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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那你说说这事是谁干的？”
“我咋知道勒！当时她屋里就她妈和刘继昌，没证据之前我怎么敢乱说啊！”
寒沫在听的过程中，心一点点变得冰凉，这种症状，何其熟悉，当初被路西法之羽吸食了血肉的人不是一样吗？但是，血……
寒沫有些皱眉，这又不像，但很明显，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极有可能是刘继昌，但可能主谋不是他，行凶者也是他！
理解到了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让杨雪知道，但又为杨雪和杨母感到可悲，杨母一生，算是毁在了一个人渣手里，而杨雪，也因此一辈子可能都无法释怀。
寒沫回头看了看灵堂，正中央，杨母的照片带着一点点的笑意，仔细看，却又觉得这笑容中有一丝抹不去的哀愁。
333 外婆告知：惊人真相
一天后，葬礼结束，虽然葬礼隆重，但是下葬的却有些草率，尽管杨雪有意见，可这是她外婆的意见，她也不能反对。
因为杨雪痛失母亲，寒沫虽然理解，但是寒沫没有答应杨雪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陪自己外婆的要求，原因很简单，有刘继昌在，寒沫怎么也不可能答应。
杨雪不能理解，寒沫也不能对她说真实的原因，而莫玉这次也不理解寒沫的做法，而寒沫也干脆挑明了说，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寒沫直接对杨雪外婆提出了一件事情。
“外婆，现在素芬阿姨意外去世，您一个人住在这里杨雪不放心，你还是跟杨雪去g市吧？”寒沫这话一出来，杨雪和莫玉都征了征，不过随即杨雪就有些喜色，“对，外婆，你干脆和我走吧。”
谁知杨雪外婆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一生都在五青，要去哪都不合适了，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在这，有继昌照顾就行了。”
刘继昌一早就在一边诡异的没有说一句话，此时听见杨雪外婆这么说，立即笑着点头：“对，你们放心吧，妈有我照顾呢！小雪你要是担心，就留下来陪你外婆几天吧！”
“不了！”还不待寒沫先出声阻止，杨雪外婆就先开口了，“你们今天就跟寒沫走吧，我在这，自己一个人也好，现在家里有电话，有空打打电话回来就是了。”
此话一出，众人表情不一，寒沫瞅见刘继昌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凶恶之意，在对上寒沫冰冷的视线时又赶紧移到别处。
可是杨雪就有些失落了，她明显不愿意离开自己外婆，尤其是现在失去杨母，现在心情也十分低落。随时会有变化，现在应该得呆在外婆身边的。
她外婆却是十分坚决，拄着拐杖进了屋。接着身体却是顿了一顿，忽然停了下来唤道：“寒沫。你跟我进来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我？”
寒沫一愣，屋内其他三人也是一征，刘继昌眼神更加凶狠，杨雪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寒沫，杨雪外婆并没有多说，慢慢的进了屋。寒沫看了看其他三人一眼，还是跟了进去。
杨雪外婆的房间挺简朴，一张床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和一个陈旧的黑色木衣柜。便没有了其他东西。
杨雪外婆坐在椅子上，苍老的脸颊上，一双有些浑浊的双眼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寒沫，而后才缓缓的开口：“我想，你的外婆。一定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和你母亲吧。”
寒沫闻言有些征愣，蹩眉问道：“有什么事？您老人家知道？”不过想想杨雪外婆也有八十多了，自己的外婆都比杨雪外婆小了整整十多岁，也许当年的事情，杨雪外婆知道些什么。
“啊。那件事也过去几十年了，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模糊了，不过我仍旧清楚的记得，当初你的外婆，来到五青镇住在这里的时候，的确是怀孕的。”
寒沫心中一跳，有些预感杨雪外婆接下来会说出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一个外乡女人，挺着大肚子，自己一个人孤苦零丁的，我们镇子上的人你也知道，那时候的人都爱说风言风语，只有我看不下去，就经常去帮着她。”
说到这，杨雪外婆顿了顿；“后来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直到生产的时候，因为突然，来不及去医院，而且她也坚持不要别人帮忙，我因为生过素芬，有些经验，就帮她接生了。”
“结果……”说到这，杨雪外婆却停了下来。
“结果什么？”寒沫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杨雪外婆也没多迟疑，还是说了出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千万别懵了！我清楚的记得，当初你外婆生下来的婴儿，是个死婴！”
“轰！”
就像是一个炸雷，在寒沫脑中蓦然炸开，她感到有些头皮发麻，“死婴？”喃喃的吐出这两个字，寒沫实在是有些发懵。
“你一定很震惊吧，如果当初你外婆生的是死婴，怎么会有你母亲的存在，不过我之所以这么断定，是因为那个死婴，还是个男孩！所以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寒沫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她只能愣愣的听着杨雪外婆继续说下去。
“我记得那个死婴刚生出来没几分钟，你外婆就知道孩子不对劲了，她抓着我的手，央求我不要说出去，这时候，从门外突然进来了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白色裙子？”寒沫再次喃喃的重复这句话，杨雪外婆又像是在回忆的接着说道：“那个女人一进来，你外婆突然就哭了。我记得那个女人，长的非常漂亮，气质不凡，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她进来以后，直接把她手里抱着的孩子给了你外婆，而后抱着那个死婴转身就出去了，我当时觉得不妥，追出去以后，说来奇怪，当时那女的明明速度不快，我追出去，人就不见了，要不是你外婆好像认识她，我当时还以为见鬼了！”
“婴儿？”寒沫心中忽然一道闪电划过，追问道：“那您知道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吗？”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记得那女的临走的时候，你外婆好像叫了一声，白什么来着……！”
“白媚！”寒沫脱口而出这个名字，杨雪外婆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白媚！我后来打听了一下，可咱们五青镇没有姓白的，也没听说有什么叫白媚的女人啊！而且在当时，这名字相比我们，有几分出众啊！”
听杨雪外婆这么一说，寒沫心中忽然串联起几个复杂的点，白媚是白毅峰的妹妹，当初跟自己外公柳海安失踪了，但是自己外婆生的是个死婴，白媚换了一个婴儿给自己外婆，美国的时候赛琳娜曾说照片上的人隐藏了巨大秘密，还和自己有关！
结合起来就是，白媚才是自己真正的外婆！
想到这寒沫脸色一阵苍白，有些讽刺的笑浮上自己的脸上，而这是杨雪外婆再次说了一句话：“你外婆虽然没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但是我估计她应该才是你真正的外婆，我只是不明白你外婆为什么会毫无怨言的抚养你的母亲多年，也不愿意把事实说出来！”
“外婆命苦。”
寒沫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接着深吸一口气，对着杨雪外婆鞠了一躬：“谢谢你外婆，如果不是你，可能很多事我都不会知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不愿意想到那去而已。”
而后她有些失神的走出杨雪外婆的房间，外面的人看到寒沫有些情绪不对的走出来，杨雪上前拉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寒沫对着她勉强笑了笑，“没有事情，杨雪，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吧，我想要回柳阳市去了解一些事情，你们也回g市吧。”
本来还有些不愿意走的杨雪看见寒沫这副样子，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不在坚持，三人订了车票和飞机票，只不过寒沫飞的地点和她俩不一样而已。
杨雪和莫玉回了g市，而寒沫则是单独到了柳阳市，她要去傅家，去向傅成国说明一件事情。
下了飞机后，寒沫感到心中有些迷茫，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宫溟，就给宫溟打去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美国？”宫溟声音慵懒，好像正在睡觉，不过第一句话却相当明确。
寒沫现在没心情接他的话，只是说道：“你知道我上一次给你看的那张照片吗？你不是说过，白毅峰没有妹妹。”
“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宫溟听出了寒沫话里的不对劲，有些紧张起来。
“白毅峰有一个妹妹，叫做白媚，这个白媚，极有可能就是当初我们在咨凉山的柳海媚，而且当初是被我外公给带走了，我刚知道一个消息，而白媚有可能就是我的外婆，换句话说，白毅峰，应该算是我的舅姥爷。”寒沫很平静的说完这句话，那边的宫溟沉默半晌，只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
“我尽快处理了手头的事情回国找你，你现在在哪？”宫溟没有多问，只是表示会尽快回来，这样做，也最合寒沫的心意。
“我现在在柳阳市，也许等你回国我可能在东市了，你要回来直接在东市等我吧，我现在去把当年的事情理清楚。”
“好，你要乖乖的，等我！”
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这时候寒沫已经快到傅家，她这时心情有些复杂，如果把事情理清楚，那么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自己的母亲，寒沫很清楚，王秀云可做不到像自己这样冷静，而且远在法国的她，又会做出什么事，卿素芬的事情也没有告诉王秀云，也许，她是该把王秀云给接回来了，只要将王秀云安置在s市，有乔的保护，她应该比在法国安全。
站在傅家的大门外，寒沫望了望这有些熟悉感的环境，嘴角挑了挑，有些自嘲，又有些终于明了的感觉。
334 理清过往：终要交手
算起来寒沫离开傅家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经过这么一番耗时也在晚上，现在进去虽有不妥，但寒沫也顾不得许多。
傅家门外是一个大门，这么晚还没有关门，寒沫透过光亮看见里面还有人影活动，想来这个时间段傅成国应该没睡。
寒沫进去之后，看见大堂的门正好被打开，荣惠正好按开院子里的灯，看见寒沫，十分惊讶。
“快进来吧，外面那么冷，我已经准备关门了。”荣惠见到寒沫，并没有问什么，只是让寒沫进去，自己则是去关大门。
寒沫看了她一眼，进了屋子没看见傅成国，也估计是在楼上，就上了楼。
傅成国正在书桌边戴着眼镜看一本书，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是寒沫一征：“温修打电话不是说你有急事回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处理了事情就尽快赶回来了，外公对不起啊，连个招呼都没有给你打。”寒沫对着傅成国笑了笑，神色却有些疲惫，然后就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很不好，有什么事情吗？”傅成国看出寒沫疲惫的神色，有些微微皱眉的问道，语气里有些关心。
“外公，你给我说说我外婆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吧？”寒沫坐在躺椅上，轻声开口问着傅成国。
傅成国闻言有些意外，想不到寒沫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对于他来来说，有些久远，又有些逃避，但寒沫既然问了，他也不好不说。
“你外婆啊，毕竟跟你生活了那么多年。有些方面你也了解的。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心地善良，但在有些方面就和现在的荣惠一样。有些古板。小时候去学堂读书，她的成绩是最好的。对人知书达理，我一直很喜欢你外婆，可是后来……后来的事情我当初也跟你说了，你应该没忘吧。”
寒沫拧着眉，看了傅成国一眼，有些疑问的表情：“那么外公，你说外婆是一个有些古板的人。又知书达理，你说这样一个女人，而且在那个时候，她明明嫁给了你。就算我外公柳海安重新出现，你觉得她会因为爱柳海安就不顾道德礼仪和柳海安私奔吗？”
“那又如何！”傅成国听寒沫一再提起当年的事情，估计有些生气，音量也微微有些提高了：“这些事情毕竟是发生了！”
“不！”寒沫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傅成国微微犹豫了下。还是说道：“我的外婆，您的前妻，并不是我的亲外婆！”
“嗵”的一声，傅成国震惊的瘫倒在了椅子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寒沫。颤声道：“你说什么……？她不是你……亲外婆？这什么意思？！”
寒沫闭了闭眼睛，微微吐了口气，组织好语言之后才开口道：“我也是才知道这个情况，我这次回五青镇是听当年一个知道情况的老人给我说的，她说当年我外婆的确怀了孕，但是生了一个死胎，而且我也猜测，外婆怀的这胎，是您的孩子，和柳海安没有半分关系，虽然很遗憾，这个孩子夭折了。至于我，你不是很奇怪白毅峰当初为什么会杀了柳海安吗，就是因为柳海安拐走了白毅峰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亲妹妹白媚！如果柳海安是我的亲外公没错的话，那么极有可能，这个白媚才是我的亲外婆！”
一口气将一大段话说完，寒沫的身子有一瞬间紧绷，又很快放松了下来，而对面的傅成国，早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
“怎……怎么可能……！她当初并没有对我说这些！”傅成国喃喃开口，神色凄然，寒沫抬头看他，忽然感觉到楼梯口有声音，转头望去，看见荣惠走了上来，她表情晦暗，只将一杯水端给了寒沫，便下了楼，寒沫猜测，荣惠应当是全部听见了她说的话，只是不知道，这个老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无论她怎么想，已经死去的外婆是无法和她争的，而且就算在世，估计也是不想再和傅家产生交集的，她当初亦是这样做的。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傅成国坐在椅子上有些颓废，这样的一件事情，或许对这位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是个很重的打击，但是对于寒沫来说，她觉得有必要把这一切告诉傅成国，不仅是为了让他知道真相，更重要的是洗清自己外婆多年受的委屈，虽然已经晚了，但至少不能让这个念头直到死都让傅成国记在心里。
寒沫忽的站起身子，“我一直在调查这些事情，只是恰好知道了一部分真相，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而已。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我有些事情，要先走了。”
“又不是没有房间，这么晚了，就在这睡吧！”傅成国有气无力的说着话，被事实震惊的不行，寒沫摇摇头：“您好好休息吧。”
说完寒沫径直下了楼，楼下看见荣惠正坐在大厅里，看见寒沫下楼，忽然对着她笑了笑，寒沫愣了一下，然后也对着她笑了笑，个中滋味却是谁都不清楚。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荣惠难得的开口关心她，寒沫一笑，在这种情况下，她很难不去想是因为什么，但毕竟是一个老人，有什么寒沫也懒得再去细究了。
“嗯，我以后可能或者不会再来了，你和外……公要保重身体。”没有牵绊，她和傅家之间现在连外婆这条线也没了，傅家，她的确是没有必要再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看不出来，孩子，只是你要想清楚，没有了她，老头子也还算你的外公，至于我，陪伴了他这么多年，就算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她，我也看淡了，毕竟，陪他生活到老的人，也始终只有我了。”荣惠轻声开口，声音里有些难得的温暖，寒沫征了一征，扯了扯嘴角，说了一个“再见”，便从傅家离开了。
出门之后，大街上冬日的冷风吹来，冰冷的刺激感让寒沫一颗心都冻成了冰，她回头看了傅家最后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
离开傅家第一件事，寒沫就有目的性的朝着天虎帮的地盘，她要去找一个人，而这个人跟她之间，有不得不去解决的事情。
这个人自然就是张郭嘉。
按照先前的推测，如果张郭嘉跟刘继昌有联系，那么寒沫很难不把这笔账算到张郭嘉身上。
打电话给了叶温修，打听到了张郭嘉常呆的地方是天虎帮的一个酒吧里，寒沫就朝着那个酒吧赶去。
冬日的酒吧气氛或许更热烈，晚上出来的夜猫子同样不少，越接近天虎帮的地盘，就越能感受到来自这个城市的黑暗面。
这两天修罗和天虎帮的冲突越发厉害，街边的混混也多了一倍，都是十分警惕的样子，因为顾忌着有个张郭嘉，而寒沫也没有出手，这次她若和张郭嘉动手了，这天虎帮估计也该彻底完了。
到了酒吧门口，霓虹灯的招牌门前却有一票混混在守着，对每个进入酒吧的人都要检查一番，这两天修罗到处在天虎帮的地盘惹事，估计天虎帮也怕了。
寒沫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两三个人就将她拦住：“今天酒吧只招待会员！要进去把会员卡拿出来！”
寒沫忽的出手一把抓住混混的衣领将他甩翻在地上，一脚将他踢到门口角落里，又摆平了另外几个人之后，寒沫面无表情的进了酒吧里。
酒吧里虽然被限制人进入，但会员同样不少，舞池里无数男男女女疯狂起舞，寒沫眼睛扫视一圈，便看见舞池边的沙发上坐着的张郭嘉，怀里还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其他人，有一个正是李虎的儿子。
寒沫冷笑一声走了过去，张郭嘉似有所察觉的看了过来，看见寒沫时愣了一下，却没有所动作。
“张郭嘉，跟我出去，我有事情要和你谈谈。”寒沫走过去径直对着张郭嘉说道，虽然音乐声震耳欲聋，但也足够他们听清楚寒沫说的话。
“哎呀哈，这不就是上次和叶子辉那sb一起的那个女的吗？怎么，仗着有叶家保护你你还真敢来啊，你对我哥那是什么态度呢？！”张郭嘉还没有开口，他的干弟弟倒先开口了，双手撑开放在沙发背上，十分嚣张的模样。
寒沫讥讽的看他一眼，再看一眼张郭嘉：“你想他死吗？”
张郭嘉脸色一变，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寒沫道：“我跟你出去。”
“我操！这女的真tm嚣张，哥，你怎么了，她叫你出去就出去啊，我今个儿还非得收拾——啊！”话未说完寒沫突然拿起一个酒瓶子砸向他，却扔在半空中时候被张郭嘉拦下了。
“寒沫，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谈，你别动他！”张郭嘉看着寒沫的眼神有些隐忍，寒沫冷冷的望他一眼：“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想你干弟弟和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