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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绝代商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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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人们都吃完了,槿安放下碗筷,便要张罗着洗碗。

陈氏一把拦住,“这孩子,辛苦了四五天了,好容易回家一趟娘才舍不得让你干活呢,放下吧,若是闲着闷,就跟堇平说说话,两个人也挺长时间没见了。”

槿安拗不过陈氏,也就不洗了。

放下碗筷,看着陈氏忙来忙去,槿安倒觉得别扭了,他就坐在旁边,快分开了,两个人其实有一大堆的心里话想说,但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陈氏洗完碗筷就到院子里干活去了,就快立春了,陈氏和初耀华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种田看起来简单,里面却有很多门道规矩。

家里只有堇平槿安两人坐着,发呆。

“我明天就回方家了,那你走的时候,我岂不是都不能送一下?”还是槿安先开口。

“送不送,没什么紧要。送了,反而不好。”

“怎么不好了?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不过我也知道古人都是十里送长街来送友的,你一个孤孤单单的走,总归不好。”

“谁说我一个人走?不还有爹娘嘛,他们送我。再说,十里送长街那是送友人,而我和你……”

“我们也是朋友啊,你难道……不愿意跟我为友吗?”

堇平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槿安却不依,用手指戳他,“快说,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为友?”

堇平依旧不语,只是笑。

这就惹的槿安更不饶他了,一个劲戳,“说啊,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快说,凭什么你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堇平也是个能承得住气的,不管槿安怎么问,他就是笑而不语。

槿安没辙,只得改用挠挠的。这下,堇平忍不了了,笑得脸都绿了。

“不是我不让你送,是送人难免心里难受,与其那样,还不如静静的走,许是你某天早晨起床的时刻,许是你洗脸梳头的时刻,许是轻然一笑的时刻,我就走了,没有任何动静,那样岂不很好。”

“怪人,那样有什么好。”

“怎么不好,我觉得挺好,难不成非得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你给我递点吃的,我给你留个念想的,哭哭啼啼的,车远了还留在原处望着,那样才好?我不喜欢。”

听着堇平的陈述,槿安眼前竟就呈现出了他刚刚描绘的那副画面,不知怎么,鼻头就有些酸了。

“你看你看,这还没送呢,你就这样快哭鼻子了,我就更不能让你送了。”堇平一侧脸,看见了槿安的变化,赶紧坐起身子,用他的小手揉槿安的鼻子。

“我哪有哭鼻子,只是忽然来了一股风,呛眼睛罢了。”槿安死撑。

“送你样东西,”堇平从脖子上拿出来一个银光闪闪的项圈,“这是长命锁,我生病频繁,爹娘为我求了这个,从我记事起它就一直挂在我的脖子上,从来没有摘下来过,今天,我要把它送给你。”

“不不,我不能要!”槿安慌的坐起身,“什么礼物都能要,唯独这个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收下!”堇平比她还要坚定。

“我不能,这是长命锁,是爹娘的心血之物,我万万不能收。”槿安坚持。

若是寻常礼物也就罢了,这个不同,万一收下了长命锁堇平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可就是初家的罪人了,她是无论如何也原谅不了自己了。

“那好吧,你若执意不要,我就先替你保管着,看来,日后我可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了,健健康康的,或许你就肯要了。”

“嗯。你要是能保证照顾好身子,我将来就有可能收下这个长命锁哦。”槿安眨着眼睛说。

她是为了哄着他爱惜自己,而他却当了真。

“堇平,出去到了南方,可得好好努力,争取有一番大作为,你命真好,能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不像我,可能一辈子都得待在这个小地方了。”槿安叮嘱道。

堇平不说话,只是歪着头看她。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看。”堇平顺手拿过一张白纸,叠了个褶子,轻轻放在嘴边。

“你要干什么?”槿安歪着头笑问道。

------题外话------

清明,小雨。

跟男友屁颠屁颠去爬长城。

湿哒哒的回来刚坐定,才想起今天的文还没发,果断一屁股坐电脑前,飞速码字,【事实上是龟速啦】,希望亲们谅解。

《二十八》招嫉妒

他轻轻调着白纸的位置,不断改变着纸张的形状,忽然,竟传出了吱吱呜呜的声音,堇平继续调,不久,那白纸就仿佛变成了一把悠扬的乐器,发出了优美的声调。

他那么认真,眼睛看着槿安。

槿安从不知道还有这样新奇的事儿,明明一张简单的白纸,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呢。

曲调依旧,悠悠扬扬……

一曲毕了,槿安急着打问,“这是什么曲儿?还有,你是怎么做到的,白纸怎么可能……”

“看你急的,振动就能发出曲调,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吹这张白纸,就能吹出好听的旋律,春天总是有人拿新长出的树叶当乐器,你没有见过吗?这两个是同一个道理。”

“那你刚刚吹的那个曲儿叫什么名儿?真好听。”

“它叫琵琶古相,是前朝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文人所作,一日我偶翻看父亲留下的书籍,发现了这张谱子,就把它记了下来。”

“想不到堇平还懂音律,真是了不起。”

“只是略懂一二罢了,家里穷,买不起好的乐器,也没条件学习,只得自己钻研。”

“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儿……”槿安还回味着刚刚的韵律。

“我也是,那张谱子上说这个调应该用琵琶单色来弹奏,咱们没有琵琶,只能用白纸了,纸张吹出来都这么好听,若是哪日真有一把琵琶,那大概就是天籁之音了吧。”

“没想到一张纸竟有这么大的用处。”

“这下知道了吧,你以为它仅仅就是一张纸,不过可以在上面写写画画而已,却不知道它其实还有别的用处。所以,槿安就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然槿安现在在这个小村子里,但不代表一辈子都会在这个村子里,我相信,一定有其他的,不可预知的作为在等着你。”

槿安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升起一股热气,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她的未来,心里充满了更多的信心。

第二日清晨,天刚灰蒙蒙亮,槿安就回了方家,昨晚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想起再也见不到堇平了,不知为何心里就酸楚起来,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枕巾。她怕被爹娘看见,早早的就收拾了东西赶回方家来。

一到静舒堂,听见了一个女子的银铃笑声。

“明哲哥哥,快跟我玩,快跟我玩嘛!我好不容易来方家看你,你还不好好陪陪我!”一个穿着尊贵艳丽的女子蹦蹦跳跳挽着方明哲的胳膊,非要拉着他踢毽子。

“哎呀,灵儿,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做呢,要是被娘看见我不温习功课在这踢毽子,非骂死我不可!”方明哲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姑姑来了也不怕,我替你求情,我就不相信姑姑她能不让你陪我玩一会儿。”灵儿梳着满头的小辫子,扎着好看的粉色蝴蝶结,削肩细腰,合中身材,鸭蛋脸儿,顾盼神飞。

“哎呀……”方明哲真是拿她没辙。

灵儿见他妥协了,开心的一脚将毽子踢了个老高。

“哎呦……”槿安心里仍想着家里的事情,脑子乱哄哄的,忽然就被从天而降的一枚毽子打了头,不由的发出惨叫。

“不好,打着槿安了!槿安……”方明哲小跑过来,抓住槿安的手,看看她的头,关切的问道,“伤着哪里了?疼不疼?泥鳅,快去叫大夫!”

“不用!”槿安一把拦住,“方少爷我没事!就只是碰了一下,还要劳烦大夫,真正让人笑话,揉揉就没事了。”

“当真没事?”方明哲仍旧不放心。

“真没事。”

“哎呦——”灵儿看见这一幕,心里气愤的很,趾高气扬走过来,指着槿安的鼻子大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丫鬟!这么不懂得礼数,竟敢闯到静舒堂来,你不知道这是少爷居住的地方吗,没有姑姑的允许谁都不能过来打扰他学习经商之道,否则耽误了方家前程,你担当得起吗?!”

“灵儿!”方明哲呵斥住,“不得无礼,她叫槿安,是娘亲点的陪读丫鬟。”

“你胡说!”灵儿不信,“姑姑怎么可能会选一个丫鬟呢?!宅子里先生那么多,让他们给你找一个书童不很好吗,凭什么选她来?”

“这位小姐——”方明哲待要再说,被槿安打断,“小姐,恕奴婢多嘴插一句,并不是奴婢非常愿意来当这个陪读丫鬟,可既然是大太太的意思奴婢也不敢推脱,若是灵儿小姐看奴婢不顺眼,大可去太太那里禀明,辞了奴婢陪读的资格,至于现在,九点钟先生就要来上课了,我还要替少爷准备笔墨书籍。”继而转身对方明哲说,“少爷,奴婢就先回房准备去了。”

“哎,槿安,先拿热毛巾擦擦额头再说,”说着便跟在槿安身后。

不料被灵儿拽住了,“明哲哥哥,你是怎么回事!她不过就是一个贱命丫鬟而已嘛,你怎么对她那么上心?”

“灵儿——不可以这么说槿安!”方明哲有些生气了。

“明哲哥哥,不说就不说嘛,何必为了一个丫鬟,跟灵儿生这么大的气呢,呜呜,以前明哲哥哥是对我最好的,没想到,现在渐渐大了,却生分了,不仅不愿意陪灵儿玩,而且还朝着灵儿发起少爷脾气来了,呜呜……”

“不是我发脾气,而是你太不像话了,没有半点小姐的样子,丫鬟怎么了,丫鬟就可以用贱命这两个字吗?”

“这两个字怎么了?以前明哲哥哥也没有怎么多忌讳啊,再说,你又不是没说过,记得咱两小的时候,不是经常责骂这些丫鬟的嘛,”灵儿不服气的说道。

“灵儿——不许再说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反正我现在就是听不得你骂别人贱命。尤其……尤其是说槿安。”方明哲丢下这句话进屋里去了。

“明哲哥哥,明哲哥哥——”叫了半天,方明哲头也没回,灵儿哼了一声,气汹汹的离开了静舒堂。

“槿安,你怎么了?”方明哲一进屋就询问起槿安的情况。

《二十九》被告状

“没事,少爷,你还没给太太请安呢吧,快去请安吧。”槿安低着头,一直躲着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不行,你到底怎么了?如果是因为灵儿把毽子踢到了你头上而生气,那我让她来跟你道歉。”

“别,方少爷,不关灵儿小姐的事,何况,主子责罚奴婢,天经地义,别说她无意踢到的,就算是故意,奴婢也不敢追究什么。”

“不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你不会这样的,”

“怎样,难道我就不可以伤心吗,我也是人,不是铁打的,难道丫鬟就不可以有情绪吗,非得见了谁都是一幅笑脸吗,若真是这样,你们有钱人也太霸道了吧。”

“你看你看,说着说着怎么就说到我头上了,你以前不是这么火大的。”

槿安不吭声了,她冷静了下,想想也是,本来是因为堇平要走心情不好,又被灵儿那么一说,心情就更差劲了,可再怎么差,也不能把气都撒到方明哲的头上,毕竟他刚刚还替自己说话了。

“对不起,少爷,我……我刚刚太冲动了……不该小肚鸡肠,计较小姐的一句话……”槿安不想让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更不想让家里的事儿影响了工作。

方明哲见她这样,总算放下了心,刚刚还紧张的什么似的,现在忽的一下放松了,嘴角笑笑,“知道对不起我,那你打算怎么回报?”

“回报?”

“是呀,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方明哲竟较起真来。

“这可就没理了,你也不害臊,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你,自古有主子奖赏奴才的,可没听说过堂堂主子跟奴才要回报的,”槿安边研墨边笑说。

“啧啧,看看你这张嘴,王熙凤在世恐怕也说不过你,罢了罢了,不要便是,不要便是。”方明哲学着老爷的样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假装捋着胡须,滑稽的说,逗得槿安哈哈直笑。“灵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哲儿呢?”灵儿抽泣着鼻子,垂头丧气的回到怡养阁,大太太看她这幅模样便问道。

“姑姑……呜呜……”灵儿一看见大太太便一头扎进去,“姑姑,灵儿几年没回来,在方家是没地位了,姑姑,灵儿的命好苦啊,要是你也不替我做主,我可怎么办啊。”

“怎么了这孩子是?那会儿不还好好的么,怎么走了一趟静舒堂还哭了?以前从静舒堂回来,你可是最开心的,跟姑姑说,怎么了,是不是哲儿欺负你了?”

“那倒不是,明哲哥哥对我挺好的,欺负我的是他房里的那个丫鬟!”

“啊?!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姑姑你是没见,那个丫鬟刚探亲回来就给明哲哥哥脸色看,一定是不想干活,使小性子,我看不惯说了她几句,她倒不依了,那张嘴啊,吧啦吧啦顶撞我!呜呜……姑姑,我何曾受过丫鬟的气!这个家,我是没法待了!”灵儿抱着大太太,哭的梨花带雨的。

“当真有这样的事?”大太太不大相信,当初那丫鬟她是看过了的,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安分,难道几天日子不见就变得骄躁起来了?

“千真万确!”

“这还了得,方家若是出了这样目无主子的奴才,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这样,灵儿,你去传她过来。”

“是,姑姑。”

不一会儿,灵儿便带着槿安过来了,后面跟着方明哲。

一进屋,方明哲就扑倒太太身边,拽着衣角说,“娘,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孩儿快要学习了,还让槿安过来。”

“娘叫丫鬟过来又不是叫你,你不好好跟着先生读书,跑过来做什么?”大太太有些生气,随后对着槿安大声说道,“初槿安,你可知罪?”

槿安站在阁下,虽低着头,可声音却不卑不亢,“恕奴婢愚笨,还请太太指点,奴婢何罪之有?”

“大胆!还不跪下!”大太太身边的丫鬟知秋骂道。

槿安没法,只得屈膝。

大太太开口,“初槿安,你可是方家少爷的陪读丫鬟,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盼着这个职位,有多少人想做我们方家的书童,哲儿选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可你倒好,把陪读丫鬟该做的事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是少爷用功的时辰,而你却让少爷出现在学堂以外的地方,你还说自己没有罪?!”

“娘……你误会槿安了,不是她允许我过来,而是我自己非要跟过来的。”

“哲儿,娘现在在问槿安话,你不要插嘴!”

灵儿站在一旁,嘴角浮上笑容,心里想着,“初槿安,我看你还怎么嚣张无礼。”

“初槿安,你自己说!”

“回太太话,奴婢无话可说。”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有罪了?”

“不,奴婢无话可说是因为主子的话怎么都是对的,天下没有糊涂的主子,只有不明情理的下人,就算奴婢说的天花乱坠,可还是改变不了少爷不在书堂的事实,所以奴婢说自己无话可说,但这并不代表奴婢有罪,奴婢清清楚楚的记得陪读丫鬟第一条,少爷令不可违,第四条,若是上面几条起了冲突,以第二条为重中之重,少爷非要跟过来,做下人的,只有服从。”

大太太听了,竟无从发火,这个丫头,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是啊,娘,我非要过来看娘,谁能拦得住?”方明哲趁机说。

“不,不是这样的,姑姑,”这时灵儿过来,拉着太太的手撒娇说,“姑姑你看,这个丫鬟明明就是个祸水,姑姑让她过来,表哥连书都不念了,死活也要跟过来,您看看,若是长此下去,方家别说兴旺了,能保住老祖宗的家业就算不错了。”

“灵儿你……”

“姑姑,你别嫌我说的难听,话粗理不粗,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大太太细细一琢磨,哲儿这样的举动确实不是一个大家少爷该有的行为,看来这件事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想到此,她便说,“哲儿,你先回去读书。”

“不,娘,我不回去,我要知道槿安犯了什么错,你要把她急急忙忙的叫过来。”

“哲儿!”大太太厉声喝道,她从未对方明哲如此大声过,“回去读书!知秋,送少爷回静舒堂!”

“是,太太。”

方明哲见母亲生气了,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被知秋强行拉了出去。

“槿安,你别怕,我读完了功课,就过来看你。”

边被拉扯着,他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凝月,给我搬把椅子,我要和姑姑一起审问这个祸害主子的下人!”

“是,小姐。”一个细小低沉的声音,凝月自从和槿安上次一块去过雪兰阁之后,便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很喜欢这个聪慧的小女孩,并没有觉得她不正经,况且,灵儿张口闭口一个下人下人的叫着,她自个也是下人,听了心里总归不舒服,可没办法,谁让咱是下人人家是主子呢。

凝月拿过一把印着淡淡梅花印的红木椅,灵儿依着大太太坐下来。

“初槿安,还不快老老实实交代!你来到方家到底心窝里藏的是什么花花肠子!”

“灵儿小姐,这话从何说起?”

“你别给我装糊涂,明哲哥哥以前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若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法,他才不会和你站在一边。”

“和我站在一边就错了吗?”

“当然!你是下人,贱命一条!明哲哥哥什么人,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岂能和你站在同一边!”

“依灵儿小姐所言,曾经的少爷就是一个瞧不起下人、肆意侮辱下人、以鄙视诋毁下人为乐之人了?”

“你……”灵儿掉进了自己设的阱里,说不出话,转向大太太求饶,“姑姑,你看,这丫鬟的嘴多刁!眼里根本就没有家规!”

“初槿安!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是跪在谁的面前说话!出言这么不逊!看来是我看错了你!”

怡养阁里大太太和灵儿轮番责骂着槿安,凝月找了个空挡溜了出来,想去找救兵,可又不知道该找谁,想起上次二太太对槿安的态度不错,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去试一试了。

《三十》解困围

“二太太,奴婢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槿安一把,只有来找您还请二太太贵人相助,帮帮她吧。”凝月站在雪兰阁,跪在地上求。

“凝月,你是怡养阁的丫头,与我们雪兰阁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怎么因为一个丫鬟求到了我们家太太头上?”冰洁问道。

“奴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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