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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忆甜鄙夷地看了眼中央后视镜里淡然自若的周绪。哼,喜欢就喜欢呗,说出来又不丢人。
看陈忆甜坐定,周绪“啪嗒”一声锁上车门,驶入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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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色走出餐厅后很顺利地打到了车。只是没几分钟,天就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
雨点大声拍打着车窗。还好带了伞,言色摸着包上伞凸起的部分,心里莫名地很有安全感。
打开手机,才想起温如歆的短信她还没回复。她简单地编辑了几句,点击发送。至于晚上目睹的八卦,等回到家,她安下心来再去好好盘问。
大雨滂沱,伴着不止的雷电。
师傅很贴心地将言色送至楼下,言色十分感激,付钱道谢,开门下车。
一开车门,雨点就打湿了小腿上。地面因为雨势之大已经积起水来,她不得不踮起脚撑着伞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
☆、雨夜
抹黑爬到五楼。
言色使劲甩了甩伞上的雨水,这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间灯坏了一直没修,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
摁响门铃,门内响起拖鞋的趿拉声,不一会儿,门从里打开。
言爸往她跟前丢下一双拖鞋,转身进屋,“说了让你别来,你不听还挂我电话。”
言色把伞靠在门边,快速换上拖鞋,刚进屋,就听到言妈在卧室里唤她的声音。
推开卧室门,最先看到的就是那肿着的脚踝,言妈正躺在床上倚着靠枕看着电视,见她进来眉眼一弯。
红肿的脚踝让言色眉头不由深深皱起,“妈你都多大了,摔成这样都不知道去看医生吗?还有,腰怎么样了。”
言妈像小女孩似地把嘴一嘟,“腰上我贴了膏药。至于脚,你爸每天有给我热敷啊,”
言色坐到床沿,盯着言妈的脚踝仔细看了看,没好气地说道,“那我问你热敷见效了吗?什么都不懂就热敷。”
言妈嘿嘿一笑,言色瞪了她一眼,“什么时候摔的,也不和我说。”
“就上周五,买菜回来爬楼梯不小心绊了一下。”见言色又瞪了她一眼,言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是怕你瞎想嘛,而且又不严重,有啥可说的。”
一句‘怕你瞎想’把言色原本已到嘴边的责备又打了回去。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年纪大了反而更像孩子。
可是就算不说,她这不还是知道了吗,最后她还是担心了,瞎想了。
因为爱才会担心,才会瞎想。
见女儿一脸凝重,言妈忙说,“我明天就去医院看看,你年纪轻轻别瞎叹气。”
言色点点头,然后言妈突然话风一转,“哎,闺女,你和那个周绪还有来往吗?”
她妈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是阎叔那边有什么传话?可是,她之前不就嘱咐她回绝掉阎叔的吗?
刚想开口询问,言妈接着说,“你阎叔前几天打电话给你爸,然后提到说周家那小子对你好像挺有好感的。”
周绪对她有好感?她并没有感觉到,不过仔细想想,最近周绪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好像是有点高。但这一大部分也是因为他表妹恰好和她做了邻居吧。
言色脑子里浮现周绪那张冷峻的面孔,她内心很肯定周绪是不会对外说出‘他对她有好感’这类话的,因为像他这样一个高冷的男人是不会轻易对外表露情绪,更何况是告诉别人。
所以,只能是陈忆甜说的。
看着女儿一脸的欲言又止,言妈伸手覆上言色的手背,语重心长道,“口口,你要是也有好感,就去试试吧。别因为对方条件比咱家好,你就退缩、抗拒。说实话,在妈妈心里,从来没觉得我女儿比别人差,也从不觉得她有哪里配不上。”
面对言妈的灼灼目光,言色淡淡地笑了,“妈你想多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晚安。”
没有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
回到房间,言色觉得房间里闷得很,她打开窗户,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外头漆黑一片,夏夜里虫鸣阵阵。
说实话,言妈说的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的确,对于周绪,她有这个顾虑。
其实遇到周绪这么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的男人,她不可能一点都不动心。但理智告诉她,她最好不要去接近这个男人。
这几次的接触中,她一直在抗拒和躲避,她告诉自己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前两次见面他的行为让她反感。但她心里很清楚,那两次的不悦根本不足上心。
她真正抗拒的是他的优秀,是他们之间的差距。这个差距让她一再地想和他划清界限。这个差距也让她笃定他们之间没有结果。
而对于没结果的人,言色会从一开始就不去接触去认识。因为接触下去,她怕看到他越来越多的好。
所以趁现在还没有滋生什么情愫的时候,就放掉。
#
这边,几个小时前,小区楼下。
黑色奥迪稳稳停下,刚刚一路驶来,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般倾泻下来,重重地砸在挡风玻璃上。
本以为这类滂沱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然而现在好像并不是这样。
“哥,那我上去了”,看着车窗外丝毫没有减弱的雨势,陈忆甜一咬牙,推开车门,盯着一张英勇就义的脸冲进了楼。
周绪没有驾车离开而是跟着下了车,把车门一锁,走进雨帘。
电梯前,陈忆甜盯着往下跳动的数字,突然身后不声不响地站了个人,吓她一跳。转身一看,是周绪,全身都湿漉漉的。看来又是‘雨中漫步’,强行装逼了。
“表哥,你跟过来干嘛。”陈忆甜一脸狐疑。
周绪拍了拍头发上的雨珠,垂眼一笑,“我吃饱撑得慌散步消食,不行啊!”
看着一到自己面前就精分的表哥,陈忆甜差点白眼翻得回不来了。
“瞎扯淡吧你,有本事去言色面前扯啊。”电梯门刚好打开,她嘟囔着走进去,周绪尾随其后。
“散步消食怎么不回自己家散。”
“这么精分看你怎么追得到言色。”
“请人吃饭也不会好好说,人言色不愿意你还不给人台阶下。”
“有钱有什么用,有钱能充值情商吗?”
盯着周绪的后脑勺陈忆甜开启了碎碎念模式,但她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弱……
因为前方高能!
她看周绪悠悠抬起起右手,两指间夹着两张李易峰演唱会的票!脑子里只剩下李易峰的脸。
“嘿嘿嘿~”陈忆甜伸出肉呼呼的爪子,笑成了一朵花,周绪把票一收。
“大帅哥,高情商大帅哥~”油腻腻的声音油了周绪一脸。
电梯门打开,陈忆甜眼看着周绪挟持了她的两张大宝贝,赶忙跟上去,嘴巴更是跟抹了蜜一样。
“小嘘嘘,票~”刚伸出手,周绪没理她而是指了指言色家的门。陈忆甜秒懂,掏出钥匙开门,却不由的有种做贼的感觉,心里有点心虚,她轻声说道,“哥,你让我这样做不好吧。”
“嗯?”周绪拿出票晃了晃,陈忆甜仿佛看到李易峰在向她招手。言色啊,我也是为了我们俩好!对不住了!
她推开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一脸的阿谀奉迎,“你帅你先走。”
周绪扬起下巴,换上上次穿的拖鞋进屋,把票往鞋柜上一拍。陈忆甜立马收入手袋,撤下狗腿脸,抬头刚想埋汰几句,平行视线里已经没有她表哥的身影了……
人呢?
下一秒,周绪手持猫粮从厨房走出来。
她表哥怎么知道猫粮放在橱柜里的!陈忆甜就这么看着周绪向猫窝走去,毫无迟疑,就跟上自家洗手间似的熟门熟路。
他哥是不是偷偷来过这啊!天呐,她要报警了!
看着猫粮出现,懒懒瞬间从窝里站起,一双猫眼却警惕地盯着周绪的手,直到他倒上猫粮,小家伙才卸下警觉,低下头埋头欢快地吃起猫粮,周绪则半蹲着看它,懒懒以为他是要跟自己抢吃的,伸出猫爪就把碗一揽。
周绪一脸鄙夷,愚蠢的猫类,却顿时玩心大起。
对,他伸手拿起了猫碗。
然后懒懒就进入抓狂模式了,弓起背,发出呜呜的响声。抢它猫粮的都不是好人!
“表哥,你在干嘛!想吃猫粮也犯不着和它抢啊,我改天网上给你订几包。”陈忆甜拿着水碗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她家表哥和一只猫抢猫粮,这样一来,之前她哥吃猫食鱼干的行为也得到了求证。
他表妹的脑回路怎么会这么奇怪。周绪把猫碗放下,走过去戳着陈忆甜的额头,“你是不是傻,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吗?还是你今天就没揣脑子出门。”
“你怎么跟言色一样,动不动就戳我额头”,有话好好说啊,干嘛老戳她额头,陈忆甜瘪嘴。
“因为你额头有坑。”听到‘言色’两字,周绪心情大好,轻声一笑,走到沙发坐下,望了眼客厅。上次来没好好看看,这次一看,还是这么乱。果然那蠢女人还是学不会勤快。
“你还脑子有坑呢!”陈忆甜吐了下舌头,走到周绪身旁坐下,“表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言色?”
“什么是喜欢?”周绪手指转着手机,一本正经地看向她。
喜欢是一个很宽泛的词,真要去概括也是挺有难度。所以陈忆甜思考了一小会儿,才开口。
“喜欢就是……你会动不动就想起她。”
“想到她,你的心情会莫名其妙地变好。”
“你不允许她被别人欺负,不希望她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昨天太忙断更了,所以今天双更。
小天使们还在吗?
☆、喜欢
周绪皱了皱眉,“哦”了一声。他好像中枪了。
“喂,‘哦’算怎么回事啊!”陈忆甜无语,肩膀碰了周绪一下。
“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她?”
看着周绪的严肃脸,陈忆甜有些不太习惯,她也说不出原因,就只是感觉。但是,一定有迹可循,她思索了一下,才开口。
“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让我开她家的门,为什么只许她坐副驾驶,为什么动不动就出现在有她的场合。”陈忆甜说着说着反而觉得豁然开朗,“表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周绪眉眼露出少有的正经和温柔。
“我说到言色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不高冷也不逗比,而是……温柔。”说完,陈忆甜突然颤抖了一下,真是被自己肉麻到了。
见周绪没出声,陈忆甜转头看他,不由地感叹,这侧脸真是帅哭她啊,和她老公有得一拼。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她回神,重重地拍了一下周绪的肩膀,严肃地开口。
“表哥,喜欢就要出击啊!你和言色在一起,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你拍黄瓜啊你!”这一掌分量特别足,周绪摸了摸肩膀,眉头扭成一簇。
陈忆甜嘿嘿一笑,刚刚好像是下手重了点,谁知道她表哥这么不经拍,她伸手挠挠头,“诶,表哥,你到底追不追啊?你要追,我绝对是神助攻啊!”
看着陈忆甜一脸的胸有成竹,周绪俯身倒了杯水,邪魅一笑,“无偿的吗?”
“啊?”陈忆甜一头雾水,然后才反应过来,“当然无偿啦,不过如果嘘哥你要有偿,我当然也不会推辞。”
“不过……就算是无偿我也不需要。”周绪放下水杯,起身看了看窗外,黑蒙蒙一片,但是雨声已经听不到了。他推开落地窗,伸手往外一探,雨停了。
转身折回,“杯子帮我洗掉,明早别忘倒猫粮,最后,你闲着就多工作,别瞎操心我的事。”
说完,周绪走到门边,换上鞋。由于雨水湿了鞋,连带着湿了袜子,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
走出去的时候,身后响起陈忆甜的声音,“表哥,那两张票你是为了言色才买的吧?”
周绪没有回应,嘴角微微勾起。
切。又不理她。
陈忆甜拿起票仔细地看了看,瞬间欣喜若狂!
第五排!内场的第五排!真是此生无憾了!
陈忆甜把票捂在心口的位置,开心得直蹦,赶紧发了条短信给言色。
表哥,虽然你嘴硬不要我帮忙,不过看在你这么给力的份上,说什么我也要助你N臂之力啊!
懒懒被她吓得躲回了窝里。天呐,这愚蠢的人类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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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色刚洗完澡,打开手机,收到陈忆甜的短信,'口,快看微信。'
言色打开微信,信息提示一条接着一条,手机顿时就卡住了。汗颜,她不就一星期没开微信吗……
等提示蹦完,她看了看消息列表,其实也就两个对话框……一个是她和温如歆、季一安的三人群,另一个就是陈忆甜。
陈忆甜给她发的是一张图片,她点进去,立马就热血沸腾了!李易峰演唱会的门票啊!言色激动得差点要嗷嗷叫起来,她颤抖着指尖回复,'你已经拿到门票了?'
陈忆甜:'嘿嘿,明天和你细说。我超激动。'
言色把图往三人群一转,'喜讯喜讯,我下个月可以见老公了!'
群里炸了。
温如歆:'什么鬼!'
季一安:'这么快成老公了?'
言色解释了一下,话题立马被温如歆带歪。接着那俩开始盘问她和周绪的事。骂着她小没良心,相亲那天不仅没发帅哥照,后来一周也都不回微信。说完这个温如歆在提起晚上的见闻,各种添油加醋。
言色不甘示弱,开问温如歆和丁栗的事。一时,群里好不热闹。
#
第二天,言色在凉风中醒来。
下床去叫言妈,发现言爸已经不在家里。言妈被扶着艰难地下了床,告诉她言爸一早就去了酒店,走之前电饭煲里煲了粥。
两人吃过早饭后便出门去医院。言妈行动不便,所以在门诊大厅坐着,挂号等事情都是言色在跑。
挂号缴费后,言色扶着言妈在科室前坐着等待叫号。等候室坐满了病人,偏偏骨科等候室里的病人一个个都是龇牙咧嘴的模样,看得言妈心里有点发颤。
两人来得不算晚,但因为病人太多,所以等到中午的时候才轮到。言色扶着言妈走进诊室,一上午的看诊让医生微微流露出疲惫,但碰到病人,他们还是打起万分的精神问诊。
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医生说言妈的脚踝没有骨折或韧带损伤,只是单纯的软组织挫伤加上不正确热敷造成的红肿,等会儿会开出药膏,而腰的问题他建议做中医按摩治疗或者贴活血止痛的膏药。
并没有很他们想象得那么严重,言妈和言色都舒了一口气。从诊室出来,言色去缴费拿药,言妈就静静地坐着看着女儿为她奔波,笑意盈盈。
她的女儿她怎么看怎么中意。
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两人简单地填了下肚子,言色便扶言妈上床午睡。而她自己收拾完厨房便去了菜市场。难得回家,她决定晚上她下厨。
言色在菜市场挑排骨的时候接到陈忆甜的电话,小妮子在电话里先是撒娇说自己和懒懒都想她了,然后委屈地说自己吃了两顿泡面,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言色笑笑,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戳了戳排骨,示意老板帮她包起来。付完钱,她拎着排骨问了下陈忆甜懒懒的情况,然后说她明天回去,顺便叮嘱陈忆甜不要老吃泡面,言色故意夸大了泡面的危害把小妮子吓得在那头直说要把泡面拉黑。
言色的效率很快,没一会儿就拎着一大袋菜踏上了回家路。爬上五楼的时候,发现铁门已经打开,进门一看,果然是言爸回来了。
见她进屋,言爸从沙发起身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菜,放到厨房,然后开始挑出要清洗的在水龙头下冲洗起来。
的确,现在也可以开始准备了。厨房很小,两个人站着不免显得有些挤,但她却觉得罕有的温馨。好像很久没和爸爸一起在厨房忙活了。
言色倒了一锅水,在一旁等着水开,焯排骨。言爸背对着她,弯腰专注清洗,却看上去略略清冷。
厨房里水声哗哗,当她以为她和言爸会一直沉默各做各的时候,言爸开口了。
“我一大早就去了酒店。”
言色下意识望向言爸,但他并没有回头,依旧在那专注地清洗着蔬菜。
“你猜我见到谁了。是周家那小子。那小伙子的确像你阎叔说的那样,仪表堂堂又出类拔萃,很出色的人才,为人也特别谦逊。”
言色听完惊愕了一下,颇有种言爸来她这卖安利的错觉。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应,不过也确实如她所想,言爸开始滔滔不绝地卖起安利,丝毫不介意女儿的缄默。
“酒店那边一早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我急忙赶过去。原来是两拨客人因为住房的问题争执不下。其中一拨听说是周绪公司新项目的投资商。”
言爸边说边在把洗好的菜收进盆里,不复平时的高冷寡淡,絮絮叨叨起来,“你知道,有些人一旦有钱就容易飞扬跋扈。那一拨投资商一个个看上去人模狗样,没想到撒起泼来也是一样的嘴脸。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双方就是僵持不下,最后不知道是谁说要叫公司老总过来。”
“周绪来的时候,要是没人告诉我,我真猜不到他就是那些投资商口中的周总。这小伙子厉害啊,没说几句就把那些投资商劝下来了。这人相貌能力都没得挑,为人谦恭有礼,处事也不急不躁。”
言色第一次听她爸这样花大篇幅去夸赞一个人,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她在一旁焯着排骨静静听着,脑海里周绪的模样也渐渐饱满起来,不再仅是停留在她看到的冷峻少言。
言爸的话不断给周绪加着分,竟不知不觉中洗刷了言色心中的抗拒和排斥情绪。
“口口,你现在和那小子还有来往吗?”
“啊?”没想到言爸会突然切换话题,言色一时语塞,然后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一脸笑意,突然有些羞耻。
“我听你阎叔说那小伙子挺中意你的,那你呢,你怎么想?”
醉了,她爸和她妈怎么一个样。
一个给她做心理工作,一个强行给她喝安利,就那么急着把她推出去吗?可是尽管他们口口声声周绪对她有好感,这又能代表什么呢?又不是周绪亲口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盗墓笔记,超级激动。因为有峰峰在,你们有看吗?
呼叫小天使们!不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蜜蜂!
另,估计今晚又要断更,糊在写论文。提前告知,明天双更。
☆、吻
“喂,水都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