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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得不能轻了,不然她不长记性,也不能罚重了,那也舍不得。
所以最后他说:“那要看你的诚意有多少了。”
孙晴好:“……太狡猾了。”她以后一定好好管着自己的嘴。
这件事情终结在她再三保证不会再有任何要离开他的想法后告终,宋峥清一边握着她的手,用热水洗去药膏,一边用最平淡无奇的口吻说:“我不能没有你的。”
“我也只有你了啊,你忘了吗,我也一无所有。”孙晴好不喜欢提起自己的过去,她把话题转移到了手上,很惊奇地说,“咦,真的,疤没有了,好像白了,我白了吗?”
“白了。”他掬着一捧清水浇在她手上,用指腹抹去药膏,露出雪白的肌肤来,因为热气,还泛着红,“不要动,马上就好了。”
孙晴好看着清澈的热水慢慢变浑,问道:“这药膏都是什么?”
“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就在此时,唐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宋峥清看到他在楼下拍门,走下去问:“你怎么来了?”
“来这里不串门干啥子?”唐鑫觉得撑伞太娘,只戴了个帽子,“快快,让我进去,热死我了。”
别墅内十分阴凉,好像一下子就把热源隔绝在外了,唐鑫抄起把蒲扇扇风:“你这里怎么这么凉快啊,空调开了几度?”
“没开。”宋峥清瞥他一眼,“你胖的。”
孙晴好一下子就笑了。
“你来干什么?”宋峥清把他赶到藤椅那边去坐,自己坐到孙晴好身边,又拿了个扁平的水晶瓶出来,把里面宛如黄金般的液体倒在手心里,一点点抹到她的手上。
唐鑫识货,一眼就看出来了:“唷,这难不成是‘一寸光阴’?”
孙晴好只觉得他的手指在皮肤上揉啊揉的,特别不好意思,所以转移注意力:“什么一寸光阴?”
“很稀罕的药油咯,柳老爷子的不传之秘,你知道他是谁不?”唐鑫唾沫横飞,“以前他们家祖上是伺候宫里那位老太后的,什么珍珠粉敷脸啊,沤子方嫩肤啊,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柳老爷子不爱搞这些花头,秘方全送给他了。”
他口中的柳老爷子是柳云杉的祖父,中医世家,结果到了他这里,孙子不喜欢这行,跑去从了军,成了宋峥清属下,这位老爷子没办法,给宋峥清送了不少已失传的珍贵药方,给自家孙子刷好感度。
孙晴好:“……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要这样,她以前就用大宝SOD蜜的好吗?
唐鑫很羡慕:“给我用点呗。”
“你肥而不腻,刚刚好。”宋峥清敷衍他。
唐鑫听见他讲笑话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表情特别具有戏剧性,好半天才啧啧啧说:“我本来还不信,现在是不信也不行了,你说你后天空不空?”
“看你是什么事儿?”
“我生日啊!”唐鑫悲愤极了,“你参加了那么多年,现在忘了?”
前些年宋峥清虽然很少出面,但是礼物还是年年有的,现在居然……不记得他生日了?
宋峥清的手顿了顿,看他一眼,轻描淡写捅了他一刀:“真忘了。”
“……重色轻友!”唐鑫气愤地拍桌子,“你到底来不来?”
“来。”
唐鑫椅子屁股都没坐热就被宋峥清赶走了,他对孙晴好说:“本来还想慢慢来,现在要加快速度了。”
“啊?”孙晴好沉浸在那药油的芬芳气息里,还没回过神来。
宋峥清已经开始在收拾东西了:“一群女人参加宴会,最无聊的事情就是比衣服比首饰比男人。”
孙晴好听见他的形容,捧腹大笑:“你也知道啊。”
“最没有意思,但是,”他抬起头来,语气虽然平静,但神态认真,“这也算最容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宠你的方法。”
孙晴好托着腮:“搞了半天,你是要给我包装一下啊。”
“不开心吗?”他眉梢微皱,“我以为我亲自动手,你会高兴的。”
“我是挺高兴来着。”
他的养成游戏还在继续,只是从抹手变成抹身体而已……最可耻的是必须等药油被充分吸收。
也就是不能穿衣服_(:з」∠)_
孙晴好觉得自己上了好卧槽的一个当!
她裹着浴巾死活不肯松开,宋峥清耐心和她解释:“药做出来要尽快用掉,不然就浪费了。”
“你出去,我自己来。”
其实呢,宋峥清是那种特别自持的人,在外面,在白日里,他都是很正经的,最多拉拉手,哪怕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他也不会做出摸大腿之类的行为。
他们所有的和谐活动都是在晚上或者清晨的卧室里的床上开展的。
怎么说呢,他特别端地住。
孙晴好恰好也是属于不爱在别人面前秀恩爱的,她也特别把持得住(上回喝醉酒是意外),虽然现在在谈恋爱,她觉得可以说说话,看看他就蛮高兴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意外,过个把月都别想近她的身,不过虽然晚上没办法了,但是白天她也特别保守。
但是现在好像晚节不保!
宋峥清也不是真的要占她什么便宜,她既然强烈要求,他也就说:“你自己试试。”
她手上没力气,这也是现代大部分女孩子的通病,人很苗条,但是手臂上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
孙晴好更丢脸了,她把浴巾兜在脸上罩住:“可是这样很奇怪啊。”手上背上也就算了,胸上大腿上怎么办?
宋峥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耐心,他把浴巾从她脸上拉下来,裹住她:“这样行不行?”
她不说话了。
大家现在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宋峥清多多少少也猜得到她的心思,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人说得哑口无言,可是在这种事情上又脸皮特别薄,不吭声就是默认了,她说不来肉麻的话。
贵妃榻旁边摆着一只水晶沙漏,是美人腰,白色的沙子不停往下流淌,孙晴好靠在枕上,就看着沙漏发呆,宋峥清坐在塌边帮她把药油揉进去,从光洁的背脊开始,有时还问她“痛不痛”,痛么倒是不痛的,但是她咬着下唇,根本没法开口说话。
虽然抹哪儿露哪儿,但是想想还有胸和大腿,真的好想去死_(:з」∠)_
“我太用力了?”他见她不吭声,停下手来问。
孙晴好把浴巾拉下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可以不涂了吗?”
“很浪费的。”他的音调依旧维持在一个平和柔情的程度上,“是不好意思了吗?”
她并拢腿,屈起膝盖,把身体缩回浴巾里,瓮声瓮气道:“真的很奇怪,不要了吧。”
宋峥清点了点她的唇:“听话。”
“……”
好不容易在一种说暧昧不像暧昧(男主人公太冷静)说正经不正经(女主人公简直想去死一死)的情况下,这个浩大的工程终于结束了。
孙晴好一口气松出来,简直想哭:“终于结束了,我可以坐下了吧?”
本来还有那么一点绮思的,但是涂的部分越多越不能沾任何东西,站久了她腿麻了……还累得慌。
“不行。”他无情地打碎了她的希望,“再过一会儿。”
等他大发慈悲高抬贵手说可以了的时候,孙晴好一分钟之内就睡着了,药油里有宁神的成分,宋峥清也不奇怪,他给她盖好被子,指尖在她脸颊上一摁,一道红印子就出来了,半天退不下去,他想,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份礼物的心意。
那次在春日宴,何楚韵出言讽刺她出生平民,那双手就不是大家闺秀的手。
“一寸光阴”之所以名为“一寸光阴”,就是让使用者可以赢得时间,也许在孙晴好身上并不明显,因为她还年轻,可是如果放在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身上,用完可以变成三十岁。
对对,就是广告上打的那种“使肌肤重返年轻,焕发青春”。
当然,“一寸光阴”是很贵很贵很贵的,药材贵,药方更是不传之秘,有钱也买不到,柳老爷子当初为了柳云杉是下了血本的。
他不再是少年人了,也没有必要把对人好公之于众,像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爱你,他对她好,未必她要知道。
一寸光阴再稀奇再难得,又怎么比得过她留在他身边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宋峥清是对她很上心的,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是没有办法重复少年时的高调张扬,可是也只有成熟以后才会明白,那其实都不重要
生活才是真正重要的,参杂着细节里,一点一滴里,高调的示爱并不意味着真爱,所以宋峥清不会满世界宣扬什么,毫无意义,是否是爱,当事人知道就够了
外在的东西其实并不重要,日子是自己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太过追求外人的看法会失去很多有意义的东西的,女主很聪明,她其实看事情都挺透彻的
大家会改变对晴好的看法,宋峥清是一个特别含蓄也特别风雅的男人= =你们以后就知道他会干什么了,先留个悬念吧
其实吧,我觉得宋先生维护秩序监控官员都是副职……他的正职是风花雪月,诗酒文章╮(╯▽╰)╭对了,其实我开这个坑的目的吧,是想写现代的风雅生活
☆、第45章 宴会
唐鑫的生日会是在中午,但是宋峥清说晚上再去;理由是“去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你吃不消的。”
所以下午的时候;他就点亮了一个新技能;她本来以为他也就帮她挑挑衣服什么的,结果他还会剪头。
“你行不行的呀,我头发养了好几年;别给我剪坏了。”孙晴好坐下来的时候心情很忐忑。
宋峥清按着她的肩膀:“不给你剪,稍微收拾一下。”
他把她的发尾卷弯了,但是在做造型上遇到了一点困难,孙晴好从兴致勃勃到百无聊赖:“你会不会呀?”
“总不能让你散着头发去吧;和旗袍不搭的。”宋峥清厉害就厉害在,他虽然根本不会;但是耐心研究了一段时间以后,还真的被他弄出来了。
发型很民国,当然不像是舞厅里的歌女,而是民国时期的大家闺秀,和她古典的五官很协调。
孙晴好原先的头发都是黑长直,现在卷卷得垂在胸口,她觉得好奇手痒,不停拿手指去卷。
“蛮漂亮的。”他按着她的肩膀,不由笑出声来,“下次带你去把头发烫弯吧。”
孙晴好揶揄他:“怎么,不亲自上了?”
“术业有专攻,今天比较特别。”他拿了眉笔,比划了一下,唇角往上翘了翘,“幸好画眉应该还是可以的。”
孙晴好拖长了声调:“哦,一回生两回熟是吧。”
“这本来就不难。”
他的书法绘画都是一流,这种拿笔的事情根本难不住他,他画眉画得漂亮极了,好像只是轻描淡写一抹,可是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这螺子黛颜色极正,正如青山翠峰,可算是应了古人那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的意境。
孙晴好一照镜子,忍不住问:“你是画皮的那个鬼呢,还是有马良的那支笔呢?”
“美人在骨不在皮。”他为她挑了款樱红的唇彩,“用这款。”
孙晴好摆弄着面前的瓷盒,今天宋峥清拿来的化妆品看起来都像是自制的,放在一个红木的梳妆盒里,拉开来呈阶梯状,里面是清一色的画着四大美人的精致瓷盒里,扁扁的,但是有粉有黛也有口脂。
当然有更多的东西她都不认得是什么,幸好瓷盒上都贴着一张红纸条,她最开始抹在脸上以为是面霜的盒子里是乳白色的药膏,上面写了“面脂”两个字。
还有什么“珍珠粉”“茉莉蜜”“眼影”什么的,真是中西合璧,什么都有了。
“好奇怪的化妆箱。”她研究着红木箱面上刻着的的图案,依稀哪里见过,“这场景好眼熟。”
宋峥清就笑了:“贾宝玉做胭脂,这是杏花村老板娘的店,她喜欢鼓捣这些东西,做得很好很天然。”
“有人用吗?”
“有人收藏。”
孙晴好把玩着那个小瓷盒,打趣着问:“贾宝玉爱吃胭脂,这胭脂能不能吃?”
他看着镜中的人,慢慢弯下腰来,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山枕上,私语口脂香。”
孙晴好想了几秒钟反应过来,想想他这句话的意思如果翻译成三流小言的台词的话,大概是“如果你想的话,我们晚上不如试试看”的意思?
#论男朋友*的手段太高超我智商拙计肿么办#
她就装作没听懂:“啊?哦,下午穿什么衣服去?”她成功转移了话题。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晚霞正美,晚风正凉,而唐鑫举办的宴会也即将开幕,下午只是他的好朋友早到过来玩,但是晚宴时候来的,却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一路上宋峥清和她科普了一会儿唐鑫的家世:“唐鑫他们家挺有意思的,原本他们家早些年背景不深,是做生意的,巧克力厂,专门做巧克力和糖果的,唐鑫他爸有一次出去,在路上捡了个姑娘回来,用巧克力糖哄回来的。”
孙晴好笑死了:“用巧克力糖能哄回来个媳妇儿?”
宋峥清也笑了笑:“那姑娘是吴家的小闺女,小的时候发烧烧坏脑子了,智商就一直只有六七岁小孩子的程度,但是缘分就是缘分,唐鑫他爸就喜欢这样的姑娘,觉得她心思单纯,对她好得不得了,吴家都想养女儿一辈子了,没想到有人高兴娶,就嫁了,也不管门第,后来发现结了一门好亲。”
“是真爱?”
“真爱,唐鑫他爸现在也对她好得很,所以说有的时候真的是缘分的。”
唐鑫他爸对他妈好,吴家人看在眼里,也乐得提携他们一把,到了唐鑫出生后没几年,也就飞黄腾达了。
孙晴好第一眼就认出唐鑫的父亲了,因为他们的体型一样……引人瞩目,一身横肉,但是笑起来和气极了,生意人说和气生财就是那个意思,谁和他聊几句都会觉得高兴亲近。
他的妻子长得很可爱,圆圆的脸,笑起来两个酒窝,依偎在丈夫身边,神态如同少女,小鸟依人,只是甜甜地笑,不怎么开口。
孙晴好挽着宋峥清的胳膊,抬起头来和他说:“神仙眷侣。”
虽然男的肥胖,也并不好看,女的也不算漂亮,可是恩爱夫妻,何必需要男才女貌,真心相爱就足以羡煞旁人。
“是,神仙眷侣。”
“唐先生,唐夫人。”宋峥清对他们微微颔首。
唐鑫的父亲看见宋峥清,脸上出现了很明显受宠若惊的表情:“宋、宋少爷?”他还在震惊,唐夫人已经把一盒包装得很漂亮的巧克力递给孙晴好了,每个来参加宴会的女客都有。
“谢谢。”孙晴好对唐夫人笑,“我可以拆开尝一尝吗?”
唐夫人用力点头:“好吃的。”
孙晴好就抽开蝴蝶结打开盒子,剥了一颗巧克力吃,那巧克力一接触到舌尖,一股香甜芬芳的气息就弥漫开来,好吃到简直没有朋友!
她欣喜的表情让唐夫人高兴地笑起来,她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和朋友分享自己的零食,又塞了一盒给她:“吃!”
“谢谢。”
唐鑫听到消息,从小伙伴那里匆匆赶回来:“哟,来了来了,等你好久,还以为你放我鸽子呢。”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宋峥清送了块翡翠观音,唐鑫拈着兰花指看了看水头,回头就给藏起来了。
他凑过来说:“提醒你一声,楚韵已经到了。”他比了个方向,那边集中了不少姑娘们在说话,都是晚礼服长裙,衣香鬓影。
“我避开她还不行么。”宋峥清往相反方向去,唐鑫连忙跟上去:“你带孙小姐去啊,我们那都是男人诶。”
孙晴好笑眯眯松了手:“我自己玩好了,我去找唐夫人吃糖。”
宋峥清有点意外,本来他想带着她一段时间,没想到她主动要抛弃他去玩了,现实果然就那么残忍:“那你去玩吧。”
唐夫人看到她走过来就笑了,孙晴好说:“我喜欢你家的巧克力。”
她笑得更开心了:“好不好吃?”
“好吃。”
唐夫人就拉着她坐到了一个沙发旁边,拿了一大盒巧克力让她品尝,和她介绍:“这是红酒心的黑巧克力,有点苦,这个是榛子巧克力,这个是纯巧克力,可甜了,你尝尝,尝尝吧。”
大概是因为来的女客人们食量都不大,因此这些巧克力做得袖珍极了,入口即化,百吃不厌。
孙晴好觉得她大概明白为什么唐鑫一家都那么圆润了。
好吃得停不下来,幸好不多了。
“美味。”她对唐夫人称赞。
唐夫人笑得眉眼弯弯,说:“你好香。”
“香?”那瓶“一寸光阴”虽然早就用掉,可是后作用很明显,其中之一就是会很香,药油的香气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散去,幸好并不明显,只有凑近了贴近闻才闻得见,所以孙晴好十分意外。
唐夫人很自豪地说:“我鼻子很灵的。”
能被糖果拐走当人家媳妇儿的,还鼻子灵,喜欢吃,莫不是传说中的……吃货属性?
现在她一点都不奇怪当时唐鑫他爸要把他妈拐到手了,那么少女纯真的姑娘她是男人也会想娶的好不好。
她们俩说说笑笑的,人就来得差不多了,当然这不排除宋峥清是来得晚的原因,因此没过多久,就开始切蛋糕了。
雪白的冰淇淋奶油蛋糕,像是完璧无瑕的艺术品,唐鑫许愿吹蜡烛,然后就开始分蛋糕了。
那时来客都围成了一个圈,孙晴好站在宋峥清身边,一眼就看到了何楚韵,她发髻高绾,蓝色长裙曳地,露出的肌肤雪白娇嫩。
她掐了宋峥清一下,结果发现他腰上没赘肉,根本掐不动,只能换招:“你的女神在看你诶。”
宋峥清面不改色把唐鑫递过来的蛋糕给她,孙晴好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了:“哎呀,我刚刚吃了一盒巧克力,还是大盒的……”
他瞥了一眼她的小肚子,安慰她:“还好,看不出来,反正旗袍做得也宽松。”
她身上这件旗袍就是宋峥清亲手画的花鸟,上好的锦缎,做得宽身,所以吃饱了也看不出小肚子。
因为他这句话,她又多吃了一块蛋糕,一边吃一边哀伤:“每逢佳节胖三斤。”
宋峥清伸手拿走了蛋糕上的草莓,孙晴好瞪他,他面不改色放进嘴里:“那你继续玩,我要去见个人。”他指了指那边的花厅,这通常都是谈话的地方。
“怪不得有人说宴会这种场合不是相亲就是用来达成什么偷鸡摸狗交易的。”
“你这张嘴啊,忒利索了。”连他都敢编排,不过要真的说起来,刚见面的时候她就不在意,现在就更不在意了。
不欺负男朋友欺负谁呀。
这边宋峥清刚走,她一转身就看见何楚韵了,她身边围了不少打扮好看的女孩子,其中一个怎么看都像是没心眼专门被人推出来当炮灰的:“怎么每次都看见这些进来混吃混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