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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又阖下眸,他的掌很大很暖,十指修长白皙,然而掌心却带着粗糙的茧,他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掌心,热量缓缓渡入她手心,暖和了她的血液,心也跟着暖起来。
带着她去吃了正宗的法国大餐,一直催着她吃,自己却不吃反而把切好的肉放在她的餐盘里,“你该多吃点儿,瞧你这身子骨,万一风一吹把你吹走了,我上哪找你去?”
“瞧着你这夸张用的,我有那么瘦吗?”她不满地埋怨,嘴里已经被迫塞了很多吃食,说的时候嘴巴鼓鼓的,逗乐了他。
欧千阳伸出食指指着窗外走过的金发女郎,前凸后翘,穿得清凉性||感,曲线毕露,“瞧见没,这才能叫做女人,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剩下一副骨头,也只有皮了。”
夏忆丹听她对自己这一番不客气的评价,恨不得把含在嘴里的红酒吐他一脸,什么人嘛?这么评价她,她还是有肉的好不好,只是最近一直瘦,她也不想嘛!
“我这叫骨感美,你们这些食肉动物哪里懂?”她骄傲地挺挺胸,不甘示弱。
“哈哈……”他夸张地假笑两声,“至少我知道光啃骨头是没有营养的。”
她真想抡起红酒瓶往他脑袋上砸,气得她扭头不理人。
“哎呦,我也只是善意地友情提醒嘛!”他讨好地笑着,给她的高脚杯里倒了红酒,“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亏了自己。今天回去,好吃好睡,再好好地照照镜子,把自己拾掇拾掇,该是青春靓女就该是什么打扮,委屈了自己谁会心疼呢?”
她的眼角微微湿润,眼睛一直游离在窗外,“我已经很努力地在生活了。”
“再加把劲,只有自己的光鲜亮丽才是对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最大的反击。”他举起酒杯悬在半空,她亦端起酒杯,与他相碰,如血的酒在杯里微微晃动,映出她的眸,坚定,坚强。
好奇害死猫
吃完饭,他牵着她去附近闲逛,欧千阳对巴黎好像很熟悉,对哪里有什么特色的好吃的,哪里有什么好玩有趣的都了如指掌,完全就是一个免费的百事通,出门在外不费事。
夏忆丹跟着他,只要负责吃吃喝喝玩玩,其他一概不必操心。她一直都有点路痴,方向感很差,陌生的地方都不敢一个人去,就怕分不清东南西北把自己给弄丢了,现在有了他,太省事了,后顾之忧完全没有。
“小路痴,你过去,我给你拍照。”他在前面扬扬手中的单反。
她不满地皱皱鼻,一边走过去一边小声嘀咕,“你才是路痴,你全家都是路痴。”
两人穿街走巷,城市文明中保留了很多质朴的东西,特别的迷人,路边有很多小摊,鲜艳欲滴的水果,又大又漂亮,被摆放地特别有艺术感,还有许多陶瓷品,一个鸡窝糙里,里面放了三只陶瓷鸡,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旁边还有几个以假乱真的鸡蛋,夏忆丹看得有趣,用他的单反拍了几张。
两人走走停停,做了几站公交车,一路的有趣看不完。
不知不觉,夜幕有到了,两人在广场的椅上休息,欧千阳买了热咖啡和汉堡,舒服地欣赏着巴黎的夜景,广场上有很多跳街舞的,音乐放着,舞姿摆动,POSE一个比一个酷,她吸了一口咖啡,笑着问他,“你会跳街舞吗?”
“当然会。”他得瑟地看她一眼,放下手中的咖啡,“看好了,哥给你露一手。”
帅气地走进一群跳街舞的人群,动作摆起,以手撑地,双腿并拢悬空转起,一圈又一圈,直转得人眼花,翻空跳起,动作干脆利索,起承转合,完美衔接,一群跳街舞的男孩子自动散开,围着他鼓起掌声,有尖叫,有欢呼,有助威,气氛一下子飙到热点。
夏忆丹不敢相信地捂住嘴,眉眼都笑开了,她没想到他会跳得这么好,忍不住鼓起掌,为他欢呼。
音乐停止,欧千阳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身潇洒,额上的薄汗微微散着热气,对着她臭美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帅?”
“是,帅呆了。”夏忆丹配合地应着。
“为什么你什么都会,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她好奇地问。
“我厉害才什么都会喽!至于有什么是不会的……”他为难地皱眉,“我想……应该是……”
“什么?”她好笑地看着他打哑谜。
他倏尔凑近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促狭道:“当然是生孩子啦!男人生孩子,医学难题啊!”
她呸他,“哪有人像你这么臭美又自恋的?”
他眨眨眼,淡定道:“你不觉得我很完美吗?”
“啊……”她怪叫一声,再也忍不住了,捶他,“你就不能低调一点?”
欧千阳大笑不止,拉着她跑进跳舞的人群,伴随着音乐跳起舞来。周围都很嗨,很容易有代入感,夏忆丹跟着欧千阳扭动身体,情绪兴奋,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更没有悲伤,只有此时此刻快乐的夏忆丹。
两人跳得满头大汗,夏忆丹兴奋地一直笑,全身的细胞都在不停地释放能量,在他身边蹦蹦跳跳,一刻不停,嚷嚷道:“千阳,我今天好高兴啊!”
他只是陪着笑,望着女孩明媚的笑容,他在心里说,终于把你失落已久的笑容找回来了。
两人笑闹了一阵,欧千阳打算拉着她去吃中国餐馆的面,不远,就在附近,想着夏忆丹来法国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想家了吧!
夏忆丹听到可以吃面,欢呼一声,急不可耐地拉着他的手臂去找那家中国餐馆,欧千阳摇头,笑意不减。
两人在十字路口等着过马路,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走到一边接起,脸色骤然变得严肃,“好,我马上来,你们所有人见机行事,无比给我找到人。”
夏忆丹见接完电话的欧千阳走来,忙问:“怎么了吗?”
他笑着抱歉,“忆丹,我临时有很紧急的事,现在必须马上去处理,你一个人可以回去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担心我,快去忙你的吧!”她摆摆手,催促他快去。
他摸摸她的头,“一个人要小心,前面的路口可以打的。”
夏忆丹不停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欧千阳身姿敏捷,一跳一跃,很快就不见人影,夏忆丹惊叹不已。
她还不想太早回去,一个人到热闹的街区闲逛,买了一杯奶茶一边喝一边逛,突然眉紧蹙起来,耳朵刷痛,鸣鸣地响,她走出闹区,走向一座百货大楼前面的喷泉水池边上坐下,在耳朵边上轻轻揉着,直到那痛感渐渐消失。
看来,明天又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了,她还有最后一次手术要做,成功率很高,只要完成手术,耳朵基本能恢复到最初的水平。她抬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天空,点点繁星流转在她的眸中。
一切都会变好的,以前的所有就当作一场梦吧!
附近突然传来一阵骚乱,警车的鸣笛在马路上呼啸而过,夏忆丹的心没有来一紧,沿着路回去。
她的手攥紧包包的带子,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事了呢?她突然联想到欧千阳,看他行色匆匆,不会是和今晚的事故有关吧?
想着,心纠得更紧了。
千阳,你可别有事。
四周出动大批人,清一色制服,街上顿时变得很混乱,夏忆丹无意间抬眼,捕捉到对面的巷子路口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抹熟悉的身影鬼魅一般窜入黑暗中,瞬间消失不见。
那个人影……
她没多想,大着胆子朝那个方向奔去,到了巷子路口,她犹豫着停住了脚步,她发现,墙上有血渍,地上也滴出许多血,应该是刚刚那个人留下的。
她转身,必须离开这里,这种事太危险,万一是一个杀人的惯犯,那她可就惨了,决不能没事找事,轻易卷入是非之中。
好奇害死猫。
她懂。
我认错人了
她走了几步,脚步最终还是没办法再向前迈了,犹如灌了铅,千金重。
那抹身影在脑海中盘绕,幻化成人形,是他吗?
夏忆丹咬咬牙,谨慎地向四周看了一圈,没有人注意到她,于是她迅速地窜进巷子里,里面昏暗,前面的拐角处有光亮,她手脚颤抖,因为害怕,腿都软得没法走,可巨大的好奇心催促她坚持向前迈。
她扶着墙面向前走,步子迈得极轻极慢,好像走了一个世纪之久。
站定在拐角处,她试着探探头,冷汗早就不知不觉地布满了脊背,冰凉一片。
昏暗的橘黄色灯光下,寒风卷卷而过,她打了一个寒噤,眼前躺着一个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她的角度看,那个男人一动不动,看不清长什么样,好像死了一般。夏忆丹心紧了又紧,那个名字卡在喉咙即将要冲破而出,她向他走去。
一定不会是他,一定是她看错了。
就在夏忆丹离他几步之遥,男人极快地坐起身,一把手枪已在手,直直地指向她。夏忆丹大惊,瞪圆了眼睛,急急捂住嘴,身体软在墙上,勉强支撑。
“对……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她颤着声解释,男人的长相一点都不像南宫烨,另一张完全两样的面孔,她竟然在用自己的命去赌,只为确认是否是他。
男人没有说话,冷冷地盯着她,盯着她毛骨悚然。
她觉得完了,真的完了,直到男人拿着枪指着她,她才惊觉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可是怎么办?她会不会在今晚死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枪下呢?
“我只是一个学生,没有恶意,求你放了我。”她弱弱地在枪下祈求一线生机。
男人扶着墙艰难地摇晃起身,手中的枪一直对着她,吓得她动也不敢动。
“滚……”在可怕的沉默中男人终于吐出一个字,声音也不像,夏忆丹如临大赦,简单道谢,转身那一霎那,面部出现片刻停滞,转而迈出步离开。男人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抬起手背擦去唇角的血,转身,打算离开这里,可是身上麻醉弹的药性实在太大,脚步踉跄,艰难举步,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走了三步,双腿软在地上,整个人沉沉晕过去。
脚步停在他面前,夏忆丹手中拿着他掉落的手表,静静地盯着他的侧颜。
怎么可能认错呢?
他撕下他脸上的人pi面具,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顷刻出现在面前,她抹了一把脸上如流的眼泪,艰难地背起他,“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去看医生。”
瘦弱的身体背一个一米八五的男人,几乎压垮她的脊背,没走几步,夏忆丹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南宫烨也随着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想也没想,迅速过去察看他的身体,默然哭泣,咬咬牙,单手扶着墙,再次背起他,警车的鸣笛一声声在耳边响起,心中紧张地如在油锅上煎熬,力气突然惊人得大,背着他朝前走,唇都咬破了。
附近就是林羽飞的家,只要安全到那里就可以了。
林爸爸林妈妈见到夏忆丹时,都吃惊不已,几乎是一进门,夏忆丹就软在了地上,艰难地呼吸,艰难地咳。
南宫烨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是血。
“忆丹,这个人太危险,我没法治,你还是把他带走吧!”林爸爸为难地说。
“林叔叔,求你救救他。”夏忆丹请求道。
“不是我见死不救,现在警察到处都在抓他,如果我救他,到时候麻烦会很大的。”
“只要您肯帮他度过这次难关,以后杀人放火,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一句话,我绝无二话。”
林家夫妇相互看一眼,脸上尽是吃惊。
夏忆丹见他们依然犹豫不决,上前一步,双腿屈下,跪在他们面前,“求求你们了……”
林妈妈眼含泪光,扶着她起来,“孩子,这个男人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值得你对他这样?”
夏忆丹转头深深地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不值,可是如果他就这么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林爸爸叹了一声,“罢了罢了,我先把他子弹取出来。”
她感激地对他们深深鞠躬,哽咽道:“谢谢,谢谢——”
林羽飞今晚没有回家,住在学校,林爸爸林妈妈也没什么可担心,只要不连累到女儿,他们顾忌得也不会太多。
他们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孩,看她一片情深,兴许作为过来人,触动了他们最柔软的一片。
手术在进行,林爸爸给昏迷的南宫烨取子弹,夏忆丹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心中悲伤,默默地流着泪,手中紧握着他的人pi面具。
怎么会认错呢?哪怕你是另一番模样,你的气息,你的身影早就烙印在心里,永远也无法抹去。
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到底要用多久才能忘了你,忘了和你曾经的点滴,是不是要把这一颗心挖出来才不会那么痛?
“忆丹啊!看着可怕就出去等吧!”林爸爸瞥见她脸色雪白如霜,像一张纸一样,一捅就破碎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
她轻轻摇头,“我想看着他没事。”
林爸爸无奈摇头,关于夏忆丹的事,林羽飞之前有回来和他们说过,初听,还真为这个姑娘感到痛心,怎么会遇上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呢?结果还是纠葛在一起,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对她,作为长辈的,还能说什么呢?只希望她的情路不要太艰辛的好。
林妈妈烧了热水进来,然后又牵着夏忆丹的手出去,她恋恋不舍地回望手术台上的男人,林妈妈拍拍她的手,说:“会没事的。”
夏忆丹泪眼婆娑,眼睛有些虚浮,林妈妈叹一声,“把一个大男人从那么远背回来,你也一定累了,快去休息休息,他要是醒了,我就叫你。”
她摇头,“我睡不着。”
“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他,彼此间有什么心结就好好说说,别就这么错过了。”林妈妈抚摸着她的头发,眉眼间是母亲的慈爱。
救我的人是谁
夏忆丹在这样温暖的光芒中只想哭泣,“他有未婚妻了。”
林妈妈讶然,随即软言轻语,“孩子,想哭就哭吧!”
她躲进林妈妈的怀里,断断续续地哭泣,心中的痛楚益发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外面乱纷纷的,骚动的响声更大,纷沓的脚步愈来愈近,林妈妈从窗上向外探头,吓得对夏忆丹说:“搜捕队要来这一带搜了,这个男人看来是藏不了多久。”
林妈妈急得团团转,万一被查出窝藏犯罪分子,肯定是要被追究的,他们只是普通的居民,哪里能受得住这些,他们还有读书的女儿,势必会影响到女儿的将来。种种利害关系,吓得林妈妈脸都白了,后面的事想都不敢再想。
夏忆丹抿唇,抬起手背抹去泪,沉静地对她说:“林阿姨,能不能帮我找来一件黑色的裤子?”
林妈妈不解,可是看夏忆丹脸上那么沉静,似已下定某个决心,没有多问就跑去房间拿来了林爸爸的裤子,夏忆丹打完电话的时候,林妈妈已经拿来了裤子,夏忆丹说:“真的很谢谢你们,我离开以后,请务必帮我保住他,最晚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他的。”
“孩子……你……”林妈妈惊得不敢再问下去。
“本不该连累你们的,真的对不起。”夏忆丹转身套上裤子,穿上南宫烨身上的风衣,她摸到口袋里的手枪,心一沉到底,最后看一眼还在做手术的南宫烨,所有的眼泪都放肆地流淌。
你会永远记住我吗?南宫烨。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能听到吗?我爱你……”她附在他的耳边,一遍一遍地说,怕是说不够一般。
林爸爸想说什么,林妈妈对他轻轻摇头,两人除了扼腕叹息,别无他法。
她静静地端详着他没有生气的脸,“好好和她生活吧!只要记住我是一个坏女人就好。”
转身离去,林妈妈已经泣不成声,“忆丹……”
夏忆丹停下脚步,还是对他们说:“林叔叔林阿姨,麻烦你们别对他说是我救他的。”最后,她深深鞠躬,胡乱套上人pi面具,跑进了黑暗中。
病床上的南宫烨眼睑微微动着,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无法出声。
一声尖锐的枪声划破天际,所有的骚动朝向一个方向。林妈妈扑进林爸爸的怀里抽泣不止,林爸爸眼角有些湿润,“是这孩子的选择,不会有遗憾就好。”
夏忆丹一直朝光线暗的地方跑,引来的人只知道跟着追,现在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们都不会放过,总比好过大海里捞针,什么都捞不到的好吧!
在一座石桥上,夏忆丹逃无可逃,前有追兵,后亦是各方人马,她抬眼望向头上皎洁明亮的圆月,真美啊!
和故乡的一样的美。
枪声大作,有人在身后大喝,威胁投降。
晶莹的泪滑下脸庞,脚下的河水黑得深不见底,苍白的冒着森森的寒气,她呼吸一重,纵身地跳下了桥,冰冷的水漫过她的全身,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中,沉入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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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烨是在一片明媚的早晨醒来的,当他缓缓睁开眼的时候,栎和温达守在他的身边。
“烨少,你终于醒了。”温达惊叫道。
栎说:“烨少,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烨皱着眉起身,温达忙上前扶着,“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昨晚是湜打电话给我们的,说是你打电话给他让人来接你。”
南宫烨狠狠地摇摇头,“我打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对啊!”温达说,“烨少,都是属下办事不利,没想到你在和卡罗。;甘比诺交易的时候会出现叛变的情况,该死的,卡罗到底是怎么搞得?”
“当时我引开那些人之后,没想到国际刑警的人也会来,周旋了很久,我发现,警方好像是有备而来,妈的,估计是警方和黑帮勾结,设好圈套就等着我们往里钻。”栎愤恨道,此时的他也是一身狼狈,手臂上中了枪,随意地包扎着。
“现在最倒霉的我想是卡罗,遭了自己人的背叛,老巢又在法国,我就不信他能撑多久?”栎说。
南宫烨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始终不发一语,神情紧绷,“我没有打任何电话。”
两人终于安静,互相看了一眼,南宫烨沉声道:“这里是哪里?”
“一家小诊所,这里的医生和他太太在外面,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温达说。
“把他们叫进来。”南宫烨揉揉眉心,心中疑惑重重,耳中不断回响着那一道道熟悉的声音,像是做梦。
是做梦吗?
林爸爸林妈妈走了进来,看样子是一晚上都没睡,南宫烨黑眸扫过他们,“是你们救了我?”
林妈妈脸上尽是悲伤,林爸爸还算冷静,“这已经不重要了,你们赶快离开吧!”
南宫烨凝眉,“昨晚救我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