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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梳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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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吗?最受不了你们香港人,把朝三暮四当时髦,根本不懂感情。你妈也是女人,让你一天换一个新妈你干不干?”我有些焦燥,干脆做出付泼妇状,“你是把滥情当好玩,阿娟怎么办,她对你是认真的,你这样子,会害她一辈子。”

阿甘抱起脑袋:“好好我服了你了,我答应你,从明天起我就和阿娟分手,再不去找她行吧?”

“分手?”我没想到劝了半天是这么个答案,不禁看着阿甘愣住了。

“当然了,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真的喜欢阿娟,那种小白兔边疆城市一抓一大把,除了天真一无是处。你不让我同她玩,我当然就只有同她分手了。”

我头疼,只好说:“说不过你。这样吧,你先别同她说分手,让我再想想。”我终究放弃同他讨论什么是真爱天长地久的打算,那还不如捧一只琴去对老牛奏乐,于是转移话题问他最近同黄老板的那笔帐怎么样了。

阿甘气愤愤地:“姓黄的个‘衰人’,专会买空卖空,人家是三角债务,他是‘四角’、‘五角’,一盘烂帐。天天跟我说拖拖拖,再拖下去我快被老板炒鱿鱼了。最近你同他有没有业务?小心点。”

我笑笑说:“我倒没关系,帮他做一份宣传册,包印刷的,反正要收了订金才送印厂,他不付我尾数,我不交货就是了,最多持平,没什么损失。”

隔了三天,阿娟忽然来找我,满脸是泪:“雪姐,你帮帮阿甘啦,他打了人,被关起来了。”原来阿甘昨天又上门找黄老板催账,言语不合,竟一时冲动把老黄打了一顿,被老黄告了,如今还押在局里未审。阿娟哭诉:“你知道这种案子的,真审了还好,不过是罚款,最怕就是姓黄的并不急着上诉,公安局也不急着判,就把人先押着,那阿甘的罪可就受大了。”

我问阿娟:“如果阿甘对你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好,你还会不会这样替他担心?”

阿娟茫然地看看我,眼泪又流了下来:“其实,阿甘对我,从来都没有我对他好,可是我爱他。雪姐,你爱过吗?你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吗?那就是不论他怎样对你,你反正只希望为他生为他死。”

听着小小的阿娟说着这样深刻强烈的语言,我不禁怦然心动。我爱过吗?三年前,我曾同一位北京男孩刻骨相爱,后来,他回北京请求母亲答应我们的婚姻,但那位蛮横的母亲,无论如何不肯让儿子为娶一个外地女孩离开自己的身边,从此他再也没有回来,那一份曾发誓要生死相守的爱就这样夭折了,我为此不眠不食地啼哭了三天三夜,躲在异地他乡的单身宿舍里祈祷可以让自己在下一分钟死掉,从那以后我明白了爱有多么强烈又有多么脆弱,三年来我再也不会哭。但,我多么希望成全阿娟,让她不必重复我的痛苦。

我向阿娟许诺:“阿甘是我的朋友,不论为他为你,我都一定会帮他,你先回去,洗把脸,睡个好觉,我至迟明晚把他交给你。”

当夜,我亲自上机,带领两个操作员加了一个通宵的班,次日一早打电话给黄老板约他饮早茶,说宣传册的彩喷打样已经做好,请他过目。

已经落座了,黄老板还在一味客气:“西小姐这么帮忙,应该我请你的,怎么好意思劳你破费。”看到打样,他满意极了:“很好,很好,比我设想的还好。”说完痛快地签了字,又给我一张支票说:“这是订金,今天就快印吧,我下星期到杭州开交流会急等着用的,尾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急。”我收了支票,又为他续了茶,婉转地说,“我知道黄老板最近手头略紧,订金我要付印厂的帐不同您客气了,尾数么晚点付没关系,做生意谁没有个周转不灵的时候,相信黄老板不会亏了我就是了。”

黄老板一愣,小心地问:“除了高利贷外,光听说催帐的,可没听说主动放帐的,你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吧?”

我笑了:“聪明,我想请你放阿甘一马,他也是为生意一时情急,都是生意人,体谅他吧。”

“这样?”他微微冷笑,“走江湖这么久了,被个毛头小子打了一顿,想让我放他,你西小姐的面子够不够大?光是让我缓期付帐只怕不够吧?”

我依然微笑,不动声色:“要是加上我专门为你加了一夜班的面上够不够呢?就是现在,我也还得求印厂赶工呢,也不知我的面子够不够大让人家肯帮忙。”

他又愣一愣,笑容有些难看起来。我知道他正在权衡利弊,答应呢,不服气;不答应呢,我已经摆明立场,宣传册难保定期完成。中山是个小城,做电脑制版的我们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而且打样已经出来了,他临阵换枪,不但时间不够,质量也不能保证,这个险,我赌定他是不会冒的。而且他同阿甘的纠纷无非是为了欠款恼羞成怒,我主动提出肯缓他付款时间,解了他燃眉之急,不怕他不就范。

趁热打铁,我索性再给他一道台阶:“我和阿甘,都是离家在外的游子,深知他的苦处,见他这样,不忍心不帮一把,同是天涯人,黄老板应该也会体谅的。”

“好一个‘同是天涯人’,都不容易。好,我答应你,这就去警局撤诉,而且,我还要设宴给阿甘洗尘,就冲他能交你这么个朋友,值!”

我暗笑,知道他也是不愿结怨,本来嘛,大家都是生意伙伴,商场上没不变的敌人,不到万不得已,谁又希望无故结仇呢?

阿甘出来后,老黄果然摆酒言欢,席间觥筹交错,宾主相洽,看着昨天还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今天却亲兄弟一样地划拳共饮,我忽然觉得生命无常,心中充满茫然之感。这一分钟的知己,会不会是下一分钟的死敌?这样的大度有几分真诚?这样的友谊又有多少价值?如果没有合作,我们还会不会有心情坐下来一同喝酒?彼此各回故乡后,谁还会记得有个多管闲事的西小姐?

席间,阿甘向我敬酒:“雪儿,这次真要谢谢你,我要怎么报答你才行呢?开个价吧,要我以身相许也行啊。”他一贯地嘻皮笑脸,但我听得出他的诚意,于是说:“那么,对阿娟好一点。”

他一愣,脸上掠过难堪挣扎,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洒脱的阿甘也会有为难的时候,不禁微笑:“要你爱一个人,是这么难的事吗?”没想到他认认真真地回答:“我以前也以为自己是不会爱人的,当然也不会烦恼,可现在我发现原来我也可以爱得很认真,不过对象不是阿娟。”

我忽然一阵心慌,忙笑着掩饰:“我的价是开出来了,要不要守信可就是你的事了。来,喝酒。”

那晚,阿甘大醉,是我送他回家的。一路上,阿甘握着我的手,一直在喃喃地喊我的名字,我一边扶着他的头,轻轻帮他揉搓太阳穴,一边用手机给阿娟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赶到阿甘公寓来照顾他。阿甘几乎是在狞笑:“雪儿,你趁我病取我命,你在摆布我。”我微笑:“我是在给你一个答案和一个选择。大家同在江湖,我知道你再醉也还是有理智的,我请你,即使不能爱阿娟,但至少也不要伤害她。”

我将阿甘扶进门,为他拧了湿毛巾做冰敷,一边将我同那位北京男孩的故事讲给了他,也将我同阿娟的对话告诉了他:“阿甘,我想说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并不一定就能在一起,很少有人的爱是彼此相当的,世上所有的鸳鸯蝴蝶,无非是爱他比他爱我多一些的故事。如果不能拥有平等的爱,那么,在一个不爱你的我和一个深爱你的阿娟之间作个选择,应该不是那么难的事吧?”

阿甘作咬牙切齿状:“以前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的口才,现在我痛恨你把什么都拿来作谈判,你要没那么理智,会有多可爱!”

我笑:“看,看,说到底你要的还是小白兔,别叶公好龙了,我这种厉害角色你吃不消的。”看一眼表,估计从阿娟处打车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我再替阿甘换了条冷手巾,挤着眼同他道别。阿甘仍是恨恨的,但已经平静多了。

关上门,当我重新走进夜风中的时候,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三年来,我第一次流泪了……

第14章 爱情“假金色”

我想念石森,真的,我想念他呢。

他其实算不得非常亲昵的朋友,我们两个说过的话加起来统共也不超过100句。可是,他曾向我求过婚。

一个曾经向我求婚的男子,总有点不平常吧?

所以,在南方,在世纪新春的除夕,在觥筹交错与灯红酒绿间,我想念他。

认识石森是两年前的事了,也是春节前,我已经订了来南方的机票,却于行前半月报名参加了一个电脑培训班。

原因其实很简单,虽然应聘到卡拉OK做小姐是自愿的,却毕竟不想真的丢下鲁迅美术学院本科毕业生的招牌。夜总会,终究不是我的久留之地,我只是想借它逃避一时。逃开大连,逃开伤害,逃开继母的冷嘲与热讽。有一技傍身,再找工作或许会容易一些吧?

于是,我成了石森最刻苦的学生,每天上课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走之前又必然向老师打听:“明天几点钟没课?我可不可以用一会儿电脑?”

当石森知道我打算只用半个月的时间来完成训练时,不禁大吃一惊:“不可能,培训一个来已经只是入门训练了,半个月,扫图都学不到家。”

我低下头,半晌,咬咬牙:“所以,想请老师给我多一点上机时间。”

“干吗这样拼命?你好象有心事,难言之隐?”他问。

我窘困,既知是难言之隐,又何必一再追问。不争气地,眼泪流了下来,他忙说:“我不问了,这样好了,我给你一张课程表,以后凡是有我的课,你都可以来旁听练习。”

这样,我的上机时间多了三倍不止,不到一星期,我已完成扫描校色的训练,开始学习特技制作。那天,我一连掌握了金属字、彩光字、刺绣字、穿孔字的制作,正在反复试验最难的水晶字,忽然石森轻轻拍一拍我的肩,指指手表说:“已经7点了,今天情人节,早点回去吧。”

并肩走在清冷的夜风中,时时见到一对对相拥慢步的恋人经过我们的身边,又有几个小姑娘抱着大束玫瑰花上前兜售。他买了一枝,递给我,轻轻说:“节日快乐。”

我谢了接过,心中微微震荡,长到21岁,这还是我平生第一次在情人节收到玫瑰花呢。

正想着,却听他说:“23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在情人节送女孩玫瑰花。”

我的脸腾地红了,只觉心事被他读到了,匆忙说了句“谢谢”,忍不住走快两步来到公共汽车站,指指站牌说:“我到了,再见。”

他迟疑一下,点点头:“再见。”转身走了。我心里却又微微有一点失落。

半个月,那样快就过去了。我从一个连开机也不会的电脑盲,已经速成为一个可以使用绘图软件进行平面设计的内行。离开大连前夜,我对爸爸说想出去走走,然后拎着烧鸡红酒再次来到了电脑教室。课刚结束,还有一两个用功学生逗留在教室同石森讨论假金色的四色比例多少最合适,我走上前说:“Y100M50C40或者Y100M40C30,视纸质而定。”

石森一愣,看到是我,不禁笑了:“高材生,出师了。”

那两个学生大概误会了我的身份,互相挤挤眼,竟在五秒钟之内迅速消失,惹得石森哈哈大笑起来。

我将烧鸡红酒在他面前一亮:“谢师宴,赏不赏脸?”

那天,我们在石森租住的小屋里喝了许多,也说了许多。我再无隐瞒,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的身世全盘倾诉:母亲早逝,父亲于去年再娶,继母并非戏里老土的旧式后妈,而是年轻漂亮,大方能干,钱赚得比爸多,气自然也比爸粗,一生争强好胜,不知不觉青春已过,嫁给大她十几岁的爸爸的确有些委屈,尤其面对一个小她十几岁的女儿就更加难堪,于是处处与我为难,而爸爸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多半还闲我多余。我不愿再留在大连面对父不像父母不像母的尴尬,宁可远走高飞,不让他们再看到自己……

我说着,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石森不断地替我递纸巾,沉默了许久,忽然说:“你父母不喜欢你,你也不应该让自己堕落啊。你离开大连,不外乎是想另找一个安身之地,不如我们结婚,你再建一个家,不要走了。”

我的泪就像水笼头被拧紧一样,刷地停住了,抬起头匪夷所思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吧。”石森石破天惊地重复着,“我们结婚,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南方,不想当服务员,那就别去了,我来养你,再给你一个家。”

我望着石森,忽然觉得心里很慌乱。我想说我非常感激他,不论他的求婚是真是假,可是这一刻我觉得说什么也不合适,无论接受与拒绝。最后,我说了句顶没气氛的话:“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第二天,我乘上南去的航班,做了一只南飞雁。

在广州“嘉华年”夜总会,我成了一名送往迎来笑容可掬的门迎,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台词:“晚上好!请问几位?坐大厅还是坐包间?要不要去桑拿部参观一下?”诸如此类。

为人不活络,小费总是赚不多,但我态度很认真,用老板的话说是“作为一个夜总会小姐未免有点过分的认真”。这样子风平浪静地,不知不觉便过了实习期,成为“嘉年华”正式员工。也哭过几次,当客人胡言浪语,或是经理吹毛求疵时,而陪伴我安慰我的,就只有石森的信。

石森的来信没什么规律,有时两三个星期一封,有时上午来了一封下午又收到一封,信里总是好奇地打听我如今的处境,说一些电脑班里的趣事轶闻。那是一个离我非常遥远的世界,一个阳光下的世界。在那里,人们的笑容纯净而健康,老师孜孜不倦,学员天天向上,每个人都有清楚的目标与方向,有一张课程表来规定他们的行为举止。而我,我所看到的,调笑、计较、欺骗、戏弄、以及争吵斗殴,无非是“酒、色、财、气”四个字。我叹息,我配不上石森。我从不曾给他回信,一个夜总会的女招待可以对一个电脑老师说些什么呢?

但是,一个阳光世界里的老师曾经向我求婚,也许他是真心,也许只是同情我或一时冲动,可求婚毕竟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最大的尊重与承诺,我为此而永远感激。

我想念石森,想念自己生活在阳光下的那些日子。

终于,机会来了。

那天,一位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客人边争执什么边走进门来,我如常上前迎接,那老板忽然眼睛一亮,随手接过我手中的宣传册对客人说:“你看,就印成这种颜色不是挺好?何必一定要烫金?又贵又费钱。”

那客人也停了脚,一边研究着宣传册一边犹疑:“这金色也挺像,但是灰灰的不够气派……”

我在一旁插话说:“这金色里面有黑,所以显得暗。如果把黑降到零,黄提到100,用红蓝对调,得出的假金色就正得多,给足墨,是可以印出烫金效果的。”

那老板一愣:“你知道假金色?”

“我学过电脑平面设计。”我微笑回答,忽觉心跳加速,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假金色”成了我事业上的重要转机。那位刘老板正是“佳乐”电脑制版公司的总经理,他在第二天邀请我到他公司进行上机测试,当时便谈妥条件吸收我为公司制版操作员。

欣喜之余,我在第一时间给石森打了长途电话,兴奋地告诉他:“假金,老师,是假金色救了我,是你教给我的假金色给了我转机。”

“那好,记得欠我一顿饭,回大连一定要请我的。”他嘻嘻哈哈地应着。

那天以后,我开始给他写信,一天一封,从无间断。只是那些信,留下的多,寄出的少。我把写信当成记日记,日日夜夜地对他倾诉,石森渐渐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我想,等我做出一点成绩,我一定会回大连,请石森吃饭,问他:“你的求婚是真的吗?还算不算数?”

为了石森,我很努力地工作,吃住都在公司,时间与精力都比别人多付出不只一倍,很快已成为技术部顶尖高手。我发现当初在电脑班所学的特技制作即使在大规模的电脑公司也是相当高明的技巧,只是平常工作中能用到的特技花样并不多,重要的还是校色修图等基本功。制版公司不是设计公司,要的只是一个熟练工人,而我已做到尽头。

一个技术工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头?我想起继母,那个威风八面的女人,我发誓要做得比她更好。仔细地权衡之后,我去向老板申请调入业务部。我决定向自己最不适应的社交挑战。

许是哀兵必胜吧,一年后,我升为中山分公司经理,开始独挡一面。

中山是个小城,初到时,为了熟悉环境,我从不搭公车或打的,只用双脚丈量这个陌生城市的每一条街巷,捱家公司捱户店面地敲门,向他们宣传电脑制版与设计,交换名片,争取生意。不出三个月,我和中山一半的老板与经理交了朋友,建立了合作意向。

分公司的生意日益发展,我对中山的地形已比出租车司机还要熟悉。又过半年,总公司为我配了专车,我考取驾照自己驾驶,工作范围扩向顺德等周边小城,月薪也由2000元跃至过万。压力过大的工作中,想念石森成为我心底唯一的温柔,他代表故乡,是我的精神家园,总有一天我会回去,请他吃饭,接受他的求婚。一切的努力,都只为了那一天。

转眼除夕,我和几个客户在酒店“打边炉”,一桌子人谁也不知道谁的底细,不过是张老板李经理图个表面繁荣,却应酬得滴水不漏。也难怪,同是天涯孤独人,虽然春风得意,都是背井离乡,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经呢?酒喝到半醉,一位陈总举杯提意:“拍马的话说多了没意思,今天是年三十,咱们也来回酒后吐真言吧。每个人说一说自己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儿,最想知道的答案。”不待别人表决,他自己先开了口:“我先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就是我老婆,我在外面的事儿大家也知道,我想我老婆也知道,可是她从没问过。我觉得对不起她,每次回家就大把给她塞钱,她对我一直都那么好,我就总想知道,她对我这么好,对我在外面的粉红事儿不闻不问,到底是因为爱我呀还是因为爱钱……”

这样隐秘的苦衷竟这样坦白地说了出来,大家不禁为之动情,也就有另外几个老总开始了推心置腹的诉说。轮到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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