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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雪还想再说什么,那边却有人在喊她,同时让她们俩赶紧过去,谷雪和木槿相视一笑,俩人遂起身走向院子。
原来是林夫人告辞要回去了,白慧容亲自送她到门口,两个都是官太太,自然说着台面上的话,木槿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候,白慧容表现得非常的出色。2
林夫人走后,其他的宾客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告辞离去,木槿像个木偶跟在石岩的身边,陪着他送这些客人,说着礼貌客套的话语。
终于,所有的宾客都离去,就连石磊和谷雪都走了,喧闹的石家终于安静下来,只是满地狼藉,佣人们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刚刚开了盛大聚会的庭院。
木槿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见厅里传来刘琴的声音:“洪峰,你再忙也抽几分钟时间教育一下你的老婆,什么叫做起码的尊重,木槿买一套化妆品给她,即使不喜欢,也背地里悄悄的扔了或者拿去送人什么的,居然当着木槿的面子说这是垃圾,这像一个市委书记的夫人说话和处事吗?就算木槿是儿媳妇,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家是吧?”
木槿吓得即刻把身子缩回来,躲到一边,只听白慧容的声音委屈的传来:“妈,我根本就没有嫌弃木槿买的东西,当时我就收下了,我只是没有想到婷婷她居然那么不懂事,说出那样的话来,我已经狠狠的批评过她了。”
“婷婷不是你教育出来的么?”刘琴显然是得理不饶人了,冷哼一声道:“我记得某人曾经还想让婷婷做我们石家的儿媳妇来着。。。。。。”
木槿不敢再偷听下去了,深怕被人发现,于是悄悄的转身又朝院子里走去,至于后面刘琴还说了些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她唯一知道的是,刘琴在这个家里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石洪峰当然是市委书记,他很忙,滨城的事情或许很多都是他说了算。
但是在这个家里,在石家,却是不管任何事情,都是刘琴说了算,白慧容,也只是所谓的石家女主人而已。
“怎么又走出来了,不进门去?”石岩刚好从院门口走过来,看见走出来的木槿,忍不住嘴角笑了一下,过来牵了她的手,在她耳边悄悄的问了句:“是不是在等我?”
木槿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这人是个自恋狂,果然,什么事情都能想到他头上去,她根本就没有要等他好不好?
当她和石岩再次走进大厅时,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估计都回房睡觉去了,而她和石岩则得以顺利的回到楼上。
石岩回到楼上手机就响了,他去阳台接电话,木槿没有等他,直接去的浴室洗澡,所以等他接了电话回来,木槿已经洗完澡在床上睡下了。
等石岩洗好澡到床上来时,木槿好似已经睡着了,因为她的背对着他,可他知道她并没有睡着,只是闭上眼睛装睡而已。
他在她身边安静的躺下来,伸出手臂,稍微用力,把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将她紧紧的拥住,薄唇在她耳边低语着问:“啊木,有没有想我?”
石岩的声音因为某种***的缘故变得有些低沉黯哑,却又带着某种致命的磁性,让木槿的心本能的跳漏了一拍。
虽然她没有吱声,可她身体的反应他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于是越发紧的拥着怀里的娇躯,薄唇从她的耳边慢慢的朝着她粉嫩的唇瓣移去,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起来。
木槿的身体几乎本能的朝后一缩,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温度,而他把她搂得这样紧,以至于俩人的身体几乎是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了。
“啊木。。。。。。”石岩黯哑的声音在木槿的耳边响起。
木槿的心越发的紧张,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可面对他期待的眼神时又无法拒绝和抵抗。
“啊木。。。。。。”石岩的薄唇含着她小巧的下颌,慢慢的下滑,在她那白皙细腻的脖颈上烙下深深浅浅的诱惑,那是属于他专用的印鉴。
木槿已经没有第一晚那样惶恐,可依然还是紧张,不过既然和他做了夫妻,而且这种事情以后夫妻间肯定少不了,所以,她得让自己慢慢的去接受,甚至,去感受。
于是,在他声音越来越急促时,她微微的闭上眼睛,即刻的控制着自己的紧张,慢慢的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交付于他。
石岩是她的丈夫,是要和她携手走一生的人,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她要和他共进退,如果这种事情都不和谐,又何谈夫妻生活美满?
这样想着,她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双手,勾搭上他的脖颈,在他的薄唇从她脖颈间移上来时,她的粉唇主动的迎了上去。
石岩几乎是本能扑捉到了她的反应,薄唇迅速的覆盖上她粉嫩的唇瓣,几乎不费力就闯进了她清香满盈的嘴里,略显粗粝的舌迅速的勾住她的丁香小舌,辗转痴缠。。。。。。
“呜。。。。。。”木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吗,双手却在慌乱中扣住了他的后背。
而他却早已在她米糊中把她身上的睡裙给拉扯掉了,然后迅速的把自己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
“啊木,叫我的名字,”情动深时,他忍不住在她耳边蛊惑着她。
“石头。。。。。。”她微眯着眼睛,明明只喝了半杯红酒,可此时居然有喝了两杯的醉意,那声音居然让石岩觉得比女儿红还要沉醉。
“再叫。。。。。。”他不满足的贪心,觉得‘石头’两个字从她娇嫩的嘴里喊出来别有韵味。
“石头。。。。。。石头。。。。。。”她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的名字,在他情动最剧烈的时候,她几乎是娇喘着的喊:“石头。。。。。”
原本空调开到26°的房间,因为小别胜新婚的夫妻剧烈运动的缘故,空气中的温度明显的飙升了好几度,以至于床上翻滚的俩人都挥汗如雨。。。。。。
明明是秋季,房间里却是一室的春光旖旎,男人好似沙漠里徒步了几千里的旅行者,终于找到甘甜的泉水,于是就畅快淋漓的酣饮。。。。。。。
清晨,并不是太深色的落地窗帘被晨曦照了进来,房间里空调还在安静的吐出舒适的凉风,让那落地窗帘微微的拂动着。
木槿缓缓的从睡梦中醒过来,侧脸看着拥着自己熟睡的男人,脸上微微涌上一丝红晕,甚至隐隐约约有些发烫。
她和他是真正的夫妻了,这种感觉和八月十六醒来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昨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尽量的去迎合他,在适应他,并且体会到那种事情的愉悦,这和第一晚只是他不停的索要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身旁的男人,目光专注,这还是她和石岩认识以来,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着他。
她不得不承认,石岩长得很好看,浓黑的眉毛,鼻梁高挺,而且他的眼睫毛还有些长,好在也不是特别的长,当然更加不会像女孩子那样还朝上翘。
她看见他微微颤动着的睫毛,刚想伸手去恶作剧的触碰一下,没想到某个熟睡的男人却闭着眼睛开口了:“看够了么?石少夫人?”
木槿脸上一囧,这才知道他醒了,于是赶紧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毕竟此时俩人都一丝不挂,等下四目相对难免尴尬。
当然是挣脱不了的,因为石岩的手紧紧的扣着她柔软的腰肢,而另外一只手却又搂着她的肩膀,所以她根本就没用一丝逃离的机会。
“喂,天亮了,”木槿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他:“你不起床可我得起床啊,要不让婆婆觉得我是个懒媳妇多不好?”
“嗯,没事,”石岩半眯着眼睛没在意的应了声,原本扣着她腰肢的手却逐渐的朝下滑去:“她不会责怪你的,我们再睡会儿。”
再睡会儿?她哪里还睡得着?何况是在这样光线明亮的房间里,彼此间又是这样的姿势?
“那个,我饿了,”木槿赶紧找借口,同时用手去推他:“我要下楼去吃早餐了,你饿不、”
“饿,肯定饿了,”他终于睁开眼睛,嘴角勾起某种诱惑的笑容,低头在她嘴角边亲了一下:“昨晚我们那么大运动,能不饿么?”
“既然饿了,那就赶紧起床啊,我们一起下楼去吃早餐,”木槿白了他一眼,真是的,饿了还在床上赖床做什么?
“吃早餐还用下楼?”石岩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笑容,身子不由得朝她挤压过去,某个晨起的火热正抵住她臀部下方,坏笑着低语:“这不,我们彼此都有现成的,吃饱了再下去。。。。。。”
“吃。。。。。。吃饱了?”木槿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可等她反应过来时,某人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享受美味可口的早餐了。。。。。。
“唔。。。。。。”她还没有来得及洗漱的嘴被另外一只同样没有来得及洗漱在嘴给堵住了,而且还堵严严实实的,就算她想要抗议,可他也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光线明亮的房间,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木槿望着在自己身上奋力驰骋的男人,他眼神专注而又深情的看着她,让她本能的有种错觉——
他,好似很爱她。。。。。。
木槿这一顿早餐注定是吃不成的,因为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今天的天气显然很好,窗外估计是阳光明媚,因为挂着米黄色落地窗帘的房间里居然都是亮晃晃的一片。
扭动头来,身边早已经没有了石岩,好吧,男人的体力总是比女人要好,可做这种运动时,明明是石岩用力多过她,为什么最终累趴下的却一直是她呢?
轻叹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到浴室把自己清洗了一遍,虽然不像第一晚那样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酸痛,可到底也还是一身都有些痛,尤其是脖颈上和身上都被他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迹。
他上辈子一定是属狼的,她在心里愤愤的想着,望着镜子里脖颈上的那些印迹,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又一次给自己的脖颈上系上一条丝巾。
拉开浴室门,却发现石岩已经进来了,看见她脖子上那条丝巾,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的喊着她:“石少夫人,我上来接你下去吃午饭了。”
☆、出得厅堂入得厨厨房的男人
木槿站在石岩的车边等石岩,因为他们下午要回公寓去住,石岩和她一起走出院门的,只是刚到门口又被刘琴给叫进去了。2
她掏出手机来给橙子回短信,其实橙子的短信是上午发的,可她这会儿才看到,问她明天能不能陪她去试穿婚纱礼服什么的。
正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猛然听见身边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响起:“哎呦,不是结婚了么,怎么那手指上什么都没有戴呢?石岩哥哥该不会连一枚戒指都舍不得买给你吧?”
木槿其实不用抬头都知道是白婷婷,因为这女孩昨晚就住在石家根本没有走,今天中午吃饭时还在餐桌上遇到过。
她是按下发送键才抬起头来的,看着白婷婷淡淡的道:“有没有戒指重要呢?关键是有没有结婚证不是吗?现在的社会上好多女人手指戴着男人花钱买的戒指,可她们和男人却没有一个合法的关系,据说,这种女人被人们称之为小三。棼”
“你。。。。。。”白婷婷被木槿一通抢白当即面红耳赤,正要再开口说什么,却发现石岩已经从院子里走出来了。
白婷婷跺跺脚,然后嘟起小嘴走向自己那辆红色的小车,木槿则在石岩按开车门的一瞬间拉开车门上了车。
“以后不要理会她,”石岩一边开车一边淡淡的对她说:“她就是个孩子心性,过几天就没事了。担”
木槿点点头,附和着石岩的话道:“嗯,我理解的,这就好像原本她认为是她的蛋糕,一直舍不得吃,突然某一天发现,她一直笃定是她的那块蛋糕居然被别的人吃了,于是,她就免不了要生气的。”
石岩当即就默了,木槿这比喻,哎,到底是学理科的,一个比喻都打不好,也不知道当年的语文有多差,他是块蛋糕么?
俩人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石岩说:“啊木,我们赶紧研究明天去哪里度蜜月吧,趁还有两天的时间。”
木槿听了这话笑着摇头道:“得,两天时间还出什么门啊?再说了,我答应了我朋友明天陪她试穿礼服的,她要结婚了,我总不至于说话不算数吧?”
“那我们的蜜月就不度了?”石岩略微有些闷闷的,接着看见木槿那一脸的沉默,又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前几天去国外刚好事情有些多,原本计划31号之前回来的,可谁知道事情忙都忙不完,最终就给耽误了。”
木槿深明大义的说:“当然是工作要紧了,蜜月完全可以推后的,何况国庆期间去度蜜月,人山人海的,也度不出什么名堂来,还是等以后有空了再说。”
于是,度蜜月的事情暂时搁浅,晚上只有他们俩个人,石岩心血来潮,说要不我们去超市买了食材回来煮饭吃吧,你煮给我吃。
木槿当时就囧了,赶紧声明:“那个,我的厨艺非常的一般,估计煮出来的东西你吃不下去,要不,今晚就先别煮了,等我去买两本食谱回来,练习熟了再煮给你吃吧。”
木槿这完全是实话,因为她从小几乎没有进过厨房,当然了,家里有个厨房能手的母亲,她偶尔进厨房也都是打打下手,所以基本上没什么厨艺。
石岩听了她的话就忍不住苦笑,他说得,那我们去买了我煮给你吃吧,我的厨艺也还马马虎虎,你应该吃得下。
木槿当时就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石岩是谁啊?市委书记的公子,展业集团的总裁,美国哈佛大学硕士,货真价实的青年才俊一枚啊,人家居然还能下厨房?
石岩的确能下厨房,而且他说手艺马马虎虎其实是有些谦虚了,他们俩去附近超市买了菜回来,然后他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夹答列晓
木槿当然不敢怠慢,声称自己要学厨艺,于是屁颠屁颠的跟着跑进去,见他洗切摘剁等样样行,而煎炸炖炒就更加不在话下了。
“我看那些狗血的小言里写有钱人的公子哥都是奉行‘君子远庖厨’的啊,”木槿站在一边看着腰上系着围裙剁肉的石岩,忍不住疑惑的问:“你咋就不奉行这句话呢?”
“你看谁写的狗血小言啊?”石岩头都没有抬,两把菜刀剁得笃笃笃的响。
“那个不入流的胡杨三生啊,”木槿即刻就说:“你不知道,她有本狗血的小言《空房》,那里面的男二就是奉行这个信条的,和女主买了食材回去让女主煮给他吃,他自己则‘君子远庖厨’啥也不会。”
“哦,怪不得他是男二呢,”石岩用刀把案板上的肉翻了一下再剁:“如果他像我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他就成男一了,男二永远都没有娶女主的机会哦。”
“可他最终抱得美人归了,”木槿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他:“而且,那些个读者都觉得他比男一好。”
“得,以后别看那个作者的狗血文了,”石岩一本正经的批评着那个作者:“我觉得她肯定不了解现实生活和社会上男女分化的情况,你想想看,现在的男人比女人多了将近三分之一,在竞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哪个男人敢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除非他不想娶老婆了,现在的女人那可都是公主,娇贵着呢。”
木槿听了石岩的话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厨房通往阳台的门敞开着,此时夕阳的余晖照射进来,刚好照到石岩的脸上,那一刻,她觉得他的形象在瞬间高大起来,比胡杨三生《空房》里东子的形象都要高大。
东子不会下厨啊,她心里想,而她的石头,可是真正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呢。
“得,你不做菜,赶紧去客厅里看电视吧,这里没什么你需要帮忙的了,”石岩用手推着她:“厨房油烟重,老婆大人皮肤娇嫩,赶紧远离油烟重地。”
“。。。。。。”
木槿果然到客厅里看电视,其实她对电视一向不感冒,这会儿一般都是些少儿节目或者电视电影之类的,她无聊的用遥控器翻着,却是一个台都没有选定。
石岩的动作非常麻利,紧紧二十分钟时间,他就端出三菜一汤出来了,西红柿炒鸡蛋,韭菜花炒瘦肉,蒜蓉炒菜心,还有一个香菇肉丸汤,而那肉丸却是他用菜刀亲自剁出来的。
石岩的手艺真的不耐,木槿忍不住就好奇:“你家里有佣人,而且还有奶奶和容姨,你在石家应该连碗都不用洗吧?你在哪里去学的厨艺啊?”
石岩就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在国内的确的是这样,关键是到了国外,我一个人总不至于还去请佣人吧?可刚去国外又吃不惯西餐,没有办法,只得自己买了食材买了菜谱在家里慢慢的学着做,然后,做多了也就熟能生巧了。”
“怪不得呢,都说是生活锻炼的人,看来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木槿夹起一个肉丸往嘴里送:“以后我也跟着菜谱学,争取向你看齐,也入得厨房出得。。。。。。”
“哎呦,”木槿话还没有说完就喊了一声,然后赶紧把刚咬到嘴里的肉丸吐出来,因为磕到牙和石头了,一个生硬的东西。
“吐出来只觉得是个金属,用筷子扒拉了几下,这才发现居然是一个银色的环,最主要的是,那环上还镶了一颗粉色的,亮晶晶的东西。
戒指?居然包在肉丸里?
好吧,她在橙子推荐的狗血小言里见过有戒指藏在蛋糕里的,却从来未曾见过有包在肉丸里的,他也不怕她一个不小心囫囵吞枣整个儿把肉丸吞下去了,那岂不是要害死她?
石岩在一边笑着,捡起那枚戒指去厨房洗了洗,然后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缓缓的朝她无名指上套。
“这是我补给你的求婚戒指,”石岩解释着。
“求婚时你已经给我戴了一枚戒指了,”木槿赶紧提醒着他:“那枚戒指我一直都收藏着呢。”
石岩就不好意思的笑,然后又给她夹了个肉丸道:“好了,吃饭吧,尝尝你老公的手艺。”
木槿看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又拿起筷子吃饭,其实对于戒指她没什么研究,只知道三年前方逸尘送给她的是钻石戒指,那钻石跟泪滴一样无色的,晶莹剔透。
而石岩送给她的这枚,估计是红宝石的吧,她这样想着,不过因为有颜色估计是太过招人眼球了,她上班肯定还是要取下来的。
第二天还刚起床,手机就铃声大作,她一边刷牙一边从洗漱间里走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橙子的,估计是催她,于是又赶紧跑进洗漱间去加快速度。
石岩靠在床头,看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就皱眉道:“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呢?才上午十点多,一天的时间试穿婚纱礼服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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