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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淡然!
而今面对着同样干净的眼睛,他却是有些无地自容,“你想说什么?”哼了一声,她是想要说说他吧?想要趁机打击一下他吧?
“我其实是想问,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你要在外面另找一个女人?”连碧不笨,她哪里会没察觉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呢?只是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罢了。可是现如今,既然大家都挑开了来说,她自然是想要问得明白一些,就算是死刑,也该让她明明白白的吧?
“为什么?哼,你问我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烦觉得你平淡无趣——”胡腾严粗了嗓子道。
听到父亲这样冥顽不灵,胡一君也来了气,上前直接就搂住母亲,“妈,别听他胡说八道了,男人要变心,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走,我们不要跟这种王八蛋说话!我带你上去休息——”
连碧早就因为胡腾严的一句话给弄得眼泪连连了,她从没想过,原来竟然是自己的无趣让丈夫腻了她。当年,她尤记当年,他一身硬朗军装,出现在她的面前,笑得腼腆笑得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他在那樱花树下,轻声的说,“我喜欢你,喜欢你静默的姿态,喜欢你优雅的微笑,能不能够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一辈子?”
而今,一辈子只过去了多久,竟然已经物是人非。感情不再,当年再多的承诺都已经是惘然。
似乎,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都被抽干了,连碧闭了眼睛,不在说话,将身子靠在儿子的胸前,如今,她能够依靠的,只剩下她的儿子了。
胡一君心疼的搂住母亲,抱着母亲直接往楼上跑。
胡老夫人打完电话走进来,却见到小猴子拉着媳妇儿上楼,儿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铁青的。“又跟一君说了什么你?!”
“没、没什么。”胡腾严敛了敛神态,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胡老夫人哼了一声,重重的跺了一跺脚,在保姆的搀扶下,上楼去看看小猴子和媳妇儿……
胡一君照顾好母亲,检查过肩胛上面的伤没什么大碍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为母亲围上了披肩,才在母亲的身边坐了下来,母子俩难得的靠在了一起,肩并着肩的坐着。胡老夫人则一个人坐在单一的沙发里,看着对面的娘儿俩,心里一阵阵的泛着酸儿。
“小猴子……碧儿……”
“妈,我们没事的,您别担心。”连碧依然温柔的笑着,安慰着婆婆,但是眼底却是掩盖不住的悲伤和痛楚。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但是难过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我们可以相互依靠,我们没事。”胡一君看了一眼母亲,笑笑着道。
胡老夫人眼见着母子俩感情深厚,便只是叹口气,就站起身,“你们俩慢慢聊吧,我下去休息了。”也累了一天了,本来可以好好吃个饭的,看,现在还怎么个吃法?rof7。
胡老夫人走后,母子俩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很安静,即使不说话,但是他们都知道,彼此是存在的。胡一君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应了几声,挂上电话,却是一脸的微喜。
“妈,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您……”
连碧看儿子这模样,就知道儿子必然是陷进了情网了,却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去吧,妈妈一个人没事的,妈妈也想好好的睡个觉。”
胡一君闻言,点点头,站起来扶着母亲先到床上躺下,给母亲盖好了被子才准备着走出门。拉开门的时候,胡一君忽然听到母亲说了一句——
“一君,若是遇到喜欢的女孩,一定要先问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对方,若是喜欢,就要好好的对待人家,知道吗?别伤了别人的心。”
胡一君坐进车里赶去苍暮之的别墅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母亲说的这一句话。喜欢?他承认对西雨沫是有好感,但是,是真的喜欢了吗?好像是的吧,总是想起她,总是想要她在身边,总是想要看见她的笑容……若不是喜欢,有谁能够告诉他,这是什么?
第191章 鸠占鹊巢
何嫣然躺在推车上,浑身虚软无力的被护士推出来,一张苍白的脸庞上面,原本明亮的眼睛早已经没了神采,不知是不是刚刚才经历了那一场痛楚,所以她的颧骨显得很高,仿佛瞬间就消瘦了下来。
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可是她却依然感觉到寒冷,她仿佛感觉不到被子给她带来的温暖,浑身瑟瑟发抖,眼窝之下,一片青黑。嘴唇干涸得合不上,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哆嗦。
耳边是车轮子碾压过地胶的声音,嗡嗡嗡的,遇到接合处还会稍微的颠簸一下,她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不再有任何的感觉的布娃娃。护士见到她这样,还有些担忧的问了她两声,不知道是不是她疼痛过度,所以这样虚弱的模样。何嫣然也不管,依然故我的保持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被送进了病房里,医生来检查了一下,说是无碍,看了一眼何嫣然的表情,叹口气就带着护士出去了。
身子很痛很痛,她是故意的,她故意不让自己用麻醉药,她故意在暮之的面前,强势的说要留下孩子,她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吵大闹,企图让暮之收回成命。可是没用,暮之既不会因为面子问题放过她,更不会因为她拒绝使用麻药而心疼她,他依然强势的让医生护士将她带进了手术室,硬生生的让她接受那让人几乎心神俱裂的疼痛。
起先她是害怕的,但是她害怕的只是缺少了孩子这个王牌,可是当医生让她喝下了药,当那冰冷的器械进入了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害怕的性质转变了,她不是害怕自己将来没有享受了,而是害怕自己失去这个孩子,毕竟,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虽然这个孩子甚至还没有成型……
随着药效随着器械的翻动,她只觉得浑身一阵阵撕裂一般的痛楚。这是她在痛,还是她的孩子在痛?就算她有错误,那是否就一定要让她的孩子去承受这痛楚!?
孩子,你疼吗?妈咪好对不起你!何嫣然哭泣着,咬着牙,倔犟的不发出一声声音,用她的意志力去抵抗着这疼痛,直到器械带着湿濡的液体滑出体外,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是身体痛,也是心痛。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妈对不起你!你放心,若你再投胎,可以再来妈妈这里,妈妈一定会好好待你!而在那之前,你别怕,妈会为你报仇,一定会……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外络绎不绝的脚步声渐渐的停歇下来,接着她房门被人许是听到他的脚步声,何嫣然转动了下眼珠子,嘴唇微微的掀动了下,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才湿润了些,转过头,看到苍暮之大步走过来,俊逸非凡的脸庞上,一双凌厉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她扯着嘴角,苦笑,“暮之,你满意了吗?你亲手,杀了你的孩子。”
苍暮之面色始终黑沉,脚步放缓了下来,站定在她的面前,似乎对她刚刚说的那一句话无动于衷。是,就算是他的孩子,他也绝对不会容许何嫣然生下来。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生下他的孩子?连得到他都是用的迷药,连那种都是用的迷药才换来的,她凭什么以为她能够生下这孩子?!
“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苍暮之冷冷的说了这一句,他的眼神里冰冷无情,别说什么温文儒雅了,就连平淡的表情都不舍得给她一分。被痛有你。
何嫣然笑了,但是她的心却像是在油锅上面煎炸着,很疼很烫很难受,额头上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的渗出来,她再也支撑不住了,强忍着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每动一下,她都感觉到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那是她的痛也是她孩子的痛!一个女人,刚被男人抛弃,刚被孩子的父亲强拉着去流产,她还有什么不可以承受的?最痛已经过了,这后面的痛,她为什么不更加咬牙撑过?!
毫不迟疑的伸出手去抓苍暮之的手腕,却被他一躲,仅仅抓住了他的衣袖,她红着眼睛,“暮之,暮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放过孩子?那是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就那么残忍?”
苍暮之皱着眉,听着她的控诉,却是一甩手,就将她的手给甩开了。他全身透着森冷,透着决绝的不近人情。
何嫣然张着唇微微喘了两口气,心却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水分,直沉谷底。她觉得脑门上突突突的乱跳,就连两侧的太阳穴,都在跳动,耳边嗡嗡直响,她真的真的是彻底了失去暮之了。她这最后的一招,兵行险着,却是全军覆没。rofa。
她有些哆嗦的往后面靠了靠,低下头,双手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按了按,深吸了两口气,抬起头看着他。
“你现在已经没有王牌了。”
何嫣然不屑的苦笑了一下,是啊,没有王牌了,她确实是没有了孩子了。所以她连最后一丁点,能够留在暮之身边的希望,都没有了。她相信,暮之是绝对绝对不会娶她的了。可是她不会放弃的,她想,人本来就该有希望,若是连希望都没有了,她还活着干什么?她还有老爷子,还有老爷子的承诺,老爷子说了,必然让她成为苍家的媳妇儿。
她是得不到暮之的心了,可是今日暮之将她拉来这里做的一切事情,老爷子绝不会坐视不理。最终,她嫁进苍家的目的还是能够达到,只不过,她可能会一辈子空有“苍太太”这个名号,却无实质的婚姻关系。
没关系,她不在乎,她只要看着西雨沫嫁不进苍家来,她只要霸占着这个位置,她就不怕!该属于她的一切,都会属于她!暮之,他真的以为,她何嫣然会这样轻易的就罢手吗?何嫣然抬起头,眼神中却是镇静一片,“暮之,我是没有王牌了,可是你让把孩子流掉,爷爷会怎么想?你想过了吗?”她说着这句话,却是逼着自己勇敢的跟他对视,一点一点的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够乱,若是她乱了,她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了。
“鸠占鹊巢,你又想过若是爷爷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想吗?”苍暮之冷笑着说出这一句话来。他开门见山,早已经想到她一定会利用这件事情想来打击他的,但是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束手就擒,幸好,他刚刚从荣景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了她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虽然还没有证据表明,她一定跟父亲的死有关系,但是,她占了西雨沫的位置,却是不争的事实。
何嫣然只觉得心脏那里陡然的一颤,他说什么?鸠占鹊巢?什么意思?难道说……暮之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情了!?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何嫣然看着苍暮之,只觉得他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硬生生的戳进了她的胸口上。
“嗯?”苍暮之淡淡的发出一声鼻音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何嫣然强撑着后背脊,抬起头来,细长的脖子挺了起来,她越是害怕,她就越是要撑起自己,她不能够先败下阵来。
“戏再演下去就不像了,”苍暮之忽然冷冷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的身份,从一开始根本就是假的,你不是何安安的女儿,你根本就只是她领养的!”
“你胡说!暮之,我不许你胡说八道!我是我妈妈的女儿,不信,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她!我就是她的女儿!”何嫣然吓得呵斥起苍暮之来,她硬了态度,一口咬定她就是何安安的女儿!“不然,我为什么要姓何……你,你不要乱说!”
苍暮之眼底迷雾重重,冷然笑着,“问她?你明知道她精神上有问题,因为女儿的失踪,丈夫的死亡,家庭的破裂,最后导致她精神崩溃,别的不说,就算她亲生女儿站在她的面前,她也未必认得出来!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冒认了她的女儿,是不是?”
何嫣然白了脸色,抱住自己,整个人的缩在了角落里面,“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的……”她不断的尖叫着,仿佛是无法接受的模样。护士跑进来,见到她这样激动,立刻就把苍暮之请出了病房,让何嫣然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等苍暮之一离开,何嫣然才将手指从角落里的按铃器上移开,眼神犀利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她心里很慌很乱。怎么办,怎么会事情变成这样?暮之他,到底是怎么查出这些事情的?难道是苍锦尉那老头子给暮之留下了线索吗?!
越想,她的脸色就越是骇然。不行,她不能够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被毁于一旦!何嫣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身子还是虚弱虽然脑袋还有些晕虽然她的后背脊因为害怕而湿濡了一片,她也努力的镇静着自己,忍着痛穿好了病房衣服,悄悄的开门,看到门外空无一人之后,她立刻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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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一~~
第192章 心底不知不觉多出了柔软
一路上,何嫣然的心脏都在怦怦直跳,走出医院大门,扑面而来的寒风几乎就要把她浑身给冻僵了,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她抬起手臂将自己抱住,看着那医院门外陌生的车辆和行人,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孤单很茫然。
她要去哪里?她此时此刻能去哪里?身无分文,手机没有,她还能够联系谁?站在寒风中,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盲目的不知道这个大世界里,哪里有她的容身之所。她想去挽回一切,可是可能吗?暮之很显然掌握了什么证据,而她,除了面对他即将要丢出来的炸弹之外,还能够挽救些什么?
她错了,这五年多以来,她真的错了。她以为自己早已经走进了暮之的心里,其实她在他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同样是迷药下的孩子,西雨沫好好的被他守护着,而她,却是硬生生的被他拽着来医院流掉。
不一样的际遇,若是她还不明白的话,她就太傻了。
何嫣然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她双手双脚全都冻僵了,她才微微的转动了下脑袋,一声喇叭声在她不远处响起,她转头看过去,见到那辆车,她眨了眨眼睛。车窗滑下来,露出那张温文儒雅的脸庞,她稳了稳心神,只是犹豫了几秒,她迈步走过去。
身子依然在疼,心脏也依然在疼,她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温暖扑面而来,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虚弱的将身子靠在真皮座椅上,后背脊紧紧的靠着,闭了眼,忍不住的一行清泪滑落下来……
“别哭,你没那么容易被打败的。”轻缓的声音传来,何嫣然睁开眼,就看到一块洁白的手帕折叠得好好的在她的眼前。她接过来,往脸上胡乱的擦了擦。她怎么会在他的眼前哭呢?而且,为什么,两次这么狼狈的模样,都被他看到?又这么巧合的让他解救?身西想去。
擦干泪,她转头看他。
他轻笑,摇摇头,“不用问,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你放心,我会一一解释给你听。首先,你现在需要好好的打理一下自己,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我们再商议以后怎么办。”
很明显,何嫣然知道,自己的事情,甚至苍家的事情,都在他的全盘掌握之中,他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不由的,何嫣然对他,重新的定义了一遍。能够将自己隐藏的这么深,又没让任何人发现,他确实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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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暮之离开病房之后,就到角落里抽了两根烟,才将烟屁股丢进垃圾箱里,转身回病房。何嫣然应该情绪稳定了,他需要好好的问一下,关于何安安的事情,若是她不说,那么就别怪他不留情面,把她的事情全都跟爷爷讲。
虽然他并没有多大的把握,爷爷会相信他的话。毕竟,他连证据都没有。仅凭一份调查报告,什么都说明不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出何安安,让何安安恢复精神状态,再跟老爷子解释,一切就大白了。
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病床上面的被子凌乱,却不见何嫣然人影。他转身去敲卫生间的门,里面也没人应,旋开卫生间,空无一人!她去了哪里?拿出手机往老宅子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潘妈,潘妈说她根本就没有回去,也没有给老爷子打过电话。rpho。
那她能够去哪里?偏偏事儿挺多,挂了电话周妈就给他来了电话,说是西雨沫被人接走了!他一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何嫣然,赶紧冲出医院去开车,赶回别墅。
一路上飙车,车速直逼一百,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到达别墅门口的时候,周妈正站在铁门外焦急的等着苍暮之,“少爷,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少奶奶被接走啦!哎,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开门的……”
“是谁来接走她的?”苍暮之只关心这个事情。会不会是何嫣然下手要对付西雨沫了?他一想,就觉得浑身颤抖着害怕。
“是一个男人,他说他姓胡……少奶奶一直吵着'文,'要见他,我没'人,'有办法,我想着'书,'就让他进来坐坐吧,可是'屋,'谁知道,他一见到少奶奶,就拉着少奶奶走了,我拦不住……”
姓胡?那不就是胡一君?而且雨沫还想要见他,那雨沫就不是被别人带走了。
听到这里,苍暮之忽然的松了一口气,知道是胡一君,那至少雨沫的安全是得到保障了的。不管怎么样,只要雨沫没有落进何嫣然的手里,那么雨沫就是安全的。他只要找到胡一君,自然就找到西雨沫了。
重新跳进车里,他又将车子驶上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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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雨沫从床上起来,就简单的梳洗了一番,随便的套了一件羽绒服和雪地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有些失笑。想不到,自由真的这么重要,她以前的十多年,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而今才被暮之带去别墅关了几天吧,她就觉得那么迫切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了。
也正是因为太想离开那里了,所以她才会让自己跟着胡一君出来。她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理由,她想要保护孩子,想要离开暮之,所以借助了胡一君的力量。也幸好紫彤愿意帮助她,亲自跟胡一君联系,否则,她还不知道怎么给胡一君透露自己在哪里的消息呢。
休息了两个小时,浑身就充满了力量,之前在别墅里,虽然并没有被限制行动,可是心里总是感觉到自己被困住了,心情怎么也好不了,精神也跟着不好,现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出房间的时候,竟然看到胡一君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面睡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几分可爱,让西雨沫不由的看怔了。
许是她的目光,又许是胡一君本来就睡得不踏实,胡一君睁开眼睛,有些朦胧的睡眼一见到西雨沫,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头发微乱,红唇分外娇艳的掀开,“怎么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