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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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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着他?”门口传来醇厚的声音,是向寒川。他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锦绣苦涩地笑了笑。咬紧下唇沉默了片刻,才道:“他还是不想见我。”。

向寒川拉了把椅子坐下,深深地审视着面前的锦绣。她消瘦而憔悴,却仍然难掩清丽。就是她?虽然关于这起事件的经过,左震三缄其口,但他还是从石浩和唐海那边陆续知道了一些。

如果不是他也曾亲眼所见,向寒川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

左震爱上了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百乐门的女人。为了她,不惜只身犯险,差点连命都不要了。这些年来,左震并不是吃素的和尚,在上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过?遇事这样沉着冷静的人,怎么会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冲动得做这种傻事!那绝对不是他所认识的左震。

可是近来,在众人面前,左震沉默得一反常态。伤势才有点起色,却不好好养着,成日烟酒不离手,一天说不到三句话。连他这做大哥的,都摸不透左震心里到底想什么?可要再这样下去,糟蹋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整个青帮,整个长三码头,整个他们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基业。向寒川已经无法再袖手旁观地任事情发展下去,他必须弄清楚这整件事的真相。

“明珠,你来说。”向寒川直接了当地命令。

明珠看了锦绣一眼,本能地护着她:“这也不能全怪锦绣,她还没见过什么世面,哪懂得人心险恶。麻子六那王八蛋骗她说,英东的枪伤不治,眼见活不成了,要带她去看看英少——”

“我曾经听左震说,锦绣对英东很有好感?”向寒川打断了明珠的话。

“以前我的确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英少。”开口的是锦绣,她脸上浮现着一抹迷蒙的怔忡,“毕竟英少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况且当初我流落街头,险些被人活活打死,是英少救了我。那时我还不懂得感恩和爱是两回事。”

“救你的人不是我,是左震。”向英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靠在门口,他一脸错愕。“难道你自己连这个都还没搞清楚?是他从街上把你捡回来,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安排你住,所以特地派人把你送到狮子林。我多多少少也照顾了你一下,因为你到底是明珠的妹妹——难道你居然一直以为,救你的人是我?”

锦绣的脸色变得惨白。

救她的那个人,不是英少,而是左震?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误会!可是左震是知道的,她一直口口声声都说要报答英少,为什么他不解释?为什么?

向寒川皱紧了眉头。看样子,这件事里面有着某些误会。“继续说下去。”

明珠只得道:“就因为那样,所以锦绣一心急着去看英东,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我知道英东生命垂危,也会无论如何去看一看他的,这并不能代表他们之间有什么啊。麻子六又怂恿锦绣拿左震的一颗子弹作为解除封锁令的信物,对,这件事听起来的确荒谬,可锦绣根本想不到那是个陷阱。她来上海才没多久,麻子六又是二爷身边的亲信,她哪里想到会受骗?所以麻子六才得以利用她,偷出了左震枪里的子弹……”

“也就是说,那天麻子六绑架了锦绣,派人送信给左震,要他一个人去芦河口的时候,左震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枪里居然没子弹?”向寒川脸色一沉,厉声道:“他居然还活到现在!”

见向寒川震怒,明珠也只好噤声不语。她实在也不知再怎么解释才对,锦绣虽然是无心的,但精明的向寒川根本就无法想象这种单纯,叫他怎么去相信?

“我听说,左震对你很不错。”向寒川缓缓地道:“我做他大哥十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还会对女人动心。可是,你回报他的方式,就是这样陷害他?”

锦绣低声道:“我没有。”可是她也明白,纵然有一百张嘴,此刻也说不清楚了。

“为什么左震会放过你?”向寒川也不禁有点迷惑,“他的性子我清楚,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决不手软。他居然让你好好地活到今天?甚至不肯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珠紧张起来:“锦绣是错了,可是还罪不致死吧!再说她出卖二爷,又有什么好处?”

锦绣放弃了辩解,也不惧怕,只是怔怔坐在一边。那天她也有过片刻错觉,以为锦绣手中的刀会刺穿她的身体,可是没有。即使是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强撑着给她砍断绳子,不忍见她那样狼狈地暴露着身体。

“左震可以手软,可以不拿自己当回事,我却不能。”向寒川说的是锦绣,眼睛却凝视着明珠,“我不能眼看着他把自己的性命和辛苦打拼出来的一切都断送在一个女人手里。”

明珠惶急交加:“可你若对锦绣下手,左震毁得更彻底!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左震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之所以不肯告诉你事情的经过,就是不想你对锦绣下手。难道这个你会不明白?”

这几句话震动了向寒川。不错,以左震的为人,若他真的相信锦绣有意出卖他,就不会拖到现在还不动手,更不会假手他人来处置。

“不要再说了,明珠。”锦绣镇定地站了起来,“我这样一条贱命,死活都无关紧要。只是,别人不信我,我莫奈何,左震不信我,我却死也不甘心——向先生,老实说,若你杀了我就会让他原谅我,我倒宁愿选择死掉。”她的目光闪闪发亮,“左震一向信你服你,向先生,只要你肯答应替我向他解释清楚,我现在就可以把命交给你。”

向寒川也不禁怔住。这个女人除了笨,原来还不怕死?煮不烂咬不动砸不扁,响当当的一颗铜扁豆?

“你——要我向他解释什么?”

锦绣温柔地笑了,语气却辛酸:“我只想问他一句话——我这样爱他,又怎会害他?”只是这句话,左震不肯给她机会说出来。

满室寂静。

连余怒未消的向寒川,也不由得为之一软。他现在隐约有点明白,左震为什么会看上她。

“大哥,锦绣的确不像是存心的。”向英东打着圆场,“她不懂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个我知道,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见向寒川神色略见松弛,他又打蛇随棍上,“再说震哥一天到晚不是烟就是酒,一张脸冷得可以冻僵整个码头,大家也跟着提心吊胆。倒不如试试让锦绣去跟他谈一谈,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锦绣一颗心突地吊了起来。是吗,左震现在并不好吗?他刚刚从鬼门关上打了个转,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石浩唐海他们为什么不劝着他一点?也许……也许他也有一点想念她,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想办法安排锦绣去见左震一面吧。”向英东笑了,“我可没那个胆子去踩地雷。”最近左震的暴躁反常也是人所共知的,就连他这做兄弟的,也被台风尾扫到好几次。他明白,左震心里不好受,但长痛不如短痛,是非恩怨也总得有个了断。如果他真的不原谅锦绣,干脆就想办法让他们一拍两散,从此死了这条心;如果他还放不下过去,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向英东又勾起一丝笑容,这件事说到底,也算是因他而起,他的确有必要替他们解开这场误会。只是打开左震的心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端看锦绣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长三码头。

“我只能帮你这一次。”向寒川对正要下车的锦绣道:“说穿了,我是帮左震。所以结果怎么样,看你自己了。”锦绣感激地向他点点头,如果不是向寒川带她来,只怕她连长三码头的边都挨不着,就已经被踢出去了。

“锦……绣?”门口的石浩看见她,又惊又喜又担心,“你怎么来了,二爷有交待,不准放人进去打扰他。”

“他好吗?”锦绣急切地问:“伤都没大碍了吧,谁照顾他饮食起居?他还——生我的气吗?”

石浩笑了,“你问这么多问题,叫我一下子怎么回答?不用太担心,他已经好多了,只是不准人靠近他三步之内,谁能照顾他什么食什么居?生不生你的气,我就不晓得了,我只晓得他每天生我们的气。”

锦绣小心地问:“我现在能不能进去?”

“不能。”石浩叹了口气,“我劝你,还是请回吧。锦绣,二爷不是从前了,出事之后他就变了个人。”

“可是,都是我的错。”锦绣黯然,“是我害他差点没命的。我一定得见一见他,跟他把话说清楚。”

石浩犹豫:“放你进去,我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锦绣几乎在哀求他:“在医院的时候你不是一直为我说情吗?现在只需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到我就好了。”她瞄向那道紧闭的门,焦心如焚。如果连左震的面都见不到就这么回去,一番心思就全白费了。

长叹一声,石浩只好往旁边闪开一步:“希望你千万别惹出麻烦才好。”

锦绣差一点感激得跪下来,“谢谢你,浩哥,真不知该怎么答谢你。”

“我哪敢指望你答谢,一会儿二爷不砍了我的脑袋已经万幸了。”石浩苦笑,“还不赶紧进去,一会儿邵晖来了,你可别指望他会放你一马。”

屋里不像锦绣想的那么凌乱,桌子上的账册、单据甚至还算井井有条,可见左震仍然维持着正常的工作。只是他正枕着椅背仰靠在椅子里,双脚架在桌面上,闭着眼,叼着根烟——烟雾缭绕,一地的烟头。

看着他,锦绣想起第一次与他在一起的那个夜晚。他也是闭着眼坐在这张椅子里,她靠在他身边偷看他的侧脸,却被他逮个正着。如今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一样英俊而略带着疲惫的脸,她却没有勇气再走过去。

“咳咳。”被烟呛到,左震咳嗽了几声,有点不适地按住伤还未痊愈的右胸。睁开眼来,却不经意对上一双美丽而关切的眼睛——他怔住了。像是有点怀疑自己看到的,他一时失神,“锦绣?”

声音虽然沙哑,可是彷佛带着灵魂深处的渴望。

“我是来求你原谅。”锦绣往前踏了一步,鼓起勇气,“我错了。”

左震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他看错,不是他做梦,真的是锦绣。他沉重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胸口都震痛——也许是刚才的呛咳牵动了初愈的伤口,也许是眼前的人震动了他心里的那处烙痕。

“你可以骂我打我,甚至杀了我,”锦绣轻轻颤抖着,语气不稳,“只是不要恨我——我真的没有存心……”可是她说不下去了,左震脸上迅速凝结的冰霜,他眼里的讥诮,就像一根针刺人她心底,让她所有的话都瞬间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投靠英东不成,又想起我来了吗?”他又点起一根烟,闭上眼,维持那个靠在椅子里的姿势,连动都懒得动,似乎当锦绣不存在。

“不是,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去投靠英少。”锦绣急急地解释,又往前走了几步,“现在我才知道,当初救我的人是你,可是……”

“你到底在说什么?”左震不耐烦地打断她,眉头紧蹙,“我没有工夫听你闲扯。”

“我说我没有出卖你,没有背叛你。”锦绣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再面对左震的冷漠,她会疯掉。“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因为你从来也没有相信过我。”左震冷冷地道,“否则你怎么会相信麻子六的话?你若是——”他原来想说的是,你若爱的是我,又怎么会这样欺瞒我?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够了,他不想再纠缠下去。

在他伤重的日子里,他分不清是身上的痛还是心上的痛,日日夜夜煎熬他,让他彻夜失眠、辗转忍耐。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众目所瞩的焦点,他必须站得直、扛得住,他必须表现得若无其事,钢筋铁骨。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点点滴滴绵绵不绝几乎蚀穿他心肺的刺痛,已经让他不堪重负。时时刻刻都得和自己的感情作较量,时时刻刻都得压抑自己对她的渴望——他实在已经精疲力尽……

她不爱他,也不信他,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这样把他轻易击倒——她根本从来没有说过爱他,他却一厢情愿地为她找着借口。

到此为止吧锦绣。不要再逼他继续闹着这个荒唐的笑话。

“我已经知道错了,”锦绣不肯放弃努力,小脸挣得通红,“我让你险些没命,可是我也不想这样,你知道我一向……”

“不要说了。”左震疲倦地道:“你走吧。”

难道她还不满意?她还得亲眼过来看一看,那个锦衣玉食,却洒热血也不掉泪的左震,那个对着刀山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左震,是怎么样变得凌乱狼狈,变得落魄软弱,完全成了一个连假装微笑都万分困难的窝囊废?

“可是我还没说完,”锦绣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襟,“我只想来告诉你——”

“滚!”左震蓦然一声断喝,震得窗玻璃都簌簌作响。

锦绣傻住了。即使发火的时候也平静客气的左震,居然这样斥喝她?他真的这么憎厌她,真的一点都不留恋她了吗?

“石浩!”左震甩开锦绣,眼见她一个踉跄,却连一丝怜惜都没有。石浩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看见这场面,心里先凉了一半——还指望锦绣劝得住二爷,看样子是妄想。

左震厉声道:“这是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地方?谁准你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我的话你都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你想要这个码头,好,这张椅子就让给你坐!过来!”

石浩吓得脸都白了,“二爷,您别这么说,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不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从今天开始,别再叫我二爷!”左震脸色铁青,“我没你这种兄弟!”

“二爷!”石浩活像被烫到似的跳了起来,失声道:“我立刻带她出去,立刻就走!”

他一把拉起锦绣,像捉小鸡似的把她拖向门口,“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锦绣绝望地回头叫了一声:“左震——”

嘴巴却立刻被石浩摀住,“还敢出声,不要命了你!”锦绣眼睁睁地看着门轰然关上,这一声巨响,几乎震碎了她所有意识,过往深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吗?

第十章

从码头回来之后,锦绣就几乎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左震已经放弃了,他不想再被她纠缠。因为怕给明珠增加负担,锦绣辛苦地伪装着无所谓,面对明珠费心准备的美食补品,纵然她胃里如同塞满了石头,还是强迫自己努力地吃下去——可是,呕吐得实在太厉害,几乎连水也喝不下。一连几天都吐得昏天黑地,锦绣不得不去看医生。

“恭喜你,有喜了。”那位大夫慈祥地递给她药方,“回去吃点安胎补气的药,多休息。”

锦绣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说什么,有喜了?

“您刚才——说什么?!”太过惊愕,锦绣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夫吓了一跳,又重复一遍:“你有喜了。就是说,你有了身孕。”

锦绣目瞪口呆!她居然怀了左震的孩子?一剎那间,锦绣分不清是震惊,还是狂喜;是恐惧,还是振奋。左震不要她了,可是他的骨肉却正在她腹中。这个小小的生命,有她一半,左震一半,这一刻锦绣突然觉得离左震是那么的近,似乎两个人是一体,血肉相连、呼吸与共。

锦绣掩住脸,泪水纷落如雨。

“谢谢你,谢谢你。”她朝那名错愕的大夫再三鞠躬,一边落泪,一边却忍不住地微笑。她不知道自己喃喃地谢着谁,是老天,是左震,是眼前的大夫还是她身体里面这个孩子?只是所有的空虚突然之间被一下子填满,没有漆黑,没有孤寂,她轻轻拥抱自己的腹部,觉得整个人都被喜悦照亮。

她的,她的孩子,那些缠绵缱绻的夜晚,那些两心相印的激情,彷佛又回到了身边。它是左震的拥抱和吮吻,是左震的温柔和激烈,是她曾经拥有过的万般宠爱,无限关怀。是左震亲手把它种人了她的身体里。

左震可以恨她,可以不要她,但今生今世他永远也不能再离开她。她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把他养大成人,看他结婚生子——他体内流着左震的血液,而他却是永远永远属于锦绣的。

“哎,别走啊,你的药还没拿——哎!”大夫徒劳无功,满脸无奈地在后面喊。这女人怎么了,这样又哭又笑?

明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上海了。我只是上海的一个过客,事过境迁,不会再有人记得我的存在。但是,对于这段日子里发生过的一切苦难和幸福,我都会终生感激。这样真切地爱过,还有什么是值得后悔和遗憾的呢?

天下之大,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不用担心我的生活,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无知的荣锦绣了。相信我,我会好好地照顾自己。

深深地祝福你,亲爱的姐姐,祝你幸福平安。也祝福上海每一个关心过我、爱护过我的人。至于左震,我会用尽我的余生,爱他,也爱他赠与我的一切珍贵和美好。

锦绣字看着明珠手上这封信,每个人脸上都是沉重之色。

“她留下这么一封信,就走了?”向英东几乎不敢置信,这丫头就这么放弃了,那左震怎么办?“锦绣是不是疯了,当初不是走投无路,才被迫到上海来投奔你的吗?”

明珠急得团团转,“她一个姑娘家,又没有亲人朋友,能跑到哪里去?上次如果不是你们救了她,她早已经在街上没了命。”

“也许她真的是死心了。”向寒川长叹一声,“上海是个伤心地,还留下来做什么?”

向英东懊恼地一拍桌子:“可是事情还不到结束的时候,她就这么一走了之?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谁来收拾?况且,上海再怎么不好,毕竟明珠还会照顾她,这一走,在外边万一遇到什么岔子,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二爷太过分了。”明珠忿忿不平,“他既然喜欢锦绣,就应该了解她的性格,锦绣是笨了点,不够圆滑、不懂虚伪,可是她怎么可能背叛二爷?连他自己都被麻子六骗过去了,锦绣会上当有什么好奇怪的?何必做得这么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为什么要留余地?”向英东替左震叫屈,“当时他要是没了命,谁会给他留余地?换成你,你会若无其事么?”

向寒川头痛地插了进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吵些没用的?不管谁对谁错,先得想办法把人找回来。”如果锦绣真的遇到意外,这种结局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而且,目前除了锦绣之外,还有谁能治得了左震那种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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