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玉走上前一把按住祁父的肩膀,满脸淡定的道:
“爸,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想想怎么着手解决比较好。爸,既然我现在已经回来了,那么祁氏,就不会倒!”
最后一句话,在祁玉口中说的那般铿锵有力,祁父原本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一半。他这才仰着头。苍老的,透着无尽疲惫的声音对儿子道;
“我累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对于这个儿子的本事,他一向放心得很,既然他这样说,那么就必然会有解决的办法,他已经操心了2天2夜没有合眼,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祁玉端坐于沙发之上,手指无意识的在透明玻璃的茶几之上画着圈圈,身旁的女佣安娜好几次都想提醒他上去清洁一下自己,但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少爷做事一向讨厌别人在一旁指手画脚,所以自己还是不要犯他忌讳的好。
虽然,一贯清贵整洁的男子现在衣衫半敞,脸上还有一道细微的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到的血痕,真真是没有了平日的一丝风度。
祁玉此刻其实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是自己不够小心,就这样掉进了别人挖开的坑里。
不然被绑架的那两天,那两个人不会只看着他,却没有以此要挟什么或是套问什么,所以事实已经很明显,那个人只是为了引开他从而开始实施侵吞祁氏的计划罢了。
而且那人仅仅是囚禁了他,没有杀了他。
那么那个人,究竟会是谁?如果说聂琛,直觉上他是不相信的,可是理智又告诉他,环视整个香港,聂家最有势力这样做的人,而且……聂琛也有这个动机。
琛,我不信这二十多年一起长大的情分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我不信,你会为了一个女人和那些利益就这样害我。
有些事必须要找当事人亲自对峙才能问的清楚明白,祁玉回到上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梳洗过后就打算去找聂琛。
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这个时候的聂琛,按他的猜测,一定是在半山别墅那个女人的身边。
他驱车出了别墅,往聂琛那边行去,在经过一个拐弯口时发觉身后一直跟着一辆墨色的轿车,是在跟踪他?这些人。不自量力!
一次中招是他不小心,焉能再有第二次?
手握方向盘,换挡,加油门,回旋,简单利落的就调转车头拦在了那辆车前。而后一把打开车门下了车。
身后的人亦随之下了车。祁玉冷凝着脸,看向那两个男人道:
“你们是谁的人?跟踪我有什么事?”
此时路灯就在头上位置不远处,虽然光线昏黄,但是那两个人抬起头时,祁玉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就是经常跟在柳茗的四个少年其中之二,似乎是叫做“甲乙”来着,真是古怪的名字,就和那个少年本身一样古怪。
短暂的惊诧之后,祁玉微微眯起眼睛,随后便道:
“你们。有什么事?”
“玉面大人。”
左边名叫甲的少年最先开口,他先是恭恭敬敬冲祁玉行了个礼,而后回道:
“我们两个人跟着大人,只是想知道少爷现在究竟在哪里。”
“少爷”?也就是柳茗?
祁玉的眉头都开始阴冷起来,就听少年继续道:
“少爷原本出门就不喜欢我们跟着,这次,两天前他说要去找玉面大人,之后就像失踪了一样,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少爷做事不是那么轻率的人,假如是需要做什么离开一段时间,必然是会先告知我们的。
可是现在,都2天了,柳姬夫人那边,还等着少爷回话呢。”
柳茗真的失踪了?难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柳茗因为查到了一些不该他知道的?所以就被……
一想到绑架他的人哪天说“那小子不识相,被请去伺候兄弟们的宝贝儿了。”
那么隐晦的意思,他自然是听懂了,先前是想着柳茗既然有那么多的心眼,自然会成功的逃出去,难道,是真的?
一瞬间祁玉原本镇定的面容苍白如纸,他回头冲两个少年留下一句“等我的消息”,而后整个人就已经拉开车门飞快的拉挡,开车。
车子到达半山别墅时,已经是近午夜了。祁玉连门铃都没有按,一脚便踹在大门上,呆菲佣过来打开门时,他冷凝着脸阴沉的道:
“聂琛呢?”
“少爷和小姐在上,现在已经歇息了!”
祁玉闻言头也不回的就往上冲,重重一下便撞开了闭合的门,彼时的聂琛和柳茗正躺在大床上,相拥而眠。
其实应该说是聂琛一直伸着手环住女人,而女人的身子却有意无意的一直和他保持距离罢了。
听到撞门生,两个人一齐从睡梦中醒来,待看见祁玉时,聂琛的目光是激动和困惑,而柳茗却是迅速的低下了头,他的到来,本就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祁,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两天你究竟去哪了?我的人怎么都找不到你。”
聂琛一边从容的往身上套衣服,一边道。
祁玉却是根本就没有理他,只是冷哼一声,饶过他就走到床边、
伸手飞快的掀开被子,拖起那个女人瘦弱的身体,一双手紧紧的扼住了她的脖颈。
“说!你把柳茗怎么样了?”
来的路上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聂琛最近的变化很大,而这一切,不过就是因为他从A城带回了这个女人,这一切,一定都是她在捣鬼!!
墨色的长发遮住了柳茗的大半张脸,加之她现在故意示弱,祁玉又在暴怒的火山口,根本就不会细看,因而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就发现她的秘密。
身子一直在发着颤,女人气若游丝的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聂琛此时已经飞速上前一把拉开了祁玉,眉目之间亦是聚齐了吓人的怒色。
“祁,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老是看小雅不顺眼,她都怀孕了,你别动她!”
聂琛的态度简单明了,连想都没有想就已经偏向了那个女人。
祁玉只觉得心头一团火燃烧的厉害,面上俱是冷然,他直直的看着聂琛,眸中俱是煞气。
|5|、“琛,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小情人,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1|聂琛回头,看了正在瑟瑟发抖的柳茗一眼,心头又浮起阵阵愧疚。
|7|说好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的,结果,还是这样了。
|z|闪身一步挡在柳茗身前,挡住祁玉那近乎于杀人般仇视的目光,聂琛渐渐的平和了面色道:
|小|“祁,你说小雅到底做了什么事?”
|说|“他绑架了我的人,还有祁氏的失势,肯定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网|听到这里,聂琛几乎已经没了耐性,眉眼之中俱是嘲弄的看着祁玉道:
“你是说小雅,在香港,你的地盘上绑架了你的人,还摧毁了你的家族企业?
祁,不要说笑了,你自己看看小雅,她在香港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无依无靠,你认为她能做到那样?”
虽然早就知道聂琛的反应必然是不信,可是祁玉真的没有想到,聂琛竟然能变成现在这样,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还说他可笑?
聂琛,到底是什么蒙住了你的眼睛?
浑然才发觉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如此的可笑,祁玉深深的看了聂琛一眼,回头就走。
之前他所害怕的,不过就是聂琛也是她们那些人一伙的,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祁家这趟浑水,聂琛只怕是在其中摸了不少的鱼。
刚行至门口,衣袖突然别人拉住,祁玉原以为会是聂琛,再回头看,却是那个名叫小雅的女人。
只见小雅低着头,嗫嚅着道:
“祁少爷,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你,让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好吗?”
说着这么诚恳,可是祁玉分明却是感觉到这个女人正在演戏罢了。
微微的俯□,他压低了声音道:“柳茗,是不是在你手里?”
“在我手里又如何?祁少爷,……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
女人的声音细细的,如果不是低下头在她身侧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见任何。
而那声音里那么明显的轻蔑与不屑,祁玉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贱人!!
手下意识的扬起,一巴掌就要挥下来,却被不远处的聂琛喝住。
“祁,你要干什么?不要老是针对小雅!”
呵呵……他要干什么?
祁玉颓然的松开手,在他转身的时候,清楚的听到女人那似乎蕴含着刻骨仇恨的怨毒声音。
“祁玉,我会让你身不如死。”
似曾相识的怨毒感觉突然自心底生出,祁玉在那一刻眼前竟然晃过四年前那个柔软清秀的女人的影子。
第 53 章
不亏是夏玖的妹妹,难道,她已经察觉出什么了吗?可是怎么可能!当年的那件事,夏玖的死,包括最后葬礼的举行,几乎就是他一手包办的,虽然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但是要找到破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脚下的动作不停,可是在听到那句话的那一刻起,心底竟然生出一种近乎于战栗的感觉,这个女人,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不简单。
头一次,竟然有人,能让他从心底里生出畏惧的感觉,而畏惧之后,更多的却是兴奋,就好似一个站在高位之上寂寞许久终于遇见了对手一般。
无论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他祁玉,绝对绝对不会输!
祁玉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以祁家少东的身份召集祁氏的所有股东开会,地点定在香港最为豪华的君悦大酒店。奢华的会议室内,祁玉满脸阴沉的看着那些以前对着他恭恭敬敬,此刻却是几乎以轻蔑的眼神看着他的那些祁氏高层们,只觉得有一把烈火一直在心口熊熊燃烧。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起初他召集这些人的原因,是想大家一起想想办法,齐心协力一起度过这次难关。毕竟都是祁氏的股东,对于祁氏,多少都有些感情才是。
谁想他们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是一副不耐烦的摸样,他还没有说几句,就见坐在左首侧位的男人,那个和父亲一直称兄道弟的洪叔清咳了几声,而后道:
“小侄儿,不是我们这些老人家不舍得出力,实在是我们已经老了,手里只有一些养老的棺材本。而且这些年公司里面的事都是你们年轻人在管,我们这些老人家只是年底的时候拿一些小小的分红罢了,和政府那些官员的那丁点关系也早就断了,我们又一把老骨头,实在都折腾不起,所以你找我们来也没有用。
依我看,聂家不是在收购祁氏的股份吗?而且聂老厚道,给我们的价钱也公道,大家都没有什么亏损,索性不如就这样算了,至于警察局那边查出来的事,随便推出来一个人当替死鬼,也就可以了。”
祁玉看着洪叔一派老好人的摸样,心底的火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不由的便拧着眉开口道:
“说的轻松!!洪老,我们祁家这么多年自认根本就没有亏待过你们!可是祁家出了事,你就是这样回报的吗?只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洪叔,你这样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说到“良心”一词,看着眼前这些人面露不郁的摸样,祁玉倒是自己先在心里狠狠叹了一口气,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人精,墙头草,怎么还会有良心这种东西?
想到此,自己倒是忍不住先失笑出声。
就见刚才还一副慈祥长辈摸样的洪叔率先冷下了脸,一拍桌子,冷笑道:
“小侄儿未免太不识抬举!我们这些人今晚能过来,还不是卖你老子的面子?!年纪轻轻就这样猖狂,哼!不识好歹!我们走!““”
洪叔说完,率着一众人就这样走了出去,行至祁玉身边时,还冷冷的哼了一声。祁玉站在原地,没有动,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
他本来就是豪门世家的大少爷,年少得志,因缘际会加入了暗夜,凭借着自己的睿智走到今天这一步,哪里能被人这样甩下脸子?
羞耻感和愤怒自然是有的,然而一想到自己一直以心计手腕御下,本来以为祁氏在他手中发展得宜,渐渐壮大,谁知道自己也不过就是被人引开了半天,怎么祁家酒就落成现在这副摸样?
有不甘从心底里慢慢滋生出来,祁玉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虽然这样承认很伤自尊,可是假如情景倒流,回到刚才,他理清了其中的厉害关系,绝对不会再顾惜那一点点的面子。就算是让他拉血脸来求人亦是可以的。
今时今日,还有什么能比保住祁氏更加重要?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先好好的冷静一下,祁玉垂下眼帘,转身离开了豪华的会议室,只是脚步无端的就比平日要沉重了许多。
他现在手上还有什么筹码?也罢……看来也只有像“暗主”求救了,可是,暗夜的规矩他自然是懂得的,自己只要一开了口,那么后面该付出的代价,就不是自己能够轻松承受的了。
抬脚迈出君悦酒店的门时,他听到后面传来一道清冽干净的男声,叫的分明是自己的名字。“祁玉!”
祁玉回头,就看见了那个斜靠在门边,淡漠的看着自己的白衣少年摸样的男人,是的,那张脸虽然是一副少年的摸样,但是那浑身成熟冷凝的气势,分明就是一个久经风雨的男人。
祁玉微微的眯起眼睛,有些不确定的应了一声。“宋陌?”
是的,眼前这个,可不就是四年前暗主特意让他到香港小住,与自己和聂琛有过一番短短交集,那个总是一脸淡漠的病弱少年,宋陌。
据说他现在在暗夜炽手可热,是黑道里的新贵,只是,他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祁玉冲他礼貌的点了点头,就此宋陌微笑了一下,而后毫不迟疑的向他走来。
“祁玉,你看起来似乎有着什么烦心事,需要我帮忙么?”
帮忙?祁玉挑起眼帘细细的看了宋陌一阵,看着对方一脸的坦然,他心底的疑问还是没有咽下去。祁家刚刚出事,宋陌突然到了香港,这其中,是否会有什么关联?
祁玉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而后方看着宋陌笑道;
“正好需要,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又或者愿不愿意帮忙了。”
就见宋陌亦是牵动唇角笑了一下,道:
“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我们不如找个地方重新聊?”
————————————————————————————————
半个小时之后,当祁玉和宋陌分了手,再次从君悦酒店走出来时,面上有的只是笃定和坚毅。
天不绝人之路,没想到自己和宋陌,两者的利益竟然这样不谋而合,那些等着看祁家失势的小人们,注定是要失望了。而聂距那个老匹夫,既然敢打祁家的主意,他自然就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至于聂琛么,总是要让他好好吃些苦头的!还有聂琛身边那个来路不明的小贱人,他倒是想要看看她们到底能够得意多久!
其后的三天,香港的商圈里,一连串的变化,几乎就要晃花了人的眼。
先是人人以为这回必然会倒掉半边江山的祁家竟然因为神秘人物的注资起死回身,接着前几日那件牵扯盛大的“卧底人体试验”门又被知情者重新爆料。
大意就是其实祁家的实验基地是无辜的,这一次的时间,完全是对手买通了卧底诬陷祁家药业,往祁家泼脏水,其木目的就是为了侵吞了祁家势力。
至于那个“对手”,虽然在别人的口中含含糊糊,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祁玉在重新站稳了脚跟之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聂氏。
大到公司股份的回收,小到子公司之间有的合作摩擦。祁玉统统以铁血手腕处理,本来两家是世交,在很多行业的生意几乎是相依相生的,可是现在这副摸样。,,倒好似从此就和聂氏死磕上了,不死不休一般。
尤其是聂氏这几日时时爆出一些负面的丑闻,股市动荡不安,而原本和聂氏族交好的家族,此刻却是纷纷都持了观望的态度。
现下的情况,聂琛自然就不可能日日留在半山别墅陪伴柳茗,祁玉火势凶猛,聂父颇有些招架不住,自然的就把儿子叫了出来,妄想聂琛出面找祁玉和解。
且说聂琛根本就拉不下那样的脸面去求人,但就是现在,他就已经完全不知道改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祁玉,当初最好的兄弟,而今,站在对面如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随时就要冲上来的对手。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根本就已经不是他出面就能够控制得了。
所以聂琛宁愿辛苦点努力修正聂氏在此次危机中爆发出的问题,也不愿以现在这副摸样去面对祁玉。
彼时的半山别墅,天气晴好。
柳茗和宋陌两人正坐在天台的红木桌上安静的下棋。
现在的半山别墅,已经完全就在宋陌的控制之下,这里所有的人,或是收买,或是用家人的性命威胁,把这一切都掌控在手心里,自然就不怕会有人像聂琛泄密。
而只要聂琛此刻过来,必然会先有人提醒他离开,所以宋陌的态度很是闲适。
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柳茗这才斟酌着开口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宋陌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情绪未明。
只听见他淡淡的道;
“不急,等他们先好好撕咬,咬到两败俱伤,祁家和聂家都只剩下一个空架子,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第 54 章
柳茗点头,宋陌一般不出手,只要出手必然就会是一击必中。而现在他既然选择在这里等待,必然就是时机未到了。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掂着那一枚玉润的白子在指间把玩。柳茗在抬头看见宋陌手中的黑子时,黑子先行,宋陌曾经说过:
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这样看来,他心里必然自有计较。
“你……等这边的事完结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一阵静默之后,却是宋陌最先开了口,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缓,只是无端的带了些许的踌躇。柳茗的手指原本还放在掌中细细的把玩,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起,竟然有着些微的怔愣。
是啊,等大仇得报,这些人都得到了他们该得的报应,那么自己又去哪里?
沉默了一会儿,柳茗这才抬头,无所谓的松了耸肩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不过,如果以后可以全身而退的话,我想开一家书店。里面都放满我喜欢的书。然后每天只需要喝着咖啡坐在摇椅上晒晒太阳,看着小书店,赚的钱够温饱就好了。”
柳茗的眼睛微微眯起,就好似在幻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小小书铺子的老板一样。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宋陌亦是眯了眯眼睛,第一次,第一次听到她说起自己的事,喜欢的东西,想要的生活。男人的唇畔勾出一抹温柔的弧度,他这才浅浅敛眉对着柳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