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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你恨我吧。”
恨他或许他心里会好受点。
苏禾因为最近一直在做输化的原因,所以精神不是很好,却仍坚决地摇摇头。
对谭少山多一丝情绪,对她自己就多一份艰难。
到了如今,她已经会不舍得为难自己了。
苏禾以为,得到自己答案的谭少山现在应该要走了吧,虽然她还不太明白他老老远地坐着飞机到为的就是她恨不恨他,这种不像他这种人会问的矫情问题。
“苏禾,既然不恨我,那就回到我身边。”
苏禾笑出声,笑了许久,笑得眼睛里都泛了泪。
直到她怕自己再笑下去,师太会出来丢人,才停住。
“现在的苏禾只想着怎么活下去。”
爱不爱恨不恨这种东西,她已经不再想了。
“那就回到我身边,好好活下去。”
苏禾不知道是她听不懂谭少山的话,还是谭少山听不懂她的话。
反正,他们两个似乎说不到一块去。
就像她从前总逼着他跟她结婚,而他却又总是推拒一般。
苏禾起身当着谭少山的面拍了拍屁股,苏禾知道,这是向来有洁癖的谭少山所不能容忍的。
这下不算,苏禾又用刚刚拍屁股的手去揉了揉鼻子,最后才跨过门坎,摸进小尼姑的房间。
她觉得,跟小尼姑聊天要比跟谭少山聊天有趣得多。
“苏施主,你是不是失恋了?”
苏禾本来高高兴兴进去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怎么?她表现的这么高兴还像失恋的?那恋爱中的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师太说,失恋是一件令人十分欣喜的事,功施主这么欣喜,是不是失了个很大的恋?”
苏禾揉揉脸,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她怕自己忍不住大笑,在这空旷的山上,会把鬼给招来。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小尼姑连连点头,表示很有。
“是啊,我失了个好大的恋。”
拍拍脸,苏禾齐到小尼姑身边坐着。
“小师父,你什么时候来这庵里的呀?”
“前几年的事了。”
“那你来之前呢?”
小尼姑皱着眉,抬头看了看屋顶,像是在苦恼,努力回忆着苏禾所说的之前。
“我之前在另一个尼姑庵,不过我那时候不扫地,每天可以睡很晚。”
“然后然后呢?”
既然那里的尼姑生活这么好怎么会又跑到这里来?
“然后有一天师父突然说庵里没有饭菜可以吃了,然我们自谋生路,然后师父对我好,就悄悄地告诉我,让我来这找师太。”
苏禾嘴角抽了抽,不相信地问,“你原来那个地方,是被你们给吃垮的?”
小尼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师父说我们只吃不劳动,对香客也不理,庵里败落是迟早的事,命里该的,让我们毋须强求。”
苏禾的嘴角一直在抽,心想都到这份上了,还说这种话,果然是中庸之道。
“那你来到这里,跟之前的庵里比,哪更好呢?”
她这不算挑拔离间啊,不算,真的不算。
“两个都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
苏禾的屁股又往小尼姑腿边挪了挪,“你具体说说,怎么个好与不好呢?”
“之前那里,我不用扫地,但是经常会吃不饱。现在这里我可以吃饱了,可是师太一直叫我扫地。”
看着小尼姑对于扫地这件事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苏禾这次不光眼角抽了,连眉毛都一齐抖了起来。
“你还真是不喜欢扫地啊。”
小尼姑点点头,表示赞同苏禾的话。
为了让聊天继续下去,苏禾只好又接着问。
“那如果要你在吃饱饭与不用扫地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哪样?”
小尼姑皱着眉头纠结了好半天,想了许久才想通的样子。
“那还是选吃饱饭好了。”
苏禾感慨,民以食为天哪,看来出家人也不例外。
“苏施主,你问我这些,是也打算出家吗?”
“出家是不是要跟你一样剃光头?”
小尼姑摸着自己的光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要剃的呢,不过我觉得苏施主穿起袍子来,也十分好看,只不过没有看过苏施主剃光头的样子。”
苏禾也笑,眯着眼睛笑着说,“那等我以后光头了,再给你看。”
小尼姑一脸疑惑,“苏施主真打算出家吗?”
苏禾笑而不语,想像着自己光头时的样子,竟觉得也不是那么的悲惨。
“苏施方,你来吧,来陪我一起当尼姑。”
小尼姑低下头,像是想到什么好事。
“为什么要我一起陪你当尼姑?”
“你来了就有人帮我扫地了。”
小尼姑一副理所当然状。
“为什么师太会要你一直扫地?”
“因为我最小,来得最晚啊。”
苏禾这才点点头,一副了然状,原来当尼姑也有辈分之分。
“等苏施主来了之后,我就是师姐了。”
苏禾有点纠结,小尼姑这想法不错,只是……怕是她大伯到时候会直接铲平这里吧,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她觉得自己还是三思慎行的好。
苏舟到了J市,只带了个市场部的经理跟个助理,副经理姓杨原先是跟苏父的,苏舟接手后,苏父特地请杨经理吃了个饭,颇有点临终拖孤的意味。苏舟进公司后,杨经理也的确帮助过不少。
杨经理是员老,苏父不在,有杨经理这个员老撑着,苏舟行事起为,也方便了许多。
这次之所以带上杨经理,是苏父的意思。
苏父大概能猜到苏舟的此次把矛头对准J市的目的,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默许了苏舟的这种行为。
叫杨经理跟过去纯粹是怕苏舟意气用事,会出什么岔子。苏舟虽然在工作方便,一下拿得准行得稳,但毕竟是年轻气盛,再加上又是因为苏禾,还是看着点好。
苏舟如期到达事先订好的酒店之后就给宋远江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晚餐。
杨经理的意思是,可以不用那么急,但苏舟说,他得赶紧把这边的事办完回去家里盯着。
盯着什么,苏舟没说,杨经理也没多问。
年轻人吧,问多了也不好。
宋远江没有推拖,两人约在一家中餐馆。
晚上七点,苏舟如期付约,杨经理跟助理也一起。
等到了餐厅,看到宋远江的时候,苏舟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宋远江脸上脑袋上的伤还很明显,脖子处也有伤痕,露出的手臂上也有,脸上倒还好,估计是重点处理脸上的伤了。
“宋先生,还喜欢打架呀,虽说小打怡情,但宋先生也要注意身体呀。”
杨经理在一边捏着汗,心想着,假如少东家脸上开心的笑容少一些的话,估计看上去就比较真诚一点,但现在……怎么看怎么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
宋远江没说什么,扯扯嘴角,刚见到苏舟就觉得自己不喜欢他,可能跟谭少山说他是苏禾的弟弟多少有些关系吧。
“劳苏总费心了。”
“哪里哪里,咱这不是友好合作关系吗?”
苏舟在说友好合作关系这个词的时候,杨经理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抗战剧中梳着中分油头的维和队长。
跟苏禾的父亲比起来,这位小苏总,无耻起来的模样,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苏舟他们是客人,所以菜都是苏舟点的,在他点一堆计如虾啊鱼啊青科之类的海鲜的时候,杨经理跟助理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宋远江那脑袋上的伤,心想着他们苏总才来J市,怎么这位宋先生就把他给得罪了。
苏舟也不管别人,饭桌上吃得不少,看得出来胃口不错,一边吃还一边跟助理说。
“我们H市哪里能吃到这么新鲜的海鲜。”
助理苦着张脸看了杨经理一眼,他哪里敢回答,他职位又没杨经理高,他要是说错一句,明天还不得直接滚回家吃自己。
宋远江没吃几口,估计是因为伤口不敢多吃。
但对苏舟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忍了。
他其实心里明白,他就是别人刀口上的肉了,现在只能看对方心情,到底是慢慢玩着他,还是直接一刀把他给解决了。
等到吃完饭,苏舟又揽着宋远江,一副很亲密的样子,说是要他带他去J市最好的酒吧玩玩。
杨经理跟助理自然是不去的,也劝苏舟不要去。
“苏总,要不我们改天再去吧,你今天才到,不如先休息一晚。”
“没事没事,你们回去休息吧,我跟宋大哥去玩玩,放心,有宋大哥在呢。”
苏舟一口一个宋大哥,估计要是被苏禾听到,肝都能给他吐出来。
宋远江不好拒绝,只得命司机开了车载着他们去酒吧,出来的时候宋远江其实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他知道今天肯定没那么好脱身,所以,怕被灌酒,他连司机都带好了。
等到了酒吧,在楼上开了个小间,宋远江才开口。
“苏总,要不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往宋氏注入那么一大笔资金,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舟笑了笑,从酒架上挑了瓶最贵的酒开了,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管宋远江,径直喝起来。
“年轻人做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为了玩呗。”
苏舟理所当然的语气。
“玩?”
闻了闻酒香,又轻呷了一口,苏舟舔舔唇。
“是啊,玩。”
“玩什么?玩物还是玩人?”
宋远江向来是个拎得清的人,只在苏禾一个人身上看走眼过,他从来就没想过苏禾会是哪里的首富之女。
在她身上可一点也找不出首富的气质。
听到这话的苏舟咧咧嘴,露出一口森然白齿。
“玩人。”
不知道是因为灯光的原因,还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苏舟再抬眼时,竟然有种星光璀璨的感觉。
不过,吐出的话就略显恶毒。
“玩死你们!”
“苏总说笑了。”
宋远江也给自己倒了杯酒,酒一直以为是他的最爱,饭可以不吃,但酒不能不喝。
“我没说笑啊。”
苏禾一副我是说真的的表情。
宋远江脸上刚刚还在的浅浅笑意僵了僵。
“你是为你姐来的?”
“聪明。”
苏舟欠了欠身,要不是气氛不对,估计他会好好夸奖一下宋远江。
“你姐从来没有说过她是苏正的女儿。”
“所以你就以为她好欺负?”
“那倒没有,只是她一惯目中无人的样子,有点招人烦。”
苏舟也没有介意宋远江这样说苏禾,反倒一副护犊子的样子。
“那当然,苏家的人一下傲慢,谁都不在眼里,我姐完全继承了我爸。”
苏舟叫苏父一直叫的叔叔,不过今天在宋远江面前改了口,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
“不过,我姐也有点不像我爸,我姐心太软了,哪比得上我爸心狠手辣,你看我姐不过是谈个恋爱,21世纪,自由恋爱不很正常吗,我爸说不认她就不认她了。”
宋远江免强地笑笑。
“老爷子脾气倒挺倔。”
苏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可不是,所以这次我姐回去,说什么也不让她再来这了,我本来想着这次让我姐跟我一起来呢,毕竟有些场面她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
“苏总说笑了。”
“唉呀,宋大哥,我说你这人,怎么总说我说笑话呢,我可一点都没说笑。”
“要不要叫两个小姑娘进来玩玩?”
宋远江僵着脸道。
“我是没所谓啊,不过,我听说宋大哥喜欢的是男人呢,对着小姑娘硬的起来吗?”
苏舟一离开苏家,倒跟撒了欢的羊糕子似的,要是苏禾听到他这么说话,估计一巴掌早就扇过去了。这流氓样,也不知打哪学来的。
“玩玩嘛,也不一定要硬。”
宋远江一直陪着笑脸,直到这个时候眼睛里才开始出现风暴,已经是很能忍的了。
连苏舟都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心想这姓宋的,脸皮还真是厚啊。
他都看了那么多香港电视,学了那么多流氓话,他竟然无动于衷到现在,这得多厚的脸皮啊。
苏舟这么想着,心里不竟对宋远江又厌恶了几分。
“苏小姐在家最近可好?”
“我姐啊,好着呢,天天陪着我爸出去溜天鹅。”
“是吗?苏总,你不防直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出手救宋家。”
苏舟一杯酒见了底,又倒了一杯。
“宋家?宋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救。”
“那你为什么……”
还把那么大笔的资金往宋氏机构投,这不摆明是要他示弱吗?
现在他示弱了,他可以说了吧。
“说了就是为了玩嘛。H市已经没什么好给我玩的了,我就只好跑J市来玩了,宋氏、谭氏,似乎都还不错。”
“苏总,你言明吧,要不然你今天晚上也不会要我单独带你来这。”
苏舟优雅的放下酒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宋大哥真是聪明,要不这样吧,今天,就今天,你当初是用哪只手碰我姐的,你今天留下哪只好了,我或许会考虑让宋氏在历史书上多留一页。”
“如果我说……两只手都碰了呢?”
第六十五章
苏舟冷笑一声,“这个就有点麻烦了。”
于是,H市苏企代表与J市宋氏代表的第一次见面,就不欢而散。
苏舟离开的时候,是宋远江的司机送的。
苏舟的脚才跨上车,手机就响了起来。
时间算得上是蛮晚的了,这个时候会打电话过来的肯定不会是苏父。
“喂……”
“苏舟,你在哪呢?”
虽然不是苏父,但却是苏禾。
苏舟不禁在心里嘀咕一句,没想到杨经理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会告状。
早知道就不把他姐往公司带了,这下好了,杨经理那老古板,一见苏禾就好像这么多年为冒牌皇帝卖命,这回终于见到了正主一样。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姐明志了。
要不是苏禾一再坚持她对经商没有兴趣,杨经理才作罢,要不然,苏舟估计那老小子真的会把他从总经理的位置上给扒下来。
“马上就到酒店了。”
“你跟宋远江没起冲突吧?”
苏舟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说了一句,“没有。”
他大老远的跑J市来,可不是来这为了跟宋远江起一次冲突的。
他要留着慢慢玩。
“宋远江那人个性有点那什么,你悠着点。”
苏禾没太好意思说贱,只好说那什么。
苏舟略懂地点点头,在坐内伸直了腿伸了个懒腰。
“我知道,姐,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呢,要注意身体。”
苏禾轻拍脑袋,“你是不是跟爸还有大伯在一起久了,也变成老头子了。”
苏舟被苏禾一堵,噎得说不出话,好半天后才说。
“姐,你别成天说我像老头子,我还娶媳妇呢。”
苏禾心情大好的笑出声,“行,不说了,你自己在那边注意点,别意气用事。”
“好,姐,你早点休息,我也到酒店了。”
“嗯,晚安。”
“晚安。”
车子又开了几分钟才到酒店门口,一路沉默的司机这才开口。
“苏总,到了。”
苏舟拿着手机捏了捏下巴,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问司机。
“你们宋总,是不是有人格缺陷?”
司机先是一惊,然后是一脸慌张。
要了命了,他只是一个司机啊,老板的事他哪里管得着,所以一时间也只好尴尬的笑。
“苏总说笑了。”
又是这句,“你们宋家的人是不是总认为别人说的话都是笑话?”
他好抑郁啊,明明他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他是如此认真啊,请抬头看他真挚的双眼!
“不敢不敢,苏总,您看,酒店也到了,我还得回去接宋总……”
苏舟不下车,司机也不好撵,只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可能苏舟也觉得自己没必要为难一个司机,所以耸了耸肩,拉开门就要下车。
宋远江的司机正松下一口气,谁知苏舟竟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
“我说,你好歹也是领人家工资的,宋远江要是有病,你得劝他治治啊,不行你就跟他老子说,人格缺陷很严重的。”
苏舟说远抬腿下了车,司机连一秒都不敢再停留了,一踩离开,车子就跟兔子似地窜了出去,深怕苏舟把他留住又说什么令他惊恐难以消化的话。
苏舟一路好心情地进了酒店上了楼,在电梯里还对着自己的倒影哼了首小曲,是苏母最爱的那首《雁南飞》,抑扬顿挫的腔调被他这么一哼,倒也哼出几分凄惨的意味。
苏舟开门的时候,隔壁的门忽然被拉开,苏舟一抬眼就看到杨经理面带忧怨地看着他。
“杨经理,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你是祖宗,你不回来我怎么能睡的着?
杨经理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到嘴边了却又是另外一句。
“这就睡了这就睡了,苏总也早点休息。”
在杨经理的注目下,苏舟面不改色地哼着奇怪的曲调进了房间,心想着,苏父是不是对他太不放心了。
这么心滋的人,当初又是怎么狠得下心把亲生女儿给赶出家门的?
苏舟在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洗完裹着浴巾出来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反正那些已成的事实,也改变不了。
现在嘛,苏企由他作主,他总得为苏家大姑娘作点主才行,要不然这所谓的作主,不就是白说的。
第二天苏舟就在J市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当然,主要还是关于注资的事。
来的记者不少,不过有用的就那么一两家而已,其他的,不过是瞎凑热闹,还有一些,苏舟估摸着,可能是助理安排的。
苏舟也不管,有能用的就成。
苏舟亲自出席记者会,宋远江也不好意思不亲自来。
于是带着一身还没好全的伤的宋远江坐在了苏舟的左边,宋远江一侧脸就能看见苏舟那一直露出的森然白齿。
有记者提问。
“苏先生,外界其实一直在猜测,是什么原因让您有勇气在早就不被看好了的宋氏下这么大的资本?”
宋远江的脸色不太好,很不好。
宋氏光辉不再,这事他早就知道,但被这小记者这么一说,宋远江那挑得不能再高的眉,顺便在额头打了个死结。
这小记者的胆子也不小,苏舟猜测着他到底是真记者还是助理花钱顾来专门给宋远江添堵的,如果是后者,他回去后一定会给助理封个大大的红包,这钱从他私人账户里出。
苏舟笑着环顾了整个场下,就跟明显走红地毯似的,追求360度无死角,力求让每个摄影师都能拍到他的白牙。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本人向来喜欢挑战。”
“那您有信心力挽狂澜,令宋氏起死回生吗?”
宋远江的脸更黑了,很想把手边的写着宋远江的那个亚克力的牌子冲着那个白目记者的脑袋砸过去。让他回去好好重新修一下语文文法,宋氏什么时候死了!
当然,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