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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欢,总统请离婚-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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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卷着她们的笑声穿过云层,穿过素园上空,带着孩童时代的知足和纯真一绕再绕……

12月末,邂逅元朗

12月末,素园迎来了一位叫元朗的男人,楚诺邂逅了他的深情。

这个表面看来不动声色的男人,从走进素园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牢牢牵着白墨的手。有家人在,白墨挣了挣手,反而被他越握越紧,侧眸看向白墨,眉眼间尽是温柔。

对于元朗的到来,素园沸腾了很久,这样的热情持续了好几天。

徐泽之前说过,白毅对元朗很有好感,其实有好感的何止白毅一人,还有一众亲人,如果忽略白墨将来嫁到异国的话,用他们的话来说,这样的女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

有时候想法改观跟交谈相处其实有很大的关系,先前还对元朗、白墨交往持反对意见的白毅,在跟元朗交谈数小时之后,白毅逢人便点头:“嗯,这孩子不错,学识渊博,也有礼貌,很讨人喜欢。旄”

就连温昭也觉得很满意,夸完元朗,再夸元清,说他教育出来的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优秀。

元朗是政坛上的黑马,温昭和白毅退休很多年,跟元朗几乎没怎么接触过,以前听到他的事迹也是从报纸和媒体上获知,所以之前有什么偏见,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今这么一见,萦绕心间的只有满满的欢喜。

白素温和开口:“墨墨偶尔会闹情绪,她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要多包容。崛”

“她很好。”

楚诺注意到元朗说这话的时候,跟白墨十指交握的手指指尖,微不可闻的点了点白墨的手背。

很小的举动,却让楚诺会心一笑。看来这个男人也并非表面看来那么温润,或许她应该说,温润只是元朗的其中一面,至于其他面……值得推敲。

楚诺离开客厅,前往茶水间准备热茶,她泡茶技术很好,所以在家时,像茶水这样的工作通常都是她做的。

看到楚诺忙前忙后,徐泽毕竟是心疼的,有时候看不过去,就会对楚诺说:“坏习惯都是被惯出来的。”

楚诺只笑不语,“惯”是纵容,是爱的表达方式,她辛苦一时,他们快乐很久……她心甘情愿。

茶水间。楚诺泡茶,有声音响起:“你脖子怎么了?”是白墨。

白墨刚才听外婆于曼说起楚诺的伤,就急匆匆跟了过来,查看之后,神情凝重:“出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圣诞回国,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

楚诺笑道:“已经没事了,下次我会小心。”

“还下次?”白墨皱了眉。

楚诺有心转移话题,“看得出来,姐夫很在乎你,你要好好待他,可不能欺负他。”

白墨无语了几秒,知道她故意岔开话题,看到伤疤复原的很好,心总算安了下来。如今听到楚诺的话,笑着摇头:“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会欺负他?通常都是他欺负我。只不过这话说出来,大概没几个人会相信。”

“我信。”一半一半。

两人相恋,向来是相处牵制的,好比阴阳八卦图,正是因为彼此一半阴缺,才能契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圆。有人称这个圆叫:圆满。

白墨笑出声,搂着楚诺:“还是妹妹好。”

“姐夫平时喜欢喝什么茶?”楚诺并不知道元朗的喜好,但她想白墨是知道的。

“普洱茶。”说着,白墨已经拿了一罐普洱茶递给了楚诺。

楚诺含笑泡茶,见白墨身在茶水间,却担心家人为难元朗,偶尔会踱步到门口朝客厅里看看。

“爸妈和外公外婆对他赞不绝口,已经把他当家里人看待,你喜欢的人,他们也只是私底下口头发发牢***,哪能真的不喜欢?况且……”说到这里,楚诺看了一眼白墨,笑了笑,却止话不说了。

白墨走过来,碰了碰楚诺的肩:“况且什么?”

“他很出色,做事严谨,说话滴水不露,应对自如,最重要的是……”楚诺柔柔的看着白墨:“他眼里都是你,对你好。把你交给他,爸妈没什么不放心的。”

白墨垂眸笑了笑,楚诺向来贴心,这话虽然有安抚的意味,但说得却也是事实。外公他们对元朗的欣赏,她还是看在眼里的。

白墨把楚诺泡好的茶水放在托盘上,嗔道:“你倒是性子稳,到时候萧来素园见爸妈,我看你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楚诺抿嘴笑笑,她自是能够沉得住气,正如她刚才所言,家人的不满仅限于发发牢***。

10岁到14岁,她见证了家人对云萧的赞不绝口,因为他那时候偶有空闲会到法兰克福做客。

后来的后来,以至于现在,家人之所以对云萧处处有意见,无非是对他有了感情,偏正将近四年时间里,他只来过素园一次。那一次,他“顺路”来接楚诺一起前往美国入学。

楚诺之所以性子稳,是因为她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把身边人的喜怒哀乐都尽收眼底。

那天客厅上茶,楚诺把茶放在元朗面前,淡淡开口:“姐夫喝茶。”

这一声“姐夫”,是楚诺对家人的试探,也是楚诺对元朗在楚家地位的认可。他再如何镇定,应该也会紧张不安吧!

元朗微愣,抬眸看了一眼楚诺,又看着红了脸的白墨,有笑意划过他的眼眸,他接过茶,声音温和:“谢谢。”

那声“姐夫”开启了家人的热情,白素深知楚诺的用意,静静的喝茶,看向楚衍,他笑了笑。

楚家大家长,终于切到了主题上,看着元朗和白墨:“事已至此,选个日子把婚事办了吧!”

楚衍发了话,元朗似是打了一场硬仗,嘴角的笑容宛如三月春风,带着沁人心扉的舒畅和轻松。

白墨很想离开,却被家人留下,因为他们要商议婚礼安排细节。

“墨墨见过你父母吗?”外公问。

“见过。”顿了顿,元朗笑道:“我爸妈很喜欢她。”

外婆又问道:“他们对你们结婚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都希望我能够早点把墨墨娶回家。”

家人们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早点想把白墨娶回家的应该是元朗吧!

楚衍说:“我会跟你父亲通电~话,找个时间双方父母坐下来好好谈谈你们的婚事。”

……

楚诺拿着托盘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元朗和白墨。

那一日,寒冬暖阳带着春日明媚,当元朗在众人商议婚事的嘈杂声里,看向白墨时,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温柔。

楚诺悄悄离开了客厅,把托盘放到茶水间,她想那些放在亲人面前的茶水可能会在他们的谈话中变凉,但幸福却会一直保持最适宜的温度,永不消散。

云萧给她发来了短信,“元朗处境如何?”

楚诺打开茶水间后门,走了出去,那里接连着一处小型花园,摆放着精致的圆桌和木椅,上面铺着漂亮的蕾丝。

她坐在木椅上给云萧回短信:“正在商议婚事。”

这次,某人良久才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只有经典的几个省略号,再也其他。

某人是在心理不平衡吗?

楚诺把手机放在桌上,整个人都窝在椅子里,看着天空,寒风吹散了稀薄的云。

12月,沉没在喜悦之中。

当晚,元朗留宿素园,后天是平安夜,他会赶在平安夜之前回国。

楚诺给云萧打电~话的时候,云萧正在花园里摆弄秋千架。

楚诺问他在干什么?

他笑:“想知道的话,你过来。”

“……”他这几日寻到机会便会引诱她过去,或是他过来,对此她早已练就了泰然处之。

敲门声响起,她跟云萧简单说了几句,然后起身开门。

白墨抱着枕头站在她门口,笑容浅浅:“晚上一起睡?”

“好。”

是夜,姐妹两人躺在床上,白墨依偎着楚诺,她们谈女孩私下相处时惯常谈论的话题,谈过去,谈爸妈和亲人,谈朋友知己,谈日常琐碎,谈喜欢的男人。

谈这些事情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感伤,她们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觉得过往时光美好的同时,却也流逝的让人心头泛酸。

时光总是太过无情。

临睡前,白墨握着楚诺的手,对她说:“阿诺,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从长计议的,他的出现在我的意料之外。”

楚诺闭上眼睛,云萧又何尝不是她的意料之外。他心中有伤痛,她知道的太晚。

她心疼他,但带有任何悲悯意味的眼神和情感,都是他不需要的,而短暂分别,却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如水相处,这个少女很独特

隔天早晨,楚诺醒来,房间里已经没有白墨的身影。

这时候的白墨正和白素在一起,白素抚摸着白墨长发,柔声问她:“你快乐吗?”

“快乐。”她抱着白素,脸上的表情夹杂着撒娇,凝聚着满满的依恋。

楚诺晨间运动时,在素园外宽阔的道路上遇到了正在散步的元朗。

英俊的男人,穿着白色针织毛衣,黑色休闲裤,阳光穿过天幕流淌在他身上,带着淡然的气息,总之是个气质很出众的男人旄。

元朗勾起唇角,跟楚诺打招呼:“早。”

“早。”楚诺微笑,慢慢走近他。

楚诺身后远远跟着几名陪同她晨跑的警卫,训练有素,看到她和元朗谈话,步伐减慢,也都放慢步伐,不远不近的跟着崛。

但凡她回国,只要出了素园范围之内,就会有警卫暗中跟着,一方面是为了她的安全,另一方面是防止有媒体偷~拍到楚诺。

元朗声音平淡沉稳,“多谢你替我解围。”

“不谢,我只是在最恰当的时机里叫了你一声姐夫,真正替你解围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楚诺说着,抬眸迎向元朗的目光,眸光漆黑如墨,嘴角扬起亲切的笑意,她说:“谁让姐姐喜欢你呢?”

这是元朗第一次这么近看楚诺,她跟白墨是不同的,白墨的笑容看似暖,实在有些清冷,而楚诺的笑容看似冷漠,但看懂她目光的话,会发现冷漠的本质下却蕴藏着暖暖的热流,仿佛经她一笑,足以漫溢整个心房。

“墨墨说,你和萧在一起。”这话他本不该问的,但能够让云萧喜欢上的女人,定是有过人之处。以前未曾想过楚诺,听白墨说起这件事情之后,也曾忧虑过云萧和楚诺是否适合在一起,但见到楚诺之后,短短瞬间就让他意识到,如此沉静淡然的少女,有着成熟女人应有的婉约和知性,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双慧黠理智的双眸,眸间闪烁着睿智和清透的光,似乎所有人的喜怒都被她尽收眼底。

元朗意识到,这个少女的内心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政坛以后的领军人物,虽然小小年纪,尽敛锋芒,看似无害,却在不经意间霸气毕露。这一点倒是跟云萧很像,若是两人能够走到最后,不管是家族、政治还是个人原因,势必会在全球引发一阵阵轩然大波。

楚诺笑了笑,“听说你们关系很好。”

“认识很多年了……”

沉吟片刻,楚诺的表情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柔和的五官轮廓有些模糊不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多说一些他的事情吗?”

元朗微微一笑:“可以。”

白墨刷牙洗脸的时候,听到敲门声响,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元朗。

走廊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半侧英俊的轮廓留下了隐晦的阴影,他静静的看着她,抬手把她脸颊旁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眸光里散发着淡淡的柔情,握着她的手,低沉的声音较之以往显得越发轻柔:“陪我走走,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额头抵着他的肩,她轻轻说道:“吃饭的时候我跟爸妈说一声,然后我们一起出去。”

吃早餐的时候,白墨对楚衍和白素说,吃完早餐,她想和元朗去首都逛逛。

楚衍点头:“用车的话直接去车库挑选,钥匙在吴为那里。”

“谢谢爸。”白墨侧眸问楚诺:“要不要一起外出走走?”

楚诺认真想了想,最后正色道:“不方便跟姐夫抢你,还是算了。”

此话一出,包括元朗在内,所有人都在笑,唯有白墨尴尬的咳了咳。她在这里验证出了一个真理,她的脸皮还是不够厚。

上午,楚衍在打高尔夫球,楚诺换好装,陪他打了一个多小时,其余时间则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负责捡球的随行球童跟在父女两人身后,听到他们的话题,多是摸摸鼻子,然后继续尽职尽责的跟着。

他们谈政治互信,谈四国人才交流推进,谈借鉴邻国治国经验,谈防患于未然,随时应对经济严峻考验,即便在面临金融危机时也能尽力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化。

这哪是父女对话,完全就是政客间的信念交流。

楚衍打球累了,摘手套的时候,楚诺下意识接过他手中的球杆,挽着他手臂慢慢的朝前方走去。

楚衍侧眸看向楚诺,眸中满是笑意:“你知道四国分别有哪些优势吗?”

想了想,楚诺说:“H国重视资源开发、A国科技领先、K国经济发展迅速、我们国家军事力量目前领跑在先,但未来说不准。”

楚衍拍了拍她的手:“你能有忧患意识,这是最难能可贵的,缺什么,我们就补什么,只要不在原地踏步,总有改善的那一天。”

“权力如此吸引人,却又如此危险,它可以成就一个人的人生,也可以在不经意间就毁掉一个人的所有。你看它那么高高在上,一国总统缔造了睿智的传奇和神话,无数人敬之爱之,但站的高,簇拥的人很多,但下重大决定时,身为总统的那个人注定孑然孤立。他承受了风光的同时,也许早已习惯承受那些不能与人诉说的百转千回。”楚诺侧头轻轻靠在楚衍的肩膀上:“爸爸,这是一门大学问,我正在学习,并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和激情,我爱这个国家,在未来某一天你为我感到自豪之前,我至少可以做到不让你对我有所失望。”

楚衍内心有温暖进驻,垂眸看着楚诺,低低的笑了:“能够说出这番话,爸爸已经为你感到自豪了。”

女儿贴心,大抵如此了。

回到素园,白素正吩咐家佣把白墨和楚诺房间里的被褥拿到阳光下暴晒,楚诺洗了手,没来得及换下一身运动装,就走过去帮忙。

吃完午餐,楚诺回房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下午的时候,白素叫醒她,“陪我去马场兜兜风。”

被白素的说辞逗笑的楚诺,坐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遵命。”

一身骑马装束的楚诺英气逼人,白素看了,上下打量道:“不错,很漂亮。”

楚诺阿谀奉承道:“都是你的功劳。”

白素利落坐上马背,拉着缰绳,看着尚未上马的楚诺,自信出声:“这话我很认同,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楚诺笑着摇头,翻身上马,并不策马疾奔,而是坐在马背上,任由马儿慢吞吞的走着路。

生活需要慢慢品味,用心体会。有时候步伐走慢一点,只是为了今后更大步伐的行走。

元朗和白墨回来,听说白素和楚诺在马场就一起去找她们。

入了马场,一眼就看到了楚诺。

实在是太醒目了,楚诺骑着马散步,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本深奥难懂的哲学类原文书。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匹马也忒老了,瘦骨嶙峋,走路的时候粗喘着热气,他们看着都觉得累,偏偏楚二小姐骑马的时候,表情一派柔婉安逸。

这算不算一心三用?

元朗忍着笑,掏出手机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白墨在一旁不解道:“干嘛?”

元朗的举动,隐隐透着阴谋,也许是她的错觉。

“美景难觅,拍下来纪念收藏。”

“……”白墨无语。他是在取笑她妹妹吗?

“阿诺一向如此奇怪吗?嗯……”见白墨皱眉,元朗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她一直都这么特立独行吗?”

白墨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除了马有点老之外,你不觉得我妹妹很好学吗?”

元朗直到那一天才意识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究竟有多护短。

几分钟之后,正在和家人用餐的云萧收到了一封手机邮件,署名元朗,好奇打开,竟是一张图片。

图片中那匹看起来有点异常凄惨的老马气喘吁吁,眼神“幽怨”,马背上的少女沉静泰然,听着音乐,静静的看着书……

【这样的照片我还有好几张,需要的话,可以友情卖给你。】

那天,一众家佣呆若木鸡,因为萧家大少爷单手抚额,看着手机屏幕笑得如沐春风……

萧何和苏安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吗?

品茶,她的心思猜不透

晚餐前,楚诺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云萧打来了电~话。

“正在用晚餐吗?”云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低沉磁糜,很好听。

“没有,正在换衣服……”楚诺蓦然止了话,这话似乎略显暧昧了,正在她犹豫是否该解释一下时,云萧说话了:“我是不是应该等你换完衣服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她想,还好他未做多想,要不然真的很丢脸。

他在这个时候笑了笑:“下午在骑马?旄”

“呃……对,我在骑马。”楚诺想到了后来出现在马厩里的元朗和白墨,至于是谁说的,尚不明朗。

云萧问她:“没事欺负一匹老马干什么?它跟你有仇吗?”

楚诺抿了抿唇,这人说话可真狠。人跟动物能有什么仇嵛?

“那匹老马上了年纪,每天都卧在马厩里一动也不动,我这是做好事,没事骑着它走两圈,有助于它强健四肢。”

云萧毫不客气道:“它并不感激你,一双马眼看起来很幽怨。”

“胡说。”他又没在素园,很明显是在胡诌乱说。

停了几秒,云萧慢慢说道:“你姐夫拍了几张有关你的照片发给我,狠狠敲诈了我一笔,你想看看你马上英姿吗?”

元朗?拍照敲诈?楚诺从衣橱里取了一件针织毛衣走进卧室,扔在床上,然后无力的平躺在床上,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你能把照片都给删了吗?”她有些头疼,伤脑筋啊!骑马看书,无非是觉得不能浪费时间,但这样的行径也许在别人眼里是很奇怪的,被他看到多少有些糟心。

“我已经付了钱。”是陈述,也是变相的拒绝。

楚诺并不死心:“多少钱,我双倍还你。”

云萧不冷不热道:“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吗?”

咬咬牙,楚诺下血本了:“十倍?”10倍是她最大限度,再多不可能。

“5张照片,我付了10万美金,其中还有两张照的很模糊。你确定要支付我十倍的价钱购买这些照片吗?”云萧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增添了浓浓的笑意。

楚诺脸色一变,直接哼道:“干脆抢银行算了。”

十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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