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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玉成尘-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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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船酒店里殷慕箫坐在床边紧搂住娇小的钟离弦,他低沉着脸面色阴冷,直看得人寒意刺骨,“立即封锁天津,绝不能让凶手逃走!”殷慕箫的眼眸犹如断裂的剑柄,不沾半点血迹却寒入人心,“痛。”钟离弦微微皱眉呻吟了声,殷慕箫心如刀绞却不敢伸手去碰,子弹竟顺着她的左肩横穿而入。

“立刻找医生来!”殷慕箫颤抖着喊出声,“可是船上没有医生。”副官小声嘟哝道,殷慕箫却将手枪扔到地板的毛毯上,“那就马上靠岸找最好的医生来!倘若钟小姐有半点差池我就要了你们的命!”殷慕箫一字一句的狠狠咬道,他面前的副官已吓得浑身哆嗦,这位冷若冰霜的钟小姐看似只是殷慕箫众多女友中的一个,可殷慕箫却唯独对她情有独钟。

钟离弦意识朦胧只是躺在殷慕箫的怀中,她的血顺着衣衫流在殷慕箫的掌心上,却不知每流一滴殷慕箫都痛不欲生。

“淙泉哥哥!”

一瞬间钟离弦手中的油纸伞摔落在地上,车内大姐玎珂哭着靠在淙泉哥哥的怀中,淙泉哥哥依旧像往常带着迷人的微笑靠在后座上,可鲜红的血却干在了他的黑色外套上,他的身体已冰冷而僵硬,紧闭着双眸的表情却是极少见的幸福。

那年母亲挥舞着水袖清纯质朴的音色带着哀怨,刹那间虞姬如同窗前明月般熠熠生光,“弦儿,你要记住,最好的戏子不是专心唱戏,而是把自己变为戏中人,不分戏内外。”

她隔着店铺透明的落地窗玻璃望着他,他回头却和她四目相对,他轻轻托起她清秀的脸庞手指竟是微微颤然,“你叫什么名字?”她含泪的火一般光明的眼睛紧紧瞅着他,“我叫钟弦!”

她刻意抹去一个离字,隐藏她看似高贵的姓氏:钟离。

最好的戏子不是专心唱戏,而是把自己变为戏中人,不分戏内外。

沈淙泉,殷慕箫。

她是钟离弦,虞姬还是另一个陌生的人……

“你是说你们都是大帅派来的人?”玎珂诧异的看着徐若愚,“没错,国家处于危难之际,我们汇文大学的不少学生皆弃笔从戎,之后便被大帅亲自挑选来执行这次刺杀任务!”

玎珂抬眸瞧着夜色无边里徐若愚眉目清朗,实在难将他和军人联系在一起,她还记得曾经袁尘怒声喝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徐若愚和袁尘四目相对,却毫无惧色的反驳,却不想如今他倒真的进了军队。

徐若愚望向北方眼眸却是延绵不尽的忧虑,“国家处在危难之际,我们又岂能坐以待毙!”玎珂站在他身边看着月色勾勒出他的轮廓,她不禁也跟着他念道:“国家危难之际……”他们的声音重叠而悠扬,飘荡在水面上与月光相映生辉。

“你醒了?”殷慕箫急切的问出口,钟离弦躺在真丝床上望了眼他阴冷的眼眸,竟只是漠然的嗯了一声,殷慕箫却伸手擦拭了下她额上微渗出的汗。

她总是这样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在殷慕箫众多的女友中唯有她从不主动开口,他若高兴便来她的宅子看看,他若不高兴她竟永远不会给他打电话,有时殷慕箫许久不理会她,几乎将她置于脑后,可最终回头时她却仍在原地等待。

你若爱我便爱,你愿走我也不挽留,她的这种态度却让殷慕箫欲罢不能,甘心俯首称臣。

“你放心吧,我已经下令封锁了天津,很快就能抓到凶手!”殷慕箫撩开她两鬓的发丝,钟离弦苍白的唇却毫无神采,她往被窝里钻了下避开他的眼神并不吭声,可眼眸转动却是惊慌失措。

“怎么办?天津已被封锁,我们回不去了!”玎珂远远的望着成群巡逻侦察的士兵,她的目光顺着落日撒向北方,袁尘还在那里浴血奋战!她要回去,她要陪他到最后时刻!

徐若愚的舌尖舔了下干裂的唇角,“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他的声音低而小,仿佛自我安慰一般,玎珂的视线却被拉得悠长,明日,明日就是殷慕箫的最后通牒,倘若袁尘不肯投降便只有死路一条。

而以他的性子,他又怎会投降!

一队巡逻的士兵军靴踏地前来,玎珂缓缓从袖筒内摸出勃朗宁手枪,天津城已被封锁,她绝不要当瓮中之鳖!

徐若愚侧身注意到玎珂细微的动作,他一惊伸手慌将玎珂拽入怀中,“不要冲动!”他的手死死扣住玎珂的手腕,不容她动弹半分,玎珂却不断的挣扎着,“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带回他的身边!”徐若愚鼻翼间急促的喘息卷着热气扑在她的耳际,玎珂身体微微一震,心竟软了下来,她扬起剪断秋水的双眸,却是涌不尽的泪水,“我相信你!”

徐若愚的呼吸一窒,她憔悴的脸颊苍白如一张薄纸。

“你是哪所学校的学生?”他紧张问起身旁黑蓝色学生装的女子,她回眸笑着脱口而出,“汇文大学!”

徐若愚双手握成拳,她愿意相信他,她居然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

他不能再次让她失望,他一定要带她回北平,回那个人的身边!

哪怕是死……

“你今晚留下吗?”钟离弦捂着左肩疼痛的伤口,殷慕箫呼吸紧张而紊乱,他回头看着瘦弱的钟离弦一怔,“你刚说什么?”

钟离弦微咬了下薄唇露出白齿的一角,竟又重新问了遍,“你今晚留下吗?”殷慕箫阴郁的眸子忽然闪动过一丝温暖,她极少同他讲话,今日她居然请他留下!

殷慕箫的唇微微上勾却是掩不住的兴奋,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却刻意的自制,“当然。”

钟离弦坐在床边看着他放下怀中的皮质文件包坐了过来,他总是如此,从军部忙完便会抽时间探望她,殷慕箫偶尔也会留宿,但多半时候总是匆匆又回了军部。他对这样漠然的她总是既爱又怕,爱得小心翼翼,怕得谨小慎微。

正文 美人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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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帮你倒杯牛奶。”钟离弦刚起身殷慕箫却猛将她拉入怀中,“弦,留在我身边吧?”他像讨要糖果的孩子,低声而近乎可怜的开口,钟离弦轻垂下如一把小扇的眼睑,“我不是一直都在。”

她温婉的声音淡而轻,如蜻蜓点水微荡起涟漪,可他的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殷慕箫的手顺着她小巧的耳垂滑到脖颈,钟离弦却只是微然一颤,既不反抗也不迎合,殷慕箫刚碰到她旗袍上的盘扣时,她却抖了下身体,“痛。”她声音低而浅,殷慕箫慌收回手这才注意到她左肩的伤口。

他生怕弄疼她,竟吓得不敢再伸手只是冷眼看着她起身为他倒牛奶,可冰冷的眸子却闪过一丝幸福。

殷慕箫从不敢开口去问,他有太多的不确定,她若不爱却待他温柔体贴,她若爱却不冷不热,恰如手中香润的牛奶丝丝入喉,正是她的凌然才令他格外注目。

“快喝了吧,不然牛奶就冷了。”钟离弦递过盛满牛奶的玻璃杯,她转身也为自己倒上一杯,殷慕箫的眸子拂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他仰起头竟将整杯牛奶一饮而尽。

钟离弦看着他喝尽杯底最后的乳白色,她却放下自己手中的玻璃杯一口未动,殷慕箫的瞳仁中烙印着钟离弦的身影瞬而倒在床上。

她急促拿起桌子上的皮质文件夹,手指轻快的扭动密码锁,可密码锁却毫无反映依旧牢牢扣着文件夹,钟离弦的左肩不觉又涌起一阵疼痛,她眼前有些昏暗,却强忍着睁开双眼,汗滴顺着她的额前不断下落,滴答的落在皮质文件夹上。

不对,还是不对,所有可能的密码都不对。

他居然又换密码了!

钟离弦回头去看床上酣睡的殷慕箫,他冰冷的面孔却依稀带着笑意。去年的今日她隔着店铺透明的落地玻璃望着他,他回头却和她四目相对,他轻轻托起她清秀的脸庞手指竟是微微颤然,“你叫什么名字?”她含泪的火一般光明的眼睛紧紧瞅着他,“钟弦!”

他凝眸盯着她看,“你可知道,初见你之日,我这一生都不会忘!”

初见之日……

去年的今日!

钟离弦修长的手指轻盈拨动密码上的数字,皮质文件夹“嗒”的一声居然开了,她从里面迅速抽出一张张纸卷,映着屋内晕黄的灯光翻动着,终于发现其中一张赫然印着:封锁天津有关事宜。

她抓起桌子上的钢笔在纸张右下角潦草的写下:撤除禁令!

一年时光钟离弦的字迹早已临摹的和殷慕箫毫无诧异,她收起钢笔映着灯光摸到流苏层叠的床边,殷慕箫仍在沉沉的酣睡着,他的腰间挂着一枚小巧的金属钥匙,钟离弦熟练的去掉它,扭动金属钥匙的另一端,上面竟是一枚不大不小的印章。

她显然已不是第一次进行这般操作,可依旧紧张得心里发慌,“啪”的一声印章有力的盖在文件上,她回眸去看床上的殷慕箫依然紧闭双目,不知为何自己的心却紧得发痛!

天津城内已是乱作一团,只准进不准出,商铺百姓皆受其牵连。“我们先回北平,你们继续留下行动!”徐若愚对男侍认真交待着,玎珂只是在一旁漠然望着远方发呆。

连她也不曾想到自己的公公居然如此心思缜密,既然刺杀行动交给了他们,她就必须赶在今晚到达北平!

“走吧。”徐若愚和男侍打开沉重的黑棺材盖,玎珂轻巧的钻了进去,她平躺下手中却紧握着勃朗宁手枪,“委屈你了!”徐若愚缓缓合上棺材盖,盖子卷着无尽的漆黑遮过玎珂的脸庞,徐若愚只觉已被五马分尸,他竟只能让她躺在冰冷的棺材里,独自蜷缩在畏惧和恐慌中。

徐若愚驾着破旧的驴车走在崎岖的路上,前方就是出天津的小路,可把手的士兵却早已堵在那里。玎珂躺在木质棺材中,里面浓重的木凿味呛得她喉咙发痒,棺材两侧细密的供她呼吸的小洞时而透出忽明忽暗的阳光。

“站住站住,现在天津不准出入,不知道啊?”不远处传来士兵不耐烦的声音,玎珂的心猛然一紧,握枪的手竟不住的渗出汗来。

“各位军官,实在对不住,这人死要埋,再放下去尸体都发霉了!”徐若愚操起熟练的天津话谦卑的同眼前士兵讲道,把手的军官见是拉棺材的破驴车只觉晦气,可迫于殷慕箫的命令一群士兵推搡着,最后只得一个老兵肯慢步朝徐若愚走过去。

徐若愚身着青墨色长袍,长袍的边角沾着泥土显得风尘仆仆,头戴一顶大边沿的帽子俨然农夫装扮,可眉宇间的清朗儒雅却难以抹去,老兵围着徐若愚所架的驴车转了一圈,“死的什么人啊?”

徐若愚奉承的笑着递上一支香烟,“是自家伯伯过世了,这不一直封城再不埋都要烂了。”老兵对上徐若愚闪亮的星眸,他接过香烟瞥了眼黑色棺材,“没办法啊,上面查的严,打开看看吧!”徐若愚微微一颤,“打开?这不合适吧,尸体都发霉了!”

老兵倒是精明,嗅了下棺材附近的空气竟无异味,“万一装的是凶手,一旦逃了我们可担当不起,打开!”老兵命令的语气呵斥道,徐若愚吱吱呜呜的磨蹭起来,“不是,长官,您看我们这怎么会是凶手!”

道路岗哨站排着数十个持枪士兵,皆枕戈待旦时刻警惕着,他们听到老兵说要开棺验尸便匆匆跑来一个士兵帮忙开棺材,玎珂躺在里面清晰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不觉更攥紧手中的枪。徐若愚被士兵推到一侧,他的目光左右环视细心观察着周围士兵的人数,右手却从长袍袖筒里缓缓摸过手枪。

正文 无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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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用力挪动着沉重的棺材盖,盖子刚露出一条狭缝时,不远处岗哨里的士兵放下手中话筒却朝他们喊道:“不用检查了,让他们走吧,上面有令撤销封锁!”

撤销封锁!

一缕光线透过狭缝照在玎珂的脸庞上,她睁大眼睛仔细听着外面的对话,“撤销封锁?为什么?”士兵喘了口气停下挪棺材盖的手,岗哨里的士兵收拾起东西嚷道:“谁知道呢,上头的命令,估计是抓住凶手了!”

徐若愚慌忙跑到驴车边,“你看吧,长官,我就说我们是本分人。”他说话的同时不经意靠了下棺材肩膀却暗用力,猛将棺材盖推了回去,阴暗瞬间覆盖了光线挡住玎珂微露的半张脸庞。

老兵一声不吭,只是叼着烟扬手示意他们离开,他望着驾驴车的徐若愚在颠簸的小路上逐渐远去,徐若愚的手有些颤抖驾车也不太平稳,玎珂藏在棺材内轻吐了口气才缓缓放下心。

烟雾袅袅前的老兵嘴角微微一笑,冲身旁年轻的士兵嘟哝了句:“他不是一般人!”年轻士兵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问道:“哪里不一般了?”老兵两指捏过叼着的香烟,“他刚递烟的时候,我看见他右手虎口处有握枪的茧子。”

年轻士兵一懵扛起身边的枪叫道:“你怎么不早说!”老兵却皱起眉斜视了他一眼,“说你还是个娃娃兵吧,上头有命令解除封锁,那就说明上头不想追究,你故意费劲抓住人家,上头说不定不高兴,直接弄死你!”

年轻士兵只知道他们的首领殷慕箫把持内阁,操纵军政,为人阴郁喜怒无常,他再想想老兵的话似乎觉得有些道理,竟就这样看着徐若愚渐行渐远……

钟离弦坐在欧式梳妆台前对镜梳妆,银镜内反射出卧室虚掩门外的殷慕箫,他似乎在和副官讲话,钟离弦侧耳听得不太清楚,大约只知道是和解除天津禁令有关。

镜子里殷慕箫重重合上门走到钟离弦的身后,他脸色寒冷的可怕,可她冲着镜子里的殷慕箫却淡然一笑,“怎么了?”殷慕箫青筋暴起,他着实厌恶她这样的笑,就像子弹穿过她的左肩,那一刻殷慕箫只觉自己已被撕得粉碎,可钟离弦转而竟冲着他扯出一丝微笑,她竟是冲自己在笑,而且是因自己才中弹后的微笑。

就是因为她这样的笑,他才会无处防守,难以抵抗。

可殷慕箫却一直沉默着,钟离弦兀自的梳着一倾秀发,一对柳叶黛眉轻弯已是江南愁雨欲下,钟离弦竟转身冲他抿起一丝笑意,“慕箫,你今晚要留下吗?”

他输了,他真的输了,从隔着厚重的落地玻璃遥遥看见她的那一眼起,他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殷慕箫的喉结上下移动,他真是恨透这个女人了!

每次她给他喝放了安眠药的牛奶,每次她偷翻他的文件,每次她代他签下那些命令,他都恨得想杀了她!

可她总要转身冲他一笑,“慕箫,你今晚要留下吗?”

这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他全盘皆输!

殷慕箫窒息般的痛苦,许久他皱起眉毛大步踏出卧室,“不了!”冷冷扔下这句话便离开。

他明知她是敌军送来的奸细,她更不可能是什么钟弦小姐,可他却一再容忍让步,仿佛她就是一杯致命的毒酒,可他却甘心饮鸩止渴!

徐若愚和玎珂撑着疲惫的身躯朝北平走去,破旧的驴车早已不能使用,战乱竟吞噬去所有的繁华,一路上他们付钱坐过汽车,可车主一听去北平立刻赶他们下车,他们挤进拥挤的火车站,却早无了北上的火车。

玎珂只觉连心也不堪重荷,倘若再碰上一辆车就算劫,她也要劫去北平。夜色中她和徐若愚坐在荒凉的路边,徐若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将手中的水瓶递给玎珂,玎珂接过水瓶却不喝,她望着夜幕繁星下的北方,已经走了十多天了,也不知他是否还好。

一想到这里玎珂的泪就止不住落在水瓶中,袁尘,袁尘!

在战火纷飞的日子里,他同她隔着烽火连天,尘埃四起中他深邃的眼眸,如同不见底的潭水,“玎珂!”他站在嘈杂的人流对面喊着她的名字,所有的人群中他只能看到她,战场的血腥丝毫斩不断他们的距离,更何况这短短的路程。

回忆着过去玎珂越发有了气力起身竟欲趁夜色赶路,徐若愚伸手去拽她坐下休息,抬眼却隐约在夜色里看见一个黑影朝他们走来,徐若愚和玎珂警觉的拔出枪。厚重的云层逐渐移动,月光洒在石子路上,照得地面发亮犹如白昼一般,来人却也在月光下看得清晰。

玎珂和徐若愚却是一愣,眼前竟是个面色发黄虚弱不堪的小男孩,男孩映着月光忽然发现路边的玎珂和徐若愚也是一怔,竟吓得直往后缩,可眼神却落在玎珂手中的水瓶上,他咽了咽口水眼睛发紧的盯着玎珂的手瞧。

“你要喝吗?”玎珂摇了摇手中哗哗作响的水瓶,男孩一声不吭跑到玎珂身边接过水瓶竟是咕咚咕咚的不住饮着,徐若愚看他的样子慌掏出随身携带的几张干饼,男孩子大口的啃着喝着。

玎珂看着倒觉得可爱,“慢些,慢些,没人和你抢!”

烽火连天的岁月里,受难的总是百姓,不知多少人无辜的死在战乱中,玎珂想着越发觉得心酸竟搂着吃饱后的男孩儿躺在草地上睡下,小男孩也实在疲惫不堪,便蜷缩在玎珂温柔的怀中沉沉睡去。

徐若愚瞧着月光下他们相拥的样子心底不住涌起丝丝暖意,她的脸庞带着灰尘却依旧艳美迷人,徐若愚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可指尖刚碰到她鼻翼前细微的热气时他却停了手。

她和他之间有着宽若鸿沟的距离,她一心所往的终是另一个男人,也只有那个雄才伟略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清晨阳光透过叶片间的缝隙洒落在小男孩的脸庞上,斑驳的树影中却隐约可见男孩稚嫩的脸庞,玎珂面带笑意的看着怀中还在沉沉睡去的小男孩。

她微微一震却挥了挥手示意不远处的徐若愚过来,玎珂扯过男孩衣服的一角给徐若愚看,男孩子的衣服上虽沾着些许尘土,可赤金色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雪白的滚边和他脖子上的青玉坠子交相辉映。

正文 才德上将

徐若愚也是莫名的瞧着玎珂,这衣服岂是一般人所能穿的!

昨夜月色下玎珂不曾注意到,现在看来这个流亡的小男孩显然是出身富贵人家。

小男孩却毫无防范,他略显瘦的脸庞上嵌着无暇的双目,咕噜滚动的眸子如同银水中的黑珍珠,玎珂看着眼前机灵古怪的小男孩,轻轻勾起绛红的唇角弯起甜美的弧度。

“你笑起来可真好看,跟仙女一样!”玎珂伸手轻敲了下小男孩的额头,他却毫不躲闪的眨着萤火虫的般的眸子,“真的,姐姐,你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玎珂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如绸缎般的发丝滑过她的指间,“你叫什么名字?”玎珂搂过他正欲继续上路,男孩子却不住的瞧着玎珂绝色容颜,“漂亮姐姐,我叫裴致远!”玎珂只觉这名字似乎并不熟悉,倒是这男孩子像极了自己的小儿子,便是越发的喜欢。

“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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