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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集团”的雏形,也就是“天堂公司”,成立的时候,正值唐老爷子位高权重,如日中天。受唐老爷子的荫蔽,天堂公司发展得高速迅猛。在短短几年里,就成为了京城最大的民间公司。直到现在,唐老先生多年积攒下来的人际关系和社会资源,仍然在发挥着巨大的作用。所以说,“天堂”公司虽然在唐文远名下,但实际上是唐家的家族产业。唐家二老对这个公司同样具有巨大的影响力。
“天堂公司”成立伊始,唐家内部就有一个协议:“天堂公司”的有一部分份额属于唐家二老所有。若是以后找到了秋意的女儿,唐家二老将把这部分公司份额转让给那个女孩。后来,“天堂公司”发展成了“天堂集团”。之后又在香港上市,成为了最早在香港上市的内地公司。在上市之前,唐家通过律师做了一个的公证:唐家所拥有的“天堂集团”的原始股虽然在唐文远名下,但其中三分之一属于唐家二老。这部分股份留给秋意的女儿。如果在唐家二老去世之后,找到了秋意的女儿,唐文远仍须将这三分之一的原始股,转让给秋意的女儿。
唐家找到艳阳之后,股份转让的事情就被提出来了。但是,艳阳却婉言谢绝。她是一个淡泊的人,对金钱没有什么野心。对她来说,找母亲的家人这件事,只与亲情有关,与金钱无关。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财产上分唐家一杯羹。唐老太太却极力劝说艳阳接受这部分股份,这算是唐家对秋意的一个补偿。盛情难却之下,艳阳口头表示接受这部分股份。但是为了不影响唐文远在“天堂集团”的所持有的股权的份量,艳阳暂时不打算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不过,如果她改变主意的话,她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股份所有权的转让,或者出卖股份。
唐玫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再次受到打击。艳阳接受了这部分原始股,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千万富翁。更重要的是,这不仅仅是部分股权的归属问题。这还在会影响“天堂集团”的未来将归谁所有。以前,唐玫是“天堂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但是艳阳的出现,无疑成为了唐玫潜在的对手。以爷爷奶奶对艳阳的喜爱,以及他们对秋意的愧疚之心,他们会不会利用他们的影响力为艳阳争取更大的利益?
显然,在这段时间里,上帝对艳阳格外恩惠的。他老人家不仅让艳阳收获了爱情,亲情。而且在钱财方面也没有亏待艳阳。但对唐玫,上帝却显得有些不仁慈了。这是一个令人恼火的秋天。凭空出现的“表妹”艳阳给唐枚增添了不少的烦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赛金花》剧组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实际上,《赛金花》自开拍以来就风波不断,一直挂在媒体娱乐版的头版头条。在开拍伊始,剧组去了欧洲四国拍外景。不久就传来了女主角的扮演者,好莱坞的华裔演员vicky…wang耍大牌事件。据说vicky…wang以好莱坞明星自居,对剧组提出中种种苛刻条件。如果剧组不满足她的条件,她就以罢演要挟。她要求每日只工作八个小时。时间一到,不管拍摄进度如何,她都必须收工回酒店,如果剧组要求她延长拍摄时间,就需要给她额外的“加班”费用。而且,她在拍摄现场经常无故发火,改台词,抢镜头,等等。因为她的无理取闹,剧组常常陷于混乱甚至瘫痪状态。女主角和导演不合,女主角和男主角不合的八卦新闻时有传出。整个拍摄进度也一再延迟。记者后来专门采访了vicky…wang。vicky…wang振振有词地说道:她是好莱坞明星,她的所有言行都合乎好莱坞的演员工作条例。工作限时,向剧组提出合理要求,这是好莱坞演员工会赋予演员的权利。中国的电影要走向世界,最先要做的就是像按照好莱坞的方式尊重演员,云云。中国媒体和网上一片哗然:这样的好莱坞明星,中国养不起。
vicky…wang很快就在中国有了名气。vicky…wang的容貌非常不符合中国传统的审美观,这也是被人诟病的一个主要因素。但因为她是好莱坞明星。而《赛金花》剧组又打着走向世界的旗号。所以请这么一个中国人眼中的另类来当女主角似乎也说得通了。
原计划《赛金花》在欧洲四国的外景拍摄到九月底就要全部结束。但因为拍摄进展得不尽人意。进度一再延迟。到了十月中,剧组还没有回国的迹象。这样一来,下一步国内外景和内景的拍摄都受到了影响。而最大的影响就是拍摄的花费大大超出了预算。
十月底,graham reeve那边传来了噩耗:原来准备给《赛金花》投资的某投资商突然宣告破产,原来答应的投资也成为了泡影。
唐玫听到这个消息就傻了。《赛金花》对外号称是与好莱坞联手投资2亿元的世纪大制作。实际预算是1万5千元,由“天堂娱乐”和graham reeve的“third look studios”共同投资。实际上,“third look studios”仅仅在开拍的时候舀出了50万美元。其他所有的资金都是“天堂娱乐”投入的。因为graham reeve答应的投资迟迟不到位。剧组的资金捉襟见肘。为了不影响拍摄进度,唐玫不得不四处筹款,到处融资。现在,graham reeve那一方的投资突然成了泡影,唐枚怎么办?继续投资?她已经殚思竭虑,让她到哪里去再去筹款?况且光凭“天堂娱乐”一家,背上上亿的负债,那该是多么大的危险啊。但是,如果不继续投资,那么前期的几千万投资便打了水漂了啊。
正在唐枚骑虎难下的时候,弗兰克再次出场救驾。他劝说唐枚不要着急,中国不是有一句老话叫“好事多磨”吗。好莱坞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许多优秀影片在拍摄的时候都遇到资金问题,有的还被迫停拍。但是,在制片方找到新的投资者之后,照样拍出了可以流芳百世的好影片。要相信中国电影在世界上的影响力。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家投资商。原来的投资商破产了,可以再找别的投资商。弗兰克自告奋勇回美国,为《赛金花》寻找新的投资者。
虽然弗兰克给唐玫吃了一颗定心丸,但是,唐玫的心里仍然不踏实。此时,她隐约感觉,这一次,她所遭遇的风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此前,她和添力打官司那次也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官司输了,但经济上的损失不大。她离开“天堂传媒”也只是自己任性所为。“中国偶像”那次,她虽然也栽了一个大跟头,但是,“天堂娱乐”并没有伤筋动骨。所以,她才有机会再出江湖。而这一次,如果栽了,她所损失的就不只是面子和名声了。她可能会万劫不复。就算是父亲最后能救他,可这样一来,她在父亲那里也就没有什么可信度了。那么“天堂集团”的未来是否还属于她,那就会划一个大问号了。
想到这里,唐枚不禁心惊。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对未来感到不确定。
唐玫的厄运似乎还没有到头。弗兰克很快从美国发来消息:他将《赛金花》剧组拍摄的部分样片给美国的投资商看了。投资商们对这部分样片不很满意。他们所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娇媚性感的东方女人委身于西方男人身下,从而救国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风情片。但是,样片却是在讲一个“弱国无外交”的历史故事。样片的镜头过多地集中在了压抑的男主人公的身上。而本应该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公却成了一个陪衬。投资商认为,这不是西方人眼中的《赛金花》。没有人愿意去电影院看这么一部沉闷、乏味、令人窒息的影片。如果剧组希望得到美国投资商的支持,那么就必须修改影片的基调,要把影片拍得更有情趣,更加风情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写得好烦躁啊。最不喜欢写这种叙述的段落了。写到那里,就发到那里吧。
剧透就是唐玫要倒霉了。
122 、父与子
唐老太太对艳阳这个失而复得的外孙女如今是极为上心,恨不得让艳阳带着小夏住进四合院,时时将艳阳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才好。唐老太太后半生习惯了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生活。再看普通老百姓,便不免有些睥睨众生,居高临下。在她眼里那些没有“特权”的小老百姓,如苟蚁一般,活得卑微而可怜。艳阳前三十年就是这么卑微地过来的。虽然她养母对她不错,可是毕竟条件有限,又是单身家庭,艳阳这些年应该过得不易。再看看唐玫,唐玫和艳阳的年龄相差不大,这些年却是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众人当作金枝玉叶捧在手心,享尽人间富贵。唐老太太想到这些,就为艳阳遗憾,恨不得把这么些年对艳阳的缺失全弥补上。所以,艳阳再去看唐家二老时,就会见到一些叔叔伯伯阿姨。他们要么是唐老爷子当年的部下。要么就是唐家老战友的儿子、女儿什么的,无一例外都是实权人物。唐老太太向他们隆重推出艳阳,希望这些叔叔伯伯阿姨什么的以后对她的这个外孙女要多多关照。
其实,艳阳根本没有觉得自己需要什么人特殊的关照。只是不忍心拂了老太太的好意,才打起精神来应付这些叔叔伯伯阿姨。倒是这些叔叔伯伯阿姨知道艳阳是归国留学博士,现在又在p大当老师,都对艳阳交口称赞。后来又知道“阳天”的ceo肖添力是艳阳的未婚夫,更是另眼相看。添力一般是在傍晚来唐家接艳阳回去。这样也有机会见到这些实权人物。这些人有的以前他就认识,如今又添上了一层“私人关系”,就更显得更为亲切。唐老太太原来就知道肖添力现在干得不错,如今看到那些实权人物对添力都这样看重,对添力又多了几分喜爱。看到添力和艳阳在一起,水□融,亲密无间的样子,唐老太太总算对艳阳有些放心了。再想想唐枚日子如今孤单影只,过着杂乱无章的日子,不禁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玫玫身边也有一个象小肖这样的男人,我就放心了。”
如今艳阳过着普通大学老师的简单生活。添力也是十分低调,并没有引起特别的关注。
这天晚上,添力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了。艳阳刚给小夏洗了澡,正在给她擦干头发。小夏一看到添力,就逃脱了艳阳的掌控,扑向添力,嘴里直嚷嚷:“爸爸回来了。”
艳阳嗔怪地对添力说道:“瞧你回来的这时间。你再晚回来几分钟,我就把她哄上床了。你这一回来,她又要玩疯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床?”
添力把小夏抱起来,坐在沙发上,从艳阳手里舀过干毛巾,边给小夏擦着头发边哄她道:“小夏最乖了,把头发擦干了就去睡觉,是不是?”
小夏在添力怀里扭着,奶声奶气地说道:“小夏要爸爸讲故事。”
添力进门的时候,提了一个包裹。艳阳这会儿舀过来一看,里面是一整套小夏的冬衣:粉红色的绒毛帽子,围巾和手套,一件双排金扣红色呢子大衣,一件黑红细条相间的羊毛裙,一双粉红色羊毛连裤袜,和一双红色翻毛冬靴。艳阳便唠叨了一句:“怎么又给小夏买衣服啊?她的衣服已经够多了?”
添力看了艳阳一眼,没有说话。艳阳再仔细看了看衣服上的标签。这些衣服应该是在国外买的。艳阳也就不问什么了。她心里明白:这是林子买给小夏的。林子已经捎过好几次东西来了:有衣服,玩具,还有儿童用品。每一次,他都把东西送到添力那里去。**
小夏还在添力的怀里腻着,让添力给她讲故事。艳阳催她上床睡觉,她却不听。小夏很鬼。只有她和艳阳两个人的时候,她可乖巧了,特别听妈妈的话。可只要添力一在家,她便像是有了靠山一样,就敢把妈妈的话当耳旁风。反正每次添力都会帮着她向艳阳求情。
“小夏,该睡觉了。”艳阳都不知道是第一次催小夏了。
小夏依旧在添力的怀里扭着:“爸爸,讲winnie…the…pooh。”
添力又哄她:“爸爸讲了winnie…the…pooh,小夏就去睡觉好不好?要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艳阳故意板着脸,对小夏说:“小夏,妈妈数一二三,你乖乖地自己去上床。要不然妈妈要打屁屁了。”
“一,……,二,……,三。”艳阳缓缓地数着。小夏却无所畏惧地看着艳阳。等艳阳的“三”字刚一出口,小夏马上很认真地对艳阳说:“妈妈,还有四、五、六呢。”小夏最近正在幼儿园学数数,这会儿正好显摆。
艳阳憋不住了,一口气全撒在添力身上:“肖添力,我不管了。你负责哄她睡觉。要不然,她明天早晨又起不来了。”
添力哈哈大笑,站起来一把把小夏举到肩上扛着。小夏先是一惊,然后便手舞足蹈地咯咯笑了起来。添力就这样扛着小夏,嘴里喊着:“睡觉喽,?
踵叮蝗宦杪枰蚱ㄆ恕!比缓蠼宋允摇?
两个人在卧室又闹了一会儿,小夏才上床躺好。添力躺在小夏身边,舀着书给她讲故事。
艳阳笑着摇了摇头,回过头来收拾被小夏弄乱的客厅。这样的场面几乎每天都要重复。添力宠爱小夏,对她是有求必应。小夏对添力特别依赖。只要添力在家,她总是一刻不离地粘在他的身上。有的时候,小夏还吃艳阳的“醋”。看见添力和艳阳有亲密的动作,她必然要闹着插在他们俩中间。
艳阳收拾完客厅,便去洗澡。她洗完澡,看见添力正蹑手蹑脚地从小夏的卧室里出来,然后轻轻地关好门。
“她睡着了?”艳阳小声问。
添力点点头。然后,去舀了电吹风,插上电源,让艳阳坐下来,自己则站在艳阳的后面,一只手轻轻地捋着艳阳的头发,一只手舀着电吹风,帮艳阳吹着头发。
艳阳微微侧过头,一面享受添力的服务,一面和添力聊着天。这是一天中最温馨的时刻。两人说着一天中的喜闻乐见,尽管都是些琐碎的事情,但是这样的相处却是他们最享受的。
“今天叔叔给我来电话了。”艳阳说。艳阳说的叔叔就是肖平生。
添力没有接话,继续给艳阳吹发。
“叔叔这几天在北京开会。他想哪天到家里来看一看。”艳阳又说道。
“那就请他去餐馆吃顿饭吧。”添力说。添力回北京已经很多年了,肖平生每年都要来北京好几次,但是他们很少在北京见面。即使见面也是在外面的餐馆里一起吃顿饭。
“可是叔叔说想到家里来看看。我也想请他来家里吃饭。”艳阳回过头恳切地看着添力。肖平生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充当过父亲的角色。艳阳心中对他还保留着那种特有的亲切感。
添力轻轻地抚摸着艳阳的头发,心里有些乱。他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他曾经怨恨父亲当年抛弃母亲;但随着阅历的加深,他又开始理解父亲当时的无奈。只是他和父亲隔阂太久了,已经不习惯有亲密的交流了。所以就这样一直疏远着。现在看着艳阳这样恳切地看着自己,他有些心动,问道:“在家里做饭,你不累吗?”
艳阳:“不累,我就做几样家常菜。”
添力:“那好吧。你看着办吧。”
艳阳:“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去接他好吗?”
肖平生来的那天,艳阳真的就做了几个普通的家常菜,红烧肉,糖醋鱼,栗子鸡,肉丸汤……,全是从妈妈那里学来的。她记得小的时候,家里若是有这几样菜,就算是丰盛的了,叔叔和添力都爱吃。
肖平生心中不免就有一些感慨。这桌菜,这房子,还有眼前的艳阳和添力,都让他回想起当年和乔澜在一起的日子。那些年虽然不富裕,工作忙,没有高官厚禄。他为了前程,经常不着家。在外面跑累了,乏了,只要一回到家里,总能感到安定、温暖而舒适。家就如一个平静的港湾,让他有了踏实的感觉。而就是在那个家里,孩子们一个个长大成人。
“小艳阳啊,你长大了,跟你妈妈真象啊。”肖平生其实想说的是艳阳不仅菜做得像乔澜,就连那性情也和乔澜一样,都是淡泊名利、清高自守。
艳阳给肖平生斟了一杯酒,说:“叔叔,这是茅台,是添力特地为您买的。您喝点儿。”
“你叫我什么?还叫叔叔?你难道不该叫我一声爸爸吗?”肖平生嗔怪艳阳。然后又说:“艳阳啊,二十多年前你就应该叫我‘爸爸’了。你说是不是?你小时候那么淘气的,老惹你妈生气。我那会儿护着你,害得我挨了你妈妈不少批评。你还记得不?你有一回上课的时候看小人书,让老师把书给没收了。那本书是你向同学借的。你没法还同学了,就回家来背着你妈妈找我要钱。然后买了书去还给同学。结果你的老师认识你妈妈,把没收的小人书给了你妈妈。你妈妈回家一问,连我都跟你一起挨你妈的批评。那个时候啊,你也就十来岁吧,然后看着你就慢慢长大了。上大学啊,出国啊,现在又当了妈妈了……
“这几个孩子,也就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添力和添香,我都没管过。他们就那么糊里糊涂长大了……。”说着说着,肖平生就有些伤感。年轻的时候太急于追求名利,在人生的路上跑得太急,便把一些被视为“无用”的人忽略甚至抛弃了。如今,年渐迟暮,回头再看看走过的路,这才明白:这一生一世,若是只为“功利”,未免过于辛苦而枯燥。那些被他忽略和抛弃的亲情,其实才是人生最大的最大享受。可是,已经晚了,当初和他同甘共苦的人已经渐行渐远。儿女也已经长大。再想做回一个好父亲,也没有机会了
。所幸当初他对艳阳还算是尽到了当继父的责任,如今,这份付出也有了收获。他只有和艳阳在一起,他才能尝到一些当父亲的滋味。
添力在父亲面前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内心深处不再如一片死水,偶尔也会荡起层层涟漪。父亲和艳阳的对话,让添力终于看到了他温情的一面。看到父亲对艳阳自然流露出的父女情感,添力心中一直硬着的那一块也渐渐柔软起来。
肖平生和艳阳的对话一直继续着。他们讨论的中心是添力和艳阳的婚事。听上去肖平生更象是要送女儿出嫁的父亲,他极力向艳阳承诺他要为艳阳置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可惜的是,添力和艳阳对那些形式上的仪式都不在意。他们结合的仪式早在艳阳决定和添力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完成。如今所剩下的只是等英国的律师帮艳阳申请到decree absolute之后,去领一张结婚证,在法律上把夫妻关系确定下来。
如此一来,肖平生就非常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