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瞧,我一朋友送我的茶,我就二百五一个不懂这雅兴,柯经理一定懂这个,我马上给你品尝品尝是否觉着好。”
秉承好话不停马屁不断的原则,我口沫横飞没消停,见他也没拒绝就赶紧转身去给他泡上了一杯,递上去的时候,柯不平那人还挺嫌弃地看了看他杯子上的水渍;于是我特么的配合了下我二百五的身份,拿着杯子就在自己衣服上滚了一圈,再毕恭毕敬的放下了。
于是,柯不平煞有其事地端了起来,呷了口,八字眉凑了凑又舒坦的松开了,很是惬意。
我想啊,有救。
“苏麦宁啊……”这厮总算是开口了。
我亦赶紧答话,“诶,我在呢,柯经理。”
他半躺在pu皮的大红椅子里,单手捣弄着他的杯盖,面带难*言又止,我心中暗啐:装吧,你这个孙子!
“苏麦宁啊,你这两天电话不通是个什么意思?怎么打都没人接,你是被人带到火星上了么……”呵呵,做广告的果然说话通俗易懂,看我歉疚的笑着,柯不平也没再继续挤兑我,直接训道,“公司是有制度的,怎么能容员工这么没组织没纪律呢,你要有事儿提前电话通知也好啊,电话要是有问题,qq总行吧,不行还有微信吗。你做事这么没有交待,你让我这个做经理的很难向领导汇报啊。”
☆、027章 终究来了
qq、还微信?我擦,就这鸟,没事儿就爱逛我们的空间跟朋友圈,有什么动态都是第一个浏览了,全然不知道我们早把他默默的删掉了。再说了,我本意欲辞职潜逃的,压根没想过会回来低声下气来着。
要不是为了……哎,想想也算了,我识相赶紧承认错误,“是、是、是,柯经理是我的错,我简直错得不能饶恕。其实也不能怪我,主要是周天的时候我帮朋友顶包当新娘,结果被发现了抓进警察局了,我这不是怕影响公司声誉吗,怎么都没向警察说公司名字,也就昨晚凌晨才放我出来的,看!我就睡了几个小时就起来跟你赔罪了。”
柯不平高低眉一横,写了满脸的不相信。
切!我才不管他信不信呢,反正我笃定是事实就是了,他若要查,老娘就找顾钊动用关系,看他还能奈我何。
是以在我大脑飞速运转想着下一个对策和说辞的时候。
他居然说,“是吗,原来是这样啊……也挺难为你的。”
“……”三秒钟的空气凝结,我张口结舌地盯着他,柯不平也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智商颇为尴尬。
他又假意咳了咳,端正了下坐姿,然后从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个文件袋来,“你也来公司这么多年了,公司培养一个员工也不容易,这儿有个刚接的案子就由你将功补过把它完成,知道了吗?”
柯不平居然能这么容易饶过我,太让人诧异了,我本想刨根问底追求下真理真相来着,但想了想还是继续装孙子比较稳妥。
所以,我接过文件袋点头哈腰叩谢皇恩似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这下好,刚一出去就被拖到了开水间。
要好的同事小李姐立马笑靥如花似的说着恭喜。
我继续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儿?”好说我也是无故旷工两天,按照惯例我铁定是会开除的。
“废话。”她抬起柳叶的眉梢,带上得意之色,“昨天,柯不平可是打坏了公司两部电话啊,你也有种,楞死没接。”
“呵呵,我在局子里呢。”
“骗谁呢。”小李姐刮了我一眼,“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放过你?”说完,她指了指我手里的文件袋。
“昨个儿刚接的大案,费用可是杠杠的客观,抵上公司两年的收成了。”
这么一说,竟接了个烫手的山芋,我当柯不平怎么会如此好心呢。想着到底是怎样的麻烦,便下意识地打开了文件袋将里面的a4纸都翻了出来。
然而,就小李姐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人家指定要你来做这案子否则就不给我们公司。所以啊,柯不平那个急啊,还敢把你怎么样么。”
小李姐是好人,知道我无碍更了解我拿上了大单,真心为我高兴地跳起脚来。
可是,在我看清甲方一栏写着“瑞丰”二字的时候,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指定自己为策划人,逃避多年的报复,终究还是来了。
☆、028章 一字不落的传达
作为负责人就得主动跟对方联系,可与我接洽的人竟然不是徐司佑,这倒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顿时有些喜从天降,却又止不住地失落。
嗨,我失落干嘛呢。为了唾弃如此神经不正常的自己,我爽快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十分响亮。
瑞丰的部门经理也是一怔,刚舀的一勺砂糖又给抖了回去,他扶了扶眼镜框颇为担忧地询问道,“苏小姐,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我失态了,不好意思。”现下一看才回过神来,傻不愣登的陪着笑赶紧又挖了三勺糖丢进对方的咖啡里,“实在不好意思,最近睡眠不好。刚才没听清先生贵姓?”
“免贵姓方,方克勤,是这次宣传项目的市场开发部经理。”再次介绍完自己后,这位方经理继续盯着跟前的咖啡无限惆怅。
眼角的神经抽了抽,自省是不是对人家太过分了,瞧这呆萌的模样是个老实人,总不能因为他是徐司佑的手下就生出莫名的不爽快来。
我很歉意,所以在他出门接电话的时候,招呼着服务员过来给他换了一杯,然后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取出资料来。
“方经理,我也是刚接手这个案子的,实在是有些情况不甚清楚所以想向你请教一下。合同里只说到一年内瑞丰集团的所有广告都由我们公司负责,而不太清楚贵公司的第一个项目到底要做怎样的产品。”见他回来了,我也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而去。
经我一问,方克勤竟然比我还紧张,顺手就拿起桌上放着的纸巾擦起了满额头的汗珠,我抬手试了试屋里温度,还不错啊,就差没结冰了。
“方经理,需不需要把让他们把温度再调低点。”我刚才扇自己嘴巴子是抽风,可现在方克勤算几个意思啊,只忙着点头摇头穷紧张,两个眼珠子总是闪躲的转来转去,活像会被我吃了似的,跟先前的落落大方简直是南辕北辙。
呃。我不太笨,直觉认为是那通电话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徐司佑那厮想要玩什么手段,仍旧是耐着性子,我小心问道,“方经理,容我冒昧问一下,是贵公司和我们的合作有了什么变故吗?”
没、没、没!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否认,急得只顾着摆手,忘了说话。
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两人一时半会儿没了交谈的兴趣,我卧进软垫里细细感受着方克勤灵魂和理智的斗殴,当然也为他丰富的面部表情会导致的皱纹增多而担忧。
我之前就对他进行了定位,是个老实人;虽然我不懂,像徐司佑那样滑头又机灵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如此善良敦厚的人做部下,但显然对我是有利的。
挣扎之后,方克勤终于咽下第一口冰凉的咖啡,长叹一声,“苏小姐,您是不是与我们总经理认识?”
总经理应该说的是徐司佑。
我半阖了眼帘想了想,回着,“我不太认识你们总经理,但是我认识徐司佑。”
方克勤一愣,细细回味了一番我这话里的意思,显然厚道的人也是聪明人,一点即通明了似的点了点头,“瑞丰最新的项目是我们子公司的一个楼盘,希望得到良好的宣传。瑞丰的口碑一直很好,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招牌,自然常规性的宣传就可以了。只是,我刚刚接到总经理的电话……呵,实在是意外,竟是他亲自打来的。”
我轻抬眉眼,沉默以待。
方克勤还是习惯性的推了推镜框,“总经理说,这次的宣传广告一定要新颖有创意击中人心,只要一丁点不过关就必须推翻让你重做,直到瑞丰每一个高层都满意为止。”
果然还是这么吹毛求疵的个性,或者是说睚眦必报的性子。
但是……
“你对我实话实说,这样好吗?”
他苦苦一笑,道,“是总经理在电话里吩咐让我把他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你的。”
☆、029章 扛上肩
徐司佑竟让方克勤实话实说,这是什么意思?
方克勤没容我多想就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沓文件来,“徐总说,虽然跟贵公司签的是年度合同,但是作为单个项目的负责人,得由苏小姐您来签字确认以防苏小姐突然离职导致项目停滞,这样会对瑞丰造成一定的损失的。毕竟这种损失,贵公司就算赔上所有身家也不一定能够补偿得了的。”
我接过资料扫了一眼,反问,“这也是他让你告诉我的?”
他笑得委婉,算是回应了。
以防徐司佑跟我耍诈,我细细将合约条款的内容读了两三遍,方克勤的咖啡也要了三四杯,最终看我在合约最后签下名字时,他也重重地舒了口气。
“以后都是跟你联系吗?方经理。”
他一边小心收着东西一边抬头回话,“也就这个项目而已,瑞丰里面分工也挺明确的。”
我点着头,看他也没再继续待下去的意思,便两两握手告别;我当也算是暂时放宽了心,估摸着先研究下案子,然后再把企划做出来,满不满意是徐司佑的事儿,挑刺儿是一定会的。不过,都无所谓,只要帮完谢解我也算功德圆满,如果他俩旧情复燃我便功成身退,如果郝琳还是跟徐司佑结了婚,那我也许也能有个继续等下去的借口。
怎么都好,总算是有结果的事儿不是么。
只是这世上有句话叫做:计划不如变化。
在回家的路上一辆豪车毫无预警地横在了面前,更从上面下来两个黑超黑面的保镖似的人物。不过,对我还算是客气,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
“是苏小姐吗,请上车。”
我白眼送了去,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何况还没任何引诱的东西,我护好手里的提包想越过去,却又被另一个拦了下来。
“我们是顾少派来接苏小姐的。”像怕我不明白,带头的保镖赶紧解释道。
可我如故,继续抱包向前。
“苏小姐,我们真是顾钊顾少爷派来的。若,苏小姐不信我们可以马上打电话与顾少联系。”
我有丝不耐烦,皱起眉头仰起脸来低吼道,“我知道你们是顾白痴派来的,可我就是不想去。”认识顾钊以后,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这么一出戏,最开始我是赴约的,后来我不去了,顾钊就认为是派来的人没本事,所以一次换一拨,导致每次听到的台词都是一样的。
尼玛,能不嫌烦么。
以前这招都行,可这次俩保镖没被吓得不知所措,不由分说将我扛上了肩头,同时也非常体贴的诠释了下自己的行为,“顾少说,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今天一定要把苏小姐请过去。”
顾钊,你个孙子!
基于保镖并没有伤害我的打算,我也没有挣扎的想法,只在心里问候了顾氏家族一遍。
别说,还真有先见之明。
保镖这次没把我带去山顶餐厅、会所之类的地方,反而是个花园小区;见到了顾钊才得知,顾钊的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全都在我的出租屋下候着呢。
“是你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你,你家里人干嘛只找我不训你啊。”说来不满,我也是一肚子委屈,竟是有家归不得局面。
顾钊捣鼓着家政从外买回的东西,闷声回答着,“训了,我爸就差没嘣了我;可怎么办呢,我就爱你,我就耗上你了;我反正跟他们宣布了,这辈子啊,要是想要顾家有后,就非得让你当我媳妇儿,否则我就去结扎!”好像顾钊对自己九代单传的身份很是享受,嘚瑟得不得了。
可他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敢情昨天电话里跟他说的话,都白说了。
现下瞧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好似也没法说通;或许,他从来都懂,只是唯有装傻充愣故作无知才能有继续下去的理由。
他是如此,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起身走向不远处的落地窗,拉开淡紫色的帘子,瞧着窗外夕阳的余晖在绿油油的草地上镀了层金色,确实美景惬意。
“这几天他们铁定会守在那儿的,你就住这儿。”顾钊回头看我专注于窗外的景色,又扬起得意之色,“我的眼光不错吧,漂亮吧。过几天就过户,所以他们铁定查不到你在这儿。”
“……”没理会他的炫耀,我摊手回视,“就算我住这儿,换洗的衣服怎么办。”
“喏。”他瞄了瞄刚才捣弄的东西,“我让人给你买的,大小尺寸应该都没问题……”说着,他抠起了嘴角眼神专注于我身上的某一处,“我观察很久了,是b罩杯,不大不小我很满意。我没说错吧!”
☆、030章 藏在那儿
脚底的鞋在我还没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朝顾钊的面门飞去了,他大呼着谋杀亲夫,我亦再懒得予以计较。
既然顾钊要这么大方,也没拒绝的理由,如此更能加快事情发展的进程;我往玄关处去查看了一番这些日子可能要穿的衣服,欣赏水平不错价格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我住哪间?”
顾钊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长手长脚地往沙发里躺了去,再不厌其烦地抬了抬脚尖指着天花板,“楼上!”瞧着我忙活,又添了句,“这几天你那小公司也别去了,我已经跟你们老总打过招呼了随便你玩个十天半个月的都没问题!”
“顾钊,我特么的想问你一句,你还能为我做什么!”
他没顾忌我一副咬牙切齿地模样,还真是认真的想了又想,“床上那事儿得咱俩配合,生孩子我可以看着,上厕所你要我看着也没事儿,其他的……嘿,我还真想包养你。”
捡着手里的衣服我就一股脑儿的给他扔了去,将其淹没。
“顾钊,咱俩能正常说话吗。”
“行啊。”他拨开衣服露出脸来,“那你好好跟我说,你和徐司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听说瑞丰给了你们公司一年的广告合同,还指定你是策划人。”
世界挺小,话题也很少,怎么绕来绕去他就不能把这茬给忘了么,“顾钊,我真想把你脑袋给刨开,看看是什么构造。”
“爱你的构造。”
哎哟喂,还真是脸皮够厚话够酸;行,跟这人多说无益,我从边上挑走几件衣服拿上包就上楼洗澡去了,忙活了一天全身也是粘糊糊的不爽快。而顾钊呢,见我不答话也颇为失落,拖着怪里怪气的音调在后荡着。
“麦宁啊,今晚我就不陪你吃晚餐了,我得把那些个老家伙们尽快送回老家去。你千万别想我哦,要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也可以给我个电话,我保证十分钟内出现在你面前……诶,麦宁啊上面房间你任选,哪张床都有我的味道……”
我呸,见过没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也不知道他顾家是怎么生出这个怪物的,也亏得我心理素质历练得不错,否则真能从这楼梯上摔下去。
也就顺了他的话随便挑了个视野好点的房间,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候真就见着顾钊出了屋,站在自己的跑车旁播了电话,说话时还是那么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我就在想啊,年少的时候为什么就会被这样一种欠抽的气质所吸引呢,估摸着我也是欠揍吧。
顾钊走了,我才放心大胆地进了浴室冲澡,但想着顾钊这个人不太靠谱说是跟老总打了招呼,谁知道会不会被坑,想得心慌实在没法安心就裹着浴巾顶着一头的泡沫冲出了浴室,却不想手机这个时候自己响了起来。
吓一看,号码很熟,像是哪儿见过一样。
“喂。你好……”
“是我,郝琳。现在有空吗,有空就出来,还是上次的那个咖啡馆。”单刀直入,没什么废话,我很喜欢;如果,我俩不是如今这般尴尬的身份的话,我们或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但是,“谢您光琳”这个咖啡厅也忒远了,看看外面慢慢亮起来的灯光,就算是打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那个……”
“那你说个地址吧,我来找你就是了。”看吧,跟她说话也就是爽快。
我回忆了下来时的路,“你能找到百草园的一个书店吗,我在旁边的小餐馆等你吧。”那是这一路看起来最便宜的店面了,估计还是能吃个饱饭的。
结果,郝琳在电话那头轻笑,反问道,“原来顾钊那小子把你藏在那儿啊!”
☆、031章 被阴了
糟了。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阴我。”
“我也没想到你会说话不算话,拿了钱不干事儿,你只当天下会有这么好的午餐吗。”郝琳也是坦然,“我会带人过去,现在这通电话算是给你最后的一次警告。”
说完,挂了;跟她本人一样的干脆。
我拿着嘟嘟响的手机,心里直打鼓,幻想着一大堆人将我团团围住,七嘴八舌说个不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鄙夷、愤恨,我似千刀万剐都不为过。顿时,觉着空气稀薄的很,豆大水珠子从头上滚了下来,也不清楚到底是头上的水还是汗。我胡乱的抹了抹重新冲回浴室,打开凉水就往身上浇,捧着双手接着水往嘴里送。
努力的,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你看看,就是她,在法庭翻供。”
“是啊,据说在警察局时说的好好的,这是杀人啊,居然这么儿戏。”
“那女的真可怜,据说还有个儿子,儿子都考上大学了再过些年就能享清福了,这是多遭罪啊。”
“挨千刀的让杀人犯逍遥法外。”
“可能是怕了吧。瞧,也不就是个小姑娘嘛,浑身都发着抖呢。”
“怕什么怕,你们也不仔细想想,三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在别人家是怎么回事儿,据说事发之前,屋里就那女人的儿子和她,啧啧啧……你说现在这丫头怎么都是这么个德行啊。”
“可不是嘛,别说啊……这些孩子啊还真是的,羞不羞啊!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能怪谁,爸妈没教好呗。真是没家教,要我闺女这么不知廉耻,早就打烂她的脸了,看她给我丢人现眼不……”
夏夜,暑气渐盛,街上的车呼啸着的尾气,犹如蒸笼一般。
可我还是觉着冷,包裹着两件衣服漫无目的地晃荡在,却怎么都没走离小区附近;像是在一个怪圈里,兜兜转转始终原地踏步,看不清前路,那些嘈杂的咒骂声嬉笑声却不断逼近,不断压迫。
拼命忍住的泪水,却不听话的大颗大颗往下掉,我擦了一遍又一遍,怎么都抹不干净。十年了,原想再忆起这些的时候只是会难过,不想还是惧怕得很,害怕得瑟瑟发抖。
“苏麦宁……”
循声抬头,熟悉的面容闯进了眼底,我放声大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