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子墨下意识地往座位上看,然后摸了摸手机,还在,然后疑惑地看着他,“还是你又捡到我什么东西?”
他唇边弯起一抹笑容,然后装模作样地在自己包里翻找,好半天没翻出来,她好奇地凑过去正要自己找找看,却忽地被她一把搂住了腰。
他眸光里带着得逞的笑意,让她气极,还没来得及挣脱,他已经靠了过来,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我后悔了,我还是需要你的回礼。”
“你想要什……”话未说完,已被他成功止住,她睁着眼,只看到他子夜星辰般的眼眸。
他吻得很深,先是在她唇边细细辗转,随即趁她不注意又悄然入侵,她一开始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成功制住了手腕,随后就再也想不起反抗看。
呼吸越来越深,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背后游移,体温渐渐升高,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声音低哑地说:“我想要的礼物,只是一个吻。”
他的呼吸不时掀动着她的眼睫,唇边还留着他的气息,她的嘴唇也被吻得发红,细细密密还带着一种酥麻感,他靠她如此近,近到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他的眉眼一如初见,精致好看到让人怀疑,她忽地伸出手抚了一下他的眉,喃喃道:“为什么一个男人会长如此好看?”
似问似叹,他一只手握住了她调皮的手指,又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鼻尖,唇边笑意更为明显,“可这个男人如今已是你的专属品,你该感到庆幸。”
苏子墨似是回过神般离他远了些,“长得好看又怎样,还不是登徒子一个。”
说完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回头关门的时候,正对上他依然带着笑意的眼,心口突突地跳了好几下,这让她觉得烦躁,就头也不回地冲回家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只要不出差,都会按时接送她上下班,然后晚上带她去吃饭,吃过饭又送她回家,这过程中他不再有任何越线行为,倒似谦谦君子,进退得宜,谦疏有礼,又细致入微地将每一处都照顾很好,没让她感到一分不适。
不知道是他太细心,还是他太了解自己,每每她还没开口,他就似乎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然后很自然地接起。
有时周末他会带她去爬爬山,或是去看看电影,逛逛书画店,偶尔会带她去看自己打一局高尔夫,每一次出行前都会提前将一切安排妥帖,让她从未感受到一点不耐烦。
他对收集书画作品有着近乎狂热的嗜好,后来她才知道,上次在他公寓看到的那些都只是冰山一角,据说沈家宅子里有一间比他现在公寓还大的库房专门堆放这些书画。
有次不小心问起,他便趁机说起要找个时间带她回家去看。这话乍听之下没什么,但一细想,不就要见到他家人吗?当即被她转开了话题糊弄过去。
跟他在一起不久,她还从未想到过那么远,见家长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陌生而又遥远的事情。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她对他的了解很有限,仅限于他的大致爱好,或是一些生活中的习惯,身边聊得开的几个朋友,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比如他曾经提到过他第一次心动的初恋,大二时的第一次,虽有好奇,但也知道这种事哪能轻易乱问,两个人在一起,最忌讳的不就是曾经吗?
渐渐地,她似乎开始真的意识到,她正在跟人谈恋爱,生活里开始渐渐有了他,家里也开始三三两两的留下他的物件,生活里不光只有家人朋友与工作。
那个人,区别于这些,但又不是真的恋人。
她始终不能将他归于恋人这一类,她已经先入为主给他下了定义,而自己也总想着全身而退,所以总是刻意回避着这类字眼。
作者有话要说:先甜着吧~~
第二十六章 升温
某个周末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蔬菜和肉类,说是要亲手为她做一餐料理,苏子墨也乐得清闲,悠哉地在露台上玩着游戏。
玩得正开心,就听到厨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她过去一看,就见他系着她的围裙带着微波炉手套正手忙脚乱地想翻动锅里的牛排,明显已经一股糊味,厨房里已被他弄得乱成一团。
他眼睛很红,转眼才看到菜板上一堆切得歪歪扭扭的洋葱,见她过来,他红着眼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你出去再等等,我好了再叫你。”
苏子墨忍俊不禁,一把结过他手里的锅铲,命令道:“还是你出去吧,再下去我厨房就被你毁了。”
他面露愠色,“你说这些菜谱,总说几克几克,我又没心秤,怎么就估得准量?太浮夸。”
她这才看到菜板旁边正放了一本摊开的菜谱,她觉得好笑,将他推倒门口,“沈先生,是你自己技不如人还赖菜谱,出去等着。”
他站在那里没动,脸色有些诧异,“你会做吗?”
“当然了。”苏子墨一边忙着将他做到一半的牛排倒出来,一边又重新放了一块新的进去,
“别杵着了,赶紧出去。”
最终苏子墨临场发挥,将他带来的材料做了四菜一汤,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从小受尽家人宠爱,不会做这些。”
苏子墨一边将筷子递给他,一边不以为意地说:“以前是不会,不过搬出来后也就自己胡乱地摸索着做了,其实没想象中难。”
他每样菜都夹了一口,表情忽变得深邃起来,一双深眸直直地看着她,“这如果也是胡乱做的,那那些大厨早该失业了。”
他吃得认真,他平时饭量其实不大,但那天他却吃了几乎是平时两倍的量,到最后苏子墨都怕他撑坏了。
吃过饭他主动去了厨房刷碗,苏子墨一向最讨厌洗碗,自然乐得轻松,正躺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电视,门忽然开了。
母亲提着大包小包地走了进来,见她僵在原地,一边换鞋一边埋怨道:“还不过来帮我把东西拿进去,愣在那里干什么?”
她心虚地往厨房看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结果母亲手里的一大堆东西,全是给她做的各种好吃的。
母亲似乎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加上厨房里不时传来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儿子,家里有客人?”
她只得认命地点点头,“就一普通朋友,偶然来家里吃个饭,你怎么过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跟我说说,我也好去接你。”
母亲笑道:“我也是临时想要过来,我自己有手有脚用不着你来接。”
说着,正往客厅走,沈煜衡穿着围裙忽然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她母亲面上也是一震,随即又恢复如常,极有礼貌的问过好,之后又寒暄了两句就返回去继续洗碗。
母亲将带来的食物整齐的码放在她客厅的冰箱里,一边嘱咐:“这些我都做好了,吃的时候拿去微波炉热热就行,早上来不及吃就带去公司也一样,再拿一些给怀深。”
她一一答应着,母亲忽然又转回了话题,“这位沈先生什么来历?老实说是不是你男朋友?”
她知道瞒不住母亲,只得压低声音小声在母亲耳边说:“还在互相试着阶段,妈你不用太上心。”
母亲不以为然,“我还不了解你,从小被宠得天不怕地不怕,哪肯委屈自己去将就,不然哪至于这么多年我连未来女婿半个影子都没见过?”
苏子墨给母亲剥了个橘子递过去,“妈你不知道这人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反正我们不会长久的,你就当我还是单身,不然到时候又得找我闹。”
母亲将手里的橘子给她喂了两瓣,“我看未必,他要简单怎么能降得住你这混世魔王?”
随即又耐心道:“你们年轻人的恋爱观我是不懂,不过既然开始了,何必不认真对待,从一开始就说不长久,说明你没信心,既然没信心就不要开始,不然到时候伤到的还是你自己。”
她搂着母亲的脖子撒娇,“我的好妈妈~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有分寸。”
母亲假装生气地轻轻打了她一下,“你有分寸还至于这么多年都不让我省心?”
母亲并不知道当年她和宁哲航的过往,但自从他去了美国,她便再未提及,有时旁人提及她也面色躲闪,而母亲也再未向她问起过宁哲航。
所谓知女莫若母,苏子墨知道,母亲其实心里肯定明白,只是她不说,她也就没再追问。
沈煜衡洗完碗很自然地和母亲交谈了好一阵,他沉静有礼,讲话得宜,很是讨她欢心,加上他对书画颇有研究,也自称看过母亲的书,不动声色地夸赞了一番,母亲自然眉开眼笑。
走时还悄悄在她耳边低语,“我觉得这人不错,气质出众,谈吐不凡,也能镇得住你,若是真心喜欢你,你们倒是很互补,你倒是给我认真对待着点。”
送走了母亲,沈煜衡也似长吁了一口气,他坐在沙发上,眼底似有无奈,“想把我介绍给你父母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这样匆匆而见连一些基本礼节都未能表达,你这是成心吧。”
苏子墨坐到沙发另一边,轻轻撇他一眼,有些许抱怨,“我哪里知道我妈会忽然过来,她要是当真了,以后可有得麻烦。”
刚一说完,他的脸色就已经沉了下去,冷锐的眸光在她脸上反复审视,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苏子墨,别告诉我,你一直没有把这段感情当真?”
她心一横,“沈煜衡,我们互相并不了解,无论你是一时对我好奇也好,喜欢也罢,也不可能真的一辈子,或许明天你就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也就失了兴致……”
“苏子墨,只是你不肯了解我而已。”他打断她,黑眸越发深得可怕,“我了解你的家庭背景,甚至让人找来了你母亲所有的书,知道你父亲喜欢品酒喝茶,知道你因为青梅竹马恋人的抛弃而心死至今,知道你创业的过程,知道你有无数的朋友,知道你喜欢的穿衣款式……”。
“除了没有参与你的过去,所有该知道我都知道,如果这不是了解,如果你只是想要那种一路相伴的记忆,那我无话可说。”
听着他一点点说起,苏子墨不禁心惊,他居然不动声色就几乎将自己的过去了解透彻,心里某处不受控制地动摇着,面对这样一双迫人深眸,她似有心虚地转开了视线。
她正不知如何回答,他忽然靠近她,那种熟悉的味道随即飘入鼻尖,她下意识往后靠,最终被靠垫堵住了退路,那双黑眸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到那里面的自己。
小小的身影,陷在那片无边的黑海里,他额前的发因为之前做饭洗碗早已散乱地搭在额前,显得几分不羁,又性感,她心跳得极快,每每这样的场面,她下意识总想逃避。
他最终停了下来,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
他眼里有愠色,也有失望与无奈,声音低如叹息,“子墨,如果总以时间来衡量感情,这对我不公平,没有人能打败时光。”
伸出手,将她的手拉至自己胸前,“你听到吗?这里每每靠近你,总会跳得很快。我不敢说多爱多爱你,但这种心跳加速的感情除了年少时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便再未有过。”
她手掌触及他强有力的心跳,手背是他的掌心,暖热的触觉,她觉得惶恐。
“我没信心,沈煜衡。”她抬眸看他,“太多年波澜不起,我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爱一个人,也怕这只是你的一场游戏,或是短暂的迷失,爱情到最后总是相对无言,明明靠得很近很近,心却像隔了整个银河。”
“那种感觉,令人窒息,却又无能为力,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尝试,怎么会知道是不是有别的结局。”那深眸越发靠近,令她毫无退路,手还触在他胸前,一切都是熟悉的场景。
“苏子墨,你可以不动感情,但你不能否定我的真心。”他眼中万般情感,眼底似有柔白皎月,让她轻易就恍了神。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体温微热,似是受到蛊惑般,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抓住了他衬衫的衣料,然后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轻轻在他唇边浅吻了一下。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怔了一下,等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时,正欲退后,却被他托住了后脑,他开始加深这个吻。
她有些微微窘迫,想不到自己竟会如此主动去吻他。
他的吻得投入,她也开始慢慢回应,这个举动让他顿了一下,接着就是更加肆意地袭来,她闭着眼,昏昏沉沉,脑袋里似烟花炸裂。
到最后她倒在沙发上,他覆了过来,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直直地看着她,声音里不自觉地就带了一丝沙哑,“这是你主动的,别又说我是登徒子。”
苏子墨微微喘息着,虽已是初秋,可仍觉得室内空气闷热,此刻体温过高,脸色微烫,加上这姿势太别扭,她挣扎了几下,无奈他力气大得惊人,忍不住气极,“主动又怎样?还不快让本大王起来,不然等下要你这登徒子好看。”
沈煜衡不为所动,好整以暇地看她生着闷气,微微一笑,“这下可由不得你了。”
说着又再次俯□细细吻她,过了好一阵,整个人埋在她颈间,将她紧紧抱住,嘴唇抵在她耳边,沉声说:“子墨,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反悔的。”
他说得认真,声音里带着让人迷失的魔力,细细密密萦在耳边,弄得她耳朵微痒,却又狠不下心将他推离。
作者有话要说:够甜吗?
第二十七章 渐进
渐渐的,苏子墨发现,自己正朝一个危险的境地不由自主走去,根本身不由己。
面对这种感情,她挣扎过,害怕过,彷徨过,却最终还是会被他眼底的温柔与执着轻易抹去。
有时静下来仔细想想,她却始终不得要领,他们开始得突然,这让她一直没有安全感,她人生里只有一次与青梅竹马的宁哲航渐渐发展起来的爱情,那时她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想到很多他们的未来,而与沈煜衡,她似乎从未想过未来。
他们都是半路出现在对方生命里的人,没有过多的回忆,有心动,有意乱,有温情,可就是没有安全感。
那天刚和沈煜衡在外面吃过饭,他送她到小区门口便也回去了,她刚出电梯,就见自己门口坐了一个人。
长长的头发倒是吓了她一跳,听见声音,周疏影抬起头来,明显一双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肿。
苏子墨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面色不悦,“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站起身直直的盯着她,一双发红的眼睛里带有明显的恨意,她语气冰冷,“苏子墨,你真有本事,六年后又将他再次抢回去。”
苏子墨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她的话,微微蹙眉,“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别来找我,从六年前起该断的就早断了,我们之间也再没任何关系。”
“你说得好听。”她冷冷一笑,全然没了平时的那种温柔沉静,“你不从中作梗他又怎会与我分手?”
这倒令苏子墨没想到,自上次在医院之后,到现在已有差不多近四个月时间,他再未来找过自己,还以为他已经放下,没想到他们却分了手。
她不禁疑惑,“你们分手了?”
周疏影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苏子墨,你还装?我知道这些年他心里始终没有忘记你,可我总觉得,在努力一下,总有一天他就会彻底将你放下,我用了这么多年努力去经营这段感情,却还是被你一击即溃,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家所有人都宠着你,在学校所有人也都向着你,你从一出生就拥有比我多太多的东西,不用努力就什么都比我强,我从一开始就讨厌你,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无所顾忌肆意横行?后来我以为我们终于站在了同一条水平线,可是我错了,因着那层关系你变得更加高高在上,而我却得小心翼翼,我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周疏影。我喜欢的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围在你身边小心讨好,后来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他,我一步步走得小心,使尽各种连自己都唾弃的手段终于令他对你死心,本以为自己再小心经营维系,他总有一天会真的爱上我。”
她的声音很清冷,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可是又因为你,我失去了他,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我分手,你是不是很得意,骄傲的苏子墨终于又找回了失而复得爱情,也报了曾经的大仇。”
“你错了周疏影。”苏子墨冷眼看着她,“我一出生的确比别人多了许多东西,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不是你出生好所有人就会宠你向着你,赵嘉颖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你只看到我得到的,却忽略我付出的,我告诉你,每一颗真心,都需要用真心去交换。”
“还有,用各种下作手段换来的爱情,是不可能长久的。”她眼神渐冷,“无论当年你使用了怎样的手段将我们离间,那也只能说明我们之间的爱不够牢靠,让你有机可乘,然而那种间隙已经形成,我也断不会再重新再来。”
“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你在我这哭天抹泪痛诉哀愁也没用,从今后你们之间的事也别再扯上我。”
周疏影抹了抹眼泪,眼睛较之前更为红肿,“苏子墨,我是真心爱他,我也丝毫不后悔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即便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那样做,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只要你不同意再回到他身边,我就还有机会。”
苏子墨有些不耐烦,“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要不要记住什么话也轮不到你来提醒我,让让,我要回家了。”
周疏影愤恨地看了看她。终于还是匆匆离开了。
中秋节过了不多久就是母亲生日,那天与沈煜衡在步行街吃了晚饭,她执意要去逛逛,他不明所以,还是一路陪着她挑挑选选,最后她终于在prada选中了一个红色的包包,简单大方的款式,跟母亲倒很配。
他要买单,她坚决不依,他一时脸色微沉,最终她妥协地告诉他那是为母亲生日选的礼物,自然不能由他来买单。
其实一开始不告诉他是因为不想他跟着一起去,虽然母亲见过他,不过她还是不想发展太快,加上之前才告诉过母亲让她不要当真,如今又贸然带着他去庆生,实在是有点矛盾。
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他,回到车上,他没急着开车,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抽着,带着一丝颓然的性感,他不说话,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种低沉的气压。
苏子墨为了缓和气氛,等他抽完烟,换上一副轻松的的语调,“我们沈大公子该不会是又生气了吧?”
沈煜衡看了看她,随即俯身过来替她系安全带,离她很近,她嬉皮笑脸地故意左右摇摆。
“好好说话。”他眉头微蹙,伸出手将她摆正,不准她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