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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寒沫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免得对方注意到她。
“谷主任好，各位老师好，我把东市的学生带来了。”
包佳佳朝着诸位老师鞠了一躬，这时候那方脸老师点了点头：“人带来就好，你回自己班去吧。”目光却是落在了寒沫几人身上。
“嗯。”包佳佳朝着寒沫等人悄悄挥了挥手，就回自己班去了。
“我刚看过资料，你们中哪两个是五中的？”那谷主任沉声开口，听起来有种异样的沧桑感。
这时候那眼镜女飞快的指着寒沫和白炎：“他俩！”
谷主任看见他们眉头一皱，寒沫霎时间又看见了那团黑气，心里顿时一沉，这个谷主任绝对有问题！
“你们俩就去五班吧。”
谷主任随意的挥了挥手，而后分别把东华的分在了三班，麻花辫女两个学校的分在了三班，然后就让寒沫他们出去直接去教室，也没有表示什么欢迎之内的。
在她们出门后，寒沫听见教导处传来的争吵声：“谷主任，这真不行，学生压力太大，需要释放，下个周末让高二高三放个两天假不行吗？”
“当然不行！这才刚放了国庆，又放什么假？天天只知道玩，这样的学生有什么前途？！”
“可是国庆你只给高二高三实验班和重点班放了一天假，普通班也才三天，你有时候也别让他们太累了……晚自习都要到12点这也不太好吧？！”
“现在不学将来能有什么出息！放一天足够了！你们要给普通班放假随便你们，我的实验班和重点班绝对不放！”
……
218 繁重学习：行尸走肉
没有人带领，寒沫就和白炎等人自己去找班级，不过一路到了教室口，寒沫发现每个教室的情况都差不多。学生全部都在安静学习，桌上码的书都有半人高了吧，全都在埋头做一张张卷子，有的班级还没有老师在看着，但同学们都很自觉，除了往后的班级还能看到几个有些开小差的。
白烟耀几人的教室在寒沫和白炎前面，就先一步进了教室，等寒沫和白炎来到五班教室门口时，一样看见五班的同学都在埋头做卷子，有一个男老师正坐在讲台边看着电脑，年龄较大，有50多的样子了。
寒沫和白炎一出现在门口那个老师就看了过来，有些诧异：“你们有事吗？”
“老师，我们是东市学校来的交换生，那个谷主任让我们两个来五班学习一个月。”
寒沫的话一说完班里的同学都抬起头来，全都用一种陌生而又冷漠的目光看着寒沫两个，然后又垂下头去，仿佛根本不关心他们是不是要多两个新同学。
包佳佳看见了寒沫，眼睛一亮坐在最后一排朝寒沫挥手，寒沫也看见了抿唇朝她一笑。
“哦，原来是新同学，你们进来吧。”老师从板凳上站起来然后拍了拍手掌：“同学们现在不要急着做卷子了，欢迎一下新同学。”听到这话的同学们才抬起头，而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明显热情不高。
那个男老师为了避免寒沫两人赶到刚到，赶紧说道：“你们上来介绍一下自己吧，顺便说一句，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姓熊，你们可以叫我熊老师。”
寒沫点了点头然后和白炎一齐进去，站在讲台上介绍了自己以后。大多同学就把头埋了下去继续做卷子，少数几个还稍稍鼓了鼓巴掌，包佳佳则是一直兴奋的看着她们。
“正好包佳佳那里有两个位置，你们去那坐吧。”熊老师指了指包佳佳身边的两个位置，那是靠着后面教室门的最后一排，有两个空位，寒沫走过去坐在了包佳佳旁边，白炎就坐到了门边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同桌。
”哎哎，真想不到谷主任会把你们分到五班来啊，太好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多多指教啊！”包佳佳很开朗也很自来熟，朝寒沫伸出手有些调皮的模样。寒沫一笑，回握了她的手，然后看见旁边白炎还一副迷茫的样子。
“包佳佳，下课以后你带两个同学去教务处领取书本。”熊老师站在讲台上对这边说道，包佳佳一口就答应了。
从寒沫和白炎到现在进教室的时间。除了意思性的欢迎了下，大部分的学生连眼睛都不舍得离开书本一下，寒沫瞄了眼包佳佳桌上的卷子，做的是语文，但看了看前面的一个学生，做的却又是数学。
“你们不是考试吗？怎么做的卷子类型不一样？”寒沫轻声朝包佳佳问道。
“哦。这不是考试，这只是让我们自己做那科不擅长的卷子，每个类型都有一套的。每天都这样的，固定几节课是用来讲课，几节课就是直接做卷子。”
寒沫有些语塞，这么恐怖？卷子虽然寒沫随随便便都能做，但是这种学习习惯。她还真是不适应。
“我给你说，谷主任太万恶了！我们的课连一节能放松的课都没有。全都是正规课。语文啊，数学啊，英语啊。然后每天从6点半就要起来上早自习，6点40就锁寝室大门，一直到中午12点半放学，1点半开始午休可以睡会儿觉，两点半上到五点半，晚自习6点半到10点半，重点班更惨啊，直接到12点，这次放国庆，我们居然只放三天！高三只放一天，凄惨……”也许是难得一次和自己同桌说话，包佳佳絮絮叨叨的对寒沫说起A中的万恶，而寒沫只是安静的听着，心里面却非常疑惑。
她从来没听过哪个学校，学习时间会这么紧迫的，这样做不会造成学生很大压力吗？难道就因为A市一中不凡的成绩？可这样造就出来的跟学习机器有什么区别，别的学校多万恶放假的时候照样给学校放，按理说，一中这种做法，是十分不可取的啊。
“你说谷主任，佳佳你知道那个谷主任的情况吗？”寒沫突然出声问谷主任的情况，包佳佳“啊”了一声，然后才摇头说道：“不太了解，我入学的时候他就在了，不过以前谷主任还没有这么万恶，好像就是这两年才开始的吧，他以前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后来一班除了几个保送的，全部考上了重点大学呢，中央电视台都来采访过，后来谷主任就被调去当重点班和实验班的班主任了，同时教高一高二，也被升为年级主任，还是副校长，不过吧，他威望挺高的，他教导重点班以后，重点班和实验班人人都考得上重点大学，大部分都有直接保送清华和北大的实力……”
包佳佳说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寒沫一闪而过的冷戾。
寒沫不相信，一般的老师哪里有这个实力，就算是实验班和重点班，也不代表每个人都能接受这种高强度的密集学习吧？现在她才来第一天，就老觉得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寒沫什么都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不对究竟是不对在什么地方，但那个谷主任有问题是毋庸置疑的。
两人没有说多久就被前面做卷子的同学不耐烦的打断了，停止交谈后，到了下课寒沫和白炎就跟着包佳佳一起去教务处领取书本，虽然她们只呆一个月，但是该领的东西还是得领完。
现在正好是中午12点半，放学以后，寒沫和白炎搂着书本才看见大部分同学从教室里出来去食堂吃午餐，虽然学生们都在热闹的交谈，但寒沫还是感到一种冷意，透过这些人群看去，她发现其中有很多同学都是单独走在一起，脸上木衲的表情，毫无波澜如死灰一般的双眸，寒沫的脑子里蓦然就闪现了“行尸走肉”四个字。
突然，人群中走来一个女孩，穿着一中的校服，长发飘飘，眼睛很大，不算很漂亮但可人足够了，她捂着耳朵，面色似乎有些痛苦，脸色苍白，极快的从寒沫身边路过。
寒沫有些意外，看着那女孩从自己身边走过后，她感到一阵寒意袭向了自己。
“她是谁？”
待人走远后，寒沫才拉住包佳佳的手臂问：“刚刚过去的那女生是谁？”
“啊？”包佳佳似乎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情况，听见寒沫的话才抬起头来，寒沫手指顺着刚刚的女孩指去，包佳佳看了一眼忽然就神秘兮兮的道：“寒沫你可不要搭理她，那个女生这……有问题！”包佳佳值了指自己的脑袋。
“不是吧？”虽然刚刚女生的表情是有点怪异，但也看不出不正常啊。
“真的！”包佳佳信誓旦旦的说道：“全校都知道，她叫林双双，是三班的。她经常无缘无故的在上课的时候发疯，一个劲的说什么‘你们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但是他们班都在做作业或者预习功课，也没人说话啊，而且下课的时候她也不正常，经常躲在厕所里哭，就跟有人欺负了她一样。同学都不和她打交道，不知道学校为什么放一个脑筋不正常的学生在校读书。”包佳佳说完还撇了撇嘴，寒沫听了包佳佳所说的话之后，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吃了午餐下午休息了一会儿就继续上课，因为学习氛围太重，寒沫也不好意思玩手机之类的，但也不知道学校给不给玩。也就只有趴在桌上发呆，幸好老师也不管她。
白炎上课跟寒沫一样好不到哪去，不是睡觉就是睡觉，包佳佳好意提醒寒沫，“睡觉可以，千万别被谷主任给逮到了，不然就会被他抓到教务处去喝茶，教育你几节课耳朵可真有的受了。”
寒沫笑着说没事。
下午放学后，寒沫才松了一口气，上课压力太大，学生除了做作业就是做卷子，老师讲课也只讲那么一小会儿，确认学生弄懂以后就发资料做，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受得了这么强度的学习。想到要呆一个月，寒沫突然有些后悔了。
在一中读一个月自然是要住寝室，寒沫正好和包佳佳一个寝室，不过包佳佳告诉她，每个学生都要有一张身份卡，要去谷主任那办理，寒沫于是让白炎和包佳佳先去买东西，她自己去帮白炎和自己办理。
到了教务处的时候，寒沫正好听到里面传来谷主任的声音：“要好好学习啊。”
然后是一个女生淡淡的“嗯”声。
寒沫刚刚走到门口就要拐进去，里面出来一个女生正好不小心撞到寒沫。
“谁来救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啊！”
一声凄厉的女声惨叫突然响了起来，寒沫一征之下问到：“你在说什么？”
女生奇怪的看她一眼，“我没说话啊，不过抱歉撞到你了。”
她说完就径直走了，留下背后皱起眉头的寒沫。
219 月考成绩：转入重点
“你有事情？”
教务处里传来谷主任的声音，寒沫这才走进去说了句：“谷主任好，我是东市来的交换生，我来找你办理身份卡。”同时看见谷主任坐的办公桌上立着一块身份牌子，上面写着谷年国三个字，职位是副校长。
谷年国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你被我分到五班了，不是还有一个男同学吗？”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红色的类似于饭卡之类的卡片。
“他今天坐了飞机身体不舒服，我就一起帮他办了。”寒沫稍微撒了个谎。
“哦……”
谷年国抽出两张卡，把卡塞进一个仪器中，然后仪器发出嗡嗡声，谷年国开始摆弄电脑。
“我现在要输入你资料，你叫寒沫，另一个是白炎吧？”
“嗯。”
谷年国一边在电脑里输入寒沫的信息激活卡，一边突然问寒沫：“你以前在东市五中读书？”
“嗯。”
“那学校名声不怎么好啊，怎么会去五中？咦，你以前还是在白帝高中读书的？”谷年国看到了寒沫的资料，不觉有些讶异。
寒沫点了点头：“是，没读多久。”
谷年国也不多问寒沫为什么会从白帝高中退学，只是问起了寒沫学习的事情：“我看你学习成绩不错，怎么会去五中？”
“有事情。”寒沫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但语气一直很平淡。
谷年国看了她一眼没看出什么来，接着又说道：“在一中读书，可要好好努力啊，我们一中可是精英云集的。”
寒沫扯了扯嘴角：“谷主任，我们一月后就会回东市。”她这话说的有些刻意，是在提醒谷年国她只是交换生。
“就算是交换生。也得好好学习！成绩最重要，女孩子家家不懂学习将来还能干什么？这个世界上除了学习没有别的路可走！成绩越好越会学习才是一个学生应到做到的事情！”谷年国皱起了眉头，十分不喜寒沫这样的回答，而寒沫看见谷年国的面上又浮现出了那一团黑雾，黑雾中还有触角舞动，这次比较明显了，那触角就像是蜗牛的触角一样滑不溜秋的感觉，似乎还冲着寒沫，寒沫眉头一皱，眼神中不由慑出戾气。魔瞳的暴戾气息也不再隐藏了。眼神冰冷又犹如魔神一般凶残。那触角一颤，缩回了黑雾中，而那黑雾也消失了。寒沫紧跟着恢复平淡的目光，但谷年国的眼神锐利的看向她，一直没有再说话。
待两张卡弄好后，谷年国将卡递给了寒沫：“好了，这个卡相当于身份卡和饭卡。买饭的时候可以划卡付账，充钱的话就到食堂去充就行了，你可以走了。”
寒沫淡淡一笑，说了声：“谷主任再见。”便从教务处走了出去。
到了食堂，这时候前来买饭的人比较多，食堂这个时候提供一些包子馒头或者蛋炒饭。还有凉面凉粉之类的。
寒沫找到了包佳佳和白炎，他们坐在一个食堂角落里，寒沫先去给两张卡分别冲了500块钱。又买了一份凉粉和蛋炒饭，最后想了一下又买了一份蛋花汤和几个肉包子。
提着东西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包佳佳已经买着有吃的了，包佳佳看见寒沫提着东西过来“哇”了一声。
寒沫把东西放在桌上，把卡给了白炎：“这是身份卡。买东西用这个卡就行了，卡里我充了钱。”
白炎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我身上有钱的。你冲了多少我给你。”
“你再说那些我就生气了啊！朋友之间说这些干什么！”
寒沫虽然觉得自己想得到白炎戒指这想法有点对不起白炎，但对他好也是真心实意的，就算白炎把戒指给了她，她还是会一样把白炎当朋友。
白炎被寒沫这句话弄的有些窘迫，接过卡后，寒沫再把蛋炒饭给他，自己拿过凉粉吃了起来，然后指着剩下的：“想吃什么自己拿啊！”
包佳佳诡异的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不由八卦的问了一句：“你们俩是男女朋友？”
“咳咳咳咳！”
寒沫听了还没什么表示，白炎倒把饭咳了出来：“不要乱说。”
寒沫翻了翻白眼：“我跟他是好朋友，他性子太胆小了，我不照顾他怎么行。”尤其还有一个白烟耀虎视眈眈，只要一扯上白家寒沫就得提高警惕，自己外公死在白毅峰手上，现在戒指的主人跟白家又有些关系，虽然寒沫到现在都不清楚白烟耀对白炎是什么企图。
“哈哈哈哈！”
包佳佳被寒沫说的一乐，接着又扯了几句，包佳佳忽然说道：“对了寒沫明天就要考试，你们有准备没啊？两个市的教材不一样应该有问题吧……”
“考试？”
寒沫拧着眉，她今天才第一天转来吧，就考试？以前在白帝也没呆到要考试的时候，自从到了五中上课都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更何况是考试。
“对啊！明天是月考，如果来得及的话，尽管晚上还是看下教材吧……”
“没事，白炎你有问题没？”寒沫偏头朝白炎问道，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问题，真要考满分都不是问题。
没想到白炎摸了摸头，给了寒沫一个出乎意料的回道：“佳佳你说总分500分，我把分数控制在460到470之间应该不会引起注意吧？”
包佳佳瞪大眼睛：“控制？分数还能控制啊？那你不是能考满分？”
寒沫也颇感意外的拍了下白炎：“你深藏不露？”她倒没想到白炎这么有自信。
“我今天翻过那些教材，问题都不大，控制分数应该没问题，我不想引人注意。”他这话给人听来感觉很托大，可配上他羞涩的笑容，实在没有这种感觉……
“哇塞！天才！”
包佳佳一声惊呼，寒沫皱眉望向白炎：“你有这种成绩你妈妈还让你读五中？”
提到母亲白炎的眸光就暗淡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做的越好妈妈反而越不高兴，所以我就只有逼自己做的差强人意，也只有这样妈妈好像才高兴点。”
寒沫心中一跳，我做的越好妈妈反而越不高兴？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是人中龙凤，为什么白炎的母亲偏偏就不希望，白炎越差她越高兴？隐隐约约间，寒沫似乎抓到一点头绪，但又不明白。
“哇哦，那寒沫你呢？”包佳佳把话题人物转向寒沫。
“嗯？”寒沫这才回过神，随口一句：“坐着等死。”
“噗。哈哈哈哈。”
又成功的把包佳佳逗乐了。
当晚晚自习过后回到寝室看了会儿教材，看完后寒沫就熄灯睡觉了。
……
第二天学校开始月考，不过只限于高二高三，原本一个教室50个人也被分到只有20个，其余人全部被抓到操场去考，分的很开，一中对这些考试很重视，因为这种月考A市几乎每个高中都有一次，这也是一次学校之间互相比排名的机会，不过一中永远是第一的位置。
寒沫就被安排在操场，包佳佳和白炎却在教室，明明都10月的天了偏偏还有太阳，烤的她有些烦糙。
尤其谷年国还有意无意就走寒沫这边来。顺带就瞄一两眼寒沫的卷子。寒沫不准备考高分也不准备考太低更引起特殊关注。
于是做的卷子一科总分100分的卷子维持在80分以内，这成绩在一中甚至中等都算不上，但因为寒沫是东市来的，她考这种成绩倒也正常。那谷年国看了寒沫的卷子自然知道寒沫的情况，不过表情一直很平静，看不出是否意外还是什么。
考试考了三天结束，包佳佳虽然说不太在意但还是有点惶恐不安，尤其是还告诉了寒沫一个意外的消息，考试考到后50名的都会被全校点名批评，尤其后十名还会有劳动惩罚，寒沫瞪圆了眼睛：“你居然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多考点了！万一被批评了怎么办？”
她考的成绩放别的一般学校都是靠前的，问题这里是重点高中一中，那个个都是好成绩考进来的，万一失误了被点名批评或者劳动教育那就丢人了。
后来经过估算，寒沫的风险很大，毕竟总人数才600人，她估分低狠了，后50名的几率很大。白炎倒是无压力，他估出来的分数虽然处于中等偏下水平，但远离了后100名，倒是压力不大。
一天后成绩就出来了，700分总分寒沫考了6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