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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苏家上上下下的仆人,谁不知道苏睿云娶了一个外国娇美人?那还不是他们的伺候对象?
“呵,Abbyabbie(瑷比雅比,外国女性名字,寓意为娇小可爱的女人,文静,令人喜爱,个性甜美。)小姐这么晚了,还在苏家的花园里转悠什么呢?”
筱轩一转身,发现是苏睿枫。
“我和睿云结了婚,你就不必这么叫我了,称我筱轩就好。”筱轩略微一笑。
苏睿枫轻声冷笑:“莫不是我还要叫你嫂子?”
筱轩愣了一下,绯红了脸没说什么。
“好像,瑷比雅比小姐还没和我哥哥结婚吧。”
“什么?!”筱轩猛地抬起头来,惊讶道。
“我记得,瑷比雅比小姐与哥哥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呢。”
筱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映在月光下,显得尤为恐怖。
“瑷比雅比小姐与哥哥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呢……”
自己原来一直是被这句话所骇。
筱轩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对不起,半夜,打扰了。”
苏睿枫收起阴测测的冷笑,恢复了往日绝对阳光帅气的笑容,非常不客气的说了一句“不送。”
回去维也纳
“妈,我后天回维也纳。”
“这么早?再多呆几天呗!”
叶雪轩踌躇了一会儿,向母亲说明了在学校发生的一些事情。
母亲吃惊的张大嘴巴:“雪轩,你真的,去当老师了?”
叶雪轩耸耸肩膀:“所以我后天回。”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帮你收拾收拾吧。”
“对了,妈,这个帮我给昭然。”叶雪轩翻出一个小袋子。
“什么东西?”
“您给他就是了。”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叶雪轩那里也没去,昭然慧颖也没去看,本来还想问问静怡的情况,可慧颖那副黑沉沉的脸就让她啥也不干问了。
“小轩,明天晚上的,因为定的仓促,时间挺晚的,你爸送你去机场。”
叶雪轩缩在被窝里,开始胡思乱想。
见到苏睿云的时候,仿佛是事先知道的一般,自己对他的反应,似乎在平常不过,甚至可以毫无反应的说出:新婚愉快百年好合之类的话。
他胸前别着的“新郎”的别针似乎比那大厅里的水晶灯还要刺眼,闪得她眼睛竟会有些酸涩。
他叫她小轩,是昵称吧。呵,也叫小轩……
那个叫小轩的女子相当漂亮呢,听说中文的口音,也应该是北欧的吧。
……
叶雪轩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小轩啊,快起床了。”
叶雪轩微微睁开眼睛,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有湿湿的泪痕。
叶雪轩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有些黑眼圈,眼睛红肿红肿的,脸色也不好看,看过去整个一病人。
叶雪轩起床梳洗好,拿了纸张把眼泪擦干净,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今天化妆的时间尤其长,这种作风一点也不像她。
凯瑟琳说她几乎不化妆,就用素颜倾城天下。
细细打量起来,叶雪轩的确很美,只是不容易让别人发现而已。
“小轩?”母亲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了刚整理好的叶雪轩。
“恩?怎么了,妈?”叶雪轩抬头看了母亲一眼。
“没,没怎么。”母亲略微吃惊的摇摇头,又回到了厨房。
“苏睿枫呀,你怎么搞的,你也不看看雪轩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昭然数落着苏睿枫。
“哎……”苏睿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把雪轩的这面给忘了,光顾及瑷比雅比了。”
“雪轩好像是今天晚上的飞机。”昭然停止了数落,沮丧的说。
“本来还想撮合撮合他们俩呢。”慧颖啧啧的摇了摇头。
“这下好了,两边都没照顾上,还都伤害得不浅。”昭然皱了皱眉头说。
“今天晚上的?雪轩几点的飞机?”苏睿枫问。
“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啥?”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我哥一声。”
一提到苏睿云,昭然就愤愤的说:“别和我说你哥,说起来就气!”
慧颖耸了耸肩,表示苏睿枫不必打理昭然。
“哎?刚才好像有人走过去了。”昭然盯着半掩的门说。
“谁?”
“应该是哪个打扫卫生的吧,这个时间就是清洁工人打扫的时间。”苏睿枫若有所思的说。
“哼哼,有钱人家。”昭然鄙视的看了苏睿枫一眼。
“对了,阿姨身体怎么样了?”
“毕竟是我亲妈,不会很重的。”苏睿枫嬉皮笑脸的回答。
“切,那这症状能维持多久?”慧颖问。
“恩,近一年都会有不定时的昏倒,不过对身体绝对没害处。”
“恩,这件事还算干得不错,值得表扬,这样的话就可以给苏睿云时间了。”
“可是,我怕我妈猜测出来是我做的。”
慧颖挑了挑眉毛。
苏睿枫迟疑了一下:“毕竟这一手是我妈教我的。”
昭然抽了抽。
“我们帮他们已经帮到份上了,剩下就得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喽。”
“爸,我出去办事。”
“哦,早点回来,你妈最近身体不好,回来好照顾她,还有,你和筱轩的婚礼大概要延迟了。”
苏睿云眼底掠过一丝愉悦:“延迟多久?”
“你也知道,你姥姥特别迷信,说什么婚礼上出现这种事情不好,非说等你妈病差不多好后再说了。”
“哦。”苏睿云淡淡的应了一声。
“哎,可麻烦了筱轩她们家呢。”苏伟宸一抬头,发现儿子已经没了。
“这小子,跑的真快。”苏伟宸抽了抽脸。
“雪轩啊,去了维也纳也照顾这点自己啊。”
“知道了,妈。”叶雪轩垂下眼帘:“妈,那我走了,记得把那个给昭然他们。”
“好。”母亲点点头,说:“那我出去找你爸去了。”
“哦,再见。”叶雪轩抬起眼眸,眼睛里一片澄澈。
叶雪轩向母亲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向登机处。
叶雪轩正走着,眼前闪过一个匆匆的身影。
她还没来得及避开,就迎面装了个满怀。
很清凉,有股温和的感觉。
“对不起。”对方匆忙的说了一声。
叶雪轩抿了抿嘴,故意低着头,说:“没事。”
对方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仔细看向叶雪轩。
是他,苏睿云。
今夜的星空尤其明亮,照得叶雪轩那一汪深黑的眼眸异常闪烁。
苏睿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紧紧的抿着嘴,略微蹙眉着呆呆的看着叶雪轩。
她化了妆。
在夜晚显得美得不能再美。
回去维也纳(2)
时间悄悄流逝。
登机场开始广播催促乘客登机。
叶雪轩眨了眨眼睛,声音沙哑的说:“能让开一下吗?”
苏睿云无动于衷,仿佛置身于外,听不见广播的声音。
苏睿云向叶雪轩逼近了几步。
叶雪轩显得有些急促,说:“苏睿云,麻烦让一下,我要上飞机了。”
苏睿云伸展开皱起的眉头,微微笑了一下:“雪轩,你真美。”
叶雪轩微垂着头,没有说话。
苏睿云眼神有些恍惚,盯着叶雪轩一动不动。
“苏睿云。”叶雪轩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
谁知苏睿云突然一个反手把叶雪轩的手反抓住,用手一拽,把叶雪轩一把拽到了怀里。
和往常的怀抱不一样,以前所有的肢体接触都是在以外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今天,苏睿云明显有些反常。
叶雪轩被苏睿云紧紧地箍在怀里,叶雪轩的头埋在苏睿云的胸口上,周围静得让叶雪轩清楚的听到苏睿云心口那跳动得略微急促的心跳声。
“雪轩,雪轩,雪轩……”苏睿云像梦呓一般的重复的叨叨着她的名字。
叶雪轩一动不动的,乖乖的伏在苏睿云的胸口上。
大厅里的广播又一次响起,这次是专门叫叶雪轩的。
叶雪轩正要脱离怀抱,刚抬起头,就给苏睿云的唇装了个正着。
叶雪轩的眼睛登时就瞪大了。
苏睿云的吻很轻,仿佛叶雪轩是放在嘴里化了,捧在手上打了的精致物品。
吻虽轻,但很长。
大厅里又一遍响起广播。
苏睿云放开了叶雪轩。
叶雪轩低着头,眼睛湿湿的。
苏睿云微笑着看着她。
空气又变得静谧了。
“再见。”苏睿云浅笑着对她说。
叶雪轩拼命眨眼睛,硬是把眼泪给逼了回去,声音略带哽咽的回答:“再见,是一个更好的新的开始。”
苏睿云抿了抿嘴,盯着叶雪轩在他自己的视线内消失。
她,很好。
“雪轩,等我……”苏睿云轻喃着。
苏睿云疲惫的把车停回车库,管家通知他父亲找他。
“父亲。”苏睿云推开门走进房间。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父亲的语气很生硬。
苏睿云不语。
母亲半卧在床榻上,略微直了直身子,说:“哎呀,别和小云这样说话,不就是晚些回来了么,也多大了,没事的啦。”
苏睿云垂下眼帘,不去看母亲,他知道,母亲会这样,是小枫弄得。
苏伟宸不说话,皱着眉头盯着儿子。
“行了,你这人,脾气倔得很。”母亲嘟囔的看了一眼父亲,转过脸又对苏睿云说:“小云啊,虽然你和筱轩还没结婚,不过还是早些生孩子吧,你爸和我也和筱轩的父母商量过了,咱四个家长啊,也想早点抱孙子呢。”
“伯母。”筱轩略红了脸轻轻说了一句。
苏睿云这才发现筱轩的存在。
“小云啊,你在没在听啊。”
苏睿云轻轻点点头。
母亲见了大喜,说:“那筱轩今天就住你屋了。”
苏睿云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的盯着母亲:“您什么意思?”
“哎呀,这还不知道么,我们四个家长都想让你们早点结婚,可是出了我这档子事情,你姥姥也年岁大了,也听他的晚点结婚了,但是早点生孩子还是没反对的吗。”
苏睿云眼里深谙一片。
“伯母。”筱轩又叫了一声。
苏睿云不说话,皱着眉头盯着窗户,像是在沉思。
空气静得有些沉重。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谁也没有说话。
苏睿云突然眼神一沉,转身走了。
“小云!”母亲叫了一声。
苏睿云没理他。
苏伟宸叹了口气:“看看这孩子。”
筱轩尴尬的坐在那里,说什么也不是。
苏伟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筱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道:“筱轩啊,你把大衣换下来吧,在家里穿大衣总是不舒服的,管家,帮忙给筱轩那身衣服。”
管家会意的点了点头,过了不久就拿来了一身衣裳。
苏母看了衣服后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丈夫,没说什么。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筱轩你换上衣服就去小云的房间睡好了。”
筱轩红了脸,低着头点了点头。
筱轩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很漂亮。
衣服很精致,颜色淡淡的,裙摆上还有几簇兰花。
上衣的蝴蝶袖甚为大气,看起来不失精致又不失淡雅。
筱轩把头发散下来,黝黑的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像即将散去的烟雾般美丽。
筱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那个女子。
如果自己这样打扮,和那女子长得还真是相像呢。
伯父这是什么主意。
失明的雪轩(1)
叶雪轩坐在座位上,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发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叶雪轩用素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唇,自己的手很凉,触碰在唇上还有一点疼。
良久良久,她都没有动一下。
马上就要到了。
叶雪轩突然感到眼睛辣辣的,从眼眶开始疼,如针扎一般,并且感到眼睛渐渐看不清东西,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叶雪轩坐在那里晃了几下,只听到有人在耳边叫了几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雪轩啊,听到了吗?我是姑姑啊。”
叶雪轩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眼前好像蒙着纱布,什么也看不到。
“姑姑?”叶雪轩艰难的叫了一声。
“哎呀,雪轩,没事没事,吓死姑姑了。”
自己怎么了,眼前怎么会蒙上纱布?莫不是自己最担心的还是来了?
叶雪轩脑袋里充满了疑问,奈何姑姑似乎很着急,大概也不会听他的。
她静静的闭了嘴巴,听姑姑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个事情大概。
“那么,姑姑,你是说,因为抢救不及时,所以,手术没有成功?”
“恩。”姑姑闷闷的应了一声。
“那事实说白一点,就是,”叶雪轩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变成盲人了?”
叶雪轩耳边又传来姑姑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没事的,姑姑。”
她冷静的有些可怕,仿佛失明的不是她,而是姑姑一样。
姑姑有些诧异侄女的反应,她似乎一点儿也不伤心或绝望或空洞,更像一个局外人。
“姑姑,医生的说法是什么?”
“类似一种突发性眼疾,大概和你妈妈说的有关。”姑姑略微不安的看了她一眼。
叶雪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应该是和杨思瑜的那次“暗杀”有关吧。(某黎:暗杀这个词。。。有点那个。。。)
“能否治愈?”叶雪轩轻轻的问了一下,旋即又嘲讽的勾了勾嘴唇:“肯定不能了。”
姑姑红着眼睛,紧皱眉头:“医生说,只要有匹配的角膜,就可以了。”
“匹配的角膜?那是怎样的难寻啊。”
叶雪轩听了后,嘴边挂着如此讽刺的微笑,淡淡摇了摇头。
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姑姑,帮我请假。”
“好。”姑姑立马答应。
“半个月。”叶雪轩声如薄冰一般,
“我只要半个月!”
黑暗的日子是痛苦的,她毕竟不是仙。
“雪轩啊,姑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啊。”姑姑站在门口,担心的看着侄女,生怕她在一念之间就毁了自己的人生。
“姑姑,我没事的。”
窗口站着一位妙龄少女,可看过去怎么都觉得如此颓废。
姑姑不安的又看了看她,才离去。
哎,她叶雪轩受何等大神保佑啊,在短短不到五年的时间里,经历了如此之多,悲痛欲绝的日子!
无可想象,无论在何时何地眼前都是铺天盖地的黑色,深邃如斯,黑到让自己莫名的生气和恐惧!
杨思瑜啊杨思瑜,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你不是胜了一丁儿点,而是大获全胜!
想至此,叶雪轩脸色不禁转为深色。
叶雪轩听到了一点点微妙的声音:姑姑的脚步声,应该是回来了。
门外的姑姑刚要拿钥匙开门,门就自动开起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叶雪轩。
“雪轩,你?……”
“我听到的。”叶雪轩当即打断姑姑的话。
“假请好了。”
“姑姑,”
叶雪轩沉声道:“我需要适应。”
半个月后。
“雪轩,别听了,帮我摆一下碗筷,吃饭。”
“哦。”叶雪轩摘下耳机,睁着空洞的黑眸,默默的站起身。
眼睛不行了,一切就得靠耳朵。小提琴照样是要练的,谱子看不见,只能凭记忆。
姑姑不敢相信自己侄女的能力,失明这种【文】事情对任何人都是一个【人】巨大的打击,自己侄女确当没【书】这回事儿一样,每天进行听力【屋】训练,盲走,仿佛再正常不过。
“姑姑,我出去走走。”
“恩,小心点。”
所谓出去走走,不过是去咖啡厅浪费时间。
今日的咖啡厅,有些吵闹。
叶雪轩听出来是两名女子在讲话。
她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挑了一个僻静的位置。
他一坐下来,咖啡厅里立马安静了。
叶雪轩什么也看不到,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两个女子渐渐争吵起来,最后两个都相继甩门而去。
这就是她能所知的。
感到时间差不多了,叶雪轩起身结了帐往回走。
“雪轩,刚才凯瑟琳来了,你同学吧。”
叶雪轩挑眉:“是。”
“喏,她送来的两束百合,说另一个同学来不了,就带她送来了。”
叶雪轩嗤笑:“送来有什么用,我怎么也是看不见的。”
两个人?学校里也就和凯瑟琳熟悉点,还会有谁送花呢。
莫不是,言泽析?
“雪轩,有个男生找你。”
“谁?”
“好像也是个中国学生,叫言……”
“姑姑,说我在休息,不见。”
姑姑张着嘴愣在那里,转身回去复命。
叶雪轩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才走出去。
“姑姑,今天几号了?”
“还有两天,你就要去上课了。”
失明的雪轩(2)
叶雪轩听后沉默了一下,道:“姑姑,帮我准备东西,我出去一下。”
“等等,小腿上一下药。”
叶雪轩抿了抿嘴:“没事的姑姑。”
“什么叫没事?!你看看,整个都瘀紫成这样了。”
叶雪轩没办法,挽起裤腿,玉色一般的小腿旁边有一大块令人咋舌的淤血。
她虽有很好的听觉,但是心灵的窗户没了,难免会受一些伤。记得刚开始训练盲走的时候相当不适应,每天身上几乎都有伤,但是都是一些皮毛之伤。
前几天外面下雨,叶雪轩看不见,一脚踩进了水洼,身子一晃便滑倒在地,当时只是觉得小腿挺疼,一身狼狈的回家,才发现小腿已经淤肿了一大片。
“好了。”姑姑放好药瓶,满意的点点头:“你有什么事情快去吧,小心点,早些回来。”
叶雪轩将裤腿放下,点点头,扶着椅子的把手站起来。
还有两天,该准备的要准备一下了。
叶雪轩静静的想着,没有注意周围,结果便是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叶雪轩连忙退后一步,抬起头,眨巴着空洞的眼神,用德语和对方说对不起。
未料对方却用中文吃惊的疑问到:“叶雪轩?”
对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走调,感觉怪怪的。
“恩?”叶雪轩奇怪的应了一声,莫不是碰到了什么朋友?
“叶,叶雪轩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听出来了,真是峰回路转,原来的旧冤家竟然在这里碰见了。
叶雪轩垂下头,抿了抿嘴,在湿润的空气里,她听到自己说了三个字:
杨思瑜。
“呵,真是不巧,竟在这里碰见你了。”
叶雪轩嗤笑,虽脸上没什么,但是无论从哪个角度听都觉得这句话有一种深深的讽刺。
“你——”杨思瑜艰难的开口,道:“眼睛真的无法治愈了?”
“当然有啊,只要找见匹配的眼角膜就可以了呢。”
杨思瑜听后不知怎么胸口一窒,竟是说不出话来。
“当时年少轻狂,真是……对不起。”
当年何等骄傲的校花现在竟可以对这一个抢了她无数的叶雪轩说上一声平淡的“对不起”
这三个字,何等平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