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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本来还想在添力面前撒撒娇,看见添力这么焦虑,反而开起他的玩笑,她问:“添力,要是刚才那个护士是添香,你还会说她吗?”
“添香?”添力一想,添香也是护士,刚开始应该也有这样手生的时候。不过,添力还是嘴硬:“添香哪有这么笨啊?”
“怎么没有啊?每个新护士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添香原来告诉过我,她第一次给人扎血管,扎了七次,才扎中。是不是比刚才那个护士更笨?那要是添香给我扎了七次,你会埋怨她?还是让我忍着?”艳阳问。
艳阳已经恢复了他们惯有的相处状态。她喜欢给添力出这样的难题,不失时机地做些假设,把自己和添香对立起来,让添力在她和添香之间选择。
“那当然是要说添香了,谁要她学艺不精?”添力毫不犹豫地说。这个回答并不出艳阳的意外。每一次在这种选择题面前,添力的答案永远是维护艳阳。不是亲疏有别,也无关是非。只是只想要艳阳开心一下,谁要她是最小的?
“真的?那我去告诉添香,就说你埋怨她学艺不精了。”艳阳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地说。这是每一次选择题外的附加题,艳阳一定会故意歪曲添力的意思,来挑拨添力和添香的关系。
“你说去吧。看添香理不理你?”添力白了艳阳一眼。添力说得不错,这种游戏玩过无数回,每次,当艳阳得意洋洋地把添力的选择答案告诉添香时,添香只是回她一句:“知道了。这下你满意了?”添香和添力的心思一样,都只是觉着艳阳象个小孩子,宠着她,看见她乐此不疲,便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开心一下。
唐玫这时站在一边,心里有些泛酸。看见那两个人一问一答,她根本插不进他们的玩笑中。无论她怎么样的努力,她仍然只是一个局外人。从清晨见到添力,告诉添力艳阳得病的消息开始,添力的焦虑就没有停止过。见到艳阳,添力的眼光就再也没有从艳阳的身上移开过。甚至连他的呼吸节奏,似乎也随着艳阳的情绪而变化。看得出来,艳阳在添力心目中占有的地位,比她想象得要重要得多。这时唐玫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原来把艳阳当对手,以为把艳阳从添力心里踢走,她就会占据那个位置。现在她意识到,她的对手不是艳阳,而是添力本人。如果添力不舍得让艳阳从他的心里走开。他的心里又如何有位置放别人呢?唐玫有些后悔她在艳阳面前的莽撞和过于自信。她原本可以把艳阳拉到自己的阵营里,为自己所用。现在却给自己设置了一道障碍。她必须要做一些补救措施。
艳阳的主治医生来查房,问了艳阳一大堆问题。然后,医生开医嘱,吩咐护士给艳阳继续打点滴。添力看见是老护士亲自来给艳阳扎针,松了一口气。等艳阳安顿好以后,艳阳就对添力和唐玫说:“要不你们回学校吧。别耽误你们上课了。”
添力看了一眼手表。忽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误了你什么事?”艳阳忙问。
可不是吗?添力的导师雷教授约添力今天上午九点去他办公室谈添力的硕士论文课题的事情。添力上午光为艳阳的病着急了,把这茬给忘了。
“你要是有事你先走,我今天上午没课。我可以陪着艳阳。”唐玫说。
“没事。”添力心想,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和雷教授约的时间早过了,回去了也没有用,只能见面好好跟他解释了。
添力看了看艳阳,说:“医生说你还要在医院住几天。我去你宿舍给你拿点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来。你需要什么?”
艳阳说:“你帮我带点……。”忽然又不说了。
聪明的唐玫立即觉察到了艳阳有难言之隐。于是说:“肖添力,要不你在这里陪艳阳,我去p大给艳阳拿东西。”
“还是我去吧,你别来回跑了。”添力坚持说。
“你去?你连女生宿舍都进不去,怎么拿东西?”唐玫调侃他。
添力一听,也有道理,便不争了。
唐玫就问艳阳:“除了给你拿脸盆毛巾,牙膏牙刷,换洗衣服,还要什么?”
艳阳欲言又止,看了看添力,说:“添力,你出去一下。我有事要给唐玫说。”
“什么事啊?还瞒着我。”添力不解。
唐玫笑着把添力推到门外,说:“让你回避,你就回避一下吧。这是女生间的秘密。”
等唐玫关了门,又问艳阳:“说,还要我带什么?”
艳阳这才腼腆地说:“你帮我多拿两条内裤来。然后再帮我带两包卫生巾来。”
“你现在还能坚持住吗?要不我先去给你买一包来救救急。”唐玫问。
“可以吗?”艳阳求救般地望着唐玫。
“这什么不可以的?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唐玫很快就拿着一个塑料包回来了,又帮着艳阳拿着吊瓶,陪着她上了一趟厕所。然后才向艳阳告别。唐玫进进出出几回,添力也明白了几分。口里虽不说什么,心里对唐玫充满了感激,有她照顾艳阳似乎更方便一些。而艳阳此时,心里对唐玫隔阂完全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修了一下文,最前面新加了一章:楔子,提前交待一下男主后来的身份。大家看一下。
因为不让加新的一章,所以就把原来的第一章和后面几章调整了一下。
27、起步
唐玫中午时分回到了艳阳的病房。除了背一个大包,里面装着艳阳需要的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外,她的左手还拿着一个饭盒,右手拎着一个保温筒。
唐玫把饭盒递给添力:“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就给你买了一个盒饭。”
“那你呢?”添力问。
“我刚才回我家了一趟,就顺便在家里吃了点。”然后,唐玫把保温筒打开,里面上层放了一个馒头,下面是一罐排骨汤。唐玫说:“我家正好炖了莲藕排骨汤。我就给艳阳提了些来了。莲藕是补血的。现在汤还热着呢。艳阳你趁热喝。”
唐玫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是她顺便做了这些事情。但是添力和艳阳都知道,唐玫这一趟跑得应该是很辛苦的。
“谢谢你啊,唐玫。”添力由衷地说。
“谢什么啊?这不是顺手的事吗。对了,艳阳,你宿舍的那些女孩是不是都是单田芳的徒弟啊,说话怎么那么逗啊?跟说评书似的。今天我一去你宿舍,你宿舍的女孩就对我说,你床上到处是血,差一把刀,就可以当杀人现场了。她们把你的床单给换下来了。拿给我一看,上面还真是有不少血。你下铺的女孩的被单上也有你的血。我看你们宿舍洗床单也挺麻烦的,就把你和你下铺的床单都拿回我家去洗了。等洗好晾干了我再给你们拿过来。”
谁还会比唐玫做得更圆满?除了感谢,添力和艳阳不知道还说什么?
“谢谢你啊,唐玫姐。”艳阳平时嘴硬,认识添力这么多年,也不肯叫一声哥。可是对唐玫的这声“姐”,却是情不自禁的。
唐玫连忙说:“你别跟我客气。洗个床单又不是什么难事,放在洗衣机里让它自己转去就好了。对了,艳阳你住院的时候就别在医院订晚饭了。我已经告诉我家保姆了,让她每天给你准备晚饭。然后,让我爸的司机给送过来。”
“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添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麻烦什么?艳阳现在得病了,正需要补身体。要是你们的家在北京,我也就不管了。可现在你们住在学校,艳阳要喝点汤都没有地方炖。我家也在又离得不远。从医院,和 p大到我家打出租,一个起步价就到了。家里反正每天都要炖汤的,不是排骨汤,就是鸡汤。要不就是桂圆粥什么的,都是补血养身体的。顺便给艳阳送点来,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对了,艳阳,我还想问你呢,你家有别人得过这个病吗?”唐玫问。
艳阳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啊。我妈妈和我外婆都没有得过。就我自己上高中时得过一次。”
“噢,我还以为这个病跟遗传有关。我也有这个病。”
“真的?”
“也是我上高中的时候得的。那一次感冒了,又来‘大姨妈’了。正赶上上体育课。我不好意思请假,就跑了八百米。跑到一半就不行了,晕了。又流了好多鼻血,胳膊上腿上全是紫斑。老师吓得就给我爸打电话。然后就把我送医院去了。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出院以后家里这些补血的汤啊,粥啊,长年不断。我后来再也没有犯过这病。”
“我也是高中时候,犯过一次病。跟你的情况一模一样。”艳阳说。也是感冒了,也是来了例假,也是上体育课,也是晕倒了。后来也是住院了。也是自那次得病以后,乔澜就特别注意饮食的营养。艳阳也再没有得过这病。
唐玫又说:“我后来才知道,这病是我家的家传病。我奶奶,我姑姑都有这病。但是我爸爸就没有。我奶奶说:‘传女不传男。’我奶奶和我一样,只要一流血就特别不容易止住。所以我小时候,奶奶特别小心我。生怕我磕了,碰了,流血了。家里总备着云南白药,用来止血。我后来还真问了医生,医生没说这是遗传病。但是说和体质有关。可能我和我姑姑都遗传了我奶奶的体质。你家里其他的人没得过这个病?看来医生还真说对了,这病不是遗传的。”
唐玫说到这里。艳阳和添力都没有说话。他们彼此往了一眼,心里都想着一个问题:也许艳阳这病是从她父亲那边遗传过来的。只是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无从找到答案了。
那天,添力和唐玫在医院陪艳阳到很晚,直到医院探视时间到了以后,才被护士赶走。
添力回到他的研究生宿舍。他同宿舍的同学看见他,忙问:“肖添力,你今天去那哪里了?你师兄来找你好几趟。说是老雷找不到你都发火了。”
添力才又想起上午和导师失约的事情。连忙找出导师家的电话号吗,想打电话去说明一下情况。
还没等他去打电话。黄正就找上门来了,一见面也是大呼小叫:“老肖,你这家伙吃雄心豹子胆了,连老雷你也敢爽约啊。老雷今天跟雷公似的,见谁劈谁,都是你这家伙惹的祸。”
添力连忙解释。黄正一听是艳阳得病了,便打听了几句。然后又问:“‘堂妹’今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老雷找你找不到,在系里办公室发火。我在骑车在学校溜了一圈也没找到你,就想去问问‘堂妹’知不知道你去哪里了。结果,连‘堂妹’也找不着了。我就猜你们肯定是在一起。还以为你是被‘堂妹’迷得忘记了和老雷约会这事了。”
“你别瞎说了。艳阳宿舍的同学打电话给唐玫告诉她艳阳被送到医院了。然后唐玫来告诉我的。我们就一起去了医院。”
“‘堂妹’厉害啊。连‘小姑子’宿舍的人都认识。这招叫什么?‘围魏救赵’?”老黄取笑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唐玫和他们接触比较多。唐玫对添力的用心,黄正和徐行都能看出来。所以他们经常拿这件事情和添力开玩笑。添力每次都是义正言辞地划分和唐玫的关系。但是今天,也许是唐玫为艳阳做了太多的事情,添力也不太好意思再否定他和唐玫之间有什么瓜葛,所以他只是弱弱地辩解了一下。
不过,黄正的玩笑话,倒让添力想起一个问题:唐玫怎么会认识艳阳宿舍的女孩?只是,他没有多想。眼下他最急于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应付老雷?
黄正给他出主意:“老雷今天咆哮了一天,估计也累了,这会儿刚歇下来。你现在给他往家里打电话,不是重新勾起他的怒火吗?还不如明天一大早去系里,当面跟他解释清楚。”
雷教授是个勤奋的人。每天早晨,他习惯于每天七点半之前就到办公室,要比其他人早半个小时。这天早晨,雷教授到系里的时候,大楼里依旧空空荡荡。当是却看见添力已经站在他的办公室的门口等他了。也许是昨天已经把脾气发泄出来了,今天反而失去了战斗力;也许添力诚恳的态度打动了他;或者因为添力平时口碑很好,雷教授对他有一定的欣赏,总之,见到添力以后,雷教授并没有对他发火,只是一言不发地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这个时候,添力就把昨天失约的原因解释清楚了,而且向导师道了歉。
雷教授似乎没有兴趣追究添力失约的事情。开门见山地和添力谈起了他的课题。雷教授在系里有“牛人”之称。他最牛的地方就是在其他教授还在把计算机当作一门科学来研究,只醉心研究那些高端的计算理论,以及只局限于研究尖端科研领域的应用的时候,雷教授已经开始进行计算机在更广泛意义上的应用的研究了。最初,他被那些只研究高端理论和技术的人所轻蔑,认为他堕落了,不甘于清贫,急于挣钱。但随后,雷教授便让人刮目相看了,他的研究课题涉及数据管理,数据处理,数字模拟技术等等。他的手下所编写的软件程序,被应用在越来越广泛的领域里,因而给他带来了越来越多的经济效益。他的学生的研究课题无一例外地与应用课题挂钩,因此学生们也可以在获得一定数量的课题津贴。这是其他教授的学生所没有的待遇,也是雷教授成为最受欢迎的导师的原因之一。
当雷教授说要和添力讨论他的研究生课题的时候,添力认为,他也会被分配到一个类似的应用课题,去写一个应用程序。这样,他也会和黄正他们一样,每个月除了国家发给生活生活补贴以外,还可以得到一定数量的课题津贴。但是,雷教授并没有给他分配一个有“油水”的课题,而是拿出一摞英文资料告诉他:希望他涉足一个新地领域。这个领域有关研究信息传递技术,即计算机传送和接受信息技术研究。这是添力第一次听到了work 这个词,听到LAN,WAN ,protocol, Star work,bus work等等一些在后来的计算机网络中被广泛使用的名词。但是那个时候,work 这个词似乎还只是纸上谈兵,给人带来了无限的遐想,却又让人无从下手。雷教授是在他去美国当访问学者时,在一些研讨会或者讲座上听到他人对work前景的设想和描述,自己并没有任何具体的思路。现在,他觉得,该有个人在这个方面做一些探讨了,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肖添力。
肖添力一片茫然。他对这个课题一无所知,心中无数,很有可能在瞎忙一气之后一无所获。雷教授看出了添力的犹豫,他鼓励添力:“这是一个课题是个新的课题。没有资料可以参考,也没有以前的经验可以借鉴。刚起步的时候有一定的难度。但是越新的课题,越具有活力。我坚信这是未来十年,二十年计算机发展的一个大热点。现在美国已经有很多人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了,并且有一些研究成果了。你去科学院计算所的图书室,查一下美国的计算机学术杂志。应该会得到一些启发和帮助。”
添力那时候最为沮丧的应该是,因为这个课题几乎是雷教授空想出来的,和任何应用课题都不沾边,所以他没有可能在研究生期间得到的例外的课题津贴了。这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上帝在这个时候,已经借雷教授之手,悄悄地为他打开了一扇成功的大门。很多年之后,他非常庆幸自己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孩子,没有胆量拒绝导师给他分配的课题。尽管满腹失望,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接受了导师的安排。
而在那一天,雷教授似乎对给添力安排这样的一个“荒诞”的课题而有些内疚。所以一反平时在学生面前不苟言笑的常态,在和添力讨论完课题之后,主动和添力聊了几句家常。
“你说你妹妹昨天住院了?”雷教授问,“是血液方面的病?”
“是血小板减少性紫癜。”添力回答。
“这个病啊。那平常要注意营养和休息啊。我记得,我下乡当知青的时候,有个女战友就有这个病。一犯起来就流血不止。后来当地的一个老中医给她开了几门中草药,让她煎水喝,帮着补血养气。还建议她用桂圆肉,花生米,大枣煮粥。对了,你是H省的人吗?我记得H省有个地方产一种红糯米。用这种红糯米煮粥喝,可以补虚止血。”
“那您那个战友的病后来治好了吗?”添力迫切地问。
“吃了药以后好多了。我们那个时候在农村,吃得很差,经常吃不饱肚子,营养跟不上。每天还要干繁重的农活,体力消耗也大。所以才容易得病。你妹妹现在不一样,只要她好好休息,注意营养,不会有太大问题的。”雷教授安慰道。
28、试探
“添力,你别把我得病的事情告诉我妈了,听见没?”艳阳吩咐道。
“那阿姨知道了肯定要怪我的。”
“你告诉她,不是让她着急吗?现在我什么事也没有了。医生今天给我又抽血化验了。说我的血小板的浓度开始上升了。再住几天院,打几天点滴就恢复正常了。”
“可是……。”添力还在犹豫。
“别可是可是的了。我妈要是知道了,我外婆也会知道,叔叔也会知道,然后添香也知道了。你让这么多人着急有必要吗?没准我妈一着急,跑到北京来了。等她来了一看,我已经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那我妈不是白跑一趟吗?这不是瞎折腾吗?”
“那……,我得去问问医生,看你恢复得怎么样。”添力说。
这是艳阳住院的第二天下午,住院部的探视时间。唐玫这会儿也在。其实唐玫今天来得比添力还早。她下午没课,中午就回家了。家里的保姆按照她的吩咐,炖了一锅乌鸡汤,她拎了些汤来给艳阳。探视时间刚到她就来了。听到艳阳和添力的对话,她就有些被隔离在外的感觉,答不上话,只好安静呆在一旁。
添力果真去问医生了。
这时唐玫才过来问艳阳:“艳阳,怎么从来没听你喊添力哥哥啊?你从来都喊他名字?”
艳阳抿嘴一笑:“对啊。我一直都叫他添力啊。不太好意思叫他哥。原来我妈和我外婆都说过我,要我喊他哥哥。可是我偏不。反正他也不计较。”
不能不承认,唐玫有些嫉妒艳阳在添力面前的这份小小的理所应当的任性和娇纵。而添力也真是宠着艳阳,对她百依百顺,似乎永远也不会违背她的心意。如果这真的是兄妹之情,那也便罢了。如果不仅仅是这些,那唐玫就要发狂了。
当然,即使现在唐玫心中万马奔腾,表面上,她还是要做出一副贤淑温良的样子。她说:“添力对你可真是没得说,就算是亲哥哥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