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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堂冷冷一笑,怪不得凌总让她亲自下来,这女人真难缠,皱眉打开钱包,取出里面刚从银行取的一叠现金塞进她手里,“这里面有五千块,你有手有脚,拿着这笔钱你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多余的,那就没有了,凌总他并没有必要供你、赡养你,何况,你自己想想,就你这个样子恐怕站在芙小姐面前都会吓坏她,你希望自己的孩子知道自己母亲是个坐过牢的纵火犯吗,在你当初行凶的时候就该想到已经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了”。
容冉脸色惨然失色,眼睛里泛出晶莹的雾气,她低头,迟迟不吱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总之我见不到我孩子是不会走的,在监狱的这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念她”。
“那我也只好找人请你出去了”,肖堂朝后面几个保安一招手,“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下午还有第二更。。。
章节目录 你没有我爱她
保安们这种事情见多了,利索的架起容冉往大门口走。铪碕尕浪
“我要见凌牧潇,我要见他,我要我孩子”,容冉像个疯婆子一样哭闹起来,死赖在地上,保安们只好拖她,拽的她毛衣都扯下来半截,露出大半截小肚子,惹来了公司不少员工的注目,一时尴尬不已。
肖堂委实没想到容冉这么厚脸皮的无赖,简直就像个没有教养的粗妇,真搞不懂凌总当年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扔”,冷冷的丢出一个字,肖堂不再看后面刺耳的哭声,转身走向电梯,按下向上的键钮。
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上来,打开,他走进去,里面站着一个英姿勃发的男人,正是凌茂沣玷。
“凌少爷…”,肖堂看了他两眼,注意到他手上拿着几张紫色请柬。
“外面怎么那么吵”,凌茂沣听到吵闹的动静,朝还没关上的电梯外看去,只依稀看到几个保安拉扯着一名撒泼的女子往外走。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披头散发,且毫无形象可言,嘴里还大叫着“凌牧潇”的名字狙。
电梯门很快也被关上了,女人的声音隔绝在外,他皱眉,“你们总裁何时又招惹上这么一个泼妇了”。
肖堂知他没有认出来,也便没有回答了,“凌少爷是来公司送婚礼请柬的”。
“是啊,毕竟我是公司股东不是吗”?凌茂沣耸肩,“听说今天陈董事长都在公司,就顺道亲自过来了,对了,我小叔…应该也在吧”?
“你要请我们总裁去参加你们的婚礼”?肖堂口气冷硬的道:“凌少爷,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你明知道凌总他还是很爱傅小姐”。
凌茂沣低头敲拍着手里的请柬,像是没听到他说话,嘴角扯了扯。
肖堂继续道:“让一个前夫去参加自己前妻和侄子的婚礼,你想没想过他的感受”。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凌茂沣冷瞥了他眼,昂扬着身子跨出电梯,笔直的朝凌牧潇办公室走去。
“进来”,里面传来声音。
他推门进去,凌牧潇背对着他,也没有回头,只低头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身影孤寂,口中兀自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凌茂沣一愣,等走进去才看到原来他手里捧得是他和傅青槐曾经的婚纱照。
似乎没有听到恭敬的回答声,凌牧潇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是他时,吃了惊的反射性收起相夹,收进抽屉里。
凌茂沣看着他轻柔的动作,胸腔中涌起憋闷的滋味,但并不是生气。
“你怎么来了”?凌牧潇敏锐的瞳孔忽然注意他手上的紫色请柬,微微一缩。
果然,他还是送来了。
也是,他一心想着报复自己,又怎么会错过这般羞辱自己的时刻。
“这个月底是我和青的结婚典礼”,凌茂沣把最上面一份请柬递过去,喜帖的封面印有一对手绘的动漫人物,并用紫色丝绸在上面扎了一个秀气的蝴蝶结,紫色的请柬浪漫而不失可爱,看得出都是花了心思。
凌牧潇接过,想起那时候自己和傅青槐结婚那会儿的请柬,是什么样的呢,是红色的还是白色的,有点想不起来了。
原来他当年给她的关爱真的太少了。
翻开请柬,上面用黑色字体端正的写着婚礼时间和邀请人、地点。
“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凌茂沣敏锐的发现他手背上暴动的青筋,明明脸上的神色还是那么平静,他的小叔确实很能忍。
凌牧潇冰雪的冷眼看向他。
“我并不是来向你炫耀的”,凌茂沣坦然道:“我来送这份请柬,只是出于一种礼貌,不是因为你是我小叔,而是因为我作为凌氏股东之一,我请了其它股东,如果不请你似乎有点不好”。
“是吗”?凌牧潇冷凝着唇角,并不相信。
“我承认,之前我确实憎恨你…”,凌茂沣顿了下,拧眉继续道:“也嫉妒你…”?
“你嫉妒我”?凌牧潇冷笑,“该说嫉妒的是我才对”。
“对,我嫉妒你”,凌茂沣唇角溢出苦涩的气味,“我嫉妒你的能干,嫉妒你总能站在高处运筹帷幄,轻易掌握别人命运的本事,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个小孩,什么都做不好”。
“那是因为你当时还小,我是你小叔,这些是没有什么好嫉妒的”,凌牧潇淡淡道。
“也许是因为我和你都是被她爱过的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和你去比较,我不喜欢输给你”,凌茂沣幽然道:“自从爷爷死后,我想了很多,我总觉得我在你心里应该要比傅青槐重要,可是四年前的事后,才发现你从来没有顾忌我们叔侄之间的感情,所以我也便不去在意了,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又何必那么傻呢,其实想在想想,我当初跟她在一起时,又几时仔细顾忌过你的感受,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也做错了很多事,当然,也许我们的关系永远不可能恢复像我小时候那般好了”。
凌牧潇一愣,神情暗痛,换过来想想,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四年前和凌茂沣比起来,青槐确实对他重要太多了,所以才可以那么无情的把他扫除凌家,不管他苦苦哀求痛哭的送去法国。
在他偷渡回中国时,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凌茂沣的安危,而是他会回来又缠着傅青槐。
他们都是自私的人,如果我宽宏点、大量点,用另一种方式去解决问题,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总之,有些事我今天在这里跟你道歉了,婚礼你想来也行,不想来也没关系,我先走了”,凌茂沣转身往门口走去,凌牧潇低沉的声音忽然带着飘渺的传过来。
“你比我要对她好,我听说了你们婚礼的所有事情,你比我要用心多了,我从来没有为她设计过婚纱,当年连陪她去婚纱的时间都没有,她最想去新西兰,我却和容冉去了夏威夷,结婚后也没陪她回家吃过几顿饭,更没为她精心设计过一顿烛光晚餐,能用钱解决的,我绝不会用脑子去多想,我以为不管我做什么,她总会守在那个地方,不会离开,这也许是我失去她的真正原因…”。
凌茂沣忽然有丝心疼傅青槐,尽管她早已是他的女人,但还是为她心疼,“小叔,我觉得有时候你把感情的事想的太复杂了,觉得喜欢就对她好点,不要去招惹旁的女人,一心一意的,简简单单,多点体贴和关心,你说你很爱她,其实我想你没有我那么爱她”。
凌茂沣说完便不再停留的走了,他是真觉得凌牧潇没有他那么爱傅青槐,如果真有那么爱,当初知道悔意了,换成他用尽任何法子都不会让容冉生下那个孩子,还让容冉住在凌家,也不会狠心的把她关在屋里、困住她。
这种爱,太扭曲,才残忍了。
他又给公司其它几位高层送了请柬,去停车场取车开了出去。
在停车场进口处又碰到了先前那个在大厅吵闹的女人,她被保安推倒在地上。
“都说了叫你不要吵了,你怎么就不听,还想从停车场进去,我们总裁日理万机,哪能见你,给我走,再不走我不客气了”,保安满脸不耐烦道。
“我今天要是见不到凌牧潇,我就撞死在你们门口”,女人哭着尖叫。
“哎,还威胁人了,你这女人疯了不成”。
“我就疯了,我这四年坐牢坐的早快疯了”。
……。
断断续续的争吵声越听越耳熟,凌茂沣缓缓将车停下来,蹙眉摇下车窗,“什么事这么吵”。
声音清冷,容冉朝他望过去,猛地一呆。
保时捷的轿车里,男人一身白衬衫,黑色马甲,衬衣领口里缠着波点丝巾,穿着打扮不失欧洲神十的优雅,精致无比的轮廓上有些小淤青,却完全不影响他的形象,反而更有一种另类的魅惑味道,他一只手搭在窗户上,衣袖半卷,露出结实的手臂。
“茂…茂沣…”,容冉呐呐的张唇,看着车里的男人,英俊漂亮的比不久前在电视里看到的还要帅气,简直比她见过的任何电影男星都要帅、有型。
她如何也想不到五年前面目清秀的凌茂沣会变得这么有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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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章节目录 教训容冉
凌茂沣皱眉打量她,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铪碕尕浪
“你…你忘了我吗,我是容冉啊”,容冉推开保安,一个箭步上前攀住他的轿车门。
“容冉”?凌茂沣浑身一震,打量着面前仿佛有三十多岁的面孔,眼底眼袋很深,眼角还有一条条的皱纹,皮肤干燥的起皮,薄唇也泛了白皮,短发枯燥黯淡,皮肤暗黄,手臂瘦的只剩一层皮包骨。
这是容冉吗?
凌茂沣心底一瞬间涌上一股又恨又怅惘的感慨玷。
若不是她当了别人小三,还要放火烧傅青槐,哪至于去坐牢,变成现在这样子,至于怅惘,毕竟在年少的时候,她也算得上是他心头的白月光,高不可攀,圣洁美丽。
只可惜时过境迁,她才不过二十四岁,却变得那么苍老,全身上下哪还有昔日的影子。
“你不是在牢里吗”?凌茂沣打开门步下车,他下身亦是穿了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下身干净发亮的高级皮鞋,得体尊贵的仿佛一位即将赴宴的贵公子,高不可攀狙。
“我出狱了”,容冉悲软的好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脸上淌满了泪痕,哭着抓住凌茂沣的手臂,“茂沣,求求你带我去凌家好吗,从前的事是我不对,不该做那么多坏事,这四年在牢里我想了很多,我知错了,我现在只想看看我女儿,你当年不也跟我一样吗,这世上应该再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心情的”。
凌茂沣脸上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复杂,目光看了眼她抓着自己的手臂,嘴角冷笑,“你知错了,那我问问你,你知道自己哪错了”?
“我…”,容冉布满泪水的眼与他相对,“我不该放火烧别墅,不该嫉妒傅青槐,不该介入她和凌茂沣之间,我很后悔,我后悔的要死,早知今日,我死也不会鬼迷心窍的和凌牧潇在一起的”。
她当时多傻啊,为什么不好好接受凌茂沣的喜欢算了,偏偏想要找个有钱的,比自己大的,凌牧潇有什么好,结了婚还无情无义,再看看现在的凌茂沣,哪一点比凌牧潇差,论相貌论年轻更是要胜过凌牧潇许多。
而且凌茂沣和凌牧潇完全不同,他是个长情的人,对一个人好便会永远,感情也不会轻易动摇。
平白无故让傅青槐捡了那个大便宜。
她真是瞎了眼啊。
“你说你后悔的要死,那你怎么没死”,凌茂沣冷漠的扯唇,握紧拳头,“你知道你把青槐害的有多惨吗,都是因为你她才会被火烧的面目全非”。
“她不是还好好的吗”,容冉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凌茂沣眸子寒光一闪。
“额…我是说我后悔的恨不得当年是自己在火里被烧”,容冉忙不迭的摇头,哽咽,“我是一个吃过这么多苦的人,难道还不够我看开从前的事吗,若不是为了我孩子我也不想来找凌牧潇”。
凌茂沣抿唇沉思了她会儿,半响不冷不热的道:“上车吧”。
容冉一呆,眼睛里蕴出狂喜的热泪,“去哪”?
“你不是要见你孩子吗”?凌茂沣面无表情的转身上车,容冉身体瑟缩犹犹豫豫的也跟着上了副驾驶位。
车子发动,很快便驶进了车水如龙的马路中间。
容冉打量了下他这辆车子,奢华的真皮座椅,操控台线条流畅霸气,就是后座摆着些画具和小孩子书本。
她没来由的想起自己孩子,眼睛泛酸,“你的小孩怎么样了”?
“挺好的”,凌茂沣淡漠的回答着她。
“我记得芙儿只比你们的孩子打几个月”,容冉又是潸然落泪,“不知道她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一点点的惦念我这个妈妈”。
“你当初若是有想过你的孩子,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凌茂沣轻敲着方向盘,冰冷的面容不为所动。
放在操控台上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容冉飞快的看了眼屏幕,“老婆”三个字只看的她心里暗恨恨的嫉妒,肯定是傅青槐。
果见他接起电话,俊美的脸宛如冰山融化,和煦迷人,“青…还没有呢…还早吗,等会儿我去找你…嗯,就吃日本餐吧…OK,等会儿见”。
容冉不自觉的扣紧自己指头,为什么傅青槐能那么好命,明明被火烧了凌茂沣却一点都不嫌弃她。
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幸幸福福,偏偏只有她,为了一个凌牧潇,父母和她斩断了联系不说,连女儿也见不着面。
她当年究竟是瞎了哪只眼,她越想越后悔,看着凌茂沣丰盛俊秀的侧脸越发觉得他比凌牧潇要强。
“你看什么看”,凌茂沣被她盯得不舒服。
“没什么”,容冉低头擦泪。
凌茂沣不再看她,开了半个多小时又开进了郊区,容冉开始觉得不对劲,“不是去凌家吗”?
“你不知道吗,凌家早搬家了”,凌茂沣淡淡道。
容冉轻松了些,车子又开了十多分钟,越来越偏僻,甚至开进了乡村时,她的不安才更加浓重起来。
“凌家怎么会搬这么远,停车,你要带我去哪儿”?容冉紧张不安的挺直身子。
凌茂沣嘴角勾出一缕残忍的笑意,容冉终于彻底的明白上了他的当,车门打不开,害怕的使劲摇他胳膊。
“凌茂沣,你放我下去”。
“别摇”,女人疯起来还真是一样的通病,凌茂沣沿着土路将车子停下来,容冉扑他那边去开车门锁,后颈忽然一疼,眼前发黑,栽倒在他身上。
“蠢货”,凌茂沣低笑的骂了句,真以为自己以前对她有过电感情,他就会帮她,每次跟傅青槐在一起时,看到她身上那一条条可怕狰狞的疤痕时,他救觉得心疼,甚至恐惧。
他甚至还亲自去过傅青槐当年治疗烧伤的那件医院,亲眼看过那些着魔,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惊肉跳,一个人怎么会烧成那个样子,肌肤红的缩起来,她究竟得经历多少的痛才能恢复如今这个样子。
而这个容冉只不过是在牢里呆了四年,四年怎么够。
他冷笑的打电话给傅青槐,“青,你来罗云坳这边一趟”。
“去那么远干嘛”?傅青槐莫名其妙。
“你过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凌茂沣坚决的道:“路上注意点,别让记者跟上了”。
“好吧,这里到那路程比较远,可能要一个小时”,傅青槐开车到他所说的地方时,人烟稀少,附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她实在不明白凌茂沣怎么叫他来这种地方。
他的车子停在荒野的田边,人斜靠在车上。
她停车走下去,没好气的道:“你让我来这干嘛”。
“跟我来”,凌茂沣牵着她往山坡上走,走了四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荒弃的土屋。
她随他走进去,便看到一个人女人五花大绑的绑在门口的柱子上,女子嘴里还堵着一块抹布,看到她俩,一双眼珠子惊恐的瞪圆,使劲“唔唔”的摇头。
“她是…”,傅青槐大骇,心惊胆颤,“凌茂沣,你疯了,搞绑架”。
“你别急吗,你看看她是谁”,凌茂沣上前扯掉容冉嘴里的抹布。
“凌茂沣,傅青槐,你们放开我”,容冉大声尖叫,“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我要报警,救命…救命”。
“你叫的再大也没用,这一带早就没人了”,凌茂沣抱胸冷笑,而傅青槐早就膛目结舌。
“容冉,你是容冉”?她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股深深的憎恨幽然涌出,“你不是坐牢去了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想必是我小叔念在旧情的份上,当初还是让法官对她少判了几年吧”,凌茂沣修长的双腿迈过去,指尖轻轻拂上她脸颊,若是一个小时前,容冉可能会受宠若惊,可是现在只觉得面前男子十分惊悚。
“你…你想干嘛”?容冉吓得身体发抖,“我早就知错了,我说过,茂沣,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在牢里过了四年黑暗的日子已经尝够了教训,傅青槐,你帮我求求情,我知道自己不该抢凌牧潇,也不该烧伤你,可…可若不是我,你和凌茂沣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啊,是不”。
“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你喽”,傅青槐眼眶发红,愤怒的道:“你了解那种大火缠上自己身体的感觉吗,不仅如此,你身边的房间都着了火,那火烫的你肌肤变形,拜托所赐,我在医院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整整两年不敢见人,起先的一年里我每天起码要做十五个小时的治疗,那种治疗就像在身上扒皮一样的痛,而你只不过在牢里舒舒服服的坐了四年,你觉得一句知错了就能弥补一切吗”。
“可你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容冉哭道:“你看你现在简直比以前还漂亮,你还有个那么爱你的凌茂沣,还有孩子,可我什么都没有…”。
“啪”,凌茂沣一记绝情的耳光落下来,打的她头昏眼花,“容冉,我本来真不想打你,可你这是一个人该说的话吗,你根本没有一点悔改,你还觉得自己很惨,我看你根本不明白被火烧过的痛,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尝尝青槐当年的滋味”。
容冉吓得脑子轰然,让她尝尝傅青槐当年的滋味,他该不会是想…。
凌茂沣笑了声,邪恶的表情宛如地狱里的幽冥使者,他走出去从门口抱了一对干松叶和干树枝扔在容冉脚边上。
“茂沣,你不能这么做”,傅青槐此时此刻也终于明白他要干嘛了,急忙拉住她,“你绑架她已经犯法了,如果你还想烧她,那罪名更重了,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口气,她也坐了牢,也罪有应得了”。
“你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吗,依我看,她还在嫉妒你,还在恨你,这种女人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