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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的画皮新娘-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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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将军带着驻扎在城内的三百亲兵冲进督府后宅,正与爱钻蜜窝,刚从主屋过来的少帅迎头撞上,猛将带出的亲兵毫不犹豫齐齐将枪口对准了段宏业,吴毛子一向不受拘束,烈性在外,没上过战场的段副部长有些胆怯。

“吴将军,请你注意自己在干什么,叛逆上峰,本部可以立即将你击毙!”

他不屑啐了口,“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他娘试试,看看谁的枪快!”

双方人马对峙着,段宏业握枪的手沁出冷汗,收到下人报信,乔洛丽扶着段芝龄及时赶到院中,“吴将军且慢,督军还在他手上!”

吴光新憋着一肚子火,撤下重重抵在他前额的德式连发手枪,“呸!阴险!娘炮!”

“你!”

乔洛丽先一步上前柔柔搭住段宏业的右臂,一眼和煦笑颜,“少帅刚才不是说军部还有要务么?”

一招美人计成功打发了一边,段芝龄则以嫂夫人身份近前轻言劝解吴毛子,“老三,沉住气,你现在这么做,对你二哥一点好处都没有,弄不好,还会让他日子更难过,咱们该团结起来,一起从长计议。”

心儿又在一旁悄悄对他使着眼色,这才化解了一场干戈,只是吴光新对洛丽方才不检点的动作看在眼里,一脸鄙夷。

第九十七章 一堂休弃

吴光新一肚子闷火,将手头兵力调出一半护卫督府后,埋头坐在主屋太师椅上,对着陆良佐的一正一侧两位夫人,“二嫂,事到如今,你到底站在哪边?”

段芝龄自幼就见过大场面,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坐下,“女子出嫁从夫,这里又是你二哥的骨肉,你说我还会站在哪一边?”

“那为什么不让我抓了那小子去跟大帅换人?”

“榆木脑子!”

洛丽品着茶,轻啐出这一句,若不是心儿站在她身后,吴光新恐怕向她开炮的心都有了,“乔洛丽,你他娘的嘴巴里给我放干净点!怎么个意思!”

“太太,还是你跟他说,三爷对我,总没好气儿。”

段芝龄摇摇头,“大伯的手段我了解,这回他是铁了心要削爷的兵权,跟他硬碰硬,咱们决计占不到便宜,当下最紧要的,是要争取机会,见爷一面,知道爷如今被关押的地方,再做打算。”

“我这就去向大帅争取!”

“不,你做不到,我跟洛丽已经商量过了,她去,你负责在暗处保护她。”

吴光新站起拍着胸脯,“笑话,老子都做不到的事,她能做到?她只会迎头卖笑!搔首···弄姿。”话说到一半,转过弯来想到洛丽与段宏业之间的勾搭,忽然明白了段芝龄所指,对她也敛下了声气。

如乔洛丽所料,段宏业贼心不死,色胆又不够,夜半于梅苑外徘徊。心儿奉洛丽之命出来,也没好脸色,“喂,我家小姐说要见你。”

“当真?”他眼冒精光,观之便极猥琐。

“信不信随你!”

逢此良机,自然不能轻易错过,段宏业跟着她进去,古色古香的幔帐后,洛丽一身丝质睡袍坐在小桌边上,露出微微跷起的光洁小腿,和胸前一抹机心,模样慵懒迷离。

他看了眼桌上酒瓶,便已半步踏进了温柔陷阱里,胆大地自背后摸上她的小腰,挟制搂起,大手在胸下向上游移,迫使半醉的美人脸贴着自己。洛丽嫣红的双唇在他耳畔轻吐兰气,“副部长好大的胆子,可是忘了前日夜里那一遭?须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柔弱无骨的美人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附在他身上,这一激将令他更为情动,将她搂得更高,就要吻在后颈项,“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洛丽如灵蛇般转身,食指附上他的唇,“少帅是知道我的出处的,想想清楚,我的便宜向来不可白占。”

“若是艳骨,再难啃又有何妨,说说,你想要什么?”

洛丽推他坐在小凳上,双臂自背后环住他的肩,傲然的双锋正抵在他露出的后颈,“我要···见我的男人。”

段宏业闻声身子僵了片刻,正在兴头上被泼了冷水,滋味穷极难忍,“他翻不了身的,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应当懂的为自己另谋生路才是。”

她媚了一眼,“我这不正是在为自己谋出处么,副部长该知道,我早就不得宠了,在这宅子里的日子近来也并不好过,我只是想去见见他的狼狈模样,当面羞辱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始乱终弃的报应!副部长难道只想与洛丽做露水夫妻,而非长相厮守么?”

看着她眼中恨意,段宏业方卸下心防,“好,本部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可你要如你所言,与他恩断义绝,从此跟了我。”

被捏住下巴的美人顺势坐在他腿上,冲他眉心一戳,“就跟了你,死相!”

这样一来一去,年少的段宏业再把持不住,将她架上了圆桌,呼吸沉重,“那还等什么!”

硬物硌的她眉头一皱,双手推开他的脸颊,“慢着,咱们说说清楚,谁做大,谁做小,嗯?”

小火车蓄势待发, “当然你做大,她做小!”

洛丽借着由头就是不让他入港,嫌恶地别过头,“你们男人在床上的话没一句可信的,太容易得到了就翻篇不认帐了,你一天不带我见那个负心汉,我就守着一天!”

身上的男人被折磨得不行,“去!明天就去!”一句话说完就憋不住泄了身,为免在女人面前露出底细,转身就出了门。

晨间三人会坐一堂,吴光新吃不进盯着她,洛丽味口又见消减,舀了两勺燕窝就搁了碗筷,“他同意了,说是晌午带我去见爷。”

吴光新这才有了好脸色,“嘿,成了不早说,还卖着关子!”心儿知道自家小姐忍着一肚子苦,瞪回他一眼。

段芝龄打圆场,“老三,你少说两句,大家都是为了爷,还不赶快安排你的兵去!”

话音未落,茯苓着急忙慌地跑进来通报,“太太,五···五姨太到了!”

“什么五姨太,本小姐还没跟陆良佐结婚,不懂礼数的丫头!”褚明珠一身果红骑马装,踏着马靴,乌黑的卷发俏皮束起,由郑月襄护着,形同空降在督府后宅一众命妇面前。

厅中人见到她,皆是一惊,尤以吴光新的反应最大,见鬼似的跌坐在太师椅上,洛丽看着那张明显年轻水嫩且熟悉的脸,心头的酸楚与挣扎亦被无限放大,至少证明了一点,他对当年的锦枫,是用过真心的,所以才会找到这样一位形同翻版的姑娘,而可叹的是,他对真正在身边的人,却没有察觉到半分。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们打算用什么法子救陆良佐的!”

段宏业并没有食言,晌午十分遣了专车至督府后门接洛丽,坐上车后递给她一块黑色方巾,“这是规矩,我帮你蒙上眼,你只须乖乖躺在我怀里就好。”

洛丽乖觉地按他吩咐地办,她想,杜雨浓唯一失策的,恐怕就是瞒下了她与自己专业特工的身份,这样的训练在英国的基地里已演习过不下百次,就算是在迷宫,她一样可以精准地记下来去的路。

汽车故意绕了不少弯路后停在北平城中的一处小巷前,段宏业又带着她步行了许久,凭嗅觉好似进入一处酒坊的地下窖场,直到又经过一处铁栅栏,她眼前黑布才被摘下。段宏业搂着她的腰立在阴暗的监房前,狱卒打开铁门,与陆良佐森冷的眸子对上。

身处这样的地方,他的身姿依旧挺拔,皮肤更显白希,整个人就像她爱读的英国小说里的俊美吸血鬼。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段宏业不舍地松开腰上的手,当着他的面宣示主权般掬起她的手印上一吻,“我在门口等你。”

“你来干什么,示威还是验收战果?”陆良佐被方才一幕激的胸内生火,自然没好脸色对她。

洛丽深知段宏业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此行的目的,拿出自己早准备好的婚书与休书摆在桌上,“一签一退,我们之间,就再无瓜葛了。”

陆良佐冷笑了声,“怎么,这么几天就等不及,想捡高枝飞了?”

“彼此彼此,花无百日红,不过新人换旧人罢了。何况如今督军府大势已去,可我还年轻,我不想将自己的一辈子葬送在里头,成为昨日黄花。”洛丽软语说着锥心窝子的话,将休书推近他。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陆良佐苦笑,触及白纸黑字的休书,“你凭什么肯定他会比我对你好。”

洛丽同他争锋相对惯了,忽然地静下来,心下不忍地背过身,修长的腿靠在桌子上,燃起一支烟,“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一个阶下囚,还能给我什么,你已经没有价值了陆良佐。”

只这一句,已将一个男人所有的自信踩在了谷底,段宏业在门外嘴角微扬,放心离去。

陆良佐将休书捏在手心,一手擒住她的颈项,将她逼在墙角,眼神冷厉,“瑞嬷嬷说,哪怕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日子长了也总会有捂热的时候,你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那块表就当老子买了个教训,滚!”

洛丽睨着他的眼神,抚平他领口的褶皱,附在他耳边柔声低语,“爷消消气,我会滚的,我来,只是依照太太和褚小姐的意思告诉您一句话,今夜子时,静候佳音。”

他这才松开手,洛丽拾起地上的休书,“可在这之前,请爷签了这份书,让我有个交待。”

明珠已经到了北平?看着洛丽摇曳着姿态风流离开的身影,他霎时明白了她的苦心,对自己刚才怒极时的所作所为而后悔,桌上的婚书落地,正翻落在那一页。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这是通换三书六礼当日的,他亲手写下的婚事盟约,当日娶她时,除了正妻名份,她与段芝龄这个结发夫妻所拥有的礼聘一无二致,半年来,他从未想起细看,反倒是已签下休书的今日,看了个蚀骨锥心,甚至有一瞬,有些后悔与明珠订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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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旧爱新欢

连日来段宏业隐瞒行踪,几夜不着家,早引起了杜兰兮的怀疑,晚上逮着机会将人堵在了花园里。

“我们少帅这么晚回来,今天又是在哪家应酬啊?”

段宏业痞气地搭上她的肩,“哟,是不是这些天冷落了你,生气了?”

“你的脏手给我起开,司机说你带了个女人去酒坊,老实交待,她是谁!”

“屁大点事,这些狗腿子,嘴上都不带把门的!”

杜兰兮见他仍打着哈哈,揪着他的耳朵往厅里带,“不说是不是,那咱们就去爸面前说个清楚明白!”

与她识于微时,段宏业已一改平日浪荡,预备给她个名分,可杜兰兮登鼻子上脸的泼辣做派没给他留一点男人的尊严,多少日来,已差不离将这情分消耗殆尽。

面对段荣廷的训斥,他索性破罐破摔将压抑发泄了个痛快,“是,我是带了女人去,带的还不是普通人,她比你更有女人味,更懂男人心!”

“你别让我猜中是乔洛丽!”能比她更会勾引男人的,杜雨浓想不到别人。

段荣廷气极,一巴掌呼过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那是陆良佐的老婆,上海派来的间谍!”

段宏业这才惊觉自己的疏忽,“可我蒙了她的眼,她不会知道……”

段大帅还要再动手,被兰兮拦住,“爸爸,亡羊补牢,也许时未晚矣。”

“哼!调集重兵,老子要亲自去截了他!”

子时将近,关在暗室的陆良佐也未坐以待毙,沦落到全凭女人搭救的地步,轮守的狱卒正是那日好言相劝他的人,但凡他当值,总会与陆良佐聊上两句,所言多半与行军布阵有关。

是时正逢他亲自送饭进来,还带来壶上好花雕,陆良佐取出早已磨得锋利的木筷,自背后扼住他的咽喉,“小兄弟,得罪了,非常时期,不撂倒你,就得撂下我那帮出生入死的兄弟!”

“陆督军,等等!”卒子掏出配枪塞进他手里,“能有幸结识督军,是我的荣幸,地窖口还有不少守卫,您拿着行事方便!”

“兄弟,大恩不言谢!”

陆良佐一出暗室,狱卒毫不犹豫就撞墙角,佯装晕厥。

与此同时,吴光新带着城内三百亲兵经洛丽带路包围住酒坊及巷口各大出处,郑月襄与褚明珠带着数十人攻进酒坊撬开地窖口。

明珠一见陆良佐就迫不及待上前抱住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刚订婚就要当上望门寡了!”

他回搂住她,就像抱着疼惜的小妹软语哄着,“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出来了。”

郑月襄与站在一旁,与冰块脸的洛丽眼色有几分相似,“爷,褚小姐,现在的情形,你们二位若要叙旧,还是到了安全的地方好。”

陆良佐分明闻到了冷醋味,握着明珠的手,心内暗喜,“我们走。”

数十人刚逃至巷中,巷口传来驳火声,吴光新麾下的亲兵赶来通报,“督军,吴将军与段大帅的人在巷口角火了,将军让您趁乱马上冲出城去!”

明珠气恼道,“简直可恶,陆良佐,我们这就回山西去,我会让我爸借兵给你一举灭了这个无情无义的狗屁大帅!”

“不行,一旦我走了,大帅势必不会再留情面,老三和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都会面临险境,郑副官,你带明珠先走!”他与洛丽四目相对,“至于你,是去是留,我让你自己选择。”

洛丽上前两步,与他并肩而立,“现在,段荣廷是你我共同的敌人,我当然要跟你并肩作战。”

两人相视一笑,似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掏出枪冲出巷口,背靠着背,同样的身姿矫捷,枪法如神,若没有尘封的恩怨,他们一定会是绝无仅有的伴侣。吴光新被重重包围,杀红了眼,见了他,仍分神担忧,“二哥,快走!”

同胞相残,是陆良佐最不愿看到的场面,洛丽看着段大帅手下的亲兵,双方械斗,都是淌着同样热血的国民,这些人原本该站在抵御外辱的第一线,如今却盲目地内斗,真不知这样的情形该到几时休,从前以为组织可以,可经过回国后的这些日子,发觉校长也是藏有私心。

陆良佐麾下的军队多在省外,眼下全靠吴光新的三百亲兵拼死抵抗,面对段大帅的千余众亲兵,犹如以卵击石。纵使两人以一敌百,也敌不过源源不断涌上前的兵士,全靠击毙对手获取弹药,几场械斗下来,洛丽本就成疾的身体眼见虚弱,捂着小腹脚步虚浮,陆良佐半搂着她,“你怎么了?”

吴军寡不敌众时,褚明珠拖着郑月襄又折返,“全都给我住手,段老头,我是山西王褚云山的女儿,你要是敢伤我未婚夫一根汗毛,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杜兰兮一声冷笑,“来的好,给我把她抓起来!”

段军听得号令,汹涌而上,将郑月襄制服在地,擒住了褚明珠。陆良佐一时情急撒开手想要上前阻拦,转眼冒着虚汗的洛丽已落入段荣廷手中。

“大帅,放了她们,我跟你走!”

“好侄儿,这两个女人的份量可不轻啊,老子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再变卦,来个金蝉脱壳?你留下,只能换走一个,你选谁?”

一边是自己预备要用一生来补偿的故人之妹,一边是让他放不下又舍不得的女人。明珠嫌恶地叫骂着擒住她的卫兵,洛丽看着他,眼里隐现的,是难得的一丝希冀,陆良佐知道,若是这次自己再次辜负她,或许他们之间,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他垂眸深思了片刻,“放了褚明珠。”

随着他落下的话音,洛丽眼中最后一丝星芒隐去,看着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波澜,哀莫大于心死,约莫就是这样了。

杜兰兮走到她面前,嘴角挂着嘲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的男人还是抛弃了你,选择救别的女人。”

洛丽强撑着身子,“呵,你不也是一样,你的男人选择了我,他说,我做大,你做小。”

“啪”的一声,兰兮一记响亮的耳光煽去,“乔洛丽,你别得意的太早,好运不会永远眷顾着你!”

陆良佐被押到车边,“大帅,我想跟您单独聊聊。”

帅府书房,段荣廷转过软椅,背对着他,“贤侄,你老夫之所以答应见你,是看在你过去为老夫打下半壁江山,两家又是世交的份上,这应当是老夫最后一次见你了,错就错在你不该背叛老夫,身后有什么交待,现在就说了吧,能办的老夫会尽力帮你办到。”

“伯父,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您真的相信属下会背叛您吗,就凭一块怀表?”

段荣廷许是自知理亏,不语。正是这态度令陆良佐最终下定决心,“狡兔死,走狗烹,大帅,不得不说,您这招使的高明,可是您却忘了一点。”

“什么意思?”

“这次按照您的意思,我的确与褚云山订立了盟约,可您真的仔细看过那份盟约吗?”

段荣廷皱眉,转过身,这些日常事务,他早已交给段宏业处理,自己的确没有细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娶了他的掌珠,所以山西王只是与我签订了盟约,并不是与段政,府,本来一切如旧,对您并没有影响,可要是今天大帅坐实了属下与沈震岳勾结之罪,将属下就地正法,到时候别说沈震岳,就是褚云山也正好有了对北平出兵的理由,到时跟随属下的几省兵力也未必会勤王,您有把握跟他打这场硬仗吗?”

“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陆良佐微微摇头,“属下不敢,只是想与大帅做一场双赢的买卖,您将这次的事大事化小,而我还是您麾下最忠心的督军,并且将来芝龄肚子里的孩子一旦出生,侄儿还会再将一个省的兵力调度权双手奉上,您看如何?”

正当陆良佐鼎力斡旋时,被带回的洛丽落入兰兮手中,在巷口时,女人的直觉便看出端倪,一个特工经过严格的体能训练,是不可能战斗几个回合就身体虚弱,是以将她关进花房的同时给她灌下安眠药,并请了位西洋大夫一查究竟。

杜兰兮在床边徘徊,急不可耐,“怎么样?到底是什么问题?”

“杜女士,这位小姐的身体没有问题,而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她怀孕了!”杜兰兮得知这个消息,起先皱着眉,眸色一转,却又笑开来,“医生,谢谢你,我会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让账房给您双倍诊金,不过这件事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是的杜女士,我身为医生,有必要对别人保密病人病情。”

乔洛丽有了身孕,到底是与谁珠胎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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