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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妙微翘
【,】
☆、我们做点其他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望关照!!乌拉拉!!!!
腊月初,我和许文轩赶回旧宅奔母丧。
回旧宅的第三天,我见了晓言。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我们面对面的坐着。点了一样的咖啡,卡布奇诺。时隔多年,它的味道仍旧是甜中带苦。
我窝在宽大的皮椅间,一副颓废的死样。
“许宁宁,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啊!你看你这小脸瘦得,你们家许文轩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晓言嘟囔着嘴,轻揉着我细软的头发。
“我就是郁闷!”说话间,我把玩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晓言轻轻地放下咖啡杯,有些义愤填膺:“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成漫稻那个贱人!这两年,阿姨哪天过的安生啦!”
“你说的也对,我妈的日子确实很难过,这样一来,反倒是解脱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随后,我便喝了一口咖啡,食不知味!
当天晚上,我和爸爸坐在自家的院落里,喝着茶,平静的聊着天。我们的谈话自然离不开成漫稻,那个一开始见面,我就觉得我们会有故事的女孩儿,现在我想称之为女人。
我问:“爸,成漫稻知道妈妈自杀了吗?”
爸爸回我:“知道。漫漫很歉疚。”
我连冷哼的气力都没有,接着问:“那您打算怎么办?娶了成漫稻?”
爸爸没有再回答我。和一年前吵闹着要离婚的男人判若两人。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即便爸爸不爱妈妈,也无法对妈妈的死无动于衷。不过区区几天,这个男人就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在院落里坐了一会儿后,我便先回房了。灯火阑珊处,我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竟惆怅的难受。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许文轩正抱着光溜溜的小婴孩,从房间的浴室走出,他将孩子放在床上,开始给她穿衣。我看的出来,他带孩子很是熟练。我是径直去的浴室,期间我们没有说一句话。
磨磨蹭蹭在浴室一个小时,我出浴的时候,孩子还兴致洋洋的在大床上爬来爬去。我磨蹭并不是因为怕许文轩变成禽兽,我们早在结婚之前就上过床了。我再装贞烈也没意思。
许文轩一边逗着孩子,一边淡淡的问我:“今天出去了?”
“嗯。下午跟晓言出去的。”我认真的擦着面霜,并没有回头。然后,我就从镜子里看到许文轩抱着孩子踱到我的身后:“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林梓茗回国了!”
我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的难受,麻麻的,疼疼的。我木然的转过身,接过许文轩手里的孩子,朝床边的小塌走去:“睡觉吧。明天早上你不是要开会吗?”
小塌上的孩子不一会就睡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大多人怕世界太大,相见无缘,可我怕的是,世界太小,别后重逢。
我正打算翻身的时候,许文轩猛地压住我的身子,自上而下的打量我:“睡不着?心里百般滋味说不清道不明”他的手轻轻绕过我的头发:“不如我们做点其他的事情,也好转移你的注意力!”
我用手挡住他欺下来的唇,他的唇软软的,眼媚媚的,可我却没有丝毫欲望:“我今天有点累。”
他似有若无的吻着我的手心:“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吗?因为我从不担心你会和他死灰复燃,身份问题,不要说他,就连你,这辈子都未必跨的过去。”
我并没有反驳他,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早在几千年前,上天就订好了规则,我还能怪谁呢?
我唯有伸出手,缓缓抱住许文轩细腻的脖子,轻轻碰过他的唇。就在他进入我的身体之后,他在我耳旁喘着气:“许宁宁,我想要个儿子!”
……………………………………………
☆、我不当总编爱谁谁当
一个星期的假期满了,我就去杂志社上班了。
好久不见,大家少不了一阵寒暄。不过这样的交谈,谁又能对谁推心置腹呢?
说话间,我瞄着自己办公的桌子,上面似乎落了一层似有似无的灰尘。
刚擦完桌椅,我就听到了李晓言的声音,丫,风尘仆仆的,准是跑新闻才回来的。
“哟,姐们,想死我了,来,抱会儿”李晓言庸懒的把头搁在我的肩上。我揶揄间用手轻轻的在她头上弹了一记。“您这红光满面,眉开眼笑的劲头,哪里像饱经相思之苦的”
“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如此伶牙俐齿,怕是吃多了你家相公的口水吧!”晓言把头从我的肩上移开,双手抱胸,一脸的不正经。我不客气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神经病!”
李晓言倒也不回嘴,只是倚在桌边,随性地翻着手边的杂志,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对我说:“许宁宁,咱的总编又得换了!”等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索性放下杂志,凑到我耳边嘀咕:“元姐怀上啦,都40了,才头胎,宝贝着呢!这不,二话不说,就辞职了。大家听到的风声,是上头让你接手,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海归,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来历!”
我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我不想当总编,爱谁谁当”
晓言临走前,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我就欣赏你这胸无大志的劲头,搁谁身边有张无限额度的信用卡,不会如此与世无争?”
我不置可否的晃着腿,有些怏怏的打开电脑。一如平常乱的毫无章法的电脑桌面,却叫我越发清明的看到那个鲜眉亮眼,衣冠楚楚的男子!他的名字诘屈聱牙却让我生死难忘!
古人说:“逢好似初相识,到老终无怨恨心。”
当我窝在角落里食髓知味,看着推门而入的林梓茗时,不免觉得这样的见面方式太过戏剧,可是,我就是真真切切始料未及的,在上司的欢送会上,见到了初恋情人!多时未见,他的音容相貌倒是不差分毫!原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会陈旧,唯独他转头的微笑!
要不然,不过偶然目光交汇中的一抹笑颜,怎么会让我呆愣的不知所措!只等兜里的手机肆意震动才叫我缓过神来。
就在我站起身来准备出去接电话的时候,林梓茗踱到我跟前,抬眼间,我看到他一脸的气定神闲。相较之下,我倒是拘谨的厉害,只是垂着头听着他略显逼人的声音:“真是巧啊!许宁宁”
我的身子便开始有些颤抖,在这个黯淡无光的包厢里,我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儿来,就越过林梓茗,语气急促的说:“我出去回个电话!”
“怎么还没有回家?”电话响了一声,许文轩不咸不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杂志社聚餐,晚了些,我这就回去——了——”
“要不要我去接你!孩子刚刚就闹着要你!”
“不用,我这就打车回去!”
“记得,今天回家,不去老宅。”
?
出了钱柜。我抬眼看着外面黑不隆冬的天空,明明眼睛睁得很大,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个不停。直到西北风吹得我连打了几个冷颤。我才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匆匆忙忙的拦下的士,当我坐在后车座上,看着外面渐行渐远的风景,心里却越发的清明: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在玄关换鞋时就听到孩子的哭声。
匆匆忙忙的搁下衣服,我就赶到了房间,孩子窝在许文轩的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曲,一看到我,便满嘴的喊着:“妈妈 ?妈妈 ?”
我接过孩子,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害宝宝哭的满头大汗!妈妈可真坏!这么晚了,洗个澡我们就睡觉觉!”我只顾着孩子,并没有看到许文轩的脸色。直到我把孩子哄睡了,他才就从窗口走了过来,拽过我的手,去了客厅:“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倒叫你把眼睛给哭肿了?”
我盯着许文轩的眼睛,不假思索的说:“我见到了林梓茗!”。
话音刚落,他便慢慢松开我的手,有些颓然地坐在沙发里:“结婚几年,你何时为你的丈夫掉过一滴眼泪?我这样卑躬屈膝地对待你,你却越发精力十足地为别的男人肝肠寸断,你觉着合适吗?许宁宁”
我几乎脱口而出:“不合适”可是,我却哽住了喉,上也不是,下也不去。
爱情这种东西,讲究的不是明哲保身,往往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林梓茗之于我是团火,许文轩之于我是汪水,年少轻狂的我则是一尾鱼,而且是条好自矜夸的鱼,明明自己在火光四射的空间被熏杀的奄奄一息,仍旧前赴后继,死而后已。也就越发忘记,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如鱼得水”。同床共枕多时,眼前这个男人,早已成了我的习惯。他慢慢的腐蚀着我的矜持,他对我百般迁就,无微不至。我理应对他腼颜人世,叨在知己,可我却是咄咄逼人,有恃无恐!
我还是蹲□去,顺着他脸颊的轮廓,慢慢摩挲:“林梓茗来我们杂志社了,我明天就去辞职!”
许文轩从右手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渐渐平静下来:“许宁宁,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会怕,我怕有一天,你带着孩子跟他双宿双飞了!”
☆、你丫是不是缺心眼儿
辞掉工作并没想象中的那么曲折,我本来想好的对白全变成了沉默。
林梓茗签字的时候并没有优柔寡断,而是一气呵成。我心里暗笑: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情比金坚,非你莫属?物是人非事事休,谁还是当初的谁呢?
这倒让我想起前几天,在论坛上看过的一句话:“数千个擦肩而过的人中,你给谁机会谁就和你有缘分,纵没有甲,也会有乙。别傻等那种想像中的木石前盟般的缘分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传奇。别醒着做梦了,难道你忘了艺术虽然来源生活,却还高于生活吗?”
晓言送我到楼下的时候,抱着我,不免喟叹:“人生若只是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辞了也好!”
谁说不是呢?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不用上班的日子,倒也乐得清闲。周六,我给晓言打了个电话。
说来也奇怪,当初给宝宝取名的时候,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许文轩倒是挺云淡风轻的,他说,就叫宝宝,挺好的。文艺如我,怎么可能如此随便,于是一拖再拖,硬是没给孩子上户口。
可是,昨天晚上,许文轩出差去了,我一个在家,孩子睡了之后,我便站在阳台上吹风,寂静的夜晚,月亮温如玉。我脑子里就猛然翻悟,宝宝就叫“清如”,清如者正是玉壶冰,玉壶冰者纯洁无暇,如冰晶,似玉温润。
落完户口之后,我便与晓言去了餐厅,我们仍是面对面地坐着,清如坐在我旁边,依依呀呀的也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
“许文轩又出差啦?”晓言一边喂着孩子,一边问我。
我也就随口一答:“嗯,走了三天了。”
“吵架啦?!我就知道,你们哪次出现矛盾了,许文轩不得出差几天?多大的人了,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安生了?尤其是你,许宁宁,人许文轩对你多好,别不知好歹!”晓言举手间推搡了一下我的额头,接着说:“就拿这孩子来说。你们刚结婚,才一年,你就自己跑到国外进修,进修就进修吧,还带了一孩子回来,人家许文轩说什么了没有?多大的信任啊!搁谁不得当机立断,闹到医院去做DNA啦!这么些年了,我都不愿意说你了,傻不傻啊,他林梓茗再貌比潘安,也不值得你为他养私生子啊,也就那成漫稻好意思,托付谁不好,还敢找你。当时,我要是在场,我抽不死她呢我!”
我急忙捂住晓言的嘴:“再给孩子听了去!”
晓言一把扯开我的手:“她才对大啊?能晓得?这小丫头疼倒是招人疼的,不过,这也是一枚定时炸弹,迟早炸得你们家人仰马翻!许宁宁,你倒是跟我说实话,你跟许文轩摊牌了没有?”
我漫不经心地把饭菜往嘴巴里塞,并不回答晓言的问题。晓言忍不住站起身来,重重的掐了我一下,对着我,怒目圆瞪:“丫,我就知道你没说!你要死啦,现在孩子这么小,眉眼之间都有几分林梓茗的神态了,再大点,看你还怎么兜,回头让许文轩生气了不说,再误会了这孩子是你生的,才好呢!”
我揉着被晓言掐疼的肉,一脸委屈:“他也没问我啊?”晓言扶着额头,满是无奈:“是不是缺心眼?!你要再不说,我给你去说!”
我腆着脸,凑到晓言身旁:“说,他回来,我就说!”
我到底还是没有说,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女子与小人亦有君子的时候。
那天盛漫稻抱着孩子来找我的时候,我趿拉着拖鞋,头发挽的松松散散,与她的浓妆艳抹相比,倒显得滑稽可笑!
她并没有进门,面上依旧是清冷,她说:“我想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我的背脊一直抵着门框,僵直的难受,我看着她,故作平静的说:“你那么不顾一切的把我们拆散,我以为,你至少爱着他!”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我们就预备一直站在门口?不请我进去坐坐!”
成漫稻进屋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她的衣服潮潮的,外面又下雾了。在伦敦,这个季节,难得几个好天!她把孩子轻轻放到床上的时候,眉目间尽是温柔慈祥,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抛夫弃子”。爱情的保质期短的可真离谱!
我走近她,有些愤慨的说:“不要她倒不如不生!把女儿扔给别人,好移情别恋的干净?成漫稻,你不觉得你太自信了吗?我凭什么给你带孩子!”
她转过身来,静静的盯着我的脸:“原本想打掉的,都上了手术台了,却心软了。大概,自己心里并不想跟林梓茗真的就这么毫无瓜葛了!可是,他一点都不爱我。你结婚后,他就跟我提了分手,前脚分开,后脚就跑得无影无踪!怕是也不知道我怀孕生子!这样的男人,我何必再守着他!女人的青春不多,我再带个孩子,将来怎么过?许宁宁,你本就欠我的,你得还!这就是我此行的自信!”
我被她盯得五味杂陈,竟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有的时候,我常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被许家领养,是不是就不会跟成漫稻结下梁子?
细想也就是一个阴差阳错。多年前,进福利院,我没料到!鸠占鹊巢,我更没料到!
记得,李晓言曾说过:“对曾经,我们不是忘记,而是,不想记得!”是啊,谁会念念不忘津津乐道,自己被所有人都视为烫手山芋的岁月?
十岁那年,我的家人,都死于空难!家族里本就人丁稀少,加上父母都是老来得子!祖父辈的人早就驾鹤西游!居委会的大妈,说了一个月,条件一加再加,愣是没说通,跟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大伯,收养我!大伯说:“都是工人家庭!多一张嘴迟早是个祸害!我不是不愿养,就怕跟着我们遭罪!”
去福利院的时候,天气倒是很好。彼时,我穿着破旧背心,扎着松松马尾。没想到,这副惨象倒是为我博得许妈妈的同情!初来咋到,我就被领养走了!后来,我是从成漫稻的嘴里才知道,院里原本预定好的人选是她,只怪她感冒的不是时候,烧的连床都起不来!这才让我占尽便宜!本来我也没觉得有多亏欠她,直到我在大街上看到她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上下其手,当时,她向我投射过来的目光,我至今都忘不掉!那是一双满目疮痍,藏怒宿怨的眼眸!一个花样少女要与多少卑劣的男人周旋,才能到如此?时光荏苒,我终究还是懂了!成漫稻说是怨恨我,倒不如说,是怨恨命运!
诚如此刻,我眉眼捎到的美人,她正低着头,声线不高不低:“其实谁都还不起我支离破碎的人生!”她把双手揣在大衣的口袋里,临走前,她附在我的耳边低喃:“命运弄人,我终究还在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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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好清清白白如是
许文轩回来的第三天,早早的就下班了。
一回来就闷不吭声的进去厨房。我觉得有些异常,便抱着孩子尾随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啦?”
他娴熟的刮着鱼鳞,并没有回头的答了一声:“嗯”
我觉得有些尴尬,便逗着怀里的孩子:“开不开心啊,爸爸今天要烧好吃的给我们清如吃喽!”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许文轩低声说话:“清如这个名字好,清清白白如是!”我愣了一下,听不出几个意思。
吃晚饭的时候,许文轩像往常一样,宠溺的给孩子喂饭,他细心地挑出清如碗里的每一根鱼刺。期间,他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以前,他总会神神叨叨的招呼我吃这儿吃那儿的。现在一句话都不讲,我反倒不自在的厉害!我索性不停地扒拉碗里的饭。
狼吞虎咽不能保持愉悦心情吃饭的结果就是,在厨房洗碗的我不停地打嗝,打得胃里一阵阵的酸!就在用手顺气的空挡,我忽然觉得,结婚几年的时间里,我跟许文轩之间,隔着的就是这一层肚皮,它就像烧不尽的野草似的春风吹又生,你越是划拉越是长的快!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杂志社提供了出国进修的机会,本来元姐是不愿意让我去的。我猜想是顾念我新婚燕尔。
可是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她终于松口:“小丫头片子,心可真大!让哪个狐狸精把你老公拐了去,可别管我要啊!”
走的那天,许文轩并没有送我,他还在气我!我拖着行李厢过关时,心里百感交集,说不清道不明,那感觉比愧疚多,又不到感情!
在国外平静的呆了一个星期,我就接到了许文轩的电话。
第一次通电话的时候,许文轩明显是喝了酒了:“许宁宁,你可真没有良心,你就不想我吗?”
我没有说话,想不想,我自己都说不清,就觉得身边少了什么。许文轩隔了半响也没说话,后来也许是借着酒劲,他哑着嗓子跟我低喃:“真想把你扑到,狠狠的要你几回!”
我的脸猛然红了起来,这么露骨的话,许文轩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说。我臊着脸骂道:“喝了酒,净说些混账话!”
后来,尽管时差颠倒,我每天都能在睡前接到许文轩的电话,我们从例行的问候,开始越聊越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明白,许文轩也是个道貌岸然的流氓,他隔三岔五的,就在电话里冒出一两句荤话!甚至有一次,还不远千里赶来,把我折腾的半死不活!事后,他光着膀子把我搂在怀里,跟我说:“多便宜你啊,送货上门!”我发狠的掐了他一下:“你倒是开心了!”
后来想想,要是那个时候我就受孕的话,孩子也该是清如一般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