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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若能重新来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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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微薄的热气氤氲起来,隔着厚厚的衣服,一直铺满彼此的空间。

徐泊原揽着她的背,并没有很快的放开,薄唇在她的耳侧轻轻厮磨,却一言不发。

“喂!”思晨回过神来,推了推他。

“我有没有教你……”徐泊原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了,有些孩子气的笑了笑,放开了她,“对不起。”

“教我什么?”思晨低低咳嗽了一声,“怎么才能改变方向啊?”

他没有再回答,只是敲敲她的脑袋,微笑着说:“一样一样慢慢来。我们先去吃饭。”

午餐的餐厅时半山腰的一间木屋。他们坐在露天观景台,远处是巨大的冰川,常年不融,仿佛是水晶布丁,阳光柔和的洒下些晶亮碎屑,而与天空向辉映的是冰谷裂痕,远远望去,有种不动声色的狰狞。

索道源源不绝的将滑雪的游客送上去,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划开了张素白的纸,添了几分活泼。

徐泊原很随意的向服务生要了纸笔递给思晨。

她有些愕然的回头:“这是什么?”

“你没带相机吧?我也没带。”徐泊原扬了扬下颌,“不过很美,想过要留个纪念吗?”

“你让我画风景素描?”思晨并没有去接纸笔,只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回望他,笑了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画画了么?”

徐泊原推开椅子,站在她身后,双手却从她背后拢过去,手指比了个相框的大小,说:“糖糖,这个角度很好看。”

突如其来的贴近,又不似之前避无可避的冲撞,思晨忽然意识到……这大概就是一场僵持吧?

她不接过来,他便不放手。

这个男人,说他成熟,可是为什么有时候又这样稚气呢?

身后有人来来往往,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在和彼此较劲,又或许只是和自己的执念在较劲,思晨被他半揽在怀里,慢慢的,开始有一种释然。

“我画。”她伸手接过来,“不过画得不好,你不要笑话我。”

他“嗯”了一声,淡淡的说:“只要你愿意开始。”

明暗,虚实,构图……这些仿佛是本能,她知道怎么去做,可是只有线条——她觉得有些难以控制的恐惧——车祸之后,她试过多少次?那简简单单的一笔,却始终没法画得流畅。

“别紧张。”徐泊原一直站在她身后,俯身握住她的手,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修长的手指环绕她的。

思晨下意识的往下一拉,出乎意料的,手指却并没有颤抖。

她回头瞪他一眼,他便松开了自己的手掌,微笑:“好,我不捣乱。”

远处的雪光将这个世界照射得如同剔透的水晶。

往日这个男子锋锐的线条,深邃的眼神,淡然的微笑,全都收敛起来了。他站在观景平台的另一侧,手中却极为罕见的夹了一支烟。

思晨从不知道他还吸烟,淡淡散开的烟雾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清冽的烟草与湿冷的空气纠缠在一起,直直的扑入胸腔。

她画完了最后一笔,轻轻嘘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中这幅再简单不过的画,又眯起眼睛看看脚下的雪景,想起有一晚,她将一封信撕得粉碎,最后松开手指的刹那,忽然意识道,被撕裂的只是一种情绪,她早在几年前就该放下的情绪。

可她独自藏了那么久。

“画好了?”徐泊原收了电话,疾步向她走来,眼神隐隐有着期待,“让我看看。”

她便落落大方的递过去:“送给你。”

他仔细的看,又小心的收起来,含笑说:“我会收好。”

思晨忍不住弯起嘴角,是的,画还很拙劣。可下一次,她想,大概能画得更好一些吧。

四——5 。。。

离开餐厅,他们并没有直接去上午的场地。

徐泊原将她带到了雪道一旁,轻描淡写的说:“你要不要看看我是怎么滑的?”

□裸的像是炫耀,思晨站在山顶一侧,说:“好。”

他便点点头:“在这里等我。”

他选的是高级雪道,转弯多,坡度陡,只有寥寥几个人愿意尝试。不像思晨之前玩的——相比较起来,大约算是平地了。

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他便疾速的往前掠出了。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再优美的词,用在这个男人划出的弧线上,只怕都是不为过的。

这样的速度,带来的征服感,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吧?唐思晨看得真正的叹服。身边走过几个老外,也一并停下了脚步,她侧头看看他们的表情,也都是赞叹。

这是她熟悉的徐泊原,教她的时候耐心,可对待他自己,到底是强势、且追求完美的。

转眼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了,思晨算算他上来的时间,又不敢独自尝试这条雪道,百无聊赖,索性脱了手套开始堆雪人。

一个小型的雪人大功告成的时候,才看见徐泊原从缆车那边走来。

“无聊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作品,又看到她冻红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也脱了手套,将她的双手拢在自己掌心。

思晨没有挣开,眼神微亮:“几公里的雪道,你这么快就上来了?”

他听得出她孩子气的羡慕,一伸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这不是最刺激的,下次我们去瑞士的雪场。五十多公里的下滑雪道,更过瘾。”

他语气顿了顿:“不过现在,你得把减速练好。”

一直练到傍晚,徐泊原终于同意思晨一个人试滑。

这个雪道比起最初上手的要难上一些,坡度更陡。雪道大概有数百米长,身旁不断有人呼啸而过,思晨的目光直直的望向雪道的底端,努力把那种叫做紧张的情绪驱逐出去。

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十分显眼,她看得到他站在那边,也几乎能想象得出他用什么样的表情等在那里。

“不要勉强。”他刚才最后一个动作是摸了摸她的头,“下来的时候,记得看清我在哪儿……”那样一个镜头,似乎比默念一百遍要诀更有用。

滑雪杖轻轻的一撑,人就像飞鱼一样掠过了数米的距离。滑行的感觉很轻松,尤其是前半段的雪地非常平整,人又少,思晨绕过一个与她并行的游客,已经看得到徐泊原在冲自己比这一个赞赏的手势。

十米……五米……越来越接近,应该是渐渐减速的时候了。她忽然觉得雪地上有一块凸起。滑过的时候,身体微微有些往后仰,接着就仿佛有人在腰上拉了自己一把,思晨心底一沉。

徐泊原似乎在对她大声说着什么,只是慌张的时候,她听不清楚,一时间什么都忘了,本能的站直了身体。

最后向身前那个人撞过去的时候,她意识的自己犯了最大的一个错误。他明明就告诉了自己很多遍……无论如何,重心不后移,就不会摔倒。

可是来不及了。

在徐泊原可以抱住自己之前,她就已经仰面往后倒了下去。

滑雪的时候摔跤并不可怕。因为雪地很松软,思晨这一次狠狠摔下去的时候,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又慢慢的坐起来。

只是让她惊讶的是,徐泊原和她一样,也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她一时间头脑有些发懵,大声的喊他:“喂!你怎么了?”

他似乎动了动,却没有应答。

夕阳落在雪地上,橘色的光芒很温暖。思晨一把扯掉了自己眼镜,目光落在他身边的那一小滩红色的鲜血上。

似乎隐约记得自己摔下去的时候,雪橇闷闷的撞击到了什么——脚上的雪橇让思晨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躺着,一只手的距离,却始终站不起来。

“徐泊原,你没事吧?”她奋力的想要甩脱雪橇,那摊鲜血让她觉得晕眩,而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阿原,你怎么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一滴滴落了下来,她就这样一边哭一边爬过去。

滑雪橇前端那块明晃晃的金属上血迹还在——是她打伤了他么?他……真的不会动了么?还是……他已经死了?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却不啻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甚至回想起了他们相识以来的每一个细节。他一直在鼓励自己,保护自己,每件事都做得这样细致……她离开他,甚至脱不下脚上那双该死的雪橇!

可是自己呢?安然的享受这样的感觉,却始终没有给出回应。现在……假如徐泊原真的出事了,那自己要怎么办?

这样的无能为力,多像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躺着的是自己。那时她甚至能闻到自己鲜血的味道,却只能躺着,动一动,全身就是剧痛。

她原封不动的,将这样的痛苦,加诸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大脑一片空白的刹那,已经有工作人员匆匆的赶过来,一边扶起她,一边去查看徐泊原的情况。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替她卸掉了雪橇,急切的用英语问她有没有事,思晨拼命摇头,而徐泊原终于动了动,似乎想要偏头寻找她的方向,只是很快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思晨还穿着那双笨重的靴子,踉跄几步跪在他面前,第一眼看到他鲜血淋淋的下颌。

徐泊原的目光远比她想象的镇静安然,只那一眼,就让思晨安静下来了。

“我没事。”他比着口型对她说,又努力的笑了笑,“别怕。”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思晨几眼,用极快的语速对徐泊原说了几句话。

徐泊原微微摇了摇头,用很轻的声音回应了几句,目光渐渐落在思晨身上,很是柔和。

他们先将徐泊原送到急救站,简单处理了下伤口。他是被高速冲撞的雪橇击打到了左下颚,除了皮肤被划伤外,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有别的症状,需要送去山下的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

坐上去医院的车时,已经快要入夜了。他们并排坐着,因为他的伤口,思晨并没和他说话。她也不敢看他,只是侧着脸,看着窗外愈来愈远的雪山。以前最爱的美剧是《实习医生格蕾》,思晨开始胡思乱想,他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检查之后,发现血块淤积,又或者七窍流血。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没有被现实打到,却会先败在可怕的想象面前。

车子重重颠簸了一下,思晨有些恍惚的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手臂,她侧头,看见徐泊原递给自己手机。

屏幕莹莹亮着,开启在短信模式,上边还有打好的数行字。

“别内疚,是我不好,没有好好教你。”

思晨怔了怔,没有抬头看他,删除,飞快的摁下按钮。

“对不起。”

徐泊原接过去看完,凝神想了想:

“要撞人之前,自己提早摔倒——这是我应该最早教你的。抱歉,我有一点点私心,没有教会你这个。”

手机的屏幕很大,仿佛是黑字白字,一个个撞在自己的眼睛里——每一个都认识,可是理解起来,又觉得困难。

她忍不住凝视他,这个素来深沉的男人,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里,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隐秘的情愫。

突然间想起了早上,她也曾将她撞得倒退了半步,那时他牢牢抱着她,却欲言又止。

恍然大悟。

他的私心,只是因为确信,她的每一次,都只会撞进他的怀里。

还能再说什么呢?思晨接过手机,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那些键盘,而放在身侧的那只手,却悄悄的被人握住了。

很暖,很大。

她的手轻轻一抖,页面关闭了。

这一刻,什么都不用说了吧?

他倒下的时候,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再想,只是后悔,后悔自己的固执,后悔自己的固步自封。

走过这么远,一路上的不堪重负,他全都看在眼里,却依然在期待,哪怕这个怀抱会将他冲撞到伤痕累累。

呼吸声轻轻的在耳边交错,她就这样安静的注视着他,目光明澈,而他似乎了然了她此刻的心意,安然的回望。

赶到最近的一家医院的时候,竟然有人等在了门口。思晨看到熟悉的东方面孔,难免有些惊诧。徐泊原简单的招呼了一声,立刻被送进去检查了。

“唐小姐不认识我了?”那个年轻男人忍不住说,“我们在海大有一面之缘。”

是送她去校医院的那个人。思晨忍不住苦笑,兜兜转转,在这样大的一个地球绕了半圈,最后还是在医院见面,巧合得不可思议。

“你是……叶先生?”她努力的回忆起他的名字,“这么快就赶来了?”

“其实是一路一起过来的。只不过我们的车跟在你们后面。徐总说你和我们不熟,怕你别扭。”

她“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不用担心——”小叶看出她神色不佳,十分自然的转了话题,“徐总肯定没事的。听说你们在伦敦的项目也快结束了,是会和徐总一起回国吧?”

思晨又是“嗯”了一声。

“徐总的外甥月底订婚,正好可以赶回去参加……”

思晨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小叶,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里真是滑雪胜地,以前他就常来……”

唐思晨看见徐泊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匆忙站起来迎上去,小心翼翼的打量他。一切正常,除了下颌有些明显的肿大。

急切间她几乎忘了他还不能大声说话:“怎么样?”

“再等一会儿才有结果。”他比着口型,拉着她坐下,显然并没有当一回事。

小叶很识趣的站起来:“我去看看。”

他们依旧并肩坐着,或许是累了,思晨慢慢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喃喃的说:“不会有事的。”

徐泊原一侧头,鼻尖触到她的发丝,是一种很幽然的发香。他忽然说:“摔倒的时候,我听到你在叫我,可是就是动不了——”

或许是因为每说一个字都要牵扯到伤口,他说得很慢,却很清晰。

她静静的“嗯”了一声。

“你还叫我阿原了,是不是?”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回想起初识的时候,她只愿意规规矩矩的叫自己徐先生。

“阿原,你来伦敦找我,又带我来这里滑雪,是怕我难过,是吗?”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心底的某处,却有些清淡的哀恸。可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却是微翘着的,像是在微笑。

徐泊原脊背轻轻的僵了僵。

“你怕我知道乔远川要订婚了,一个人在国外会很难过,是吗?”

四——6

她有些固执的将这句话问完,然后偏过脸;看着他的表情。

他没有即刻回答;拇指慢慢的摩挲着她的手背,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回答。

远处小叶手里拿着一大堆检查结果,正疾步走过来。

思晨没有再等他的回答;只是笑了笑:“肯定是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看他的表情;肯定没事。”

他“嗯”了一声。

“你去做检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只要你没事……”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词措,“只要你没事 ;什么都没关系。”

“然后我就突然知道他要订婚了……可是并没有那么难过。我还是在想……”思晨强迫自己看着他;努力让语气自然一些,“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他表情渐渐的由严肃,转为了柔和:“那么现在呢,你还难过么?”

她没有迟疑的摇了摇头。

医院的灯光很清冷,清澈的印出这个男人眼角几道淡痕。他侧身,吻在女孩的眉心,喃喃的说:“我真感激……这次飞来横祸。”

***

医生说了徐泊原的伤并不严重,吃些消炎的药,静静养几天就行了。只是下颌还是无法咬合,最好就是吃些流质食物,

回到伦敦那一日,思晨心底还是愧疚,到了住处,并没有下车,只是踌躇着说:“我给你煮粥喝吧?”

徐泊原看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笑:“行啊,带上你的电饭锅,去我那里住?”

思晨犹豫了几秒钟,点点头:“那你等等。”

这次,他不顾脸上的伤口,真正的大笑,顺便拉住她的胳膊:“和你开玩笑的。”

思晨撇了撇嘴,似乎想说什么,到底忍住了,闷闷的说:“好,那你记得吃药,我先走了。”

他看着她跨出半个身位,又出声唤住她:“明天晚上有空么?”

“嗯?”

“我带你见个朋友。”他随意的说,“来接你?”

思晨算了算时间,点头答应了。

直到她进了公寓,徐泊原才收回目光,恰好看到小叶回头,表情有些发愁:“徐总,过俩天回国了,还有个发布会,你的脸——”

大约是心情不错的原因,徐泊原只是摆了摆手:“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依然是在文卷室工作。思晨坐了一天,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骨头都像要散架,这才惊觉,滑雪的时候看似摔得不重,其实还是会慢慢发作。

脱了手套,从图书室出来,恰好一位同事问了句:“小唐,你男朋友来看你了吧?”

她一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含糊的说:“我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约了人。”

几个同事结伴走了,而她看着街角那辆车停下来,其实相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十五分钟。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会将一切都做到无懈可击的完美。

上车之后,思晨第一反应是去观察徐泊原的脸。

纱布已经被他拉下了,伤口结了痂,还是有些灰肿。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你可以摸一摸。不痛了。”

“能咬得动么?”思晨当然不敢,“药吃了?”

“你比我姐还啰嗦。”徐泊原抚额,“刚才上车的时候怎么龇牙咧嘴的?”

思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全身都痛。大概摔得多了。”

徐泊原抿了抿唇,或许是穿了素灰细纹衬衣的缘故,似笑非笑的样子很是温文。

“对了,我们去见你什么朋友?”

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以前对你提起过的。”

车子停下的地方,并不是一座很新的宅子。仿佛是一直有人住了几十年,就连榉木门上都润着浅浅的光泽。穿过小小的花圃,徐泊原摁下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是个坐着轮椅的女人,用英语说:“我知道你从来不会迟到。”

徐泊原俯□,轻轻的拥抱她,又将礼物递给她,轻声说:“好久不见。”

思晨终于看清,这是一个东方女子,肤色很白,目光聪慧,五官虽未让人惊艳,却是极舒服的。

“这位一定是唐小姐了?”看到唐思晨的时候,Mere忽然改用中文说,“很高兴见到你。”

思晨与她握了握手,有些惊讶的发现,这个目光清透的女子……真的和自己想象的,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起居室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一个高大的棕发男人一脸微笑的快步走出来,隔着Mere,拿拳头与徐泊原碰了碰。

徐泊原在一旁给思晨介绍:“我的大学同学,之前也对你提起过,Sheldon。”

Shelton极热情的拥抱了思晨,甚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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