的那只手。
我的乖乖啊,这不是肉骨头……
言色站稳身子,将趴在自己身上的狗扒拉下去,绷带已经全湿了……
“肉丸,肉丸。”那头跑来一个妇人,手拿提包,跑得有些吃力。
“小姑娘,你没事吧。”陆雯弯腰拾起狗链子,抬头一看。这不是老阎那侄女吗?
“阿姨。”
“是言色啊”,陆雯的目光被那绑着绷带的手臂吸引过去,“你这手……”
“不小心摔了。”言色笑了笑,伸手接过小护士手里的外出包。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陆雯笑着说道,同时一下子明白了昨天她那傻儿子缠着她问骨头汤怎么做是为了谁了。她这儿子还真是上心了。
“言色,你这绷带都湿了,去换一下吧。”既然她儿子这么关心她,那她也应该关心一下,万一以后就成自己儿媳妇了呢。
“嗯,我去问护士拿一卷绷带,自己回家换。”
“也好也好。好好养伤,等好了,阿姨请你喝茶。留个号码给我吧。”说着,陆雯递过自己的手机示意言色输入号码。
“啊、啊,好。”言色本以为陆雯也就是这么客套一下,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她只好接过手机老老实实地存好号码。
送走陆雯,言色去问小护士要绑带,小护士说进诊室拿一卷给她,没想到却是空着手出来。
面对言色的疑惑,她意味深长地笑了,“徐医生说让你自己进去拿。”
呃……她能不去吗,她去外头药店买还不行吗。
硬着头皮进去,诊室里,徐系邮正低头看着什么,对面坐着患狗和患狗的主人,一个化着浓妆香水味浓郁的女生。
见言色进来,徐系邮站起身,“你稍等一下,我先帮她换药。”
“哎,徐医生,你不是兽医吗?而且换药让护士做不就好了。”女生见他起身,有些不悦地看着言色,早知道她也摔伤过来了,这女人心计够深的啊。
言色一时间尴尬得无以复加,上帝作证,真的不是她想进来。
“言小姐,请跟我过来。”见言色还站在那儿发愣,徐系邮用平淡的声音提醒到,言色急忙跟上。
徐系邮低着头专注地帮言色拆绷带,动作小心翼翼却有些过分的慢,就跟慢动作回放似的。
言色终于忍不住了,这绣花都比他快啊!
“徐医生,你可以快些的,我不疼。”
“哦。”徐系邮虽答应道,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地加速。这是在闹什么……
言色满头黑线,徐系邮兀自说道,“我不想见那个女的。”
言色有些讶异地抬头看他,却只看到他乌黑的头发和低垂的眉眼。
“她话太多了。”
那你怎么不让她直接走啊,跟第一次对我那样,言色看了看徐系邮还是闭嘴了。脑子里却浮现出她第一次带懒懒过来的场景。
“徐医生,徐医生你好了没有啊。”帘子外那个女生催促道。
徐系邮不紧不慢地用剪刀剪下结,然后拉开窗帘子说:“你的狗没有什么问题,陈小姐可以回去了。”
“不不不,徐医生,我的狗它胃口不好,肯定是身子有病。”
言色仿佛知道了徐系邮躲避的原因,她默默地看了徐系邮一眼,载满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
☆、跟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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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绪站在猫眼处看了半天,这八点出门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他还等着偶遇呢!
听到电梯叮咚的提示音,他屏住呼吸。
来了来了来了。
言色单手提了懒懒一路,觉得手臂已经发酸发麻。终于到了,她不由地加快步伐走到门前,将懒懒放到地面上。
解放了!她赶紧活动了一下筋骨,听到背后的门咯噔一声。她身子一滞,什么情况。
陈忆甜家进贼了?!
怎么还不转过来,转过来啊。周绪盯着言色的背影暗自嘀咕,这女人是听不到开门声吗?
周绪故意大声地关上门,结果言色还是没有转身,于是只好他出声了。
“嗨,言色,好巧。”
声音很熟悉,是周绪。
言色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巧你个板板啊巧。
“嗯,是、很、巧。”
“忆甜说她怕房子积灰,所以我就搬过来,顺便帮她看家。”周绪手插西装裤兜,一本正经地说道。
还真是一本正经地满嘴跑火车。
言色露出充满玩味儿的笑容,“那你就不怕自己家积灰吗?”
“我先去上班了,晚上见。”周绪快速说完,顶着一脸的友好无害注视着她。弄得言色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得赶紧离开他的视线。
见你个大头鬼啊,见见见。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难道是她昨晚拒绝得不够爽快利落?
言色拿出钥匙,因为太心急,对准了钥匙孔好几次都没成功。
终于进去了,她砰的关上门,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咚咚咚!”
无奈敲门声又想起,言色往猫眼一看,周绪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她一把打开门,“你!”
只见周绪一脸灿烂地提着她的猫,“你家的懒懒。”
“谢谢!”
“砰!”门再次被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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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色的反应让周绪心情大好,一路哼着小调到了公司。
但当他走出公司电梯,却发现办公区所有员工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他这是来动物园了?
秘书王馨看到他的身影,马上迎了上来,“周总。”
周绪点点头。
“周总,办公室里有一位于小姐等了你很久了。”
于小姐?
周绪皱眉,“什么于小姐,有预约吗?”见王馨摇头,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没有预约,你就让她进办公室?王馨,你是我的秘书,不是我养在书里的小蜜,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周总,因为于小姐……她说她是您的女朋友,还说是您说她可以随意进出……”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女朋友。”周绪走到办公室前,看着里头隐约的人影,他的声音愈发清冷,遂伸出手推门进去。
于清尔坐了很久,刚想起身去办公桌旁看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她急忙整了整衣服起身,“周总你好,我是昨晚跟您联系过的记者,我叫于清尔。”
说着,目光从周绪的大长腿慢慢上移到脸,无可挑剔的身材和相貌。以往都只在照片上见过,今天一见真人,还真的是很帅啊,这份帅气里又带着一丝特别的味道。
她的小心脏漏了一拍。
可周绪却完全视她为空气,目无表情地走到办公桌旁坐下,翻开今天的文件浏览起来。
于清尔以为他是没听清,又说了一遍,结果对方还是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