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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若望-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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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飞机上跳了下来。他穿着高级订制西装;手里拿着台终端设备,胸前银质项链上挂着的链坠,赫然和勒法夫瑞家族族徽上的权杖一模一样。

年轻人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灰褐色的长发在直升机翼卷起的狂风中飞舞。

她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如果说会客厅墙壁上挂着的那幅油画代表了她对父母的记忆;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则勾起了她对台湾的回忆。

台湾。

多么久远的一个词汇。

可正是在那里;她遇到了他们;度过了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旅程。

一个,是一次又一次地替她疗伤,另一个;则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着她。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张雅薇动作僵硬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她神色迷茫地环顾四周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她参加了简立文的婚礼。

她准备和三哥结婚了。

然后呢?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奎克在这里。他也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人为什么抓着他?他做了什么?

她跌跌撞撞向着他走去。

耶诺拉举起手瞄准了简立文的心脏。

正准备扣下扳机的瞬间,准星里却出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后脑勺挡住了目标,耶诺拉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莱伊的背影,脑海里于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她死了……

如果她死了,就没有人可以阻止莱伊。

耶诺拉再次眯起左眼,这一次,却是瞄准了她。

简立文感觉到了杀气。

自小随着母亲四处流浪的他,身为黑道家族成员的他,即使抛弃过往成为上流社会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也从未有一刻放松过对身边人的警惕。

而事实上,也确实有很多人恨不得他死。

所以,在耶诺拉对他动了杀机的那一瞬,他便感觉到了。可让他吃惊的是,仅仅一瞬间之后,那股杀气就转移了。

转移向了她。

“薇薇!”他的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巨力,一下子挣脱了身边的随扈,猛地向前扑去。

她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枪声响起时,他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她。

一如很多很多年以前,他们在超市遇到那个小偷的时候。

她怔怔的站着。

那是一个久违的温暖拥抱,可仅仅过了那么一个瞬间,她便听到了他的一声闷哼。紧接着,那个怀抱便离她而去。

他的高大身躯慢慢的在她的眼前矮了下去。

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后肩处沁出,一下子便浸湿了大半个后背。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

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

许多幅画面从她的脑海里闪过,电视画面里MUJ航空的那架飞机在太平洋公海上的爆炸;台北无名小巷里狂奔而来,替她挡下西蒙那一枪的他;还有,还有……

一个一个,都离她而去。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她喃喃的念叨着,转身从追着简立文跑过来的其中一名随扈腰间拔出了枪,拉开保险栓,举起,单手扣下扳机。

一连串动作,干净俐落。

她的动作太快,以至于直到枪声响起之后,那名被拔走随身佩枪的随扈才反应过来。

会客厅内陷入一阵死寂。

电光火石的霎那间,接连的两声枪响。

站在莱伊身后的耶诺拉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胸口处汨汨而出的鲜血,然后,浑身僵硬倒了下去。

众人哗然。

虽然有不少人知道她曾经在中东呆了一年,还加入了以色列军队,但从未有人亲眼见过她的身手。一枪致命,这是多么神准的枪法。

随扈们蜂拥上来,想要制住她。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众人便看见她低下枪口,指向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的莱伊。

“不要!”

随着第二声枪响,端坐在沙发上的贝纳尔?凯洛也尖叫着扑向了自己的丈夫。客厅里也随之混乱,尤其是平日里总是和她做对的那些家族成员们,纷纷退向了房间的角落,希翼着从她的视野里躲开。

然而不等她再开第三枪,随扈们便已经制住了她。

而许是因为身体的碰撞导致子弹的偏离,第二枪只击中了莱伊的手臂。可未等众人消化完场中的剧变,厅门外又传来一阵枪响,枪声若远若近,却并不间断。

厅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无人敢轻举妄动。

好一阵之后,枪声才平静下来。

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年轻人出现在了厅门口。

“梅铎?杨格!”有认出他来的人惊讶地叫了出来,“怎么是你?”

被称作梅铎的年轻人,显然是杨格家族的嫡系,那标志性的灰褐色长发,和杰尼斯无比相似的五官,以及胸前的银质项链,都足以表明他的身份。

屋内的随扈们看着他拿在手中的那台仪器,眼中流露出了惊惧。

“让各位受惊了。”他环顾四周,笑道。

梅铎步下台阶,向身后的随扈挥手示意,“送各位长老们回去。”

客厅里一时间大乱,叛变的执法卫队成员被梅铎带来的全副武装的护卫们一一成擒,长老和家族成员迫不及待的涌向出口。

客厅中央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薇薇!”

梅铎拨开众人,走到客厅中央。

简立文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住了张雅薇软倒的身躯,她的手里,甚至还紧紧的抓着那支枪。

梅铎看了看她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一脸灰败地窝在沙发里的莱伊。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回到了台湾,住在那间很小很小的小公寓里,年幼的她,哭着求父母不要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可他们头也不回的走了。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有许多小孩子围着她,说她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

长大后,她交了个男朋友,她是那么的喜欢他,他却当着她的面,吻了别的女人。

又过了几年,她结婚了,嫁给了一个不是那么喜欢的男人。

然后,他死了。

得知噩耗的那一瞬,她终于崩溃了,她回顾自己的一生,发现居然没有多少快乐的时候以资回忆,于是她决定去死。

她爬上小时候那栋公寓的楼顶,纵身跃下。

她以为她会死。

可不知从哪里伸来的一只手,用力的拉住了她。

她使劲地想要甩开那只手。

再然后,她醒了。

张雅薇看着天花板上精雕细琢的丘比特雕像,梦境与现实交错的瞬间,她恍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真的在拉着她的手。

她吃力地坐起,半靠着床头看向床沿,肩部裹着厚厚纱布的简立文就趴在那里,牢牢地,握着她的手掌。

一阵剧痛袭向心脏,差点让她不能呼吸。

这个男人,曾经伤她到刻骨铭心。

她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一下子惊醒,猛地直起身躯抬头寻找她的身影,在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感受到肩头因用力过猛的又一阵剧痛。

“你来干什么?”她问道。

他看着她的脸,久久无语。

“你来巴黎干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他轻吁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床沿,“一旦确认你没事,我就离开。”

她忽地抬手拉住他,他转身看向她的眼,却听得她说道,“不要再帮我挡子弹了。”

不要再帮我挡子弹了。

她直视着他明显溢着痛苦的双眼,决绝而又残忍地道,“你应该帮着挡子弹的人,很早很早以前,就不再是我了。”

他一下子勃然大怒,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拳捶在床头,“你不是说懂我吗?你不是说你能感同身受我为什么坚持要报仇吗?那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决定要对我放手?甚至不敢当面告诉我,就那么偷偷摸摸的决定放手!”

她倚在床头,他赤红着眼逼近她的方寸之间。

“你不是说……”他喘息着,千言万语,梗在喉中。

她微微垂眸,“司徒琳都已经怀孕了,你还要我说什么?”

他愕然的睁大眼,“你……是因为这个?”

她从他的表情中,觉察到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他放开她的手,缓缓的直起身,“曾若谦没有告诉你?”没等她回答,他便自己笑道,“是了,曾若谦当然不会告诉你。他自己做下的好事,怎么好意思告诉你?更何况,他从来都巴不得能分开我们。”

在她的惊愕神情中,他缓缓的低下头说道,“简默,是曾若谦的儿子。张雅薇,这么多年,除了你,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米黄色的吧台上,放着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梅铎拿着高倍放大镜仔细端详了数遍,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他抬起头环顾四周,作为今天早晨混乱现场的西堡会客厅,已经在侍从们的整理下恢复了整洁,那些肮脏的血迹,也都被清理一新。

梅铎跳下吧台,走到一幅油画跟前。

“把莱伊少爷和Mademoiselle一起请过来。”他扭头吩咐道。

莱伊和张雅薇,两个人都是坐着轮椅来的。

“看样子,两位的精神都还没有从早上的事故里完全恢复过来。”梅铎坐在沙发上笑道,“请两位来,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

茶几上摆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盒子,他当着两人的面,一一打开。

“古老相传,戒指的秘密只允许告诉唯一的一个继承人。”梅铎示意侍从将白纸和笔分别摆在两人的面前,“告诉我,这两枚戒指,哪一枚是真的。能够分辨出来的那个人,才是我的主人。”说完,他摊手示意两人可以开始。

张雅薇缓缓抬眸,盯着梅铎的双眼。

莱伊冷哼了一声,随手抓过纸笔,正准备作答,便听得她吩咐身边的侍从道,“给梅铎先生也准备一份纸和笔。”

莱伊的手猛地一僵。

“你想确定我们的真假当然可以。”她缓慢的说道,“但是,我们也需要确定你的真假。如果你的父亲真的准备让你继承首席律师之位,肯定也告诉过你如何分辨戒指的真假。所以,在我们写出答案的时候,也请你写出你心中的答案。”

说完,她也并不等待梅铎的回答,转头对着身旁的莱伊道,“叔叔,你认为呢?”

莱伊皱了皱眉。

那一声“叔叔”,听起来礼貌,实际上冰冷至极。而叫着他叔叔的这个人,在几个小时以前,还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我没有意见。”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抬笔一字字写下答案,缓慢的折起纸,放回茶几。

茶几上,放着三张被盖起来的白纸。

梅铎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微微一笑,率先拿起了莱伊的答案。

“莱伊少爷认为,右边的这枚戒指是真的。”

张雅薇扭头看向他,他眯了眯眼,冷冷一笑。

梅铎笑着放下那张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右边的这枚戒指,是我从Mademoiselle手上取下来的。”

莱伊神情微绷。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那枚戒指是假的。

数十年来,为了研究戒指的秘密,他几乎将戒指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上万遍,所以,自然也可以轻易的分出哪枚戒指是属于自己的,哪枚戒指,是属于她的。

“你说过,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才能够分辨戒指的真假。”

“是的,我是这样说过。”梅铎说道,“所以,你根本没有获得继承权,对吗?”

莱伊猛地站了起来,“你胡说!”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侍从突然上前了一步,齐齐伸出双手按住莱伊的肩膀,将他硬生生地按回轮椅之中。

“梅铎!”莱伊大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早已经猜到了,谁才是拥有继承权的那一个。”梅铎镇定自若的从茶几上拿起另外两张纸,同时抖开在莱伊的面前,“两枚戒指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这,才是答案。”

“这怎么可能?!”莱伊吼道,“这不可能。”

“你说不可能,是因为你不知道戒指的秘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以我父亲告诉我的知识,答案就应该是这样。”

说完这句话,梅铎就起身离开沙发。

他走到张雅薇的身前,单膝跪地,低下头颅以示效忠,“Mademoiselle,请恕我来迟。”

除了制住莱伊的那两名随扈,会客厅内的所有随扈和侍从们也跟着跪了下来。

她闭了闭眼,叹息道,“送我回房吧。”

“是。”

从西堡到东堡,是一段很漫长的路。

梅铎徐徐的推着轮椅,缓声道,“您该搬到西堡了。”

“不着急,再等等吧。”她轻声回答,“那个房间,我已经住习惯了。”

“关于莱伊少爷……”梅铎也跟着降低了音量,“该怎么处置?”

她略略沉吟,不问反答,“三大执法卫队都参与了叛乱,你打算怎么处置?”

“您放心。”梅铎道,“我的父亲,已经训练了足够的替代人选。”

她点点头,“提起你的父亲,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也许我那位叔叔,手里有你父亲的消息。”

轮椅缓缓的停了下来。

“如果你的父亲还能够再出现。”她毫无情绪的说道,“我那位叔叔,不会发动叛变。”

仿佛兜头一盆冷水淋下,明亮的走廊上,梅铎却感觉到了一阵刻骨的寒冷。这一阵寒冷,不仅仅是因为父亲可能已经逝世,更是因为刚刚,他的新主人已经给出了关于莱伊的处决。

她要的不是莱伊的命,而是无休止的折磨。

“是,Mademoiselle。”梅铎低下头掩去自己的表情。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

奎克站在她的房门前,从梅铎的手中接过轮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问道,“您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她说,“他只是……太年轻了。”年轻到,内心总是充满着同情与怜悯。

“Mademoiselle……”

她微微一笑。

现在的她,比起让身边的人快乐这种想法,更希望的是,让所有的人痛苦。

☆、95第十九章

台湾;简宅。/非常文学/

司徒琳牵着简默的手站在家门口,看着司机老王将简立文的行李扛进后备箱。

“爹滴;你要去那(哪)里?”小小的简默忽闪着漂亮的大眼镜,口齿不清地追问。

简立文拉住车门的手顿住,回转身;蹲身接住飞扑过来的简默;恋恋不舍地抚摸着稚嫩脸蛋;“默默在家要听妈咪的话,知道吗?”

司徒琳快步上前重新牵住简默的手;眼底有一丝埋藏极深的惶恐;“你要去多久?”

简立文抬起头,魅惑瞳眸直勾勾地盯住她的表情,直到她不安地撇开头去。他没有再说什么;直起身抱了抱她,便拉开门上了车。

一路窗外景致飞掠,沉默地直抵机场。查验护照,登机,下飞机,过关,又上车,几十个小时的旅程,他的表情却只是怔怔。

座落于巴黎郊外的伯利斯堡,门外是亘古不变的黄沙土地。

他在门前下了车,随着奎克穿过巨大灰色城墙下的小小偏门。

骑着白马飞奔过青葱草地。

抵达主堡建筑前的时候,恰逢人潮散去,一个四五十岁的灰发男人背着手站在廊前,表情晦涩不清地仰着头看向天空。

“阿托斯。”奎克将马缰交给等候在旁的侍从,上前道,“会议结束了?”

“嗯。”

“怎么样?”

“这个问题……还重要吗?”灰发男人终于低下头,笑容苦涩地道,“虽然仍是没有通过,可是仅凭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再支撑太久。支持

罢免议案的人一天比一天增多,如果不是家族嫡系因为谋杀案的调查仍然在接受禁闭,他们又习惯了以我为首……现在这种状况,只要有一个声望稍高的人振臂一呼,通过罢免议案,不过是一日之间的事情。”阿托斯忍不住自嘲,“难道,Mademoiselle就是为了这样甩手不干的一天,才答应我们给予家族成员自治之权么?”

收回打量着那些三三两两散去人潮的目光,简立文回过头,皱着眉头道,“罢免议案?”

“……罢免Mademoiselle的议案。”阿托斯艰难道。

一个失了神志的族长,绝不是勒法夫瑞家族所能容忍的。所以,不可避免的,有人启动了罢免议案,只要通过90%的在册家族成员投票同意,议案就可以成立。

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吗?

简立文抬起头望向伯利斯堡最高层的那个窗口。

她穿着白色睡衣蜷缩在床头,披散着卷曲长发,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怔怔地盯着空气。

对于他的到来,一无所觉。

简立文忍不住呵笑,什么时候起,他在她的眼里,也变成了这样可有可无的透明空气?

却还是忍不住坐上床沿,轻柔地替她撩开散落在额前的发,而后,抚上她的脸颊。

令他思念刻骨的这张脸。

简立文几乎是粗暴地用力掰开她的手臂,扣住她的后脑勺,偏过头不管不顾地用力吻了下去。//

最初,只是出于愤怒。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啃咬着她冰凉的嘴唇,即使味蕾尝到了她的腥甜血液滋味,仍不肯停下,一边按住她僵直的身躯,一边空出手捏开她紧咬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和她唇舌交缠。

没有反应。

他的双手下滑,解开她睡衣的领口,□出一片胸口的白皙肌肤。

许是接触到寒冷空气,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肌肤上泛起一片疙瘩。

然后,就是歇斯底里的无声挣扎。

他按住她的双手,毫无预兆地放轻了吻的力道。

亲吻着她,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觑了个空,狠狠咬在他的唇边。

简立文“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抵着她的额头,终于从她的唇边退开,呼吸却早已粗浊紊乱。

“这是……我很多很多年以前,就想做的事情。”他舔了舔唇边的血,笑道。

她发丝散乱地伏在床头,一阵迷茫后,眼底渐渐回复一点生气。

“原来你还没忘记怎么反抗。”简立文从床沿直起身,扯松领口,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动作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魅惑眼眸毫不留情地看透她的伪装,直透她的心底,“一个真正疯掉的人,不该是这种反应。”

眼眶泛起一股酸涩,她极慢极慢地抬起手,拢住大敞的睡衣领口。

她的动作却让简立文不由得失笑,“遮什么?如果不是他,我们不是早应该在一起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深情脸庞,现在却用一种近似于嘲笑的无谓表情冷冷地看着她,“不是心痛得快要死掉了吗?不是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了吗?那为什么还会对我想做的事情有反应?这不是你曾经想要的吗?”

他的冰冷目光终于勾起她的回忆,大雨夜的Hotel,她曾经那么地想要留住他。

唇边泛起一抹笑,她声音暗哑地道,“你……后悔了?”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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