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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边学道意犹未尽,杨恩乔说:“还有就是要想办法从敢为足球俱乐部上捞好处。”
边学道看着杨恩乔问:“说具体点。”
杨恩乔苦笑了一下说:“我也是灵机一动,没有特别具体的。我就是觉得,按吴经理回来的说法,省体育局把敢为当成了今年工作报告的重要一项,那就等于说,咱们建俱乐部的想法,迎合了一些官员的喜好。既然领导心中满意,那一定不难说话,咱们是不是可以跟他们要点政策支持什么的,比如税收,比如宣传,比如土地……”
边学道一下打断杨恩乔:“你说土地?”
杨恩乔说:“对啊,踢球没场地能行吗?等球队人员满了,总不能天天在尚动里面练习吧?省里市里是不是得划块地皮,让咱们建球场,建了球场,是不是还需要建一个球员宿舍楼,总之一些列配套设施。”
听杨恩乔这么一说,边学道眼睛一下亮了。
土地……土地……
要是能弄到土地,投到敢为的这点钱还真就不算什么了。
这个时候,服务员用托盘托着两碗面和几样小菜走了过来:“两位先生,面好了,慢回身。”
两人掰一次性筷子的时候,边学道跟杨恩乔说:“师哥,我还没毕业,在俱乐部待的时间有限,以后你多替我费费心。”
杨恩乔说:“我明白,你放心。”
杨恩乔吃完先走了,边学道一直把所有小菜都划拉光,才交钱走人。
第二天,边学道宣布杨恩乔出任尚动俱乐部一直空缺的公关经理,全面负责俱乐部的外联和宣传事宜。
马上,市内几家媒体的广告主管纷纷给杨恩乔打电话,希望年底前,尚动俱乐部能在他们报纸上再投放一批广告,帮助他们完成年度广告任务。
对这些给钱就闭嘴、不给钱就龇牙的大爷,杨恩乔没什么经验,来找边学道商量。
边学道说:“跟媒体的关系肯定要搞好,但也不能由着他们狮子大开口,具体你自己把握,这些东西早晚要学习。”
怕杨恩乔斗不过报社那些老油条,边学道跟杨恩乔说:“我就跟你说一条,越到12月底,他们拉广告越疯狂,价位可以浮动一点,还能让他们觉得你是在帮忙。”
听了边学道这句话,杨恩乔笑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弄得我都想重新去你们国贸系旁听一下。”
……
一切工作都在轨道上推进,许志友、段奇峰、成大器出国的大致日期已经定了,边学道找到在欧洲待过的傅立行。
傅立行正在忙活尚动的两个新馆,最近人都瘦了一圈,铁定分不开身,边学道就想问问傅立行,有没有现在还在欧洲的朋友,帮着把三个孩子送到荷兰。
傅立行帮边学道联系了一个在英国的朋友。
对方是个画画的,祖上是开国元勋的警卫员,建国后当了几年官,退了下来,受老领导庇佑,子女都属于有钱有闲那种,优游度日。
边学道跟傅立行说:“他要是方便,就让他回国一趟,路费什么的我全包了。他要是不方便,让他在英国接机,然后把人送到荷兰,怎么样?”
傅立行说:“他有段伤心往事,发誓余生不再回国。”
边学道说:“那只能辛苦你帮着把人送到英国了。”
傅立行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边学道:“小伙子,我还不是你的下属,你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吧?”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感情,我这不是跟你谈感情呢嘛!”
傅立行气乐了:“感情,谈感情我就生气。你的一笔钱,直接让采宁大半年不用跟我要生活费了,更别说回家了,严重破坏了我家庭生活的幸福和谐,你还敢跟我提感情?”
边学道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给你女儿跟给你不一样嘛!”
傅立行换了个脸色说:“也不是不可以谈,这个……费用?”
得!边学道立刻知道傅采宁张口闭口劳务费是从哪学的了。
边学道顺着傅立行的话说:“报销往返机票……”
傅立行盯着边学道,让他继续说。
边学道说:“再加1万……”
傅立行还是看着他,不说话。
边学道咽了口唾沫:“加2万……”
傅立行转了一下眼珠说:“飞机啊,可不太安全,出事就玩完了啊!”
边学道说:“那你说多少?”
傅立行说:“5万。”
边学道说:“你咋不去抢呢?”
傅立行说:“坐飞机真的很吓人啊……”
边学道说:“没事,走之前咱俩写个合同,你的飞机掉下来了,我娶你女儿补偿你。”
说完不等傅立行发作,边学道夺门而出。
……
见沈馥死活不给边学道打电话,范红兵给边学道打了个电话,告诉边学道,他和李裕再不来合练,到时就只能让沈馥独唱《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了。
卫生间内裤事件过去这么久,边学道心里的别扭劲儿已经过去了,拉着李裕就去了爱乐工作室。
边学道是没心理障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馥这个结过婚的少妇却怎么也调整不过来。
练了一个上午,各种状况频出。
范红兵和唐涛也听出来了,这首歌放3个人唱,很难调度,割裂了歌的整体感。
于是就想边学道和李裕分别搭档沈馥,看哪个组合效果更好一点。
这回看出问题了。
沈馥跟李裕搭档,表现十分稳定。
可跟边学道搭档,不是抢拍就是错词,大家都能看出沈馥的紧张和不自然。
真是奇了怪了,沈馥平时从容、淡雅,怎么跟边学道合唱就心不在焉的?
登台日子临近,范红兵和唐涛没时间想别的,直接让边学道出来,告诉李裕进去再试试。
于是,边学道被排除在登台乐队之外。
对于这一点,李裕很不满意,他觉得这是沈馥和边学道商量好的计策,就是想让自己上台。
在李裕心里,这俩人在一个房子里住,早上晚上随便找个时间嘀嘀咕咕一下,就把自己坑了。
可是出状况的不是边学道,而是沈馥,看着沈馥,李裕实在没勇气跟她交涉,更不敢说她是故意的。
可是李裕也提出了意见,他问范红兵:“登台乐队叫什么名?”
范红兵看了一眼边学道说:“叫遇到兄弟?”
李裕说:“那不行,两个主唱,一男一女,叫遇到兄弟合适吗?”
范红兵摸着下巴说:“你说的还真是个问题。”
唐涛在旁边说:“要不叫爱乐乐队?”
李裕说:“全中国叫这名的乐队,没有10个,也有8个,真宣传出去了,吃亏的是咱们。”
范红兵问李裕:“你什么意见?”
李裕说:“我也不知道。”
李裕转头看着沈馥:“沈老师有什么想法?”
沈馥看着边学道,摇头。
边学道说:“要不叫馥郁?”
李裕听了,知道名字的由来,说:“大哥,你能不能来点有创意的,又拆名字啊?”
沈馥忽然接话:“要不,叫学道之人。”
“啥?”
李裕、边学道几个都蒙了。
第206章 朋友送了张V6
“叫啥?学道之人?”
沈馥点头说:“叫学道之人。登台的几首歌,边学道贡献最大,最近我还在编曲里加入了一些古典乐器成分。学道之人,既靠上了首要功臣的名字,符合一些编曲和乐器上的感觉,跟摇滚一静一动,还能给人以强烈反差的印象。”
沈馥说出这个名字,李裕就闭嘴了。
范红兵和唐涛看着屋里几个人,自己这边铁定是2:3,也就没挣扎。
反正现在也登上遇到兄弟的船了,以后还要在人家身后吃肉呢,惹那个不痛快干啥?
新乐队名字叫:学道之人。
主唱是沈馥和李裕。
乐队其他成员由爱乐工作室招募,已经集合完毕。
万事俱备,只等半决赛。
下午两点半,从爱乐工作室里出来,看见一辆押钞车停在对面银行门口,边学道忽然想到,他答应关淑南完成第四季度的存款任务,现在已经10月了。
既然答应人家了,就不要等人家来催,好像自己故意要人情一样。
李裕跟李薰有约,¨Zei8。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Zei8。电子书 Zei8。电子书¨扔下边学道自己跑了。
打车到自己开户的中国银行,从车上下来,边学道忽然想到,自己前阵子清理不用的银行卡,把工行的卡都销户了。
边学道站在路边给关淑南打了个电话:“在银行吗?”
“在呢。”
“等我,我现在过去开户。”
“好的。”
边学道打车到林大附近的工行网点时,关淑南已经在大堂转悠10多分钟了。
透过窗户看见边学道从出租车上下来,关淑南迎出门外。
见关淑南出来接他,边学道笑着说:“我这是超贵宾待遇啊!”
关淑南说:“这待遇不好吗?”
边学道说:“感觉不赖。”
关淑南笑着说:“以后来之前你告诉我,我都出来接你。”
两人忽然发觉刚才的对话有点儿暧昧,对视一笑,向门里走去。
关淑南很自然地把边学道引进了贵宾区。
很巧,给边学道开户的是跟关淑南一起看房子的那个,边学道跟她打听过关淑南的电话号码。
女人很职业地帮边学道开了户。
边学道拿着卡看了一眼,起身跟关淑南说:“我一会儿去转账,你先跟领导说一声,别把任务算到别人头上。”
发现女同事正支着耳朵听他俩说话,关淑南妩媚地眯着眼睛,说:“谢谢你。”
……
在开户的中行,边学道向刚开卡的工行卡上转账300万。
从中行出来,边学道给关淑南发了条短信:完成。
关淑南回他:找时间请你吃饭。
边学道回:好。
下班前,找了个空当,给边学道开户的女同事凑到关淑南身边问:“下午那个客户,你朋友?”
关淑南说:“嗯。”
女同事问:“帮你完成任务?”
关淑南说:“嗯。”
女同事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帮你完成多少?”
关淑南含糊地说:“看情况吧。”
女同事看问不出来什么,转移话题说:“上周末我办了张尚动VIP卡,去体验了一把,还真不错,要不你也办一张,周末咱俩一起去,也省得我在那现找搭档。”
关淑南听了,问:“你去玩了?我去了几次,但都是找人,没玩成。”
女同事说:“你也办卡了?”
关淑南说:“朋友送了一张。”
女同事脑子有点短路,说:“朋友送的?给我看看。”
关淑南从包里找出边学道给她的尚动卡,递了过去。
女同事第一时间看见了卡面上大大的“VIP6”字样,然后就无语了。
她办的是尚动V5卡,差不多7000元,人家这张V6卡,价值3万多。V6卡进馆,各运动项目的消费折扣比V5低不少,而且有些福利性项目是免费的。
把卡还给关淑南的一瞬间,女同事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卡跟刚才那个姓边的有没有关系呢?
……
于今买车了。
买车前他没跟寝室同学商量,买了车,第一时间开到红楼楼下,打电话,让边学道下楼。
看见坐在黑色红旗驾驶位上的于今,边学道就乐了。
围着车转了几圈,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说:“开一段,我看看感觉怎么样。”
见于今打着方向盘要往学校外面开,边学道说:“别,我不知道你啥手把呢,我这大好年华的,万一被你一脚油门挂在路上怎么办?毁容了怎么办?就在学校里面开。”
于今撇撇嘴:“边哥,不是我说你,你还担心毁容呢?”
边学道装作摸兜里的电话:“我现在给我家单娆打电话,等通了,你把这话跟她说一遍。”
于今立刻说:“别,别闹,你家那笑面虎,我听她声儿都害怕。”
于今在学校里兜着圈子,边学道问于今:“你的工作室最近怎么样?”
于今说:“还行,就是越来越不好干,同行之间互相恶性压价,很让人搓火。”
边学道说:“本就是偏门,走到这一步是必然。”
边学道问于今:“怎么想起来买红旗了?”
于今嘿嘿一笑说:“这不是爱国吗?支持国货啊!”
边学道说:“滚吧你!”
……
确定由他跟沈馥一起登台,李裕开始每天穿梭于学校和爱乐工作室之间。
练到第三天,他给边学道带回来一条消息。
演唱会到哈尔滨,是动力火车全国巡演的第8站,第9站北京是此次巡演的终点站。
最近,主办方向外透露,最后一场时,动力火车将会邀请之前8站里最优秀的4支乐队登上北京演唱会舞台,与其他受邀的好友一起,给北京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
听到这个消息,沈馥练歌的热情愈加高涨。
登陆北京,那一定是“学道之人”和爱乐工作室走向辉煌的开始,更是沈馥实现自己目标的起点。
不仅沈馥,整个爱乐工作室都为这个消息欣喜若狂。
沈馥的唱歌水平就不用说了,专业级的,她甚至连京剧唱腔都练过。
边学道的编曲也是专业级的,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改编得既热情又大气。
最让大家惊喜若狂的是《管他什么音乐》的现场效果。
都是行家,一下就发现了《管他什么音乐》的魅力所在。
第一遍听也许有人觉不出它的好,可听过两遍之后,歌曲的旋律就会印在脑海里,甚至身体会自发地跟着音乐律动。
这百分百是首好歌。
第207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沈馥是最先发现《管他什么音乐》魅力的人。
她比范红兵、唐涛更能确定这首歌的潜力和价值,她开始没日没夜地编曲、练习,力求让每个环节都做到最好。
工作室的其他人不能理解沈馥的激情从何而来,但边学道猜得到,肯定是这首歌中的自我和不羁,触动了沈馥磨难余生后的心境。
李裕和沈馥合练了几天,《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和《管他什么音乐》的魅力一天强过一天,边学道的编曲思路,加上沈馥的音乐才能,赋予了两首歌极强的多元性和感染力。
整个乐队信心爆棚。
从旋律到歌词到歌手,具备了一切大火的要素,范红兵似乎已经看到了工作室一炮而红的场面。
终于到了动力火车哈尔滨演唱会登台乐队选拔赛半决赛的日子。
半决赛舞台搭在条石大街尽头的江边广场。
江边广场每天的人流量非常大,在这里搞活动投入不小,但性价比很高,是搞宣传的不二之选。
知道李裕要登台,909全寝出动,有女朋友的带着女朋友,早早地扑奔江边。
这次半决赛,主办方很下力气,舞台和现场设备都不错,背景海报上,参加半决赛的16支乐队名字都列在上面,乍看上去,很有气势。
16支乐队的名字,有中文的,有英文的,有数字的;有抒情的,有别致的,有看不懂的;有的朦胧到死,有的直接到爆……
边学道就发现两支乐队的名很有意思,一个叫“爱残忍”,一个叫“黑洞之鸣”。
前世审读的职业惯性又发作了,边学道站在原地有点蒙——
爱残忍,是爱情很残忍,还是喜爱残忍?
黑洞之鸣,黑洞有声吗?
怎么哈尔滨玩乐队的,起名都这么蹂躏常识呢?
也许是之前的预热工作做得太好,开场一个半小时前,江边的纪念广场周围就已经人山人海了。
条石大街管委会紧急调派人力维持秩序,同时跟主办方协调,让主持人提前登台提醒观众现场安全问题。
在大家有点站不住的时候,主持人上台了。
废话不少。
先是给不久之后的动力火车演唱会做预告,然后感谢了一遍大大小小的赞助单位,接下去又说哈尔滨是座音乐之城,这里音乐底蕴深厚,这次选拔赛对哈尔滨音乐圈意义深远,一定能在哈尔滨音乐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边学道觉得这套词简直是在哈尔滨日报找人写的。
太他妈恶心人了!
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嘘了。
要想听这些话,回家看新闻联播多好?起码还能坐着。
人越来越多,参加比赛的乐队成员早早到齐了,主办方在附近的酒店里租了房间让大家休息,保持体力和精力。
从这点上看,组织者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没因为这些乐队没什么名气而一切从简,没直接把人扔后台边上,让大家自己找地方蹲着去。
一段劲爆的开场音乐之后,主持人再次上台,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个上台的是三个种子乐队之一。
主持人的英语发音很奇怪,加上周围闹哄哄的,边学道稍微一溜号,没听清他说什么。
乐队一水的男人,主唱戴着墨镜,穿着牛仔服坎肩,双手握着麦克架,低头等音乐。
鼓手作为全队指挥,引领乐队进入节奏。
两个吉他手十分强力。
……居然是工业金属摇滚!
牛仔服主唱是一副很特别的烟嗓,喜欢这个调调的人会觉得特别有魅力,不喜欢的人听着可能会胸闷加缺氧。
边学道没听过第一支乐队唱的这首英文歌,但从旋律到节奏,到乐队的表现,都很不错。看周围观众的反应,这支乐队的水平基本符合大家的预期。
也许是平时生活中太少见到及格线水平以上的摇滚乐队了,人们随着鼓点和吉他的节奏,不自觉地点头、晃腿、挥手,现场的气氛第一时间被点燃。
舞台正下方是主办方找来的6名现场评委。
6个人里,有投资方的人,有动力火车公司派来的监督员,有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资深音乐人,还有哈尔滨本地教音乐的老师。
为了公平起见,主持人宣布比赛规则时,加上了一条,16支队伍,16首歌,分成4组。每组比赛时,会随机从现场观众里选出4个人,充当临时评委。
现场10名评委,一人一票,本场比赛票数最高的队伍,将不需要参加决赛,直接登上动力火车演唱会的舞台。
本场比赛排名在第二到第七的队伍,进入决赛,争夺剩余的两个登台名额。
第一支乐队唱完,没一会儿,打分结果就出来了,6票。
因为是第一个登台的,没法对比,看不出评委手松还是手紧。
陈建问边学道:“6票是高票吗?”
边学道说:“我觉得是高票。他们玩的是工业金属,喜欢的喜欢,不喜欢的不喜欢,能拿到6票不容易。”
于今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边学道说:“废话不代表没道理。”
陈建逗于今:“你是想跟老边抬杠吗?”
于今立刻想到上次辩论赛后学校里风传的“抬杠王”就是边学道,立刻不说话了。
之后又上去5支乐队,第一支乐队果然是得票最高的队伍。
已经登台的6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