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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们最近的可颂坊蛋糕店位于万象城中,这是滨城高端商贸城,据说绝大部分是进口货,橙子悄悄的跟她说,万象城最便宜的一条裤子都要两千五以上。
木槿承认,万象城这地方她倒是来过一两次,但是却从未出手过一次,两千五一条的裤子,打死她也舍不得拿钱来买的,将近三分之一的工资啊。
橙子也舍不得那钱,所以俩人没有逛万象城,直奔可颂坊蛋糕店,今天虽然是周末,可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所以她们去的时候刚好有位置。
要了一个百香果慕思蛋糕,6号的,一百一十八块钱,木槿对蛋糕不是很感兴趣,其实她对甜食都不怎么感兴趣。
可橙子感兴趣,她爱吃甜食,尤其爱吃各种各样的蛋糕,这怀孕后貌似胃口越来越好了,看她吃蛋糕的样子,木槿差点以为她在吃饭呢。
俩人正吃着,身边突然冒出一声略显惊讶的声音:“哎呦,这不是表嫂吗?表嫂也来可颂坊啊?”
木槿略微抬头,就看见白婷婷和白慧容走了过来,她礼貌的起身,给白慧容打招呼:“容姨好。”
白慧容一脸亲切的笑容,“好,木槿,怎么不回家来呢?昨晚我还特地给你准备了汤呢。”
木槿的脸微微一红,“谢谢容姨,石岩出差去了,昨天我父亲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回娘家去了,这周一定回来。”
白慧容点点头,又叮嘱两句要注意身体,蛋糕好吃但也不要吃太多,甜食吃太多也不好,尤其是冰激凌蛋糕要少吃,现在天凉,吃了怕拉肚子。
木槿谢了白慧容,而那边白婷婷已经买好了蛋糕,她们拿了打包好的蛋糕出门,木槿正要收回目光时,白婷婷突然扭头回来看她。
木槿只觉得白婷婷那眼神有些复杂,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可那笑容却明显的带着嘲讽。
她没有理会白婷婷的眼神,知道她就是那样一个人,所以对于她嘲讽的眼神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叮嘱橙子少吃点,说孕妇吃甜食太多也不好呢。
橙子又吃了半个小时才吃完,而且还吃撑了,木槿原本要回去的,因为这家伙撑了的缘故,只能陪着她再走走帮助消化。
万象城她原本不喜欢逛的,因为这里东西太贵买不起,橙子就说买不起看看总可以吧?人家又没说看都要钱。
木槿想想也是,这么早回去一个人也没事,回安家去吧,父母不定去公园玩还没有回来,于是就又陪着橙子转。
路过一家大牌店时,橙子看见了一条裙子,忍不住拉木槿站了一下,用手指着模特身上那裙子说:“怎样,漂亮吧?”
“漂亮,真漂亮!”木槿由衷的回答,世界大牌就是世界大牌,这看上去就知道价格不菲。
其中一个售卖员只看了她们两眼,然后又到试衣间门口等着去了,另外一个见她们俩看那件衣服不走,最终还是走上前来。
“俩位喜欢这裙子是吗?喜欢可以试穿一下,”这名售卖员的声音很是礼貌客气,却少了应有的热情:“不过,这条裙子两万八,你们可得有心里准备。”
“两万八怎么了?”橙子当时被那售卖员的语气给弄得火大了:“不就两万八吗?谁买不起啊?”
“橙子,”木槿即刻拉着要走进去的橙子,然后对那售卖员摇摇头说:“对不起啊,我们。。。。。。”
木槿的话还没有说完,试衣间的门被拉开了,接着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看见木槿时即刻惊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喊了声:“啊槿。”
木槿侧脸过去,这才看见站在试衣间门口的林夫人,此时她身上穿着一件刚上市的法国礼服裙子,看上去高贵而又典雅,居然有几分明星的气质。
“林夫人,”木槿的声音淡漠而又疏离,只是站在那里淡淡的给她点了个头。
“啊槿,你喜欢那条裙子是吗?”林夫人倒是显得很热情,朝木槿她们走了过来:“你如果喜欢。。。。。。”
“我不喜欢,”木槿迅速的切断林夫人的话,然后拉着橙子的手,一边转身一边说了句:“我不喜欢穿裙子,我只喜欢穿裤子。”
说完这句,也顾不得大牌店里售卖员的惊愕和林夫人的尴尬,即刻拉着橙子的手就迅速的离开了。
“喂,木头,你认识那个女人啊?”橙子睁大眼睛看着木头,然后又疑惑的道:“我怎么觉得你长得和那个女人有点像呢?”
“谁跟那个女人像啊?”木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我长得像我妈好不好?”
“得,你说你长得有点像你爸可信度还高一点,”橙子非常无情的指出来:“你跟你妈长得一点不像的,你妈是圆盘脸,典型的居委会主任脸,而你是瓜子脸。。。。。。”
“我妈那是年龄大了,发福长胖了,”木槿迅速的切断橙子的话,然后没好气的说:“你再等二十年看我,那就是我妈现在这个样子了。”
“得得得,我不跟你争,你说像你妈就像你妈呗,”橙子首先举起白旗,然后又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再说了,当女儿的长得像妈也是很自然的啊。”
木槿就笑,见橙太后先软了,也就不再和她争论,迅速的领了她去上车,然后开车送橙太后回去,橙子这丫怀孕就不开车了的。
周三中午,她正准备下楼去食堂吃饭,因为石岩不在家,她一个人也就没有做饭带到公司来,所以最近一周都是吃饭堂。
然而刚把办公桌收拾好站起身来,穆枫就敲门进来了,看见她,面带微笑的开口:“安,晚上有空吗?”
“晚上?有啊?”木槿稍微迟疑一下,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因为石岩不在,晚上不加班她都有空的。
“那一起去听场音乐会吧,”穆枫说话间已经把一张票递过来了:“郑云龙钢琴音乐会,我朋友送我两张票,我没有别的朋友送这张票了,你帮帮忙吧。”
木槿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郑云龙是钢琴大师,据说才从美国回来不久,能拿到他钢琴演奏会的门票是一种荣幸。
只是,木槿没有想到,下午居然接到谷雪的电话,也说有票让她去听郑云龙的音乐会,她即刻说有朋友已经送她票了,她晚上会去的,所以谷雪的票就用不上了,让她转送给别人吧。
这还是她和石岩结婚两个月来谷雪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居然是邀请她去听郑云龙的音乐会,还着实让木槿感动了一把。
不过,当她听完音乐会后才明白谷雪的用意,也才知道这完全是某个人的安排。
郑云龙钢琴音乐会晚上8点开始,木槿和穆枫是吃了晚饭才过去的,所以紧赶慢赶,在音乐会开始的前一分钟终于到场。
音乐会开始,整个大厅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舞台上那一束灯光,而钢琴大师郑云龙在名主持人的介绍下身穿一袭黑色的燕尾服缓缓登场。
大师就是大师,那钢琴演奏得如行云流水一般,一首首名曲在他的指尖下飞舞,每当一首曲子演奏完时,全场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当然,郑云龙也有邀请嘉宾助演,主持人在上面用煽情的声音宣布:“郑云龙大师今天所邀请到的嘉宾是他的小师妹,如果爱听古筝的粉丝们一定不会忘记曾经的古筝公主林晨晞。。。。。。”
林晨晞来啦?众人都是惊讶,甚至前面距离舞台近的粉丝在大声的发出疑惑的声音:“林晨晞不是退出古筝乐团了吗?你这该不会是框我们的吧?最终让一个模仿秀上场来?”
“当然不是模仿秀,”主持人微笑着回答这粉丝的话,然后又深情的说:“很多人都知道这两年多林晨晞淡出了大家的视线,不曾在任何音乐会场见到她的身影,然而大家不知道两年半前,林晨晞和其未婚夫遭遇了一场车祸,那是距离他们婚礼还有12天的日子,他们俩去一家餐厅吃饭,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遇到一辆刹车失灵的大货车,当那辆大型货车不受控制的撞向他们,就在那千金一刻之际,林晨晞义无反顾的推开身边的男友,而自己却难逃厄运,被货车撞飞到两米开外,最终因为伤势太过严重昏迷不醒长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两年半。。。。。。”
主持人的声音很煽情,当说到林晨晞推开男友的举动时,居然潸然泪下,声音哽咽着的说:“我以前从来都不相信爱情,也从来都不曾知道有人为了爱情可以无私到这个地步,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首先最爱的人是自己,尤其是在遭遇危险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保护自己,其次才会是别人,但是,林晨晞却用她的实际行动告诉大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当你爱一个人爱到骨髓里的时候,你会把他看得比你更重要,把他的生命看得比你的生命重要。。。。。。”
木槿听着这煽情的句子略微有些感叹,这林晨晞的确是爱情的楷模,那个被她爱着的男人真是幸福,估计她这样的举动,世界上没几个女人做得出来。
她不仅又想到了《泰坦尼克号》里的JAKY,他当时为了ROSE不也是宁愿自己在海水里冷死吗?难道林晨晞和她男朋友就是中国现代版的《泰坦尼克号》?
木槿正在想着这些时,就听见台上的主持人用鼻音很浓的声音在宣布着:“现在,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林晨晞的未婚夫送她上台来!让我们见证爱情的奇迹!”
木槿随着众人一起鼓掌,只是,她鼓着鼓着就再也鼓不下去了,因为台上缓缓的走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一身白衣恍如《天龙八部》里的神仙姐姐小龙女,而男的也一身白色的西装,恍如中世纪走出来的王子。
只是,那王子,分明就是她那出差一周的老公石岩,此时,他和那林晨曦十指紧扣的站在一起,脸上是少见的柔情和幸福。
她的心在瞬间跌落到了谷底,周遭的欢呼声和掌声她都听不见,她倏然起身,迅速的朝着门口走去,此时此刻,她居然,再也无法看下去。
穆枫稍微一愣,随即意识到不对劲,迅速的起身跟了出去,整个大厅依然很黑,不过木槿走得很快,深怕再多停留一秒,她就会晕倒过去。
此时此刻,响在她大脑里的不是大厅里的掌声和主持人煽情的声音,而是那天石磊见到她时喊的那声:“哥,你从来哪里找来的翻版?”
在东冲海滩,石岩的声音回响着:
“阿木,赶紧起来陪我去看晨晞。”
“晨晞就是破晓啊,是东方第一线曙光,”
晨晞!晨晞!
原来,她多么的糊涂,还说晨晞没有海上升旭日好看,却从来未曾想到,晨晞于他,具有多么深重的意义?
☆、我不伤伤心
木槿直接走出音乐厅,就那样迅速的朝前走着,音乐厅外边是小广场,而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并没有停留,就那样茫然的朝前走着。夹答列晓
穆枫见她不对劲,迅速的跟上来,可她走得很快,眼看要横穿马路,而此时居然是红灯。
穆枫吓了一跳,迅速的追上前去,一把抓住正要闯红灯过马路的木槿。
“这个时候是红灯,很危险,”穆枫忍不住对她吼了一声:“安,你连红绿灯都分不到了吗?”
木槿回过头来,茫然的望着他,说实在的,她大脑很乱,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想着的是石磊那句翻版和石岩说晨晞是东方第一线曙光,以至于穆枫刚刚对她吼的什么她都没听清楚榛。
穆枫见她这茫然的脸色,猛的想起她那辆红色的辉腾,在联想到刚才木槿看见林晨晞和石岩的表情,就是傻瓜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何况他也并不傻。
“你老公是石岩对不对?”穆枫把她拉到广场一角落的木条椅子上坐下来,这地方偏僻,周遭几乎没有人,适宜谈话。
木槿轻咬一下嘴唇点点头,脸上依然是木然的表情,她从来都不曾知道,石岩,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居然隐藏着如此深的心机倚。
“哎,你为什么不早说呢?”穆枫叹息了一声,然后摇摇头道:“石岩和林晨晞,七年前相爱,好像是一见钟情那种,他们一起去了国外留学,两年多前他们出车祸,林晨晞成植物人,石岩守在她床边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终被强行拉去挂营养针。”
“怪不得他有胃病,”木槿木讷的接过一句,声音空洞而又茫然:“既然他们那么相爱,可他为什么还要结婚呢?他应该守着林晨晞才对不是吗?他这不是做了负心汉了吗?他这样,对得起人家林晨晞吗?”
穆枫就那样瞪着眼睛看着她,半响才摇摇头提醒着她:“安,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和他的婚姻要怎样?而不是他是否对得起林晨晞?”
木槿这才完全的反应过来,心在瞬间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石岩和林晨晞有七年的爱情,而她和石岩才。。。。。。七十天的婚姻!
七十天和七年?这是怎样的一种距离?
而她又怎样用自己短短七十天的婚姻和人家七年的深爱抗衡?
“你和石岩关系很好吗?”木槿听他说石岩的事情,这才想起他们可能是朋友,或者是好朋友。
“不是很好,一般的朋友,”穆枫如实的说:“我和他的朋友乔子轩关系不错,我们是同学,今天这场音乐会的门票就是乔子轩给我的。”
“哦,怪不得呢?”木槿终于明白过来。
乔子轩给穆枫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潜意识是想穆枫会不会给她一张,看来在这之前,乔子轩已经打听出她是穆枫的助理了。
不过,估计还是不太放心,怕万一穆枫没有把票给到她,于是,下午谷雪又问她要不要音乐会的门票,其实就是打听她晚上是否会去那场音乐会。
音乐会石岩陪林晨晞出场,大概就是给她一个人看的吧,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和林晨晞爱得有多深,爱得有多真,然后——
然后,当然是想让她知趣的退出,让她放手成全,毕竟,他们才是一对情深意重的爱人!
而她安木槿呢?却什么都不是!
有手机铃声响起,是她的不是穆枫的。夹答列晓
机械的掏出来,虽然只是一串陌生的数字,但是因为下午接过,她知道是谷雪的,估计,此时谷雪想要追问她的感受和决定吧?
她直接掐断了电话,然后毫不犹豫的关机。
此时此刻,她没有心情接任何人的电话,也没有心情见跟石岩有关的任何人。
穆枫陪她坐了很久,直到音乐会结束,直到广场上几乎没有人,直到街头只留冷冷清清的路灯寂寞的照着,她才去地下停车场开自己的车。
穆枫很担心她,此时她这样糟糕的心情开车肯定很危险,于是坚持要送她,所以让她坐了副驾驶室,他上了驾驶室。
“他对你还算不错的,毕竟给你的车都两百多万呢。”穆枫漫不经心的开口,很自然的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帕沙特哪要两百多万啊?”木槿听了穆枫的话只觉得好笑,侧脸看着他说:“帕沙特最贵的也不会超过三十万吧。”
“可你这不是帕沙特啊,”穆枫侧脸看着她,然后轻声的问:“难道他没有告诉你,这是德国纯进口的辉腾吗?”
“辉腾?”木槿越发疑惑了,“这不是大众的标志吗?VW啊?大众轿车不就是桑塔拉和帕沙特吗?”
穆枫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他摇摇头道:“安,你还真是不开窍,这不是一汽大众,这是德国大众,辉腾是大众的顶级轿车,两百多万一辆,我只是不明白石岩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个。”
两百多万一辆?大众轿车里的顶级轿车?
怪不得她说要这辆帕沙特时他犹豫好久不愿意给,怪不得他说这车要加97的油,怪不得。。。。。。
她还曾说他开一辆黑色帕沙特,她开一辆红色帕沙特,这样在路上就是夫妻车。。。。。。
呵呵,原来她闹了如此多的笑话,想必在他的心里,她安木槿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吧?
穆枫送她到群星大厦时已经是零点了,她独自上楼回家。
推开家门,果然漆黑的一片,他没有回来,想必,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木槿木然的去洗澡上床睡觉,一切都和往天石岩出差没回来一样。
只是躺在床上睡不着,就那样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最终是怎样睡过去的其实她不知道,估计是熬不住睡着的,早上起来和往常一样去厨房做早餐,一个人,动作熟练而又机械。
等把早餐做好,等端到餐桌上,等把碗筷摆好,等在餐桌边坐下来,她才赫然发现,她居然做了两份早餐,摆了两份碗筷,可是——
这家里原来只有她一个人!
好笑了不是,昨天她看见他了,于是就以为他回家来,做早餐时居然能如此的糊涂,居然还给他做了早餐?
或许,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未曾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家,从来都未曾把她当成是他的妻,从来都未曾——
是的,这不是他的家,这是他租的一个地方!
是的,她不是她的妻,她只是他爱人的一个影子!
她和他的故事,只不过是他事先写好的剧本,他一直都在按照剧本的情节演戏,而她却傻乎乎的全都当真?
木槿不记得自己究竟有没有吃早餐,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楼的,她甚至忘记了要去上班,也忘记了还要开车。。。。。。
她就那样走出群星大厦,走上大街,走在路上,大脑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或者是该去哪里?
很久以前,曾在某本杂志上看过一个这样的故事,一个贫穷的女人死了五岁的儿子,被一个附近的贵妇知道了,于是这个贵妇就去看她。
贵妇去的时候,以为那个贫穷的妇人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的,可谁知道,她走进贫穷妇人的茅草屋时,发现那妇人一颗眼泪都没有,只是木然的在喝一碗青菜汤。
那贵妇就想不通,她问贫穷的妇人,你儿子死了怎么还吃得下啊?我三个月的女儿死了我都哭了三天三夜,一直守着她小小的尸体,后来她下葬了我也茶不思饭不想的,每每见到她的照片伤心不已,一个月瘦了五斤,最后还去外地度假了三个月才好一点点。
那贫穷的妇人木然的说,就是啊,你看看,你女儿死了你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守着你女儿的尸体,而我儿子死了如果不赶紧埋掉还得交停尸费,你茶不思饭不想瘦五斤还能去度假,而我如果不吃东西估计明天爬起来做工的力气都没有,你有钱度假,而我只有青菜充饥,你可以伤心,怎么伤心都成,但是我不伤心,因为伤心需要资本,而我没有那资本!
“我就是那个死了儿子的贫穷妇人,”木槿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橙子说:“石岩就是我那死去的儿子,我不伤心,因为我没有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