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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护士依然很热心的给她解释着:“这份病情报告单里说他们最初怀疑这个Kelly不是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就是患有BenjaminButton,但是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现在已经排除了这两种病。”
“哦,谢谢,”木槿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接过这护士递过来的这张被自己汗湿了的病情报告单,抬头看着这名护士,真诚的道:“你人真好!”
护士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看着她又认真的问:“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没有了,”木槿即刻高兴的回答,对那护士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就朝大厅门口走去。
户外依然很冷,又已经是晚上,温度明显的比白天下降了两度,可此时的木槿却不觉得冷,她甚至觉得全身心都是暖和的。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就和急急忙忙赶来的石岩迎面碰上了,石岩因为跑得急的缘故,额头上还隐隐约约的有汗珠在溢出。
“呵呵呵,看来以前阿里巴巴的方法是对的,即使在寒冷的冬天,只要你不断的运动,依然能热出汗来,”木槿打趣的对石岩开口,身子却明显的朝旁边一闪,赶紧离开他两步之外。
石岩听了她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因为跑得太急大口才喘着粗气,半响才道:“安木槿,有你这样的吗?去哪里一声招呼都不打,你这是。。。。。。。想把哪个吓死吗?”
木槿听了这话原本想笑,可见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又笑不出来了,赶紧陪着小心的开口:“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你那么紧张干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难不成还被人给骗去卖了?”
“那可不一定,”石岩过来牵了她的手,一边和她朝外边的大道走一边狠狠的训她:“你又不会说德语,又刚来柏林没多久,万一迷路了怎么办?万一遇到不会说英语的坏人怎么办,万一。。。。。。”
“哪里那么多的万一?”木槿即刻抢断他的话,然后白了他一眼道:“行了,真要像你说的这样,我估计早就成白痴了,你会喜欢一个白痴女人么?”
“。。。。。。”
好吧,貌似他刚刚那样说,还真把她想得太笨了点,可是,在某些事情上,她的确不是很聪明的,这一点,她不承认也不行。
“你怎么想着来找我了?”她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不是在厨房和房东老太太做中国菜吗?
“我是做好饭菜上楼找你吃饭,这才发现你没有在屋子里了。”石岩提起这个还有些生气,板起脸看着她道:“你也是,一个人偷偷出门,连手机也不带,还跑这么远?对了,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我其实没想到医院来的,”木槿实话实说,侧脸小心翼翼的看了石岩一眼,然后才低声的道:“我不是在你的包里发现一张德文纸么,我看见那上面有我的名字,于是。。。。。。我误会了,我以为。。。。。。总之,我稀里糊涂的就走到医院来了。”
木槿说完这话,即刻把手里的那张纸递给石岩:“就是这张,我在上面看见了BenjaminButton,于是就错误的以为。。。。。。。这和我的病情有关,我当时慌了神。。。。。。”
石岩听她这样说有些哭笑不得,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傻啊,你不认识德文不会问我啊?”
“我怕你不跟我说实话啊,”木槿瞪了他一眼,用手揉捏了一下被他戳到的额头,低声的嘀咕着:“到底不是自己心爱的姑娘,所以下手时就不需要怜香惜玉了。”
木槿的声音嘀咕得有些轻,石岩没有听清楚,忍不住追问了句:“你嘴里在嘀咕些什么?”
“没什么,”木槿摇摇头,望着白茫茫的马路摇摇头道:“我们今晚要走回去么?这里好像距离我们的春居好远哦。”
春居是他们俩给租住的那栋楼的取的名字,准确的说是给属于他们俩的三楼取的名字。
当时木槿说三楼很暖的,可以叫暖窝,石岩笑她取个名字那么俗气,这么美的地方,肯定要取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于是最终是石岩给取的,叫春居,用石岩的话来说,一年四季春暖花开的城市昆明叫春城,那他们这一年四季春暖花开的房间就只能叫春居了。
“你走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远?”石岩真是服了她了,他不就是去厨房做两个菜,一转眼,她就能跑得不见,这会儿又嫌回家的路远了。
“跑来的时候不觉得,”木槿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又踢踢腿道:“可这会儿觉得腿脚疲软得不行,好似没有力气了,怎么办?我肯定走不回去了。”
“那。。。。。。我们站这等出租车?”石岩迟疑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道:“其实回去也就两公里不到,没准我们等出租车的时间,走路都到家了呢。”
石岩这说的是实话,柏林的冬天户外很冷,尤其是晚上,出门的人很少,所以出租车也就不多,要站这路边等出租车,估计要有些耐心才行。
“可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啊,”木槿望着石岩,有些无奈的开口:“我这会儿是又冷又饿,刚刚因为走得有些急把力气都用完了。”
好吧,石岩望着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好似又看见了几年前刚和她结婚时,他们俩一起去爬山时的场景。
当时原本走路走得好好的木槿,在看见别的男人背女朋友上山时居然也东施效颦,说她走不动了,其实就是要他背她。
于是,他只能再次认命,在她身下蹲下来,“来吧,我背你回去!”
木槿楞站在那里,看看石岩的背又看看那白雪皑皑的大道,想着万一他一脚没踩稳,这一摔下去,那可就是直接让两个人摔倒了。
最终她还是摇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和你一起走吧,这段路,我咬咬牙,应该可以走回去的。”
“。。。。。。”
石岩这一下倒是彻底的无语了,他以为她说走不动了是想要让他背她走,可没想到他真的要背她了,她又要自己走了。
于是他又站起身来,准备和她一起往回走,这时却迎面开来一辆出租车,真是天可怜见,他即刻伸手拦下来。
“车上还有乘客哦,”司机摇下车窗,看着窗外的他们俩说:“如果你们不介意拼车的话,就先上来,按照先上后下的规矩,我把这位乘客送回去再送你们可以吗?”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石岩即刻答应了,迅速的拉开后排车门和木槿坐了上去,就连那位乘客有多远都没有问,因为外边的确是太冷了,偏偏木槿还走不动了呢。
正是因为这一疏忽,等这车朝着距离他们家相反的方向开了将近五公里还没有停车下客的迹象时,石岩和木槿才紧张起来。
“司机,这乘客的家还有多远啊?”石岩赶紧问专心致志开车的出租车司机。
“大约五六公里吧,”司机在前面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接着还补充了句:“其实不是很远,主要是路不是很好走,下雪天嘛,总得以安全为主不是?”
石岩无话可说了,是他自己要上这车的,又是他自己同意先把那位乘客送回去再送他们的,这会儿即使下车,也不一定能拦到出租车呢。
“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权当是一次旅行了,”木槿反过来安慰着石岩:“何况坐在车里不冷是不是?而且这段路也不用我们付出租车费,我们还免费享受了暖气呢。”
石岩正欲说她这是啊Q精神,坐这么远的车,即使享受了暖气也耽误了时间不是?这么长的时间,就是用蜗牛的速度也走回家去了。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响了,他以为是房东打电/话问他找到木槿没有,结果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国际长途,估计是滨城那边谁打来的。
石岩来柏林后换了手机号,而以前在滨城那边的电/话薄没有复制到这个号码上,所以他一下子无法从这组数字上分辨出是谁打来的电/话。
“接啊,你在看什么?”木槿见他盯着手机发愣,也不按下接听键,用手臂轻轻的撞了他一下,然后开玩笑的问了句:“该不会是你在外边的小情人打给你的吧?不敢当着我的面接?其实你完全可以当我是空气。”
石岩白了她一眼,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有小情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哎哟,你的小情人不是多了去了?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装单纯了,”木槿真是服了他了,忍不住淡淡的提醒着他:“我在英国留学的那两三年,貌似你和娱乐圈很多当红明星都走得很近吧?当初你那绯闻漫天飞的,什么杜冰冰陈冰冰黄冰冰的,还有什么艾薇儿李薇儿张薇儿的,难道那些都不是你的小情人?”
石岩白了她一眼,懒得跟她解释,而手机还在欢快的响着,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石磊的声音就传来了。
“哥,你干嘛半天都不接电/话呢?”石磊开口就是埋怨,不待石岩回答又追问了句:“该不会是和嫂子吃午饭怕接个电/话就破坏你们温馨的气氛?”
“去去去,现在柏林是晚上呢,吃什么午饭?”石岩没好气的开口,接着追问了句:“对了,有什么事啊?长途电/话贵着呢,闲话少说废话别说啊。”
“没事我还不打电/话给你呢,”石磊在那边略带抱怨的声音传来:“今天警局初审了白婷婷,婷婷交代了一件事情,我觉得和嫂子的病情有关,所以特地打电/话来告诉你。”
“什么事情?”石岩即刻紧张了起来,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身边的木槿,此时她没有注意听他接电/话,而是扭头在看窗外白茫茫的雪景。
“婷婷在交代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时交代了一个情节,说她在某医院的血检科有个朋友,有天她去朋友血液检验室里面看朋友做检查,趁朋友不在时动了朋友的仪器,篡改了一些数据。。。。。。”
石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些,然后才轻声的道:“哥,其实嫂子所谓的检查报告单就是被婷婷给篡改了的,我觉得嫂子应该没病,不知道你在德国那边检查出结果没有?”
“结果已经出来了,她的确是没有患阿尔茨海默病,”石岩说完这句有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又问了句:“对了,婷婷还交代什么了?”
“婷婷真是太可恶了,她居然搞这样的恶作剧。。。。。。”
原本一心在观赏窗外雪景的木槿听见石岩在说婷婷两个字,不由得扭转头来:“谁打来的电/话?白婷婷吗?”
石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伸手过来搭在她的肩膀上,用手搂着她,然后对手机那头的石磊道:“好了,这个情况我知道了,不过我觉得她这一次应该不是恶作剧,你赶紧让人追查一下她那在医院血检科的朋友,看看她怎么说?”
木槿听不见电/话那边人的说话声,因为石岩的手机很好,不漏音,而且他的手机又紧紧的贴着他的耳朵在,她即使想偷听也不可能。
“那就这样了,”石岩在对方说了将近两分钟后再开口:“嗯,我和木槿应该是在圣诞节过后才回来,既然和她到国外来了吗,当然要和她一起感受一下德国圣诞节的气氛不是?花开现在距离圣诞节没几天了呢。”
等石岩打完电/话,出租车已经停下来了,那位乘客的目的地已经到了,那位乘客在副驾驶座位推开车门下车,然后手扶在门框上对她们笑笑,挥挥手:“再见,朋友,我到了,你们一路顺风!”
“再见,祝你有个愉快的晚上!”石岩朝那人挥挥手,用德语祝福他。、
木槿则看向车窗外,那位德国乘客在和他们道别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已经把乘客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拿出来了,然后德国乘客付了车费和小费,拉着那行李箱,朝不远处的一栋闪亮着火树银花的小楼走去。
“圣诞节还没有到,柏林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了,”木槿不由得感叹着:“看来全世界的人都一样,新年是最让人期待的,也是最让人激动的节日。”
“德国圣诞节的预热期比其它欧洲国家的都要来得早,”石岩耐心的给木槿解释着:“德国圣诞节的预热是从圣马丁节开始的,也就是每年的11月11日,然后进入12月1日,基/督降临节Advent就正式开始了,从这一天开始,节历上有24扇门。每一扇门就是一天,从12月1日到12月24日。你没见我们房东老太太一楼大厅挂着的节历上都有好多的门?其实每一扇门后面都藏着巧克力呢。”
“是不是真的?”木槿听石岩这样一说来兴趣了,略微有些兴奋的道:“那我等下回去就去取那门后面的巧克力吃。”
“嗤”石岩不由得笑出声来,用手象征性的戳了她一下道:“你还想着吃东老太太的巧克力呢,你在吃饭的时候跑出来,惹得房东老太太很生气,她说你一点不懂事,出门不知道打招呼,没准见了你还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呢。”
石岩这话还真没说错,他们俩乘坐的出租车刚停稳,木槿推门下车,脚还没踩稳地面,房东老太太就迎面走出来了。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房东老太太对着木槿就是一顿臭训,只可怜房东老太太不会说英语,嘴里吐出来的德国话又急又快,完全不是平时木槿能听懂的那两句吃饭喝水之类的日常用语,所以她就一句都没有听懂。
等房东老太太训够了,木槿才问已经付了出租车费用并把出租车送走的石岩:“刚刚房东说我什么了?”
“这个。。。。。。”石岩看了那还满脸气呼呼的房东一眼,然后笑着说:“房东说你不该在即将吃饭的时候走出去,怎么那么傻?即使要走出去,也得先填饱肚子,这样走路才有力气。”
☆、无情无义VS无情有义
木槿是觉得自己有些傻,因为她总是很容易就相信一些东西,比如医院的检查结果单,比如她自己的病情。悫鹉琻晓
当她知道她所谓的阿尔茨海默病不过是白婷婷去医院血检科篡改了数据的结果时,自己都有哭笑不得,她怎么就从来不曾去怀疑过?
她其实有很多的机会,她拿着那份结果单去了滨城所有的医院,找了很多相关的专家,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别的医院再做一次检查。
“我这么傻,这三十年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她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语的发呆。
石岩刚好从浴室里走出来,听见了她这句自言自语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一边用毛巾揉着还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接过话去:“你就是糊里糊涂过来的呗,还能怎么活过来?旄”
“也对哦,”原本躺着的木槿又翻身坐起来,看着正揉搓着头发的石岩,微微皱眉道:“不对啊,我傻,难得你也傻吗?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让我在滨城另外一家医院再做一次检查呢?”
“。。。。。。”
石岩这一下是真的无语了,不,是无言以对了,因为他的确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以至于,他们因为白婷婷的恶作剧,居然要千山万水的跑到德国的柏林来嵛。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方面出现问题,”石岩用手挠挠还湿漉漉的头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好了,啊木,别纠结这个事情了,既然你也没病,那我们等圣诞节过了就回滨城去,刚好可以赶到阳历年的元旦节呢。”
“我是没病啊,可为什么还有一项在培养什么的?”木槿依然疑惑,伸手把他手上的浴巾拉过来帮他揉搓着头发。
“是说有一项有些不太清楚,专家建议用较长的时间来检测,不过我相信肯定没事的,”石岩非常自信的开口,然后又安慰着她:“放心吧,你这福大命大的,那些所谓的乱七八糟的病都不可能找上你的,你肯定能活一百岁。”
木槿听了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一边用力的揉他的头发一边说:“那是当然,我们不约好了要看五十年后的流星吗?如果我早早的死了,那五十年后谁陪你去那观音山上看流星啊?”
木槿说这话时,刚好低着头,而石岩也低着头,于是她温热的气息就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热热的喷洒在石岩的脖颈上,让他的身心在一瞬间都滚热起来。
“石岩,你头发半天擦不干,要不拿吹风吹吧,”木槿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穿梭了两下,只觉得湿漉漉的,貌似刚刚用毛巾擦的没多少效果。
石岩感觉到她的手指好似带了电一般的从他的头顶穿过,当即透过他头皮的毛线血管迅速的传达到全身,他只觉得小腹一紧,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膨胀着。
木槿见石岩没动,忍不住又催促了句:“喂,石岩,问你呢?要不要用吹风吹头发?”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原本坐在床沿边的他已经回转身来,居然坐到床上来了。
“为什么?”笨笨的木槿还没有反应过来,见他上了床,还好心的提醒着他:“石岩,头发湿湿的睡觉容易感冒呢,我觉得。。。。。。”
“别觉得了,”石岩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稍微用力,直接把她拉到怀里,然后坏笑着道:“就算用吹风吹干了,等会还不是要湿的?那还不如让它湿着,节约点电和精力呢。”
“等会为什么还要湿?”木槿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居然还傻傻的问了句:“等下你还要洗头吗?”
刚问完这句,即刻感觉到自己的睡衣下摆被他的大手撩起,而他那双极不老实的大手此时正朝着她高耸着的山峰上爬去。
木槿这才明白他说的等下还会湿是什么意思,脸微微一红,这才想起,他们俩每次缠绵后,他都会累得满头大汗头发湿透的。
“喂,”木槿即刻用手去抓住他那还在爬行的手,忍不住低声的喊着:“别闹了,石岩,我。。。。。。我不舒服呢。”
“啊,你哪里不舒服?”石岩果然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接着紧张的追问着:“你昨晚不都好好的吗?”
“昨晚是好好的,可今晚就不好好的了,”木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亲戚来了不行啊?”
“亲戚?”石岩是稍微愣神一下才反应过来的,随即恹恹的把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拿出来,闷闷的道:“那我还是赶紧去把头发吹干吧。”
木槿见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忍不住过去逗他:“我帮你吹头发好不?”
“不好,”石岩想都没想的回答,接着又瞪了她一眼:“今晚睡觉离我远点儿。”
“哦,”她故作委屈的应了一声,然后低低的道:“可我不窝在你怀里我睡不着。”
“你今晚如果窝在我怀里,那就该我睡不着了,”他又瞪了她一眼:“还不过去睡觉,别打扰我。”
他头发短,三两下吹干,把吹筒一扔,过来在自己的枕头上躺下,拉了条被子把自己整个儿的裹住,闷头闷脑的说了声:“睡觉!”
木槿看他把自己裹的跟肉粽似的,不由得又笑了起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