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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走上前去,低了头洗手,而那两个用烘干机的女人居然还在闲聊着,只听另外一个女人道:“谁说不是呢?你看我们家家顺,方总这两年也是赚到钱了,可孟若雪却是白搭了,到现在不仅没有跟方总结婚,而且竞争对手还不止陈跃玲一个人,据说新来的那个秘书,当天晚上就爬上了方总的床了。。。。。。”
木槿听了这话皱了一下眉头,原来这两个女人居然是家家顺的员工。
俩个女人的声音终于随着她们的离开越来越远了,木槿不由得暗自叹息一声,她这趟洗手间来得还真不巧,居然一下子听到了两个前夫的八卦绯闻。
等木槿回到餐桌边时,已经上了一菜一汤了,穆枫非常绅士的给她盛了一碗汤,然后又轻声的问要不要饮料,或者牛奶什么的。
她摇摇头,说喝汤就好了,再说了,是出来吃饭的,这里有汤有茶水就够了,何况,饮料那东西并没有任何营养。
吃饭间,俩人免不了就谈起了接下来的打算,穆枫的意思是先买房结婚,说工作什么的不着急,何况,他并不打算找工作,他想自己开一家设计公司。
这个想法木槿倒是赞成,毕竟俩人在建筑设计行业也都多少有些名气,相信开了设计公司后还不至于没有客户上/门的。
而至于穆枫说的先买房结婚的事情,木槿则认为不着急,她说先立业后成家,何况他们刚从国外回来,对滨城现在的各大楼盘都不甚了解,还是先把公司开起来,等把滨城现在的情况熟悉了再买房也不迟。
滨城最近三年的变化很大,曾经的市中心那几栋最为有名的写字楼已经是风光不再了,而最近两年刚刚冒出来的写字楼却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木槿的意思是在曾经有名的写字楼格兰大厦租一百平做办公室,因为格兰大厦曾是滨城最为有名的大厦之一,这里也是滨城中心区。
然而穆枫却执意去云天大厦租办公室,理由是云天大厦是他亲自设计的,而云天大厦现在的位置并不比格兰大厦差,主要是这边的视线更好。
木槿最终依了穆枫,其实在她看来两栋大厦都差不多的,只不过格兰大厦毕竟是老大厦,租金要稍微便宜那么一点点,可既然穆枫坚持云天大厦,她也就不去想租金的问题了。
而关于公司的名字,他们俩倒是想了好久,木槿首先想到的是精诚建筑四个字,而精诚两个字包含了精致诚实的意思。
可穆枫却说精诚建筑不够新颖,精诚两个字意思是好,但早就被人用得泛滥成灾了,只要在网上输入精诚两个字,会跳出一堆各行各业大小不一的公司来。
于是,俩人经过反复推敲讨论,最终用了双木两个字。
用穆枫的话来说,木槿的名字有个木字,恰好他又姓穆,穆和木谐音,而古时候人的房子都是以树木为主的,即使是现在,很多国家都还以木板房子为主呢。
木槿听穆枫这样一说,也觉得有道理,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很喜欢双木两个字,因为包含了他和她的名字!
于是,他们的设计公司最终定名为双木建筑!
而他们公司的商标也是以四根木头搭建的一个最为简单的房子,当然也有人说那商标更像个‘介’字。
木槿回来时是悄声无息的,除了自己的母亲邵敏之,她没有告诉另外任何一个人,包括她的大师兄黄睿之。
可黄睿之在一周后还是知道了,而且还主动来找木槿,说是要请她吃饭。
黄睿之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和穆枫在跟装修公司讨论着办公室装修的问题。
她是回滨城刚买的新号码,除了穆枫和母亲邵敏之还有继父邓成和,再没第四个人知道,所以手机响起时,她以为是邵敏之打来的,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按下了接听键。
“小师妹,回来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黄睿之的声音明显的带着质问:“是在国外有成绩了,现在看不起你大师兄?”
“哪儿能呢?”木槿暗自用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赶紧解释着:“是突然间决定回来的,原本打算过几天等忙完了来拜见大师兄的,这不。。。。。。”
“别等几天了,我今晚请你吃饭,这都几年不见了,还等啥呀?”黄睿之迅速的抢断木槿的话,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就去山水人家吃,我记得那边的叫花鸡做得不错,还有清蒸小黄鱼也挺好的,以前老师爱吃,你也爱吃的。”
“那我晚上。。。。。。好吧,”木槿稍微迟疑了一下,她原本想说那我晚上和穆枫一起过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黄睿之只邀请了她,并没有邀请穆枫,而黄睿之都知道她回来了,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和穆枫一起回来的。
于是,这个夜晚,木槿就说有事要回母亲家去,没有和穆枫一起吃晚饭了,穆枫原本要送她过去的,可她又说他难得跑来跑去的了,何况也都是打车,送来送去也不方便。
穆枫就懊恼的说:“我看我们得赶紧去买辆车才成,要不这出行也太不方便了。”
木槿就笑,说这公司还没开起来呢,一分钱都还没赚到,钱倒是先花掉不少了,车还是暂时不要买了吧,等公司开起来了,接的第一笔单赚的钱就用来买车,这样还有成就感一些。
等木槿打车赶到上水人家时,黄睿之已经在等她了。
当她走进去看见只有他一个人时,还略微惊讶了一下,因为她以为黄睿之会带着其它的师兄师弟等一起来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木槿在餐桌边坐下来,开玩笑的道:“我还以为你这三年找到你的另一半了呢?”
“有几个愿意嫁给律师的?”黄睿之自嘲的道:“现在的女人,个个都觉得律师见天的就条条框框的,一个钉子一个眼,古板得很。。。。。。”
木槿就笑,忍不住接过黄睿之的话来:“谁说啊,我见二师兄在伦敦就很吃得开啊,二嫂对他又好,对了,二嫂好漂亮,是中英混血儿。。。。。。”
“早知道我也去英国了,”黄睿之略微懊恼的嘀咕了一声,然后又轻声的道:“可我不像你二师兄啊,他家多有钱啊?在十年前要去国外留学,那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梦乡。。。。。。”
“二师兄家很有钱吗?”木槿这一下倒是觉得奇怪了,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我没听他说他家多有钱啊?”
黄睿之就笑了,淡淡的道:“白慕寒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家底告诉你呢?我想就是老师,估计也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吧?我也是他出国时才知道的。”
“他有很雄厚的家庭背景么?”木槿这一下倒是愈发的糊涂了,“我记得爸说他也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当初非常的努力,后来去国外深造,好像还是得益于某个人的赞助什么的。”
“得益于白镇山的赞助,”黄睿之接过话来,然后苦笑一下说:“我想白镇山这个名字你肯定不陌生?而白慕寒,据说是白镇山堂孙子,也就是说白慕寒的父亲是白镇山的侄儿,而白慕寒的父亲死得早,所以白镇山也并没有不管他。”
白镇山,木槿当然不会陌生,那不就是白慧容的父亲么?石岩的外公,他的生日宴,石岩还曾带她参加过。
“听说你要和穆枫结婚了?”黄睿之迅速的转移了话题,接着又补充了句:“是你母亲告诉我的。”
木槿点点头,然后淡淡的道:“我离婚三年了,而我父亲也死了三年了,我自己呢,已经是奔三的人了,所以,结婚一事,也还是不得不考虑了。”
“考虑婚事是正确的,”黄睿之点点头,用筷子夹了个叫花鸡的鸡翅放木槿的碗里,然后又轻声的说:“不过,我觉得,你和穆枫不太合适。”
“为什么?”木槿这一下倒是觉得有些吃惊了,忍不住追问道:“是不是白师兄给你说了什么?穆枫他其实并不是。。。。。。”
“慕寒没有跟我说过穆枫个人的问题,”黄睿之即刻抢断木槿的话,然后轻叹一声道:“啊槿,我比大了这么多岁,同时做律师的接触的人和事也比你多,看问题估计要多面性一些,穆枫你和他认识四年了,在英国又来往了三年,可你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么?”
“知道啊,”木槿点点头,想了下说:“我还没出国时就听他说过,他从小没有父亲,就跟母亲生活在一起,而他的外公是北方人,不过也死了好几年了,他现在是一个人。”
“从小没有父亲,不代表真的就没有生父,他毕竟不是主耶稣啊?”黄睿之一针见血的指出:“穆枫有没有告诉你,他生父姓什么?”
“没有,”木槿摇摇头,如实的说:“何况他父亲从小就把他们母子抛弃了,我想,他肯定不愿意提起那个人,我又何必去问?提起他的伤心事。”
“啊槿,这就是你太过善良的地方,”黄睿之批评着她:“你忘记当年和石岩的婚事了么?那时你也是没有真正了解石岩的身家背景,最终走入那样一个婚姻,现在,你还要犯当年的糊涂么?”
木槿的脸微微一红,又本能的辩解着:“可穆枫只是他一个人了啊?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就连外公外婆都不在人世了,他没什么身家背景好了解的啊?就孤零零的一个人。”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黄睿之看着木槿,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说:“如果某一天,你发现穆枫的父亲没有死,他还活着呢?”
“没死就没死呗,反正穆枫也不会认他的了,”木槿耸耸肩膀,没在意的道:“他从小抛起了穆枫母子俩,难不成现在还想要穆枫去认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黄睿之看着木槿,沉吟半响才又问:“啊槿,你现在很爱穆枫吗?”
木槿稍微楞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如实的道:“睿之兄,我都奔三的女人了,而且离过两次婚,爱情于我来说,已经不是生活的重心了,我和穆枫要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我们俩都觉得我们适合生活在一起,不管是性格亦或是处事的方式,总的来说,在人生的路上,我们俩适合搭伴同行。”
黄睿之听木槿这样一说,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又赶紧示意她吃鸡翅,自己则笑着说:“啊槿,这个社会上其实适合的人很多,你如果把目光放开来看,没准比穆枫更适合你的人也不少,既然你和他并不是因为爱情要结婚,那么,你完全可以把网撒开一些,没准。。。。。。”
“睿之兄,我很累了,”木槿接过黄睿之的话来,然后又幽幽的道:“我不知道白师兄给你说了穆枫什么,当然,他曾经的一些经历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但是,我依然觉得我和他适合搭伴同行,至于你说的外人么,我已经没那个时间和心情去考虑了。”
“啊槿,万一穆枫他真的不适合你呢?”黄睿之略微有些着急的喊了起来,语气略微有些急促的道:“啊槿,如果男人是一棵树的话,这个世上优秀的树木很多,你没必要非要在穆枫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是不是?何况,穆枫这棵歪脖子树你并不是真正的了解,有些。。。。。。”
“食客朋友们,现在广播一则急救消息,”包间里原本放着轻音乐的音响里突兀的响起前台小姐的声音,当即打断了黄睿之正说得起劲的话语。
木槿和黄睿之都是一愣,这里是餐厅呢,又不是医院?怎么会广播急救信息呢?
而音响里前台小姐的声音却继续传来:“接上级部门通知,我市三医院先有一伤员因发生车祸失血过多,急需RH阴性A型血,如我餐厅用餐的朋友有是RH阴性A型血的食客,又愿意为这位伤病患者捐血的朋友,请即刻前往三医院急救室,从山水人家前往三医院的路线。。。。。。”
木槿的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RH阴性A型血,貌似她就是这个血型的,好像医生说过这种血型不多,还被称之为熊猫血什么的。
其实她以前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因为从来未曾去查过血型,也没有那么好心去捐过血,所以她二十五岁时还不太清楚自己的血型。
还是那次流产,医生给她化验了一下血型,然后说要给她注射一针免疫球蛋白什么的,她才问了一下,知道自己的血型有些特殊。
“睿之兄,看来这饭不能吃了,”木槿站了起来,拿了自己的包急急忙忙的对黄睿之道:“刚刚这广播里说三医院那边有个伤病患需要输血,恰好我就是那种血型,我还是过去验血一下吧,万一我的血刚好符合呢。。。。。。”
“应该的,那我开车送你去吧,这样更快!”黄睿之说话间已经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简单的算了一下帐,丢下三百块钱连零头都不让找,即刻和木槿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山水人家。
山水人家在郊外,距离市区有些远,好在今晚并不塞车,所以一路上也还算比较顺利,半个小时的样子就到三医院附近了。
可就在距离三医院还有不到一公里之地,黄睿之的车轮胎被旁边的一颗铁钉给扎进去了,当即没了气,开不走了。
黄睿之要换备用轮胎,可用手工套筒下轮胎和上轮胎都需要较长的时间,于是木槿就不等他,直接甩腿朝三医院快步走去,只想着能提前几分钟到达医院。
三医院,急救室门口,石岩和林晨晞白慧容以及林家的保姆等焦急的等在那里,而林晨晞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怎么会这样?”林晨晞哭诉着的喊:“我的血怎么就不能输给我爸呢?我的血型为什么会和我爸的不一样呢?”
“晨晞,刚刚医生不说了吗?你的血型估计和你母亲是一样的,所以就不能输给你爸了,”白慧容赶紧安慰着她,“你也别难过了,现在医院已经在全市各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发出了急救通告,相信有好心人会赶来。。。。。。”
白慧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急诊科门外保安跑进来喊:“有人来验血了,赶紧通知检验科准备好,抓紧时间。。。。。。”
随着保安的声音,他们即刻回头,这才发现急诊室门口走进来三个人,而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居然是穆枫。
石岩当即就愣住了,穆枫不是在英国么?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既然穆枫都回来了,那木槿呢?她是跟着穆枫回来了?还是,一个人继续留在了英国?
穆枫在看见他们时也明显的楞了一下,他的脚步本能的停顿下来,然后看着走过来领他们的护士问了句:“是谁需要输血啊?”
“一位出了车祸的病患,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才行,”护士耐心的解释着,然后又催促道:“先生,现在时间就是生命,麻烦你快点跟我过去验血好吗?”
“我问的是那位病患的名字,”穆枫的脸阴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约约的从心底溢出来。
“是林市长,”护士终于如实的说:“林市长因为车祸失血过多,这时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先生你如果是RH阴性A型血的话,麻烦你快点跟我过去验血好吗?”
“我——不是!”穆枫稍微迟疑一下,随即转身就朝急诊室门口走去。
输给林长风?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早就该死一千次了,还需要人救吗?
如果杀人不犯法,他早在十岁那年就轮起菜刀把他给砍死了!
“穆枫!”石岩迅速的追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然后又急急忙忙的道:“现在是救人的时候,如果你真是这个血型,我希望你不必去计较那个人是谁?你就当他是一个陌生人好了,你来之前,也就是打算向陌生人捐血的是不是?”
“可他不是陌生人?”穆枫的声音冰冷的响起,忍不住用目光嘲讽的扫视了一下已经跟过来的林晨晞,讥讽的道:“这林市长的千金不就在这里吗?她为什么不给自己的父亲输血?难不成她的生命就要高贵一些么?她的血液就要金贵一些?”
“不是我不给我父亲输血,而是我的血型和我父亲的不合,我随了我母亲的血型,”林晨晞说话间眼泪又唰的一下掉了下来,她用祈求的声音道:“求求你,穆先生,你去验一下血好不好?我们林家不会亏待你的,也不会让你的血白捐赠的。。。。。。”
“我不缺钱用,”穆枫冷冷的抢断林晨晞的话,然后讥讽的道:“我知道在林小姐眼里,钱是万能的,那么,你就用你的钱去买血吧,我还没有落魄到要靠卖血过日子的地步。”
穆枫说我这句,即刻转身又朝门口走去,完全不理会石岩和林晨晞俩人。
只是,他走得有些急,于是就和急急忙忙跑进来的木槿撞了个正着。
“慢点,安,”穆枫顾不得揉自己的鼻子,赶紧伸手去抚摸一下木槿的额头,关心才问:“撞痛了没有?怎么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你怎么来这里啦?哪里不舒服么?”
“不说有人需要输血么?”木槿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又解释着:“我这不是听了那个急救信息,赶着来验血么?”
木槿说话间抬起头来,这才发现穆枫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石岩和林晨晞,她几乎本能的一愣,她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这和她在飞机上预想的那个商业派对上见面的场景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脱离了电影电视的轨迹。
“我已经不需要验血了,”穆枫淡淡的道,然后又对她说:“我想你也不需要去验血了,如果我知道是这个人需要输血,我根本就不会在听见那则消息时赶过来的。”
“谁需要输血?”木槿还一头雾水,因为看见了石岩,于是本能的又追问了一句:“是石老夫人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看见白慧容走过来了,而石老夫人年龄大了,估计生重病要输血什么的,这也是正常现象。
“不是石老夫人,”穆枫迅速的解开了木槿的疑惑:“如果是石老夫人,估计也不需要在社会上呼吁大家来献血了,毕竟石老夫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孙子呢。”
“那究竟是谁啊?”木槿的目光不由得扫向林晨晞,心里几乎是本能的咯噔了一下。
“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林市长,”穆枫冷笑一声道:“他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这里不舍得给他输血,还让陌生人来输血?你说这人要自私到什么地步去?”
“穆枫,你不要血口喷人,”林晨晞急急忙忙的为自己辩解着:“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不是我不给我父亲输血,而是我的血型跟我父亲的不合,你不想捐血,也不要这样说我是不是?我自己的父亲,我能忍心看着他在生死线上挣扎吗?”
林晨晞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哭出声来,晶莹剔透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哽咽而又颤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煎熬,真是让人闻之动容见之难过。
石岩就站在那里,几乎是傻了一样的看着急急忙忙跑进来的木槿,看着她和穆枫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