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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1219,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是单人病房,她到的时候,房门并没有关死,是虚掩着的,而她两手不空,也就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进了进去。
只是,一步跨入后,整个人却被眼前的情景给完全的震住了——
不远处的病床上方逸尘一动不动的躺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手术后麻药效果还没有消,而孟若雪却拿了脸盆和毛巾正在给方逸尘擦洗身子。2
孟若雪工作得无比的认真,就连方逸尘的内裤都褪下了,正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洗着方逸尘的分身,那神情无比的专注而又投入,就连此时有人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木槿只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非常的可笑,手里的果篮和鲜花因为震惊的缘故掉在地上,终于惊醒了那无比认真工作的女人。
孟若雪抬起头来,当发现是她时首先是一脸的惊愕,然后才猛的反应过来,接着迅速的用手帮方逸尘把裤子穿好。
木槿没有再往前走一步,也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于是迅速的转身就朝病房门口走去。
“安木槿,”孟若雪迅速的喊住了她,然后满脸愤怒的道:“承蒙你的‘关照’,香樟园的问题是家家顺施工的问题,这下,你满意了吧?”
木槿眉头一皱,冷冷的看着眼前愤怒的女人,淡淡的道:“孟若雪,我听不懂你这话里的意思,香樟园样板间最终的结果是质监局调查后给出来的,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质监局调查的结果?哼!”孟若雪冷哼一声,迅速的追到门口,声音忍不住提高八度道:“安木槿,你安的什么心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不想和逸尘离婚么?不就是以为把逸尘整垮了,让他变成了穷光蛋我就会离开他了么?”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木槿觉得她大脑有毛病,明明是质监局调查出来的结果,孟若雪今天是被疯狗咬了还是怎么的,说话都分不清方向了?
“我告诉你,我爱逸尘,就算他变成了穷光蛋我也还是爱他,”孟若雪显得非常的激动,声音也因为激动而颤抖着的响起:“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哪怕是他变成了穷小子,哪怕是他穷到沿街乞讨,我都会跟在他身边!”
“你要表白应该对方逸尘表白,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木槿忍不住也低吼了回去:“我又不是方逸尘!”
☆、不的走运的她
“你是方逸尘的老婆,可是逸尘被人打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孟若雪的声音带着极度愤怒的响起,用手指着木槿哭喊着:“逸尘被人打断了一根肋骨你知道吗?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亏逸尘待你那么好,而你却不肯为他付出一点点,你是不是渴盼着他早日垮台?”
木槿瞪大眼睛,看着又哭又闹的孟若雪,此时此刻,她和孟若雪的关系好似颠倒了过来,好像她才是那见不到人的小三,而孟若雪浑然变成了正妻。2
她只觉得这场面十分的搞笑,而她站在这里也就是一个十足的笑话,于是迅速的转身朝门外走去,只是,她一脚刚跨出门,身后孟若雪已经‘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她瞪大眼睛盯着这扇冰冷的门,只觉得血往上涌,她听说他公司出事了,听说他被人打了,急急忙忙的跑来看他,只是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他受伤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她?而守在他病床边的人,替他擦洗身子的人不是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他车震门的女主角孟若雪?
在他的心里,他妻子的位置,想必从来都不曾是她安木槿吧?
摇摇头,正欲转身离开,病房门却在这时又被人从里面猛的拉开,然后是一束鲜花和一篮子水果扔了出来。2
“拿着你的鲜花和水果滚,我们不稀罕!”孟若雪的声音很大,完全是一副正妻赶小三的作风,喊完,又‘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门。
鲜花就直直的砸在她的身上,玫瑰花上的刺,砸在她的手臂上,穿着凉鞋的脚上,当即就刺出隐隐约约的血迹,刺眼的红。
而满地滚落的苹果,明明只是砸在冰冷生硬的水泥地板上,此时,却好似个个都砸在她的心上一样,痛得她喊都喊不出来。
她蹲下身去,用手捡起一个滚落到脚边的苹果,那苹果原本水嫩得能滴出水来,却在被重重的砸了之后烂裂得苦逼着一张脸。
“需要帮忙吗?”略微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这才发现,隔壁病房的门被拉开,走出一个人来,而这个人,居然就是那个号称只要她命不要她钱的男人——石磊!
她要不要这么不走运?为什么每次都是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他?
她摇摇头,用手把这些苹果一个一个的捡起,就好似捡着自己的珍宝一样,旁边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大家都看着这个狼狈的捡着被人扔掉苹果的女人。
她捡得很细心,因为这是她满腔的热情和心血,所以不容践踏,即使要丢掉,也必须是她亲自丢掉。
石岩好似知道她的心思,蹲下身来帮她把滚远的苹果捡起来,捡回篮子里,然后又把那一束鲜花捡起来递给她。
☆、冤家路家不宽
“谢谢!”她接过鲜花,提着这篮子苹果,然后快步的走向垃圾桶,稍微迟疑,再狠狠的丢了进去。夹答列晓
众人兼是愕然,大家见她捡苹果以为她是舍不得,毕竟那苹果一看就是纯进口的,一篮子估计得一两百,价格不菲呢。
可谁知道,这女人辛辛苦苦捡起来,却是朝垃圾桶里扔。
既然要扔何必还要捡?当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也难怪人家不要她的东西呢。
“想哭就哭吧,”石岩开着车,侧脸看了眼副驾驶座位上的女人:“没关系,你就当我是空气,我高度近视,看不见的。”
木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高度近视没戴眼镜能开车么?交通局的局长是你爸还是你妈?”
“哈哈哈,”石岩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摇摇头道:“看来你被男人甩了也并不痛苦,由此可以看出你的承受力度的确很强。夹答列晓”
“你怎么知道我不痛苦?”木槿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我只是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泣罢了。”
石岩稍微一愣,接着又笑了起来,不再和她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随即伸手按下车载CD,一首不知道是谁的歌曲飞了出来:
“你的绝情让我寒心/受伤的心渐渐清醒/已看透了所谓爱情/只怪自己爱太深看错人/伤的是如此之深……”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比的伤感,偏偏每一个字还咬得如此之清楚,就好似要穿透人的灵魂才能引起共鸣。
“啪嗒”木槿想都没有想直接就伸手按下了开关,而早就暗自发誓不再流泪的眼眶此时居然涌上了温热的液体。
该死的,这石岩肯定是故意的,放的这什么鬼歌曲?看错人看错人,她认识方逸尘二十年,恋爱谈了十年,居然——还是看错人?
石岩明显的皱眉,显然对她如此坏的脾气有些不满,这是在他的车上,他爱听这首歌不行啊,她凭什么连意见都不征询一下就给他关掉了?
正要伸手去在去按下CD键,却听见有手机铃声响起,他稍微一愣侧脸过来,副驾驶座位上的女人已经从包里掏出手机在接听电话了。
电话是奇瑞4S店打来的,通知她车前面的保险杠已经修好了,让她抽空去提车。
她挂了电话然后对驾驶室的石岩说:“靠边停车吧,我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送你去4S店吧,”石岩刚刚听了她讲电话,知道她是去提车,“刚好我要路过那片区,也算顺路。”
木槿点点头,也不和他争,轻叹一声道:“那个,把你的账号再给我一个吧,那天你在独钓沙留下的那张纸我不知道弄哪里去了。”
“不用了,我已经说过要你的命了,”石岩淡淡的开口,侧脸看着她,戏谑的道:“所以,在我面前,你不用担心你的钱,你时刻要担心的是你的命!”
☆、我哪死里管他的死活
木槿气得脸青墨色,忍不住怒目瞪着他:“石岩,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聊?”
“我无聊么?”石岩只觉得万分委屈:“是你安大小姐自己说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现在人家要你的命了,你又说人家是无聊,那怎样才算不无聊,要你的身体么?”
木槿直接给气得无语了,干脆不理他,好在奇瑞的4S店到了,石岩的车刚停稳,她即刻就推开门下车去了,因为生气的缘故,连谢谢都懒得跟他说了。夹答列晓
石岩看着她那气呼呼的样子笑了一下,随即迅速的启动车朝前面开去,他今天的事情其实蛮多的,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呢。2
木槿在4S店提了车,这车是刘昊买给柳橙橙的,好在买了全保,所以虽然换了保险杠什么的,不过倒也没有花一分钱就提走了。
下午已经请假了,她没什么事,直接把车开到了橙子上班的地方,恰好橙子这会儿没事,于是她迅速的把她的车换了回来。
“听说香樟园已经复工了,你没事吧?”橙子站在她的车边,见她要开车离开,赶紧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不是设计图的问题,”她摇摇头,拉开车门的时候又说了句:“不过,据说是家家顺施工方面出了问题,所以,方逸尘被人给打了。”
“什么?”橙子大吃一惊,忍不住瞪大眼睛望着她:“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上午,”木槿说话间拉开车门上车,却在启动车的时候,又把车窗摇下来,看着橙子半响,终于还是开口轻声的问:“那个,你家刘昊回来没有?”
“你想做什么?”橙子即刻警惕起来,“告诉你,我家耗子可不干违法的事情啊,你别打他的主意。”
木槿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让耗子问问他爹,那个质监局的人能不能再仔细的查一下,看问题究竟是出在工人施工的技术上面还是出在材料上?”
橙子瞪大眼睛把她看了又看,然后忍不住讥讽的道:“你不是要和他离婚了吗?那你还管他的死活做什么?管他是施工问题还是材料问题,总之不是你设计图的问题就OK了。”
“我哪里是管他的死活啊?”木槿赶紧辩解着:“我这不是还没有和他办离婚手续么?而家家顺是我们共同的财产,他破产了,我离婚的时候岂不是一分钱都分不到?没准还要分一堆债呢?我这是为了不让自己人财两空好不好?”
橙子白了她一眼,又用脚踢了她的轮胎一下:“安木头,你可以滚了,以后,我不认识你,居然把主意打到俺家耗子身上来了,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陌生的来来电
木槿就笑着启动了车,她知道橙子这是答应了,虽然说刘昊不是质监局的,不过刘昊的父亲却是质监局的主任,何况,她这也不是要质监局的人作假,只是要求他们查到更彻底一点而已。2
原本要开车回家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回安家的,可刚把车开出橙子的公司不远,手机就又响了,而且还是一组陌生的号码。
她以为又是那块臭石头,于是想都没想就挂断了,可那陌生的号码非常的执着,没几秒钟就又打了过来。
如此几次,她终于给弄得没有脾气了,于是只能按下接听键,还没有来得及喂一声,电话里即刻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是方夫人吗?”
方夫人?木槿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回了句:“我是安木槿,请问你哪里找?”
“方夫人,我是惠城养老院的,方建新先生不行了,麻烦你通知方先生赶紧赶过来。。。。。。”
方逸尘的父亲不行了?而方逸尘此时正在医院,别说他手机关机她联系不到他,就是他手机没有关机,断了一根肋骨刚做了手术的他,恐怕此时也无法赶回惠城去的。2
于是,原本她迅速的调转车头,直接朝着惠城方向开去,虽然她和方逸尘的婚姻走在了破裂的边沿,但是,她现在还是方家的儿媳妇,公公方建新不行了,她不可能做到置之不理的。
方逸尘的父亲方建新,她还是在三年前见过的,当时她和方逸尘刚结婚没有几天,由于方逸尘的母亲死在他们的婚礼上,所以烧成骨灰后她就和方逸尘一起送他母亲回了一趟他的老家。
方逸尘的父亲是个残疾人,有一条腿不知道怎么受伤过,使不上力,所以平时无法正常走路,以前是方逸尘的母亲在家照顾他,后来方逸尘的母亲死了,于是,方逸尘就把他送到了养老院。
这三年,木槿也曾跟方逸尘提过要去惠城养老院看望他父亲,可方逸尘好似跟他父亲关系极不好,所以总是非常冷漠的说不去看他,同时还不让她跟她父母说他父亲还活着的事情。
滨城到惠城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等她赶到养老院时,方建新的房间里已经围满了人,当然都是养老院的老人和工作人员。
木槿找了工作人员,亮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工作人员领着她来到方建新的房间,方建新因为病重已经昏迷过去了。
“为什么不赶紧送医院?”木槿忍不住朝这里的工作人员低吼着:“人都病成这样了,还让他躺在这里?”
“他已经没钱了,”旁边一个管事的人开口解释着:“他的生活费上个月底就到期了,今天已经是五号了,他的生活费都还没有过来,而方先生的手机也一直都打不通,所以。。。。。。”
☆、方逸尘的父亲逸死了
木槿明白了,最近香樟园样板间出事,这让方逸尘也头疼,估计他一着急就把自己父亲的事情给忘记了,所以养老院这边才会出现缺钱的情况。夹答列晓
“赶紧叫救护车,钱的问题我来解救,”木槿迅速的吩咐着,然后又对那些围在这里的老人说:“麻烦你们先出去好吗?大家围在这么小的房间里,空气不流通,对病人也不好。”
养老院的工作人员知道她是方夫人,即刻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木槿把养老院的钱交了,然后又开上车紧随着救护车一起直奔医院。
在医院的急救室门口,即将要推方建新进急救室时,他却意外的醒过来,木槿赶紧上去,低声的喊爸,然后又说自己是安木槿,逸尘的媳妇,他的儿媳妇。夹答列晓
方建新也不知道听清楚她的话没有,只是愣愣的看着她,手指动了动,大概是想要抬起来,却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
木槿即刻把手伸过去,方建新原本攥紧的手却在此时松开,然后把一枚细细的,金色的环放进了木槿的手心里。
木槿稍微一愣,抬头看他,却见他努力的想要给她一个笑脸,估计是太痛,那笑容没有在他脸上成型,她的鼻子忍不住一酸,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方建新是急性脑血管病,也是脑溢血,要手术,需要家属签名,而方逸尘是不可能赶过来,最终是木槿咬牙在手术单上签的名。
手术做了整整八个小时,最终却在凌晨三点被告知手术失败,病人死在手术台上,因为全身麻醉的缘故,所以病人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痛苦。
方建新死了,他唯一的儿子不在身边,而方逸尘的手机关机,也联系不到他,于是处理后事的事情也就落在了木槿一个人的身上。
天亮后,木槿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几天假,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办,然后又给母亲打了电话,因为方逸尘不让她父母知道他有个父亲的存在,所以她没有说方逸尘父亲的事情,于是撒谎说公司派她出差,估计要几天才能回来。
方建新在医院停尸房里放了两天,而木槿趁这两天去养老院把一些手续给办理了,原本第三天要拉去殡仪馆火化的。
但是,却被养老院里的一群老人给阻拦了,他们说那天的日子不好,所以非要等后天日子好了才能去火化。
木槿知道这些都是迷信,但是养老院的老人一般都是无家可归的或者是儿女太忙没人照顾的,他们平时在一起生活久了,相互间也有感情,方建新死了,他们少了一个伴,其实这些老人也是很难过的。
乡下的规矩总是多的,木槿按照这些老人的要求,给方建新举行了所谓的告别仪式,而她以方建新儿媳妇的身份,一直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前。
☆、遭撞遇撞车党
火化的时辰看在第五天下午,当时养老院的老人都来了,木槿又按照当地的规矩,买了答谢礼等。2
火化完之后,当然没有下葬,因为这是方逸尘的父亲,木槿不知道方逸尘准备把他父亲安葬在哪里,所以决定把这骨灰给他带滨城去。
连夜开的车上路,偏偏又遇到下雨,八月雨水总是特别的多,又恰逢是长途的省道,也许是因为连续下了很久雨的缘故,路况不是太好,而且两边的路灯也坏了不少,天空也十分的暗沉,能见度也极差。
木槿一直在提醒自己,开慢点,不赶时间,惠城到滨城也就两个多小时而已,她大不了拿四个小时来开车,今晚也能开到滨成的。2
然而,很多时候,你就算是再小心,也还是有出意外的时候,当她发现前面有辆车踩急刹时自己也迅速的踩急刹,可因为是下坡路,又恰逢路面滑,她的车依然毫不例外的亲吻上了人家的屁股。
她忍不住揉额头,这几天在惠城因为忙方建新的事情,天天晚上住旅馆原本就没有睡好,今晚连夜开车赶回去,就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可谁知道,她这么不走运,居然又撞车了。
等木槿从车上下来,她才知道自己不走运得有多么的厉害,因为她不仅撞车了,而且还撞到了一辆宝马。
明明只是擦破了点皮,可对方不依不饶的,非要她赔五万块钱,她说自己的车买了保险,要叫保险公司过来,可对方不肯,非说自己赶时间什么的。
原则上的事情,她当然不肯让步,何况她身上也没五万块钱,原本卡上有一万多的,这几天因为方建新的事情已经都花得差不多了。
宝马车上有三男一女,对方见她是一个人,于是人多势众吵得厉害,她烦躁不已,本能的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师兄黄睿之打电话,谁知道黄睿之居然关机。
黄睿之是父亲的得意门生,现在滨城律师界有名的律师,平时见着她还小师妹小师妹的喊着,这会儿真要找他了,却是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她烦躁起来,又给柳橙橙打电话,那丫倒好,手机没关机,才响两秒就接起来了,不等木槿开口,橙子的声音就放低的传来:“木头,不管什么事今晚我都没空,我家耗子此时在浴室里洗澡呢,我在床上穿着性感睡衣等他。。。。。。”
木槿挂了电话忍不住低低的咒骂了句,见色忘友的东西,以后再也不要理她,随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