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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玉成尘-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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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伫立在欢笑的学生中。

“夫人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伤口可能会留下淡色的疤痕。”林医生示意护士拿走托盘内带血的绷带,他对袁尘讲话时却不忘回头看已睡下的玎珂,袁尘淡然一笑又望着玎珂摇了摇头,“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安心!”

“别让他们碰我,快让他们滚!”玎珂挣扎着吼叫着,袁尘瞧着林医生正要为玎珂换药,她却钻进被子里死活不肯露头,袁尘使劲扯着被子,她也死命的拽着,佣人们瞧见袁尘和玎珂的对抗折腾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是林医生,不是狱官,别怕!”袁尘的口吻尽是宠溺。

玎珂却不依不饶,“我知道他们是西医!全都滚!”

“我的夫人,换了药才能好的更快!”玎珂却像春蚕似地裹着被子不肯出来,“我不看西医!”林医生和护士们看着干着急,却又不敢轻易上前。

吴妈瞅见了竟赶紧拽开了袁尘,“别扯了,小姐从不看西医的!”袁尘倒觉得好笑,一个留洋在外多年的人怎么会不看西医。“给小姐找个中医吧!”袁尘知道吴妈自小照顾玎珂,虽是无奈却也只得照办,“快找个有名的中医来给夫人瞧瞧!”

林医生是袁家的专用医生,留洋多年医术高超更重要的是可靠,袁家处于权利的争端,医生必须是安全值得信赖之人,可谁料他偏偏碰上了玎珂。其实袁尘觉得玎珂根本就不用看,她同他扯被子时力气大得实在不像受伤之人。

“小姐六岁那年得了风寒烧的厉害,司令就请了位有名的西医来看病,可那医生竟给小姐打错了针,听说打到动脉还是什么的,小姐当场脸色发青昏厥了过去。多亏有位老中医及时为小姐针灸,不然晚一会儿就没命了!小姐昏厥时迷糊的一会喊爹一会喊娘,吓得夫人哭得死去活来,司令也气的杀了那个西洋医生。自打小姐被救活后,司令就更疼小姐了,整日的宠着。小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打那之后再也不看西医,瞧见针管就哭天喊地。”袁尘听吴妈讲述这些忍不住一笑,骑马游行甚至站在他的枪口下她都敢,没想到她居然会晕针,而且怕西医,袁尘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越发觉得有趣。

伤后玎珂算是老实了几天,只知报纸上整日刊登:上海千金代沪演讲反投日,少帅夫人带领学生游行……诸如此类已是漫天飞,上海司令更是电话不断,一听到电话铃响玎珂就吓得直蹿,她可不想听到父母亲的厉声斥责,袁尘尽量每日早归却也抵不住各方询问。

“小姐,有人找您!”玎珂躺在床上正拿着油墨报纸乱瞥,“又是报社的记者吧?不在不在,谁来都说我不在!”吴妈走出去却又折了回来,“他说是汇文大学的学生,还说小姐一定会见他!”

汇文大学的学生?

正文 大智若愚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继续关注哦!最爱你们啦,么么~
玎珂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来,难道是她在狱中的难兄难友,一时激动的竟赤脚踩着地板朝大厅跑去。“夫人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玎珂咯咯笑着,阳光下他眉目清朗,身段高而修长,笔直且高挺的鼻子,文雅的书卷气中又带着刚强。

“原来是你!”玎珂递过修长的手,他如同绅士般接过玎珂的手垂下唇轻触。

“你怎么知道我是少帅夫人?”玎珂终身包着一件淡粉色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眉目清朗的男孩子看着她却笑了,“试问谁能让少帅亲自前来监狱营救,谁又能让少帅释放全部学生,况且汇文大学有这么漂亮的女学生,我这个学生会会长怎么不知道?”玎珂听着他的俏皮话笑得花枝乱颤。

“没想到你居然是汇文大学学生会的会长!”

“在下姓徐名若愚。”他说着像古代的书生般作了个揖。

“徐若愚?大智若愚?好名字!”玎珂没想到他这般有趣,竟也双手抱拳回礼,“钟离玎珂!”

窗外寒风刺骨几近新年,屋内却温暖如春,“不知夫人的伤是否好些了?”玎珂品了口热茶,“我倒是好多了,只是你那日伤的严重,不知现在如何?”“我无碍,今日冒昧前来只是有件事想同夫人商议。”

他说话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玎珂的身份而变化口气,在狱中的两日他总将饭菜细心挑拣让给女孩子,热心鼓舞大家足以令玎珂对他刮目相看,“夫人身份是我泄露给报社的,未征求夫人的同意,对此深表歉意。”“没关系,你倒是帮了少帅的忙,不然他真是骑虎难下,学生游行难以镇压反而容易引起反动情绪,你这一举好像是我代表上海单方面的表态,而少帅则是默许态度,不仅缓和了学生和军队之间的矛盾,也让北平不至于遭受其它军阀的窥觊。”

玎珂说的轻松,可谁知道她这几日吓得提心吊胆,不敢接上海来电生怕父亲责问,袁尘也忙得焦头烂额,除了要应付成群的记者,更恐大帅就日本和各军阀利益关系斥骂。

徐若愚淡然微笑,他早知这位少帅夫人通情达理,可似乎仍左右为难,他双手交叉许久才开口绕到正题上,“其实此次前来主要是希望夫人您能解学校燃眉之急。”玎珂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汇文大学?”徐若愚点了点头,“学校设施破旧,许多设备早已不能使用,却又苦于毫无资金。虽说国家如今战火纷飞军资急需,但夫人也是留洋归来,应清楚国内外的差距,若学生尚不能……”

“要我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徐若愚的话还未说完却被身后的袁尘打断,袁尘踏着军靴刚走进屋内,眼眸间却明显带着倦色。

他起身同袁尘四目相对,竟毫无惧色,“少帅是军人自然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尚问军用武器皆不能国产,都要出自国外进口,这笔钱少帅可曾细算过,若投资给学校令学生学习制造,岂不是更长远划算!”

袁尘掏出腰间的枪拍在桌子上,却是一声冷哼,“你们这群学生除了能游行嚷嚷还能干什么?口口声声念着爱国,既然爱国为何不弃笔从戎征战沙场,你们以为在国内喊两句就能救国,那还要我们军人作何!再说投资给学校?你可知如今国内机械业皆被外国人垄断,就算投资也是石沉海底!”

徐若愚却反口辩驳,“学生怎能不知,若是军队强大足以抵抗外族,我们何需游行。况且正是因为机械业被垄断,我们才更要建立属于中华的军需,否则只是鼠目寸光!”玎珂夹在其中看两人说得面红耳赤,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鼠目寸光?你们这群学生简直是不可理喻!如何才是长远?投资学校发展国家机械,可要等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如今不是和平年代!也许明日就会身首异处,目前军粮供给不足,连饭都吃不上,哪里来的钱去投资学校!”袁尘逼得徐若愚无话可说,他脸憋的通红,许久转身将一叠纸张塞进玎珂的手中,“学生会体谅少帅难处,可也请少帅为莘莘学子考虑!”

玎珂打开手掌,徐若愚塞给她的竟是一叠国债卷,袁尘瞧了一眼便倒在沙发上,他不是不想投资学校,作为北平的统领他有必要让百姓丰衣足食,可如今战火一触即发,军队粮饷不足,连国债卷都发了出去,他还能怎样。

“以后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玎珂依偎在他的怀里,袁尘将头垂在玎珂的肩上,埋进她清香的发丝间,自从学生游行袁尘救了玎珂后,她虽不能与他同床共枕,但两人的关系却缓和了不少。

他实在不能容忍那个眉目清朗的男孩子,一进门看见徐若愚眼眸明亮的盯着玎珂,袁尘就觉得如鲠在喉不除不快,这种嫉妒时常烧的他自己也苦不堪言,却又难以克制。

玎珂盯着徐若愚塞给自己的国债卷,政府发行国债就是为了弥补国家财政赤字同时为战争筹措资金。而今袁尘厉兵秣马,必定是时刻准备作战。可现在天下动荡军阀割据,百姓都不知明日是否会变更政府,一旦政权交替这些国债卷又去何处兑换,谁愿意花钱购买空头承诺。

玎珂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丝绸的锦盒里摆着精致的首饰,从罕见的粉钻戒指,雕花鎏金玉簪,硕大圆润的南海珍珠镯子到七彩的琉璃吊坠,袁尘平日送的礼物她却无一打开看过,今日拆开竟足以照亮夜空,玎珂将它们分放在两个盒内才安心睡下。

“吴妈,这个白盒子里的东西当了钱就拿去买国债卷,这个红盒子当了钱装好替我送到汇文大学,我找个侍卫陪你一同去,这些贵重东西可莫当便宜了!”吴妈抱着沉甸甸的盒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放心吧,咱上海女人精明得很,不会让当铺占了便宜,哪怕是苍蝇腿上也能剔下肉来!”玎珂笑着命侍卫陪同吴妈一起前去当铺。

玎珂刚送走他们还未坐下就接到大帅府的电话,她战战兢兢却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压抑的中式府邸透着诡异,春寒料峭更是冷得脊背发凉,“哎呦喂,三夫人可算是来了!”二嫂苏轻曼嚷到门前握过玎珂的手,她的热情在玎珂看来却更显阴冷。

正文 怀有身孕

作者有话要说:呜哇,大家多多支持小影哦!!后面会越来越好看滴!
“少帅刚回了一会,你怎么没和他一块来啊?”苏轻曼明知故问的拉着玎珂的手,仿佛有着说不尽的贴心话,玎珂侧目只觉她细挑的眉暗藏狡黠,“快过年了,也不来看看大帅,你们小两口真是只顾着自己快活去咯!”阴森的环境中玎珂实在感觉不到半点过年的喜庆,就连大帅府高挂的红灯笼,在玎珂看来仿佛也是慑人的血窟窿。

“你他妈的让老子怎么办?”玎珂刚踏进门就听见大帅的骂声,她微微一颤幸亏苏轻曼扶着才不至于腿软跌倒,大帅和袁尘这对父子长得极其相像,漆黑的眼眸总是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袁尘读书留洋极少骂人,倒是大帅动不动便脏字连篇。

大厅内袁尘跪在中央,大帅手拿军棍坐在轮椅上气得直咳嗽,“连个婆娘都管不住,她带着学生游行示威,你却开枪毙了老子的兵,还放了那群学生,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搁!”大帅话毕上去就是一军棍,军棍抡在袁尘的后背上发出闷响,他的身体微震却依旧笔直。

“父亲!”玎珂推开苏轻曼的手,苏轻曼没料到她力气这般大,一个踉跄竟险些摔倒,玎珂叫着冲进大厅内噗通一声跪在了大帅面前,“父亲,都是媳妇的错,您别怪他!”袁尘看见是玎珂慌忙拽住她的胳膊,“地上凉,你快起来!”玎珂却执拗着纹丝不动。

“当然是你的错!照家规你早就被打死了,不过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暂且饶过你,可老三却少不了!”大帅刚说完抡起军棍朝袁尘身上又是一棒,玎珂看袁尘眉头紧锁,牙齿在下唇咬出了一排齐齐的印子,再痛却也不曾吭一声。

大帅的军棍抡起落下,袁尘的军装带着血迹湿透了后背,听着军棍打在脊背上浜浜的声音变成嗒嗒作响,玎珂听得头皮发麻,只怕再这样打下去袁尘恐怕连命都没了。眼看四周姨太太皆是一副看戏的姿态,玎珂吓得赶紧抱住袁尘,她张开双臂紧搂住他,几乎整个人都扑在他的身上。

袁尘微汗湿的额头靠着她的发丝,他怎么也没想到此刻竟是她护在他的面前,“滚开,不然我连你也打!”大帅气得吹胡子瞪眼,玎珂闭上眼睛更抱紧了他,袁尘的后背被她勒得生疼,却如饮甘饴般依旧嘴角微微上扬。

大帅不管那么多抡起军棍竟朝玎珂砸去,“打死我吧,反正一尸两命!”玎珂伏在袁尘的耳边叫嚷着,大帅的军棍竟顿时停在了空中,袁尘也转过脸看着玎珂,他们父子竟是异口同声:“一尸两命?”

玎珂明眸轻转,仍是低头伏在袁尘的背上,“父亲,您就打死我吧,连同您的外孙一块打死!”玎珂拿衣袖遮住脸颊一副哭腔,雨打梨花的模样看得人心酸,“我有外孙了?”大帅立刻转怒为喜,赶紧扶起玎珂。

“你怀孕了?一个月了?”顷刻间袁尘也感觉不到背上的疼痛,竟一脸惊喜的望向玎珂,玎珂背对着大帅使劲冲袁尘眨眼,可袁尘似乎未注意到玎珂的表情,竟全是喜出望外。

听袁尘提起一个月,玎珂就想起一个月前他对她的羞辱,若不是因为监狱里他救过她一命,她才不会为他扯这样的谎。可眼见大帅乐得合不拢嘴,苏轻曼也皱着眉仔细打量玎珂的身段,实在瞧不出怀孕的半点痕迹。

“老三,今天看在外孙的份上我先放过你,不过你要给我记住: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个个都是和清兵干过的,拿婆娘儿子才换来如今地位的好汉,你若是再敢随便撤换军将,或者随意枪杀他们,老子只要活着就不会饶了你!”眼看大帅越说越气,玎珂生怕他又抡起军棍,竟赶忙扶着椅子坐下,“哎呦,好疼啊!”

“哪里疼?”大帅和袁尘又是异口同声,却瞧见玎珂捂着肚子,“快叫林医生来!”“不必了!”玎珂赶紧遏制住大帅的喊声,众人望向她,她却吱吱呜呜半天说了句,“可能是他踢我了!”玎珂说着指了指肚子,苏轻曼听了却扑哧笑出声,“一个月连形都没成还会踢人啦!”

“啊?他真的会踢你?”袁尘半蹲在玎珂的面前竟欲靠近她的腹部去聆听,玎珂闪烁其词似笑非笑,尴尬的冲袁尘做了个口形:没有!

袁尘的脸色立刻从方才的喜悦变得黯然,大帅却捕捉到他们之间表情巧妙的变化,“行了,今晚就别回去了,我说的话老三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的叔伯来告状!”袁尘行了军姿目送大帅离开。

他们在大帅府的房间依旧如初,新房的布置没有半点变化,玎珂瞧着袁尘走路姿势不对才忽然意识到他刚才被军棍打的不轻,“快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玎珂说着上前去扯袁尘的衣服,他却后退一步脸色微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夫人帮你看看是应该的!”

袁尘抿嘴一笑似乎忘却了所有的痛苦,“谢谢夫人!”玎珂这才觉得刚才的话说得不合适,却只得详装没听见,伸手去帮袁尘脱去外套,卡其色的军装外套看不清血迹,可雪白的衬衣却被血染得赤红。

玎珂小心翼翼帮他褪去外套,大帅打过后又训斥了一番,时间久了血竟干在上面,皮开肉绽的黏到衬衣上,伤口血肉模糊的连着衬衣,玎珂颤抖着生怕弄疼了他,可每撕扯一寸衣服都会带掉血肉来。

“抽屉里有药和绷带!”玎珂拉开抽屉竟摆满了瓶瓶罐罐,“你是经常在家挨打吗?怎么连药都备得这么齐?”袁尘趴在床上后背已是看不清的血色山水画,“嗯,这是家规!”“土匪还这么多规矩!”玎珂小声嘟囔着却不敢让他听见。

“要不然让林医生来看看吧!”玎珂拿着纱布的手不住打颤,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父亲怎么能对儿子下这般狠手,“不必了,没那么娇气,你要是看着害怕,我就自己来!”玎珂一把抢过药瓶,“我才不怕呢!”

“因为杀了几个狱官大帅就打你,这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他们滥用私刑虐待学生,本就该死!”玎珂轻轻为他擦拭着药,尽管自己很小心,可袁尘时而还是忍不住疼的咝一口冷气,“不,主要是那些元老本就对我不服气,我并非嫡亲又非长子,他们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私利不管百姓死活,我委任新人撤去其中一些军将的职务,他们便借机就游行的事一块告到父亲这里。”

玎珂看他额头微冒汗,冬日屋内的壁炉虽燃着烈火但也不至炎热,她俯下身轻轻为他吹着伤口,她微吐兰气丝丝凉意吹得伤口竟不再疼痛,“所以说欲速则不达,想要权利在握就不能着急!”袁尘其实并没听见她的话,只是觉她朝自己背上吹气,分外诱惑。

正文 环环相扣

他闭着眼睛享受,努力抑制自己的欲望,层层的纱帐内玎珂只穿了件单薄的丝绸睡衣,他趴在床上看不到她的神情,只有一双白皙的修腿在眼前。袁尘只觉身体如同壁炉中的烈火一般,只得别过头不再去看她,“你骗父亲说怀孕,他信以为真,以后可怎么办?”玎珂看药也擦拭得差不多就拿绷带仔细为他缠上,“能怎么办,走一步说一步呗,总不能看着你被他活活打死吧!”

“你在心疼我?”袁尘坐在床上任她亲自为自己缠上一圈圈的绷带,“别误会,我只是还你人情,你在监狱救了我,现在我们两清了!”玎珂将缠好的绷带打了个结,她正欲起身去放药瓶,袁尘却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玎珂一声惊叫竟对上他漆黑的眼眸。

“不如我们就假戏真做,生个孩子吧!”他的话语带着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绸缎的睡衣露出她狭长的锁骨,玎珂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却只是望着袁尘认真的眼眸。

“要生你自己生去吧!”她的手忽然顺着袁尘的脖子用力打在他的后背上,“疼死啦!”袁尘咬着牙赶紧去摸涌出血的后背,玎珂却趁机钻出他的怀抱,躲进了旁边的被窝里,“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让你睡在床上,要是再敢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尘笑着只得扑在床的另一侧睡下,可她的余温仍留下他的胸前……

“这是夫人交给您的!”士兵将小匣子交到徐若愚的手上,“夫人?”他接过木制的匣子推开盖子里面竟是满满的银元,银元在阳光下闪着光芒,上面放着一张对折的信笺,徐若愚轻启信笺纸:

赠予汇文大学

钟离玎珂

寥寥几笔带过,他却掂着沉甸甸的木匣子如同千斤重,她的柳体写得清秀媚妍却骨力遒劲,徐若愚痴痴的望着信笺纸竟是呆了,阳光下仿佛依稀可见她娇媚的脸庞。

“少帅,有位姓羽仁的日本女子要见您。”何副官推门进来,袁尘整理好衣襟,“羽仁?她来做什么?”何副官不知该作何解释,却不料袁尘干脆利落的回答:“不见!”

袁尘收拾好文件看时钟已靠近六点,回去太晚玎珂肯定又会抱怨,他这样想着嘴角倒是难以掩饰的幸福。军靴刚踏出大门却听见甜腻的一声,“少帅,请留步!”不太熟练的中文来自身后,她小巧的身段着一袭黑色旗袍,却脚踏木屐,眼眸带笑柔情似水。

袁尘认得她是羽仁家族的千金羽仁枫子,“不知羽仁小姐有何贵干?”袁尘看了看怀表显然有些赶时间,“少帅别急着走,我有件事要同您商量!”袁尘冷哼一声并不打算理会她,转身便准备上车去,“我要说的事可是和贵夫人有关!”袁尘拉车门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他毫不迟疑,居然立刻做了个请的动作让羽仁枫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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