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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只是在做无用功啊!”林泽急急道,真是不懂乔以申的倔牛劲怎么就用到了沈歌身上,他说,“如果沈歌觉得跟宋旭在一起才幸福,你喜欢她为什么不成全她?”
乔以申放下胳膊,冷冷的看他一眼,道,“我就是不想成全她,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
“你!”
林泽发现自己真的是没话说了,这人是怎么着都说不听了。眼神微闪的从乔以申身上移开,林泽目光移向门口,却看到微微打开的门前,正立着一个微显瘦弱的身影。17746737
他一愣,慢慢张口,说,“宋旭?”
乔以申心里一惊,赶忙回头,却见宋旭拉着行李箱缓缓走进,刚恢复气色的脸此时苍白而脆弱,他强笑了笑说,“以申哥,我想回国晚几天,就打算来你这里借住,是不是……打扰了?”
气氛霎时有些宁静,林泽有些想扇自己的嘴,怎么就在那关键的时刻问出那样的问题。看着面前对视的两个人,一个嘴角噙着善意的笑,一个嘴唇微抿严肃而平静。
他心里颤了一下,打着哈哈笑,说,“你以申哥怎么会不同意呢,都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你也知道他多照顾你!”
这抱知眉遇。宋旭笑笑,将心中的汹涌暗自强压下来,道,“我怕以申哥太忙,我打扰了他的工作,还是找找旅馆吧。”
“这……”林泽小心翼翼的看眼乔以申。
却不料乔以申上前一步拉住了宋旭的拉杆,忽然低沉道,“你就住在这里吧,我有事跟你说。”
他爱得不够坚定
宋旭点点头。睍莼璩晓
夜幕很快降临下来,乔以申为了尽地主之谊特地拉着宋旭去了附近的餐馆,喧嚣的人吆喝成一片,喧闹的氛围稍稍掩饰了二人的尴尬。
这是第一次乔以申主动来这种地方,他一向喜爱平静,可这种地方竟在此时多少缓解了他内心的不自在。餐馆老板见二人的打扮不是普通人,眼中疑惑闪过,却还是笑呵呵的迎上来。
“您二位要点些什么?”
乔以申拿起油乎乎的菜单,不由自主的皱紧眉,他看向宋旭,声调轻轻,“宋旭,你吃什么?”
宋旭此时不知道在想什么,被他一叫猛然回神,啊了一下,看他冷沉的目光抿抿唇强笑着说,“你看着点吧。”
乔以申点点头。其实现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心怀鬼胎,哪里还有食欲吃饭。想了想,乔以申把菜单放下,看看老板道,“就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
“那……要什么酒?”
乔以申摇摇头,“就几个菜吧,我们不……”
“来一瓶你们这里好点的白酒吧。”宋旭忽然打断他,声音此时听着有些压抑。乔以申眼神一闪,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心上有些难受。
“好。”
餐馆老板刷刷几笔写上详单就走到了柜台,周围仍旧是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声音,对比之下他们这边寂静的有些诡异。
不一会儿老板又过来,拿了一瓶酒放在餐桌上,笑笑走了。
徒留下两个人静静看着对方。17857230
乔以申条件反射的又想掏烟,可手下刚动,看宋旭现今还孱弱的身体顿了顿,又把手伸了出来,宋旭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乔以申巨大的烟瘾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乔以申一向注意饮食和休息,可就是抽烟的毛病总是改不了。这几乎成为一种强迫症,在他烦闷不安的时刻,烟成为他最好的安慰剂。
宋旭知道,乔以申此时心里定然也不是个滋味。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盒雪茄,上面的英文字母显眼,那包装华丽的模样,一看就价格不菲。他递过去,说,“我妈让我捎给你的。”
乔以申并不见外的接过,就照他和宋旭一家的关系,他不接受才会真正的惹到梁兰芝,他说,“帮我谢谢阿姨。”
“没事的。”
两人之间的氛围又恢复宁静。
有服务员这时端上菜来,热气腾腾夹杂着香气。乔以申看着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他夹起些菜放到宋旭碗里,道,“你身体刚刚好,多吃点蔬菜。”
宋旭应一声,戳着碗里的米饭却是咽不下去。就这样慢慢看着洁白的瓷碗,他忽然说,“以申哥,我爸妈离婚了。”
乔以申千思万想等待着他挑起话头,却未料给了他这样一个惊愕的消息。他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不通知我?”
宋旭笑笑,拿起桌上的酒瓶,把瓶塞弄开,给自己和他双双满上。辛辣的味道瞬间袭来,竟然令宋旭此时的神经产生了兴奋。
他说,“就这几天的事情,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散散心的。”
乔以申把他递过来的酒接过,透明的液体在里面摇曳着,晃出他内心的烦躁,微微迟疑了下,他拧紧眉头说,“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宋旭一口饮下半杯,刺鼻的辛辣激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他呛了一下,慢慢顺顺气道,“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住院那会他们的貌合神离我早就看出来了。”
看乔以申的表情此时带着愁绪,宋旭又说,“那些日子我一昏睡就能过去好几天,可他们低声吵架的声音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怎么样,‘不动声色’这场戏我演的不错吧。”
乔以申心里一酸,抬眼看着他。宋旭此时眼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映下影子,让他此时无助的像个孩子。他深吸口气,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低低道,“能看开就好。”1cVtQ。
“是啊,能看开就好……”宋旭快速接过话,拉长了声调,讽刺的笑笑说,“所以以申哥,沈歌的事情你也别内疚,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强求不来。”
说完他又呷下一口,好看的眉毛皱起来。乔以申虽是满怀愧疚却还是把酒从他手里夺过来,说,“你刚好,不能喝这么多。”
宋旭委屈的看他一眼,摇摇头说,“你啊,什么都管的这么紧。”
紧的他现在都无法恨他。
宋旭知道乔以申对他有多好,小时候一起长大,他本就身子弱,受了欺负都是乔以申帮他把账算回去,家里公司倒闭也是他第一时间接济他们家。他是兄长,爱护他如同生命,更如自己的榜样。一直以来他就有个愿望,那就是做个如同乔以申一般的警察,雷厉风行,让恶人闻风丧胆。
所以和沈歌一起牵手的那个夏天,他和沈歌说,“我啊,等毕业了就去考警察,做个在哪里都混的好的警察。”
沈歌那时候问他问的极其认真,她说,“你真的就这样定了么,不改了?”
他肯定的点点头,搂紧她说,“我定了,不改了,如果你受欺负那么一定要找我,你也一定能找到我。”
宋旭的理想说的有些偏,沈歌也就靠着自己的理解去找他。宋旭真的没想到沈歌会找到这里来,他不该把话说的那样绝。
照他的体格,完全不具备当警察的条件。而且那一年乔以申执行任务命悬一线的时候宋旭给乔以申那个肾,更是把他推离了警察这个职业。最终宋旭错给了沈歌希望,也给了她和乔以申阴差阳错的偶遇。
乔以申对沈歌的偏见全是在宋旭父母对沈家的斥责中扭曲成的,宋旭很可以理解。那时候他甚至没有为她正名,没有为她开脱,他一味的任由乔以申把她想象成水性杨花见利忘义的女子。
说到底,还是他本人对沈家是恨的。
什么温柔,什么气概,宋旭不是神,当好好的家庭被噩耗捅穿留下大洞,他能有的只是心上的空洞,对沈歌的那些爱也就慢慢流失了。
还是他爱得不够坚定。
乔以申看宋旭头垂的低低的,似是消极到了极点,这些年宋旭对沈歌的执着他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宋旭这样明着说不要沈歌,不去抓住那一丢丢的希望,这样的心思太让乔以申捉摸不透。
他烦躁的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问宋旭,“为什么要放弃?”
宋旭把他面前的杯子拿过来,给他和自己满上,碰了一下,抬眼看他说,“我只是累了。”
“你明明……”
“以申哥……”宋旭笑笑说,“这样不是很好,我给你们机会,我相信沈歌在此时也应该明白了,我只是属于她回忆的一部分,她的未来里没有我。”
若不是这样,沈歌不会在明知自己和乔以申的关系之后要了自己的号码却没找他。林泽临走前已经告知过,沈歌怒气冲冲的抢了他的号码。
可宋旭想,那只是怒气冲冲之下不理智的行为吧,那个傻丫头最后终于想通了,理智之后选择和他彻底的诀别。
可纵是了解一切,宋旭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了一下。但他知道,疼疼,疼疼就好了,麻木就好了。乔以申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比他更要适合沈歌。
乔以申最终还是没忍住把他的酒杯抢过来扣在自己面前,酒瓶也被他盖上盖子扔在脚下,他的脸色此时带着悲痛带着愧疚,似乎是满腔的纠结不知道要去哪里抒发。
这样的宋旭,只会让他更难受。
乔以申从来不是温柔的人,于他而言,宋旭此时把他暴打一顿或者大骂一顿会让他心里好的多。浓眉痛苦的皱起,他抱住头沙哑道,“宋旭,我真的对不起你。”
旭乔喜餐动。宋旭笑,说,“这不怪你,沈歌是个太好的女孩子,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她。那样环境里长出来的她这么坚强这么勇敢这么独立,她不同于那些米虫小姐,是立在万千霓虹灯之上的月亮,比他们都真实而美丽的多。”
他说,“爱上这样的她我不怪你。”
乔以申痛苦的闭上眼,说,“我只是想她是那样可恶的女人,我要折磨她玩弄她,可我被外表蒙蔽了,我对不起的是你还有她。现今的一切都是我自食恶果,但我知道我放弃不了她。”
“我没说要阻拦你。喜欢就去吧,沈歌不是那样心狠的人,也不是那种太嫉恨的人,她的心很软。”
宋旭闭上眼,苦笑。就像当年他那样决绝的跟她分手,她还是不怕千难万险的来这里找自己。
他看着乔以申,继续语重心长的开口,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是他对沈歌的爱,也是会过去的。
……
咖啡店,上午十点钟。
沈歌有些拘谨的坐在窗边,整间店铺靠的街道较远,所以里面静谧的氛围丝毫未被打乱。她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对要和她见面的方雅心里有些没底。
她想自己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也许她可以聘请其他的“有才人”。
这样想着,一抹纤长的身影忽然挡在沈歌面前,沈歌无意识的抬眼就见一个穿着休闲运动装带着蛤蟆镜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在沈歌的注视下慢慢摘下眼镜,晶亮的眼睛里都是笑意,道,“沈歌?”
你真是个女强人
沈歌点点头,站起身来伸出手道,“方小姐。睍莼璩晓”
方雅握住沈歌的手,笑的开朗,眼中流过的光芒像是遇见了许久不见的熟人。她本来就自来熟,相信沈歌在电话里多少也能估摸出她的性格。
她说,“别那么客套,叫我方雅就好。”
沈歌不自在的笑笑,把手松开轻轻道,“方雅,咱们坐吧。”
“恩。”
服务员笑容甜美的走上来,恭敬的站在一旁,待到两人点完菜单又笑容满面的下去了,沈歌有些僵硬的与方雅对望,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雅搅拌着咖啡,抬眼瞧着她,笑笑直奔主题,说道,“沈歌,其实说实话,什么了解公司状况之类的,那都是假话,凡是内部人员基本都准确的掌握了你们公司的信息。最近你们公司入不敷出,上层经营管理不善,你如今又是刚刚上任,对此了解并不透彻,所有的决策也就畏首畏尾,我知道你要找善于经营管理的人,我想我能帮你。”
沈歌一样搅拌着咖啡,汤匙碰着瓷碗叮当作响,脆脆的声音突显寂静。她抿着唇瓣犹豫着,静默了一会儿道。
“表面现象的确是这样,但是你也知道公司毕竟还有些机密的东西……”
“这你放心,”方雅打断她,轻抿一口咖啡,怕是味道苦涩些她蹙紧眉头放下瓷杯,接着道,“如果我进入公司,你还是董事,我不会喧宾夺主,也不会越俎代庖,重要业务也一定先经过你的眼,若你信任我,我想我也只会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沈歌想了一下,眼神微闪道,“那你的工资。”
“我可不会少要。”
方雅说,“我的所有的证件还有我的资历摆在这里,也就不会看任何人的人情。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八成你是多想了,乔以申交代完我就回国了,一直没跟我联系过。”
说完她眨眨眼,一副若有其事的模样。
沈歌不知道方雅自小扯谎扯到大本事,仔细审视着她的表情见她凝重的模样也就信了,可脑海里却一直迸现的是“一直没联系过”这句话,她想乔以申这是真的放弃了,也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那日的对话最终还是惹着了他,沈歌知道这样结果最好,可心底还是不可避免的冒出失落的感觉。待领悟出那微微苦涩的滋味,她心头惊了下,立马将那情感排除出去。
她说,“你想多了,我不在乎那种事。”
“哦?”方雅挑眉,看她此时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也不好戳破,轻轻舒口气道,“那既然是这样,你又在顾虑些什么呢?”17857230
“我没有顾虑。”沈歌坚决的摇摇头,像是要拼命将自己方才的感悟甩出脑子一样,她说,“现在公司的确是遇到困境,我也的确是急需人才。”
“可我看你的模样就是有些犹豫不绝,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方雅笑道,自信的模样让人无法否决她可能拥有的实力。
沈歌摇摇头,道,“怎么可能,在你的名片出现在我手里的时候,我已经专门去网上查过你。美国哈佛的留学生,MBA硕博连读,之后在华尔街拼搏一段时日之后风光无限却又毅然回国,你的所有是经济学与管理学领域的奇迹,这样美好的履历让我无法看轻你。”
“你过奖了。”方雅谦虚的笑笑。在她看来,那些曾经的辉煌也就属于曾经而已,英雄不提过往,最重要的是将来会怎样。许多大企业在以前辉煌一时,华丽的城堡在倒塌之后却就无人问津,甚至于后代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住了,这样有什么好,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她把玩着手里空掉的被子,有些悠闲的调侃道,“那你既然说了这么多,也就知道我很适合你。”
沈歌笑,“你真是个女强人。”
纵是此时方雅穿着简单,像是邻家女人的模样,可那浑身散露的气息骗不了人。这样的人,定然是“驰骋沙场”多年,见过企业吃肉喝血的角色,她无形之中压迫着沈歌,将种种优势说出,让沈歌拒绝不了。
当然,方雅本就不打算让沈歌拒绝。其一,这是沈歌主动找她,她来了,又怎能有被人退货之礼;其二,这可是乔以申主动“恳求”的,她可没见过乔以申现今这种愣头青模样,知道呆在沈歌身边定然有着不少的好戏可看;其三,沈歌这小姑娘她很喜欢,纵然接触不多,但从乔以申出口的那些种种都让方雅感叹她肩膀的坚硬。
这样的朋友她可交定了。
方雅“叮”一声把被子放下,胳膊往桌上毫无形象的一搭,笑着说,“怎么,这就是说明沈大董事答应录用我了?”
沈歌连连摆手,说道,“你谈录用我可承担不起,你也说过是帮我,这算是求得贵人。关于工资,你可以把你以往部分业务的工资清单给我,到时候我核算估计一下,一定不让你吃亏。”
“好!成交!”
她方雅就喜欢这样爽快的人。
和方雅分开后,沈歌没有回公司,想要独自一人走走。她已经和方雅约定好,待到这个周末过后,方雅就可以直接到公司来,这样愉快的合作,让她心头的阴沉霎时散去不少。
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有着莫名的难过压抑在心头,沈歌想要找寻原因却无处可寻。索性她一个人拿了包包随处的乱逛。
和方雅见面前沈歌特地隆重打扮了一番,希望留下个好印象。其实沈歌心里也知道,纵是心头有一丁点的不愿,但如今的趋势逼着她要接受方雅,逼着她恳求方雅,面对方雅她才应该是最低微的一方,但庆幸方雅是个热心肠的人。
她其实没资格去拒绝人家。
长叹口气沈歌停在街角,无形象的坐在一家店面的台阶上,脚下的高跟鞋磨得她脚踝火辣辣的疼,她左右看了看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平底鞋,换上。
这是严多多交给她的方法。
沈氏集团风火之时总会有年会,沈歌和那些沈海波合作伙伴的千金公子合不来,就会拉着严多多同去。那时候最折磨沈歌的事情莫过于穿高跟鞋,严多多见她好几回残废着回去,索性给她配了大包包里面扔上平底鞋。
沈歌就笑她难怪每次踩着高跷她都面不改色的,原来之后有后手。
严多多挑着凤眼斜睨她说,“这是你爸的年会,又不是你的,没必要出席全程还不赶紧的找机会舒服自己。”
沈歌想想也是,也就借着严多多的机灵劲少折磨了自己的脚踝好几回。
这样一想,严多多除了爱给她惹事之外,其实也是有用处的。
微微休憩了会儿,沈歌锤锤膝盖又站起来,午饭时间光凭借一杯咖啡还是不能裹腹,肚子此时响了半晌,让她有些虚脱无力。她抬眼看看周围,记得这里有个卖麻辣烫的地方的。歌方别是估。
这样想着沈歌迈了几步,眼瞄瞄周围,看见对面一个熟悉的牌子,有些欢喜的弯起嘴角,她直步过去,却又停住了。
沈歌有些怀疑自己这时候是不是饿花了眼,要不然怎么会觉着隔着车水马龙,那对面的身影会那样熟悉。
熟悉的像是在心底深处被挖掘出来,还是带给她微微的痛。
沈歌揉揉眼,那人还在,脸上仍旧是多年不变的温良模样,纵是隔得远远的,她似乎也可以看到他脸上被牵起的嘴角带起的酒窝。1cVtQ。
行人可以步行的标志骤然亮了,沈歌微微捂着肚子,看那人影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情景和以往重叠,沈歌忽然就觉得,果真有些记忆还是不能忘却的。
高二的那年大年夜,沈歌巴拉两口饭菜就穿好衣服奔出温暖的别墅,完全将陈文娟和沈海波的叫喊抛在身后。围巾裹在沈歌的脖子上刺得她痒痒的,天寒地冻,她哈出的气都是雾状的,可即使这样,她顶着寒风还是跑到家附近的小公园。
因为她和宋旭约好,在那里见面。
那是特殊的日子,人人为了团圆聚集在家里,所以小公园里荒无人烟,沈歌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待到手快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