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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急急的起身,也管不了谭少山就站在她面前,因为她的突然起身而差点被撞倒。
“我心情不爽行不行!我想去放松下行不行!我想去过几天没有男人的日子行不行!你就当我脑袋有病行不行!”
苏禾一连几个行不行,把谭少山彻底给震住了,不光是谭少山,就连苏禾自己都被自己给震住了。
004 心灰意冷
“你是在为周佳的事不高兴?”
苏禾学他平日里的样子,冷笑一声。
“你又不是第一次跟周佳吃饭。”
不是周佳还会是王佳、赵佳……总之,谭老太太的想法是,不要是她苏禾就好。
谭少山每次回老宅那边,甚至是跟谭老太太安排的各种以相亲为目的的饭局,从来都没瞒过苏禾。
谭少山一直认为自己这做法挺妥当的,他跟苏禾在一起,也算是做到了相对真实,只跟她一个人谈恋爱,只跟她一个人亲吻,只跟她一个人缠绵。
他从不认为自己跟他奶奶介绍的女孩子一起吃个饭或者喝杯咖啡有什么见不得人,在他眼里,那些都是为了应付他家老太太,他的身体与心,都忠于苏禾。
“那你是因为我拒绝跟你结婚不高兴?”
谭少山的眼睛灼灼地盯着苏禾,似乎认定这就是原因。
苏禾本来都已经张嘴,准备反驳说不是了,可看到谭少山如此眼神之后,一时间竟觉心灰意冷起来,索性闭了嘴巴,不说话,当是默认了。
“苏禾,我拒绝不代表我不爱你,我奶奶她……你是知道的,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奶奶都这个年纪了,上次医生给她做身体检查的时候,特地嘱咐过我们,让我们不要刺激她,这些我都跟你说过。”
心灰意冷!
苏禾一时间只能想到这四个字,是,这些她知道,她全都知道,他什么事都不瞒她,什么事都会告诉她。
可天知道,她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事,为什么她要装圣母?她明明讨厌那个老太婆讨厌的要死,为什么还要去做讨好她的事,明明她所有的讨好,那老太婆都不领情,她做与不做又有什么区别。
苏禾的沉默,让谭少山误以为是软化。
谭少山也知道她为难,见她神色黯然,不禁心思一软,把人拥入怀中。
“苏禾,我们的日子还长着,我会娶你的,一定会娶的,但不是现在。”
呵!
苏禾觉得吸进肺里的气,每一丝都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日子还长?
她的日子要怎么长下去?她活不过那个老太婆了,她又要拿什么去换他今天所说的话?
是,从前她一味忍让,那是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跟谭少山还有来日方长,可现实总是这么残酷,这一巴掌,打得苏禾太疼,半天醒不过神来。
苏禾默然地推开谭少山,这个男人的胸膛,再也温暖不了她了,既使在盛夏。
苏禾推开谭少山之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先去洗了个澡,她向来是个爱干净的人,昨天在外面转了一天,回来后,她居然就那么睡了。
好吧,苏禾,你又干了件不可思异的事。
站在浴室里,苏禾看着镜中的人,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禾觉得这是病态。
抬起手,苏禾抚上自己的眉眼、额迹,最后是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不久的以后,这头发大概会掉光,这皮肤会不再有光泽……
苏禾难过得要命,却不敢哭,只有精神足够强大的人才有资格与谭少山站在一起,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她还没决定放弃之前,她不能让谭家老太太有任何机会。
等到苏禾洗完澡,吹干头发,换好衣服,背着包准备出门时,谭少山已经拿出笔记本处理他的事情去了。
苏禾暗暗地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暗骂,瞧吧,这么个无趣的男人,他有什么好的,不会买鲜花,不会买珠宝,不会说肉麻的情话,这么一个男人,自己干嘛这么死心踏地?
看见苏禾背着包下来,谭少山难得的问了句,“去哪?要我送你吗?”
苏禾会开车,但她不喜欢。半个小时之内的路程,她基本都是用走的,再远一点,她就坐公交,或是地铁,偶尔,也会死皮赖脸地蹭谭少山的车子坐。
只是,这样的机会很少。
“不用。”
苏禾撂了这么两个字,拉开门就走了。
谭少山还维持着苏禾出门时的动作,双手放在电脑键盘上,电脑桌面开着FOXMAIL,像是要给谁发邮件。
也许是工作,也许是私事,也许,邮件那头的姓名是周佳。
只是门一关,邮件那头的是谁,再也与苏禾无关。
谭少山过了好一会后才回过神来,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只是忽然眼神一凛,手一扫,笔记本便应声落地,长长地嘀了两声,之后便再无声息。
苏禾与谭少山在一起七年,他们的交友圈无可避免的有了重叠。
只是今天,苏禾打心眼里想要避开谭少山,所以,苏禾打了个车,从城北绕到城南,找谭少山唯一不认识的她的朋友周晓去了。
她跟周晓认识也就两三年的时间,那是苏禾大学毕业后,某天忽然醒悟,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完全以谭少山为中心,所以,趁着谭少山回去陪他家老佛爷喝茶的时间,苏禾去了J市中心福利院。
她与周晓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尽管她与谭少芳认识了七年,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第一次,苏禾对谭玉芳有了保留。
周晓,只是她苏禾的朋友,与谭家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周晓家离两人约定地点比较近,所以苏禾到达约定的咖啡厅的时候,周晓已经在续杯了。
“晓晓。”
见到周晓的那一刻,苏禾挺开心,才刚到门口就伸着脖子朝里面喊了一声,还冲着看过来的周晓用力地挥了挥胳膊。
那样子,很蠢。
苏禾也知道,但对于自己的朋友,她乐意做这样的事。
不去理会那些看过来的目光,苏禾目不斜视地朝着周晓的桌子前进,一身亚麻色长裙,一个浅色帆布包,再配双帆布鞋。
周晓远远地看着苏禾就摇了摇头,等人到了跟前,就忍不住开始数落起来。
“还当自己年轻呢,穿成这样,你家那位看着就没说点什么?”
苏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招来服务生,要了杯拿铁。
“他忙得很,根本就没有那闲功夫管我穿的什么。”
关于苏禾与谭少山的故事,周晓听苏禾说过,不过也不多。
只知道苏禾家那位有位极品奶奶,可具体极品到什么程度,周晓不知道。
“你跟你们家那位关系还这样僵着?”
苏禾轻轻地嗯了一声,她跟谭少山,就这么着着吧,还能怎么样。
“苏禾,既然你们在一起这么不开心,为不分开。我小叔还排着队呢。”
005 周姓权威
周晓所说的那位小叔,苏禾从来没有见过,但却听周晓说过无数次,什么青年才俊啊,什么温文尔雅啊……
苏禾有时候怀疑,周晓这小叔,是不是根瓜,非得周晓这么卖。
周晓说的起劲,但苏禾从来没放在心上。
一来,她跟谭少山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二来嘛,她跟周晓家那位小叔可从未见过面,所以周晓口中所说的:我家小叔很喜欢你……这种话,可信度实在是不高。
“你就别糟践你叔了,有你这样的侄女么,你是他亲侄女吗?”
周晓笑开,拍拍胸脯,“如假包换。”
苏禾也被她的动作逗笑,“真同情你叔叔。”
看得出来,周晓与她口中的那位小叔感情很好。光是这点,苏禾就羡慕不已。
她甚至都没有那样可以关系很好的人,自从三年前,她执意要留在J市跟谭少山在一起,她跟苏家那边,基本上已经没了联系。
三年来她总是逼迫自己不去想值不值得的问题。
她知道,她跟谭少山之间的爱情太薄弱,根本经不起推敲,所以她不去想那些会令她后悔的事。
“同情我小叔之前,你还是先同情同情你自己吧。
真不明白你,跟那个姓谭的在一起这么让你不开心,干嘛还非得在一起,你这么好,还怕自己嫁不出去啊?”
话虽然有些伤人,但自打苏禾认识周晓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是这么说话的,苏禾喜欢的不就是周晓这爽朗的个性吗?
她与谭少山的那些朋友,又有几个能这么爽朗的,真心真意的说话呢。
“没办法啊,当初年少,识人不清。”
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这么一个人身上了,想要收回,又谈何容易。
“看你这么辛苦,我都不敢谈恋爱了。”
周晓摇摇头,一副怕怕的模样。
“别介,你要是受我影响真不谈恋爱了,你那小叔还不得劈了我。”
苏禾好笑地看着周晓,这丫头,明明要比她小上好些岁数,明明还是个孩子,唉……
周晓皱皱鼻子,“我小叔才舍不得劈了你。”
这话,苏禾自然是当作没听到。
正好服务端着咖啡过来,苏禾接过咖啡就势呡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嘴里散开,苏禾享受地眯起眼,心里却荒凉无比。
周晓见苏禾忽然沉默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禾,见她一脸的怅然,十分忧心。
“苏禾,我真替你不值,你不会真要听谭少山的话,等着那老太婆死吧。这干等着得等到什么时候?”
等?
等怕什么,怕的是她等不了。
“等不了了……”
嘴里的香甜散去之后,有些微微的苦感,苏禾的舌尖抵住唇齿,细细地回味了一番。
“什么意思?”
苏禾低下头,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一份报告,递给坐在她对面的周晓。
除了她自己与那位周姓医生,周晓是第三个见到这份报报告的人。
周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接过报告,看得出,那是一份医疗报告,不过,很难看出来具体有什么问题。
关于这个东西,周晓比苏禾还是要懂得多那么一点点,这要得益于周晓那个当医生的小叔叔。
当周晓看到一排排细胞与血小板值时,眼睛都看直了。别的看不懂,但是最后一栏的参考值,周晓总是能看懂的,还有那一个个看着就渗人的超值箭头……
“苏禾,这是……”
“没救了,所以,你小叔就算喜欢我也没用了。”
苏禾故作轻松地表现出十分遗憾,好像做不成周晓的小婶子,她真的很遗憾似的。
“不行,你这东西先放我这,我拿回去给我小叔看看,他可是权威。”
权威?
苏禾不禁想到那位长的还不错的周姓主治医师,“你叔叔不会姓周吧?”
苏禾这话一问出口,周晓的脸立马僵了,努力地从一脸疑问的苏禾脸上,再次移向手中的报告。
“苏禾,这份不会是证明你脑子坏掉了的证明吧,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过话,我小叔当然姓周,不然跟你姓苏吗?”
嘿嘿。
苏禾摸摸鼻子,干笑两声。
这个……要怎么解释。
“其实不用再看了,医生已经确诊了。”
“不,万一你碰到是个糊涂蛋呢,你还这么年轻,不可能。”
周晓固执地把苏禾的医疗报告书收入自己怀中,拍掉苏禾伸过来想要把报告拿回去的手。
糊涂蛋?
想到那个有些年轻的周姓医师,如果那个人知道有人说他是糊涂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哪里年轻,不年轻了,我都比你大六岁。老了……”
“不老!一点都不老。”
周晓好像一点也不喜欢苏禾说的话,气鼓鼓的,一副她很生气的样子。
“不行,我现在就得拿去给我小叔看,要不然我不会安心的,苏禾,你自己先回去,回头我给你电话。”
说罢,周晓也不等苏禾反应,就径直抓起自己的包十万火急地跑出了咖啡厅,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苏禾压根就来不急抓住她,只能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飞奔而去的身影。
于是苏禾就这么被留在了咖啡厅,苏禾拉拉嘴角,也不急,喝完了一杯咖啡,招手叫来服务生,又要了一杯。
有一个对自己这么上心的朋友,苏禾凉薄的心,总算是生出些暖意。
她跟周晓认识不过三年,三年前周晓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跟苏禾比,是真的小,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
苏禾喜欢她,总觉得这小姑娘身体散发出来的能量,是热的,暖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承认最初她的目的不纯,只是想要从这小姑娘身上要些温暖,姓谭的给不了她的温暖。
一个认识才三年的人,就能因为一份报告而如此担心于她。
那么谭少山呢?
这些年,他们又做了些什么?
除了难受,苏禾在她与谭少山之间,找不到更深刻的东西了。
她那么努力地,想要好好在一起。
苏禾一直坐在咖啡厅里,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悲喜,只是咖啡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大有一种豁出去了的感觉,反正都是死,再也不怕喝多了咖啡会睡不着的问题了。
苏禾知道自己在咖啡厅里呆了太久,久到服务生频频侧目,苏禾全当没看到,她这脸皮,早被谭少山跟他奶奶给练出来了,站在台吧看算什么,站她面前盯着她看她都能脸不红气不喘。
要知道,想当初,谭少山家那老太太什么难听的话没说过,她不照样低眉顺眼。
因为他过说:那是我奶奶,她身体不好,你要顺着她,别气她……
噗,身体不好还能活这么久?
006 比起自由
苏禾从咖啡厅里走出来之后,外面下起了雨,不大,完全没有起到一丁点降温的作用,空气中反而夹杂着埋在泥土中,腐朽的尸气。
苏禾吸吸鼻子,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的以后。
想像泥土与虫子爬过她的身躯。
原谅她,她并不是执意要把自己弄成小可怜,而她真的寂寞了,太寂寞了。
为了谭少山,她在这座城市一呆就是七年,那么长的时间里,她说不清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就好像你做一份事业,用了那么长的时间,花了那么多精力与心血,不管好与坏,也都该有个结果了。
苏禾慢慢地往车站的方向走去,心里是有些恨的,恨谭少山,不肯给她一个结果,一个了断,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恨谭少山是没有道理的,至少,他没有逼着她非要跟他在一起,她还是自由的。
自由……
想到这个词,苏禾不禁停住了脚步。
雨不大,有人奔跑,也有人如同苏禾一样,漫不经心的走着,所以,在人群中,苏禾表现得很普通,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最终,苏禾还是硬生生地把往车站走去的脚步给折了回来,转向另一边,进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旅馆。
付钱的时候,苏禾用的是她母亲给她的那张卡,她没有去看余额,苏禾知道,那些钱,该是够她用到死了。
苏禾最初的想法是自己一个人呆会,等她脑子清醒一点,能够冷静面对谭少山时,她就回去,她在旅馆要了个不便宜,但也不是很贵的房间。从进门开始,苏禾就坐在床上看电视,也没真正看什么,只是不停的换台。空调开到26度,苏禾身上的衣服有些湿,这会往床上一坐,粘腻腻的感觉让人非常不好受。
苏禾没有力气,直接把房间内雪白的被子往身上一裹,尽量忽略身上的那份粘腻感。
外面又下了阵雨,比较大的那种,苏禾起来拉了次窗帘,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整天,除了几杯咖啡,苏禾没有吃任何东西,却并不感到饿。
有些东西,比饥饿更让人难以忍受。
可苏禾还是忍着,逼迫自己不再去想谭少山,不去想没有以后的以后。
当谭少山电话打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谭少山还是耐着性子第四次拔通了苏禾的手机。
依然没有人接。
谭少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色,眯了眯眼,不过,这次没有再像早上摔电脑那样,只是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再紧。
第五次,谭少山放弃了拔打苏禾的手机,而是改打谭少芳的手机。
“少芳,苏禾有去你那吗?”
电话那头的谭少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咬咬唇,“没有,我昨天晚上发信息给她,她说今天有事要处理。”
“那你知道什么事吗?”
“不知道,我没问……”
谭少芳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她堂哥找她要人,虽不是第一次,但却是唯一找她没要到人的一次。
谭少山沉吟了片刻开口。
“是吗,那她今天有跟你联系吗?”
“没,哥,你跟苏禾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还是奶奶又做了什么事?”
“没有,别瞎想,好了,少芳,我先挂了,改天去看叔叔婶婶。”
“哦,好。”
直到挂完电话,谭少芳还不清楚苏禾跟她哥之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但她第一反应还是先打苏禾的手机。
只是,结果如同谭少山一样。
苏禾能不接谭少山的电话,自然也能不接谭少芳的电话。
谭少芳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后,又打电话给了平常苏禾会联系的几个人,一无所获。
谭少山不是谭少芳,所以,谭少芳正打电话四处找人的时候,谭少山却什么也没做。
时间越来越晚,谭少山站在落地窗前,手机扔在了一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口手夹着根烟。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还有他手里的烟头明明灭灭。
谭少山吸了一口,吸进肺里全是尼古丁的味道。
烟是谭少山熟悉的牌子,苏禾帮他买的。
一夜,整整一夜。
谭少芳找了一夜的人,谭少山则抽了一夜的烟。
谭少山抽烟的时候想的是,他抽到第几根她会回来?
事实上,当谭少山抽完一整包烟之后,苏禾还没有回来。
谭少山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凌晨四点多。谭少山丢了打火机,起身,从柜子里拿了瓶红酒出来。
这酒也是苏禾买的,苏禾平时是个细致的人,在生活上,总是能把谭少山照顾得很好。
很快,一瓶红酒就见底了。
当谭少山将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的时候,门口有了动静。
先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苏禾进了屋。
快六点了,夏季的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苏禾进屋的时候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谭少山看不到她的表情,也无意欲去猜测。
最后一口酒,在谭少山的嘴里绕了一圈,然后吞下腹。
谭少山将高脚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杯底与茶几碰撞出声音,把刚进门的苏禾吓了一跳。
抬起头,苏禾看见叠着腿背靠沙发而坐的谭少山。
“这么早起?”
苏禾的有些疲惫,语气中透露些许应付。
这一个晚上,也不光谭少山与谭少芳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