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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你一世尘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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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刚来的时她对乔澜那么不尊重。她越来越喜欢乔澜,越来越尊重添香。

添香和艳阳因为年龄相仿,又都是女孩子,慢慢的两个人就亲近起来。两个女孩每天一起上学,又一起放学。有时,互相辫辫子,剪刘海,换衣服穿,和亲姐妹没什么两样。

添香的学习也慢慢地进步了。虽然不象艳阳那样是年纪的前几名,但都能及格了。到了第二年的夏天,添香就真的考上了护校。上护士学校之前,乔澜给添香买了好多新衣服。乔澜说,在护校女孩子多,添香不能比别的女孩穿得差。搞得艳阳还挺嫉妒添香,直后悔自己没去考护校。

添香上护校以后,平时住在学校的学生宿舍,到了周末就回师大阿姨的家。在她上护士学校的第二年的寒假,就和添力一起回到老家,把娘接到省城来了。肖平生的单位分的那套位于城东的房子依旧空着。添香和娘就在那个房子里安了家。那时候,添力在上大学三年级。添香还有一个学期从护校毕业,正在医院实习。

添力娘最初进城时候并不习惯,吵着要回乡下。但添力添香都不让她回去。肖平生给她找了一个给单位打扫卫生的活。添力娘有事干,又能挣钱,就渐渐安心下来了了。

1992年的夏天,家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添香有了男朋友。

而另一件则是艳阳考上了大学。

艳阳一向成绩很好,学校原来要将她直接推荐给省里的一所重点大学,可以免试入学。但是艳阳却一定要考北京的大学。按乔澜的想法,艳阳最好报靠Q大,和添力在同一个学校,她也放心些。但是报志愿时艳阳却自作主张地报考了P大生物系。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乔澜偷偷地哭了。一方面是替艳阳高兴;另一方面是舍不得艳阳,艳阳终于要离开她远走高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婚姻盒子那坑往这边跳,还没回过神来。得适应适应。

已经有机灵的小you同学,看出我的笔名和添力兄妹的关系来了。

这篇文很早就开始写了,比《不是不爱》还早。不过是写着玩的,写了几章就搁下了。

一向来取名无能的我,对“添力”,“添香”的名字很喜欢。男孩给家里添力气,女孩给家里添香气。那会儿我致力于在某论坛灌水,于是就自己给自己取了了名字“添水”。现在就用上了。

哈哈哈哈!

☆、没有开始的恋情

九月,艳阳要去上大学了。乔澜原来是打算自己亲自送艳阳去北京的。毕竟艳阳是第一次出远门。这么多年,乔澜一直把艳阳带在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这次她走这么远,乔澜自然是舍不得。无奈艳阳上学的时候,也师大开学的时候,乔澜在系里有课,脱不开身。只好将艳阳托付给了添力。添力向乔澜保证一定要好好照顾艳阳。

和乔澜的恋恋不舍的伤感比较起来,艳阳满心满意都充满着对大学,对新生活的向往。她象一只迫不及待飞向天空的小鸟,已经没有心思再留恋家和妈妈了。

和艳阳,添力同车去北京的还有艳阳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丁芳叶和她的妈妈。芳叶考入了北京的R大。还有一个和他们同行的就是添力的中学同学石红溪。

四年前,石红溪和添力一起考进Q大。石红溪考进物理系,添力则进了计算机系。四年了,每年的假期,他们都会同来同往。这一次,也不例外。不同的只是,这一次还有艳阳,芳叶,还有芳叶的妈妈同行。

火车上,艳阳和芳叶沉浸在第一次远行的兴奋中。从省城C市到北京,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艳阳和芳叶在卧铺之间上上下下地来回折腾,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石红溪对她们幼稚的行为十分不屑。她让添力把她的行李包从行李架上拿下来,从里面拿出一本书之后,又让添力把行李包放了回去。然后,自己找了一个窗户边的凳子上坐下,看起书来。

石红溪指使添力帮他干活,让艳阳有些不快。艳阳更不快的是石红那一副举人一幅鄙视她们的清高的样子。趁石红溪去打开水的时候,艳阳问添力:“添力,‘西红柿’是你女朋友吗?”

“你说什么啊?”这个问题,添力可不好回答。要说是,他们之间谁也没明有挑明过。要说不是,添力能感觉到石红溪一直对他很依赖。

“你别装蒜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艳阳不顾一切地追问道。

“是啊,添力哥哥,你们都是大学生了,有女朋友还不好意思啊。”芳叶也在一边帮腔。

“也不算是吧。”添力小声嘀咕了一声,心里想:石红溪那么清高,若是自己在她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说她是自己的女朋友,传到她的耳朵里,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如果你不是‘西红柿’的男朋友,她为什么让你干这干那的?她不是把你当仆人了吗?”艳阳义正词严地问道。

“这有什么啊?都是同学,互相帮忙嘛。”添力辩解道。

“互相帮忙?我怎么只看见你给她帮忙,没看见她给你帮忙?再说了,请人家帮忙哪有那样的?”说着,艳阳模仿起石红溪来了。她微微抬了抬眼皮,一脸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说:“肖添力,你把我的旅行包拿下来。”

艳阳学得有几分神韵,又带些夸张,很有点喜剧效果。惹得芳叶和她妈妈都笑了起来。

艳阳受到鼓励,表演欲望大增,接着又说:“‘西红柿’是不是经常这样支使你干活?肖添力,你去帮我打开水;肖添力,你去食堂帮我打饭,我要西红柿炒鸡蛋……”

芳叶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说:“艳阳你学得真象,她就那样的,跟个老巫婆似的不会笑。”

“好了,你们别瞎说。”添力很窘,连忙制止到。

但是已经晚了。艳阳一回头,石红溪面色冷峻,正站在她的后面。芳叶吓得立即闭上了嘴。而艳阳却满脸不在乎,故意挑战式地看了看石红溪,然后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和芳叶说说笑笑起来。

P大的新生,在入校两个星期之后,就被安排进行两个星期的军训。艳阳还没有来得及领略伟大首都的雄伟庄严的英姿,就和新同学们一起,被拉到了京郊县的一个军营去了。

这一年,是添力和石红溪大学的最后一年。要开始为毕业以后做打算了。

九月的最后一个周四,吃晚饭之前,石红溪给添力的宿舍楼打电话找添力,添力的同学告诉她:“肖添力进城里给他妹妹买自行车去了。”

石红溪心中有点不快。这是石红溪第三次打电话找添力。以往,石红溪想找添力的时候,只需要给他的宿舍打一个电话,让他的同学转告一声。添力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出现在石红溪的宿舍楼门口。可是这一次,石红溪都留过两次言了,添力仍然没有出现。

“肖添力回来以后,请你转告他一下,就说他的中学同学找他有点急事。”石红溪对电话那头添力的同学说。

“中学同学”是石红溪在添力朋友面前的自称。她是添力在Q大唯一的“中学同学”,这个唯一,让石红溪在添力的生活中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地特别,又有一点点不言自喻的味道。而在石红溪在和别人谈起添力时,也是用“中学同学”来称呼添力的。这个称号也仅仅属于添力。

石红溪是个外表冷漠的女孩子。这种冷漠与其说来自于她高傲的个性,不如说是因为她缺乏和人打交道的信心和技巧。为了掩盖她的这个弱点,她不得不用高傲的外表拒人以千里之外。在中学的时侯,石红溪有父母亲的声望罩着,又因为自己成绩优秀让她有资本骄傲。所以大家接受了她的这种高不可攀。

石红溪的这种冷漠从高中一直延续到大学。但是在大学里,她所有的优势都不存在了,她的高傲就只剩下了孤僻了。好在她有“中学同学”肖添力。石红溪只要一遇到困难就会来找添力。

添力在大学里如鱼得水。他参加了学校的田径队,足球队,屡屡代表学校参加大学生运动会和足球比赛。为学校赢得了多次长跑冠军。很快他就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他是男生眼中的“英雄”,女生眼中的“偶像”。石红溪因为有这样一个出色的“中学同学”而受到女同学们的另眼相看。四年中,把添力当成了她心里的依赖,只要她有问题,就毫不犹豫地去找添力。而添力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他为她做这些的时候毫无怨言。他们谁也没有明确过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但是似乎又有某种割不开得联系,而这种联系好象是理所应当的,不需要说明的。就这样他们就成了大家眼中的一对了。Q大的女生们就对石红溪十分嫉妒。她们觉得,石红溪毫无魅力可言,她能赢得添力的青睐,只是因为她是添力的中学同学,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其实,石红溪自己也不知道,她和肖添力算不算是那种意义上的一对。对她来说,肖添力是她唯一亲近的男生,也是在她心中唯一占有份量的男生。在火车上,石红溪听见了艳阳和添力的对话。在艳阳问添力“‘西红柿’是你女朋友吗?”时,石红溪希望肖添力回答“是”。可是添力把这个问题给否定了。石红溪很有些失望。她不明白添力的那个“不”字,是代表心里真实想法,还是因为添力当时害怕艳阳继续嘲笑他,而不得已为之?但是这学期,石红溪给添力两次留言,都没有见到他。这让石红溪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添力要和她划清界限,开始疏远她了?

添力在这天傍晚时分终于出现在石红溪的宿舍楼前面。石红溪下楼去见他,脸上已经带着些不高兴的神情。她问添力:“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同学没告诉你?”

“告诉我了。我给忘了。”添力憨憨地一笑,算是道歉了。

石红溪其实非常想问他:“你到底把我当你的什么人?难道只是中学同学吗?”但是内心的矜持,让她没有问出口来。

“你说有急事?什么事?”添力问。

“噢,我准备明天去新东方报名上托福班,你和我一起去吗?”石红溪问。

“我?”添力摸摸头说:“系里推荐我上我们系雷教授的研究生,我已经接受了。”

“你不打算出国了?”石红溪有些意外,问道。关于出国,他们在暑假时就讨论过。现在在Q大的学生中掀起了出国的热潮。很多学生在他们的毕业前的一年,都在考TOFEL,GRE,申请去美国大学的奖学金。石红溪曾经向添力建议过:九月份一回学校就开始准备考托福和GRE,向美国大学寄申请信。争取在明年毕业之前,能顺利拿到美国大学的研究生入学通知。毕业以后,两个人一起去美国留学。当时,添力并没有反对石红溪的提议。但是现在,添力却接受了学校推荐研究生,这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出国的打算。

“咱们不是暑假的时候商量好了的吗?”石红溪对添力这种出尔反尔有些恼火。其实回想起来,添力当时给她的回答只是考虑考虑。但是石红溪想当然地认为:她和肖添力就是应该是志同道合,携手同进的。

“我觉得,我现在出国不太好。你看艳阳刚到北京。我答应阿姨要好好照顾她的。”添力解释说。

“艳阳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是来北京上大学,又不是上幼儿园。还要人照顾?咱们刚来北京的时候,谁照顾过咱们啊?再说,即使顺利的话,你最早也要到明年九月才能出国。有一年的时间,还不够她适应北京的生活啊?”听到添力提到艳阳,石红溪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不知道是嫉妒还是吃醋。

“艳阳是女孩子,她年纪这么小,把她一个人留在北京不让人放心……”添力费力地辩解到。

石红溪对添力就有些失望了。原来以为他是个有远大志向,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男生。这样看来他还是太狭隘了。他的眼光只局限在眼前的一些琐事上。现在在Q大,不光是在Q大,还有P大,北京,全国哪一所稍微有点名气的大学里的优秀学生们不致力于出国啊?很多人为了出国甚至倾家当产。而他却为了照顾一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妹妹,居然连试都不愿意试一下。

“你再好好想想。别先做决定。其实艳阳和同学们熟悉以后,不一定还需要你照顾她。“石红溪继续劝添力。

“也不光是为了艳阳,我家里还有妈妈和妹妹,她们都需要我照顾。我要去美国,就照顾不了她们了。”添力解释道。

“那你已经决定了?”石红溪的心里不无失望。这是添力第一次违背她的心意。

“已经决定了。我已经在系里研究生推荐表上签字了,表示我接受推荐。”添力说。这就是说,这件事已经不可更改了。学校有规定,凡是接受研究生推荐的学生,学校将不再给他们办理大学成绩单。没有大学成绩单,将没有可能申请到美国的奖学金。

石红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和愤怒。她本来想质问添力:“你在作决定之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可是她又问自己,他凭什么要和你商量,你又是他的什么人?

石红溪转身离开添力的时候,悄悄地在心里对这段没有开始的感情说了声“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有点不顺,大家凑合看吧。

☆、关于爱情的谈话

星期五的下午,P大生物系一年级的新生结束了军训,回到了P大的校园。载着新生的大客车,在校园中心的“芳草地”停下来。艳阳刚从车上跳下来,就听见添力在叫她。在这里等新生的人并不多,艳阳很快就寻声找到了添力。虽然离别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艳阳又是一个对新生活充满了新奇和向往的女孩,但是在一个和以往的生活完全切断的环境里,呆了两个星期之后,在不期望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她亲近的人在这里等她,艳阳还是特别开心。她立即欢快地向添力跑了过来。

添力接过艳阳手中的背包,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说:“怎么瘦了,还黑了?军训是不是很辛苦?”

“当然辛苦啊,天天都在站队列。累都累死了。”虽然在抱怨辛苦和累,可是艳阳的声音里仍然透着愉悦。两个人一起往艳阳的宿舍走去。艳阳唧唧喳喳地不停地说着,把军训中间发生的事情告诉添力。艳阳从小就这样,喜欢和家人分享她生活中发生的事情。每天吃晚饭的时候,她总是在饭桌上不停地说着学校的事情,有的时候,恨不得就忘了吃饭。而且不管多么平淡无奇的事情,在她的嘴里都能变得生动起来,好像她每天都生活在戏剧里面。添力以前也参加过军训。在他看来,军训不过就是基本队列训练、学军体拳、打靶、拉练,非常枯燥乏味,泛善可程。但是在艳阳的嘴里,军训却成了一件妙趣横生的事情。

“我们排的教官是个河南人。我们练习打靶的时候,他给我们报靶,总是把脱靶喊成‘土八’。”艳阳说着就夸张地喊了一声‘土八~~’。前面的那“土”字吐得短促无力,后面的“八”字高亢嘹亮,还拖着长音。然后,艳阳接着说:“后来,我们女生一见教官,就齐声喊‘土八~~ ’。再后来,我们就干脆就叫他‘土八路’。

“军训的时候我们吃的是大锅饭。我们班几个女生一桌,饭菜老吃不完。可男生们的饭菜老也不够。有一天给我们吃馒头,那馒头碱放大了,又黄又硬。难吃死了,我们就把馒头扔了。结果被教导员发现了,就让我们女生集体罚站……

“队列训练可累死我们了,一站就站两个小时,动也不让动,你说我们以后又不去□广场守护国旗,让我们站那么直干什么?那些教官是不是变态啊……”

无论是说“罚站”还是“累死人”的队列训练,那些及其无趣甚至令人暴躁的事情,艳阳都说得兴高采烈。分不清她的这种开心是来自于对军训生活的追忆,还是因为见到了添力后抑制不住的喜悦。

艳阳是和她的新同学们一起坐车回来的。艳阳一下车,听到添力叫她,就把她的新同学给忘记了。这时候,她的同学们跟在艳阳和添力的后面不远,一起齐声叫道:“乔艳阳,大叛徒,乔艳阳,大叛徒。”

艳阳这才想起她的同学们。她回头朝她的同学招招手,和添力一起停下来,等她的同学走到近前。

艳阳宿舍的“老大”,是北京人,有着北京女孩的爽朗大方。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添力,问:“老五,这是谁啊?”

“是我哥哥。”这是艳阳第一次当着添力的面称呼他为哥哥。

添力这时已经是一个高大、帅气、充满阳光的高年级男生了,在这些大学新鲜人的眼里,很有些吸引力。“老大”说:“难怪老五跑得那么快,我要有这样一个哥哥,我跑得比老五还快。”

艳阳的宿舍一共有六个女生,她们按照年龄的大小,以排行相称。艳阳在宿舍里排行第五,所以被称为“老五”。艳阳这时忙把同学们介绍给添力。

其实,在开学前,添力送艳阳来报道的时侯,已经见过艳阳同学中的几位,到了现在才见过她宿舍里的全体女孩子。几个女孩子和添力调侃了几句,拎着行李先走了。

艳阳和添力继续边走边聊。忽然艳阳就把话题停住了。她转眼又看了看添力,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一下。添力顺着艳阳的指引,往马路对面望去,石红溪踽踽独行,从远处向他们走来。

“她是来找你的吗?”艳阳问添力。

“不是。”添力回答。昨天,石红溪说过她要报学托福。新东方的在P大有一个托福班,马上就要开学了,想必石红溪是来报名的。

不管怎样,添力还是过了马路,走到石红溪的面前,问她:“你是来报托福班的吗?报上名了吗?”

上托福班的学生很多,据说要提前排队才能报上名。如果在以往,排队的事情,添力肯定是要帮忙的。

“还没有。我刚才打听了一下,说是要到周六才开始报名。”石红溪说。

“那你需要我帮忙吗?”添力问。

“不用了,我明天和同学一起来排队。”石红溪说完就走了。

石红溪的情绪很低落。她本来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现在看上去越发落寞。添力的心情也跟着消沉下去。对于这个二十二岁的男孩子,还没来得及把女孩子当作一个课题来研究,他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没有同意石红溪的出国的建议,为什么她在他的面前,突然就象是变了一个人。

艳阳在马路对面,也能感觉到添力和石红溪之间有些不对劲。等石红溪走了,艳阳跑过马路来问添力:“你和‘西红柿’吵架了?”

“没有。”添力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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